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光弄色】(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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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5

地劃過我的胸膛,帶着一絲微涼的觸感。

  我握住她的手腕,低聲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柳夭夭抬頭,目光直直地鎖住我,眼中笑意更深:“我想幹什麼,你還不明白?”她輕輕掙開我的手,俯身吻了下來。

  她的脣柔軟而溫熱,帶着淡淡的茶香,我腦中一瞬空白,理智與本能交戰片刻,最終還是敗下陣來。我的手不自覺地環上她的腰,將她拉近,回應着她的吻。她的舌尖輕輕探入,與我糾纏,溼潤而熾熱,帶着一絲挑釁的意味。

  夜色漸濃,房間內的氣氛變得曖昧而熾熱。她的紗衣在我指尖下滑落,露出白皙的肩頭,燭光映照下,肌膚如玉般瑩潤。我低頭吻上她的鎖骨,牙齒輕咬,留下淺淺的紅痕。她低哼一聲,手指扣進我的髮間,身體微微顫抖。我的手順着她的腰線向下,解開她腰間的絲帶,紗衣徹底散開,露出她纖細的腰肢和柔軟的胸脯。

  “景公子……”她喘息着輕喚我的名字,聲音中帶着幾分媚意。我抬起頭,與她對視,她的眼眸半眯,水光瀲灩,彷彿在無聲地邀請。我再也按捺不住,低頭含住她胸前的一點嫣紅,舌尖輕舔,感受那柔軟的觸感在口中綻放。她猛地弓起身子,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手指更用力地抓緊我的肩膀。

  我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褪去自己的衣衫,赤裸的胸膛貼上她的肌膚,彼此的溫度交融。她抬起腿纏上我的腰,眼神中帶着幾分挑釁:“還愣着做什麼?”我低笑一聲,手掌滑至她腿間,指尖探入那片溼潤,輕輕揉弄。她咬住脣,身體微微顫抖,低聲道:“別……別逗我了,快點……”

  我俯身吻住她的脣,手指退出,取而代之的是早已硬挺的分身。我緩緩進入,感受那緊緻與溼熱包裹着我,她低叫一聲,雙手環住我的背,指甲深深嵌入我的皮膚。我開始動作,先是緩慢而深入,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讓她喘息連連。隨後節奏加快,我托住她的臀,將她更緊地壓向自己,她的呻吟逐漸破碎,夾雜着我的低吼,在房間內迴盪。

  情到濃處,我半夢半醒間,腦海中浮現出林婉的身影——她坐在臺階上,手中握着茶杯,目光溫柔而堅定。那一瞬,我心頭一顫,竟脫口而出:“林婉……”

  柳夭夭的動作微微一頓,但她並未停下,也沒有否認,只是低笑了一聲:“叫誰都一樣,今夜……你是我的。”她的聲音中帶着幾分意味深長,她抬起臀迎合我的撞擊,雙腿夾得更緊,彷彿要將我徹底融進她的身體。

  我被她拉回現實,意識逐漸模糊,動作越發激烈。我抓住她的腰,狠狠地深入,每一次撞擊都伴隨着她高亢的呻吟。她雙手攀上我的肩,身體劇烈顫抖,顯然已接近頂點。我低吼一聲,加快節奏,在她一聲尖叫中,兩人同時攀上高潮。我緊緊抱住她,釋放的瞬間,體內一陣顫慄,熱流湧動,填滿了她。

  她伏在我胸膛上,喘息未平,汗水順着她的額角滑下,溼潤的髮絲貼在臉上。我閉着眼,平復着呼吸,她低聲道:“怎麼樣,景公子,舒服嗎?”

  我睜開眼,望着她那張帶着戲謔的臉,苦笑一聲:“你還真是……膽大妄爲。”

  她撐起身,俯視着我,眼中閃過一絲得意:“我若不膽大,哪能讓你這麼快放鬆下來?”她伸手輕撫我的胸膛,指尖劃過汗溼的皮膚,帶着一絲挑逗的意味。

  我沒有接話,靜靜地感受着身體的餘韻。然而,就在這時,我忽然察覺到體內一股微妙的暖流緩緩流淌,從丹田處升起,沿着經脈遊走全身。那感覺並不強烈,卻異常清晰,彷彿有一股力量在悄然滋長。

  我心頭一震,猛地坐起身,低聲道:“這是……”

  柳夭夭歪着頭,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地道:“怎麼了?”

  我閉目內視,細細感知片刻,果然發現體內的真氣比以往更加充沛,甚至隱隱有突破的跡象。我睜開眼,驚訝地看向她:“我的功力……好像提升了?”

  柳夭夭挑眉,語氣悠然:“哦?有這種好事?”

  我皺眉盯着她,沉聲道:“柳夭夭,你是不是做了什麼?”

  她輕輕一笑,起身披上紗衣,慢條斯理地道:“我能做什麼?不過是陪你一夜罷了。或許,是你自己心結解開了,功力自然就上來了。”

  我眯起眼,總覺得她的話中藏着些什麼,但她卻不願多說。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疑惑,低聲道:“罷了,今夜之事……就當沒發生過。”

  柳夭夭聞言,咯咯一笑,轉身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景公子,你可別忘了,今夜你叫的可不是我的名字。”

  東都的夜色幽深,雲來客棧的房間裏,燭火微微搖曳,映照出室內一片曖昧的光影。

  昨夜的一場纏綿交融,讓我比任何時候都感受到身心的舒暢。柳夭夭依舊慵懶地躺在一旁,眉眼含笑,摺扇輕輕敲着我的肩膀,嘴角帶着幾分戲謔:“景公子,怎麼?還在回味昨夜的美夢?”

  我沉默不語,手指輕輕觸摸自己的脈門,眸光微微一凝——

  我的內力……似乎增長了。

  不僅是簡單的提升,而是體內的氣息流轉前所未有地通暢,彷彿過去隱藏的阻塞被徹底打通,整個人的氣血運行都變得流暢自然。

  這是爲什麼?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雙目,凝神內視。

  氣血運轉之間,竟隱隱透着一絲奇異的變化——陰陽交匯,氣機調和,經脈運行變得更加順暢,甚至在七情之力的催動下,某些穴道可以自行激發,提升戰鬥狀態。

  我緩緩睜開眼睛,輕輕吐出一口濁氣,緩緩道:“柳夭夭……你有沒有覺得,我的氣息有什麼不同?”

  柳夭夭微微挑眉,伸出素白纖長的手指,搭在我的手腕上,感受片刻後,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你……竟然連內力都增長了?”

  我點點頭,眸色微沉:“而且,我能感覺到,體內的穴道比之前更加活躍,氣息流轉不再有滯澀之感。”

  柳夭夭輕笑,眨了眨眼:“看來,本姑娘的滋養,還是頗有效果的。”

  我失笑,抬手敲了敲她的額頭:“別鬧,正經點。”

  柳夭夭坐起身來,抱膝看着我,眉眼間透着幾分深思:“聽你這麼說,倒是讓我想起了一件事。”

  我看向她,示意她繼續。

  柳夭夭語氣緩緩道:“你可知道,真正的高深內功修煉,並非一味地苦修,而是需要陰陽調和?許多上乘心法,都講求雙修之道,藉助陰陽交融,使氣機流轉更加順暢,從而突破自身的桎梏。”

  我目光微凝,腦海中迅速回想起醫道中關於陰陽的理論——

  “陰陽者,天地之道也。”

  “陰主靜,陽主動,陰陽交泰,則氣機通達,生機不息。”

  忽然之間,我彷彿明白了什麼。

  我的七情之力,本質上也是氣血調控的產物,若能將其與陰陽之道結合,便能使七情運轉更加自如,甚至藉助身體的穴道催動,讓能力的施展更加迅捷。

  “如果說,‘七情’是人體情緒的本源,而情緒本質上也是氣血流轉的體現……”

  我低聲喃喃,手指緩緩搭在自己的“氣海穴”上,催動內力。

  只見一股溫熱的氣息迅速流轉,經由奇經八脈,擴散至全身,甚至帶動“喜”之力,使得全身狀態處於最佳狀態。

  我目光一亮:“原來如此……”

  柳夭夭懶洋洋地靠着牀榻,看着我的表情變化,輕笑道:“看來你已經想明白了?”

  我緩緩點頭,神色堅定:“過去,我的七情能力受情緒波動影響太大,使用時有些難以掌控。但現在,如果能借助陰陽調和,將七情之力引導入經脈,使其成爲內力運轉的一部分,那麼——”

  柳夭夭接話,輕笑道:“那麼,你的能力就不再只是依賴情緒波動,而是能隨時隨地自如施展。”

  我深吸一口氣,心中前所未有的清明。

  ——七情歸一,陰陽調合。

  這,纔是我真正掌控自身能力的關鍵。

  爲了驗證這一理論,我伸出兩指,輕輕按在自己的“關元穴”上,運轉“怒”之力。

  只見原本狂躁不穩的怒氣,竟然隨着內力運轉變得凝聚有序,不再只是單純的情緒爆發,而是可控的戰鬥狀態。

  柳夭夭看得眼神微微一亮:“看來,你已經可以用陰陽調和七情之力,掌控情緒了。”

  我點頭,收回手指,緩緩道:“不僅如此,若能精準控制自身穴道,我甚至可以加快能力的施展速度。”

  小枝在一旁看得瞠目結舌:“公子,你的武功……是不是又進步了?”

  我輕笑:“何止是進步,應該說,真正找到了七情能力的根本運用之法。”

  柳夭夭挑眉,戲謔地道:“這麼說來,你該感謝我纔對?”

  我失笑,淡淡道:“你要這麼想也行。”

  柳夭夭輕笑一聲,雙眸流轉,意味深長地道:“那以後若要精進修行,需不需要本姑娘再陪你幾夜?”

  小枝臉一紅,憤憤地抱起枕頭砸向柳夭夭:“你能不能正經點!”

  柳夭夭哈哈大笑,避開小枝的枕頭,風情萬種地笑着看我:“景公子,你覺得呢?”

  我無奈地搖頭,淡然道:“先把眼前的問題解決了,再考慮修行之事。”

  氣氛恢復了正經,我收斂心神,看向兩人:“既然我的能力已經提升,那麼我們就可以更大膽地行動。”

  柳夭夭折扇輕搖,慵懶地道:“你的意思是?”

  我眯起眼,沉聲道:“我們繼續追蹤宋歸鴻,但這次,我要親自試試新的能力,看能否追蹤到飛鳶門的行蹤。”

  小枝緊張地道:“公子,你要一個人行動?”

  我搖頭:“不,我們一起。”

  柳夭夭脣角微揚,笑得狡黠:“景公子,看來這次,你是真的要主動出擊了。”

  我輕輕握拳,感受着體內氣息的運轉,心頭戰意微起。

  是的——這一次,我不會再被動等待。





  第八章:風月藏鋒,暗局初啓

  夜色沉沉,東都的繁華依舊未歇。行醫擺攤不過數日,我的名聲已在坊間漸漸傳開。白日懸壺濟世,夜間則是與柳夭夭、小枝回到客棧,盤算着如何逼迫飛鳶門的人現身。

  “景公子,你這醫道天賦可真不一般。”柳夭夭斜倚在榻上,摺扇輕搖,語帶調侃,“依我看,行走江湖殺人奪命,倒不如做個郎中救人濟世,豈不是更適合你?”

  我輕輕一笑,目光深沉:“要行醫,先得找對病人。如今東都可不缺病人,只是他們躲在暗處,還不肯露面。”

  小枝眨着眼睛,好奇地問道:“公子,我們這些天東奔西走,真的能找到飛鳶門的人嗎?”

  我輕輕摩挲着杯沿,目光不經意地掃過窗外的夜色,語氣沉穩:“他們若不想現身,我們便讓他們不得不現身。”

  柳夭夭輕哼一聲,勾脣笑道:“所以你故意放出了風聲,說飛鳶門的人對沈家的祕密虎視眈眈?”

  我微微頷首,目光深邃:“密函已成江湖暗流的焦點,寒淵、朝廷、各方勢力都在窺探。但如今,唯獨飛鳶門始終沉默,這本身就太不尋常。”

  “他們要麼已經知道密函的祕密,要麼正苦於無法接近密函。”

  “但無論是哪種情況,只要有人散播消息,說飛鳶門已經掌握了沈家的祕密,寒淵必然會有所行動。”

  小枝聞言,眼睛睜得大大的:“可是這樣一來,豈不是讓飛鳶門陷入寒淵的視線?”

  柳夭夭輕笑,眉目流轉,風情萬種地看着我:“這纔是景公子的高明之處啊。”

  我不置可否,繼續道:“若飛鳶門沒有密函,他們必然會警惕,甚至擔心寒淵會主動找上門來;若他們確實知曉密函的祕密,那更不可能坐視謠言擴散,屆時必定會派人四處探聽風聲。”

  “如此一來,我們不用去找他們,他們自己就會浮出水面。”

  柳夭夭收起摺扇,輕敲着桌面,眼中透着幾分玩味:“高,實在是高。可惜啊,這東都的‘神醫’,怕是要被江湖勢力盯上了。”

  我微微一笑:“只要飛鳶門先坐不住,那便足夠了。”

  兩日後,我在東都的行醫之名漸漸傳開,名頭之盛,甚至引來了不少江湖客求診。

  這日,正當我替一名老者診脈時,一名身穿錦衣的男子緩步走近,神色間帶着些許警惕與猶豫。

  我隨意瞥了一眼,發現此人衣飾華貴,但行走間刻意壓低腳步,顯然是在掩飾自身的身份。

  柳夭夭饒有興致地看着此人,似笑非笑地低聲道:“這可不像是尋常病人。”

  那人目光掃過四周,最終落在我身上,緩緩道:“聽聞景大夫醫術卓絕,可治隱疾?”

  我目光不動,淡然道:“不知閣下所患何疾?”

  男子猶豫片刻,才低聲道:“並非在下,而是……家主。”

  我心頭微微一動,家主二字,能讓這等身份的人親自上門求醫,必然是極其重要的人物。

  我似笑非笑地問道:“不知貴家主是何身份?”

  男子神色微變,隨即恢復平靜:“大夫只需知道,若能治好,診金絕不吝惜。”

  柳夭夭靠在椅背上,眯起眼睛,饒有興味地看着男子:“有趣,連身份都不願透露,莫非你的家主,是飛鳶門的人?”

  男子眼神猛然一縮,露出一絲警惕之色。

  我靜靜地看着他,手指輕輕敲着桌面,語氣不疾不徐:“既然不願透露身份,那便無需多言。我救人,是因人而治,若連病人的底細都不肯告知,如何開方?”

  男子臉色微變,似在權衡什麼,片刻後,他低聲道:“三日後,南市‘落月酒坊’,我家主上會親自現身。”

  我嘴角微微上揚,舉起茶盞,輕輕一抿:“三日後,落月酒坊,不見不散。”

  男子微微拱手,轉身消失在人羣之中。

  柳夭夭望着男子離去的方向,脣角微微勾起:“景公子,這步棋下得真是妙啊。”

  小枝小聲問道:“他真的是飛鳶門的人嗎?”

  我緩緩點頭:“十有八九。”

  柳夭夭折扇輕搖,笑意盈盈地道:“那麼,我們的飛鳶少主,怕是要自己跳出來了。”

  我沉默片刻,目光微凝:“宋歸鴻……終於要現身了。”

  東都的風,開始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夜深如墨,雲來客棧靜謐無聲,唯有燭火搖曳,映得屋內光影浮動,曖昧不定。

  榻上,柳夭夭衣衫半解,慵懶地斜靠在錦被之中,長髮如雲般披散,雪白的肩頭映着微弱的燈光,帶着幾分隨性,又透着幾分懶散的風情。她懶洋洋地側躺着,手指繞着一縷青絲,眼波流轉,透着些許未盡的餘韻與狡黠的意味。

  “景公子,”她嗓音帶着一絲睡意,卻又透着幾分戲謔,微微揚眉,笑得意味深長,“你這副神情,是還沉浸在方纔的餘韻之中,還是在思索如何應對三日後的局?”

  我靠坐在牀邊,沉默片刻,緩緩道:“宋歸鴻的行蹤雖然浮現,但局勢遠未明朗。”

  柳夭夭輕輕一笑,纖細的手指挑起被角,輕輕攏住肩頭,語氣慵懶:“哦?是怕他不現身,還是怕他現身了,卻帶着一張笑面虎的假面?”

  我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目光深沉地望着窗外夜色,燭光映在我的手背上,指節微微收緊。

  “飛鳶門不怕我們,怕的是寒淵。”

  柳夭夭睨了我一眼,脣角微揚,緩緩道:“所以,你打算藉着寒淵的勢,給他們一點壓力?”

  我微微點頭,語氣低沉:“這一次,我們不能被動等待,而是要反客爲主。**如果飛鳶門真的知道密函的下落,他們一定會在寒淵的逼迫下做出回應。**若他們什麼都不知道,那他們最忌憚的,便是寒淵主動找上門。”

  柳夭夭輕輕一笑,微微撐起身子,黑髮滑落肩頭,眼神懶散卻帶着一絲揶揄:“如此一來,他們便不得不露面了。”

  我輕輕吐出一口氣,語氣沉穩:“三日後,落月酒坊,若宋歸鴻親自現身,他必定有話要說。而在這之前,我們要讓他知道,東都的風,已經不容他再繼續隱匿。”

  柳夭夭凝視着我,眼底閃爍着一絲異色,似笑非笑地道:“景公子,原本你還是個四處救死扶傷的郎中,怎麼如今卻成了設局佈局的老手了?”

  我淡然一笑,低聲道:“江湖本就是一場無形的博弈,活得久的,往往不是最強的,而是看得最遠的。”

  柳夭夭輕輕“嘖”了一聲,眸光一轉,似想到了什麼,忽然悠悠道:“既然如此,那你有沒有想過,秦淮,也在等着看你的下一步棋?”

  我微微一怔,側頭看向她:“你什麼意思?”

  柳夭夭嘴角微微一揚,眼神意味深長:“秦淮讓你找宋歸鴻,難道真的是出於‘交換情報’這麼簡單?”

  我眉頭微蹙,沉思片刻,忽然意識到——秦淮這個人,從來不會只做單純的交易。

  我緩緩道:“他要的,從來不只是消息,而是局勢的掌控權。”

  柳夭夭輕輕鼓掌,似笑非笑地道:“恭喜你,景公子,你終於想明白了。”

  她眯起眼睛,慢悠悠地道:“飛鳶門藏得這麼深,秦淮卻好整以暇地等着你出手。你覺得,他是在等什麼?”

  我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道:“他在等一個機會——一個能讓他也得利的機會。”

  柳夭夭莞爾,輕輕搖頭:“不只是得利,而是秦淮想看看,你究竟能攪亂多少局勢。”

  我的手指輕輕摩挲着牀沿,目光幽深:“換句話說,這場局裏,我並不只是下棋的人,而也是被試探的棋子。”

  柳夭夭輕輕一笑,靠近幾分,柔軟的髮絲落在我肩頭,聲音低柔而縹緲:“所以,景公子,你可得小心了。”

  她輕輕靠在我的肩上,緩緩閉上眼睛,聲音輕柔卻帶着一絲狡黠:“你要對付的,可不只是宋歸鴻,還有秦淮那個笑面狐狸呢。”

  我深吸一口氣,看着窗外幽深的夜色,思緒翻湧。

  ——飛鳶門的局已漸漸成形,可秦淮的棋,或許比我想象得更深。

  夜幕深沉,東都的街巷依舊燈火未熄,喧鬧的人羣早已散去,只有寥寥幾個夜行人從青石板鋪就的街道上匆匆走過。夜風微涼,吹起我衣角微微翻飛。

  我原本打算回客棧整理思路,可就在踏出酒館後不久,便隱隱察覺到一道若有若無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

  我腳步微微一頓,隨後緩緩向前,而目光的主人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停頓,便直接從街角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是一個身材修長、身披黑色長袍的男子,頭戴斗笠,臉部隱在陰影之中。

  他步履沉穩,沒有絲毫急促,顯然不只是個普通的路人,而是早有預謀地找上我。

  “景公子。”

  他低聲喚道,語氣冷靜,聽不出喜怒。

  我的眉頭微微一皺,目光在他身上掃過。他認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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