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天劫海錄】(2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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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29

膩。

  雌性蛇人自己都驚呆了,她猛地用那隻完好的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熔金般的豎瞳瞪得溜圓,裏面充滿了無法置信的驚駭和羞恥,死死盯着許軻辰。

  大宗門的弟子……居然也這麼下流?用這種……這種手段!

  “看什麼看?”許軻辰面無表情,彷彿剛纔只是隨手彈了彈灰塵,“不是都和你說了我是合歡宗的了嗎?”

  解釋完,他手指再次彈動,數道更加刁鑽陰柔的無形氣勁破空而出,目標直指雌性蛇人身體各處隱祕的敏感點。

  接下來的戰鬥,畫風變得詭異而……香豔。

  許軻辰如同一個優雅而冷酷的琴師,站在原地,十指翻飛。一道道凝聚如針的【蟾宮折桂手】氣勁,無聲無息地破空而去,精準地“點”在雌性蛇人身體各處。

  肩胛骨下方一處鱗片稀疏的凹陷、蛇尾與腰腹連接處那光滑的過渡帶、甚至她蛇尾中段一處覆蓋着細軟鱗片的柔韌內側……這些地方被氣勁刺中,帶來的並非劇痛,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酸癢。如同無數細微的電流在她體內亂竄,瘋狂撩撥着她最原始的神經。

  “呃……嗯?!”

  雌性蛇人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每一次被氣勁擊中,都會引發她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或短促呻吟。她試圖用強悍的肉身和靈力去抵抗,但那氣勁詭異無比,並非硬碰硬的攻擊,而是如同最狡猾的水銀,直接滲透刺激她的神經末梢和氣血運行,根本防不勝防!

  更讓她驚恐萬分的是,自己那道獨屬於丈夫的生殖腔縫隙,竟然在身體內部一陣陣奇異的酸脹悸動下,不受控制地微微張開了!一股溫熱滑膩的透明粘液,不斷地從那縫隙中緩緩滲出,瞬間打溼了縫隙周圍細密的鱗片和柔嫩的肌膚,帶來一陣冰涼的溼意和更加難堪的羞恥。

  “混……混蛋!我要撕碎你!”巨大的羞辱感徹底點燃了蛇人本就低於常人的理智,她忘記了許軻辰的身份,忘記了恐懼,只剩下被當衆玩弄羞辱的滔天怒火。

  她發出一聲瘋狂的嘶吼,僅存完好的手臂覆蓋上一層烏黑的靈光,粗壯的蛇尾猛地一擺,帶着撕裂空氣的尖嘯,如同一條狂暴的巨鞭狠狠掃向許軻辰,要將他砸成肉泥。

  許軻辰眼中閃過一絲算計得逞的光芒,要的就是你主動進攻!

  他立刻“驚慌失措”地向後急退,同時刻意將周身氣息壓制在練氣九重巔峯,顯得無比“喫力”和“狼狽”。他左支右絀地躲閃着蛇尾的狂暴抽擊,時不時“險之又險”地射出一道氣勁反擊,或者倉促丟出一個威力平平的火球術,打在蛇人堅硬的鱗片上,只留下一點焦痕。

  許軻辰表現得就像一個空有精妙指法,卻靈力不濟、身法笨拙的普通練氣修士,在築基期蛇人的狂攻下苦苦支撐,狼狽不堪,隨時可能被那恐怖的蛇尾掃成兩截。

  “哈哈哈!合歡宗的小崽子原來就這點本事?給我死!”雌性蛇人見他如此不堪,更加確信對方只是指法詭異,真實修爲遠遜於己,攻勢愈發狂暴,蛇尾橫掃豎劈,捲起漫天塵土。

  就在那雌性蛇人一擊勢大力沉的蛇尾橫掃,帶着萬鈞之力,即將狠狠抽中“避無可避”的許軻辰腰腹之際。

  許軻辰眼中精光爆射,一直狼狽躲閃的身形驟然停住。他雙腳如同生根般釘在地上,周身氣勢如同沉寂的火山猛然爆發。

  嘭!

  一聲震耳欲聾的恐怖爆鳴在寨子中央炸開,狂暴的氣浪以兩人爲中心轟然擴散,捲起地上的碎石塵土,形成一圈肉眼可見的衝擊波。

  “嗚哇!”雌性蛇人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龐大的身軀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幾丈外的地面上,砸出一個淺坑,塵土飛揚。

  與此同時,天地間遊離的靈氣彷彿受到了某種召喚,瘋狂地朝着許軻辰匯聚而來。以他爲中心,瞬間形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的的靈氣漩渦。磅礴的天地靈氣如同乳燕歸巢,源源不斷地灌入他的體內。

  “突……突破築基期?!”

  這一幕,讓剛剛扶着石崇山從石屋廢墟中艱難走出的石蘿,以及剛從地上掙扎爬起的雌性蛇人,同時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極致的震驚。

  那雌性蛇人更是嚇得魂飛魄散,他居然要在戰鬥中突破築基?一個練氣期就讓她如此狼狽,若是讓他成功突破到築基,那還得了?絕不能讓他成功!

  爲了阻止許軻辰“突破”,雌性蛇人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和蛇尾的劇痛,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決絕。她不顧一切地催動體內殘存的妖力,蛇尾猛地一彈,龐大的身軀如同離弦之箭,僅存的利爪閃爍着烏光,朝着正處於“突破”關鍵時刻,似乎毫無防備的許軻辰猛撲過去。

  “死吧!”她嘶吼着。

  就在她的利爪即將觸及許軻辰背心的剎那,許軻辰嘴角微微一勾。

  “爆。”

  瞬間,那撲在半空的雌性蛇人身體猛地一僵。她那雙熔金般的豎瞳瞬間擴張到極限,裏面充滿了無法理解的的極致震驚。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到完全變調的尖銳淫叫,猛地從她口中爆發出來。

  只見她撲擊的動作戛然而止,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猛地向後反弓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覆蓋着鱗片的腰腹和蛇尾連接處劇烈地痙攣抽搐,那道緊閉的生殖腔縫隙在這一刻不受控制地猛然張開到極限!

  噗嗤!

  一股量多到驚人的粘稠愛液如同失控的高壓水槍,從她那大張的生殖腔深處,混合着絲絲還未清理的乳白色濃精,狂暴地噴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散發着濃烈淫靡氣息的弧線。

  潮噴!而且是完全失控的,被強行引爆的極致高潮潮噴。

  “高、高潮了!去惹去惹去了齁噢噢噢噢哦哦哦?!”

  這狂暴的噴射足足持續了十數息,雌性蛇人全身每一塊肌肉都在瘋狂地痙攣顫抖,喉嚨裏只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和斷斷續續的淫叫。她的眼神徹底渙散,翻着白眼,涎水混合着白沫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淌下來。

  當那狂暴的潮噴終於停止時,雌性蛇人再次渾身劇烈地抽搐了幾下,“噗通”一聲,臉朝下重重砸在冰冷的泥地上,癱軟如泥。只有身體還在神經質地微微抽動,生殖腔口兀自微微張合,流淌出汩汩的粘液,下身一片狼藉,散發出濃烈的腥甜氣息。

  直到此刻,許軻辰周身那狂暴的靈氣漩渦才緩緩平息。他“突破”完畢,沉穩地收斂了所有外放的氣息,緩緩睜開了眼睛。那雙眸子深邃平靜,如同古井無波。

  他輕喚一聲:“青鋒。”

  鏘!

  一聲清越的劍鳴響徹雲霄,青濛濛的流光瞬間從他腰間的儲物袋中激射而出。劍光如水,清冷凌厲,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穩穩落入他攤開的掌心。

  劍身如一泓秋水,寒光凜冽,劍柄古樸,正是他的佩劍——青鋒!

  那剛剛從極致高潮的餘韻中勉強恢復一絲神智的雌性蛇人,一抬頭就看到了許軻辰手持利劍、眼神冰冷的模樣,頓時嚇得肝膽欲裂,剛纔那生不如死的幸福體驗讓她徹底失去了任何反抗的念頭。但在看到不遠處正扶着石崇山,滿臉驚愕的石蘿後,她眼中陡然閃過一絲惡毒的兇光。

  抓人質!這是唯一的生路!

  她不顧身體的虛弱和劇痛,僅存的求生本能驅使着她猛地一擺蛇尾,用盡最後的力量朝着毫無防備的石蘿猛撲過去,佈滿鱗片的爪子狠狠抓向石蘿纖細的脖頸。

  “小心!”勉強清醒過來的石崇山目眥欲裂,想要推開孫女,卻重傷無力。

  石蘿看着那猙獰撲來的蛇影,瞳孔驟縮,大腦一片空白,死亡的陰影瞬間將她籠罩。

  就在那佈滿鱗片的爪子即將觸及石蘿皮膚的剎那,一道比閃電更快、比寒風更冷的青色劍光,如同撕裂夜幕的驚鴻,驟然亮起。

  噗嗤!

  利刃切入血肉骨骼的聲音輕微,卻無比清晰。

  雌性蛇人前撲的動作猛地僵住,她那顆還帶着驚駭與惡毒的頭顱,在石蘿驚恐放大的瞳孔注視下,無聲無息地從脖頸上緩緩滑落……

  咚。

  頭顱滾落在地,濺起幾滴粘稠的血珠。無頭的蛇軀在原地僵立了剎那,隨即轟然倒地,激起一片塵土。

  石蘿呆住了。

  她怔怔地看着擋在她面前的那個身影。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如同熔金般潑灑下來,將整個染血的寨子鍍上了一層悲壯而溫暖的光暈。在這片血色與金輝交織的背景中,那道身着青衣、手持染血長劍的身影,挺拔如松。

  他微微側着臉,線條流暢的下頜還沾着一點飛濺的血漬,俊朗的容顏在夕陽的光影中顯得格外清晰。那雙深邃的眸子平靜無波,映着天邊的火燒雲,淡漠得彷彿剛纔斬下的並非一顆頭顱,而只是拂去了一片落葉。

  這一抹夕陽下青衣染血、淡漠出塵的側臉,如同最鋒利的刻刀,瞬間穿透了所有的血腥、恐懼和劫後餘生的混亂,深深地烙印進了少女的心房最深處……

  第二十五章 同心蛇鐲(二十五回:蛇鐲啓祕謀初顯 夜半香衾悄入懷)

  寨子中央的篝火在夜色裏噼啪作響,跳動的火焰將周圍一張張劫後餘生的臉龐映得明暗不定。瘴氣源頭的消失,抽走了壓在灰石寨衆人心頭的巨石。瀰漫多日的紫黑毒霧終於緩緩消散,恢復了十萬大山邊緣地帶應有的,帶着草木清苦和淡淡溼氣的正常水平。

  那些因瘴毒侵蝕而昏迷不醒的寨民,在寨中巫醫和許軻辰留下的一些清心解毒丹藥的救治下,陸續甦醒過來。雖然個個面色蠟黃,手腳虛軟得如同麪條,連說話都帶着氣音,但好歹是撿回了性命。劫後餘生的慶幸,如同暖流,悄然流淌在寨子裏。

  夜幕低垂,篝火在寨子中央的空地上熊熊燃起,噼啪作響的火星直竄向墨藍色的天穹。空氣中還殘留着草藥燃燒後的苦澀與烤肉的焦香,混着泥土和血腥氣,形成一種屬於灰石寨今夜的獨特味道。

  這是慶祝,慶祝灰石寨熬過了這場無妄之災;這也是祭奠,祭奠那些在蛇人襲擊和瘴毒侵蝕中不幸逝去的親人與夥伴。粗糲的酒碗碰撞聲、低沉的悲歌、還有漸漸匯成一片的帶着南疆特有韻律的鼓點與舞蹈交織在一起,氣氛沉重中又透着一股子頑強的生機。

  而這一切的中心,無疑是許軻辰。

  當許軻辰斬殺雌蛇人、驅散瘴源、救下石蘿爺孫的經過被添油加醋地宣揚開後,許軻辰在寨民心中的地位,已經從“合歡宗來的仙師”瞬間拔高到了“救命恩人”的存在。篝火旁投向許軻辰的目光,更是充滿了感激與深深的敬畏。

  “許仙師,敬您一碗!沒有您,咱們灰石寨就完了!”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壯漢踉蹌着擠過來,將滿滿一碗渾濁的米酒硬塞到許軻辰手裏,自己咕咚咕咚先乾爲敬,黝黑的臉上滿是激動。

  “敬許仙師!”周圍立刻響起一片附和聲,無數酒碗舉了起來。

  許軻辰面上掛着恰到好處的溫和笑意,端起碗抿了一口。辛辣粗糙的酒液劃過喉嚨,帶着一股子土腥氣,遠不如合歡宗的靈酒醇厚,但他神色如常。

  另一邊,王虎的大嗓門在喧鬧中格外突出,他正摟着幾個以前一同巡山的兄弟,勾肩搭背,唾沫橫飛地吹着牛。

  “你們是沒瞧見,那大蛇的腰有水桶粗,尾巴抽過來帶起的風都颳得人臉疼!可老子是誰?是灰石寨最好的獵手,能慫?”

  “管它什麼牛鬼蛇神,老子當時就一個念頭,不能讓它傷着林師妹!嘿,說時遲那時快……”他猛地一拍大腿,震得面前酒碗裏的液體都晃了出來,“老子直接就撲上去了,死死抱住那畜生的腰。那鱗片,嘖嘖,冰涼梆硬,跟鐵塊似的。但老子可是王虎,力拔山兮氣蓋世!抱着它就往石壁上撞,咚的一聲,地動山搖啊兄弟們!”

  周圍的漢子們聽得聚精會神,不時發出“嚯!”、“虎哥厲害!”的驚歎。

  王虎愈發得意,灌了一大口酒,抹了把沾着油光的嘴,繼續吹噓:“要不是那畜生狡猾,甩尾巴偷襲……嗨,不提了。總之,老子這一身銅皮鐵骨,可是經過築基期蛇人考驗的!”

  他拍着結實的胸脯,唾沫星子亂飛,旁邊幾個漢子也配合地鬨笑,只是笑容裏多少帶着點無奈。沒人真的相信王虎這能和築基期的蛇妖掰扯,肯定是靠着許仙師關鍵輸出,但他能活着回來,這本身就值得喝一碗。

  至於具體怎麼被救下的?王虎自己也說不清,只知道醒過來就在蛇窟牆邊靠着,除了斷了幾根肋骨啥事沒有。但他知道許軻辰救了自己的命,厲害!

  而對於許軻辰突破築基這件事,他雖然也感到震驚,但更多的是“我兄弟就是牛逼”的與有榮焉,依舊把許軻辰當兄弟,只是這敬佩之情,那是蹭蹭往上漲。

  與王虎的沒心沒肺不同,林淼獨自坐在篝火稍遠一點的陰影裏,小口啜飲着碗裏的酒。火光跳躍在她嫵媚的側臉上,映得她眼神閃爍不定。她死死盯着遠處正與灰石寨那位頭髮花白的老寨主低聲交談的許軻辰,心中早已掀起驚濤駭浪。

  築基期!他竟然突破了築基期!這個認知狠狠砸在林淼的心上。她深知從練氣到築基是何等巨大的鴻溝,合歡宗內,多少外門弟子卡在練氣巔峯數年甚至十數年不得寸進?而許軻辰……他才入門多久?從入門測試到現在,滿打滿算不過數月,這種速度簡直聞所未聞。怪物,他絕對是個怪物!

  更讓她心驚的是,許軻辰在練氣期就能越級斬殺蛇窟裏那隻築基後期的蛇人。雖然她根本不敢相信,但事實擺在眼前,兩隻築基蛇人都死在了他手裏。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天賦異稟可以解釋的了,他身上絕對藏着驚天的大祕密!或許是某種逆天的傳承,或許是某種禁忌的祕術……無論如何,這個男人的價值,已經遠遠超出了林淼最初的預估。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覬覦和征服欲,如同毒藤般在林淼心底瘋狂滋生。許軻辰越是強大,越是神祕,就越讓她心癢難耐,勢在必得。這樣的男人,如果能被她徹底掌控並採補……那她林淼的未來,將不可估量。什麼顧歡兒,什麼聖女選拔,都將被她踩在腳下!

  就在林淼思索着該如何行動的時候,篝火另一側的氛圍壓抑得近乎窒息。

  兩個女子裹着寨中提供的厚實毛毯,將自己從頭到腳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只露出兩張蒼白得毫無血色、佈滿驚懼的小臉。她們緊緊蜷縮在離火堆最近的地方,彷彿篝火是她們唯一能抓住的光明和溫暖。火光勉強照亮她們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臉,眼神空洞,像兩口枯竭的深井,盛滿了尚未散盡的驚怖。身體在毯子下不停地微微顫抖,每一次篝火跳躍投下的陰影晃動,都讓她們如同受驚的兔子般猛地一縮,更深地埋進毯子裏,指甲死死摳着毯子的邊緣。

  幾個寨子裏的中年婦人圍坐在她們旁邊,臉上帶着同情和笨拙的安撫,低聲絮叨着:“沒事了,娃兒,都過去了……”、“蛇妖已經死了,被仙師打死了。”、“喝口熱湯吧,暖暖身子……”

  一個婦人將一碗冒着熱氣的肉湯遞到其中一個女子嘴邊,那女子卻像猛地別開臉,眼神驚恐地掃過婦人身後那片黑暗,喉嚨裏發出一聲壓抑的短促抽氣。遞湯的婦人只能嘆息着將碗放在地上,另一個婦人輕輕拍着另一個女子的背,那女子卻毫無反應,只是死死盯着跳動的火焰,瞳孔裏映着兩點搖曳的光,彷彿靈魂已不在軀殼之內。

  她們確實是瘴雲門的弟子,數日前,她們意氣風發地踏入灰石寨,帶着修仙者面對凡人的天然倨傲,滿心以爲解決區區瘴氣不過是手到擒來,只等灰石寨備好酬勞。後來她們也確實找到了瘴氣的源頭,可她們哪裏想得到,在那蛇窟深處,竟盤踞着兩隻築基期的恐怖蛇人。

  僅僅是練氣期的修爲,在築基期蛇人面前脆弱得如同待宰的羔羊。她們甚至沒來得及看清襲擊者的全貌,就被那快如鬼魅的身影瞬間制服。冰冷的蛇尾纏繞,帶着鱗片粗糙感的利爪扼住咽喉,濃烈的腥氣燻得她們幾欲作嘔,巨大的恐懼瞬間淹沒了她們。

  那隻雄壯醜陋的雄性蛇人看着她們年輕鮮嫩的肉體,眼中爆發出赤裸裸的淫邪慾望。它迫不及待地將其中一個女子按倒在地,佈滿粘液的粗糙手掌撕扯着她的衣物。女子發出淒厲的尖叫,另外兩人也驚恐地掙扎哭喊,求生的本能驅使她們爆發出最後的力氣,拼命踢打、抓撓,甚至用牙齒撕咬。

  “滾開!別碰我!”

  “放開她!你這怪物!”

  劇烈的掙扎和反抗出乎了雄性蛇人的意料,它試圖強行插入,卻被那不顧一切的翻滾和踢蹬弄得手忙腳亂,根本無法得逞。俗話說:神仙難日打滾的逼,雄性蛇人幾次嘗試都被狼狽地推開,頓時氣得火冒三丈。

  “吼!不知死活的東西!”

  而就在這時,一直冷眼旁觀的雌性蛇人嘶嘶開口了,聲音冰冷而帶着一絲不耐:“不想玩了?正好,我餓了。”

  雄性蛇人聞言,肚子咕咕一叫,也獰笑起來。粗壯的手臂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那個剛剛在它身下激烈反抗的女子腳踝,將她倒提了起來。

  “不!不要!放開我!”女子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既然不聽話,那就先讓我填飽肚子吧。”雄性蛇人狂笑着,張開佈滿利齒的血盆大口,在另外兩個女子充滿極致恐懼的注視下,朝着那倒懸女子的頭顱狠狠咬下。

  “咔嚓~”

  令人頭皮發麻的骨骼碎裂聲在洞窟中迴盪,隨後猛然陷入安靜。

  她們眼睜睜看着朝夕相處的同伴死在自己的面前,這血腥殘酷到完全超出想象極限的一幕,狠狠燙在了倖存的兩個瘴雲門女弟子脆弱的神經上。

  兩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癱軟在地,一股腥臊的液體瞬間浸透了她們的褲襠——失禁了。她們的身體篩糠般劇烈顫抖,牙齒咯咯作響,瞳孔放大到了極致,裏面只剩下無邊無際的恐懼。

  “嘶嘶……現在安靜多了。”雄性蛇人舔舐着嘴角的血跡,發出滿足的嘶聲。它那雙充滿淫邪的豎瞳,再次落在了癱軟如泥的兩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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