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54-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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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0

根捲曲着。

  不是濃密的叢林,只是稀疏的一小片,像某種精緻的裝飾。

  大陰脣薄而長,色澤爲極其淺淡的嫩粉色,像蝴蝶的肉翅。

  閉合時幾乎只是一道細縫,如未綻放的花苞,只在那道細縫的深處,隱約能看到一點更深的粉色——那是小陰脣的顏色,藏在裏面,若隱若現。

  她站在那裏。

  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沒有遮掩,沒有羞怯,坦然放鬆的不可思議。

  只是站着,讓他看,像在說:這是我的身體,全部的真實,沒有任何僞裝。

  羅翰僵住了。

  他僵在牀上,像被施了定身咒。

  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裏看,手不知道該往哪裏放,呼吸都停了半拍。

  “作爲交換。”她說,嘴角微微上揚。

  那笑容溫柔得讓人心醉。

  不是卡特醫生那種帶着慾望的微笑,不是莎拉那種控制慾的冷笑,不是母親那種永遠板着的臉。

  就是溫柔的,純粹的,毫無雜質的笑容。

  “現在我們都一樣了。”

  她俯下身。

  那動作優雅流暢,像芭蕾舞者的一個下腰。

  脊椎一節一節地彎曲,臀部微微抬起,乳房隨着動作輕輕晃動,然後垂下,像兩枚熟透的果實。

  她的手托起那根陰莖。

  手指碰觸到的一瞬間,她能感覺到那溫度——滾燙的,比正常體溫高出一大截,像一根剛從體內抽出的器官。

  那熱度透過皮膚傳遞過來,燙得她指尖微微一縮。

  然後是那粗度。

  一隻手完全握不住。

  她的手指勉強能圍住一多半,拇指和中指之間還有一大段距離。

  那莖身粗得像成年男人的手腕,甚至更粗——徹底超出了她對人體的認知。

  長度更駭人。從龜頭到根部,有她小臂那麼長。

  龜頭大如鵝蛋,先走汁沾了她一手。

  黏稠的,滑膩的,在她指間拉出細長的銀絲,像蜘蛛吐出的絲,一根一根,連綿不斷。

  在羅翰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她俯得更低。

  嘴脣碰觸到龜頭。

  那一瞬間,她驚訝地發現自己完全不討厭——不,應該說不討厭這個器官。

  她對異性戀依然沒有興趣,她愛的是諾拉,是女人柔軟的身體和溫熱的親吻,是女人皮膚的光滑和氣息的清甜。

  這一點她無比確定。

  但這個,這根讓卡特醫生失格、詩瓦妮發瘋、羅翰痛苦的東西——

  她不討厭。

  甚至,有一種奇異的……親近感。

  這是羅翰的一部分。

  是他痛苦的根源,也是他身體最真實的樣貌。

  就像她接受諾拉身體的每一寸一樣——接受她腳底因爲走秀磨出的繭,接受她疲憊時眼角的細紋——她也接受他的。

  她張開嘴,含住碩大龜頭的前端。

  先走汁的味道湧進口腔——鹹的,腥的,帶着雄性特有的氣息。

  那味道像海水的鹹,像生蠔的腥,但又多了一種說不清的東西,那是荷爾蒙的味道,是生命本源的味道。

  那味道並不難聞。

  反而帶着某種原始的誘惑。

  她能感覺到那東西在她嘴裏跳動。

  溫度滾燙,血管在皮膚下突突地跳,每一下跳動都傳遞到她的舌尖。

  那跳動像心跳,像脈搏,像某種獨立的生命體在她嘴裏呼吸。

  她試着往下吞。

  “咕嗚……嗬……”

  只吞進去三分之一。

  太大了。

  她的嘴脣被撐到極限,嘴角幾乎要裂開。

  那圈薄薄的皮膚被撐得發白,能感覺到血液湧向那裏,讓脣瓣變得更加飽滿、更加敏感。

  下頜發酸,那東西塞滿她整個口腔,龜頭頂在她的喉嚨口,讓她有一瞬間的窒息感。

  她能感覺到會厭被壓迫,能感覺到喉嚨深處的肌肉在試圖吞嚥,卻又被那巨大的龜頭堵住。

  她沒有用手。

  只是用嘴。

  不時用細長手指優雅地捋耳邊的頭髮——那個動作她做過無數次,在舞臺上,在排練廳,在日常生活中。

  只是此刻,那動作配上她嘴裏的巨物,顯得格外奇異。

  “咕啾……噗滋……啾滋……咳嘔……”

  她的臉頰凹陷下去,嘴脣被撐得變形,拉長,呈現出那種只有在極度投入口交時纔會出現的“馬臉”。

  那樣子看起來有些癡態,甚至有些淫靡——嘴脣變成了一圈緊箍着莖身的肉環嚴絲合縫的吮吸,臉頰的肉陷進去,顴骨更加突出,整個臉型都變了。

  但她不在乎。

  她只在乎家人——眼前這個讓她母性呵護欲氾濫的男孩。

  吐出大部分肉莖時,她只含住龜頭頂端,舌頭在嘴裏轉動,舔過龜頭的每一個角落。

  舌尖毫不矜持的完全伸出口腔,掃過冠狀溝那圈粗糲的隆起。

  能感覺到那些細小的顆粒摩擦着她的舌面,粗糙的,刺激的,像砂紙輕輕刮過。

  先走汁源源不斷地湧出來。

  一股接一股,她不畏難的再度吞入三分之一的陰莖,迎着流進她喉嚨的腥鹹液體。

  那液體黏稠的,滑膩的,她毫不嫌棄,像嬰兒吸奶般吞嚥——一下,兩下,三下。

  吞嚥時喉嚨的肌肉收縮,裹住龜頭前端,那感覺讓羅翰渾身一顫。

  伊芙琳忍住狼狽的乾嘔,生理性的淚花讓她視線模糊,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喉嚨裏又脹大了一圈,更燙了。

  那味道在她嘴裏蔓延,鹹腥中帶着……一絲甜?

  她仔細分辨那味道——不是單純的腥,而是一種複雜的、多層次的味道。有鹹,有腥,甜可能是錯覺。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溫持續升高。

  血液加速循環,皮膚開始發燙,特別是臉頰和胸口,像有火在燒。

  那熱度從體內向外蔓延,讓她的皮膚泛起一層淡淡的粉紅色。

  毛孔微微收縮,她能感覺到手臂上浮起細小的雞皮疙瘩——不是因爲冷,是因爲原始的本能興奮。

  二十分鐘過去……

  她的喉嚨發脹,嘴脣發麻、紅腫。

  那紅腫讓她的嘴脣看起來比平時更豐滿,更肉感。

  上脣和下脣都腫了起來,像被蜜蜂蟄過,泛着不自然的紅色。

  下巴酸得幾乎脫臼。

  那酸脹從下頜關節一直蔓延到臉頰,蔓延到太陽穴。

  她能聽見關節發出的細微異響。

  那東西在她嘴裏仍然硬着,更硬。

  記不清吞嚥了多少毫升先走汁,但就是源源不斷流得更多。

  而羅翰,就是射不出來。

  但病例裏的描述,已經讓伊芙琳有心理準備。

  她有如今成就,離不開面對壓力反而幹勁滿滿的性格。

  她完全沒有半點放棄的打算。

  她抬起頭,吐出那東西,大口喘氣。

  張着嘴劇烈喘息,溼潤的脣瓣深處能看到牽絲的唾液和前列腺液——那些液體從她的舌根牽到她的上顎,牽成一根根細長的銀絲,隨着她的呼吸斷裂、又重連。

  嘴脣紅腫得像被揉搓過的花瓣,嘴角還掛着黏稠的液體,順着下巴流下來,滴在她胸前,流進乳溝。

  她胸口又深又急的起伏,那對白花花的赤裸肉乳隨着喘息輕輕晃動,粉嫩乳尖硬挺着,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乳房晃動的幅度很大,像兩團凝脂在水波中盪漾。

  羅翰也看着伊芙琳。

  顯然她累壞了。

  他的臉上變得抗拒。

  身體微微後縮,手又想護住自己。

  那動作是下意識的,像受傷的動物本能地蜷縮。

  “不行的……”他的聲音沙啞,“小姨,你累壞了,別弄了……”

  伊芙琳擦了擦嘴角拉絲的口水和額頭的汗水。

  她抬手擦拭時,手背擦過嘴脣,把那黏稠的液體抹在臉頰上,留下一道溼潤的痕跡。

  她看着他,明白了羅翰不只是生理上射不出來,在心理上也在抗拒。

  那些罪惡感,那些羞恥感,那些“我是怪胎”的自毀念頭——那些東西堵在他心裏,比精液堵在他小腹裏更難排解。

  “稍等一下。”

  她站起來,穿上睡裙,走出房間。

  那動作很快,但依然優雅。

  睡裙套上身體,遮住剛纔暴露的一切。

  幾分鐘後伊芙琳回來時,已經換上了另一套裝束。

  一條深灰色的褲襪,包裹着她修長的雙腿。

  那褲襪很薄,薄到幾乎透明,能清楚地看見下面皮膚的色澤和紋理——大腿內側那一片細膩的皮膚,膝蓋處隱約的褶皺。

  頂級芭蕾舞者的先天稟賦——雙腿極爲頎長。

  線條被絲襪勾勒得完美無瑕。

  腳上是一雙裸色的細長高跟鞋。

  那高跟鞋讓她的小腿肌肉微微繃緊,腳跟被抬高,腳背繃直,小腿肚的肌肉微微隆起,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

  那弧線從腳踝一直延伸到膝蓋後方,把整條腿拉得更長,更纖細。

  腳背在鞋口露出一截弧線,絲襪下能看到腳踝骨那小塊凸起,像一顆小珠子嵌在皮膚下。

  她站在門外,沒有擰開門把手。

  心下一縮。

  然後敲門。

  “羅翰?開門好嗎?”

  沒有回應。

  她又敲了一次,這次稍微用力了些。

  “羅翰,我知道你在聽。開門,我們好好談。”

  還是沒有回應。

  她靠在門上,聲音放輕,帶着那種懇求的語氣——那種只有最親近的人才會用的、完全放下自尊心的懇求。

  那聲音裏有疲憊,有擔憂,還有一點點恐懼——怕他真的不開門,怕他就這樣把自己關起來,怕那些黑暗的東西把他吞沒。

  “羅翰,求你了。讓我進去……”

  “我不會傷害你,我只是想幫你。”

  門內沉默了很久。

  那沉默很長,長得像一個世紀。

  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能聽見走廊盡頭落地鐘的滴答聲,能聽見自己壓抑的呼吸。

  然後,咔噠一聲。

  門鎖開了。

  伊芙琳鬆了口氣,推門進去。

  羅翰站在窗邊,背對着她。

  窗玻璃上的水汽更厚了,把外面的夜色完全模糊掉。

  他站在窗前,像一尊小小的雕塑,一動不動。

  月光從窗外透進來,把他的輪廓勾勒成一道剪影——瘦削的肩膀,細窄的腰,微微低垂的頭。

  他的睡褲已經穿好,但那根東西的輪廓仍然明顯。

  太大了,即使隔着布料也能看到那駭人的形狀——一個垂在腿間的怪物。

  伊芙琳走過去,站在他身後。

  她沒有說話。

  只是伸出手,從後面環抱住他。

  她的胸貼在他後腦上。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房壓在他柔軟的頭髮上——那對因性興奮而充血的乳房此刻正發燙,皮膚下的血管浮凸出來,像一張細密的網。

  乳尖硬着,抵在他的頭髮上,隨着她的心跳輕輕顫動。

  她的手臂環住他瘦小的身體,手掌貼在他胸口。

  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快,亂,像受驚的小動物。

  能感覺到他呼吸的起伏——淺,急促。

  “別怕。”她的嗓音帶着溼潤的黏膩感,輕聲說,“我不會傷害你。”

  那聲音就在他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耳廓上。

  羅翰的身體僵硬了一秒。

  那僵硬從肩膀開始,蔓延到後背,到腰,到全身。

  像一具突然被冰凍的雕塑。

  然後,慢慢地,那僵硬開始融化。

  從肩膀開始,一點一點放鬆下來。

  肩胛骨不再那麼繃緊,後背的肌肉不再那麼僵硬,呼吸也漸漸平緩下來。

  “現在‘公主’和‘勇者’都在,還得請出‘惡龍’的扮演者。”

  伊芙琳輕笑着營造輕鬆氛圍,手從他腰側滑下去,解開他的睡褲。

  那動作很慢,很輕。手指捏住鬆緊帶,往下拉。

  布料摩擦着他的皮膚,發出輕微的窸窣聲。

  那根東西彈了出來。

  沒有了布料的束縛,它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極度充血的駭人狀態下,莖身依然詭異的垂着,像條畸形發育的第三條腿。

  這一次羅翰沒有抗拒。

  伊芙琳牽着他的手,讓他躺到牀上。

  然後她站在牀邊,再度脫掉睡裙。

  那動作比第一次更快,但依然優雅。

  她赤裸着,只穿着條深灰色褲襪。

  她穿着高跟鞋爬上牀。

  那動作妖嬈而優雅,像一隻大型貓科動物。

  先用膝蓋跪上牀沿,然後用手撐住牀墊,一點一點向他爬去。

  每爬一下,臀部的肌肉就收緊一次,在褲襪的包裹下形成完美的弧度。

  那弧度從腰側滑下去,在臀部的位置陡然隆起。

  她跨坐在他身上,膝蓋分開,跪在他身體兩側。

  大腿的肌肉微微繃緊,在褲襪下形成流暢的線條。

  他控制着自己的體重,不全部壓在羅翰的胯上。

  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透過身體傳遞過來,一下一下,陰莖撞擊着她的腿根……



  第59章 從“肉體教學”到“精神昇華”(三)

  伊芙琳扶正他的巨根,擱在自己的肚皮上。

  那東西滾燙,粗大,貼在她裹着褲襪的小腹上。

  她能感覺到那溫度透過褲襪的纖維傳遞進來,透過皮膚,穿透肌肉,一直燙到子宮。

  那熱度像一團火,在她小腹深處燃燒。

  那東西的輪廓清晰得可怕——龜頭大如鵝蛋,抵在她肚臍上方;莖身粗如成人手腕,壓在她小腹上,完全擋住她整條腹部中線;根部軟軟的,沒有支撐,只是被動地貼在她恥骨上。

  她握着陰莖在褲襪覆蓋的肚皮上蹭了蹭。

  那動作很輕,只是試探性地摩擦。

  褲襪的纖維與龜頭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龜頭上的先走汁滲出來,浸溼了那層薄薄的纖維,留下一小片溼潤的痕跡。

  她帶點羞澀地咯咯輕笑。

  “我還沒試過真人的陰莖呢。”她很坦然。

  那笑容羞澀又坦誠,像一個少女在承認自己的第一次。

  但她的動作卻毫不羞澀——她握着那根巨物,在褲襪上輕輕滑動,研究它的觸感,研究它的反應。

  上半身俯下去。

  那對乳房垂下來,乳尖擦過男孩嘴脣。

  那一瞬間,她能感覺到乳尖倏地感受到敏銳的刺激,讓她微微發抖。

  先前被關在門外微微萎縮的乳暈,再度充血擴張完全,那圈淺粉色的皮膚膨脹的發亮,更加敏感,乳頭硬挺着,像無名指指節。

  她感覺到他的嘴脣微微張開,呼出的熱氣噴在她乳尖上。

  那熱氣溫熱,溼潤,讓她的乳頭被血液泵的脹痛了一下。

  她忍不住,微微抬臀前挺,牝戶隔着褲襪,赤裸裸地壓在他那根東西上。

  “齁嘶……”她發出難耐的敏感呻吟。

  那呻吟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短促,甜膩,像被什麼東西突然擊中。

  那東西粗大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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