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又逢春】(1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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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1

孟矜顧勃然大怒。

“李承命,耍我是吧?”

說着她立刻氣極要走,李承命知道逗她好玩惹她不快了,趕緊賠着笑一把將她拉了回來。

“真傷了,你瞧瞧。”

說着,他便將裏衣整件脫了下來,整條右臂都被細紗布裹得嚴嚴實實,仔細瞧瞧甚至還有些淡淡滲出的血痕,蔓延在整條胳膊上,當真是傷得不輕。

孟矜顧的心思一下就被他給攥住了,方纔的氣也煙消雲散了,李承命竟然拖着如此重傷的手臂殺出了重圍,稍作處理之後又連夜奔襲回來,他臉上分明還帶着箭矢的擦傷,可還是衝她無所顧忌地笑着。

就算孟矜顧自認爲她並不喜歡這個紈絝子弟,可瞧着他的樣子,也很難不心軟。

只是心軟間便被厚臉皮的李承命抓住了軟肋,孟矜顧一時不防,李承命竟用完好的左手用力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帶着她跨進了浴桶之中,孟矜顧一陣驚呼,反應不及,居然被他給按進了水裏。

水聲翻湧四起,溫熱的水波包裹着兩人,孟矜顧身上原也只穿着單薄的寢衣披了件外袍,如今全泡了水黏在她身上,她氣得不輕,連連拂水潑向李承命臉上。

“別別別,待會兒傷處沾水了!”

李承命把右臂朝着外頭擱在浴桶邊,左手死死地按着孟矜顧的後腰,自是閃躲不及,只能笑着討饒。

“誰讓你把我抱進來的?一天到晚就喜歡沒事找事是吧?”

孟矜顧怒罵個不停,可李承命越過她拂來的水液,扣着她的後腰傾身上前,徑直吻住了她的嘴脣。

起初大約只是想堵住她的嘴,可隨後便一發不可收拾,脣舌交纏,呼吸紊亂,腦子裏緊繃了數日的弦一下鬆弛了下來,李承命便只想扣着她好好吻一吻,其他的事他根本就不想管了。

不知是因爲這個綿長的深吻,還是因爲浴桶中的熱水,兩人皆是面紅耳赤。

“別推開我了,我好想你。”

嗓音低啞,自是情動。

孟矜顧坐在他腿上,覺察到那灼熱的硬物勃脹而起,面上更熱,嘴卻十分不肯認輸。

“沒瞧出來,你連出戰都不跟我說一聲,我看你輕狂傲慢得很呢。”

李承命右手行動不便,略有些笨拙地撩開她臉側打溼的髮絲,盯着她的鼻尖。

“我小時候,每逢父親出戰,母親都整夜睡不着覺。我想你睡個好覺。”

孟矜顧嘴再硬也忍不住心神一動,移開目光逃避着他投來的眼神。

“你不說難道我就不知道了麼。”

李承命只是輕聲笑了笑,沒再說話,只是一件件脫下她身上輕薄濡溼的衣物,直至露出那如同新雪一般的光裸軀體。

“你……你不快些洗過澡回去覆命麼?”

孟矜顧覺得臉上熱得要命,如此不規矩的場景讓她渾身不自在,沒話找話起來。

“誰這麼沒眼力見,我走了這麼些日子,負傷了和我娘子親熱一會兒都不行啊?”

李承命嗤笑一聲,扣着她的腰窩俯身叼住了她的乳尖,舌尖劃過,狎暱至極,孟矜顧猝不及防驚呼出聲,可音調一出來就變了味道。

竟像是含羞帶怯的邀請。



(二十四)思念無度白日宣淫



溼透的單薄衣物被丟在地上,浴桶之中,水聲泠泠。

孟矜顧當然知道李承命想幹什麼,他眉梢眼角都帶着少年人侵略意味十足的貪意,可被他這麼肆無忌憚地盯着,孟矜顧也並不覺得畏懼,反而覺得遼東好像不是秋日肅殺之景,竟像是春日豔陽,花開遍野了。

被李承命這麼單手死死地扣在懷中,孟矜顧抬起手來,摸了摸他臉頰上的箭矢擦傷。

李承命實在有一副極好的皮相,這樣的傷痕居然平添了幾分狠意,未曾消減他的俊逸。尤其是在得知他九死一生突圍出來之後,那紈絝子弟繡花枕頭的印象淡了些許,似乎……也沒那麼厭煩了。

蔥根般修長細嫩的手指輕柔地觸碰着他的臉頰時,李承命本能地覺得背脊一陣酥麻,孟矜顧看着他可眼神卻又如此飄忽不定,似乎是越過他去,看到了其他許許多多。

李承命不太喜歡這種感覺,他屈起右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即使這條受傷才縫合過的手臂一夜奔襲路上都疼得他腦仁發麻,可眼下痛覺卻像是蕩然無存一般,他捉過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指含入了口中,輕咬吮吸,眼睛始終定定地看着她,如同某種厚顏無恥的勾引。

孟矜顧一陣臉熱,忙抽回手來:“李承命,你別……”

扣着她手腕的右手使不上勁,李承命只能由着她抽回手去,有些戀戀不捨,面上一副空落落的委屈模樣。

“我很想你。”

他又重複一遍,扣着她的腰窩再吻。

腿心處正抵着他早已勃脹起來性器,那兇物似乎迫不及待要插進來纔好,灼灼地勾得人發痛,孟矜顧忍不住抖了抖,渾身都緊繃了起來。

李承命當然也想立刻插進去好好爽爽,行軍打仗在外,一旦稍微空閒下來他便日日都想着之前溫香軟玉在懷的光景,過於冒進深入敵陣也是因爲他想盡快結束這場戰事,趕緊提着人頭回去抱抱他的娘子纔是。

可又怕性事上冒進恐傷了她,那麼細皮嫩肉的身子,稍微用點力就會留下歡愛的痕跡,李承命可捨不得惹惱了她。

腦中念頭一動,李承命便是說幹就幹的。他驀地抱着她站了起來,靜謐的室內驟然便響起了水聲。孟矜顧不知道他又犯了什麼毛病,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抱着轉了一圈,被他按着趴伏在浴桶邊緣,渾圓的臀部高高翹了起來。

“你……!”

“傷口沾水可不行,只能委屈委屈孟小姐了。”

腿縫間細嫩的穴肉被他粗糲的手指撫過,即使他的動作很輕,可多日未曾被人觸碰過的私密處還是敏感得要命,孟矜顧一下就惱怒了起來。

“憑什麼呀!你別在這兒做這種事不就得了?”

熱水在大腿間晃盪着,撩得人心癢癢的,孟矜顧手肘撐在浴桶邊緣,憤憤不平地罵着,偏偏李承命全然不搭理,只扣着她的腰背俯身而下,嘴脣毫無顧忌地吻上了那淡色的軟嫩穴肉。

舌頭用力地舔動着那含羞帶怯的穴肉,李承命舔吻得極用力,似乎是想狠狠補償一下一去多日的思念,沙場上九死一生,現在不就該是他好好找明媒正娶的娘子討要溫柔的時候麼?

他順着那緊閉的縫隙舔進去,舌尖試探着那緊縮的洞口,孟矜顧被他刺激地連連發抖,可李承命托住了她的小腹強按着她翹起屁股來,全然躲閃不得。

舌尖掠過那充血挺立的肉芽時,孟矜顧一時不防,驚叫出聲。

“怎麼了少夫人,可是要人來幫忙?”

房中無人伺候,屋外的下人自然不敢走遠,雖然聽不清兩人在裏頭說些什麼,可一聽孟矜顧叫喊一聲便連忙出聲詢問。

孟矜顧羞憤難當,捂住了臉一句話也答不上來,臉紅得像是要滴血一般。

李承命忍不住笑出了聲,高聲吩咐道:“沒事,你們忙別的去吧,不用在這兒守着,我傷的是手又不是動不了了。”

他覺得話說到這份上,下人也很該懂了,新婚夫妻久別重逢,要做什麼那不是明擺着的麼?

而他向來矜持溫雅的娘子現在完全是羞愧難當的模樣了,趴伏在浴桶邊頭也不敢抬起,細腰雪臀卻撩人得緊,李承命實在忍不住,在那渾圓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巴掌。

“孟小姐原來喜歡被舔這兒啊?”

孟矜顧只覺得腦袋都像是被李承命這句渾話給點炸了,剛想起身反抗,卻被李承命強按着掰開了兩瓣臀肉,舌頭直頂着那最敏感的肉芽用力攪動起來。

李承命這廝渾身上下都硬得跟鐵疙瘩似的,推也推不開抽也抽不痛,偏偏那脣舌卻軟得要人命,直奔着她的弱點而去,很快就攪得她渾身上下一塌糊塗,理智全線潰敗。

起先還壓着些聲音,可李承命舔得越來越放肆,攪得穴肉一片水液淋漓,快意難解難分,孟矜顧便再也壓不住了,只能捂着嘴不住地悶哼,委屈得要命。

哪兒有李承命這樣渾不要臉的,這不是白日宣淫麼!

李承命只覺得胯下的東西硬得他頭皮發麻,那軟嫩得叫人發瘋的穴肉簡直是勾着他侵入一般,比起來手臂上一尺有餘的刀傷都算不得什麼了,他現在只想好好地按着他貌美性烈的娘子盡興做上一次纔好。

這麼想着,他便起身站直了起來,扶着那硬得發痛的性器便抵在了陰戶外,沾着那洶湧的愛液來回試探,似乎隨時都會狠命頂進去。

“這些日子夜裏一個人睡,孟小姐可有想我呢?”

其實李承命也知道,若說是想他那纔是見了鬼了,孟矜顧這人一看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主,只有以爲他重傷得快要死了的時候才肯示弱。

孟矜顧聽他這沒皮沒臉的話,自然是氣得咬牙切齒:“呸,沒你我好得很呢。”

“好沒良心。”

李承命嗤笑一聲,青筋鼓脹的性器抵在穴口,腰間狠狠用力便挺了進去,像是要好好懲戒一番這沒良心的小娘子纔好。

他當然也知道,孟矜顧最是刀子嘴豆腐心,說些這種話不過是跟他鬥氣罷了,換旁人或許覺得她性子烈受不了,偏偏李承命很受用,就好這一口鬥氣調情。

性器被緊縮的穴肉連環裹挾絞緊,李承命忍不住長嘆了一口氣,只覺得連日奔襲探查風餐露宿也值了。

能見到這個神京來的九天嫦娥後怕得落淚的樣子,可不是值了麼?

性器重重地全然頂了進來,孟矜顧瞬間便去了,周身都不住地顫抖着。

雖然跟李承命相處的日子並不長,可那種睡夢中被安穩抱着的溫暖確實讓人十分留戀,只是她決計不肯承認罷了。

剛從猛烈的快感中緩過神來,李承命是一刻都不打算歇息的,立刻就按着她的腰臀狠命挺動了起來。

鼓脹得格外粗大的性器在軟嫩濡溼的甬道里毫不留情地搗弄着,似乎是恨不得把連日的思念都一口氣發泄出來,抽插得格外用力,完全不打算顧忌身嬌肉貴的美人是否能承受得住一般。

“那日我還不知道這麼快就要出戰,覺得日子還長得很,現在想想,要是在那山上跑馬時拉着孟小姐做上幾次,豈不是……?”

李承命故意出言玩笑,他當然清楚,真要是這麼做了孟矜顧肯定是要跟他翻臉的,眼下不過是逞口舌之快調情罷了。

“李承命你這個不要臉的登徒子!我再也不要跟你出去騎馬了!”

果不其然,孟矜顧氣得不輕,立刻就怒罵起來,原本就緊緊裹着他性器的穴肉絞得更緊了,他甚至有些後悔起來,這麼猛地一絞,他竟覺得要精關失守了。



(二十五)輕浮孟浪狼子野心



即使李承命忽然停下了動作,可這樣後入的姿勢實在是太過羞人,粗硬的兇物頂得又急又深,一連數日未曾行過房事的孟矜顧難以承受過多的刺激,勉力趴伏在浴桶邊,險些就要受不住了。

剛纔被冠溝棱角擦刮過敏感點的穴肉還一點一點地試圖吮吸收緊着,勾得李承命腦子亂得要命,粗重的鼻息也同樣混亂不堪。

李承命動的時候還好,可眼下他不動又不說話,甬道被他擠壓得又癢又酸,孟矜顧背脊繃直了,慾望在四肢百骸間翻騰,竟將她的理智全然掀翻。

“你動一動啊,癢……”

嬌哼話語從那花朵般的脣邊吐出,勾得李承命幾乎立刻失控,竟拽着她的手臂將她拉進自己懷中靠着,臀肉重重地頂在他緊實而線條明細的下腹部,花穴盡頭處被碩大的性器頂端重重頂上,過於強烈的快感讓孟矜顧立刻就顫抖了起來。

“孟小姐好手段啊,”李承命絕口不提自己單單對她意志薄弱,反而笑着倒打一耙,怪在了她頭上,“這麼想被夫君射滿肚子了?”

他左手臂橫過孟矜顧飽滿的乳肉下方,用力地托住了她的乳肉束縛着她的上半身,而行動不便的右手則扣着她的下頜轉過臉來,俯身調笑着親了又親。

李承命及冠已有兩年,雖然成婚之前未經人事,但自幼在軍營里長大,耳濡目染,葷話當然是張口就來,單單兩句話就堵得孟矜顧頭暈目眩,一生氣便咬了他嘴脣一口。沒收着力,咬得李承命脣上一下就破了口。

李承命痛得輕嘶一聲,舔着脣上的血珠,身下頂得更狠。

手臂不再滿足於僅僅貼着她那兩團乳肉,而是用力地抓握住了其中一隻,雖然起初是有意收着點力氣的,可那團乳肉實在是軟得要命,俯下身來親着她細長的脖頸時,耳畔又總是她略顯放浪的嬌聲吟哦。

哪裏是什麼大家閨秀,分明是媚骨天成。

於是便揉捏得更加用力起來,甚至還捏着那充血挺立的小小乳尖一陣挑逗。腿心間是形狀駭人的巨物死命抽插,乳肉上又是那武將粗糲的手指恣意揉捏,偏偏這壞心腸的紈絝子弟還在她脖頸間親吻廝磨,喉嚨裏不時地傳出難以壓制地低沉輕喘聲,情動不已。

孟矜顧再也壓不住那翻湧的快感,粗大的肉莖在穴肉飛快進出之間,她覺得眼前一陣發白,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抽去了骨頭一般,小腹處的酸楚之意也憋不住了,高潮眩暈間,竟朝着浴桶外頭噴出了一陣清亮淋漓的愛液。

李承命也忍不住了,緊緊按着她的細腰,將積攢多日的陽精盡數射進了那叫人慾仙欲死的溫柔鄉中。

極端的快感之後,孟矜顧周身疲軟,腦子也昏沉了起來,不知怎的,竟被李承命翻過身來親了又親,抱着她又坐回了浴桶之中。

“秋日裏可得當心,彆着了涼,孟小姐這身嬌肉貴的,着了涼只怕是一連半月都好不了。”

李承命將裹着細紗布的手臂又搭在了浴桶外,只單手扶着她的腰肢讓她跪坐在自己身上。

孟矜顧腦子暈暈的,可還是皺着眉頭想罵他幾句。

話都讓他給說完了,強拉着她起身歡愛的不就是他本人麼?眼下那興風作浪的物件又挺了起來硬硬地插在她下頭,堵得她小腹脹得要命,厚着臉皮裝什麼正人君子啊?

“你究竟是來沐浴的還是來,來……”

孟矜顧想罵他又礙於面皮薄,有些張口結舌,說不出口。

李承命心說這還用問嗎,娘子要是不肯跟過來當然就只是沐浴而已,娘子既然跟過來了那可就要兩件事一起辦了。

可那清雅中沾染了些許情慾的嗓音聽來只叫人渾身鬆快,李承命笑了笑,伸着修長的手臂去拿一旁的桂花胰子遞給她。

“孟小姐都這麼問了,那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吧。”

孟矜顧有些氣結,被他這麼拖進來胡亂歡愛一通還得伺候他沐浴,做奴婢也沒這麼受氣的吧?

“我是你的通房丫鬟嗎?”

“這可不興胡說啊,我們家可沒那種世家貴族作踐人的做法。”

孟矜顧橫了他一眼,往日素白穠豔的臉上仍是一片酡紅。剛要接過他手中的桂花胰子來,可實在是高潮過後渾身沒力氣,她一時沒拿穩,竟掉進了水中。

她連忙伸手在浴桶下頭摸索起來,李承命剛想幫忙找找又被她給白了一眼,“滾滾滾,仔細別把傷口弄上水了,膿腫潰爛了我纔不管你呢。”

那酡紅的小臉浮在浴桶水面上,眨着長長的睫毛神情單純地摸索着,李承命覺得喉嚨有些燥熱乾渴。

“啊,找到了!”

她脣角勾了起來,一派少女歡欣嬌俏模樣,她剛拿着好不容易從寬大的浴桶底部摸索出來的胰子衝李承命笑了笑,隨手在李承命裸露出來的脖頸上搓了搓,李承命便再也忍不住了,索性抱着她的腰用力挺動了起來。

“你!你沒完了是吧!”

乳肉也被頂弄深入的動作弄得水面上翻出波浪來,孟矜顧猛地繃直了背脊,下腹一陣酥麻。

李承命答得咬牙切齒:“自家娘子下頭這麼含着坐在懷裏,身體沒病的誰忍得住啊?”

“你有病纔好呢!”

李承命冷哼一聲:“男人有病的腦子都不正常,玩得可下作了。”

李承命自然是說一句頂十句,打小就這個脾氣,詆譭起旁人來絲毫不嘴軟,孟矜顧簡直瞠目結舌。

“你就不下作了?起先不是說沐浴麼!”

李承命挑了挑眉,輕佻放浪地笑了起來:“那怎麼能一樣,我可是能讓娘子快活得很呢,不然剛剛娘子噴出來的是什麼啊?”

軍營裏的將士說話葷得要命,往日調笑人家年輕兵士新討媳婦的時候說什麼“要讓自家婆娘爽得噴水纔算真男人”,十幾歲的李承命在不遠處聽了兩手抱臂搖頭冷笑,心說這幫人一天到晚胡言亂語的,也真是張口就來慣了,爽得還能噴水?

可眼下一看,此話不假啊……

他捧起她的臉來,明明脣畔還帶着乾涸的血跡,這會兒又不怕被咬了索吻起來。

浴桶中的熱水因着李承命的一味挺動而四處翻湧,熱水澆在孟矜顧的背上時掀起酥酥麻麻的癢意,而罪魁禍首卻深陷她的穴肉之間,撐得那細小的洞口大張開來,全然成了他那陽物的形狀。

秋日的陽光透過窗戶紙透進室內來,柔和地撒在她裸露的身軀之上,渾圓的肩頭也泛着些微光暈,是和夜裏全然不同的光景。

李承命忍不住想,神京那幫流連歌臺娼館的權貴子弟也配有這種神女一般的娘子麼,虧得他們家先人一步拿到了聖旨賜婚,否則不知道讓哪個混賬小子得了便宜呢。

坐在浴桶之中挺腰頂弄總歸是不如在外頭使力使得順暢,察覺到懷中美人正不自覺地扭動着腰肢時,李承命盯着她那動情酡紅的面龐,有些失神。

這好像還是第一次,那脾性端莊暴烈娘子坐在他的懷中,目光渙散,無意識地主動求歡。

“孟矜顧。”

李承命呼吸一滯,似乎還是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叫她。不是故意客氣的“孟小姐”,也不是存了狎暱逗弄之意的“娘子”,只是單純地喚着她的閨名。

“嗯?”

她的回應十分單純茫然。

“既然這輩子你是我的妻子,就算下輩子你是公主我只是個泥腿子,我也要領兵百萬殺穿京城來娶你。”

他說話的語氣全然沒有平日裏調笑的意味,反而認真至極,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似乎若不是這輩子娶她娶得太過容易,而整個遼東兵力不過四萬有餘,他真要決心幹那驚濤駭浪的顛覆之事。

孟矜顧不由得一驚,神智瞬間清明,立刻抬手貼上了他的額頭。

“不會是燒糊塗了吧你?”

李承命卻完全不管不顧,湊近時的親吻格外猛烈放肆,呼吸灼熱。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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