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衍雷燼》二創篇章八】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7-14

太過赤裸、太過不堪、太過——嚇人。

然後,龍嘯動了。

他沒有轉身離開。

他伸出手,扣住陸璃撫在他臉頰上的那隻手,五指插入她的指縫,緊緊握住。然後他上前一步,胸膛貼上她的身體,將她抵在那株粗壯的雷擊木上。

玄黑袍服的薄紗與他勁裝的布料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胸前的豐腴隔着兩層薄薄的衣料壓在他胸膛上,乳肉從邊緣溢出,頂端硬挺的凸起隔着布料摩擦着他的皮膚。

陸璃的呼吸急促起來。

龍嘯低頭,看着她。月光從竹葉縫隙漏下,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那雙深邃的眼眸裏,有慾望,有佔有,還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近乎虔誠的認真。

“師孃,”他開口,聲音低沉沙啞,卻每一個字都清晰得能刻進骨頭裏,“弟子聽到了。”

陸璃的睫毛顫了顫。

“弟子聽清楚了。”龍嘯說,握着她的手收緊,將她的掌心按在自己心口——那裏心跳如擂鼓,隔着皮肉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熱的搏動,“師孃說的每一個字,弟子都記在這裏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師孃不後悔,弟子也不後悔。”

陸璃的眼眶終於紅了。

龍嘯沒有再說話。他只是低下頭,吻住了她的脣。

這個吻與以往不同。不是急切地索取,不是貪婪地掠奪,而是一種緩慢的、深入的、像是在確認什麼的吻。他的舌尖撬開她的脣瓣,探入她溼熱的口腔,與她糾纏。他的手掌從她手背滑到她腰間,隔着薄薄的玄黑袍服,感受着那具豐腴熟透的身體在他懷中微微顫抖。

陸璃閉上眼,雙臂環上他的脖頸,回應這個吻。

她的回應也比以往更加投入,更加毫無保留。她不再是用技巧取悅他,而是將自己整個人都交了出去——她的恐懼,她的渴望,她的不甘,她的沉淪,全部融進這個吻裏,渡入他的脣齒之間。

一吻結束,兩人的額頭抵在一起,喘息交織。

“嘯兒,”陸璃的聲音帶着情動後的沙啞,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近乎哀求的柔軟,“要了我。就在這裏,現在。”

龍嘯沒有立刻動作。

而是將陸璃從樹幹上微微推開些許距離。他看着她的眼睛,那雙因爲動情而水光瀲灩的眼眸裏,映着他的影子。

“師孃,不急。”

他的聲音低沉平穩,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屬於掌控者的從容。他鬆開她的後頸,伸手探入自己懷中,取出一個黑色的布包。

陸璃的目光落在那布包上,心中隱約浮起一絲預感,卻說不清那預感是什麼。

龍嘯當着她的面,緩緩解開布包的繫帶。

月光照亮了布包內的物件。

三樣東西。

第一樣,是一個精巧的肛塞。通體以精鋼打造,打磨得光滑如鏡,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銀白色光澤。它的造型流暢而淫穢——前端是飽滿的、呈流線型的橢圓,後方最粗處猛然收縮收束成一根細頸,最粗之處約有四指粗,末端的底座則是一枚切割完美的圓形翠綠寶石,在月光下折射出幽深的、如同深潭般的綠色光芒。寶石以精密的金屬底座鑲嵌,而寶石表面以極其精細的刀工,刻着一個“嘯”字。字的筆畫纖細而有力,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綠光。與精鋼本體嚴絲合縫,渾然一體。

第二樣,是一條項圈。皮革質地,外層漆黑如墨,內襯是柔軟的、帶着細密絨毛的深紫色麂皮。皮革表面以金線繡着極細的、連綿不斷的雷紋,在月光下若隱若現。項圈的中央,懸掛着一枚同樣以精鋼打造的、鏤空的吊墜,吊墜中央鑲嵌着一顆翠綠色的寶石,也刻着一個“嘯”字。

第三樣,是一對乳環。同樣以精鋼打造,呈開口的環形,兩端各有一枚細小的、以螺紋固定的圓珠。圓珠中央鑲嵌着微小的翠綠寶石碎粒,像兩顆凝固的、墨綠色的淚珠。每一個圓珠上,都刻着極小的“嘯”字。

三樣物件。肛塞、項圈、乳環。每一個上面,都有一個“嘯”字。每一個,都是龍嘯的名字。

陸璃的目光從那些物件上緩緩掃過,最後落在龍嘯臉上。

她的表情,起初是怔忡。

那不是恐懼,不是厭惡,甚至不是驚訝。只是一種純粹的、還沒反應過來的茫然,像一潭被投入石子的深水,漣漪還在擴散,水面還沒有來得及給出清晰的倒影。

然後,那漣漪漸漸平息了。

水面之下,有什麼東西浮了上來。

龍嘯注視着那張臉的變化。從怔忡,到恍惚,從恍惚,到一種他形容不出的、複雜到近乎矛盾的神情——那裏有羞恥,有掙扎,有一絲被羞辱的刺痛,還有一絲一閃而過的、近乎解脫的釋然。

然後,那一切如同退潮般迅速褪去,露出最底層的、最赤裸的、最真實的陸璃。

她沒有問“爲什麼”,沒有說“不可以”。

她只是伸出手,指尖微微發顫,輕輕觸了觸那枚鑲嵌着翠綠寶石的肛塞。冰涼的金屬觸感從指尖傳來,她輕輕撫過那枚水滴形寶石光滑的表面,感受着那上面精鋼與寶石接縫處細微的凹凸。

“嘯兒,”她開口,聲音沙啞,帶着一種奇異的、近乎虔誠的柔軟,“你什麼時候準備的這些?”

“昨天。”龍嘯說,“出盆地找匠人修士打造的。”

陸璃的手指頓住了。

這是……她的枷鎖。

這不是束縛她的枷鎖,是聯結他們的枷鎖。是將她與他綁在一起的、不可分割的、刻入骨血的枷鎖。“師孃,”龍嘯的聲音很輕,卻每一個字都重如千鈞,“戴上它們,你就是我的。”

不是蒼衍派雷脈掌脈的道侶,不是弟子們敬重的陸師孃,不是羅若的母親。是他龍嘯的……所有物。

陸璃咬着脣,可她沒有搖頭。

她沒有說“不行”。

然後,她動了。

她伸出手,去解自己的衣物。

不是像以往那樣急切地、迫不及待地脫下,而是一種緩慢的、近乎儀式般的動作。玄黑袍服的繫帶被她一根根解開,布料從肩頭滑落,露出底下那具豐腴熟透的胴體。

月光照在她身上。

雪白的肌膚,在竹影斑駁的光線下泛着瑩潤的光澤。胸前那對沉甸甸的豐乳傲然挺立,頂端兩粒嫣紅的乳尖因夜風微涼而微微收縮,硬挺如豆。纖細的腰肢之下,是驟然隆起的、圓潤肥美的臀瓣,弧度驚人,充滿了成熟女子特有的肉感與彈性。修長的雙腿併攏時嚴絲合縫,腿根處那片飽滿的、修剪整齊的芳草之下,肥美的陰脣微微閉合,卻已經隱隱透出溼意。

她一絲不掛地站在月光下,站在他面前。

然後,她接過那三樣東西。

她先拿起那對乳環。

精鋼打造的開口圓環,兩端各有一枚鑲嵌着翠綠寶石碎粒的圓珠。她低頭,將其中一枚圓珠旋開,露出內裏尖銳的、細如髮絲的針尖。

陸璃深吸一口氣,抬起左手,托起自己左邊那隻沉甸甸的豐乳,將乳尖對準那枚開口的圓環。她的手指在發抖,針尖在月光下閃着冷冽的光,幾次對準了那硬挺的乳尖,又幾次偏開。

龍嘯沒有幫忙。

他只是站在那裏,看着她。

看着她顫抖的手指,看着她倔強的側臉,看着她咬緊的下脣,看着她眼眶中不停滾落的淚珠。

這是她自己的選擇。

她必須自己完成。

陸璃終於對準了。

針尖刺入乳尖最敏感處的那一瞬,她渾身一顫,喉嚨裏溢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短促的悶哼。鮮血從刺破的傷口滲出,細如髮絲,沿着乳尖的輪廓緩緩滑落,在月光下紅得刺眼。

她沒有停。

她咬着牙,將那枚圓環穿過乳尖,然後將另一端的圓珠旋緊,固定在乳頭根部。精鋼的冰冷與乳尖的火熱形成極致的對比,那枚翠綠色的碎粒正卡在乳頭頂端,像一顆凝固的、墨綠色的淚珠,將她嫣紅的乳尖襯得愈發嬌豔欲滴。

然後是右邊。

這一次,她的手穩了些。針尖刺入時,她只是輕輕“嘶”了一聲,沒有悶哼。鮮血再次滲出,又被她用手指擦去,在雪白的胸脯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她將第二枚圓環穿過乳尖,旋緊圓珠,固定。

兩隻乳環都戴好了。精鋼的冷光與翠綠寶石的幽光在月光下交織,乳環隨着她身體的顫抖輕輕晃動,扯動着乳尖最敏感的神經。每一次晃動,都有一陣酥麻從乳尖蔓延到胸口,又從小腹深處勾起一股熟悉的空虛與渴求。

陸璃喘了口氣,低頭看着自己胸前那對剛被穿環的豐乳。

疼痛還在,灼熱還在,但更多的,是一種奇異的、從未有過的充實感。不是被填滿的充實,是被標記的充實——她的身體上,有了他的印記。

接着,她拿起那條項圈。

漆黑的皮革,深紫色麂皮內襯,金線繡的雷紋,鏤空的精鋼吊墜,翠綠色的寶石,以及寶石上那個纖細而有力的“嘯”字。

陸璃將項圈繞過自己的脖頸,調整到合適的鬆緊,然後將搭扣扣合。

“咔噠”一聲輕響,在寂靜的竹林中格外清晰。

皮革貼附在她修長的脖頸上,觸感溫潤,不緊不松。那枚吊墜正好垂落在她鎖骨的凹陷處,翠綠色的寶石貼着她的皮膚,冰涼,卻帶着他的體溫——龍嘯在來之前,一定將它握在手心捂了很久。

陸璃伸手,指尖撫過那枚寶石,感受着上面那個“嘯”字的筆畫。

最後,是那個肛塞。

精鋼打造,光滑如鏡,前端飽滿的橢圓,末端水滴形的翠綠寶石。

陸璃拿起它時,手指頓了頓。

她抬起頭,看向龍嘯。

月光下,他的面容依舊沉穩,看不出太多情緒。只有那雙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亮得驚人,像兩簇燃燒的、永不熄滅的火。

“師孃,”他開口,聲音低沉,“轉過身去,屁股撅起來。”

陸璃的呼吸急促起來。

她沒有猶豫。

她轉過身,背對着龍嘯,彎下腰,雙手撐在那株粗壯的雷擊木上。月光照亮了她的背影——烏黑的長髮披散在光裸的背脊上,蝴蝶骨的輪廓若隱若現,纖細的腰肢之下,那對渾圓肥白的臀瓣高高撅起,正對着他,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臀縫之間,那朵菊穴緊緻地閉合着,周圍的皮膚呈現出淺淺的粉色,與花穴那片溼漉漉的飽滿形成對比。

龍嘯上前一步。

他蹲下身,一手掰開她一側的臀瓣,讓那朵菊穴暴露得更徹底。

然後,他將肛塞抵上她的菊穴入口。

精鋼的冰冷觸感讓陸璃渾身一顫,菊穴周圍的肌肉本能地收縮、抗拒,將那光滑的橢圓拒之門外。

“師孃,”龍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沙啞,帶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放鬆。”

陸璃咬住脣,閉上眼,強迫自己放鬆那處最私密、最敏感、從未被進入過的菊穴入口。她知道,這裏是她的最後一道防線。一旦被突破,她就真的、徹底的、從身到心,都屬於他了。

可她早就屬於他了。

從第一夜開始。

那根粗長的巨物貫穿她花徑的那一刻,她的身體,她的心,她的魂,就已經刻上了他的名字。

“嘯兒……”陸璃的聲音帶着哭腔,卻不是在求饒,而是在呼喚他的名字,像是在確認,此刻佔有她的人,是他。

然後,她放鬆了菊穴。

精鋼打造的橢圓前端緩緩推入。那光滑的、略帶弧度的表面摩擦着菊穴內壁最敏感的神經,帶來一陣奇異的、既刺痛又酥麻的感覺。與花穴被填滿時的飽脹不同,菊穴的充實感更加直接、更加尖銳、更加不容忽視。

陸璃的呼吸急促起來,喉嚨裏溢出一聲壓抑的、帶着顫音的呻吟。

龍嘯沒有停。

他緩慢地、堅定地將那枚肛塞一寸寸推入。精鋼的冰冷被她的體溫漸漸暖熱,那飽滿的橢圓穿過菊穴入口最緊緻的括約肌,卡在細頸處,將菊穴撐開成一個圓潤的、完美的“O”形。然後龍嘯繼續推進,直到肛塞的最粗處完全進入,末端的翠綠寶石底座正好卡在臀縫之間,貼着菊穴口。

他鬆開手。

肛塞穩穩地嵌在她體內,末端的翠綠寶石在月光下閃着幽深的光,像一個烙印,刻在她最私密、最隱祕的地方。

陸璃維持着彎腰撅臀的姿勢,大口喘息着。

她能感覺到體內那枚精鋼肛塞的存在——不是疼痛,不是不適,而是一種奇異的、從未有過的飽脹感。它不像龍嘯的陽物那樣粗長、滾燙、充滿侵略性,而是冷靜的、剋制的、精準地撐開她的菊穴內部,讓她合不攏,讓她時刻記得,那裏有一個屬於他的印記。

更讓她渾身發軟的是,當她收縮花徑的肌肉時,那枚肛塞會隨着肌肉的牽動而微微移動,末端的翠綠寶石底座摩擦着她的會陰,帶來一陣陣細微的、酥麻的刺激。那刺激順着脊椎蔓延,讓她腿根發軟,花穴深處湧出一股溫熱的溼意。

龍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看着她——一絲不掛,脖頸上戴着刻着他名字的項圈,乳尖上穿着刻着他名字的乳環,菊穴裏塞着刻着他名字的肛塞。月光照在她身上,那些精鋼與寶石折射出冷冽的光,與她的淚痕、她泛紅的肌膚、她急促的喘息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荒誕而淫靡的美。

“師孃,”他的聲音低沉,帶着一種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近乎虔誠的鄭重,“跪下來。”

陸璃抬頭看了他一眼。

月光下,她的眼眸被淚水洗得格外清澈,那裏面有臣服,有眷戀,有一種被徹底佔有後的、近乎瘋狂的饜足。她沒有猶豫,緩緩跪了下去。

玄絲包裹的膝蓋觸及竹葉和泥土,冰涼的觸感從絲襪包裹的膝蓋傳來。她直起身,跪在他面前,像一尊被精心雕琢的、供奉在祭壇上的玉像——脖頸上的項圈,乳尖上的乳環,菊穴裏的肛塞,都是祭品,都是烙印,都是她將自己獻祭給他的證明。

“給主人磕頭。”龍嘯說。

陸璃俯下身,額頭觸及冰涼的泥土。

第一次。

她直起身,看着他。

第二次。

她再次俯身,額頭觸及泥土,停留了片刻。這一次,她閉上眼,腦海中閃過的是聽雷軒那夜,丈夫站在窗外,她將腿架在龍嘯肩上,浪叫着“他的雞巴比你的大”。那是她第一次,如此徹底地背叛。

第三次。

她俯身,額頭觸及泥土,久久沒有抬起。淚水從緊閉的眼眶中滲出,滴落在竹葉上,在月光下閃着細碎的光。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是哭百年的枯寂,還是哭此刻的沉淪?是哭丈夫的無能,還是哭自己的墮落?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這三次叩首之後,她就不再是從前的陸璃了。

她是龍嘯的陸璃。

龍嘯伸出手,扣住她的手臂,將她從地上拽起。

他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鹹澀的、溫熱的、帶着她體溫的淚,在他舌尖化開,像一場遲來了百年的、苦澀的甘霖。

“師孃,”他的聲音很輕,卻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刻進骨頭裏,“從現在起,你是我的。”

陸璃仰着臉看他,淚痕未乾,嘴角卻慢慢彎起一個弧度。那弧度裏有苦澀,有釋然,有臣服,還有一種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近乎瘋狂的幸福。

“是,”她說,聲音沙啞,卻異常堅定,“我是你的。”

龍嘯沒有再說話。

他解開自己的腰帶,褪下勁裝長褲,釋放出那根早已怒張勃發、青筋盤繞的猙獰巨物。它直挺挺地對着她,在月光下泛着溼潤的、紫紅色的光澤,頂端碩大的龜頭微微上翹,馬眼處已經滲出清亮的腺液,在月光下閃着淫靡的光。

陸璃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喉結滾動了一下。

她從地上爬起來,保持着跪姿,上身挺直,像一尊被精心擺放的、供奉給神明的祭品。她伸出手,握住那根滾燙的巨物,掌心感受着它蓬勃的脈動與驚人的硬度。然後她低下頭,張開紅脣,將那碩大的紫紅色龜頭納入口中。

她開始吮吸。

不是像以往那樣用技巧取悅他,而是一種虔誠的、近乎膜拜的吮吸。她的舌尖細細舔過龜頭邊緣的冠狀溝,將那裏滲出的腺液盡數捲入口中,吞嚥下去。她的嘴脣緊緊箍着莖身,臉頰因吸吮而凹陷,喉嚨深處發出悶悶的、滿足的嗚咽。

她一邊喫,一邊仰起臉,從下方望着他。那雙淚痕未乾的眼眸裏,此刻盛滿了情慾與臣服,水光瀲灩,媚意橫生。

龍嘯低頭看着跪在身前的師孃,看着她脖頸上那枚刻着他名字的吊墜在她吞吐的動作中輕輕晃動,看着她乳尖上那兩枚翠綠色的碎粒在她胸脯的起伏中閃爍微光。

他伸手,攥住她烏黑的長髮,收緊。

陸璃的吞吐動作微微一頓,喉間溢出一聲含糊的“唔”。她沒有反抗,反而更加賣力地吮吸,舌尖在他龜頭馬眼處打轉,雙手捧着他沉甸甸的囊袋輕輕揉捏。

龍嘯的呼吸粗重起來。

“師孃,”他的聲音沙啞,帶着壓抑的喘息,“轉過去,趴好。”

陸璃吐出他的陽物,龜頭離開她紅腫的脣瓣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一道銀絲從她嘴角連接到龜頭馬眼,在月光下閃着淫靡的光。她用指尖擦去嘴角的唾液,然後轉過身,雙手撐在那株粗壯的雷擊木上,彎下腰,將那對渾圓肥白的臀瓣高高撅起,正對着他。

月光照亮了她臀縫間的風景。

花穴早已泥濘不堪,那兩瓣肥美的陰脣充血腫脹,呈現出熟透的深紅色,溼漉漉地翕張着,晶瑩的愛液正從那幽深的穴口緩緩泌出,順着陰戶滑落。

而那枚肛塞,正穩穩地嵌在她菊穴內。精鋼的細頸卡在括約肌處,末端的翠綠寶石底座緊貼着她的會陰,在月光下折射出幽深的光。菊穴周圍的皮膚被壓得光滑緊繃,將那枚寶石襯托得像一顆鑲嵌在她身體上的、墨綠色的明珠。

龍嘯上前一步,一手掐住她的腰胯,另一隻手扶着自己怒張的巨物,將滾燙的龜頭抵上她溼滑泥濘的花穴入口。龜頭陷入肥厚陰脣的包裹,被那黏膩的愛液浸潤,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

他沒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龜頭在她肥美的陰脣上緩慢地研磨。從下往上,碾過勃起的陰蒂,又從上往下,滑過會陰,每次經過那枚翠綠色的肛塞底座時,都會輕輕撞一下,將那枚綠寶石底座更緊地壓入她的臀縫。

“啊……嘯兒……別、別磨了……”陸璃的聲音帶着哭腔,肥臀難耐地向後迎合,試圖將那個折磨人的龜頭吞入花穴,“進來……求你……插進來……”

“師孃,”龍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沙啞,帶着惡劣的笑意,“戴着我的肛塞,還求我進來,你是有多騷?”

“騷……師孃騷……只對嘯兒騷……”陸璃把臉埋進手臂裏,聲音悶重卻淫浪得不成樣子,“師孃戴着你送的肛塞……穿着你給的乳環……項圈……跪着給你磕頭……你現在……卻不肯進來肏師孃……壞小子……逆徒……哦齁……!”

那聲“哦齁”短促而沙啞,是因爲龍嘯的龜頭又碾過她勃起的陰蒂,激得她渾身一顫。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5】【6】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宗門夫人與養子的禁忌之愛玉碎逢君雖然媽媽的目標是上分但我卻只想上她母上攻略:我的母親是淫蕩神女轉生到美醜顛倒的異世界開風月會所爲離家出走的女孩們搭建了一個家……手作店主的沉淪逐步沉淪威脅背德媽媽將她調教成禁臠誰家豔母似嬌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