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號公館】(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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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9

覺面部的絨毛上都要結出一層薄霜。

  阿欣顫抖着張開了嘴。

  那是一個對於這根巨物來說過於狹小的入口。

  她努力地張大下頜,口腔裏的軟肉因爲緊張而微微痙攣。

  然後,她閉上眼,帶着一種獻祭般的決絕,猛地湊上前,一口含住了那冰涼的龜頭。

  “唔……!”

  接觸的一瞬間,阿欣渾身猛地一顫,喉嚨裏發出了一聲被凍僵般的悶哼。

  冷。徹骨的奇寒。

  不像是含住了一塊肉,倒像是含住了一根剛剛從液氮裏撈出來的鐵柱。

  那股極度的寒意瞬間凍得她牙關打顫,舌頭幾乎要在那冰冷的表面上粘連住。

  但就在這股寒意順着舌尖直刺腦髓的剎那——

  “轟!”

  沒有任何預兆,阿欣原本一片灰暗混沌的視野裏,突然炸開了一團絢爛至極的色彩。

  那不是眼睛看到的,那是直接轟擊在她視神經上的幻覺。

  紫羅蘭色。

  那種純粹的、高貴的、帶着絲絨質感的紫羅蘭色,如同一滴濃墨滴入了清水,在她腦海的空白畫布上瘋狂暈染開來。

  那是她買不起的最昂貴的礦物顏料也無法調製出的色澤,妖冶、神祕,彷彿在流動中吟唱。

  “是顏色……真的是顏色……”

  阿欣猛地睜開眼,瞳孔劇烈收縮,原本麻木死寂的眼神瞬間被一種狂熱的貪婪所取代。

  她不再顧忌那股刺骨的寒冷,反而像是爲了汲取更多熱量的旅人一樣,更加急切地將那根冰柱往嘴裏吞嚥。

  口腔內溫暖溼熱的軟肉緊緊包裹上去,試圖用自己卑微的體溫去焐熱這塊萬年寒冰。

  舌頭,那條靈巧卻笨拙的舌頭,開始在口腔狹小的空間裏瘋狂運作。

  它像是一把急躁的刷子,在那冷玉般的柱身上胡亂塗抹。

  舌苔上粗糙的味蕾刮擦過那細膩得過分的皮膚,每一次摩擦,腦海中的紫羅蘭色就會變幻出一個新的層次——從深紫到淡紫,再到夾雜着銀色星光的霓虹紫。

  隨着她的吮吸,一直冷漠端坐的繆斯,呼吸的節奏終於出現了一絲極細微的紊亂。

  也就是這一絲紊亂,讓那根原本處於半沉睡狀態的“畫筆”,瞬間甦醒了。

  “格拉……格拉……”

  阿欣似乎聽到了血管裏血液奔流咆哮的聲音。口中含着的那根東西,開始以一種令人恐怖的速度膨脹、充血。

  原本蒼白的冷玉色澤迅速轉深,變成了一種帶着妖異感的紫紅色。

  那表面原本淡淡的血管此刻如同一條條甦醒的怒龍,猙獰地凸起,在她的舌尖下劇烈跳動。

  變大了。還在變大。

  原本還算寬敞的口腔空間,在短短幾秒鐘內被徹底填滿、撐開。

  那迅速膨脹的周長無情地擠壓着她的腮幫,將兩頰的嫩肉撐得薄如蟬翼,甚至能透過皮膚看到裏面紅色的血絲。

  “唔……唔唔……”

  阿欣痛苦地皺起了眉,鼻腔裏發出沉悶的呻吟。

  下頜骨傳來酸澀的劇痛,彷彿快要脫臼一般。

  那巨大的冠狀溝像是一把撐開的傘,卡在她喉嚨的入口處,每一次試圖深入,都會觸發強烈的嘔吐反射。

  生理性的淚水瞬間奪眶而出,順着眼角滑落,沒入鬢角的髮絲裏。

  但這痛苦非但沒有讓她退縮,反而激起了她更深層的瘋狂。因爲隨着肉棒的膨脹和充血,腦海中的畫面變得更加清晰、宏大。

  紫色變成了深邃的普魯士藍。那是梵高《星空》中最絕望也最迷人的底色。那是吞噬一切的夜空,是深不見底的漩渦。

  “給我……更多……還要更多……”

  阿欣在心裏吶喊着。她像是一個不知死活的深潛者,爲了看清海底最深處的景色,哪怕肺葉炸裂也要繼續下潛。

  她雙手緊緊抓着繆斯的大腿,指甲透過西褲掐進他的肌肉裏。

  她強忍着窒息感,硬生生地壓下喉頭的嘔吐欲,脖頸後仰成一個脆弱而誇張的弧度,強迫自己將那根已經大得離譜的巨物再往裏吞進一寸。

  “滋滋……咕啾……”

  寂靜的畫室裏,迴盪着令人面紅耳赤的水漬聲。

  大量的口水因爲無法吞嚥,也因爲異物的入侵而瘋狂分泌。它們蓄滿了口腔,又從來不及閉合的嘴角滿溢而出。

  晶瑩剔透的津液,混合着阿欣急促呼吸噴出的熱氣,順着她的下巴、脖頸,連成一條條不斷卻的長線,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胸前那件發黃的T恤上。

  與此同時,那根被她含在嘴裏的肉棒頂端,那個像獨眼一樣微微張開的馬眼處,也開始分泌出液體。

  那不是普通的體液。那是一種透明的、粘稠度極高、散發着濃郁薄荷與松木香氣的液體。

  當這一股帶着奇異香味的液體滲出,滴在阿欣的舌根上時,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在她味蕾上炸開。

  涼。辣。甜。

  像是一口吞下了液態的薄荷糖漿,又像是直接嚼碎了一把新鮮的松針。

  這種強烈的味覺刺激與口腔內被撐滿的觸覺刺激混合在一起,產生了更加劇烈的通感反應。

  阿欣感覺自己彷彿吞下了一顆星星。

  腦海中的普魯士藍漩渦開始旋轉,金黃色的星光在其中爆裂。

  “哈啊……哈……”

  因爲缺氧,阿欣不得不暫時鬆開了嘴,向後仰起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一根銀絲連接在她的嘴角和那根紫紅色的龜頭之間,在燈光下閃爍着淫靡的光澤,搖搖欲墜,最終斷裂。

  她低頭看去。

  那件T恤的前胸位置,已經被剛纔流下的口水和那種奇異的液體徹底洇溼了。

  溼透的布料緊緊貼在她胸前的皮膚上,原本不透明的棉布此刻變成了半透明的薄紗。

  那兩團一直被隱藏在寬鬆衣物下的巨大乳房,此刻終於顯露出了它們猙獰而豔麗的真容。

  因爲布料的緊貼,那飽滿得近乎球狀的輪廓被完美地勾勒出來。

  兩團沉甸甸的肉球軟塌塌地墜着,由於分量過重,它們向中間擠壓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

  而在那半透明的溼布之下,那兩顆比常人顏色更淡、更粉嫩的乳暈若隱若現,像是兩朵開在雪地裏的淡粉色櫻花,正因爲寒冷和情慾而微微收縮、凸起。

  那是一種極其頹廢、極其下流,卻又帶着一種詭異聖潔感的畫面。

  一個瘦骨嶙峋、滿身顏料味的女人,跪在地上,胸前掛着兩團與之不匹配的豪乳,衣衫溼透,嘴角掛着津液,眼神癡迷地盯着一根男人的性器。

  阿欣並沒有在意自己的狼狽,她的目光死死鎖定在那根還在空氣中微微跳動的巨物上。

  它現在完全勃起了。

  紫紅色的柱身筆直地指向天花板,青筋盤虯,散發着騰騰的熱氣,但在阿欣的感知裏,那是冰山融化時升騰起的白霧。

  那碩大的龜頭因爲剛纔的吮吸而變得溼漉漉的,在那層水光的包裹下,顯得愈發猙獰可怖。

  “好涼……味道是藍色的……是普魯士藍……”

  阿欣眼神迷離而狂熱,瞳孔渙散,彷彿透過了這根肉棒看到了另一個維度的世界。

  她伸出舌頭,那個動作慢得像是在進行某種精密的儀式。

  粉紅色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像是一把小巧的畫刀,在那根粗大的柱身上輕輕一刮。

  從根部,那個囊袋依然緊緻冰冷的根部開始,一路向上。

  舌苔刮過那條凸起的青筋,感受着下面血液奔流的脈動——那在她腦海裏是一條流淌着金色岩漿的河流。

  舌尖路過柱身中段,那裏溫度稍高,帶着一絲麝香的暖意——那是一片燃燒的麥田。

  最後,舌尖抵達了頂端,那個棱角分明、如同皇冠般的冠狀溝。

  “吸溜……”

  她發出了一聲極其色情的舔舐聲,舌頭靈活地在那圈凸起的邊緣打了個轉,將溢出的那一滴松木味的液體捲入口中。

  轟——!

  腦海中的畫面再次定格、放大。

  那是一個完美的構圖。星雲流轉,柏樹燃燒。

  “不夠……還不夠立體……”

  阿欣喃喃自語,她的手——那雙洗過無數酒杯、粗糙得像砂紙一樣的手——終於按捺不住,顫巍巍地伸了過去。

  她的指尖觸碰到了繆斯那如同大理石雕塑般的大腿內側。

  那種溫差讓她哆嗦了一下,但緊接着,她像是着了魔一樣,雙手捧住了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

  那是兩顆巨大的、冰涼的“顏料罐”。

  阿欣低下頭,臉頰貼在那根巨物的根部,感受着那蓬勃的生命力在自己臉上跳動。

  她側過臉,用自己消瘦的臉頰去蹭那一叢修剪整齊的陰毛,那種刺癢的感覺讓她發出咯咯的癡笑。

  “全是星星……好多星星在轉……”

  她張開嘴,這一次,她沒有再去含那個巨大的龜頭,而是像一隻想要將獵物吞喫入腹的蛇,側着頭,張開嘴去咬那根柱身的側面。

  牙齒輕輕磕碰在硬挺的海綿體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她並不敢真的用力咬下去,而是用嘴脣包住牙齒,上下套弄磨蹭。

  隨着她的動作,胸前那兩團溼透的沉重乳肉也開始晃動。

  它們在重力的作用下,隨着她頭部的擺動而左右搖擺,時不時擦過繆斯的膝蓋。

  溼冷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頭,帶來一陣陣尖銳的電流,但這隻會讓阿欣更加興奮。

  “畫筆……大畫筆……”

  阿欣一邊含混不清地念叨着,一邊再次抬起頭。

  此時的她,臉上沾滿了口水和那種不知名的透明液體,妝容早已花得一塌糊塗,像個滑稽的小丑。

  但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那是燃燒生命纔會發出的迴光返照般的光芒。

  她看着繆斯。那個男人依然居高臨下地看着她,眼神中沒有情慾,只有一種審視作品般的冷酷。

  但這冷酷在阿欣眼裏,卻是這世間最完美的留白。

  “我要把你……全部喫下去……”

  阿欣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什麼瘋狂的決定。

  她雙手用力掰開自己的下頜,喉嚨深處發出“咕嚕”一聲吞嚥聲,然後,在那滿室冷冽的松木香氣中,再次將那根代表着藝術與墮落的冰冷權杖,狠狠地捅進了自己早已不堪重負的口腔深處。

  這一次,是爲了看到那一抹極致的、能夠點亮整片星空的——鉻黃。

  “顏色……不夠……這種顏色太淡了……”

  阿欣跪坐在繆斯的大腿上,口中喃喃自語。

  她的聲音沙啞而急促,像是高燒病人毫無邏輯的夢囈。

  剛纔口腔中的吞吐雖然帶來了一抹驚豔的紫羅蘭色,但那僅僅是浮在表層的色彩,輕浮、易逝,像是一陣風就能吹散的煙霧。

  她要的不是這種輕飄飄的東西。

  她要的是重量。是那種能壓垮脊樑的厚重油彩,是能將靈魂都染透的濃墨重彩。

  腦海深處那幅《星空》的漩渦中心,依然是一團模糊不清的灰暗。

  那裏缺了一塊最重要的拼圖,缺了一抹能夠定住乾坤的、深沉到極致的——“羣青”。

  那種顏色,不在嘴裏,在更深的地方。在身體的最深處,在子宮的那個黑洞裏。

  “把它……畫進我的身體裏……”

  阿欣的眼神渙散,瞳孔中倒映着眼前這個如冰雪雕築般的男人。

  那種對藝術的病態渴求,此刻已經完全異化爲了對肉體的極度飢渴。

  在這一刻,性交不再是生物繁衍的本能,而是一場神聖的、爲了填補靈魂空洞而必須進行的獻祭儀式。

  她手腳並用地爬上了那張昂貴的絲絨高背椅,動作笨拙而狂亂,像是一隻急於求偶的野獸。

  她赤裸的雙腳踩在椅子邊緣,分開雙腿,跨坐在繆斯的腰間。

  那件寬大的、早已洗得發黃變形的男式T恤,此刻成了她最大的敵人。

  這層薄薄的布料,雖然遮住了她瘦骨嶙峋的脊背,卻也像是一道堅不可摧的城牆,阻隔了她將自己徹底攤開、徹底獻祭的誠意。

  它遮住了她的肉體,也就遮住了她的畫布。

  “礙事……都礙事……”

  阿欣低頭看着自己身上這層骯髒的束縛,眼中閃過一絲暴戾的恨意。

  這件衣服上沾滿了廉價的顏料味、出租屋的黴味,還有她作爲一個底層陪酒女所有的屈辱與不堪。

  如果不撕碎它,那些新的色彩怎麼進來?

  “嘶啦——!!!”

  一聲刺耳的裂帛聲,驟然劃破了畫室裏死一般的寂靜。

  阿欣發瘋般地抓住了T恤那鬆垮的領口,那雙因爲長期浸泡冷水而粗糙發紅的手,此刻爆發出了驚人的怪力。

  她向兩邊用力一扯,伴隨着布料纖維崩斷的脆響,那件舊T恤瞬間分崩離析。

  脆弱的舊棉布根本無法承受這樣的暴力,從領口一路裂到了下襬。

  殘破的布條像是一層被剝開的死皮,無力地垂掛在她的臂彎處,最終滑落在地。

  像是蝴蝶破繭,又像是從腐爛的泥土中挖出了白玉。

  她那一直被嚴嚴實實藏匿着的上半身,就這樣毫無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氣中,暴露在了那面巨大的落地鏡前。

  這是一幕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畫面,充滿了畸形與矛盾的美感。

  她的鎖骨深陷,肩膀削瘦,肋骨的輪廓在蒼白的皮膚下隱約可見,透着一股令人心驚的病態與脆弱。

  然而,就在這副彷彿隨時會折斷的纖細骨架之上,卻掛着一對與她這副身軀極不匹配的、堪稱宏偉的龐然大物。

  那是一對無人知曉的豪乳。

  失去了布料的束縛,那兩團沉甸甸的肉球瞬間“彈”了出來。

  它們實在是太大了,大得近乎累贅,大得讓人懷疑那纖細的脊柱如何能支撐起這樣的重量。

  它們並沒有像少女般挺翹,而是因爲驚人的分量,呈現出一種極其肉感的、飽滿欲滴的水滴形狀,沉甸甸地墜在胸前。

  皮膚白得耀眼,薄得近乎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見皮下那一條條淡青色的血管,如同蜿蜒在雪山上的溪流,輸送着溫熱的血液。

  那白膩的軟肉隨着她的呼吸,在空氣中微微顫動,散發着一種令人窒息的肉慾氣息。

  而在那兩團雪白的最頂端,兩顆顏色極淡、呈現出一種幼嫩粉色的乳頭,在接觸到畫室裏那冷冽空氣的瞬間,迅速充血、收縮。

  它們像是兩顆熟透的小漿果,又像是兩粒堅硬的小石子,倔強地挺立着,在原本綿軟的乳肉上點綴出兩點觸目驚心的紅。

  “我是畫布……我是你的畫布啊!”

  阿欣尖叫着,聲音裏帶着哭腔。

  她雙手捧着自己那對沉重的乳房,用力向中間擠壓,那兩團軟肉在她的掌心變形、溢出,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她像是在向神明展示自己的祭品,那眼神卑微又狂熱。

  繆斯依然沒有動,只是那雙深邃如星空的眼眸,視線微微下移,落在了這具充滿了反差感的肉體上。

  阿欣顫抖着伸出手,扶住了那根直指蒼穹的、如冰柱般堅硬的巨物。

  那東西太燙了,可在她的感知裏是太冷了,那種凜冽的寒氣即使還沒有接觸,就已經讓她的指尖結霜。

  但她沒有任何猶豫,哪怕是被凍傷,哪怕是被撕裂,她也要吞下去。

  她抬起屁股,腰肢下沉,將自己那早已氾濫成災、溼得一塌糊塗的腿心,對準了那猙獰的龜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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