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拋棄的可憐媽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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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1

母親……但是悠真,我……」

  她說不下去了,只是哭,身體因爲哭泣而微微起伏。

  悠真低下頭,吻去她的眼淚。鹹的,溫的,帶着絕望的味道。然後他的嘴脣
順着淚痕向下,吻她的臉頰,吻她的下巴,最後停在她的嘴脣上。

  很輕的一個吻。試探性的,幾乎純潔的。

  但由紗的反應很劇烈。她像是被電擊般顫抖,然後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把他
拉向自己,加深了這個吻。

  這不是母子之間的吻。這是男人和女人之間的吻。激烈,深入,帶着三年—
—不,更久——的壓抑和渴望。

  悠真的浴巾完全鬆開了。由紗的也是。兩具身體在月光下緊貼,皮膚摩擦皮
膚,心跳撞擊心跳。悠真能感覺到她胸部的柔軟壓在自己胸膛上,能感覺到她大
腿內側的溫度,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每一處曲線都完美契合自己。

  「由紗。」他在親吻的間隙喘息着叫她的名字。

  「嗯……」她回應,手指插進他的溼發。

  悠真的手開始移動。從她的肩膀,到她的手臂,再到她的腰。他的手掌貼着
她側腰的曲線,感受着那裏的纖細和脆弱。然後他的手繼續向上,停在肋骨處—
—能摸到骨頭的輪廓,太瘦了。

  最後,他的手覆蓋上了她的胸部。

  由紗的身體僵住了。

  悠真也停住了。他的手掌能感覺到她心臟的狂跳,能感覺到乳尖在掌心下變
硬,能感覺到她呼吸的驟然停滯。

  「……可以嗎?」他問,聲音沙啞。

  由紗沒有回答。但她抬起手,覆蓋在他的手背上,引導着他——不是推開,
而是讓他更緊地握住。

  這就是許可。

  悠真低下頭,吻她的鎖骨,吻她胸前的淤青,最後含住一邊的乳尖。由紗發
出壓抑的呻吟,手指抓緊他的頭髮,不是推開,而是按向自己。

  「悠真……悠真……」她一遍遍叫他的名字,像某種祈禱。

  悠真用嘴脣和舌頭取悅她,同時手滑到她大腿內側。那裏的皮膚最柔軟,最
敏感。由紗的腿本能地夾緊,但悠真輕輕分開它們,手指試探性地觸碰最私密的
部位。

  溼的。不是因爲洗澡水。

  這個認知讓悠真的理智徹底崩斷。他抬起頭,看着身下的母親——她滿臉潮
紅,眼睛半閉,嘴脣微張,胸口劇烈起伏。月光下,她美得驚心動魄,美得罪惡
滔天。

  「看着我。」悠真說。

  由紗睜開眼睛,眼神迷離而溼潤。

  「說你要我。」悠真命令道,手指更深入了一些。

  由紗的身體弓起,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我……我要你……」

  「說名字。」

  「悠真……我要悠真……」

  於是悠真進入了她。

  很慢,很小心,像是在對待什麼易碎品。但由紗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太
準備好了,溼潤而緊緻地包裹着他,讓他忍不住發出低吼。

  「痛嗎?」他問,停住不動。

  由紗搖頭,眼淚從眼角滑落。「不痛……很……溫暖……」

  悠真開始移動。緩慢的,試探性的。由紗的腿環住他的腰,把他拉得更深。
她的指甲陷入他背部的皮膚,留下細小的刺痛。

  節奏逐漸加快。牀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混合著喘息和呻吟。悠真看着由紗
的臉,看着她因爲快感而扭曲的表情,看着她眼中倒映的自己——一個正在與母
親交媾的兒子。

  罪惡感在快感中燃燒,但快感太強烈,強烈到可以暫時燒燬一切理智。悠真
低下頭,吻她的嘴脣,吻她的眼淚,吻她脖頸上跳動的脈搏。

  「由紗……」他在她耳邊低語,「我的由紗……」

  這個稱呼讓由紗崩潰了。她緊緊抱住他,身體劇烈顫抖,達到高潮時發出的
不是呻吟,而是一種近乎哭泣的嗚咽。

  悠真緊隨其後。他在釋放的瞬間咬住她的肩膀,不是用力,只是輕輕地咬着
,像某種標記。熱流在體內奔湧,罪惡感和快感同時達到頂峯,然後慢慢消退。

  寂靜。

  只有兩人交錯的喘息聲在房間裏迴盪。

  悠真沒有立刻退出。他撐起身體,看着身下的由紗。她的臉還泛着紅暈,眼
睛半閉,胸口隨着呼吸起伏。月光照在她身上,照亮那些被他吻過、咬過、撫摸
過的地方。

  「對不起。」悠真說,聲音疲憊。

  由紗睜開眼睛,看着他。然後她抬起手,輕輕撫摸他的臉。「不要說對不起
。」

  「可是……」

  「這是我自己的選擇。」她打斷他,手指停在他嘴脣上,「我想要的。」

  悠真握住她的手,吻她的掌心。「我們瘋了。」

  「嗯。」由紗微笑——一個疲憊但真實的微笑,「一起瘋吧。」

  悠真終於退出她的身體,躺在她身邊。兩人都沒有去清理,只是並排躺着,
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漬。那隻鳥的形狀在月光下依然清晰。

  「那隻鳥,」由紗突然說,「好像要飛走了。」

  悠真轉頭看她。「你想飛走嗎?」

  由紗想了想,然後搖頭。「不想。這裏很好。」

  她轉過身,面對悠真,把臉埋在他胸口。「這裏有你。」

  悠真摟住她,手指無意識地撫摸她的背。那些傷痕在指尖下凹凸不平,像某
種密碼,記錄着她承受過的痛苦。

  「我會保護你。」他說,不知道是在對她說,還是對自己說。

  「嗯。」由紗閉上眼睛,「我相信你。」

  窗外,城市依然在運轉。車流聲,人聲,遠處警笛的鳴叫。世界那麼大,那
麼複雜,充滿規則和界限。

  但在這個狹小的房間裏,在這個月光照耀的牀上,只有兩個拋棄了所有規則
的人,在彼此的體溫中尋找暫時的救贖。

  罪惡嗎?當然。

  後悔嗎?也許明天會。

  但此刻,此刻他們只有彼此。

  晨光透過沒拉嚴的窗簾縫隙,在榻榻米上切出一道金色的光帶。灰塵在光帶
中緩緩旋轉,像某種微型星系。

  悠真在光線觸碰到眼皮之前就醒了。他保持着側躺的姿勢,手臂環着由紗的
腰,她的背緊貼着他的胸膛。兩人的皮膚都還帶着昨晚的餘溫,呼吸節奏在睡眠
中逐漸同步。

  他數着她的呼吸——輕淺,平穩,沒有噩夢驚醒的那種驟停。這是連續第三
天,她完整地睡到天亮。

  輕微的變化,但意義重大。

  悠真沒有立刻起牀。他閉着眼睛,感受着懷裏的身體:骨骼的輪廓,皮膚的
質地,還有那些在指尖下凹凸不平的疤痕。昨晚的記憶像潮水般湧回——浴室的
水汽,散開的浴巾,月光下的身體,還有那種將理智燃燒殆盡的快感。

  罪惡感緊隨其後,像宿醉後的頭痛,鈍重而持久。

  但與之並存的,還有一種奇怪的……平靜。彷彿某種長期緊繃的弦終於斷了
,反而讓人鬆了口氣。最壞的已經發生了,還能怎樣呢?

  由紗在睡夢中動了一下,無意識地往後蹭了蹭,臀部貼着他的小腹。悠真感
覺到早晨自然的生理反應,但他沒有退開,也沒有更進一步。只是保持着這個姿
勢,呼吸着她的髮香——廉價洗髮水的化學花香,混合著她皮膚本身的味道。

  七點二十分,鬧鐘還沒響,由紗先醒了。

  她醒來的過程很緩慢:先是睫毛顫動,然後呼吸節奏改變,接着身體微微僵
硬——那是意識到自己身處何處的瞬間反應。悠真感覺到她的變化,鬆開了環在
她腰上的手。

  由紗轉過身,面對他。晨光中,她的臉有些浮腫,眼睛下有淡淡的黑眼圈,
但眼神是清明的。她看着悠真,看了很久,然後嘴角微微上揚。

  「早。」她說,聲音因爲剛睡醒而沙啞。

  「早。」悠真回應,聲音同樣沙啞。

  沒有尷尬的沉默,沒有刻意的迴避,只是兩個共享了祕密的人,在晨光中平
靜地對視。

  「我夢見你了。」由紗突然說。

  「夢見我什麼?」

  「小時候的你。」她的手指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大概三四歲,在公園的
沙坑裏玩。你把沙子裝進小桶,然後又倒出來,一遍又一遍,特別認真。」

  悠真笑了。「我記得那個沙坑。你總是坐在旁邊的長椅上看着,怕我喫到沙
子。」

  「你確實喫過一次。」由紗的眼睛彎起來,「把溼沙子塞進嘴裏,說是在喫
巧克力蛋糕。我嚇得趕緊把你抱去洗手間沖洗。」

  「然後我還哭了,因爲」蛋糕「被搶走了。」

  兩人都笑了。笑聲在安靜的晨間房間裏格外清晰,像某種脆弱的、新生的東
西。

  「該起牀了。」悠真說,但沒有動。

  「嗯。」由紗也沒有動。

  又躺了五分鐘,直到鬧鐘真的響起。刺耳的電子音撕裂寧靜,悠真伸手按掉
它。然後他們同時坐起來,牀墊因爲重量的移動而發出輕微的響聲。

  晨間流程和前幾天一樣,但又不一樣。

  由紗依然會搶着做早餐,但不再帶着那種「不做就會被拋棄」的恐慌感。她
哼着不成調的曲子打蛋,煎培根時油濺到手背上也只是輕輕「啊」了一聲,而不
是立刻道歉。

  悠真坐在桌邊看報紙——其實是在看她。她穿着他的舊T恤和運動褲,腰間
繫着草莓圍裙,頭髮隨意紮成低馬尾。晨光從廚房小窗斜射進來,照亮她側臉的
輪廓,照亮她專注時微微噘起的嘴脣。

  「煎蛋要幾分熟?」她回頭問。

  「半熟。」

  「培根呢?脆一點還是軟一點?」

  「脆一點。」

  「吐司要烤嗎?」

  「要。」

  一問一答,平常得像任何家庭的早晨。但悠真知道這不平常——三天前,由
紗根本不會問他的偏好,只會機械地做她認爲「正確」的事。現在她開始思考他
想要什麼,開始把他當成獨立的個體,而不是需要侍奉的主人。

  早餐上桌時,悠真注意到擺盤的變化:煎蛋放在盤子左側,培根在右側,吐
司斜靠在邊緣,旁邊還放了一小撮她昨天在超市買的芝麻菜。

  「裝飾一下。」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看起來會好喫一點。」

  「很好看。」悠真切下一塊煎蛋送進嘴裏,「味道也很好。」

  由紗坐在他對面,小口吃着自己的那份。她的眼睛時不時偷看他,像是在觀
察他的反應。當悠真把盤子裏的食物喫完時,她的嘴角明顯上揚了。

  飯後,悠真主動收拾盤子。「今天我來洗。」

  「不行,這是我的……」由紗想搶,但悠真把盤子舉高了。

  「偶爾也讓我做點家務。」他說,「你去休息。」

  由紗愣住了,手停在半空中。她的表情很困惑,像是無法理解「休息」這個
概念。

  「或者,」悠真補充道,「你可以去看電視。或者看書。或者……什麼都不
做。」

  「什麼都不做……」由紗重複這個詞,像在品嚐陌生食物的味道,「什麼都
不做,要做什麼?」

  「就是字面意思。坐在那裏,發呆,看窗外,想事情,或者不想事情。」

  由紗猶豫了一下,然後點點頭。她走到窗邊的舊沙發坐下——那是前租客留
下的,海綿已經塌陷,但還算乾淨。她坐得很直,雙手放在膝蓋上,眼睛看着窗
外。

  悠真邊洗碗邊從廚房的開放式空間觀察她。最初幾分鐘,她像雕塑一樣一動
不動。然後她的肩膀慢慢放鬆,背靠上了沙發。她的手從膝蓋上移開,放在身體
兩側。最後,她甚至把一條腿蜷起來,下巴擱在膝蓋上。

  一個完全放鬆的姿勢。

  悠真洗得很慢,給她足夠的時間適應「什麼都不做」。當他擦乾最後一個盤
子時,由紗已經維持那個姿勢十五分鐘了。她的眼睛看着窗外某處,但眼神是放
空的,沒有焦慮,沒有恐懼,只是……存在。

  「媽。」悠真輕聲叫她。

  由紗轉過頭,眼神有些茫然,像剛從夢中醒來。

  「咖啡要嗎?」

  「……要。」

  悠真泡了兩杯速溶咖啡,端到沙發邊的小茶几上。由紗接過杯子,雙手捧着
,感受溫度。她小口啜飲,眉頭因爲苦味而微微皺起。

  「太苦了?」悠真問。

  「有點。」由紗說,但繼續喝着,「不過……挺好的。」

  他們並排坐在沙發上,喝着咖啡,看着窗外。從這個角度,能看見對面大樓
的牆壁,一小片灰濛濛的天空,還有偶爾飛過的鴿子。

  「那隻鴿子,」由紗突然說,「左腳的羽毛缺了一塊。」

  悠真順着她的視線看去——確實,窗臺上停着一隻灰鴿,左腳踝處有一撮羽
毛參差不齊。

  「可能是打架受傷的。」他說。

  「或者被貓抓了。」由紗補充,「不過它還能飛,說明傷得不重。」

  「嗯。」

  沉默再次降臨,但這次是舒適的沉默。兩人共享着咖啡的熱度,共享着窗外
的風景,共享着這個平靜的早晨。

  「悠真。」由紗開口,眼睛依然看着鴿子。

  「嗯?」

  「我昨晚……很快樂。」

  這句話說得很輕,但落在悠真耳朵裏像驚雷。他轉頭看她,但她沒有回頭,
側臉在晨光中顯得平靜而柔和。

  「我也是。」他最終說,聲音同樣輕。

  「但是不對,對吧?」由紗終於轉過頭,看着他,「母親和兒子……不應該
做那種事。」

  悠真無法回答。他只能握住她的手——那隻捧着咖啡杯的、有些顫抖的手。

  「我知道不對。」由紗繼續說,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但沒有掉下來,「我知
道很髒,很罪惡,很扭曲……但是悠真,在我人生中,從來沒有那樣被對待過。
不是作爲泄慾工具,不是作爲侍奉者,而是作爲……一個人。一個被渴望、被需
要的人。」

  她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一滴,兩滴,落在咖啡杯裏,漾開細小的漣漪。

  「前夫從來不會吻我。」她輕聲說,「他不會在結束後抱着我,不會問我痛
不痛,不會在月光下看我的臉。他只會……用完就走,或者讓我用嘴清理。他說
我的身體是用來取悅他的,不是用來享受的。」

  悠真的手握緊了。他想說些什麼,但喉嚨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所以昨晚,」由紗看着他,眼淚不停地流,但她在微笑,「雖然很罪惡,
雖然很扭曲……但我很快樂。謝謝你,讓我知道做愛可以是這樣的。」

  悠真放下咖啡杯,把她摟進懷裏。由紗沒有抗拒,她靠在他胸口,繼續無聲
地流淚。她的身體很輕,顫抖得很輕微,像秋風中最後一片葉子。

  「對不起。」悠真說,臉埋在她的髮間,「我應該更堅強的。我應該拒絕的
。」

  「不。」由紗搖頭,臉在他胸口蹭了蹭,「如果你拒絕了,我會覺得……連
你也不要我了。連你都覺得我髒,覺得我不配被愛。」

  「你從來都不髒。」悠真捧起她的臉,強迫她看着自己,「聽好了,由紗。
你是我見過最乾淨的人。那些傷害你的人,他們纔是髒的。你只是……受傷了。
受傷不是髒,明白嗎?」

  由紗看着他,眼淚模糊了視線。她點點頭,又搖搖頭,最後把臉重新埋進他
胸口,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他們就這樣抱着,直到咖啡變冷,直到窗臺上的鴿子飛走,直到晨光變成上
午明亮的陽光。

  後來,由紗去洗澡時,悠真坐在沙發上發呆。他想起昨晚,想起那些細節,
想起她高潮時的表情,想起她說「我很快樂」時眼裏的光。

  罪惡感還在,但被另一種情緒稀釋了——一種想要保護她、讓她繼續快樂的
衝動。這很危險,他知道。這是自我合理化的開始,是滑向更深淵的第一步。

  但他無法停止。

  午飯後,由紗說想整理陽臺——那是公寓唯一的外部空間,不到兩平米,堆
滿了前任租客留下的雜物:空花盆,生鏽的晾衣架,一袋沒開封的園藝土。

  「我想種點東西。」她說,眼睛看着那袋土,「可以嗎?」

  「當然。」悠真說,「你想種什麼?」

  「薄荷。」由紗立刻回答,「容易活,而且可以泡茶。」

  於是整個下午,他們都在陽臺上忙碌。悠真清理雜物,由紗整理花盆。她把
那些塑料花盆洗乾淨,在底部鑽排水孔,然後裝滿土。她的手沾滿了泥土,指甲
縫裏都是黑的,但她笑得很開心。

  「小時候,」她一邊埋種子一邊說,「我外婆家有個小院子。她種了很多香
草:迷迭香,羅勒,百里香……還有一大片薄荷。夏天時,她會摘薄荷葉泡冷水
,加一點蜂蜜。那是我喝過最好喝的東西。」

  「你外婆現在呢?」悠真問。

  「去世了。」由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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