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牀何忌骨肉親】(10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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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16

不少;但沒看過的精品不多。

  可是,檢索的過程就很爽,好像知道前方有個寶藏在等着。那些古早的文字,終歸還是套取了少年不少的精氣。看了新文,那是不得不擼。被單單薄,則幹壞事的痕跡明顯,我想當然覺得同學都是夜盲症,要麼都容易入睡,激動起來毫不在意。嗯,被子確實是薄了,沒法掩蓋我的身形。

  其實回校前,我埋了回家的鉤子,故意不帶棉被這麼快,按照廣東的天氣,宿舍那張廣東省毯確實能頂到正式入冬。我尋思兩個月之內學校再怎麼「壓迫」也得有個雙休吧,大不了就請個半天假,不管如何,我定下了規劃,最多兩個月必須回家一趟。

  早些年上學住宿的都知道,尤其從鄉村奔向縣城的,攀山涉水,交通簡陋,一次能攜帶的東西有限,冬天的衣服被褥,都是先不帶去的;再說了,帶去了也沒地方放,那小小的1.2米牀已經堆滿了東西,可再沒有專門的櫃子給你。

  大抵備個長袖,備個地毯一樣的粗糙毛毯。學生時活得粗糙,身體也扛造,毛毯平日就當枕頭用,到了天涼才恢復它原本功能。新的枕頭從哪裏來,幾條褲子疊起來就是。

  至於什麼時候雙休,我們學校是捉摸不定,問老師也會避而不談,不到最後一刻不會透露;但現在我不怕這個焦慮了,現在有了手機,到時天氣冷了需要棉被了,就叫母親送出來吧。

  嗯,好像不是很理想,我應該回家的啊,但在「陌生」的縣城,似乎又藏着令人想探索觸碰的不尋常的故事。回家,還是讓母親出來,我的思緒一下放到了很久很久之後,每天多作了對比思考。

  學業上,我相對比沒有鬆懈,指的是上課百分百認真,晚自習也能學個半程,後半程則是看課外書。前面女同學的祖傳意林看完後,我改看《故事會》,每期不落。雖然我知道手機能免費看更多的,但還是好那劣質的書紙香,翻書的感覺。

  我覺得以前《故事會》講故事的水平真的高,能刊登上去的中短篇小說,基本都體現了小說創作的科班理論,這聽起來本是限制靈感的評價,其實舊派小說才保留了小說的最重要素質,即很快就引人入勝,讓人想看下去,都是你猜不到的轉折,結局,震驚之餘又回味悠長。

  不知道爲什麼到了如今,新銳作家們反而丟掉了這優良傳統,正統文學獲獎的小說哪一部稱得上是一個完整的故事,通篇無病呻吟,用陰鬱的文字風格寫一個灰濛濛的世界,亂七八糟的內心,碎碎念念一翻,就成小說了。

  不寫得喪點,不在意識流邊緣反覆橫跳,不意象陰間一點,好像都不會寫作了;儘管文采華麗,筆觸發瘋,恰好證明了大腦空洞無物,儘管專家又從中看到了時代變遷,以及變遷之下某地域某羣體或小人物的創傷與陣痛。不點名批鬥一下那幾部頗負盛名的以東北小城爲背景的現當代文學著名作品。

  故事也好,讀者意林也好,有關文字的攝入我都能給自己一個正當理由,開拓視野,積累文學素養,鍛鍊思維。晚自修我最重要的任務還是通過不恥下問去攻克那些未掌握的難點或啓蒙出新的解題思路,主要還是數學和物理;遇到疑難雜症,問真正的縣城讀書的城中學霸,問老師,往往前者給的啓迪更實用。

  除此之外,基本沒有新的東西要攝入,我很長時間還懵逼,這高一真就學完了所有高考大綱要求的內容了啊,這麼看來,高考其實也沒那麼艱鉅,真就考基礎、考驗細心、臨場的心理狀態。

  我始終秉信學業是我造作的基礎。儘管我離經叛道,一些根深蒂固的觀念、思維還是刻在骨子裏,也許這是中國人的特質。無論如何我們都不會把基本盤砸爛,我們不尋求對抗,但也不怕對抗,但都忌憚對抗之後的慘烈後果。

  尤其事態是對着母親這種個性的人。你以爲逆反能成事,她何嘗不會逆反。我們對這種慘烈有天然敬畏。我一直尋求一種軟着陸的方式,花言巧語我不在行,便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學習,恐怕是最低成本獲得最優效果的事了。

  在親子之間,基本盤是兒子的本職任務,也就是學習,是他的心性脾性,農村對後者的標準簡單又低,不偷雞摸狗作奸犯科即可。違背最不可能的那一層人倫,我覺得不在道德體系之內,可以擱置,當事人的我們會覺得這不妥(我會覺得大逆不道的刺激),但說不清哪裏不對,便只好擱置,率「性」而爲。

  現在我很難判斷,我能偷香成功的最大依仗是母愛溺愛,抑或是在於我始終保持着良好的身心面貌呢。從小的經歷告訴我,母親不是那種無限縱容溺愛的人。想到這點,頓覺耐人尋味。

  我牴觸於對自己母親產生男女感情,血緣上隔絕的正是這層除非兩人從小失散,互不相知吧。但我也是仿照對待成熟的真心戀人的方式去「運營」;對於成熟的女人,浪漫情調的那套不會是決定性因素;只有呈現你爲之向上向好,並給對方帶來進步,你能給對方未來某些依仗,更易收取攻心之效。

  實乃,劉二的求愛理念影響我;他理科上的天賦更是幫我越過了很多難點。真的,學生時代有一個「志同道合」又是天才的朋友,會自覺地重視起學習,真心肯學。身體上的造化,我則只是刻意加了點跑步,隔三差五;並趕在天寒地凍前在學校的泳池遊了幾躺。可能是心理作用,覺得渾身精力充沛。我懷疑,只是因爲學生時代的飲食和作息的規律、健康,故而氣血足。自娛自樂上,我也保持了剋制,基本在一星期一次;倒不是爲身體健康着想,而是想保持那「飢餓感」,禁忌慾望,免得擼多了賢者時間賴着不走了。

  之前說過女老師們「乏善可陳」,意淫「新鮮感」過後,她們的形象便在我腦海中蒼老下去,恢復原本面容。除非是高一的政治老師,在走廊對我一笑,我可能纔會加餐加擼一下,她的面容在年紀上來有好處,歲月痕跡不明顯;

  當然,在年輕一點時候也是一副苦大仇深,一臉怨念的小城家庭婦女相,給人一種家庭不幸、丈夫不行、慾求不滿的感覺。我就很想把她摩擦得春光明媚。她不是我日常中碰過的外在最優越的女人,卻是我除了母親外,最想壓倒的女人。通常的美女我們能欣賞能產生性衝動,但也會有個獨特的品味,源於特定的某個人。

  就這樣,生活淡淡似流水,我在校沒有出格的事,心境上也沒有什麼變化。



第一百零一章

  有了手機後靠着看小說自娛自樂。當然結合文字的想象會嫁接到母親身上,然後我習慣了沖涼房發射,用上手機之後差不多時刻照樣下到沖涼房完事,水流夠充分,我才覺得洗刷了這短暫的羞恥祕密。

  然後除了以前高一的政治老師,對其他能看到的「婦女」的意淫也沒有了。然後到了第一波正經的冷空氣來襲廣東,回家的鐘聲就敲響了,那已經是11月下旬。

  期間每星期小考不斷,月考爲輔,地級市模擬在期中考;雖然不是名列前茅,但也保持在尖子生行列,而且很多是因爲粗心細心扣分,非戰之罪,除了怪異的數學大題,其他都是手到擒來,大綱內容就這麼多。

  拿到這樣的結果,整個人底氣充足,整天昂首挺胸的,學習的苦悶都只是來自於學習不好;一旦習慣了優秀,就會一順百順,就跟成年人越有錢越想幹,越不知疲倦。

  我聽到了老師們發出的冷空氣來襲的天氣預報,卻沒有等來雙休的通知。

  我便打定了注意,請個半天假,即週六晚回家,我說我衣服被子都沒有,老師應該會理解的。我沒有考慮過一天半天的,回家了也沒多少操作空間,但終究要看到母親,相處於我們兩人的空間,一切皆有可能,總能開闢機會的。

  但是真到了週六那天接到了母親的電話,她簡短地說出來縣城參加培訓,順道幫我把被子還有冬天的衣服打包帶過來了,明天中午她就可以打車拿過來給我。

  聽完,我心是涼了半截,這無意間把我的念想掐滅了啊。電話中,母親說她下午兩點後纔有空,我還是該幹嘛幹嘛,她知道我週日早上要上自習或考一科試(這個週日早上各科輪流佔用來考試)。

  午飯我還是在飯堂解決。

  那是一個陰霾的週日,天氣不是很好,兩點半左右,母親來電即將到我們學校,我便趕緊從午睡中起來,簡單洗把臉後走到校園大門的臺階上,望着陰沉的天,也看向街角盡頭找尋那道身影。

  冷空氣未正式完全來臨作用於空氣中,但寒風已經在空中肆虐做好準備,開始不斷的奪走人們身體中的熱量。就套了個長袖襯衫的我打了個冷顫,確實是需要添被子了,過冬衣服也要。

  我們高中是縣城百年名校,是個依伴河岸、縣城古城牆的風水寶地,站在校門口的視野開闊,能看到不遠處的河岸。

  雖然我也納悶這個自由的下午同學們都幹嘛去了,可經常是我獨守宿舍;校門口也是幾若無人,長街一片蕭條感,人少到寒風可以肆意地颳起地面的枯葉,凌亂地飛轉;到了這個點校門前小街的商戶基本閉戶,校外的商業生態跟隨學校的節奏,學生一空,這裏就回歸沉寂。也有零零散散的摩托、的士、私家車來來去去,不時有家長放下大包小包被褥衣服。

  天空低垂如灰色的霧幕,彷彿隨時落下一些寒冷的碎屑;一隻遠來的老鷹彷彿帶着憤怒,對這沉重的天色的憤怒,平張的雙翅不動地從天空斜插下,幾乎觸到河溝對岸的土阜,而又鼓撲着雙翅,作出猛烈的聲響騰上了無邊無際的天空,一時間我不知道它離我是近是遠;但那巨大雙翅讓人驚異,我幾乎都看見了它兩肋間斑白的羽毛。

  這隻鷹令我膽戰心驚,雖然如今我見識增長,知道它們的實際大小並不大,起碼無法跟一個高中生搏鬥吧;但也許是童年的刻板印象,老鷹飛撲下來叼走小雞的畫面令我有種面對大自然強大的無助、恐慌,我總覺得哪一天,我是不是也會被其叼走。

  我固然可以藉助其他工具去防禦,可它速度這麼快,它會飛,一下飛到令我們看不見的高處,給小孩傳遞了一種至高無上的力量感,我們對天空中的事物無知又彷徨、當然還有一份好奇;雖然怕,但還是很想掌握住它,仔細地觀察,就像這當中存在一種捕獲未知力量的誘惑。

  看鷹一時失了神,我絲毫沒注意到已經有一輛的士來到臺階前的空地,母親下來了,司機幫放下了兩個包裹,見笑了,就是蛇皮袋,不是裝化肥的尿素袋已經是燒高香了;那時候裝被子都是用這種袋子。

  東西放下之後,不知爲什麼,母親明明不打算搬運,但還是費勁地一手提一個包裹,挪動了一下,又放了下來;我也搞不懂這動作意義是什麼,但好像又很合理,只是掂量掂量一個人的力量是否足夠?

  我仍望着天空失神,一隻手在我面前比劃了幾下,似乎搖了很久,「喂……黎御卿……沒看到嗎……看什麼呢這麼入神」,我回過神,只見母親輕皺眉頭,嗔怪地看着說着。

  往前一看,馬上我就陷入另一種失神,—瞬間我以爲是哪個陌生風韻的美熟女在跟我打招呼,一股混着雪花膏與樟腦丸的氣息先飄了過來——那是屬於鄉鎮女人的味道,但此刻又有一種精緻的金粉味道,那是職場女性的氣味,恰襯此刻母親的裝束。

  那是一套標準的職業裙裝,黑色小西服外套,內搭淺藍色條紋白襯衫,下身是灰色的及膝包臀裙,領口的紐扣沒有繫上,還顯得徜開得凌亂,好讓胸圍的胸部鼓漲得以喘息,當看到上面的條紋被女主人的豐乳撐得變現,雖然主體色是白色,我也看到了如波浪升到了最高點並定格的輪廓,看得我有點眩暈,吞下了第一下口水;胸前的襯衫紐扣間隙隱約可見內衣的痕跡,一切似乎很平常,卻讓我這個少年看得出神。

  外套肩線收得恰到好處,既不顯刻板又帶點正式感;及膝的包臀裙在寒風中巋然不動,看起來被母親的臀腿撐得嚴謹,裙襬處隱約可見一道熨燙平整的摺痕——感覺是不久前才從樟木箱底翻出的衣裳,這是壓箱底的衣服;西裝外套下襬掠過腰間,隱約可見腰肢的弧度——不似少女那般纖細,卻帶着勞動婦女的豐盈與力量,像秋日裏飽滿的麥穗,沉甸甸地墜着成熟的重量。

  袖口隨意挽起些許,好方便搬抬東西,或要認真幹活一樣,但是搭上職業裝,就是幹練利落。母親頭髮盤了個簡單的髮髻,幾縷鬢角碎髮被風吹散,露出光潔的額頭,也修飾得脖頸修長白皙,彰顯幾分孤傲;盤發是適合所有年齡段的髮型,本來是一種居家的偷懶的隨意的安排,在母親身上則是輕熟韻味。她的眉毛後半段應該用眉筆輕輕描過,顏色比髮色淺一度,像被晨霧染過的柳葉,既不刻意也不潦草。

  她的面容在初冬裏泛着健康的紅暈,眼角微揚的桃眸因淡施粉黛更顯清亮,脣上抹了層淡粉色的脣膏,不似年輕姑娘那般鮮亮,倒像春日初綻的桃花,帶着點羞澀的暖意。妝容乾淨、衣着簡單,正好隱去不好的歲月痕跡,沉澱下嬌韻氣質、俏媚面容;然而高聳胸脯幾乎頂開沒繫上紐扣的西裝外套,套裙的設計剪裁得體,似乎恰到好處地美化了腰肢的纖細,然後向下延伸,線條成誇張弧度勾勒,正面看着,也能展現出臀部的飽滿,任誰都能確認,這是一副熟得滴水的豐腴身軀。

  而初見神色中的嗔怪與母性關懷之意,看到兒子的親切感生出的寬厚柔情,在這幅我從沒看見過的職業女性氣質的身體上混搭,呈現出的就是我貪婪得到的明豔。我內心甚至會一瞬間懷疑,這真是我母親嗎;但陌生感過後則是有種強烈的衝動,想無限貼近觸碰,想盡情享受到這種成熟魅力,想就在母親這種狀態下,挖掘出她的母性。讓我更移不開視線的,最終是她身下的的穿着,包括鞋子。我從未見過她穿高跟鞋,更別提絲襪了。那是一雙黑色的、不高不低的粗跟高跟鞋,鞋面是啞光的皮革,我早前就聽到了鞋跟敲擊在地面上,發出清脆而有力的聲音。而她腿上,竟然包裹着一層薄薄的、半透明的黑色絲襪,我的心快要跳出嗓子眼了!由於褲裙及膝,不知道絲襪的長度到什麼位置了。

  職業套裝將母親身體的飽滿和曲線放大得更顯眼。而那雙絲襪,更是將這種飽滿與修長結合得淋漓盡致,—種介於力量與柔媚之間的獨特氣質,在我這個懵懂的高中生眼中,是如此的「不一樣」,如同活生生的電視劇中風韻猶存的辦公室資深女員工的角色出現在我面前。

  原諒我未見過世面,至少以往未現實鑑賞過此類良家,現在由母親呈現,着實讓我驚豔得不知所措。母親看到我呆滯的表情,眼神中的嗔怪更濃了一些,但當她注意到我灼熱的、帶着驚豔的目光時,她的臉上卻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這個平日看起來從不怯場的女人,露出了幾分侷促。她的眼神開始有些閃躲,手指不自覺地捏緊了裙襬一角,一會又往下拽了拽西裝外套的下襬。

  職業裝加絲襪,其實我曾經在母親的老照片中看到過,那是她年輕時候剛下廣東在親戚家的酒樓上班,嗯,大差不差;但照片中的她還顯稚嫩,卻也笑得明媚大方,充滿青春活力,就是那一身衣着,也被她穿出了年輕女孩初出社會的懵懂天真帶俏皮。

  哪像今天,女人已經有了幾分歲月積累的媚豔,曾經的嬰兒肥被年月轉爲不顯老的輪廓,眸光中確實沒有年輕時的陽光,但深邃明亮不改,魚尾紋爬上,可也更有故事感,能傳遞更多情緒;再換上類似曾經的衣着,比以往更自信,似乎經歷了許多之後,已經懂得怎麼面對生活,並有充足的信念感。

  不迷茫,是因爲當下身份的責任感,兩個孩子的母親,一份稱心的工作也是關鍵,那意味她能做到更多自己想做的事,也不用完全囿於柴米油鹽而平添疲倦和戾氣。

  有家庭以外的自己喜歡做的事的女人,確實是不一樣的。

  但如果不說,誰又敢猜她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其中還有個高中生兒子;但是我無比清楚,作爲兒子更是最能感知她的母性,也就感知到了一種強烈的反差。那豐富的魅力也就快溢出了。

  母親透露,這身職業裝自然是公司發的,這次代表公司出來培訓,肯定要正式點;剛結束今天的培訓沒多久就過來了,本來是想換的,但常服未乾,畢竟出門在外條件有限,總不能換套睡衣出來吧;所謂高跟鞋,應該算短跟鞋,那是因爲根本沒備其他鞋,因爲一開始沒想到會有走遠路的時候,不就是酒店到黨校上課的短路程;加上也不是恨天高,穿得還算習慣。

  至於絲襪,主要是涼快了,本來想穿厚實的如打底褲那樣的褲襪,是先前被金毛姐洗腦加攛掇,說這樣更職業專業,大家都是這麼穿的,有啥不好意思,褲襪不倫不類的;重要攛掇的是,母親這雙修長的腿,穿一回美一回取悅下自己不好嗎,別浪費了;最後逐漸轉進到了明顯性感的絲襪了,應該是她們某次逛街購進的。儘管母親心思還扭捏着,但偶爾跟上潮流也算正常,她不是美豔打扮的人設,但也在她自己的認知中做到最好。

  除了一輩子跟土地打交道的農婦,哪個女性會沒有愛美的時候呢。

  出來培訓,可算用上了;本來也談不上拘謹,因爲在職場上真的很常見,在她們公司內部都已經很平常了。

  事實上,我以爲自己對絲襪不是很感冒;雖然從現實到色文、電影,都給了它重要的魅力表現,似乎是男人自覺的癖好;實際上,我向來跳過的。

  但今天真正看到自己「心儀」女人穿上,則是推翻了我的原本對絲襪的感受。也許因爲它是在母親的腿上,也許刻板印象中絲襪就是取悅男人而生,女人能穿上它不僅是對自身身材的自信,更是一種主動釋放魅力的表現;我向來都很受用母親的這種心思,不管是不是真實意圖。

  當意識到那個養育自己、陪伴自己十多年的、最親近的女人在兒子面前有這麼一面,很難不心猿意馬。

  不管她有否取悅大衆的意圖,當然母親肯定不是這種人,不得不說這是一種矛盾;好在,能染指、盡情體驗女人這一面的男人,只可能是我。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層絲襪吸引。在灰濛濛的初冬裏,它像是一層幽深的、微妙的色彩,勾勒出她腿部的線條。絲襪在泛着極淡的光澤,那是一種細膩的、包裹性的光澤,將她本就修長而豐腴的雙腿包裹得恰到好處。像一層霧氣籠着皮膚。不是那種廉價的閃閃發光的假絲襪,而是有點啞光的,貼合着她的腿型,顯得勻稱而有彈性。

  我能看到,絲襪材質的輕薄,幾乎能映照出她小腿肌肉的輪廓,那不是瘦削的竹竿腿,而是帶着一種力量感的、健美而豐滿的線條,那是常年勞作留下的痕跡,卻在這種職業套裝和絲襪的映襯下,呈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令人驚豔的成熟女性魅力,也多了一絲職場女性特有的端莊與氣質。

  看到絲襪在母親身上,第一感受就跟窺探到她也會穿着性感的不古板的睡衣、內衣一樣。

  雖很難釐清這心思爲誰而發,但這種舉動表明她對好看是有追求的、有自己的鑑賞力的,這樣會使得她逐步修正,至少有那麼些時刻懂得欣賞自己,展現造物主和歲月賜予的美麗—面。女人身段條件再優越,也不能敝帚自珍,美麗覺醒、有心思哪怕是心機,女人的魅力才更有生命力。

  從我鄉下仔未見過世面的個人觀感出發,我不覺得絲襪的手感能有多大誘惑力,一看就是輕微磨砂感。說是女人雙腿的第二層肌膚我不是很認可。

  母親腿上的黑絲遮蓋了雙腿肌膚,不過這鮮明的色彩使得我聚焦到了雙腿的輪廓,變得比平常更爲圓潤筆直,可能經過一段時間的走動,雙腿的豐腴將面料某些部位撐薄,也可能是啞光面光線問題,隱約可見原本肌膚肉色透現,分佈不均勻,感覺只要輕輕一鉤,就能彈性崩裂撕開,露出原本的瑩滑肉體。想到這我喉嚨幹緊,確實有這種衝動。

  這就是男人的「天賦」?

  況且私密性的貼身衣物一旦是黑色,總有帶來強烈的魅惑感,黑色濃烈但看似沉默,卻搭在女人迷人的肉體上,總會激發你的探索欲。想象一下一身黑色私密衣着的女人在你面前,她總是帶着耐人尋味的笑意,又有點強勢倨傲,掌握着主動權,掌控你躁動的頻率;倒不像明晃晃的嬌豔又展現身材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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