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天劫海錄】(24-27)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6-29

嬈到令人窒息的淫熟美婦!

  她穿着一件裁剪極爲大膽的黑色低胸長裙,領口開得極低,幾乎將兩團渾圓碩大的雪白乳球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深邃的乳溝深不見底,顫巍巍地散發着致命的誘惑。裙襬是高開叉的,行走間隱約可見兩條裹着黑色薄紗的玉腿。一頭墨綠色的長髮如同有生命的海藻般披散下來,幾縷髮絲垂落在飽滿的胸前,更添幾分妖異。

  最引人注目的是,在她那傲人的爆乳雪膚之上,一道翠綠色的蠍子毒紋活靈活現!那猙獰的蠍尾從深深的乳溝起始,蜿蜒向下,爬過平坦緊實的小腹,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在黑色裙襬的開叉處若隱若現,充滿了野性而致命的妖冶美感。僅僅是站在那裏,此女的周身就瀰漫着一股令人心頭髮寒的陰冷毒息,彷彿一朵盛放在劇毒沼澤中的豔麗罌粟。

  王虎一看到這美婦,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額頭上瞬間滲出了冷汗。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地往許軻辰身後挪了半步,壓低聲音,帶着難以掩飾的驚懼道:

  “小…小許,這、這位是瘴雲門的長老,外號‘毒娘子’。聽說她年輕時還在咱們合歡宗進修過,手段放蕩得很,而且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蛇蠍美人!最可怕的是…據說她喜歡在和男人歡好後,等對方達到高潮、最鬆懈的射精瞬間…直接掏出對方的心臟,用來煉製她的歹毒法寶!是個喫人不吐骨頭的狠角色!”

  聞言,許軻辰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林清瑤看着許軻辰和王虎回來了,只是對他們微微頷首示意,並未多言,指了指癱坐在一旁木椅上的兩名眼神空洞的女子,繼續着方纔被打斷的對話:

  “……情況便是如此,我已用丹藥穩住了這兩位姑娘的根基,外傷也處理妥當,性命無憂。但她們的道心……已然破碎,神魂虛弱不堪。她們此刻的狀態,約等於世俗所說的‘活死人’或‘植物人’。即便日後以珍稀丹藥強行保住心智不散,最好的結果,也不過是做個渾渾噩噩的凡人。而且……”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最終還是選擇直言:“她們的神魂深處烙印着極致的恐懼,心魔深種。性格必然因此劇變,變得極度敏感脆弱,未來若再見到蛇,甚至可能因瞬間的極度驚恐而心膽俱裂,直接猝死。”

  “轟!”

  林清瑤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陰冷狂暴的靈力如同失控的火山,帶着毒系靈力特有的腥甜與腐蝕感,猛地從毒娘子體內爆發開來!

  “這兩個廢物!不僅沒給我看好煙兒,居然還敢自己獨自回來?!”一聲飽含着狂怒與怨毒的尖嘯響徹百草堂。

  毒娘子那張顛倒衆生的妖媚臉龐此刻因憤怒而劇烈扭曲,墨綠色的長髮無風自動,如同狂舞的毒蛇。她胸前那道翠綠色的蠍子毒紋彷彿活了過來,在雪白的乳肉上散發出幽幽的光芒,尾鉤似乎直指人心。恐怖的元嬰威壓如同實質的毒瘴,瞬間充斥了整個空間,藥櫃上的瓷瓶嗡嗡震顫,空氣都變得粘稠沉重,帶着腐蝕心神的寒意。

  狂暴的毒靈力如同墨綠色的潮汐,帶着毀滅性的氣息,毫不留情地卷向角落裏的許軻辰和王虎,以及那兩名無知無覺的女弟子!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直靜立場中的林清瑤身上,驟然騰起一道柔和卻堅韌無比的翠綠色光芒。

  這光芒如同初春萌發的新芽,充滿了磅礴的生命氣息,瞬間擋住了毒娘子因暴怒而失控外泄的靈力衝擊。屏障看似薄如蟬翼,卻將那帶着劇毒腐蝕性的洶湧靈力狂潮穩穩地擋在外面。毒靈力撞擊在翠綠屏障上,發出“滋滋”的侵蝕聲響,卻無法撼動其分毫,反而被那濃郁的生命氣息不斷中和淨化。

  “阿嫺!”林清瑤眉頭緊蹙,的語氣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責備和提醒,“旁邊還有別人在呢!你回去之後,想怎麼處置她們是你瘴雲門內部的事情,我無權過問。但是,在我這百草堂裏,請你收斂點,別在我這裏搞破壞!更別傷及無辜!”

  聽到“阿嫺”二字,毒娘子渾身一顫,雙腿驟然夾緊,臉上泛起一抹詭異的紅暈。

  她深吸了一口氣,臉上扭曲的怒容漸漸平復,很快就恢復了那副妖嬈嫵媚的姿態,那對傲人的爆乳也隨着她的呼吸劇烈起伏了一下,劃出驚心動魄的乳浪。毒娘子周身翻湧的毒系靈力如同退潮般迅速收回體內,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也隨之消散,彷彿剛纔的暴怒只是幻覺。

  她眼波流轉,看也不看癱軟在地、嚇得魂飛魄散的王虎,轉而落在了剛剛進門的許軻辰身上,眼神帶着審視。

  “就是你們兩個……解決了灰石寨附近的瘴源任務,把這兩個廢物帶回來的?”毒娘子的聲音慵懶而磁性,帶着一種勾魂攝魄的魔力,與方纔的暴戾判若兩人。她伸出塗着蔻丹的纖纖玉指,隔空點了點那兩名呆滯的女弟子,隨即話鋒一轉,語氣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你們在發現她們的地方…可曾見到第三個女子?一個叫煙兒的丫頭?”

  許軻辰上前一步,微微拱手,將他們在蛇窟的所見所聞簡略道出。

  “回前輩,正是晚輩二人接了清理瘴源的任務。在深入瘴霧嶺蛇窟源頭時,我們確實發現了第三位姑娘的蹤跡。只不過是煙兒姑娘的……遺體。”他措辭謹慎,但意思明確,“她已不幸罹難,晚輩便將煙兒姑娘妥善安葬,讓她入土爲安,免於曝屍荒野。之後纔將這兩位師姐救出,送至林堂主這裏。”

  “煙兒…我的小煙兒……死了?”毒娘子聽完,妖媚的臉上瞬間褪去了血色,浮現出深切的悲慼和痛苦。那雙勾魂攝魄的媚眼蒙上了一層水霧,聲音也帶上了一絲顫抖,“那是我的小弟子啊!那麼乖巧的一個孩子…她只是接了一個清理外圍瘴氣的簡單任務出去歷練,我還特意派了兩個練氣巔峯的師姐隨行護衛,本以爲萬無一失…沒想到…沒想到還是…”

  她的話語哽咽,肩膀微微聳動,那份悲傷不似作僞。

  然而,這份悲傷如同潮水,來得快,去得也快。僅僅片刻之後,毒娘子便收斂了所有外露的情緒。她抬手,用指尖輕輕抹去眼角並不存在的淚痕,重新恢復了那副慵懶妖嬈的姿態。

  毒娘子看向許軻辰,聲音恢復了平靜,猩紅的舌尖輕輕舔過飽滿的脣瓣:“無論如何,多謝小郎君仗義出手,救回我門下這兩個不成器的弟子,更謝你…讓我的煙兒入土爲安,免於曝屍荒野、淪爲蛇蟲口糧之苦。”她微微停頓,似乎在壓抑着什麼,繼續道,“既然已經安葬,就不必再去打擾她的清淨了。讓她…好好睡吧。”

  說着,毒娘子手腕一翻,一個沉甸甸的錦袋便出現在她掌心,隨手拋給許軻辰:“一點心意,算是酬謝。小郎君天賦不凡,氣宇軒昂,他日若有閒暇,歡迎在宗門互派交流之時,來我瘴雲門做客。”

  她猩紅的脣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眼波流轉間媚態橫生,“只需報上我的名字即可——毒娘子,姬嫺。我定會…好好招待於你。”

  那“招待”二字,被她咬得又輕又軟,帶着一種曖昧不明的暗示,彷彿毒蛇吐信。

  許軻辰接過錦袋,入手沉甸甸的,顯然是數量不菲的靈石。他面色如常,拱手道:“多謝前輩厚贈,晚輩記下了。”

  毒娘子不再多言,對着林清瑤微微頷首示意,隨即玉手輕揮。一股墨綠色的霧氣憑空湧現,捲起那兩名依舊癡傻呆滯的瘴雲門女弟子。霧氣翻滾,三人的身影迅速變得模糊,最終化作一道綠芒,瞬間消失在百草堂內,只留下一縷帶着腥甜的淡淡異香。

  直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徹底遠去,癱在地上的王虎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濁氣,手腳並用地爬起來,心有餘悸地拍着胸口:“媽呀,嚇死老子了……這毒蠍子,果然名不虛傳,看一眼都折壽!小許,還是你牛逼,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林清瑤看着毒娘子和瘴雲門弟子消失的地方,輕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似有無限感慨。她轉向許軻辰和王虎,臉上重新掛上溫和的笑容:“好了,此間事了,辛苦兩位小友了。請問,還有何事嗎?”

  她微微欠身,姿態優雅,一副要送客的模樣。

  許軻辰和王虎連忙還禮:“多謝堂主,告辭。”

  ——

  離開暖香城,不過片刻功夫,二人便回到了熟悉的合歡宗外門區域。

  王虎拍了拍腰間鼓囊囊的儲物袋,一臉豪爽地對許軻辰道:“小許,我先去功勳殿交任務了。這次任務出了築基蛇人,還牽扯到瘴雲門,功勞肯定比預想的大!到時候貢獻點下來,我全打給你!”

  許軻辰對此倒是無所謂,點點頭:“隨你,都行。”

  目送王虎興沖沖地朝着功勳殿的方向跑去,許軻辰在原地靜立思索了片刻。他抬頭,目光穿過層層疊疊的朱樓翠閣,越過那十里泣血桃林蒸騰的粉霧,遙遙望向合歡宗深處,那被雲霧繚繞、若隱若現的幾座懸浮山峯——內門核心區域。隨後,又看向了慕容傾月洞府所在的後山。

  ……

  後山,慕容傾月的洞府深處。

  水汽氤氳的溫泉湯池旁,霧氣繚繞如仙境。慕容傾月慵懶地斜倚在池邊一張鋪着雪白狐裘的軟榻上,顯然剛剛出浴不久。

  她身上只鬆鬆垮垮地披着一件月白色的絲質浴袍,腰帶隨意繫着,領口開得極大,露出大片欺霜賽雪的滑膩肌膚。溼漉漉的烏黑長髮如瀑般披散在肩頭和狐裘上,髮梢還在滴着晶瑩的水珠,有幾滴調皮地滑過她精緻的鎖骨,沒入那深不見底的誘人溝壑之中。

  繫帶隨意挽着,領口大開,兩團飽脹渾圓的雪白巨乳有大半暴露在空氣中,隨着她慵懶的呼吸微微起伏。頂端那粉嫩誘人的乳暈邊緣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兩顆嫣紅的乳頭更是驕傲地挺立着,將柔軟的布料頂出兩個清晰的小點。浴袍的下襬更是散亂地分開着,兩條豐腴修長、白得晃眼的玉腿交疊着,一隻玉足還頑皮地伸在池邊,瑩潤的腳趾微微蜷曲,指甲上塗着豔麗的蔻丹,在霧氣中若隱若現。

  她正拿着一塊柔軟的絲巾,慢條斯理地擦拭着垂落胸前的溼發,動作慵懶而撩人,兩團沉甸甸的乳肉隨着動作微微晃動,使得整個洞府都瀰漫着混合着極品靈藥與成熟女子體香的馥郁氣息。

  聽到洞府禁制被觸動的輕微波動,慕容傾月擦拭頭髮的動作微微一頓,慵懶地抬起眼簾,那雙風情萬種的鳳眸瞥向入口方向,帶着一絲被打擾清靜的不悅。當看到走進來的是許軻辰時,她眼中的不悅化爲了淡淡的疑惑和一絲玩味。

  “小傢伙,風塵僕僕地回來,不去休整,打擾爲師沐浴後的清淨,所爲何事?”她的聲音如同羽毛搔過心尖,酥麻入骨,“怎麼?是南疆之行憋得狠了,又想找爲師‘練習’合歡術了?”

  她眼波在許軻辰身上掃了一圈,帶着一絲促狹的笑意。溫泉的熱氣混合着她身上散發的成熟體香,形成一種極其曖昧的氛圍。

  許軻辰站在池邊,目光平靜地掠過師尊那足以令任何男人瘋狂的誘人胴體,深吸一口氣,鄭重其事地躬身行禮,朗聲道:

  “弟子此次前來,並非爲練習術法,而是欲稟告師尊,弟子已決定參加下一屆登雲臺大比,誓要打入內門!”

  “嗯?”

  慕容傾月擦拭頭髮的動作徹底停了下來,絲巾還搭在溼漉漉的髮梢。她慵懶的鳳眸瞬間睜開,帶着一絲愕然,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隨即,一陣銀鈴般,卻又充滿嘲諷意味的嬌笑聲在洞府內迴盪開來。

  “咯咯咯……哈哈哈……”她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對沉甸甸的雪膩乳峯在薄如蟬翼的浴袍下劇烈地彈跳晃動,乳波翻湧。寬鬆的浴袍領口被這劇烈的動作撐開得更大,粉嫩誘人的乳暈隨着波濤時隱時現,那兩點凸起的嫣紅乳頭更是清晰無比地在布料上摩擦,勾勒出無比淫靡的輪廓。

  “就憑你?”她好不容易止住笑聲,眼角甚至笑出了些許淚花,伸出纖纖玉指,隔空點了點許軻辰的腦袋,語氣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我的好徒兒,你是不是去外頭闖蕩一趟,被瘴氣燻壞了腦子?那登雲臺上,妖孽輩出,能在上面爭鋒的,哪個不是築基期的佼佼者?你一個練氣期的小傢伙,拿什麼去爭?拿你這張還算俊俏的小臉蛋嗎?還是拿你那一身…嗯,還算不錯的本錢?”

  她的話語帶着赤裸裸的調笑,顯然完全沒把許軻辰的話當真。

  許軻辰卻彷彿沒聽到師尊的嘲笑,他挺直腰背,目光灼灼,直直地刺嚮慕容傾月那雙風情萬種的眸子,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師尊不信弟子能進入內門?”

  他微微一頓,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狂妄的弧度,聲音陡然拔高,帶着斬釘截鐵的自信:“倘若弟子說,不僅要入內門,更要奪得那登雲臺魁首之位呢?”

  “師尊,弟子斗膽,可否與您…賭一把?”

  慕容傾月秀眉微蹙,臉上的慵懶笑意淡去幾分。她放下把玩頭髮的手,身體微微前傾,浴袍的領口因此敞得更開,那道深邃的乳溝幾乎要將人的靈魂吸進去。

  “小傢伙,”她聲音裏帶着一絲警告的意味,“翅膀還沒硬,就想跟爲師談條件了?爲師承認,你天資才情皆可,合歡術學得也算快,但時間太短了!別急着去找你那剛進內門的小師姐,她好得很,用不着你操心。倒是你……”

  “想一步登天?小心摔得粉身碎骨,連骨頭渣子都剩不下。”她忽然注意到許軻辰臉上那毫無動搖的表情,紅脣微啓,“嗯?看你這表情,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罷了……”

  慕容傾月重新倚回軟榻,翹起一條雪白豐腴的美腿,赤足輕輕點着柔軟的貂皮,姿態恢復了慵懶,帶着一絲玩味和探究。或許是對淫靈根潛力的評估?亦或覺得此子心高氣傲,需要磨礪一番?

  “那說說看,你想賭什麼?”

  等的就是這句話!許軻辰圖窮匕見,將最終的目的赤裸裸地拋了出來,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炸響在靜謐的洞府:

  “若弟子僥倖奪魁,求師尊賜弟子一場……”他刻意停頓,目光如同實質般,貪婪地掠過慕容傾月浴袍下那驚心動魄的曲線,最終定格在她那張顛倒衆生的嫵媚臉龐上,清晰地吐出最後兩個字:

  “雙修!”

  “……”

  洞府內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慕容傾月臉上的慵懶、玩味、探究……所有表情瞬間凍結。那雙勾魂攝魄的鳳眸猛然眯起,狹長的眼縫中迸射出極度危險的光芒。

  一股浩瀚如淵、沉重如山的恐怖威壓毫無徵兆地轟然降臨!整個洞府內的空氣彷彿凝固成了實質的粉紅色琥珀,沉重的壓力讓人窒息。香爐的青煙停滯,溫泉的水汽不再升騰,連洞府牆壁上鑲嵌的螢石光芒都彷彿黯淡了幾分。化神期的恐怖威壓如同無形的巨手,狠狠攥向許軻辰,要將他碾成齏粉!

  “好小子!”

  慕容傾月的聲音冰冷刺骨,再無半分慵懶媚意,每一個字都彷彿帶着冰渣:

  “多少化神甚至合體期的老怪物,捧着稀世珍寶、神功祕典,跪求本座春風一度而不可得!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鬼……”她緩緩從軟榻上站起,浴袍的下襬隨着她的動作微微晃動,露出更多瑩白的大腿肌膚,“也敢如此大逆不道,跟爲師說這等欺師之語?當真以爲……本座捨不得廢了你!”

  恐怖的威壓如同實質的潮水,一波強過一波地衝擊着許軻辰。然而許軻辰的腰桿依舊挺得筆直,如同紮根在怒濤中的礁石,眼神死死地、毫不退讓地迎上慕容傾月那冰冷刺骨的目光。

  洞府內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時間彷彿被拉長。只有那凝固的粉霧和慕容傾月身上散發出的越來越凜冽的寒意。

  半晌。

  那令人窒息的化神威壓如同潮水般倏然退去。

  慕容傾月臉上那冰冷刺骨的殺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未出現過。她重新恢復了那副妖嬈的姿態,甚至還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沉甸甸的雪峯隨着她的動作又是一陣驚心動魄的搖晃。

  “呵……”她紅脣輕啓,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鳳眼斜睨着許軻辰。“有趣,本座活了這麼多年,還沒見過像你這般……膽大包天又不知死活的小傢伙。”

  慕容傾月端起旁邊案几上溫着的靈茶,輕輕抿了一口,眼神在氤氳的茶氣後顯得深邃難測。

  “本座倒要看看,你到底是喫了什麼熊心豹子膽,還是有別的什麼依仗……敢誇下如此海口?”她放下茶杯,玉指輕輕敲擊着光滑的玉質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賭了!”

  “若你真能在那登雲臺上,力壓羣雄,奪下魁首……”她紅脣勾起一抹顛倒衆生的媚笑,帶着令人血脈賁張的誘惑,“本座便親自帶你領略一番,什麼是真正的‘極樂大道’!讓你明白,何謂人間至樂,何謂……欲仙欲死!”

  洞府內的粉霧彷彿隨着她的話語又恢復了流動,帶着一絲曖昧的暖意。

  “不過……”她拖長了尾音,鳳眸微微眯起,如同盯上獵物的狐狸,“若是你輸了……又當如何?”

  頂着那重新變得危險的目光,許軻辰微笑道:“弟子若敗,任憑師尊處置,絕無怨言!”

  “任憑處置?”慕容傾月似乎被這個回答取悅了,她歪着頭,露出一副促狹又嬌媚的神情,彷彿在思考什麼有趣的事情,纖纖玉指點了點紅脣,“嗯…那好。若是輸了……”

  她眼底深處飛快地掠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有戲謔,有探究,甚至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奇異興奮,以及……一絲極其隱晦的惘然。小腹深處,那道由許軻辰精液澆灌而成的情結印記,此刻竟微微發熱。

  “那就罰你……”慕容傾月的聲音帶着一絲惡作劇般的殘忍和嬌媚,一字一句地說道:

  “給本座當十年欲奴!”

  ‘呵,輸了正好,可以近距離好好研究研究你這詭異的淫靈根,看看你到底藏着什麼祕密……還有那讓我身體躁動的感覺……’

  就在慕容傾月爲自己的“懲罰”感到一絲促狹的得意時,許軻辰的嘴角卻悄然勾起一抹充滿侵略性的弧度。

  “賭約已成!”他朗聲道,聲音裏帶着一種奇異的自信和放肆,“弟子斗膽,師尊既然應下了賭局,不如先讓弟子……收點‘定金’可好?”

  說罷,他的氣息終於不再掩飾,顯露而出——築基修爲!

  “啊?!”

  [ 本章完 ]
【1】【2】【3】【4】【5】【6】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女僕長恩雅做完晨勃處理再狠狠的將她壓在身下鋤禾日當午家人被隔壁家的少年施加催眠術遺憾的愛媽媽的學習獎勵細膩母子銷魂曲那年我上了同學的女友仙劍-Ren_Tor學生時期的幸運色狼回憶繼母的奶香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