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衍雷燼》二創篇章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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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4

的包裹,被那黏膩的愛液浸潤。

“師孃,”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嘴脣貼着她耳廓,呼吸灼熱如炭,“在震雷殿裏,一牆之隔就是衆弟子,你猜,他們聽不聽得見你被肏的聲音?”

陸璃咬着脣,沒有回答。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爲冷,而是因爲——她確實聽見了。一牆之隔,隱約傳來羅有成低沉的聲音,正在佈置七脈演法的具體安排。那聲音模糊不清,斷斷續續,像隔了一層厚厚的水幕。

她的丈夫,正在隔壁主持會議。

而此刻,她正被他的弟子架起一條腿,站在後堂的窗前,那根粗長得駭人的紫紅色巨物,正抵在她溼漉漉的花穴入口,蓄勢待發。

龍嘯握着自己的龍根,如一位耐心的畫師,開始了它緩慢而淫靡的“作畫”。他先是讓那紫紅碩大的龜頭,沿着陸璃溼滑的陰戶裂縫,自下而上,緩緩地、一寸寸地碾過。龜頭棱角刮過她因充血而微微勃起的陰蒂,那粒小小的肉珠便如同被電擊般劇烈一顫,陸璃的腰肢也隨之猛地一扭,喉嚨裏溢出一聲壓抑的、甜膩到發齁的悶哼。

“嗯……嘯兒……別……別磨那裏……”

龍嘯充耳不聞。龜頭繼續下行,滑過細窄的會陰,最終抵達那朵緊緻閉合的菊穴入口。他故意在那裏停留片刻,用龜頭去敲了敲塞在那裏的肛塞,肛塞插入處,那處最私密褶皺的緊張收縮,然後才慢悠悠地、戀戀不捨地滑回原點。

“師孃,”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着惡劣的笑意,嘴脣幾乎貼着她的耳廓,呼吸灼熱如炭,“你溼得好厲害。弟子的雞巴還沒進去,光是在外面蹭蹭,師孃的淫水就把弟子的雞巴全都打溼了。你聽聽,這是什麼聲兒?”

他腰胯微微用力,龜頭在她肥美溼滑的陰脣間來回碾壓,那本就氾濫的愛液被擠壓出更密集、更黏膩的“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寂靜的後堂裏清晰得像是在耳邊炸開。陸璃羞恥得渾身發抖,那聲音被無限放大,彷彿一牆之隔的丈夫與衆弟子都聽得一清二楚。她死死咬住手背,將即將衝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堵回去,眼淚已經在眼眶裏打轉。

“師孃,別咬自己。”龍嘯用空着的那隻手,溫柔卻不容拒絕地掰開她咬着手背的牙齒,將自己的食指送進她嘴裏,“咬弟子的。弟子的手指,就是給師孃咬的。”

陸璃下意識地含住他的手指,舌尖嚐到一絲鹹澀的汗味,還有他獨有的、混合着雷靈氣息的男性味道。她咬不下去,反而像嬰兒吸吮母乳般,無意識地吮吸起來,舌尖在他指腹上畫着圈。

龍嘯被她的反應刺激得呼吸一促,龜頭“研磨”的動作也重了幾分,每一次碾過陰蒂,都能感受到她花穴深處一次劇烈的收縮,愛液便又湧出一股,順着她的會陰滑落,在他手指與她的腿根之間拉出淫靡的銀絲。

“師孃,舒服嗎?”他明知故問,聲音裏帶着蠱惑,“弟子伺候得怎麼樣?”

陸璃含着他的手指,說不出話,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嗯……嗯……”的、混合着嗚咽與情慾的鼻音。她的腰肢不再只是被動地承受,而是開始難耐地、小幅度地扭動起來,肥美的臀瓣在他胯下畫着圈,主動將溼滑的陰脣與陰蒂送向那根折磨人的龜頭。

龍嘯感覺到了她的迎合,嘴角的弧度更深。他適時地改變策略,不再上下碾磨,而是讓龜頭抵在她溼漉漉的穴口,不進去,也不離開,只是淺淺地、極輕極快地戳刺那入口處最敏感的嫩肉。每一次戳刺都只讓龜頭的三分之一沒入,隨即立刻退出,帶出“啵”的一聲輕響和一小股晶瑩的愛液。

“啊……!嘯兒……我的姦夫相公……進……進來……”陸璃終於忍不住,吐出他的手指,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着哭腔的祈求,“別折磨師孃了……求你……把你的大雞巴……插進來……插進師孃的騷穴裏……”

“進來幹什麼?”龍嘯的龜頭依舊在穴口淺戳,惡劣地追問。

“肏……肏師孃……用你的大雞巴……狠狠地肏師孃……把你的精液……都射進師孃子宮裏……”陸璃徹底放棄了所有矜持,淫浪的話語從她嘴裏脫口而出,帶着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瘋狂,“讓……讓隔壁都聽見……聽見師孃是怎麼被姦夫相公肏到求饒的……”

“師孃,這可是你說的。”龍嘯低笑一聲,龜頭最後一次在她穴口碾壓,然後,腰身猛地一沉!

“哦齁————!!!”

粗長猙獰的巨物破開層層疊疊溼滑緊緻的媚肉,齊根沒入!龜頭重重撞上花心最深處,將那處宮口軟肉撞得向內凹陷。陸璃被這一下頂得整個人向上聳去,架在他肩膀上的那條絲腿劇烈顫抖,腳趾在絲襪裏蜷縮,喉嚨裏迸發出一聲拉長的、近乎撕裂的呻吟。

那聲音在寂靜的後堂中迴盪,穿透了薄薄的隔牆。

隔壁大殿中,羅有成的說話聲頓了一瞬。

陸璃的心跳幾乎停了。

她死死咬住脣,將即將溢出的第二聲呻吟硬生生咽回去。她的身體在發抖,騷穴內壁在劇烈痙攣,絞得那根深埋其中的巨物又脹大了一圈,撐得她幾乎要窒息。

龍嘯也停了。

他就那樣插在她裏面,一動不動,龜頭抵着她花心最深處,感受着她花穴內壁瘋狂的、不規則的收縮與吮吸。他低頭,看着她咬得發白的嘴脣,看着她因爲緊張而微微泛紅的眼角,看着她脖頸上那枚藏在高領衣裙下的、刻着他名字的項圈——她今日特意穿了一件高領的衣裙,將項圈遮得嚴嚴實實。

隔壁,羅有成的聲音繼續響起,平穩如常,彷彿方纔那一瞬間的停頓只是錯覺。

“——此次七脈演法,各脈均需派出新銳弟子,我雷脈的三名人選已定:趙柯、韓方、龍嘯。三人需在月底前將各自擅長的雷法整理成冊,交由執事堂備案......”

陸璃聽見了“龍嘯”兩個字。

她的丈夫,正在隔壁念出她身上這根巨物主人的名字。而這個名字的主人,此刻正將那根巨物深深埋在她騷穴內,龜頭抵着她花心最深處,感受着她因爲聽見這個名字而驟然收縮的騷穴內壁。

龍嘯也聽見了。

他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那弧度裏有惡劣,有得意,還有一種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的、陰暗的滿足。

他開始動了。

不是狂風暴雨般的衝刺,而是緩慢的、深入的、龍根每一次都重重碾過她花心最敏感處的媚點。他雙手掐着她的腰胯,肩膀架着她那條高高抬起的絲腿,將她固定成最適合被肏乾的角度。他的腰胯緩慢地前後移動,每一次前送都將那根粗長的巨物狠狠釘入她花穴最深處,龜頭碾過宮口軟肉,將那處嬌嫩的所在撞得微微凹陷;每一次後撤都幾乎將陽物整根拔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帶出大量晶瑩的愛液和翻湧的嫩紅媚肉。

“滋......咕啾......滋......”

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後堂中格外清晰。每一次抽插,都有愛液從兩人交合處溢出,順着她的大腿內側滑落,在玄蛛絲襪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溼痕。

隔壁,羅有成的聲音還在繼續。

“——此外,宗門已與觀心寺、千草堂等正道盟友溝通,屆時會有別派弟子前來觀禮交流。我雷脈作爲蒼衍七脈之一,務必展現出應有的風範——”

陸璃聽見了“千草堂”三個字。

那是她出身的門派。是她師父、師兄師姐們所在的地方。是他們看着長大的、曾經那個心懷仁術、溫婉善良的琉璃仙子。

而此刻,那個“琉璃仙子”,正站在震雷殿的後堂,一條絲腿架在丈夫弟子的臂彎裏,騷穴被他的陽物貫穿抽插,淫水順着大腿內側的玄蛛絲襪滑落,滴在冰涼的石板地面上。

她的眼眶溼了。不是因爲痛苦,不是因爲羞恥,而是一種被徹底擊碎後、反而更加沉淪的、近乎自虐的快感。

龍嘯注意到了她泛紅的眼角。

他俯身,嘴脣貼上她溼潤的眼睫,舌尖輕輕舔去那一滴將落未落的淚。鹹澀的、溫熱的、帶着她體溫的淚,在他舌尖化開。

“師孃,”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聽見,“千草堂的琉璃仙子,被蒼衍派的姦夫相公肏,什麼感覺?”

陸璃閉上眼,沒有說話。但她的身體替他回答了——騷穴內壁猛地一縮,將那根深埋其中的巨物絞得更緊,緊到龍嘯都悶哼了一聲。

龍嘯加快了速度。

他的腰胯不再緩慢研磨,而是開始加速衝刺。龍根每一次插入都盡根沒入,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溼透的會陰上,發出清脆響亮的“啪”聲;每一次抽出陽物又幾乎整根拔出,帶出大量白濁的泡沫和翻湧的嫩紅媚肉。那條高高架起的絲腿在他肩膀上劇烈顫抖,絲襪裏的腳尖被他插的腳趾蜷縮,玄絲美腿隨着撞擊的頻率與龍嘯的肩膀瘋狂摩擦,發出細碎而急促的沙沙絲襪摩擦聲。

“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聲與陽物抽插騷穴的水聲交織,在寂靜的後堂中迴盪。隔壁大殿中,羅有成的說話聲還在繼續,平穩、低沉、從容,像一條永遠不會有波瀾的河流。

而一牆之隔,他的妻子,正被他的弟子肏得渾身顫抖、淫水橫流。

陸璃的呻吟聲越來越難以壓抑。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將那些即將衝口而出的浪叫硬生生堵回去。牙齒陷進皮肉,留下一道道深深的齒痕,情慾的鹹澀在口中炸開,釀成一種她從未嘗過的、令人眩暈的滋味。

“師孃,”龍嘯喘息着,聲音沙啞卻帶着惡劣的笑意,“咬自己幹什麼?想叫就叫,讓隔壁聽聽,師孃被弟子肏得多爽。”

陸璃搖頭,淚水從緊閉的眼眶中滑落,滴在她咬得陷進去的手背上。她不敢叫。她怕自己的聲音穿透那層薄牆,被丈夫聽見,被長老們聽見,被那些她看着長大的弟子們聽見。

可她越是不敢叫,身體就越敏感。每一絲細微的聲響——龍嘯粗重的喘息、兩人交合處黏膩的水聲、囊袋拍打會陰的啪啪聲、玄蛛絲襪摩擦的沙沙聲——都被無限放大,像無數根細針,從她的耳膜直直扎入脊椎,又從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點燃一簇又一簇淫靡的火。

她的騷穴內壁開始不規律地瘋狂收縮,花心宮口處更是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拼命吸吮着龍嘯的龜頭。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龍嘯也感覺到了。他加快了衝刺的速度和力度,腰胯像失控了一般,以驚人的頻率插入、抽出、插入、抽出,每一次都盡根沒入,每一次都重重撞上她花心最深處。

“師孃,”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着壓抑的喘息,“在震雷殿裏,一牆之隔就是你丈夫和衆弟子,被姦夫相公肏到高潮......什麼感覺?”

陸璃再也忍不住了。

她鬆開被咬得有紅色齒痕的手背,仰起頭,紅脣大張,喉嚨裏迸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沙啞的、帶着哭腔的呻吟:

“哦齁齁齁————!!!”

那聲音穿透了薄薄的隔牆。

隔壁大殿中,羅有成的說話聲再次頓住了。

這一次,停頓的時間比上次更長。長到陸璃以爲丈夫會推門進來,長到她的心臟幾乎要從胸腔裏蹦出來,長到她體內的那根巨物都因這緊張而更加脹大了一圈。

然後,羅有成的聲音再次響起,平穩如常,彷彿什麼都沒有聽見。

“——此外,關於下個月的資源分配,幾位執事需在十五日前將各弟子修煉進度彙總上報......”

陸璃的眼淚奪眶而出。

不是感動,不是愧疚。是一種被徹底擊碎後、反而更加沉淪的、近乎瘋狂的解脫。她的丈夫聽見了。他一定聽見了。那聲“哦齁”穿透了薄牆,穿透了他精心維護的、關於“掌脈真人”與“陸師孃”的體面假象,直直刺入他的耳膜。

他聽見了妻子被弟子肏到高潮時的浪叫。

而他的選擇,是繼續開會。

陸璃閉上眼,淚水從緊閉的眼眶中滑落。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騷穴內壁瘋狂收縮,花心宮口處痙攣般吸吮着龍嘯的龜頭。

龍嘯感覺到了。

他腰身猛地向前一頂,將那根粗長的巨物死死釘入她宮口最深處,龜頭猛烈搏動,一股又一股濃稠滾燙的陽精如同開閘的洪流,激射進她痙攣的子宮深處。

“哦齁齁齁齁————————!!!”

陸璃發出一聲拉長的、近乎撕裂的浪叫,整個人脫力般向後仰去,額頭抵在龍嘯肩窩裏,渾身劇烈顫抖。花心深處湧出一股溫熱的愛液,與他的濃精混合,從兩人緊密交合的縫隙中汩汩溢出,順着她的大腿內側滑落,在深紫色的玄蛛絲襪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濃稠的白痕。

隔壁,羅有成的說話聲沒有停。

“——都記住了嗎?”

衆弟子齊聲應道:“記住了。”

那聲音整齊劃一,莊嚴肅穆,像一道無形的牆,將所有淫靡的、悖德的、不堪入耳的聲音,嚴嚴實實地擋在了另一邊。

龍嘯維持着最後深入頂撞的姿勢,久久沒有退出。

他低頭,看着懷中渾身癱軟、淚流滿面的師孃。她的脖頸上,那枚藏在高領衣裙下的、刻着他名字的項圈,隨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一條腿還架在他肩膀上,深紫色的玄蛛絲襪從腳尖一直包裹到腰上,絲襪裏的腳尖還在輕輕顫動。她的騷穴還含着龍嘯的陽物,濃稠的白濁從兩人交合處緩緩溢出,順着她的會陰滑落,在玄蛛絲襪上留下淫靡的痕跡。

而龍嘯,射完之後的陽物依舊半硬,依舊粗長得驚人,依舊將她撐得合不攏腿。

陸璃緩緩睜開眼,淚痕未乾,瞳孔渙散,像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軀殼。

“嘯兒,”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卻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刻進骨頭裏,“師孃......徹底屬於你了。”

龍嘯吻了吻她汗溼的鬢角,聲音很輕,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師孃早就是我的了。”

他沒有退出,就那樣插着她,一手摟着她的腰,一手將她那條高高架起的絲腿緩緩放下。動作很輕,很慢,生怕弄傷她。但每放下一點,那根半硬的陽物就在她花穴內微微轉動,龜頭碾過那些已經敏感得幾乎要潰爛的媚肉,激得她一陣陣顫抖,花穴內壁又湧出一股溫熱的愛液,混着白濁,順着大腿根流下。

陸璃咬着脣,忍着那一波波餘韻般的酥麻,任由他擺弄。

她的腿終於放下來了,踩在地上,卻軟得幾乎站不住。龍嘯一手摟着她的腰,另一隻手探到她身後,將她的襯褲和裙裳一件件拉上來,整理好。動作細緻溫柔,像在照顧一個剛生完大病的孩子。

陸璃靠在窗框上,看着他蹲在自己身前,將她的衣裙一件件理好,連繫帶都系得一絲不苟。他的手指修長有力,卻異常靈巧,打出的衣結端端正正,與他方纔那根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猙獰巨物判若兩個世界。

然後龍嘯站起身,將她輕輕擁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發頂,沒有說話,只是這樣抱着她。他的陽物還露在外面,半硬着,沾滿了兩人交合的混合物,在燈光下閃着淫靡的光。他沒有整理自己,只是先將她收拾得整整齊齊。

“師孃,”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低沉溫柔,“回去開會吧。別讓師父等急了。”

陸璃把臉埋進他胸膛,深深吸了一口氣,將他的氣息——汗水、情慾、都一一刻進肺裏。然後她退開一步,抬手擦去臉上的淚痕,整了整發髻,又恢復了那個端莊溫婉的陸師孃。

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腿心處那片狼藉依然滾燙。而那枚肛塞,還穩穩地嵌在她菊穴裏,末端的翠綠寶石貼着她的會陰,隨着她邁步,輕輕摩擦着那處被肏得紅腫的、還在往外流淌白濁的騷穴入口。

龍嘯目送她走出後堂。絳紫色的衣裙在門縫間一閃而過,像一尾重新游回深水的魚。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還半硬着的、沾滿兩人愛液與濃精的陽物,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他從袖中取出一方帕子,不緊不慢地將自己擦拭乾淨,整理好衣褲,然後將那方沾滿了白濁與淫液的帕子疊好,塞回袖中。

他推開後堂的窗,沿着來時的路,悄然返回大殿。

劉震見他回來,側身讓出位置,低聲問:“怎麼去這麼久?”

龍嘯面色如常,同樣壓低聲音:“喫壞肚子了。”

劉震點點頭,不再多問。

殿首,羅有成正在總結今日例會的主要內容。他的聲音依舊沉穩,面色依舊威嚴,目光掃過殿中衆弟子,在龍嘯身上停留了一瞬——極短,短到若非刻意關注,根本不可能察覺。

龍嘯垂下眼,神色恭敬。

他的陽物還殘留着方纔在她體內的觸感——溫熱的、緊緻的、溼滑的、會吸會咬的騷穴。他的掌心還殘留着她臀肉的觸感——彈軟的、顫抖的、隔着裙料都能感受到那枚肛塞底座的。

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一個極淡的、只有他自己能察覺的弧度。

例會結束了。

衆弟子魚貫退出大殿,三三兩兩低聲交談,議論着七脈演法、資源分配、以及方纔師父那幾處似乎比平日更嚴厲的措辭。

沒有人注意到,陸師孃今日的臉色比平日更紅潤了些,眼角似乎還殘留着一絲未乾的淚痕。

也沒有人注意到,龍嘯師弟的袖中,藏着一方沾滿了白色黏液的帕子。

驚雷崖上,雲層依舊低垂,悶雷聲在峯巒間滾動。

…………

例會後的第三天,是雷脈弟子例行領取丹藥的日子。

每月十五,陸璃都會在藥堂坐鎮,將上月煉製好的各類常用丹藥分門別類,按需發放給弟子們。這是她作爲“師孃”的職責之一,也是她與雷脈上下維繫情誼的重要方式。百餘年來,從未間斷。

這一日,天光未亮,陸璃便已起身。

她坐在妝臺前,對鏡整理儀容。銅鏡中映出一張保養得宜的臉龐,眉如遠山,眼似秋水,紅脣微抿,帶着慣常的溫婉笑意。她今日選了一身月白色的襦裙,外罩淡青色半臂,髮髻梳得一絲不苟,以一支碧玉簪固定。衣裙裁剪得體,既不過分緊身失了莊重,又不失女子柔美的曲線。

她垂下眼,指尖輕輕撫過自己的脖頸。

高領的襦裙將項圈遮得嚴嚴實實,看不出任何痕跡。但她知道,那枚刻着“嘯”字的翠綠吊墜正貼着她鎖骨的凹陷處,冰涼,卻帶着他的體溫——昨夜龍嘯離開前,曾將它握在掌心捂了很久,然後親手爲她扣上搭扣,又將衣領仔細整理好,遮住所有痕跡。

她深吸一口氣,起身,走向藥堂。

藥堂位於震雷殿東側,是一棟獨立的石屋,內裏寬敞明亮,三面靠牆立着高大的藥櫃,密密麻麻的抽屜上貼着藥材名稱。中央是一張長案,案上擺着幾排事先分裝好的玉瓶,瓶身貼着標籤,寫着丹藥名稱與適用症狀。

陸璃走到案後站定,將今日要發放的丹藥逐一清點。

“培元丹”、“清心丹”、“止血生肌散”、“潤脈丹”……她一一覈對,指尖在玉瓶上輕輕拂過,動作嫺熟而從容。

門外傳來腳步聲。

第一批弟子到了。

“師孃早!”

“師孃今日氣色真好!”

幾名年輕弟子魚貫而入,七嘴八舌地向陸璃問好。他們多是入門不久的新弟子,臉上還帶着少年人的稚氣與朝氣,見到陸璃時眼神恭敬中帶着幾分親近。

陸璃微笑着——回應,目光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聲音溫婉:“都來了?排好隊,一個一個來,莫要擁擠。”

弟子們便在她案前排成一列,依次上前領取丹藥。陸璃根據各人的修煉進度和身體狀況,將合適的丹藥分發下去,偶爾還會叮囑幾句用法用量,語氣溫柔如母姐。

一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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