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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9
那種冷意在快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灼熱。
就像是一根被扔進火爐裏的鐵條,正在迅速變紅、變燙。
那是即將爆發的徵兆。
那是火山噴發前地底傳來的轟鳴。
“燙……好燙……要來了嗎?顏色要來了嗎?”
阿欣敏感地察覺到了這一變化,她的內壁瘋狂收縮,試圖絞緊那根正在變異的兇器,想要榨出裏面的每一滴精華。
“射給我!!把那個銀河……全部射進我的子宮裏!!”
她尖叫着,在這個充滿了鏡子的迷宮裏,在這個冰冷與燥熱交織的深淵邊緣,徹底張開了自己的一切,等待着那場毀滅性的洪流將她淹沒。
“就在那裏……黑洞……那是星雲的中心!!”
阿欣的瞳孔已經徹底失去了焦距,那雙原本因爲長期熬夜而渾濁的眼睛,此刻卻像是迴光返照般亮得驚人。
在她的視野裏,現實的畫室已經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正在坍縮、旋轉、吞噬一切的宇宙深淵。
繆斯似乎也被這即將誕生的“傑作”所觸動。
他那雙一直冷漠如冰的眼眸中,終於燃起了一簇幽暗的鬼火。
他不再是一個優雅的旁觀者,而是化身爲毀滅性的暴君。
那隻修長有力、骨節分明的大手,猛地如同鐵鉗般卡住了阿欣纖細脆弱的脖頸。
“呃……!”
窒息感瞬間襲來,但伴隨而來的不是恐懼,而是大腦缺氧帶來的極致眩暈與色彩的爆發。
繆斯單手發力,像是在按死一隻瀕死的蝴蝶,將阿欣整個人死死地按在了那張已經被淫水浸透的羊毛地毯上。
這種姿態充滿了絕對的壓迫與征服。
阿欣被迫仰面躺倒,四肢大開。
那件早已被撕爛的T恤掛在她的手肘處,徹底失去了遮蔽的作用。
她那具瘦骨嶙峋的軀體在燈光下顯露無遺,只有那兩團與她體型極不相稱的巨大乳房,因爲重力的作用而軟塌塌地攤開在胸前,像兩灘即將融化的白色油脂。
“畫筆……動起來……把那些顏色搗碎……”
阿欣雙手無助地抓撓着地毯,指甲崩斷,指尖滲血,但她毫無知覺。她唯一感知的,只有體內那根正在瘋狂攪動的冰冷巨物。
繆斯的抽插頻率已經達到了非人的速度。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那不是簡單的進出,那是殘酷的研磨。
那根擁有着恐怖尺寸與硬度的肉棒,像是一根瘋狂的攪拌棒,在阿欣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甬道里肆虐。
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刮擦過內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褶皺,將那些軟肉碾平、撐開,再狠狠地搗向那個已經痠軟到極致的子宮口。
“啊!啊!啊!啊!!”
阿欣的叫聲變得破碎而尖銳,每一個音節都被撞擊得支離破碎。
她的身體在劇烈地彈動,每一次肉棒的搗入,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就會被頂出一個清晰的柱狀輪廓。
那兩團沉重碩大的乳房成了這暴風雨中最可憐的犧牲品。
隨着繆斯狂暴的動作,它們如同驚濤駭浪中的水球,劇烈地上下顛簸、左右甩動。
白膩的乳肉相互碰撞,發出“啪啪”的肉響,甚至因爲甩動的幅度太大,直接拍打在阿欣自己的下巴和鎖骨上。
那兩顆充血紅腫的乳頭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殘影,每一次晃動都拉扯着根部的神經,帶來鑽心的痠麻。
“給我……求求你……大肉棒……繆斯的大肉棒……”
阿欣開始神志不清地求饒,又像是在索命。她的語言系統在快感的衝擊下徹底崩壞,只剩下最原始、最下流的本能渴望。
“太深了……要把阿欣捅穿了……但是好美……顏色好美……”
“我是顏料桶……我是專門給你裝精液的爛桶……快點裝滿我……把那些白色的星漿全部射進來……”
“不行了……要壞了……阿欣的爛洞要被磨爛了……嗚嗚嗚……好爽……被大肉棒強姦好爽……”
她的淫語越來越露骨,越來越低賤。
那個曾經爲了夢想而在KTV裏咬牙堅持清高的女孩,此刻已經徹底死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塊渴望被填充、被使用的肉。
繆斯依然一言不發,但他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掐得阿欣直翻白眼,舌頭不受控制地吐了出來。
他身下的動作更是兇狠,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帶出大量的白沫和拉絲的淫水,飛濺得滿地都是。
阿欣的下體已經紅腫得不成樣子。
那兩片原本粉嫩的陰脣此刻充血腫脹,像兩片肥厚的花瓣被翻卷開來,隨着抽插被帶進帶出。
那個可憐的洞口被撐到了極限,變成了一個沒有任何褶皺的透明圓環,死死地套弄着那根紫黑色的柱身。
快感在不斷累積,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岩漿已經湧到了喉嚨口。
“到了……那個點……就是那個點!!”
阿欣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渾身像是觸電般猛地繃直。
“要到了……不行了……阿欣要壞掉了……大肉棒把阿欣捅壞了……啊啊啊!顏色!全是顏色!!”
就在這一瞬間,繆斯那雙星眸中閃過一絲冷酷的光芒。他鬆開了掐住她脖子的手,改爲死死按住她纖細的恥骨,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咚!”
那是一記雷霆萬鈞的重擊。
那根碩大的龜頭毫無保留地、深深地捅進了阿欣的花心深處,死死地、不留一絲縫隙地抵住了那個已經痙攣到抽搐的宮口。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緊接着,是一場毀滅性的爆發。
“呃——!!!”
一股滾燙的精液——在阿欣那錯亂的通感裏,那是來自宇宙深處極寒的藍色岩漿,是絕對零度的液態氮——如高壓水槍般,帶着毀天滅地的氣勢,瘋狂地轟入了她的子宮。
噗——!噗——!噗——!
那精液的量大得驚人,簡直不像是人類能擁有的體積。
一股接着一股,強勁有力,帶着濃烈的、令人窒息的松木清香與雄性特有的腥甜味,瞬間灌滿了那個狹小的子宮腔室。
那種被瞬間灌滿、撐開、燙傷(或者凍傷)的感覺,讓阿欣徹底崩潰了。
“啊啊啊啊啊——!!!”
她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長嘯,整個人陷入了癲狂的失智狀態。
高潮,以一種摧枯拉朽的姿態降臨了。
阿欣的身體像是一條剛被釣上岸、瀕死掙扎的魚,在那張昂貴的地毯上劇烈地撲騰、彈動。
她的後背弓起,腳趾死死地扣緊,大腿肌肉緊繃得如同石頭,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痙攣。
她的臉徹底變形了。這也就是傳說中的“阿黑顏”。
雙眼猛地向上翻去,黑色的瞳仁完全消失在眼眶上方,只剩下大片恐怖又淫靡的眼白,眼球還在眼皮底下無意識地快速顫動。
眼角控制不住地狂流眼淚,瞬間打溼了鬢角。
她的嘴巴張大到了極限,下頜骨彷彿脫臼了一般無法閉合。舌頭軟趴趴地、無力地耷拉在嘴角外面,鮮紅的舌尖還在微微抽搐。
大量的口水,混合着剛纔吞嚥不及的、繆斯分泌出的那種清甜體液,像是一條斷了線的珍珠項鍊,失禁般地順着嘴角淌了一地。
在那白色的羊毛地毯上,匯聚成一灘亮晶晶、黏糊糊的水漬。
但這還不是最崩潰的。
“噗……滋滋滋……”
下體傳來的快感太過於強烈,強烈到燒斷了她所有的神經控制。
她那原本就因爲過度使用而鬆弛的尿道口,在子宮被猛烈灌注、內壁劇烈痙攣的雙重刺激下,再也鎖不住那道羞恥的關口。
失禁了。
一股透明的、溫熱的尿液,混合着她體內瘋狂分泌的潮吹之水,像是一道不受控制的噴泉,高高地滋起。
那水柱帶着強勁的壓力,直接噴灑在了繆斯那潔白如雪的真絲襯衫上,噴灑在他線條分明的腹肌上。
尿液的溫熱與精液的冰冷(通感)在這一刻交織,散發着一股濃郁的、原始的、帶着微酸與鹹腥的騷味。
那是雌性生物徹底臣服、徹底放棄尊嚴的味道。
“啊……啊……呃……呃……”
阿欣的喉嚨裏發出破碎的氣音,像是壞掉的風箱。
與此同時,繆斯的射精還在繼續。
因爲灌注的量實在太大了,小小的子宮根本容納不下如此洶湧的洪流。精液開始倒灌。
“咕湧……咕湧……”
伴隨着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濃稠的白色漿液開始從兩人結合的縫隙中溢出來。
那些精液混合着被搗出來的白沫、阿欣噴出的潮吹之水、以及失禁流下的尿液,變成了一種渾濁不堪的液體。
它們順着阿欣的屁股溝,順着大腿根,如決堤的洪水般流得到處都是。
原本純白潔淨的羊毛地毯,此刻被這一灘灘渾濁的液體浸透,變成了一片狼藉的沼澤。
終於,繆斯的最後一次顫抖結束了。他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緩緩抽離。
“波。”
拔出的瞬間,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彷彿拔掉了一個塞子。
那一刻,阿欣整個人癱軟下來。
她的四肢像是被抽去了骨頭,隨意地、扭曲地散落在地上。
那兩團巨大的乳房軟軟地攤在地毯上,上面沾滿了剛纔噴濺的液體,乳頭依然紅腫硬挺,甚至因爲過度的刺激,乳暈周圍的皮膚呈現出一種過敏般的潮紅。
她真的就像是一灘被玩壞的爛肉。
手指還在無意識地抽搐,抓撓着地毯,指甲縫裏全是剛纔抓下來的白色羊毛。
“滿了……溢出來了……好多顏色……”
她翻着白眼,身體還在不停地打着擺子,彷彿觸電後的餘震。
最觸目驚心的,是她的下體。
那個被巨物肆虐了許久的洞口,此時紅腫不堪,陰脣外翻,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殘過的爛花。
哪怕肉棒已經拔出,那個洞口依然無法閉合,正維持着一個硬幣大小的圓形,直通深處。
它在痙攣。
一張,一合。一張,一合。
那紅腫的肉洞像是在進行某種詭異的呼吸。每一次無意識的收縮痙攣,都會從那深不見底的黑洞裏,擠出一股混合液。
那是繆斯留下的、帶着冰冷薄荷味的濃稠精液;
那是阿欣體內分泌的、帶着發酵紅酒味的拉絲淫水;
那是失禁留下的、帶着微騷味的透明尿液。
這三種液體在她的體內混合、發酵,變成了一種墮落到極致的腐爛香氣,隨着每一次“呼吸”,咕嘟咕嘟地往外冒,順着她大腿內側那蒼白的皮膚,滴答滴答地流在地毯上。
阿欣躺在自己的排泄物和體液中,渾身溼透,狼狽不堪。
但這片污穢的泥沼,在她的眼裏,卻是最神聖的洗禮池。
“大肉棒的顏色……把阿欣染透了……”
她癡癡地笑着,嘴角掛着口水,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在那裏,在那片虛無的鏡面中,她看見了那幅《星空》終於徹底完成。
那是用她的尊嚴、她的肉體、她的排泄物,以及神明的精液共同繪製而成的——絕世名作。
……
當阿欣再次睜開眼睛時,她正趴在出租屋那張冰冷的水泥地上。
窗外,天還沒亮。
房間裏依然瀰漫着刺鼻的松節油味,沒有薄荷香,沒有昂貴的地毯,也沒有那個冰冷如玉的男人。
一切就像是一場荒誕的春夢。
但身體的記憶是誠實的。
她的嘴脣依然殘留着那種冰冷而銷魂的觸感,指尖彷彿還跳動着那種觸摸神明肌膚時的戰慄。
體內某種沉睡的東西被喚醒了,那種空虛與滿足交織的餘韻,讓她渾身發軟。
但比身體更清醒的,是她的大腦。
那幅畫!
那幅完整的、完美的《星空》,此刻正如同一張高清照片,懸浮在她的腦海中,每一個細節都纖毫畢現,揮之不去。
阿欣猛地從地上爬起來,動作大得帶翻了旁邊的顏料罐。
她顧不上清理,甚至顧不上穿鞋。她像個瘋子一樣撲向畫架,一把抓起畫筆。
調色,落筆。
這一次,她的手沒有抖。
那雙曾經只會洗杯子、笨拙得像豬蹄一樣的手,此刻彷彿被神明——或者是那個惡魔——親吻過。
筆尖觸碰到畫布的瞬間,那種久違的、不,是前所未有的流暢感傳遍全身。
她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猶豫。
畫筆像是長了眼睛,自動尋找着最準確的位置。
普魯士藍在畫布上流淌,鎘黃在黑暗中炸裂。
原本那道醜陋的敗筆被輕易地覆蓋、融合,變成了一個更加驚心動魄的漩渦。
刷刷刷——
房間裏只剩下畫筆摩擦畫布的聲響,急促,狂亂,充滿節奏感。
阿欣的眼睛亮得嚇人,佈滿血絲,卻燃燒着兩團幽火。
她不停地畫着,彷彿那個男人還在她身邊,彷彿那種冰冷的觸感還在引導着她的每一次運筆。
不知過了多久。
當第一縷晨曦透過骯髒的窗戶照進房間時,阿欣停下了手。
畫筆“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她後退兩步,跌坐在地上,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畫架。
那幅《星空》,完成了。
那是一幅令人戰慄的傑作。
扭曲的星空彷彿要從畫布上流淌下來,那種瀕死的絕望與對生的極致渴望,被表現得淋漓盡致。
甚至比妹妹阿若的原作,更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妖異魅力——那是慾望的味道,是深淵的氣息。
阿欣劇烈地喘息着,汗水溼透了那件髒兮兮的T恤。
她慢慢轉過頭,看向房間角落裏那面破舊的全身鏡。
鏡子裏的女人,頭髮蓬亂,臉上沾着顏料,看起來依然狼狽。
但是,那張臉是潮紅的。
那雙眼睛裏,沒有了之前的死寂與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光彩。
那是一種混雜着滿足、貪婪與回味的眼神。
她抬起手,輕輕撫摸着自己的嘴脣。
那裏似乎還殘留着那個“繆斯”的味道。冷冽的,高貴的,令人上癮的。
“這不髒……”
她對着鏡子裏的自己,低聲說道,聲音沙啞卻堅定。
“這是爲了藝術……是爲了阿若……”
“而且……”
她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夢魔那張完美得令人窒息的臉,以及他在她觸碰下那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阿欣的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個詭異而迷離的弧度。
“他那麼美……”
在這個清晨,在這間破敗的出租屋裏。那個曾經爲了尊嚴而掙扎的阿欣,終於邁出了墮落的第一步。
她以爲自己是在爲藝術獻身,卻不知道,審美,已經成爲了麻痹她道德感的第一劑毒藥。而那扇寫着“6”的門,已經在她心裏,徹底敞開了。
【待續】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