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54-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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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0

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她彎下腰,把文件裝進書包。

  百褶裙因爲這個動作微微上提,露出一截大腿後側的皮膚——那皮膚很白,很緊緻,是長跑運動員特有的、肌肉線條流暢的大腿。

  然後她直起身,把書包甩到肩上,轉身看他。

  “還不走?”

  羅翰回過神,點點頭,快步跟上去。

  兩人一起走出辦公室。

  走廊裏空蕩蕩的,只有他們的腳步聲,一輕一重,一快一慢,在牆壁間迴盪。

  走到樓梯口時,李允在正靠在牆上等着。

  他看到兩人出來,直起身,目光在艾麗莎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落在羅翰身上。

  “沒事吧?”他問。

  那語氣很自然,很溫和,沒有任何多餘的意味。

  “沒事。”艾麗莎替他回答,“他有點不舒服,我讓他早點回去休息。”

  李允在點點頭,沒再多問。

  兩人並肩走下樓梯。

  羅翰跟在後面,看着他們的背影。

  艾麗莎和李允在走得很近,肩膀之間的距離不超過十釐米。

  他們沒說話,但那種沉默不是尷尬,而是一種默契的、舒適的沉默。

  走到一樓時,李允在側頭看了艾麗莎一眼,說了句什麼。

  艾麗莎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絲很淡的笑意。

  那笑意轉瞬即逝,但羅翰看到了。

  他心裏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羨慕?

  嫉妒?

  自卑?

  都有。

  他知道自己也想成爲那樣的人——能和她並肩走在一起,能讓她露出那樣的笑,能和她擁有那種默契的沉默。

  走出教學樓時,天已經徹底黑了。

  路燈亮着,把校門口的小路照得一片昏黃。

  “我先走了。”羅翰說。

  艾麗莎點點頭。“路上小心。”

  李允在也衝他擺了擺手。“明天見。”

  羅翰轉身,快步走向校門,沃森先生正在等他。

  走了幾步,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那兩個人還站在原地,艾麗莎正在翻書包,好像在找什麼東西。

  李允在站在她旁邊,低頭看着,手自然地搭在她肩上。

  那畫面很平常,很普通。

  但看在羅翰眼裏,卻像一道刺,刺得他瞳孔一縮。

  他轉過頭,加快腳步,幾乎是跑着逃離。

  晚上十點,牀頭的銀色手機振動了一下,羅翰看了下,腦子更亂。

  不到一週內,卡特醫生,母親,莎拉,雅子老師……

  他對着窗外晃神。

  最終,腦子裏佔據注意力的還是中午剛發生的意外,以至於他下午怎麼回家的都不知道——全程都像在夢遊。

  今晚倫敦持續降溫,莊園的暖氣開得足,室內外溫差讓玻璃蒙上了一層霧。

  透過那層霧,外面的世界變得模糊而遙遠,像隔着一層毛玻璃看夢境。

  樓下車道上的燈光亮起,兩束光柱切開夜色,然後是汽車引擎的聲音——那輛黑色賓利特有的、低沉而平穩的引擎轟鳴。

  羅翰走到窗邊,用手掌抹開一小塊玻璃上的水汽,往外看。

  黑色賓利停在門廊前,車身在門燈的光線下泛着幽暗的光澤。

  車門打開,伊芙琳從車裏下來。

  她穿着演出服。

  一條深藍色的及地長裙,裙襬是那種只有在走動時才能看出質感的厚重真絲,隨着她邁出車門的動作輕輕擺動,像深海的波浪。

  上身是一件綴滿亮片的短外套,那些亮片在門燈下閃爍,像把星星穿在身上。

  頭髮盤成優雅的髮髻,露出修長的脖頸——那脖頸的線條在燈光下像天鵝的頸項。

  她站在車邊,跟司機說了句什麼,然後微微仰頭,看向羅翰房間的窗戶。

  羅翰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步,像是怕被發現。

  但他隨即意識到,從外面根本看不見裏面——那層水汽是最好的掩護。

  伊芙琳低下頭,朝門廊走去。

  裙襬隨着步伐輕輕擺動,勾勒出腰臀之間那道優美的弧線——那弧線從腰側滑下去,在臀部的位置隆起,然後又收進裙襬裏。

  高跟鞋敲擊石板地面的聲音隱約傳來,噠,噠,噠,像某種溫柔的節拍。

  二十分鐘後,敲門聲響起。

  羅翰的心跳漏了一拍。

  “羅翰?”

  伊芙琳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着一點疲憊後的沙啞。

  “是我。”

  那聲音裏有種特殊的溫柔——不設防的溫柔。

  像深夜回到家,終於可以卸下所有僞裝的那種語氣。

  羅翰打開門。

  伊芙琳站在門口,已經換掉了演出服。

  她穿着一件寬鬆的米白色睡裙,布料柔軟得像是會融化在皮膚上。

  吊帶款式,細細的帶子掛在肩上,露出大片鎖骨和肩頸的皮膚——那裏還殘留着一點舞臺妝的痕跡,隱約能看到散粉的反光。

  睡裙的布料垂墜感很好,隨着她的呼吸輕輕起伏,能隱約看出下面身體的輪廓:乳房的弧度,腰的凹陷,小腹微微隆起的成熟。

  “今晚的演出很棒。”她走進房間,在牀邊坐下。

  睡裙的下襬隨着她的動作微微上提,露出一截小腿。

  那小腿纖細,線條流暢,健康而充滿活力,小腿肚的肌肉微微隆起,那是舞者特有的線條。

  腳上是一雙淺口的絨面拖鞋,露出腳背的一截弧線。

  “但我表演時就想你,擔心你怎麼樣。”

  她說這話時目光落在羅翰臉上,那種注視是直接的、坦誠的,像在說:我在乎你,我想讓你知道。

  羅翰看着她,被雅子老師拽的輕微挫傷的下體,不受控制地跳動了一下——他滿腦子漿糊,又走神了。

  “羅翰……羅翰?”

  羅翰一怔,急忙低下頭,不知道該說什麼。

  但目之所及把他的注意力從與松本老師的荒誕意外裏抓回——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小姨小腿上。

  那裏有一道隱約的青筋,從腳踝內側蜿蜒向上,越來越粗、越來越深,一路消失在睡裙下襬裏。

  腿,長腿……

  肉絲,連褲襪款式。

  雅子老師的。

  “羅翰?你又走神了,你似乎不太好?”

  伊芙琳這下更不知道該怎麼跟男孩說他母親的事了。

  她知道男孩白天一定發生了什麼,不然不會昨晚跟今晚狀態差別這麼大。

  “沒什麼事……”羅翰心不在焉。

  “來,坐。”伊芙琳拍了拍牀邊的位置。

  羅翰坐下。

  沉默了幾秒。

  房間裏只有窗外隱約傳來的風聲——那風聲穿過莊園的樹林,穿過草坪,最後變成一種低沉的嗚咽,像遠方的嘆息。

  還有兩人輕輕的呼吸聲,一深一淺,一快一慢,像某種無聲的對話。

  壁燈的光暈打在牆上,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你媽媽那邊,”伊芙琳開口,聲音很輕,“今天醫院打來電話。”

  羅翰的脊背繃緊。

  “醫生說她恢復得不錯。”

  伊芙琳目光落在羅翰臉上,觀察着他的反應。

  “但有一件事……我想你應該知道。”

  羅翰看着她。

  “她失去了部分記憶。”

  伊芙琳說,聲音更輕了,輕到幾乎要被窗外的風聲淹沒。

  “關於卡特醫生的那些事,她記不清了。還有那天早上……廚房裏的事,她也完全想不起來了。”

  羅翰的瞳孔微微收縮。

  完全想不起來了。

  他被雅子老師搞亂的大腦,這下徹底宕機了。

  母親……

  今天,雅子老師的陰道口緊咬和酣暢內射的爽感,讓幾日前廚房裏的畫面更清晰——母親高潮時的痙攣,那具冷白豐腴的身體在他身上劇烈顫抖,乳房晃動得像兩團凝脂,腿間噴出透明燙熱的黏液——不自覺在他腦海中倒帶。

  她最後,在地上的哀嚎,像受傷的母獸……

  “醫生說這是大腦的自我保護機制。”

  伊芙琳的聲音很輕,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又像是在安慰他。

  “太痛苦的事,大腦會選擇遺忘。她現在……比以前平靜很多。每天做瑜伽,閱讀,在院子裏散步。”

  平靜。

  羅翰咀嚼着這個詞。

  母親平靜了。

  而他呢?

  他現在一團糟,更糟更糟。

  巨大的混亂感攫住了他。

  “羅翰。”伊芙琳的手覆上他的手背。

  那手溫熱,柔軟,帶着護手霜的香味。

  “你還好嗎?”

  羅翰搖頭。

  他不好。

  他一點也不好。

  呆若木雞。

  “我……我到底是什麼?”

  他的聲音低下去,低得幾乎聽不見。

  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着顫抖,帶着哭腔。

  “我……我是個怪胎……我有根噁心的、好像被黴運纏繞的東西……我爲什麼是男人……”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氣音,從顫抖的嘴脣裏飄出來,像一片羽毛落在深淵裏,無聲無息。

  伊芙琳的心一縮。

  那一瞬間,她感覺到胸腔裏有什麼東西被猛地揪緊。

  不是同情,不是憐憫,是那種更深的東西——母性的,保護的,想要把這個人抱在懷裏替他承受一切的本能衝動。

  她看着他。

  十五歲的男孩,瘦小的身軀蜷縮在牀邊,低着頭,神情呆滯,靈魂彷彿被抽走。

  睡褲的布料下,隱約能看到那根東西逐漸充血的駭人輪廓——那是詩瓦妮、松本雅子給它留下的本能——想到這兩個女人,不管心理層面如何,它都會記起那種快感,然後興奮。

  像一頭即將甦醒的怪物,蜷伏在他腿間,那輪廓粗大得與他的瘦小身軀完全不成比例,像一個畸形的腫瘤,一個永遠無法擺脫的詛咒。

  而羅翰本人,那個靈魂,那個十五歲的、本該無憂無慮的靈魂,蜷縮在畸形的軀殼裏,像一隻受傷的小獸,等着誰來救他。

  幾天時間,如此多的狀況,他靠自己根本做不到。

  伊芙琳的母性在胸腔裏激盪。

  那感覺像潮水,從胸口湧上來,湧進喉嚨,湧進眼眶,湧進四肢。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溫在升高,血液在加速循環,心跳在加快——不是慾望,是某種更原始的東西,某種母獸保護幼崽時的本能衝動。

  她深呼吸。

  閉上眼睛,再睜開。

  已經做了個決定。

  “羅翰……”

  她掀開被子。

  那動作乾脆利落,沒有任何猶豫。

  被角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然後落在牀尾。

  羅翰愣住,看着她。

  伊芙琳伸出手,直截了當的去脫他的睡褲。

  羅翰反應不過來,但下意識阻擋,那阻擋手卻被伊芙琳的成年力量更堅決的拿開。

  “小姨……你幹嘛……”

  “我突然想看看,不行嘛?”伊芙琳眼神出奇坦然。

  羅翰猶豫了下,睫毛不安顫抖,但最終,因爲對小姨的信任,近乎無條件的信任,選擇了配合。

  布料從他腿上褪下,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第58章 從“肉體教學”到“精神昇華”(二)

  羅翰瘦削的腿——那大腿太細了,細得像兩根柴火棍。

  然後是那根東西。

  半軟狀態下,莖身垂着,但長度驚人,幾乎垂到膝蓋。

  從恥骨的位置垂下來,像某種奇特的鐘擺,在腿間晃動。

  根部缺乏支撐,軟軟地垂着,像軟橡膠管,沒有骨頭,沒有硬度,可以隨意掰向任何角度——那種詭異的構造,違背了所有生理常識。

  龜頭半露,冠狀溝那一圈隆起粗糲得嚇人。

  但更讓她震撼的是那上面流淌的東西——先走汁,從尿道口源源不斷地滲出來。

  透明的,黏稠的,像融化的玻璃。

  從尿道口湧出,匯聚,然後滴落,落在他的小腿上,落在牀單上。

  “可憐的孩子……”

  伊芙琳喃喃道。

  她不知道這玩意今天釋放過,將羅翰因爲回憶起母親、雅子老師後的勃起,解讀成病痛、生理變異帶來的折磨。

  這讓她的想法更堅定了。

  “小姨——”

  羅翰的手下意識地護住自己,身體往後縮。

  那根東西隨着他的動作輕輕晃動,龜頭像錘頭一樣甩動,先走汁從那甩動中飛落在牀單上幾滴。

  “別抗拒。”伊芙琳說,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她推開他的手。

  那動作溫柔但不容拒絕。

  她的目光落在那根器官上。

  “只是感受。”她說,“不要想別的……只是感受。”

  伊芙琳看着那根東西——昨晚甚至用手指短暫碰過。

  那時只是觸碰,只是檢查,而現在,她直視它,下定決心幫助它。

  男孩的眉頭緊皺,擰成一個解不開的結。

  嘴脣抿成一條線,嘴角的皮膚微微發白,能看出他在咬牙,咬得很緊。

  她把這過度的緊張當成了痛苦。

  伊芙琳深吸一口氣。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腔裏的心跳加速,那心跳撞擊着肋骨,一下,一下,像要衝出來。

  “這是藝術品——大自然渾然天成的藝術品。”

  她說,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穩穩地落進羅翰耳朵裏。

  “猙獰的,痛苦的,但也是生命饋贈的一部分。它讓你痛苦,但它也能讓你釋放。結束之後,我希望你會有不一樣的看法——對你自己的男性身份。”

  她說這話時直視着他的眼睛。

  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在昏暗中像兩顆星星,閃着光。

  她脫掉自己的睡裙。

  布料從身上滑落,發出輕微的窸窣聲,像落葉飄過地面。

  米白色的布料堆在腳邊,像一團融化的奶油。

  露出她赤裸的上身。

  那對C罩杯的乳房,在昏暗中泛着溫潤的光澤。

  如玉碗倒扣,緊實挺拔,沒有下垂,沒有鬆弛——那是舞者纔有的胸型,肌肉緊緻,皮膚光滑,每一寸都透着生命力。

  乳房的底部有淡淡的陰影,那陰影隨着她的呼吸輕輕變化,像月亮的陰晴圓缺。

  皮膚下能看到血液流動的青色血管,從鎖骨下方蜿蜒向下,像地圖上的河流,流過乳房的丘陵,匯聚到乳暈周圍。

  那些血管在白皙的皮膚下隱約神祕,像一張精緻而誘人的網。

  乳暈是淺粉色的,小小的兩圈,像初綻的花瓣。

  乳頭小巧嬌嫩,此刻因爲緊張而微微皺起,像兩粒粉色的珍珠,立在乳暈中央。

  它們在她的呼吸中輕輕顫動,每一次呼吸都讓它們微微晃動。

  然後是內褲。

  她褪下。

  那動作緩慢,但不帶任何挑逗。只是褪下,像在做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

  露出她從未讓任何男人看過的私處。

  肌膚光潔如玉,小腹下方那叢淺褐色的陰毛柔軟得像胎毛,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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