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54-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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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0

  還有——

  還有什麼,誰也說不清。



  第55章 從“慢鏡調度”到“灌滿肉袋”

  羅翰的身體一下一下地抽搐,每抽搐一次,就有一股精液射進去。

  他在極度刺激下,算上最開始射在外面的,一共射了差不多二十股——不是普通男人的量,是正常十倍的量。

  三四十毫升。

  那精液射進陰道,兩個呼吸間便要完全填滿她從未被填滿過的空間。

  她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在體內堆積,不是往深處湧,而是從先被灌滿的最深處——子宮口的後穹隆,往外湧出,往每一個可以流進去的縫隙湧。

  陰道深處被撐開了。

  被那股黏稠的熱流撐開了。

  接着是中段每一道褶皺都被撐平,每一寸空間都被填滿。

  松本雅子的嘴脣慢慢張開。

  “齁……”

  她發出一聲奇怪的聲音。

  那聲音不是呻吟。

  不是驚叫。

  而是一種完全無意識的、從喉嚨深處湧出來的氣音。

  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時的那一聲喘息。

  像從高處墜落時卡在喉嚨裏的那半聲尖叫。

  像靈魂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後,從身體裏擠出的那口氣。

  這與她陰道口撕裂般的劇痛不矛盾。

  她的眼神開始恍惚。

  時間彷彿慢放十倍,那鏡片後的眼神,先是困惑和驚駭消失,旋即最後一絲意識也如風中殘燭、搖搖欲墜,瞳孔渙散着,一點一點失去所有焦點,最後……瞪眼如盲。

  瞳孔放大,眼瞼微微下垂。

  目光不知道在看哪裏,總之已經不在現實的維度。

  那冠狀溝太粗糲了,每一次脈動都像砂紙在刮。

  但不是純粹的、無法忍受的痛苦。

  女人的身體承受力有時候連她們自己也驚訝。

  雅子哪怕性生活不多,但她到底當過母親。

  一種無法形容的感覺——介於死去活來般的脹痛和痠麻之間,介於死死推開和想死死纏住、攪碎之間。

  她能感覺到那精液填滿深處還不完。

  從宮頸往外,一段一段地被完全灌滿了。

  她這輩子都沒體驗過……甚至不在她能想象的範圍內。

  丈夫的尺寸普通,每次射精也就那麼一點點,根本感覺不到“填滿”,甚至感覺不到他射了——精液的溫度與她陰道溫度相同,沒有落差,沒有存在感。

  她一直以爲那就是正常的,以爲性愛就是那樣。

  以爲那種“沒什麼感覺”就是所有人的體驗。

  但現在——

  她被填滿了不止,感到被……灌注了。

  實實在在地被熱騰騰的精種,灌的滿滿當當,嚴絲合縫。

  每一寸陰道壁都被那股熱流充斥,每一道褶皺都被那股黏稠撐開,每一個神經末梢都被那股溫度喚醒。

  熱流還在往裏灌……

  後穹隆本就爲儲存精液的小空腔被撐大,宮頸口的凹槽被撐大,那一毫米的入口內存在宮頸黏液栓——平日裏,就是這些黏液阻擋了精液直接進入。

  羅翰上次內射母親時,這道黏液栓被暴力破壞,這也是爲什麼詩瓦妮能被直接射進子宮。她流了點血——不止是陰道內壁因爲粗暴性交磨破。

  但今天,松本雅子,受某個生理期的激素影響,宮頸黏液栓變得稀薄、透明……

  宮頸的門禁,開了。

  松本雅子能感覺到陰道像個氣球被射滿,那東西在她陰道口裏一下一下地撬動,扯動黏膜。

  然後——

  那精液湧進了宮頸。

  一小股,但足夠。

  那一小股滾燙的液體湧進了從未有異物進入過的子宮,燙得她整個小腹一抽。

  “啊——”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那聲音不是痛苦,不是歡愉,而是一種完全陌生的、從未體驗過的生理反應。

  精液終於開始微弱,每次越來越少,但還在痙攣。

  那股熱流還在往裏灌——她已經滿了,所以更多的精液在擴張她的陰道內部,滲入她的宮頸。

  她的嘴脣慢慢撅起來。

  像一條被釣出水面的魚。

  嘴巴無意識地張開,又無意識地撅起,一下一下,像在呼吸,又像在無聲地尖叫。

  那動作很慢,很機械,完全不受控制,完全是無意識的生理反應。

  眼淚連成串,撲簌簌的一行行流下,甚至一側鼻孔流出透明的鼻清……

  不是悲傷。

  不是崩潰。

  而是一種難以承受的、巨大的生理刺激——她的身體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她的靈魂從未面對過這種洞穿。

  她整個人被那股滾燙的洪流淹沒了……

  雙腿不知何時盤在羅翰腰上。

  交叉在男孩腰後的兩隻絲襪美腳,繃得筆直,導致腳心蜷出可愛褶皺,那隻還掛着高跟鞋的絲襪腳和赤裸的另只絲襪腳,五個腳趾——從大腳趾到小腳趾——反覆蜷緊、張開,扭曲得隨時像要抽筋。

  那蜷縮的節奏與羅翰射精的脈動完全同步,像是被那滾燙的液體操縱的木偶。

  一次又一次,伴隨着羅翰射精的節奏。

  腳背上的青筋凸起得更明顯了,從腳踝蜿蜒到腳趾根部,像一張繃緊的網,像河流的支脈在地圖上蔓延。

  每一次蜷縮,那些青筋就跳動一下,像是有生命的東西在皮膚下蠕行。

  腳趾之間,絲襪的纖維被拉伸得更透明,露出腳趾縫裏那層薄薄的皮膚,泛着淡淡的粉色,因爲出汗而微微溼潤,像晨露打溼的花瓣。

  那扭傷的腳踝腫得很明顯,淤青從腳踝蔓延到腳背,青紫色的腫脹像發酵的麪糰,但這隻腳像感受不到痛苦,在動,顯然腳踝的痛無法分散她對被內射感覺的‘全神貫注’。

  終於。

  停了。

  羅翰壓在松本雅子身上,臉蛋無力地埋在女人胸脯上,劇烈地喘息,額頭上已經滲出細密汗珠,整張臉憋得通紅。

  松本雅子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她的套裙堆在腰際,兩條絲襪包裹的腿還攀在羅翰的小腰上——什麼時候攀上去的,她自己都不知道——緊緊地纏着,像是怕他離開。

  其中一隻腳上還掛着那隻歪掉的高跟鞋,鞋跟朝外,鞋口勒着腳背。

  腳還在輕微地抽搐,腳趾一下一下地蜷縮,像被電流擊中後的餘波。

  每一次蜷縮,腳背上的青筋就跳動一下,腳踝處的腫塊就跟着微微顫動。

  她的襯衫凌亂,釦子崩開了兩顆——什麼時候崩開也不知道——露出鎖骨下方那片潮紅的皮膚,還有那道誘人乳溝。

  乳溝裏有一層薄汗——就是這不到一分鐘的“荒唐戲劇”裏瘋狂分泌出的。

  亮晶晶的汗,讓乳溝沾着幾根散落的髮絲。那髮絲尾端蜿蜒向下,消失在更深的乳溝裏。

  那對乳房此刻正隨着她的呼吸劇烈起伏——不是正常的呼吸,而是那種被什麼東西擊穿後的、混亂的、無法控制的喘息。

  她的臉上全是精液——鼻子、眼鏡、嘴角,有一些順着下巴流到脖頸、領口。

  那雙淚失禁嚴重的眼睛還睜着,但瞳孔幾乎翻得看不見。

  裏面的‘清醒’彷彿消失了一個世紀。

  只剩下一片恍惚,一片迷離,一片被徹底擊穿的空白。

  嘴脣微微動着,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好像半夢半醒的人說夢話。

  “松本……老師……”

  羅翰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他想爬起來,但女人的絲襪大長腿還纏着他的腰。

  他的身體還壓在她身上,那根東西還半軟半硬地陷在她陰道口裏,被那裏緊緊咬住——不是她主動咬,是羅翰太大,是身體本能的收縮。

  他能感覺到裏面的黏膜在蠕動——一下一下的,像是有生命,像一張小嘴在焦渴的裹着吸吮不迭,本能因爲沒高潮而索要什麼。

  他不敢動。

  他一動,那東西就在她裏面蹭。

  他怕她疼。

  他怕再發生什麼。

  松本雅子的瞳孔緩慢落下來,眼睛慢慢眨了眨。

  那眨眼的動作很慢,很慢,像慢鏡頭,像剛從一場深沉的夢裏醒來,像從水底慢慢浮出水面。

  “……羅翰……”

  她的聲音更沙啞。

  帶着輕微哭腔。

  帶着寒顫般的顫抖。

  帶着一種從未有過的、完全陌生的東西。

  “這是……什麼……”

  羅翰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也想知道這是什麼。

  兩個人就這樣面對面,大眼瞪小眼,一個壓着一個,一個被壓着,誰都忘了動,不明白一切怎麼變成這樣。

  環境不允許停留太久。

  松本雅子先動了,她鬆開長腿,抬起手。

  那隻手在顫抖,摘下糊滿精液的眼鏡。

  鏡片上一層白濁,什麼也看不清。

  她把眼鏡放在地上,然後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液體。

  手背上黏糊糊的一片。

  乳白色的,黏稠的,帶着腥味。

  她看着那液體,愣了愣。

  然後她低下頭,看向兩人交合的部位。

  她驚恐的低呼一聲。

  那長度有小臂那麼長——她直勾勾看着那怪物再也移不開眼神。

  那根東西只是半硬着,還埋在她體內,只是塞進去一個頭部,就已經把她撐成這樣。

  自己大大張開的腿——那條被揉皺的連褲襪,絲襪襠部被龜頭擠入的地方,纖維被擠進去,沒入那圈皮,形成一個圓形的絲襪肉洞。

  內褲皺巴巴地撥開到一側,白色的布料上沾滿了乳白色的液體。

  一片狼藉。

  像打翻了一碗濃稠的湯。

  她那個肥嘟嘟的白虎饅頭,原本光潔如玉、兩片陰脣緊緊閉合,此刻卻邊緣皮肉緊繃得透明,幾乎要被撕裂。

  從縫隙裏,精液保持緩緩滲出。

  如果把整條……全塞進去……

  “嗬……”她的喉嚨裏發出一聲奇怪的聲音。

  那個念頭瞬間讓大腦一片空白。

  大腦徹底成了漿糊,這一切……

  反正,最後就是羅翰,在她陰道里射精,射了……丈夫射十次都趕不上的量……

  她跟丈夫,這些年戴套就不說了。

  大概四五年前,丈夫射一次也就那麼一點點,一毫升?兩毫升?

  稀稀的,水水的,她根本感覺不到。

  但這……

  自己沒躲,就這麼讓他射了個痛快……

  蒙了,是的,是因爲蒙了。

  可是,她清晰感覺到,遲鈍的、這輩子從未高潮過的身體,性快感都陌生的身體,不止感到痛苦,還本能的……戰慄。

  好爽……

  好像還隱約窺探到某個瑰麗的‘高峯’——這座‘山峯’,松本雅子本能覺得,絕對不是普通的‘高度’。

  只是窺探。

  但已經足夠讓她高山仰止、蔚爲大觀。

  “我……”

  她說,然後停下。

  欲言又止。

  “你先……快起來……”

  她的聲音帶着暗啞。

  羅翰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撐起身體。

  那根東西從她體內滑出來,發出輕微的一聲“啵”。

  那聲音很輕,但在這寂靜的走廊裏格外清晰,像軟木塞從酒瓶裏拔出的聲音。

  褲襪還被咬在陰道口裏一小部分——那些被撐開擠進去的纖維卡在黏膜上,隨着那東西滑出,被帶出來一小截,然後又彈回去。

  更多的精液從那個被撐開的洞裏湧出來。

  從褲襪纖維,從內褲的邊緣,從陰道口的黏膜溝壑裏,一股接一股地湧出來。

  乳白色順着會陰流下去,流到股溝裏,流到地上,匯成一小攤白色的液體。

  松本雅子被沒輕沒重拔出時,又倒吸一口涼氣劇烈哆嗦了幾下——感覺陰道口整圈皮肉,被冠狀溝粗糲的棱角扯長了一截才啪的彈回去。

  她後怕的心驚肉跳喘息,驚魂未定的低頭看着腿心子被牽絲的狼藉,表情木然。

  然後她慢慢坐起來。

  那個動作很慢,很艱難。

  她的套裙還堆在腰上,露出整條腿和一片狼藉的襠部,那個肥嘟嘟的白虎饅頭在精液的覆蓋下隱約可見,兩片陰脣上沾滿了乳白色的黏液。

  但她沒心思遮擋。

  兩個人就這樣面對面,一個站着,一個坐着,都不敢看對方。

  “我……”

  松本雅子環顧四周,呆滯的表情立刻清醒些。

  “我們得趕緊離開……得快點去清理……”

  她擰着眉毛,試圖站起來。

  動作很艱難——她的腿發軟。

  那種軟不是肌肉疲憊的軟,是被那股滾燙的洪流衝擊後、過激多巴胺‘麻醉’了肌肉般的軟,是從未體驗過的深層生理刺激而留下的後遺症。

  她沒有高潮,但已經比絕大多數女人一輩子體會過最爽快的高潮還要刺激。

  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在抖。

  像果凍一樣,控制不住地抖。

  連腳踝都在抖——那隻扭傷的腳踝,此刻腫得更厲害了,紫紅一片,根本使不上力。

  她整個人晃了一下,差點又摔倒。

  羅翰本能地伸手扶住她。

  那皮膚溫熱,但底下緊繃的肌肉在顫抖。

  松本雅子僵了一下,沒有推開他。

  她靠着他站穩,然後彎腰,把那隻甩飛的高跟鞋撿起來。

  那隻鞋躺在地上,鞋面上沾了一點灰塵,用手擦了擦,然後試着往腳上穿。

  腳踝腫了。

  很疼。但必須趕緊離開,她咬咬牙,還是把腳塞進去。

  動作很慢,每一下都疼得她眉頭緊皺。

  然後她抬頭,看着羅翰。

  “你……”

  她頓了頓。

  “快跟我來,我們先離開再說。”

  她說完,轉身一瘸一拐地走。

  但走了兩步就停住了——她的腿軟得厲害,走路的姿勢也很奇怪,像腿間夾着什麼東西,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像走在刀尖上。

  大腿內側摩擦的時候,她能感覺到那些精液在滑動,黏糊糊的,溼漉漉的,像夾着一團溫熱的漿糊。

  羅翰趕緊跟上攙扶。

  他看到精液正順着她的大腿內側的絲襪往下流,在表面留下一道道乳白色的痕跡,像蝸牛爬過的痕跡。

  他不知道她要帶他去哪裏。

  也不敢問。

  兩個人如連體嬰,在空蕩的走廊裏走着。

  松本雅子渾渾噩噩,步伐不穩。

  那件皺巴巴的套裙甚至都忘記整理,裙襬還堆在大腿根部往上一點,露出大半個褲襪包裹的肉臀。

  那屁股很圓,在她這樣高挑顯瘦的模特體型,屁股絕對算又大又挺的。

  此刻那兩瓣肉上沾滿了精液,黏糊糊,在日光燈下反着光,像塗了一層透明的膠水。

  即使有羅翰這根‘柺棍’,但他不稱職、太瘦弱,只能幫她分擔少部分負擔。

  那隻扭傷的腳每走一步都疼,但她咬着牙堅持。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不再清脆。

  噠。噠。噠。

  每一聲都帶着痛,每一聲都拖沓而沉重,像踩在棉花上。

  羅翰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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