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54-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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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0

嘴。

  瞅準時機。

  含住她的乳頭。

  那一瞬間,他的嘴脣碰觸到那硬挺的乳頭,立刻緊緊吸住。

  乳暈的皮膚在他舌尖下,粗糙的,敏感的,能感覺到下面血管的跳動。

  牙齒輕輕咬下去……

  伊芙琳的身體猛地繃緊!

  那繃緊是瞬間的,全身的肌肉同時收縮。

  從腳趾開始,到小腿,到大腿,到臀部,到腰,到背,到脖子,到臉——每一塊肌肉都在收縮,都在用力,都在痙攣。

  強度前所未有的高潮來了。

  她本能死死用陰蒂擠住陰莖粗糲的冠狀溝,壓扁,碾平……

  電流從那聚集八千觸感神經、人體觸覺最敏銳的陰蒂炸開。

  不是一條電流,是無數條,像千百根細針同時刺進陰蒂,沿着會陰向上竄,竄進陰道,竄進子宮,沿着脊椎一路向上,在頭頂炸開,腦漿彷彿被融化。

  一團光在腦海淹沒了她……

  快感,純粹的、滅頂的、壓倒性的……

  她的身體痙攣。

  四肢僵硬,像被冰凍住。

  臀部的肌肉劇烈收縮,一下一下,每一下都讓那根東西在她腿間摩擦一次,冠狀溝剮蹭一下被壓扁的陰蒂。

  腿間的愛液噴湧而出。

  不是流,是奔湧,是被褲襪擋住水壓的潮吹。

  像開閘的洪水,像爆裂的水管。

  透明的陰精從那層薄薄的纖維中大量噴出來,噴在羅翰小腹上。

  羅翰的小腹被淋的暖呼呼的,一片黏膩狼藉。

  “齁嘔~齁噢噢~上帝!太糟糕了喔嘶~我要瘋了——瘋了!”

  伊芙琳因過激的快感眼淚滑落臉頰。

  她梗着天鵝般修長的脖頸。

  那脖頸向後仰,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

  頸部的肌肉繃緊,喉結上下滾動,每一次吞嚥都讓那弧線微微變化。

  額頭青筋劇烈挑動,那青筋從太陽穴一直延伸到髮際線,突突地跳。

  渾身一層細密汗珠,一層連體潮紅。

  那潮紅從胸口開始,蔓延到脖頸,到臉頰,到全身——皮膚上從裏往外透出來。

  汗珠在那粉色皮膚上閃着光,像一顆顆細小的珍珠。

  高潮中,陡然僵直的胴體在下一秒倏然動起來,芭蕾舞者的速度全面爆發。

  腰肢如狂風中的柳條前後狂抖,速度快得看不清。

  臀部的回程極大的快速篩動,每一下都帶着全身的力量。

  那篩動太劇烈了,太瘋狂了,讓整個牀都在晃,牀頭板撞擊牆壁,發出有節奏的砰砰聲。

  “咕啾咕啾咕啾——!”

  那聲音是溼滑的,黏稠的,像在攪拌什麼濃稠的液體。

  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的液體,那些液體被摩擦成泡沫,被牽拉成銀絲,濺得到處都是。

  陰道壁劇烈收縮。

  一下,一下,劇烈而漫長的痙攣。

  那收縮從陰道口開始,一路向上,一直到子宮頸。

  每一下收縮都緊緊地裹住那根東西——雖然隔着褲襪,但能感覺到那收縮的力量,能感覺到陰道黏膜在痙攣中擠壓。

  子宮頸也在收縮。

  那收縮是更深處的,更強烈的。

  整個盆腔都在抽搐,從子宮到卵巢,從膀胱到直腸,都在痙攣,都在收縮。

  泵出更多的、大汩大汩的粘稠陰精,量太大了,羅翰屁股下面都被暈開的朝吹液浸溼了。

  “齁嘔~嗬呃啊啊啊——”

  在高潮的失控挺送間,伊芙琳喉嚨深處發出死去活來的尖叫。

  那聲音帶着強烈泣音,尖細、銳利。

  像某種動物瀕死的哀鳴,像玻璃劃過的刺耳聲響,像從靈魂深處撕裂出來的、最原始的聲音。

  羅翰被狀若瘋狂的小姨嚇到,死死抱住小姨的身體。

  像個八爪魚。

  手臂環住她的抽搐的背,腿纏住她痙攣的腰。

  整個人貼在她身上,隨着她的顫抖一起顫抖。

  因爲強烈性興奮和快感,他吮吸奶頭的力度加大,牙齒咬得更緊,讓伊芙琳感到刺痛。

  那刺痛是尖銳的,短暫的,但又混合着快感,變成一種奇異的、複雜的感受……

  瘋狂持續了一分鐘。

  也許更久。

  伊芙琳趴在羅翰身上,大口喘氣,像差點被快感溺死。

  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不受控制的抽搐。

  咧開的陰脣還在蠕動着,像一張嘴在吞嚥,還在爲陰莖上的血管按摩。

  那種高潮後的餘韻一波一波地衝刷着她,像退潮後的海浪,輕輕的,柔柔的,但還在。

  汗水從她身上滑落,全部流在赤裸相擁的羅翰身上。

  “天……”她喃喃道,“天吶……”

  這是她這輩子最爽的一次高潮。

  嗯……第一次潮吹。

  比和諾拉在一起時的任何一次都更強烈,更持久,更讓人眩暈。

  那種感覺——被完全淹沒的感覺,被徹底擊穿的感覺,靈魂從身體裏衝出去的感覺。

  身體綿軟,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四肢像灌了鉛,抬都抬不起來。

  肌肉痠痛,從大腿到腰,從背到脖子,每一塊都在抗議剛纔的瘋狂。

  汗水讓她的皮膚變得滑膩,每一寸都泛着溼潤的光。

  那層薄薄的汗液在燈光下閃着微光,像給她塗了一層蜜。

  腿芯的褲襪已經完全被打磨的白漿覆蓋。

  那些白漿厚厚地塗在褲襪上,從襠部向四周蔓延,一直蔓延到大腿內側,到臀溝。

  粘稠的水漬緊貼在皮膚上,讓那層薄薄的纖維變得半透明,黏膩。

  褲襪的襠部微微陷入翻開的肉鮑黏膜中——那些黏膜還在一張一合,像呼吸,每一次開合都擠出更多的滑液,順着褲襪邊緣流下來。

  她低頭吻了吻羅翰微微汗溼的頭頂。

  那吻很輕,很溫柔,帶着高潮後的餘韻。

  男孩似有所感,吐出嘴裏紅腫的乳頭,眨巴着羞怯的、亮晶晶的大眼睛。

  那雙眼睛裏有羞恥,有困惑——他不明白小姨爲什麼要爲自己做這些。

  伊芙琳臉上還帶着高潮後的深色潮紅。

  那潮紅從臉頰蔓延到脖頸,到胸口,像一朵盛開的玫瑰。

  眼神迷離,瞳孔還沒完全恢復,渙散着,恍惚着。

  她享受地蹭動大汗淋漓的、與男孩嚴絲合縫的身體。

  沒有半點心理負擔。

  純然的享受。

  她頭更低,吻了上去。

  “啾……啾……”

  嘴脣碰觸嘴脣,輕輕的兩下。

  先是試探,然後是確認。

  男孩居然不需要她引導。

  情慾未滿足的壓抑下,他環住小姨的手臂圈緊,主動伸舌頭。

  那舌頭探出來,碰觸她的嘴脣,試探着往裏鑽。

  伊芙琳驚訝地睜開眼。

  那驚訝是短暫的,一閃而過。

  然後她又閉上眼,投入進去。

  只靠肚皮和胸部的支撐,死死壓着男孩,兩手分別托起男孩纖細的腿,讓他像剛纔那樣八爪魚般纏住自己。

  男孩在如此緊密的、幾乎融爲一體的體位下,意亂情迷地主動蹭動肚皮間的滾燙巨根。

  因爲體位,龜頭每次都能略微觸到乳房下緣。

  那大如鵝蛋的龜頭擦過她乳房底部最柔軟的部位,每一下都讓她微微一顫。

  伊芙琳也挺動小腹。

  用柔韌的腹肌施壓——她很用力,很用力。

  因爲男孩太持久,必須強力甚至粗暴的刺激纔行。

  腹肌收縮,一下一下,讓恥骨壓在他陰囊上,讓他的龜頭摩擦自己敏感的乳房下緣。

  “羅翰……哦我的羅翰……伸出舌頭,讓我喫你……啾啾……輪到你了……”

  她的聲音破碎,含混,被吻堵住了一半。

  但每一個字都清晰,都滾燙。

  “小姨……嗚……小姨……”

  男孩的聲音也有淚音,有慾望,有複雜的、無法言說的東西。

  一對血緣關係的姨侄互相呼喚。

  皮肉嚴絲合縫,像兩條黏稠的軟體動物,在汗液中糾纏成一團。

  汗水讓他們滑膩,讓他們更緊密地貼在一起。

  每一次移動,皮膚就摩擦一次,發出輕微的黏膩聲。

  “我們換個體位,你像個小火爐似的,我感覺正面都煎熟了……”

  伊芙琳仰頭,唾液拉絲。

  那絲從她嘴角牽到他嘴角,細長的,銀亮的,在燈光下閃着光。

  她咯咯笑着,聲音裏帶着前所未有的饜足和慵懶。

  她拍了拍羅翰細瘦的腿,羅翰會意鬆開。

  那八爪魚般的纏繞鬆開了,他落在牀上,大口喘氣。

  “你不是第一次接吻對嗎?”伊芙琳起身時,看着羅翰的眼睛。

  那目光裏有好奇,有探尋,但更多的是某種溫暖的東西——不是審問,只是想知道。

  羅翰被小姨的大膽、坦誠、毫無罪惡感、自責感的純然感染,點了點頭。

  “卡特醫生?”

  伊芙琳翻身趴在一旁,聲音悶悶地透過枕頭。

  那姿勢——趴着,臉埋在枕頭裏,身體在過激潮吹後透着全然鬆弛。

  在羅翰這個小矮子眼裏,就是一“條”人。

  從後腦勺到腳跟,一條流暢的弧線。

  脊椎微微凹陷,溼濡褲襪裏裹着的下半身——臀部高高隆起,大腿併攏,小腿微微翹起。

  “沒錯。”

  “我有點嫉妒她了……早兩個月,我就是你的初吻對象了。”

  伊芙琳用開玩笑的形式表達當下感受。

  那聲音悶在枕頭裏,有點含糊,但意思很清楚。

  她停頓了一下,然後說:

  “不得不說,和諧快美的性,是最快拉近兩顆心的社交手段。”

  “社交?”

  “性也是社交。”她解釋,“一種最親密的社交,交流的方式。”

  “好了,快來,不要讓你的感覺下降……”

  她聲音沙啞,帶着倦意但更多的是關心,“爬到我背上……然後……插我這裏……”

  她並緊雙腿。

  那動作讓大腿根部和牝戶擠在一起,形成一個緊密的縫隙。

  臀部因爲並腿而更加高聳,那兩瓣渾圓的肉在褲襪下繃緊,形成完美的弧度。

  大腿內側的肌肉也並緊,讓那道縫隙更緊,更深。

  那縫隙溼滑滾燙。

  先前摩擦成白漿、沫子的黏液被擠出,順着大腿後側蔓延,那些液體黏稠的,拉絲的,在燈光下閃着淫靡的光。

  羅翰猶豫了一秒。

  然後他爬起來,跪在她身後。

  那姿勢讓他俯視她汗津津的背影——修長的脖頸,流暢的肩線,凹陷的腰窩,高聳的臀部,併攏的長腿。

  褲襪包裹着一切,讓那些線條更加流暢,更加誘人。

  那根東西抵在她股溝。

  她能感覺到那駭人的尺寸——粗大的龜頭頂在她的大腿根部,隔着溼透的褲襪。

  滾燙的溫度透過那層薄薄的纖維傳過來,燙得她微微一顫。

  那溫度太燙了,像烙鐵,像岩漿。

  他試着往裏插。

  龜頭就着白漿,“咕嘰……滋……”一連串氣泡聲,整條二十五公分巨根肉眼可見的緩慢擠進並緊的絲襪股溝間。

  又擠出大量漿膜。

  那縫隙緊得驚人——她並得太用力了,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把那條縫隙擠得只剩一條窄窄的通道。

  龜頭摩擦着她溼滑的褲襪的感覺讓羅翰嘶聲吸氣。

  太爽了……

  那褲襪的纖維已經被愛液浸透,變得滑膩,像第二層皮膚。

  龜頭摩擦着那層纖維,摩擦着她的大陰脣,摩擦着伊芙琳還在敏感中的陰蒂。

  她能感覺到那龜頭擦過陰蒂時,那腫脹的小點猛地一縮,然後又是一陣過電般的酥麻,讓她自然鬆弛的兩條小腿彈起又落下,腳背繃直了。

  “對……”伊芙琳的聲音悶在枕頭裏,“就這樣……動……”

  羅翰開始動。

  那東西在她股溝進出。

  龜頭每一次抽插,冠狀溝那圈粗糲的隆起都能全然摩擦着她的敏感點。

  那粗糲的摩擦感太強烈了,每一次都讓她渾身一顫,每一次摩擦都發出“咕嘰”的水聲。

  那聲音是溼滑的,黏稠的,像攪動一鍋濃稠的粥。

  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一聲接一聲,連綿不斷。

  十分鐘過去了。

  伊芙琳的身體滾燙、潮紅,如同煮熟的蝦仁。

  那紅色從腿根一直蔓延到膝蓋,皮膚下那些細小的血管清晰可見,像一張紅色的網。

  那些血管在皮膚下跳動,一下一下,訴說着血液的奔湧。

  源源不絕的汗水讓皮膚在光線下愈發油膩——就像實際上已經塗了層薄薄的油。

  她的大腿內側因爲長時間的摩擦而充血發燙。

  她沒想到會發展成這樣……

  一雙腿死死並緊,繃直,腳尖也繃直,繃得像跳芭蕾舞時的足尖。

  那姿勢讓小腿肌肉的線條更加明顯,每一塊肌肉都在用力,絲襪下能看到肌腱的紋理,像一根根繃緊的弦。

  陰蒂在略微粗糙的褲襪下,被那根東西的血管和冠狀溝磋磨的火急火燎。

  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擊穿腦仁的酥麻。

  那酥麻從陰蒂開始,像電流一樣竄上來,沿着脊椎衝進大腦,像用熱油滾煮每一個大腦神經元……

  她的股溝裏濺出放射狀的拉絲漿膜。

  那是她的愛液和先走汁的混合物,被她自己的體溫加熱,變得黏稠,像熬粥,拉出細長的銀絲。

  隨着抽插的動作被帶出來,濺得到處都是——沾在她的大腿上,沾在她的臀部上,沾在牀單上。

  那些銀絲在兩人交媾處像拉扯不斷的蛛網,細密的一根一根,成片成片,連綿不絕。

  她把臉死死埋在枕頭裏。

  隱藏着自己上吊般恍惚的瞳孔。

  那瞳孔渙散,上翻,露出眼白。

  眼眶裏全是淚,快感逼出來的淚,順着臉頰流下,浸溼了枕頭。

  她不再描述自己的性感覺了——比如交代我要高潮之類的。

  最初那種爲了羅翰的、母性的、藝術家的坦然開始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羞恥——那種羞恥不是因爲她做了什麼,而是因爲她太享受了,享受得超出了“幫助”的範疇。

  享受得讓她害怕。

  忽然,她的身體僵直。

  那僵直是瞬間的,像被雷劈中。

  所有的動作都停止,所有的聲音都停止。

  只有身體在顫抖,劇烈地顫抖。

  痙攣。

  目眥欲裂。

  瞳孔上翻,震顫,露出眼白。

  那眼白上佈滿血絲,在燈下格外明顯。

  眼眶裏更多淚湧出來,順着臉頰流下,滴在枕頭上。

  喉嚨深處發出古怪的、暗啞的咕噥。

  那聲音不像人類能發出的,像某種原始的生物在瀕死時的呻吟。

  低沉,含混,從靈魂深處撕裂出來。

  又一次高潮。

  這次更強烈……

【待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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