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牀何忌骨肉親】(10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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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16

也感興趣吧……你是不是有病啊……」,母親別過臉,甚至還想扭轉身子,小聲低訴,可語氣是那麼的牽強,也有酥軟,高挑豐滿的身軀便柔弱無骨—樣。她再抽,我依舊堅決握住……我雞兒硬得發疼,頂着褲子跳動。

  她臉盤迴正過來,看着我,起伏的身軀是隱忍不忿,上齒狠狠地壓着水潤紅豔的下脣瓣,配合眼眸中迷離的水霧,夾帶點不屈倔強。

  「你……快撒手……聽到沒……」,母親話語慌慌張張,好像她無法自主抵抗,只能靠我自動撤離。

  我臉上幾乎是自帶嘿嘿猥瑣笑聲的模樣了。

  母親一看,凌亂地呼吸了一下,牙齒在脣瓣上不知疼痛地碾磨,帶着潮溼的鼻音,有幾分挑釁道:

  「你再不聽話……信不信……我一腳踹你臉上……臊死你……」

  嗓音依舊帶着一抹無法掩飾的慌亂,夾雜着一點戲謔與強勢,好似在平衡着受傷的自尊和內心的躁動,聲音迷離又極具張力,如果那勾人眼眸再半眯一下就更明顯了。

  這話聽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內心的感受是,你這不是對我的獎勵麼,這不是自尋邪路麼,簡直是情趣話一樣。

  再聲明一次,我真的對腳不感冒,內心是自動隔離的,這個年紀加上並不是一直的養尊處優,怎麼可能挑起我的興趣。

  今天不一樣了,不僅是絲襪的修飾,更因爲我像捏住一個會令母親身心反應更激烈的祕密,再加上積攢已久的情慾,整個人都上頭了混沌了,這是一個更惡趣味的事情啊,男人天生就想去撕開這些。

  我手掌順着絲襪的光溜,從母親小腿肚位置一下滑到了腳下,手掌現在是握住了她的腳了,無需猶豫,順着上頭感,手指從腳心摩挲還按壓,黑絲滑膩膩的,像油潤的綢緞,按壓時腳心軟綿綿的,熱氣直透掌心,混着淡淡的氣味——那種可以忽略不計的輕微的酸,刺激味蕾般讓我口水分泌。

  「呀……別……那是腳……髒!」,母親與貓兒驚春,她聲音低低地嚶嚀,來不及反應的震驚因而帶着迷茫。

  可她的腳沒第一時間掙脫,反而腳趾微微蜷起,像在回應我的觸碰,矯健豐滿的身軀,雙腿,此刻軟得更厲害,全靠我手託舉着一般。

  觸感一下子就把我電住了。那絲襪包裹着她溫熱的腳掌,她的腳不小,但比例勻稱,腳底有點熱,透過絲襪傳來陣陣體溫,混着淡淡的香皂味兒和女人特有的體香,讓我腦子嗡嗡的。

  絲襪的質地細密,指尖摩挲時有種輕微的阻力,卻又順滑得像在撫摸水面。我輕輕按壓她的腳心,那兒軟軟的,像棉花糖,可以看到腳趾頭圓潤,指甲修剪得整齊,隱約透出乾淨的皮膚;絲襪下隱約可見青筋,摸起來有種禁忌的快感,我的心跳如鼓。

  「啊……不要……黎御卿……不能摸那裏……你變態呀……癢死了……」,母親聲音和身軀都有巨大的顫慄感。

  她的身子在學生小牀中扭動,像被捏住七寸的美女蛇,毫無反抗之力,更顯那種矛盾的沉淪,雙手幾乎快揉跑了身下、我的被子,誇張的皺痕預示着這個女人受着巨大的折磨,只是那幾乎要泛白的眼眸,極力的足背拱起,下眼瞼輕微震顫像在製造着淚光感一般,我能感受到,這種折磨絕不痛苦。

  我無法說出一句話,甚至無法進一步感受母親的面容還有她的反應,眼裏只有這隻腳。

  我詞窮,像個沒見過女人的老光棍一樣,睜大眼睛,張大嘴,是喘息,也在喃喃着,「媽……我……」

  我大膽了,雙手揉捏她的腳心,按壓穴位,那軟肉陷下去又彈起,彈性十足,熱氣直鑽手心,混着體香,讓我忍不住低頭聞聞。那味兒濃烈,像發酵的果酒,刺激鼻腔,腦子暈乎乎的。

  母親再度愣住了,她低頭看我,臉刷地紅了,眼睛瞪大,帶着點震驚和羞惱:「你混蛋……那腳怎麼能摸呢……能不能講點衛生……」,她的聲音顫顫的,帶着哭腔,卻低沉得像呻吟,呼吸急促,胸脯劇烈起伏,襯衫上那鼓鼓的乳浪讓我視覺上飽受刺激。她想抽回腳,可我握得緊,她沒成功,反而腳掌在我手裏扭動,那絲襪的滑膩感更強,像魚在掌心遊弋。

  母親的反應讓我血脈噴張,好像忘了反抗一樣,她臉紅到脖子,皮膚上泛起一層細密的汗珠,亮晶晶的,像塗了油。眼睛水汪汪的,睫毛顫動,嘴脣微張,喘息聲「呼呼」的,像在壓抑什麼。

  沒想到啊,母親的腳掌如此的敏感,不是一般的承受不住瘙癢,似乎還有生理快感上的意思……

  「王……王八蛋……那裏學來的骯髒手段……」,母親嗚咽又惱怒,腦門的溼發似乎是被眼眸的水霧所打溼,喘息如風箱,腰身和胸部在微微的輪流挺起,整個身段晃盪着像波濤,後背也不得不靠在了粗糙的白色牆壁。

  我沒停,手指更狂熱使盡渾身解數—樣按壓腳掌心,沒有技巧概念,但也刻意地找尋某些部位,有時用上指甲剮蹭,絲襪酥酥發聲,一刮,可比按壓更敏感,母親她腿一抖,「啊……不要了……媽……不行……」的一聲,輕呼出聲,像電流擊中。

  可她的身軀慌亂的無序的搖曳似乎越來越有律動感,溫厚的腳掌的扭動掙扎卻掙得離我臉龐越來越近,複雜又讓人沉淪的氣息越來越誇張地撲襲到我臉上。

  我嘴喘息着吸收了這些女人的香風,喉頭也蠢蠢欲動。

  裙襬蹭得越來越向上翻,雙腿間肥沃的禁忌之處在雙腿交錯間若隱若現,被絲襪包裹得鼓鼓囊囊的,我感覺她某些部位黏膩膩的,熱氣蒸騰,汗味、體香混雜,像一鍋沸騰的蜜湯。母親的喘息越來越撩人,「嗯……停……啊……黎御卿……」,低低的高潮般,身材的曲線在這一刻完美:豐滿的胸、柔軟並不臃腫的腰、翹臀、絲襪腿,一切禁忌而誘人。

  看着母親的反應,我震驚加倍,忍不住了,儘管有所預感,還是裝作不可思議地開口,「媽……你被捏腳……也會有那反應嗎……」

  「啊……不是……」,母親咬着牙別過臉,可那隻腳看似掙扎,總讓我看得像往我臉上靠:「嗯哼……你別胡說……快撒手……髒死了……」

  她的聲音啞啞的,帶着哭腔,卻又有股子媚勁,不迎向我的眼睛也是水汪汪的,迷離,糾結,沉淪。

  「如果……」,我緩緩地吐出兩個字。這兩個字貌似很吸引母親的注意,眼眸也在迷離中晶瑩了幾分。

  不過忽然間我又想打消下母親的抵抗意味。於是手上動作停止了,而母親居然還慣性地用腳心蹭了下我的手指……

  當我沉吟着感受這一刻,母親纔像做錯事的小孩一般也停了下來,乾脆也不掙扎了,越掙越像迎合似的,耳尖則是紅到呈現半透明。

  「媽……這麼久沒見……我可想你了……你就看在我學習還行的份上……我就是想感受一下絲襪……不會怎麼樣的……」母親轉過臉,羞憤交加,複雜情緒繞得說不清批駁的話,「你……那也不能摸……腳啊……噁心死了……我還嫌膈應呢……」

  「如果……我親一口……你會不會更有感覺……」,我夾着燥熱說道。

  母親好像沒意識到什麼,但也只是下意識搖頭,一些髮絲黏在頸側,聲音虛浮:「傻子……想什麼呢……我纔不會……」,她的聲音依舊帶着輕微的顫音,像是在掩飾深藏的羞愧與憤怒,但話語間又不失度的自嘲與倔強,勾勒出成熟女人複雜而誘人的心境。

  而我,已經開始悄無聲息發力將她的腳握得更緊,就像我肉棒硬得發緊,腦袋也在漸漸低下來。灼熱的呼吸氣息打在母親腳上的絲襪上,也將她身體那份溫度暈染開來,她的腳有所意動的蜷動了一下。在她明瞭我想做什麼的瞬間,我也開口道,「媽……我親一下好不好……」

  她的瞳孔跟她的聲音一樣展露着巨大恐慌,「你……你想幹什麼……」,她雙手發力,撐着上身試圖坐直一點,飽滿的胸部因身軀內彎而沉墜堆滿了上身一樣,可那隻腳還是被我牢牢把控。

  老實說,這種恐慌在我最初表現出想侵入她身上每一處私密地帶,表達兒子對母親的最原始迴歸的渴望時候,也未曾有過,甚至我調戲她菊蕾,也不會這樣。

  畢竟菊蕾距離私處太近,在親密互動中,逃不過男人的視覺觸覺,很難不引起注意從而再被男人刻意地惡趣味地「照料」一下,只要不過火,也就算了……母子過界接觸本已經令她被羞恥灼心,母親還是某種意義上「保守」的,如今卻連腳丫都被盯上,這是個認知中更大污穢的部位啊,這足以令世上最堅韌者崩潰。

  母親的眼神已經露出乞求了,我還沒行動,就咬牙搖着頭了,甚至讓我感受到,她下一秒,就要啜泣聲起,她的蜜臀也死死壓迫着我的被子,有種騰起的跡象,手抓着牀單,指節發白,身體極力向前傾,胸脯幾乎壓到另一邊的要豎起的膝蓋上,那乳肉擠壓的視覺讓我血脈賁張。全身提前做出了繃直的抵禦着刺激的準備一樣。

  這繃緊的聯繫,正是我握住她其中一隻腳,我只要一放,彷彿她就能全身鬆弛下來。

  我的手,腦袋應該說口脣相向靠攏低頭吻上她的腳背,嘴脣觸碰黑絲,涼涼的滑膩感,混着熱氣,味覺上輕微的鹹酸,像舔了海鹽,但我覺得那並不是女人的腳在穿了大半天絲襪加鞋子後的皮革混合汗酸,更多是這些浮着之物的氣息,黑絲的尼龍味兒鑽進嘴裏,刺激舌尖。

  但也無所謂了,氣味不會直接討喜,要是這行爲令我身心癲狂,燥熱的氣息能在我周邊颳起旋風一樣。

  母親「嗚」的一聲,身體猛顫,想抽回腿:「你……你還真敢親?那是腳呀,髒死了!」,可她的聲音因爲巨大身心刺激侵襲而變得軟綿綿的,繃緊的身軀在檣櫓之末,好像被我控制住,搖晃不出動作來,也無暇顧及雙腿間風光大開,本來有絲襪的遮擋也不會露出羞恥一面,我連內褲的痕跡都看不到。

  這一刻,我像個虔誠的戀人,吻着最珍重的寶貝,然後抬眸看了一眼母親,開口道,「媽……我不嫌棄……我喜歡你身上所有部位……對我來說都是這麼迷人……」

  「天……好變態……我接受不了……你走開……」,母親不知爲何在大口的喘息着,眼睛幾欲闔上,又睜開,阻止着荒謬的生理沉淪,說話好像用喉間發出細碎嗚咽而出,脖子已經伸直後仰,脖頸間泛起細密汗珠,順着鎖骨滾落襯衫深處……

  很是自然地,我腦袋微微一側,也將母親的腳掰過來,牙齒從她腳板底刮過,自下而上,直到腳趾頭,氣味、觸感多好那是騙人,可這行爲先令我自己躁得無比,那種激動幾乎要抽走我所有精氣神。

  我並沒有完全含住她的腳趾頭,剛好在我牙齒之間,我撕咬碾磨了幾下。

  「啊哼……」,「瘋了……啊……別舔呀……」母親她輕呼出聲,腿夾緊,又鬆開,像在掙扎。她的神態誘人,臉紅得滴血,眼睛半閉,睫毛溼漉漉的,嘴脣咬得發白,聲音斷續,像貓叫:「黎御卿……你好變態呀……好癢……受不了……」,看來母親像控訴唾罵,卻被感受打亂。

  母親的腳底太過敏感,我舌頭一卷,她就「嗚嗚」地低吟,腳趾死死蜷起,蹭着我的舌頭,那觸感癢癢的,熱熱的,黑絲被口水浸溼,黏黏的貼在皮膚上。

  那禁忌的滋味讓我肉棒脹痛,然後我繼續雙排牙齒更用力,像彈琴一樣來回地隔着絲襪咬磨着她每一個腳趾頭。

  「嗯哼……」,—聲悶哼之後,牀榻忽然發生一聲被敲擊的聲響,母親腦袋往後一甩,一隻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嘴脣與手都是顫抖狀態,彷彿下一秒就堵不住媚意的哼唧呻吟,現在是哼哼的嗚咽,更能感染人;喘息聲也是越來越重,「呼呼」的,像風吹蘆葦。她的身材在酥軟下來的舒展更顯豐腴,曲線玲瓏,像一尊玉雕,襯衫鼓起的高峯像要爆開,腰間的細肉顫顫的,臀部圓月般誘人。

  「啊……哈……王八蛋……你親哪不好……那裏怎麼行……」,母親一邊無力喘息,一邊啐罵着,感覺她是意識到事實已經發生,只好拾起那母親的架子。

  所以,她似乎沒有用盡力量地去掙脫這羞恥的局面,腳趾在我嘴裏避無可避地裝模作樣的曲神情,她鼻尖上已經冒出汗溼,臉龐肉眼可見的體溫急劇上升,捂住嘴脣的手悄悄地移開一點,泄出一聲顫人的「哼」吟之後,又堵了回去,似乎不願意它的連綿。

  禁忌感讓我幾乎瘋狂:這是我媽,可被我親到腳她的反應居然能這麼騷,聲音這麼媚,讓我欲罷不能。她漸漸酥軟了,腿無力地分開,黑絲大腿內側熱氣蒸騰,汗味和一種腥臊味更濃,似乎比我嘴裏的黑絲裹着的腳散發的氣息還要明顯。

  激動歸激動,是有時限的,這種磅礴的刺激短時間就好,我感覺我自己內心也有種點到爲止的機制,我本身對母親的腳是自動忽視的,我怕再親下去會有令自己接受不了的反饋,比如大腦開始意識到那些不好的氣味氣息,從而扼殺了慾火。

  適才完全是亢奮之下的上頭一擊,母親的反應也令我感到了滿足。加上看到母親這幅媚態,自然有了其他衝動。

  我嘴巴離開了母親的腳,黑絲被我的口腔滋潤出光澤,前所未有的淫靡感則全是母親身上呈現的,尤其這刻,她嬌弱無力,一隻腳被我握住抵在我的肩膀上,我們對視着。腳上沒了直接刺激,母親從迷離迷茫中澄明瞭一點,儘管眼裏瀅瀅閃爍,卻還是咬着牙想凝聚刀鋒般的目光。

  「怎麼生出了你這麼個變態……」,但當她說話時,聲音中夾雜着一絲不滿,彷彿在與內心的羞恥抗爭,既讓人感受到她的脆弱,又讓人想要保護她的心靈。

  「媽……那我親別的地方咯?」,嘴上這麼說着,我卻是動手。

  母親尾音抑制不住地上揚,又猛地壓下:「夠了黎御卿……這是在宿舍……」

  我緩緩放下了母親的腳,手則繼續向上探,從小腿摸到大腿,再從兩腿間的開衩繼續深入,手在她的腿上游走,感受絲襪的滑膩和她身體的熱量;黑絲滑膩熱燙,像火燒。感受到她的腿肉感強,隔着絲襪也能摸到大腿內側白嫩,按壓時彈性十足,像捏氣球。

  母親一時沒反應過來,直到我的手越來越近她的私密地帶,手指探到大腿根,觸碰到內褲邊緣,那裏熱得燙手,隔着兩道衣物都能感受到蜜穴的熱氣,溼意鑽進鼻孔,讓我幾乎射出來,因爲發現了一種祕密的亢奮。

  母親「嗯」的一聲,低吟出聲,臉紅得像要滴血。

  「啊混蛋……你……別……別往上摸了……你的手髒死了!……」,她聲音帶着哭腔,可那哭腔卻像在勾人。哼唧罷,她緊緊握住了我的手腕,很堅決的搖搖頭。

  當我再想深入那些被燜着的溼熱,觸碰到一些肥膩肥軟的時候,忽然,她猛地抽回腿,坐起身,瞪我:「夠了!越來越不像話!在宿舍你想幹什麼!」。

  她的反應激烈,可眼睛裏閃着複雜的光芒——羞恥、憤怒,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快感,還有逃避更深的祕密被窺探到。母親起身想下牀,可腿軟了,差點跌倒。我還在蹲跪着在她身前,趕緊扶着她臀腿,母親一把推開我:「別再碰我了!」,穩穩站了起來,她的裙襬擦過我的鼻尖,一股若有若無的腥味突兀的夾雜在她好聞的體香裏,我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臉上突然燒得更猛。

  母親理了理頭髮後,轉過身,雙手交叉在胸前,像發怒的母獅子,盯着我,誘人媚態被另一種氣勢掩蓋,顯然要對我發難了;可我,也就着剛剛聞到的腥臊,溼熱,沒了害怕的意思,甚至想將其就地正法。這場景一定會有特別的體驗。

  「你……」,母親咬牙切齒的話語還沒盡出;我們兩人的打算都被老舊木門的一聲「吱呀」打斷。我們齊齊看向門口。

  是我其中一個室友回來了,這是個逮着八百度近視眼睛的書呆子,很符合他老學究一樣的作風,當然這種人的學習狀態是最忘我的;他現在回來是拿書的。

  宿舍出現母親這麼一位高挑的明豔的美熟女,他只是愣了一下,可眼中純潔無比,沒有半點異色。

  我心情複雜,懊惱與慶幸有之;懊惱似乎站不住腳,難道他不回來,我真能上演宿舍淫母行麼;慶幸則是,這旁人出現,拉回到日常,強行壓下了母親的憤怒,也衝散了剛剛的羞恥可能造成的不良後果,可能就這麼的被我趟過去了呢,今天的荒謬就純賺到了。

  「同學你好……」,母親率先打招呼,極力收斂那奇怪的臉上潮紅,擠出一個柔和的笑容;轉換得很快。我則向室友介紹這是我媽,拿被子和衣服給我的。

  「噢噢……啊姨好……」,室友也打起招呼。「是挺冷了……要加被子了……」,室友尬聊道。但他又漫不經心地說了句,「誒……我看你們挺熱啊……阿姨臉上都熱出汗一樣……還紅紅的……」

  母親臉上閃過一絲慌張,強擠笑容道,「哦……剛幫黎御卿入棉被……費了翻力氣」。可說着,在室友找書的時候,母親悄咪咪地一隻腳輕抬,短高跟狠狠地砸落我的腳上,那一下她胸部和臀部的豐腴都在激盪。我捂住了嘴,痛苦化作一聲粗重呼氣……

  抖動一下後,溼發繼續黏在她臉頰上,母親偏頭嗤笑時睫毛簌簌抖動,充滿了得逞與挑釁之意。接着又「變臉」,如沐春風地與我室友「寒暄」了幾句,一位母親的老毛病犯了,看到兒子的同齡人還是密切的室友,便查戶口一樣問了我室友不少問題。

  自然也轉回到成績上,揶揄我沒他勤奮,讓我向他多學習。室友倒是真心勸慰,笑道,「阿姨你就放心吧……御卿比我們聰明多了……不用死讀書……這傢伙HZ一模的名次還在我前面呢……」

  我直接驕傲地挺起胸膛,母親一瞥,不想承認我的本事一般,「哼」了一聲,然後客套道,「那都是運氣……還是得像你們那樣抓緊功課……」,倒有幾分不符合年齡的嬌俏傲嬌感,看得我眼前一亮。說着又白了我一眼,嘴脣囁嚅,似乎在說,「得意什麼……你最好保持着……」

  這時我應該發話了,對室友也是對母親說的,說道,「嗯……全靠我媽的基因給得好呀……還有日常的細微關懷……我才能安心學習呀……」母親嘴角扯動了一下,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眉頭鎖了起來,似是怨艾難平;我看她腳又蠢蠢欲動了,先見之明地走開了一點。

  母親一看,彷彿我室友不在場了一般,短高跟鞋在地面急促叩響了加下,她抱臂冷笑時脖頸青筋微凸:「對啊——我爲你付出了這麼多……再不拿點好成績對得起我嗎……」,突然壓低的氣音像毒蛇吐信。

  我正面看着她,說道,「我會的媽……我們都再接再厲……」,在母親眼裏我又想胡言亂語或作出什麼不軌舉動了,加上室友在場,她更慌忙,在我的凝視中就有點踉蹌後退,大腿撞上牀沿的讓強撐的氣勢裂開縫隙。但沒什麼發生,我不會失了智到這個地步。

  母親爲自己這刻的小狼狽要羞怒加於我身,狠狠的瞪了一眼。又一挽秀髮,綻放出笑容繼續跟我室友的尋常對白。直到室友抱上書本離開宿舍。

  室內又只剩下我跟母親。母親沒好氣地看着我,但組織不起語言,不知在思索什麼,最後惱火地迸出一句,「還不去洗手漱口……」,眼神中一臉嫌棄。

  看到母親這個表現,我嘿嘿一笑,快步跨出宿舍往水龍頭那邊走去。因爲我感覺再慢走一步,就會被母親一腳踹屁股上了……尤其我那不正經的反應,實在欠揍。不過轉念一想,讓她踹一腳,對今天的反感厭惡是不是就會再消化一層。

  回來之後,母親無奈地嘆了口氣,關切寵溺頓發,像個沒事人一樣,說起正事:讓我趕緊自己整理一下,帶我出去買衣服,並順道喫個晚飯……

  我一聽,心花怒放,似乎這一次就安全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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