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天劫海錄】(2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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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29

  恐懼徹底碾碎了她們的反抗意志,接下來的日子,對她們而言是真正的地獄。她們如同兩具失去靈魂的玩偶,被那對蛇人夫婦肆意玩弄凌辱,成了蛇人發泄獸慾的工具。

  粗糙的鱗片摩擦着嬌嫩的肌膚,帶來火辣辣的刺痛;巨大而猙獰的蛇屌強行撐開肉穴,反覆蹂躪着她們最脆弱的部位,每一次插入都帶來撕裂般的劇痛和無法言喻的屈辱;後穴在非人的折磨下被擴張開來,徹底失去了原有的形狀和功能,變得鬆弛不堪。就連意識也在無盡的痛苦和麻木中沉浮,靈魂彷彿被抽離,只剩下空洞的軀殼承受着永無止境的蹂躪……

  即便現在被救出,清洗乾淨,裹在溫暖的毯子裏,坐在象徵着安全的篝火旁,她們的身體依舊會不受控制地痙攣。道心徹底崩潰,識海中只剩下那血盆大口和同伴無頭殘軀的恐怖畫面日夜盤旋。心魔已生,即便她們能活着回到瘴雲門,此生也註定與仙途無緣,只能在恐懼的陰影中苟延殘喘。

  ……

  正思索着的林淼聽到動靜,冷眼看着那兩個如驚弓之鳥般的女子,嘴角撇了撇,一絲輕蔑從眼底滑過。

  “廢物。”她心裏嘀咕着,這點挫折就垮了,道心脆弱得可笑。不過她倒也沒傻到跑過去當面嘲諷,這寨子裏的人對她們滿是同情,自己犯不着去觸這個黴頭,平白惹一身騷。

  更何況,她的心思早已飛到了篝火另一側那個清俊的身影上。

  終於,林淼想出了一個得到許軻辰的辦法,當然還是和之前一樣勾引,只不過這次嘛...

  她悄悄地從儲物袋裏摸出一小壇密封好的醉花釀,嘿嘿一笑。這可不是普通的酒,裏面被她精心摻入了無色無味的強力催情媚藥——「春宵一刻散」。藥性霸道,發作極快,只要許軻辰喝下去……

  林淼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媚笑,她端着酒罈站起身,扭着水蛇腰,就要向許軻辰走去。

  然而,她剛邁出兩步,就被幾個喝得醉醺醺、滿面紅光的寨中青年圍住了。

  “林仙子,來,一起跳舞啊!”

  “就是就是,別一個人坐着,多沒意思!”

  “林仙子跳起舞來肯定好看極了!”

  幾個青年藉着酒勁,七嘴八舌地邀請,甚至有人大膽地想去拉她的手。林淼心中煩得要死,臉上卻不得不擠出嫵媚的笑容,應付着這羣不知所謂的凡夫俗子,一時間竟脫不開身,只能眼睜睜看着許軻辰被老寨主石崇山叫走。

  ——

  此刻的許軻辰,正與老寨主石崇山坐在篝火旁一塊相對平整的大石桌上。老寨主換上了一件乾淨的靛藍褂子,但臉色依舊透着失血後的蒼白,一條手臂用木板夾着,吊在胸前。他看着眼前跳躍的火焰,眼神里是濃得化不開的疲憊與感激。

  “許仙師,”石崇山的聲音低沉沙啞,帶着劫後餘生的虛浮,“這次……灰石寨上下百餘口,能逃過此劫,全賴仙師力挽狂瀾。老朽……代全寨老小,再謝仙師大恩!”

  說着,他掙扎着就要起身行禮。

  許軻辰抬手虛按了一下:“寨主不必多禮,分內之事。”

  “爺爺,許公子,酒來了。”就在這時,石蘿走了過來,將酒壺和碗放在石桌上。她的目光飛快地在許軻辰臉上掃了一下,又迅速低下頭跑來了,小麥色的肌膚在昏暗光線下似乎透着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

  看着石蘿離開後,許軻辰從儲物袋中取出那對在蛇窟深處尋得的金色蛇紋手鐲,輕輕放在粗糙的石桌上。

  “石寨主,此物便是在瘴氣源頭處尋得,似乎是那對蛇人守護的東西。不知您可認得?”

  石崇山的目光落在手鐲上,起初帶着疑惑,隨即眉頭緊鎖,拿起一隻湊到火光下仔細端詳。他的手指摩挲着鐲身上纏繞的蛇紋,佈滿皺紋的臉顯得格外嚴肅。

  時間一點點流逝,篝火的噼啪聲和遠處的歌舞聲似乎都遠去了。突然,老寨主像是想起了什麼,身體猛地一震,眼睛瞬間瞪大,失聲驚呼:“嘶!這、這是……同心蛇鐲?!”

  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如同見了鬼魅,警惕而惶恐地環顧四周,壓低聲音急促道:“仙師,請隨老朽來,此地人多眼雜,絕非說話之處!”

  他猛地站起身,動作牽扯到傷處,疼得他嘴角一抽,卻顧不得許多,將那鐲子塞回許軻辰手中,轉身便朝着寨子邊緣一處不起眼的低矮石屋快步走去。那石屋背靠山壁,顯得格外孤僻安靜。

  許軻辰眸光微動,不動聲色地將手鐲收起,起身跟上。

  石屋低矮,僅有一扇小小的石窗,月光艱難地擠進來幾縷,在地面投下模糊的光斑。石崇山反手將沉重的門閂好,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鬆弛下來,靠着冰冷的石壁微微喘息。

  石崇山將油燈放在石室中央唯一的小石桌上,昏黃的光線勉強照亮四周。他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才指着許軻辰放在桌上的金鐲,沉聲開口:

  “許仙師,此物名喚「同心蛇鐲」。老夫年輕時,曾有幸代表灰石寨,跟隨蛇蠱部落的隊伍,參加過一次蛇蠱部落與玄蛇部落聯合舉行的「百蛇祭」大會。在大會上,老夫曾遠遠見過一次這鐲子……它就戴在玄蛇部落一位地位極高的蛇人老祭祀手腕上。”

  他回憶起當時的情景,眼神有些恍惚:“那位老祭祀向蛇蠱部落的一位高層介紹此物時,老夫恰好就在不遠處負責護衛,隱隱聽到了幾句……據說這鐲子天生一對,是一件極其罕見的傳送法寶,唯有心意相通之人方能佩戴使用。”

  “傳送法寶?”

  “對!”石崇山用力點頭,“老祭祀當時解釋,佩戴此鐲的兩人,若一方想要傳送到另一方身邊,只需心念溝通鐲子,付出足夠的靈力發動傳送法陣。此時,另一方手腕上的鐲子便會生出感應。只要對方同意,並同樣付出靈力構建接收法陣,一道穩定的傳送通道便會瞬間在兩鐲之間形成!”

  “付出的靈力多少,視使用者修爲高低和傳送距離遠近而定,修爲越高、距離越遠,消耗越大。而且此通道,一次僅能容使用者一人通過。一旦使用完畢,通道即刻消散,鐲子也會暫時沉寂,需積蓄靈力方可再用。”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更準確的語言,繼續道:“還有一點,若兩個手鐲在一起,佩戴者還可對去過的地方進行空間標記。標記數量似乎有限制,具體多少老朽不知。之後佩戴者若想傳送到標記地點,只需兩人將鐲子放在一起,付出遠超尋常傳送的巨量靈力,便可將兩人一同傳送過去!”

  解釋完鐲子的功能,石崇山緊鎖的眉頭反而更深了。他盯着那對在昏暗油燈下依舊泛着幽光的金鐲,渾濁的老眼中閃爍着憂慮的光芒。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他喃喃自語,困擾寨子多日的謎團終於解開。

  “那對蛇人夫妻,定是得了這對寶貝,但築基期卻無足夠的靈力催動它進行長距離傳送,只能將它放在蛇窟深處,藉助其吸收天地靈氣的特性慢慢充能。而瘴霧嶺的瘴氣裏本身就蘊含着駁雜的靈氣,那些瘴氣無法被這同心蛇鐲吸收轉化,便被堆積在蛇鐲周圍,形成了那致命的瘴氣源頭。”

  想通了瘴氣成源的關鍵,老寨主臉上卻並無多少喜色,反而湧起濃濃的惆悵和憤怒。

  “可是……他們爲何偏偏要選擇在我們灰石寨附近進行傳送?難道……難道是把我們寨子當成了可以隨時來抓人喫的‘糧倉’不成?!”這個猜測讓石崇山氣得渾身發抖,灰石寨世代居住於此,與世無爭,竟遭此無妄之災!

  然而,憤怒之後,一個更深的疑問浮上心頭:“而且這等寶貝,怎麼會落到那兩隻築基期的蛇人手裏?以他們的身份地位,在玄蛇部落也絕不可能得到此等重寶。”

  突然,石崇山像是被一道閃電劈中,猛地倒吸一口涼氣,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等等!最近……最近我們蛇蠱部落和玄蛇部落又開始了大型交易往來,這次蛇蠱部落據說拿出了不少壓箱底的好東西……難道這對同心蛇鐲,就是玄蛇部落支付給蛇蠱部落的大頭報酬之一?”

  這個念頭一起,如同打開了潘多拉魔盒,更多可怕的聯想接踵而至。

  “那對蛇人夫妻身上的傷勢……初見時我就覺得奇怪,像是被同族所傷。難道、難道他們是偷了這作爲部落交易報酬的重寶,叛逃出來的?所以才被打傷,纔要倉皇逃離,纔要找個偏僻地方藏起來充能?!”

  “可是他們爲什麼要這麼做?見財起意?”老寨主喃喃自語,隨即又猛地搖頭,眼中充滿了更深的不解,“不對,他們的修爲根本不足以使用這鐲子,偷了也用不了!而且,這等於是直接背叛了玄蛇部落,更是狠狠打了我們蛇蠱部落的臉,破壞了兩個部落千百年的交情啊!”

  “等等,破壞關係?”

  老寨主渾身一震,如同醍醐灌頂,乾枯的手指死死抓住自己的衣襟,他好像抓住關鍵了。

  是了!他們不是爲了鐲子本身,他們是爲了破壞這次交易,破壞兩個部落的關係。有人……有人不想看到蛇蠱部落和玄蛇部落交好!

  一瞬間,石崇山感覺自己彷彿掉進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冰窟窿,徹骨的寒意順着脊椎骨一路爬上天靈蓋。他覺得灰石寨就像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被捲進了一個由龐然大物們佈下的巨大陰謀漩渦。而手中這看似價值連城的同心蛇鐲,就是那漩渦中心最致命的禍根!

  本來石崇山還想着,要把手鐲還給玄蛇部落,可現在……是,兩個部落都是龐然大物,可他灰石寨不是啊!一旦被幕後的主使查出來是灰石寨壞了他們的好事,自己這小小的寨子怎麼可能扛得住報復?

  忠誠?還是寨子裏幾百口老小的性命?

  這個選擇對石崇山而言,根本不需要猶豫。他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向許軻辰。這位合歡宗的高徒,或許……是唯一能接下這燙手山芋,並且有能力保住它,甚至利用它的人。

  “許仙師!”石崇山將那對沉重的金鐲鄭重地推到許軻辰面前,“此物是您在蛇窟斬殺妖邪、拯救我寨時所得,乃是您當之無愧的戰利品!我灰石寨上下,絕無染指之心,也無力保管此等重寶,請仙師務必收下!”

  他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更低,近乎哀求的鄭重:“只求仙師一件事……關於此鐲的來歷和您在我寨所得之事,請千萬,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爲我灰石寨幾百口性命,留一條活路……”

  許軻辰垂眸,目光落在那對在昏暗石屋裏依舊流淌着內斂金芒的蛇鐲上。他伸出手,拿起一隻鐲子掂量了一下,入手沉甸甸的,冰冷堅硬,彷彿託着一段隱祕的因果。

  “既是戰利品,我便收下了。”許軻辰沒有推辭,只是微微頷首,將兩隻鐲子收入儲物袋中。石崇山見狀,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整個人都佝僂了幾分,臉上露出疲憊而釋然的神情。

  這一次灰石寨之行,許軻辰的收穫遠超預期:珍貴的妖蛇膽、作爲煉器材料的蛇蛻、這對神祕莫測的同心蛇鐲,以及灰石寨衆人感激之下湊出的一些靈石和南疆特產藥材。

  不過最重要的收穫,還是成功暴露了自己突破築基期的假象,這層僞裝,是他光明正大以築基修爲回合歡宗的通行證。雖然這速度依舊快得離譜,但有了王虎和林淼說自己“臨陣突破”的戰績背書,勉強也算能解釋得通。

  ——

  篝火燃燒到了最旺的時候,火星噼啪炸響着躥向墨藍色的夜空。寨民們圍着火堆,手拉着手跳着節奏更快的舞蹈,粗獷的歌聲壓過了之前的悲調,帶着一種劫後餘生的宣泄。

  許軻辰回到自己篝火旁的位置,石凳上冰涼,方纔石蘿端來的那罐酒還放在一旁。他剛坐下,一股帶着甜膩香氣的風便拂了過來。

  林淼終於擺脫了那羣煩人的寨中青年,如同一條滑溜的魚兒擠開人羣,端着那壇開封的“醉花釀”,帶着一陣香風坐到了許軻辰身側的石墩上。

  她臉頰泛着自然的紅暈,眼波流轉,似嗔似喜地將手中的酒罈往前一送,嬌聲道:“許師兄~可算找到你了,方纔被幾個沒眼力見的圍着,煩死人了……這次多虧了師兄大發神威,救了小妹,也救了整個寨子,淼淼無以爲報,只能敬師兄一杯薄酒,聊表謝意啦~”

  她聲音不大,卻帶着一股子酥媚入骨的勁兒,眼波更是大膽地撩向許軻辰,身體也微微前傾,有意無意地將胸前的曲線展露無遺。酒罈口散逸出的酒香,混着她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甜膩體香,形成一種極具誘惑的氣息。

  許軻辰抬眼,目光平靜地掃過她巧笑倩兮的臉,又落在她遞過來的酒罈上。他並未立刻去接,而是慢悠悠地拿起一個空碗,推到林淼面前。

  “師妹客氣了,同門互助,分內之事。”他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既然是敬酒,豈能只我一人喝?師妹也請滿飲此碗。”

  林淼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看着面前那隻粗陶大碗,心頭一陣氣惱。她也要喝?這醉花釀裏可是下了料的!雖然【媚骨天成】對催情之物有些抗性,化解也快,但終究是個麻煩。可若不喝……豈不是顯得心虛?

  她貝齒輕咬下脣,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瞥見許軻辰在火光下愈發顯得清俊深邃的側臉,想到那築基修爲和未來無限的可能,心頭的貪婪瞬間壓倒了顧慮。只要能拿下他,這點風險算什麼?她林淼什麼時候怕過?

  “好!”林淼展顏一笑,媚態橫生,帶着一絲豁出去的爽利,“師兄如此豪爽,淼淼豈能掃興?”

  她拍開自己酒罈的泥封,濃郁的酒香瞬間瀰漫開來,果然比寨中土釀醇厚許多。她手腕輕轉,琥珀色的酒液汩汩注入那隻粗陶大碗,直至滿溢。

  “師兄,請!”林淼端起自己那碗下了藥的醉花釀,笑容明媚。

  “請。”許軻辰也端起自己的碗,與她輕輕一碰。

  兩人各自仰頭,碗中酒液迅速減少。辛辣的酒水入喉,對許軻辰而言不過清水。而林淼喝下那碗特製的醉花釀,一股熱流瞬間從小腹騰起,直衝四肢百骸,讓她白皙的肌膚透出更誘人的粉紅,呼吸也微微急促了幾分。她強運媚骨天成心法,壓下那股翻騰的情慾,眼波愈發水潤迷離地看向許軻辰,期待着藥力在他身上發作。

  不遠處,石蘿正幫着幾個婦人分發烤好的肉食,眼角餘光卻一直留意着這邊。看到林淼那副恨不得貼到許軻辰身上的騷媚樣子,尤其是許軻辰竟然真的喝了她的酒,石蘿氣得牙根癢癢,小拳頭攥得緊緊的,恨不得衝過去把那壇酒掀翻。

  “哼!騷狐狸……”她低低地啐了一口,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忽然計上心頭,臉上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她放下手中的活計,躡手躡腳地溜開,目標明確地朝着喝得舌頭都大了的王虎那邊跑去。

  ……

  篝火旁,許軻辰和林淼已各自飲盡剩餘的酒。林淼只覺得體內那股熱意越來越盛,媚功運轉都有些滯澀,再看許軻辰也臉頰微紅,呼吸似乎也粗重了些,心中暗喜,看來藥力開始發作了。

  她正想再找個藉口,比如“扶師兄去休息”,然後順理成章地……就在這時,一隻散發着濃烈酒氣的手臂猛地從旁邊伸了過來,一把攬住了林淼纖細的脖頸,像拎小雞似的將她整個人從石墩上提溜了起來。

  “哈哈哈!嗝……淼淼師妹,可算找到你了!爲了慶祝咱們今天都他孃的活下來了,來,陪虎哥跳個舞!哈哈哈哈哈……”王虎那張醉醺醺的大臉湊了過來,噴着濃烈的酒氣,顯然是被人攛掇過來的。

  林淼猝不及防,雙腳離地,整個人被王虎用胳膊死死卡着提在半空,脖子也被勒得生疼。她抓着王虎粗壯如鐵的手臂,死命踢蹬掙扎:“你、你幹什麼?放開我,誰要和你跳舞……嘔!你這個……傻逼,卡着老孃的脖子了!放開,要窒息了……咳咳咳……要死了啊!”

  她感覺肺裏的空氣都被擠了出去,臉憋得通紅,拼命掙扎,尖叫聲在喧鬧的篝火旁也顯得格外刺耳。

  而旁邊看似因醉酒而面紅耳赤的許軻辰,此刻眼底深處卻是一片清明,對《太虛陰陽訣》來說,入體的那點春宵一刻散藥力不值一提,瞬間被消除,哪有一絲被催情的跡象?他看着林淼在王虎臂彎裏掙扎撲騰的狼狽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查的弧度。

  他心念微動,一縷帶着詭異擾神之力的陰陽靈力,和之前一樣,再次無聲無息地刺入林淼體內,精準地壓制了她自身媚功的抵抗之力。

  “嗯~咿?……”林淼所有的掙扎和尖叫戛然而止,身體猛地一僵,隨即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婉轉嬌媚到骨子裏的嚶嚀。她只覺得一股強烈的快感瞬間席捲全身,四肢百骸都酥麻痠軟,再也提不起一絲反抗的力氣。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軟綿綿地任由王虎提溜着,眼神迷離渙散,臉頰潮紅如血。

  “哈哈!這就對了嘛,走,跳舞去!”王虎見她突然不鬧了,只當她是認命了,更是得意,哈哈大笑着。在一羣同樣喝高了的寨民起鬨聲中,拖着眼神迷濛的林淼,搖搖晃晃地擠進了圍着篝火狂舞的人羣裏。

  ……

  看着林淼被拖走的背影,許軻辰的臉上適時地露出幾分“不勝酒力”的疲憊。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對着旁邊幾個看向他的寨民含糊地擺擺手,腳步虛浮地朝着老寨主爲他安排的那間相對安靜的石屋走去。

  推開沉重的木門,一股石屋特有的陰涼土腥氣撲面而來。屋內陳設簡單,只有一張鋪着乾草和獸皮的石牀,一張石桌,一盞昏暗的油燈在牆角跳躍着豆大的光芒。許軻辰反手關上門,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一天的紛擾在腦海中掠過,他搖搖頭笑了笑。隨後吹熄了油燈,和衣躺下,閉上雙眼,準備讓心神沉入那陰陽流轉的玄妙之境。

  篤、篤、篤。

  片刻後,門外突然響起了極其輕微的的“叩叩”聲。緊接着,一個壓得極低的少女聲音,小心翼翼地透過門縫傳了進來:

  “許公子?你……你睡着了嗎?”

  是石蘿?

  許軻辰心中一動,這潑辣的小蠱女深夜跑來做什麼?他並未回應,依舊保持着平穩悠長的呼吸,如同熟睡。

  門外陷入了短暫的寂靜,片刻後,只聽得極其輕微的“吱呀”一聲,沉重的木門被從外面小心翼翼地推開一道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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