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光弄色】(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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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5

字。”

  她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抬起眼眸,狹長的鳳眼裏閃過一絲輕笑。

  “公子問這個作甚?”她輕輕笑道,語氣溫柔,手指慢慢拂過桌面,像是漫不經心地整理籌碼。

  “賭場裏,銀錢最值錢,名字最不值錢。”

  我眯起眼睛,指尖輕輕推過一枚銀票,低聲道:“可我覺得,姑娘的名字,或許比這些籌碼更珍貴。”

  她看了看桌上的銀票,隨後緩緩抬頭,眼底閃過一抹狡黠的光。

  她沒有拒絕,也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輕輕地笑了笑,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隨後才緩緩說道:“賀青黛。”

  我輕輕挑眉,重複了一遍:“青黛?”

  她微微一笑,眼尾微微上挑,帶着幾分似笑非笑的意味:“賀青黛,記住了嗎?”

  我輕輕搖了搖頭,拿起骰子隨意地拋了拋,笑道:“這名字,比籌碼值錢多了。”

  她輕輕偏頭,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分:“公子倒是有趣,贏了銀子不收,卻只想着問姑娘的名字。”

  她說着,手指輕巧地捏住骰盅,微微施力晃了晃,骰子在盅內滾動,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抬眼看着我,聲音輕柔:“公子,這局,還押嗎?”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雙眼裏藏着笑意,卻又帶着一絲試探。

  我微微一笑,緩緩道:“青黛姑娘,既然你願意告訴我名字,不如告訴我一些更有趣的事情。”

  她輕輕挑眉:“哦?公子想知道什麼?”

  “比如,你做荷官多久了?”

  她輕笑了一聲,輕輕敲着桌面:“公子問得倒是奇怪,賭場裏,做得久不久,又有什麼關係?”

  我搖了搖頭,低聲道:“普通的荷官,發牌的手不會那麼穩。”

  她的笑容微微一滯,眼底的光微微變幻了一瞬。

  我繼續道:“更不會在發牌的時候,時不時看向同一個方向。”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盯着我看了幾息,隨後輕輕一笑,眼神里帶着一絲讚賞:“公子果然是個厲害人物。”

  她放下骰盅,輕輕撥弄了一下手腕上的銀環,低聲道:“公子既然來了,便好好玩玩,若只是想試探青黛,可就沒意思了。”

  我微微一笑,眯起眼睛:“不試探姑娘,試探誰?”

  她抬眼看着我,嘴角依舊帶着若有若無的笑意:“公子,你是想贏錢,還是想輸點什麼?”

  我看着她的眼睛,輕輕吐出一口氣:“我只想贏得姑娘的心。”

  她愣了一瞬,隨即笑出了聲,眉眼彎彎,像是聽到了什麼極爲風趣的話。

  她低聲道:“公子這般說,便是輸了。”

  我搖了搖頭:“賭局未完,何談輸贏?”

  她輕輕地晃了晃骰盅,笑道:“那就再賭一局吧。”

  在我和賀青黛交談的時候,我注意到賭坊的某些賭徒,開始漸漸收斂了喧鬧之聲,眼神不時朝着我這邊瞟來。

  飛鳶門的人,應該已經開始懷疑我了。

  但我並不急着離開,反而更加放鬆地靠在椅背上。

  “青黛姑娘。”我輕聲道,“你說,如果我一直在這裏賭下去,賭場的主人,會不會出來見我?”

  她眨了眨眼,手指輕輕轉着骰子,低笑道:“那就要看公子贏得多不多了。”

  我微微一笑,心中瞭然。

  白勝寒不會輕易出面,但他肯定已經知道了我的存在。

  而現在,我的目標,並不是他。

  我只要讓飛鳶門的人意識到,我知道他們的祕密,他們就會主動來找我。

  賀青黛的目光流轉,似乎已經察覺到我在謀算着什麼。她輕輕地抬起手,將骰盅扣在桌上,語氣溫柔:“公子,押吧。”

  我微微一笑,看着她,目光深邃:“姑娘說的,便是我的答案。”

  骰盅揭開,三顆骰子滾落,數字赫然成形。

  我看向她,嘴角微微勾起:“這一局,我贏了。”

  她眯起眼睛,笑意更濃了一分。

  這場賭局,還遠遠未完。

  金闕坊的氣氛依舊熱烈,骰子滾動,籌碼翻飛,金銀在賭桌上流轉,映照着人性的貪婪與慾望。

  我坐在賭桌前,姿態悠然,目光卻始終若有若無地掃視着四周。角落裏,幾個看似普通的賭客,眼神不時朝我這邊瞥來。他們並未出手,但我知道,他們已經在暗中觀察,試圖判斷我的來意。

  這一局,我若繼續下去,恐怕會引起更直接的干涉。

  我需要一個掩護,一個能幫我暫時掩蓋真正意圖的方式。

  而此刻,賀青黛便是最好的選擇。

  賀青黛依舊微笑着,修長的手指翻動着牌局,眼神卻像是在試探着什麼。她的神色看似漫不經心,可我清楚,她對我的來歷已經生出了興趣。

  我放下酒杯,輕輕一笑,聲音不疾不徐:“青黛姑娘,我是不是該慶幸,這間賭場裏,還有你這樣養眼的風景?”

  她手中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輕笑了一聲,眉梢微挑,語調帶着幾分玩味:“公子倒是有趣,贏錢不滿足,竟還盯上了我?”

  我眯起眼睛,目光沉靜:“怎麼?賭場裏能賭銀子,不能賭美人?”

  她輕輕地搖了搖頭,脣角帶着一抹戲謔的弧度:“這世上的籌碼千奇百怪,可惜青黛的身價,不是銀錢能衡量的。”

  “那要怎麼衡量?”我低聲道,手指輕輕敲着桌面,目光帶着幾分曖昧。

  賀青黛緩緩地收起手裏的牌,長睫輕顫,抬起眼眸,那雙狹長的丹鳳眼裏,閃爍着狡黠的笑意。

  “公子若真想賭,不如換個地方?”她緩緩說道,聲音柔媚,卻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危險意味。

  “這裏人多眼雜,公子不會覺得,這種話該在更隱祕的地方說?”

  這句話,讓我的心微微一沉。

  她察覺到了?

  她是在試探我?還是……她也希望趁機離開賭場?

  我沒有直接回應,而是緩緩站起身,微微一笑:“那姑娘可否給個機會,讓在下請一杯酒?”

  賀青黛微微歪頭,似乎在衡量着什麼,最終,她緩緩站起,纖細的手指在桌面輕輕一點,笑道:“公子若請得起,那我自是奉陪。”

  我微微頷首,做了個“請”的手勢,目光卻不着痕跡地掃向賭場的深處。

  在賭場的二樓,一道黑色的身影站在圍欄後方,隱在陰影之中,目光冰冷地俯視着下方的一切。

  ——白勝寒。

  賭場的真正主人,飛鳶門在此的掌控者。

  他果然注意到了我。

  但他沒有立刻出手,而是選擇觀望。

  這意味着,他還不確定我要做什麼,也不確定我對賭場的威脅有多大。

  這正是我需要的時間。

  我必須儘快離開賭場,否則,下一步的局勢,將會完全不由我掌控。

  而帶着賀青黛一起走,不僅能暫時掩飾我的意圖,還能讓飛鳶門的人疑惑我的目的,甚至可能誤判我的身份。

  我們緩緩走出賭場,夜色微涼,街巷之中行人稀疏。

  賀青黛沒有急着開口,而是緩緩抬頭看了看天色,微微一笑:“公子倒是大膽,竟敢從金闕坊帶走人。”

  我微微一笑,目光沉靜地看着她:“姑娘若是不願,大可不必跟來。”

  她輕笑了一聲,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聲音輕柔:“若不願,公子怕是也不會輕易走出金闕坊。”

  她頓了頓,目光透着一絲試探:“公子想要什麼?如果只是玩樂,賭場裏可有比我更合適的人。”

  我微微一笑,目光直視她:“但我想要的是你。”

  她的笑意微微一頓,隨後卻又莞爾一笑,目光流轉,似乎並未被這句話所動搖。

  她輕輕歪頭,聲音低柔:“公子既然如此抬舉,不如告訴我,你究竟是誰?”

  我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緩緩靠近了一步,語氣低沉:“姑娘又是誰?”

  她盯着我,笑得越發意味深長:“我只是個荷官,賭場裏發牌的女子。”

  “但公子,你呢?”她頓了一下,聲音壓低,眼神凌厲了一瞬,“你又是來做什麼的?”

  這句話,讓空氣瞬間凝固了一瞬。

  我的目光微微一沉,而她的手指,也悄然滑向腰間。

  她,在試探我。

  這不是尋常的調情,這是一個“局”。

  她在等待我的答案。

  夜色深沉,東都街巷的燈火漸稀,微涼的夜風拂過,吹動賀青黛鬢邊一縷細發。她立於我身側,狹長的丹鳳眼微微眯起,脣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似在等待我的回答,又似早已洞悉我的試探。

  我凝視她,目光沉靜如水,低聲道:“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姑娘今夜可願隨我一敘?”她聞言輕笑,指尖輕撫腰間,低柔的聲音透着一絲危險意味:“公子既如此有膽識,我若不奉陪,豈不掃興?”

  我微微一笑,未再多言,轉身引她向雲來客棧走去。街巷寂靜,唯有腳步聲在青石板上回響,她跟在我身後,步履輕緩,似有意無意地拉開半步距離,試探與戒備暗藏其中。

  我心頭微動,知她非尋常女子,此行帶她回房,既是掩飾金闕坊的目光,亦是藉機探她深淺。客棧燈火幽幽,我推門而入,她隨我踏入房內,門扉輕合,隔絕了外界的喧囂與窺視。

  房內燭光搖曳,映得木牆泛起一層暖意。我轉身看向她,她已倚在桌旁,暗紅錦衣貼身,勾勒出胸前飽滿的曲線與腰肢的纖細,袖口金邊在燭光下微閃,透着幾分慵懶風情。

  她抬眸望我,狹長的眼眸中笑意流轉,低聲道:“公子帶我至此,莫非真只爲飲酒?”我緩步走近,目光落在她紅脣,低沉道:“酒雖好,卻不及姑娘醉人。”

  她輕哼一聲,指尖輕挑桌上的酒盞,似笑非笑道:“金闕坊的酒,公子不飲,如今卻要與我共醉?”

  我心頭一震,知她話中有刺,試探之意未減。我靠近一步,近得能嗅到她身上那股淡淡香氣,似蘭似麝,撩人心魄,低聲道:“若能與青黛姑娘共醉,便是金闕坊的美酒,我也無暇顧及。”

  她聞言眼波微動,脣角弧度加深,未退反迎,纖手輕抬,指尖觸及我胸膛,隔着衣衫傳來一絲溫熱,似有意挑撥。我心絃一顫,俯身吻上她的脣。

  她的脣柔軟溫熱,帶着淡淡酒香與甜意,似一朵初綻的花瓣,觸之即化。我初時輕吻,脣瓣相觸如燭光微蕩,試探她的回應,她鼻息微亂,纖手攀上我肩,指尖扣住衣衫,似欲推拒又似依戀。

  我心神一蕩,舌尖撬開她脣縫探入其中,與她香舌纏綿追逐。那舌柔滑如絲,初時羞澀退縮,旋即如流水纏藤,與我交織嬉戲,氣息相融帶出一聲聲低吟,似密室中的幽樂,低迴撩人。

  她低哼,身子軟若無骨倚入我懷,錦衣貼着她肌膚,勾勒出胸前雙峯的飽滿曲線。

  我手滑至她腰際,指尖隔着錦衣摩挲那纖細腰線,觸感溫軟如脂,似蘊無盡誘惑。她嬌軀微顫,低吟漸急,我低聲道:“青黛……”聲音喑啞,解開她衣帶,錦衣散開,露出如玉肌膚,瑩白中透着燭光映照的柔暈,美得令人屏息。

  她的胸前雙峯挺立,淡粉乳暈若隱若現,乳尖微翹如櫻,似在無聲召喚。我喉頭一緊,俯身吻上她頸側,脣舌在她鎖骨間流連,留下溼熱痕跡,她仰首喉間溢出細碎呻吟,纖指插入我髮間,指甲輕陷,似痛似樂。

  我的吻漸下,脣瓣落在她胸前,含住一側乳尖,舌尖繞着那嫣紅輕旋吮吸,似在品嚐禁忌之味。

  她低呼,身子弓起,胸脯不自覺挺向我,似渴求更多。我另一手覆上她另一側柔軟,指腹揉捏那敏感頂端,時輕時重,引得她嬌喘連連,雙腿夾緊似壓抑下身熱流。

  她低聲道:“景公子……慢些……”聲如泣露,羞澀與情動交織,撩得我心火更盛。我抬頭見她臉染桃紅,眼眸半閉氣息急亂,手掌順勢下滑,撫過她平坦小腹,指尖探入裙底,觸及一片溼潤,溫熱黏膩如春泉暗湧。

  她猛顫羞道:“別……”我低聲道:“青黛,隨我。”指尖輕探,撥開那柔嫩花瓣,指腹在她敏感處輕旋,溼滑觸感引得她嬌軀一震,低吟難抑,雙腿顫抖夾住我手,卻無法阻擋快感如潮。

  我指尖在她花徑間遊走,輕按那敏感凸起,她低呼連連,溼意更濃。我俯身吻她脣,舌尖與她糾纏,手指緩緩探入她緊緻花徑,柔軟壁肉包裹指尖,溼熱緊縮讓我呼吸一滯。

  她低吟:“景公子……”聲帶哭腔,我低聲道:“青黛莫怕。”加重指上動作,另一手揉捏她胸前柔軟,指腹捻弄乳尖,引得她嬌軀弓起,呻吟愈發高亢。她雙手抓我肩頭,指甲嵌入,眼中淚光閃爍,似在情慾中沉淪。

  她的喘息愈急,身子軟成一灘水倚在我懷,我知她已情動至極,起身將她抱至榻上。錦衣盡褪,赤裸嬌軀在燭光下如玉雕琢,雙峯顫動,腿間溼意隱現,羞澀中透着無盡魅惑。

  我褪去衣袍,露出精壯身軀,肌肉線條硬朗,下身昂然挺立,散發雄渾氣息。我俯身壓下,雙手撐在她身側,低頭吻她脣,腰身一沉分開她修長雙腿。她驚呼,雙臂環我頸項,指甲嵌入我肩頭,似緊張似期待。

  我低聲道:“青黛……”試探進入,碩大頂端擠開她緊緻花徑,溼滑卻狹窄的觸感如絲綢包裹,讓我額頭滲汗。

  她皺眉輕呼:“疼……”我停下吻她額頭,低聲道:“放鬆些。”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鬆開緊繃嬌軀,我趁勢深入,緩緩推進直至全根沒入,似契合無間。她低吟,雙腿不自覺纏上我腰,眼中泛起迷離。

  我開始律動,初時緩慢,每一下深入到底感受她體內柔軟包裹,似幽深的樂音漸起。她咬脣眉頭微皺卻漸入佳境,呻吟從壓抑轉爲放開,帶着歡愉。

  我俯身吻她脣,腰身加速,撞擊間帶出水聲,榻上微顫與她嬌喘交織。她雙手抓我背肌,指甲劃出紅痕,低聲道:“景公子……好深……”聲如絲竹撩人心絃,我低聲道:“青黛……”動作愈發迅猛,每一次抽出再狠狠插入都撞得她嬌軀輕顫,胸前雙峯隨節奏晃動,盪出一片肉浪。

  她的花徑緊縮,溼熱黏膩包裹我頂端,引得我低吼連連。我手扣她腰,力道加重,每一下頂至她最深處,似要將她貫穿。她低呼連連,雙腿纏我更緊,臀肉被撞得顫動,帶出一波波肉浪。

  節奏漸急,她的呻吟高亢,雙腿夾緊我腰迎合撞擊,下身溼意更濃,花徑內壁收縮,似柔荑緊握,讓我爽得低吼連連。她忽道:“景公子……我……”聲帶哭腔顫抖,身子猛地繃緊,高潮如潮水席捲而來。

  她尖叫,花徑劇烈痙攣,大股溼液湧出澆在我頂端,溫熱黏膩讓我頭皮發麻。我受此刺激再難忍耐,低吼着加快衝刺,數十下後猛地一沉頂入她最深處,滾燙熱流噴射而出灌滿她體內,似烈焰焚身。她再次輕哼,身子痙攣,雙臂死死抱我,眼中淚光閃爍,似痛似樂。

  我伏在她身上,氣息急促,她癱軟在榻上,嬌軀仍在輕顫,臉上潮紅未退,帶着滿足與羞澀。

  我撫她長髮,低聲道:“青黛……”她抬眼,眼波流轉,低聲道:“景公子……好手段。”語氣似嗔似笑,透着一絲試探未盡的意味。我低聲道:“姑娘也不差。”她輕笑,未再言語。燭火漸熄,房內沉寂,唯餘兩人纏綿氣息瀰漫,似一場試探的延續。

  纏綿過後,我起身整理衣衫,賀青黛倚榻而臥,目光幽幽。我回首凝望她,心中知曉,此夜纏綿雖解一時情慾,金闕坊的局卻遠未結束。

  晨光透過窗欞灑落,客棧內的空氣還殘留着一絲昨夜的風塵氣息。木桌上擺放着一壺溫好的茶,嫋嫋熱氣緩緩升騰,我端坐於桌前,手指輕敲着茶杯,等待着柳夭夭和小枝的歸來。

  不久後,房門輕輕被推開,柳夭夭一襲淡紫色長裙走入,眉目間帶着一絲慵懶,彷彿昨夜的奔波讓她有些疲倦。小枝緊隨其後,神色不太好看,顯然並未有所收穫。

  她們一進門,便看到我悠閒地斜靠在椅子上,眼底含笑,似乎心情頗好。

  柳夭夭輕輕抖了抖袖子,在桌邊落座,摺扇緩緩打開,語氣淡然:“景公子,看來你昨天睡得不錯。”

  小枝放下隨身攜帶的小包袱,微微皺眉,略帶不甘地說道:“公子,書院裏並沒有線索。我查遍了書香閣,除了幾本普通的文人詩集,並沒有什麼特殊的記載。”

  柳夭夭聳了聳肩,輕笑道:“藥鋪那邊也一樣。情報傳遞倒是有,可惜我沒能找到任何與密函相關的記錄。”她看了看我,眼神帶着一絲不解,“難道我們走錯方向了?密函的蹤跡,真的藏在這些地方?”

  我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在她們二人之間遊移了一瞬,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

  “看來,昨夜的辛勞沒有換回成果,確實有些可惜。”我輕輕放下茶杯,食指叩擊桌面,語氣悠然,“但沒關係,我已經拿到了我們需要的線索。”

  柳夭夭眉毛一挑,眼神流露出一絲興趣,摺扇微微一收:“哦?你在賭場裏找到了什麼?”

  小枝也是滿臉疑惑,微微皺眉:“可賭場是飛鳶門的地盤,他們不可能輕易透露出任何情報。”

  我微微一笑,緩緩抬眸,目光意味深長地掃過二人,語氣悠然:“確實,賭場裏的飛鳶門不會主動交出情報……但賀青黛,卻不一樣。”

  房間裏一時沉寂下來,柳夭夭眯起眼睛,脣角微微上揚,眼神里透出幾分促狹的笑意:“哦?你不會是……”

  小枝倒是一臉茫然,困惑地眨了眨眼:“賀青黛?她是誰?”

  “金闕坊的荷官。”我淡淡地說道,嘴角依舊含着笑意,“當然,身份可遠遠不止如此。”

  柳夭夭輕笑了一聲,眼波流轉,顯然已經猜到了什麼:“原來如此,怪不得你今早精神這麼好。”

  我沒有否認,而是輕輕摩挲着茶杯,語調悠然:“昨夜,我引她出了賭場……然後,我們以最親密的方式交換了彼此的祕密。”

  小枝愣了一瞬,臉頰微微一紅,低聲道:“公子,你是說……你和她……”

  我微微點頭,眼底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青黛姑娘倒是個聰明人,她知道賭場裏無法徹底信任任何人,所以在雙修之時,她才願意交付自己所掌握的東西。”

  柳夭夭輕哼了一聲,懶懶地靠在椅背上,聲音帶着一絲戲謔:“果然,景公子擅長的不只是醫術,還是個調情高手。”

  我輕笑不語,眼神卻沉穩如水,緩緩說道:“但不管手段如何,結果纔是最重要的。昨夜,她告訴我,飛鳶門的資金鍊上,確實有一筆極爲可疑的銀兩流向。”, “而且更有意思的是,賀青黛暗示,這筆資金的流動不是單向的,而是涉及到了朝廷的某些勢力。”

  小枝神色微微一變:“朝廷?難道密函裏不僅僅有飛鳶門的祕密,還涉及朝廷內部?”

  “正是。”我緩緩開口,眼神逐漸深邃,“飛鳶門這些年來,一直在暗中經營情報買賣,他們的情報不僅流向江湖,更有不少送入了朝廷。而這封密函,極有可能涉及某次交易,牽連到了朝廷高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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