【鄉村多嬌需盡歡】(82-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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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8

 第82章 閒暇時光

  午後,陽光斜斜地照進藍英家那間瀰漫着淡淡草藥味和一絲若有若無腐朽氣息的裏屋。

  盡歡站在炕邊,手指搭在老藥師王亮生枯瘦如柴、佈滿老年斑的手腕上。

  那脈搏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像風中殘燭,但確實還在跳動。

  炕上的老人雙目緊閉,臉色灰敗,只有胸口極其微弱的起伏證明他還吊着一口氣。

  “還能撐幾天。”盡歡收回手,對身旁的藍英低聲道。

  藍英今天穿了件半舊的藍布褂子,頭髮在腦後挽了個利落的髻,但眉眼間那股被充分滋潤後的嫵媚和慵懶,卻怎麼也藏不住。

  只是此刻,她看着炕上那個名義上的丈夫,眼神里只有冰冷的厭惡和一絲快意。

  “嗯。”藍英從鼻子裏哼了一聲,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王亮生那張死氣沉沉的臉,“想死?沒那麼容易。這老畜生當初怎麼對我的,我要他一點一點地‘享受’完。”

  她轉向盡歡時,眼神才柔和下來:“藥是不是快用完了?”

  “是,師孃。”盡歡點頭,“其實是那一味最主要的草花用完了,現在這光景,鎮上藥鋪也缺貨,怕是難買。”

  藍英蹙起秀眉,沉吟片刻:“後山老林子裏,我記得往深了走,背陰的崖縫邊上好像長過。就是路不好走,還有野獸。”她眼裏有些猶豫,“要不我趕明……”

  “那怎麼行。”盡歡立刻搖頭,臉上露出少年人特有的、混合着擔憂和逞強的神情,“師孃一個人進山太危險了。我跟你一起去,我能幫上忙的。”

  看着盡歡堅持的樣子,藍英心裏一暖,那股被依靠、被保護的感覺讓她身子都有些發軟。

  她沒再堅持,點了點頭:“那……明天一早去吧,趕早快些。”

  “好。”盡歡應下,隨即想到什麼,“那沁沁怎麼辦?明天我們進山,怕是要大半天。”

  提到女兒,藍英臉上閃過一絲複雜,但很快被一種近乎冷酷的平靜取代。

  她撇了撇嘴,語氣裏帶着明顯的嫌棄和一絲無奈:“沁沁啊……雖然很不想承認,但藍建國那個老混蛋,我那個‘好’大哥,這輩子做的唯一一件像樣的事,就是娶了劉翠花進門。”

  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或者說服自己:“嫂子這人……心思也多,對孩子,尤其是女娃,倒是沒得說,心細,也護短。沁沁跟她這個大舅媽,比跟我這個親媽還親些。”她看向盡歡,“明天一早,我把沁沁送過去,讓她幫着帶一天。反正……她閒着也是閒着。”

  最後那句話,語氣有些微妙,似乎意有所指,又似乎只是隨口一提。

  盡歡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他知道師孃和那位奶媽之間,因爲某些共同“經歷”和祕密,關係早已不是簡單的妯娌。

  把沁沁交給劉翠花,師孃是放心的,甚至可能……還存着點別的、不足爲外人道的心思。

  他臉上表情乖巧,心裏卻忍不住想要撓了撓頭,背地裏想的卻是另一番光景:就在昨天下午,太陽還沒落山那會兒,他可不就是跟那位“心細護短”的翠花嬸,在距離師孃家這兒也就幾百米開外的那片小樹林土坡後面,光天化日地打野戰麼。

  那肥白圓潤的屁股撞在自己胯下啪啪作響的聲音,那被自己操弄得汁水淋漓、微微外翻的嫣紅穴口,還有最後兩人跟兩隻土狗較勁似的瘋狂衝刺……畫面清晰得彷彿就在眼前。

  誰能想到,昨天還在野地裏被自己肏得浪叫連連、翻着白眼噴水的騷嬸子,今天就成了師孃口中可以託付女兒、心細可靠的“大嫂”?

  這關係亂的……盡歡心裏嘀咕,臉上卻不敢露出分毫,只是乖巧地應道:“那就這麼定了,師孃。明天天矇矇亮,我來找你。”

  藍英“嗯”了一聲,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飄向炕上那個活死人……

  ————————

  兩人剛走出那間瀰漫着腐朽氣息的屋子,帶上門,還沒鬆口氣,院門就“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媽媽!我回來啦!”一個清脆如銀鈴般的聲音響起,緊接着,一個穿着碎花小襖、扎着兩個羊角辮的小姑娘像只歡快的小鳥,蹦蹦跳跳地跑了進來。

  正是王沁沁。

  她一抬眼,就看到了站在孃親身邊的盡歡,眼睛“唰”地一下亮了,臉上綻開大大的笑容,張開雙臂就撲了過來:“盡歡哥哥!”

  “哎!”盡歡笑着應了一聲,蹲下身,穩穩接住了撲進懷裏的小丫頭。

  沁沁身上帶着陽光和青草的味道,小身子軟乎乎的,緊緊摟着他的脖子,親暱地蹭着他的臉頰。

  藍英此時正背過身,仔細地將裏屋的門關嚴實,還順手落了鎖——她不想讓女兒聞到裏面那股令人作嘔的氣味,更不想讓她看到那個活死人。

  做完這些,她才轉過身。

  一回頭,就看到院子裏,少年正抱着女兒轉圈圈。

  沁沁“咯咯咯”地笑着,清脆的笑聲灑滿了小院。

  盡歡一邊轉,一邊故意做出誇張的、快要摔倒的樣子,嚇得沁沁尖叫着抱緊他,笑得更歡了。

  “盡歡哥哥壞!嚇唬我!”

  “哪有,是沁沁太重了,哥哥抱不動啦!”

  “胡說!娘說我最近都瘦了!”

  “是嗎?那我掂掂……嗯,好像是輕了點,是不是沒好好喫飯?”

  “纔沒有呢!我每頓都喫一大碗!”

  看着陽光下鬧作一團的兩人,藍英靠在門框上,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溫柔的笑意。

  只有在這種時候,看着女兒天真爛漫的笑臉,看着盡歡耐心又寵溺地陪着她玩鬧,她冰冷的心底纔會泛起一絲真實的暖意。

  這個家,因爲那個活死人,常年籠罩在陰鬱和仇恨中,唯有女兒,唯有這個少年帶來的片刻歡愉,纔是她堅持下去的微光。

  “盡歡哥哥,”沁沁被放下來,還拉着盡歡的手不放,仰着小臉問,“玉兒什麼時候才能從私塾回來呀?我都想她了。”因爲村子裏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緣故,兩個年紀相仿的小姑娘很是玩得來。

  “快啦,再過些日子,私塾放假就回來了。”盡歡揉了揉她的腦袋。

  “那……那過年的時候,我可以去你家玩嗎?跟玉兒一起睡!”沁沁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期待。

  “當然可以啊,沁沁想來,隨時都歡迎。”盡歡笑着答應,又故意逗她,“不過,你來了可要乖乖的,不許跟玉兒搶糖喫。”

  “我纔不會呢!我……我把我的糖分給玉兒喫!”沁沁挺起小胸脯,一副“我很懂事”的樣子。

  “真的呀?那我們沁沁可真大方。”

  “那當然!”

  藍英看着女兒那副急於表現、又帶着點小驕傲的模樣,笑意更深了些。

  只是這笑意深處,又不可避免地泛起一絲苦澀。

  每次看到沁沁,她就會想起自己少女時被那個老畜生強行佔有、被迫嫁入這個牢籠的屈辱。

  是沁沁的到來,這個無辜的小生命,用她純真的笑容和依賴,一點點融化了她心中的堅冰,給了她活下去的理由。

  如果沒有女兒,或許她早就……放棄了。

  她甩甩頭,將那些陰暗的思緒壓下去,走上前,柔聲道:“好了沁沁,別纏着你盡歡哥哥了。哥哥明天還有事呢。”

  “啊?盡歡哥哥明天要做什麼呀?”沁沁好奇地問。

  “哥哥明天要跟師孃進山一趟,去採點草藥。”盡歡解釋道。

  “進山?我也想去!”沁沁立刻嚷道。

  “山裏危險,有熊瞎子,還有大蟲,專喫你這樣細皮嫩肉的小丫頭。”盡歡故意嚇唬她。

  沁沁果然縮了縮脖子,但還是有點不甘心:“那……那我在家等你們回來。”

  “乖。”藍英摸了摸女兒的頭,“明天娘把你送到大舅媽那裏去,你跟大舅媽玩一天,等娘和哥哥回來接你,好不好?”

  聽到“大舅媽”,沁沁眼睛又亮了亮,顯然很喜歡劉翠花,乖巧地點了點頭:“好!”

  看着女兒懂事的樣子,藍英心裏那點因爲要暫時分離而產生的不捨,也淡了些。她看向盡歡,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

  傍晚的風帶着涼意,吹散了白日的燥熱。盡歡告別了師孃和粘人的沁沁,獨自走在回去的土路上。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

  走着走着,他忽然想起什麼,猛地一拍腦門:“差點忘了!”

  他腳步一轉,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朝着村北邊跑去。

  那邊有座小山,跟後山那座連綿險峻、野獸出沒的荒山不同,這座山更像是個大土坡,平緩得多。

  山上長滿了鬱鬱蔥蔥的竹子,形成一片不小的竹林,一條被村民踩出來的、還算寬敞的土路蜿蜒着穿過竹林,一直連接到村裏通往鎮上的主幹道。

  平時村裏人砍竹子、挖筍、甚至年輕人談對象,都喜歡往這邊跑,人氣旺,也安全。

  不過,自從前前段時間鬧熊瞎子的事情傳開,連帶着這座平日裏熱鬧的小山也冷清了下來。

  昨天跟着翠花嬸做“災後調查”時,就聽好幾戶人家說,家裏老人孩子害怕,乾脆以“去鎮上走親戚”、“旅遊”爲藉口,跑到鎮上親戚家或者小旅館住幾天避避風頭。

  此刻,竹林裏靜悄悄的,只有風吹過竹葉的沙沙聲,不見半個人影。

  “也好,清淨。”盡歡晃了晃腦袋,甩開那些雜念。

  他沿着土路往上走了一段,找了個地勢較高、視野相對開闊的小土坡。

  這裏竹子稀疏些,能看到山下村莊零星的燈火和遠處蜿蜒的道路。

  確定四下無人,盡歡從懷裏——實際上是從某個只有他能感知到的空間裏——掏出了一個黑乎乎、沉甸甸的方塊物件。

  那玩意兒有着長長的天線,厚重的機身,正是這個時代極其罕見、象徵着身份和權力的“大哥大”移動電話。

  他深吸一口氣,按照記憶中的方式,笨拙但準確地按下一串號碼。

  洛明明擔心他在鄉下的安全,特意留了這個緊急聯繫方式,千叮萬囑有事一定要打這個電話。

  “嘟——嘟——嘟——”

  聽筒裏傳來漫長的等待音,在寂靜的竹林裏顯得格外清晰。

  盡歡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些,握着那沉重機身的手心也有些出汗。

  這畢竟是他來到這個時代後,打出的第一通電話,有種跨越時空的奇異感覺。

  響了七八聲,就在盡歡以爲沒人接聽,準備掛斷時——

  “咔噠。”

  電話被接起了。

  一個年輕、清脆,帶着點疑惑和被打擾的不耐煩的女聲從聽筒裏傳來:“喂?哪位?”

  這聲音……不是乾媽洛明明那成熟溫柔的嗓音,也不是母親張紅娟的,更不是小媽何穗香的。有點耳熟,但又帶着點陌生的距離感。

  盡歡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試探着,帶着點壓抑不住的興奮說道:“喂?是我,李盡歡。”

  電話那頭明顯頓住了,安靜了兩三秒。

  然後,那個女聲陡然拔高,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訝:“盡歡?!是……是你?!你怎麼……你怎麼會有這個號碼?不對,你怎麼會打電話?!”

  這下,盡歡也聽出來了,這聲音……分明是他那在省城大戶人家做保姆的親生姐姐——李可欣!

  “姐?”盡歡也驚訝了,“怎麼是你接電話?乾媽呢?”他記得這個號碼明明是乾媽洛明明給他的私人線路。

  “乾媽跟媽媽出去辦事了,電話留在家裏。”李可欣的聲音還帶着震驚後的餘波,但很快被一種複雜的情緒取代,有關切,有好奇,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幽怨?

  “你……你在村裏怎麼樣?沒事吧?我聽說村裏前幾天出事了,媽和乾媽急得連夜趕回去,回來也沒細說,只說你沒事……你到底怎麼樣?”

  聽着姐姐連珠炮似的發問,盡歡心裏一暖,同時又有點好笑。

  “我沒事,姐,好着呢。”盡歡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鬆,“就是後山跑下來頭熊,鬧騰了一陣,已經沒事了。媽和乾媽就是太緊張了。”

  “能不急嗎?那可是熊!”李可欣在電話那頭似乎跺了跺腳,“你一個人在家,可得小心點!門閂好,晚上別亂跑……對了,你哪來的電話?這玩意兒可貴了,乾媽給你的?”

  “嗯,乾媽留的,說有事聯繫。”盡歡含糊地應道,沒細說來源。

  他握着大哥大,站在竹林環繞的小土坡上,夕陽的餘暉將竹影拉得斜長。

  聽着電話那頭姐姐熟悉又帶着城市氣息的嗓音,忽然有種奇妙的連接感,彷彿那遙遠的省城和腳下的鄉土,被這根無形的電波緊緊連在了一起。

  兩人隔着電波,說了好一會兒話。

  李可欣問他在村裏的生活,叮囑他注意安全,又抱怨了幾句在城裏的瑣碎和偶爾的憋悶,語氣裏透着對弟弟的親近和依賴。

  盡歡則撿着些輕鬆有趣的事說,把熊災輕描淡寫地帶過,更多的是問姐姐在城裏的情況,乾媽和母親還有小媽忙不忙,小姨張惠敏怎麼樣。

  聊了一陣,盡歡估摸着時間差不多了,便道:“姐,先不說了啊,這電話費挺貴的吧?雖然乾媽不在乎,但咱也別打太久了。”

  電話那頭的李可欣似乎愣了一下,才“噗嗤”笑出來:“你個小鬼頭,還知道省電話費了?行吧行吧,知道你懂事。那……你一個人在村裏,真的照顧好自己啊,有事一定要打電話,打這個號碼就行,我……我經常在的。”

  “知道了姐,你也是,別太累着自己。”盡歡又叮囑了一句。

  “嗯,掛了。”

  “姐,再見。”

  “咔噠”一聲,電話掛斷。竹林裏重新恢復了寂靜,只有風吹竹葉的沙沙聲,和遠處村莊隱約傳來的狗吠。

  盡歡握着手裏沉甸甸、已經有些發燙的“大哥大”,長長舒了口氣。

  能打通,能聯繫上,這讓他心裏踏實了不少。

  但隨即,他看着這個笨重的黑匣子,忍不住在心裏瘋狂吐槽起來。

  這玩意兒,跟後世那些輕薄如卡片、功能強大到堪比小型電腦的智能手機比起來,簡直像是挖出來的原始工具!

  首先是這重量和體積。

  手裏這塊“磚頭”,怕是有半斤重,一個正常人揣在懷裏都墜得慌,更別提那根必須拉出來纔能有信號的長長天線,揣兜裏都費勁。

  哪像後世的手機,輕薄得可以忽略不計,隨手塞進褲兜就行。

  然後是音質。

  剛纔通話時,姐姐的聲音雖然能聽清,但總帶着一種“滋滋”的電流雜音,還有些微的失真和延遲,遠不如後世手機通話那般清晰穩定,彷彿人就在耳邊。

  這大哥大的聽筒和話筒也粗糙,貼着耳朵久了都不舒服。

  功能就更別提了。

  除了打電話,它啥也幹不了。

  沒有屏幕——哦,有個小小的、只能顯示號碼的液晶屏,但跟後世動輒數英寸、色彩絢爛的觸摸屏比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別。

  不能發短信,不能上網,不能拍照,不能聽歌,不能玩遊戲……它就是個純粹的通話工具,還是信號時好時壞、充電麻煩、續航捉急的那種。

  充電!

  想到這個盡歡就頭疼。

  這大哥大用的是鎳鎘電池,不僅笨重,電量還很不經用,據說充滿電也就能通話個把小時。

  充電器也是個大傢伙,得插在固定的電源上充好幾個小時。

  哪像後世的鋰電池,快充技術半小時就能充滿,續航還持久。

  “唉……”盡歡把大哥大收回那個特殊的空間裏,望着天邊最後一抹晚霞,忍不住嘆了口氣。

  可惜啊,自己上一世,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打工人,朝九晚五,爲房貸車貸奔波,學的也是跟高科技八竿子打不着的專業。

  要是上輩子是個搞科研的,哪怕是相關領域的工程師,穿越到這個世界,憑着先知先覺和對未來技術路線的瞭解,不說搞出智能手機,至少能在半導體、通信技術這些領域提前佈局,推動整個世界的科技樹往自己熟悉的方向瘋狂生長,那該多帶勁?

  可惜,沒那本事。理工科的知識,早就還給老師了。複雜的芯片設計、通信協議、材料科學……他連門檻都摸不着。

  至於金融?股票?債券?期貨?他倒是知道這個時代往後幾十年,有哪些行業會爆發,哪些公司會成爲巨頭。

  但具體到哪一年哪一隻股票會漲,會漲多少,中間有什麼波折,他也就是個模糊的印象。

  更別提那些複雜的金融操作和資本遊戲規則了,他前世就是一個臭打工的,根本玩不轉。

  歷史上發生的大事件,他知道個大概走向,比如改革開放、經濟特區、香港迴歸、加入WTO……但具體的時間節點、關鍵人物、深層博弈,他知道的並不比這個時代一些敏銳的觀察者多多少。

  “知道個大概,和真正能利用起來,完全是兩回事啊。”盡歡搖搖頭,自嘲地笑了笑。

  空有超越時代的見識,卻沒有與之匹配的專業知識和操作能力,這種感覺,就像守着一座寶山的入口,卻找不到開門的鑰匙,或者找到了鑰匙,卻發現自己的力氣根本推不動那扇沉重的石門。

  不過……他摸了摸下巴,眼神重新變得靈動起來。

  雖然不能直接推動科技革命,也不能在金融市場翻雲覆雨,但憑藉一些“先知”和手裏的“歡喜牌”,在這個時代活得滋潤無比,保護好自己在乎的人,建立起一個安穩的“後方”,似乎……也並不難?

  竹林裏的光線也暗了下來。盡歡站在小土坡上,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心念一動,再次溝通了那個只有他能感知的玄妙空間。

  意念沉入,眼前彷彿出現了一個虛無的“房間”。

  這個“房間”長寬高都是三米,四四方方,總共二十七立方米的空間。

  這就是他今天早上抽到的那張新的黑邊牌——“存儲牌”所帶來的能力。

  一開始,這張牌賦予的空間只有一個行李箱大小,大概也就半米見方,塞點小東西還行,用處不大。

  盡歡當時手裏正好還有一張之前抽到、一直沒用的“加號牌”,想着試試看,就心念一動,將加號牌用在了這張新得的“存儲牌”上。

  結果讓他驚喜。

  存儲空間瞬間膨脹,變成了現在這個三米乘三米乘三米的正方體。

  雖然跟小說裏那些動輒裝下山河的儲物法寶沒法比,但在任何一個時代,一個隨身攜帶的、二十七立方米,大概相當於一個小型集裝箱的體積,或者一個標準停車位略小一點的空間,一個的絕對私密空間,簡直是神器中的神器!

  他索性就把這個空間當成了自己的移動倉庫和保險櫃,把一些重要的、不想被人發現、或者隨身攜帶不方便的東西,一股腦兒地塞了進去。

  此刻,他的意念在這個虛無的空間裏“巡視”着。

  最顯眼的,就是剛纔用過的那臺沉甸甸的“大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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