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衍雷燼》二創篇章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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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4

陸璃的頭被迫仰起。

她的脖頸拉伸出優美的弧線,項圈上的翠綠吊墜從高領的紗衣領口滑出,貼着她鎖骨的凹陷處,在燈光下微微閃爍。她沒有反抗,甚至沒有發出聲音。只是順從地、無聲地,隨着他拉扯的力道,將臉仰起,露出那張因爲情動而微微泛紅的臉龐。

龍嘯低頭,看着她仰起的臉。

雙馬尾被他攥在手裏,一左一右,像兩把柔軟的、烏黑的繮繩。而她跪在他身前,仰着臉,像一匹被馴服的、等待騎手發令的母馬。

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師孃,”他開口,聲音低沉,帶着一種慵懶的、篤定的沙啞,“今天真乖。”

陸璃的睫毛顫了顫,沒有回答。她的雙手交疊在膝上,指尖微微發顫,但她的背脊挺得筆直,跪姿端正,像一尊被精心擺放的、供奉在祭壇上的玉像。

龍嘯握着她的雙馬尾,緩緩繞到她面前。

他沒有鬆開手。就那樣牽着她的頭髮,像牽着一匹溫順的母馬,繞到牀榻邊。羅有成沉睡的身影就在他們身側,近到陸璃能聞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皁角清香與雷靈微燥的氣息。

龍嘯在牀沿坐下。

他的雙腿分開,將跪在面前的陸璃圈在中間。雙馬尾依舊被他攥在手裏,一左一右,像兩根繮繩,將她的頭固定在他胯間的位置。

他低頭,看着她。

白色的紗衣在昏黃的燈光下幾乎透明,底下那具豐腴熟透的胴體一覽無餘。胸前那對沉甸甸的豐乳,因跪姿而微微下垂,乳環的翠綠碎粒在乳尖頂端輕輕晃動,在燈光下劃出細碎的、淫靡的光痕。纖細的腰肢之下,那對被白色玄蛛絲襪包裹的臀瓣,因跪坐而壓在腳跟上,肥美的臀肉從身側溢出,在絲襪的束縛下形成柔和的、誘人的弧度。

而她的花穴——那開襠處暴露的、飽滿肥美的陰戶——兩瓣陰脣微微閉合,卻已經隱隱透出溼意,在燈光下閃着晶亮的光。

龍嘯沒有急着解開自己的衣褲。

他只是那樣坐着,居高臨下地審視着她,雙手攥着她的雙馬尾,拇指無意識地摩挲着那深紫色緞帶的邊緣。

“師孃,”他開口,聲音很輕,卻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刻進骨頭裏,“今天在藥堂,爽了嗎?”

陸璃的呼吸一窒。

她垂下眼,睫毛在臉頰上投下細密的陰影,沉默了片刻。然後她開口,聲音沙啞,帶着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近乎哀求的柔軟:“嘯兒……那‘歡情薄’……師孃差點在弟子面前……”

“差點?”龍嘯打斷她,嘴角的弧度加深,帶着惡劣的笑意,“只是差點?師孃方纔跪在這裏等我時,下面溼了沒?”

陸璃咬着脣,沒有回答。

龍嘯攥着她的雙馬尾,輕輕向前一拉,將她的臉拉近自己的胯間。他的衣褲還整齊地穿着,但胯間那根巨物已經將布料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隔着衣料,都能感覺到那驚人的硬度和熱度。

“師孃,”他的聲音更低了些,帶着一種蠱惑般的、循循善誘的沙啞,“解開。”

陸璃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她伸出手,指尖微微發顫,去解他的腰帶。

陸璃的動作很慢,彷彿要將每一秒都咀嚼出滋味。繫帶一根根鬆開,衣料滑落,那根怒張的、青筋盤繞的、粗長得駭人的紫紅色陽物彈跳而出,直挺挺地對着她的臉,頂端碩大的龜頭微微上翹,馬眼處已經滲出清亮的腺液,在燈光下閃着淫靡的光。

陸璃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喉結滾動了一下。

她伸出手,握住莖身根部,掌心感受着那蓬勃的脈動與驚人的熱度。然後她低下頭,張開紅脣,將那碩大的紫紅色龜頭納入口中。

“嗯……”

龜頭撐開她的脣瓣,將她的嘴填得滿滿當當。她沒有立刻開始吞吐,而是含住,舌尖抵着馬眼輕輕舔弄,將那滲出的清液捲入口中,吞嚥下去。味道有些鹹腥,卻奇異地點燃了她體內更深處的渴求。

龍嘯沒有動。

他就那樣坐着,雙手依舊攥着她的雙馬尾,拇指依舊摩挲着她的黑髮。他沒有催促,沒有命令,甚至沒有低頭看她。他只是微微仰着臉,享受着。

陸璃開始吞吐。

她的頭部緩緩起伏,讓那根粗長的巨物一寸寸沒入她溫熱的口腔。她的嘴脣緊緊箍着莖身,臉頰因吸吮而凹陷,喉嚨深處發出悶悶的、滿足的嗚咽。唾液分泌得越來越多,來不及吞嚥的便從嘴角溢出,沿着他的莖身滑落,在燈光下拉出淫靡的銀絲。

“滋……啾……嘖……”

清晰的口交聲響在寂靜的內室中迴盪。龍嘯的呼吸微微粗重了些,但他的手依舊穩定,攥着她的雙馬尾,不急不緩,像在牽着一匹溫順的母馬,慢慢引導她將自己的陽物喫得更深。

陸璃的吞吐越來越快。

她不再是像方纔那樣溫柔地吮吸,而是急切地、貪婪地、近乎瘋狂地吞吐。她的頭部起伏的速度快得像是在追逐什麼,每一次都將那根巨物吞到喉嚨最深處,龜頭撞上她食道入口的軟肉,激得她一陣陣乾嘔,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淚花,但她不肯停。

因爲她想要。

想要他的味道,想要他的溫度,想要他的大雞巴在她嘴裏膨脹、跳動、噴射。想要這根巨物填滿她喉嚨的感覺,想要那種被徹底佔據、連呼吸都被剝奪的窒息般的快感。

龍嘯感覺到了她的急切。

他低頭,看着跪在胯間的師孃——雙馬尾被他攥在手裏,隨着她吞吐的動作輕輕晃動,深紫色的緞帶在她髮間跳躍。白色的紗衣在燈光下幾乎透明,底下那對豐乳因她俯身的動作而微微下垂,乳環的翠綠碎粒在她胸脯的起伏中閃爍。她的臉潮紅如血,眉眼如絲,嘴角溢出的唾液與腺液混在一起,順着下巴滴落,在白色紗衣的領口留下淫靡的溼痕。

他攥着雙馬尾的手,微微收緊。

“師孃,”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着壓抑的喘息,“轉過去,趴好。”

陸璃吐出他的陽物,龜頭離開她紅腫的脣瓣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一道銀絲從她嘴角連接到龜頭馬眼,在燈光下閃着淫靡的光。她用指尖擦去嘴角的唾液,然後轉過身,跪趴到牀榻上,正對着沉睡的羅有成。

她的臉,距離丈夫的臉,不過一尺。

近到她能看清他眉心舒展的紋路,近到她能聞到他呼吸中殘留的、那味“沉夢散”的淡淡藥香,近到她能感覺到他鼻息拂過她臉頰時那微弱的、溫熱的觸感。

她的雙手撐榻上,雙馬尾從肩側垂落,髮梢掃過羅有成的衣襟。白色的紗衣下襬滑落到腰際,露出底下那對被白色玄蛛絲襪包裹的、渾圓肥白的臀瓣,高高撅起,正對着身後的龍嘯。

臀縫之間,菊穴裏那枚肛塞的翠綠寶石底座在白色絲襪的映襯下格外醒目。花穴早已泥濘不堪,那兩瓣肥美的陰脣充血腫脹,呈現出熟透的深紅色,溼漉漉地翕張着,晶瑩的愛液正從那幽深的穴口緩緩泌出,順着會陰滑落,在絲襪邊緣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龍嘯跪到她身後。

他沒有立刻插入。

他一手攥着她左側的馬尾,另一隻手攥着她右側的馬尾,將她的雙馬尾像繮繩一樣握在手中。然後他向前一拉——不是用力拉扯,而是輕輕一拽,將她的頭向後仰起。

陸璃的脖頸被拉伸出優美的弧線,項圈上的翠綠吊墜貼着她鎖骨的凹陷處,隨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跳動。她的臉被迫仰起,正對着牀榻內側的牆壁,看不見身後的龍嘯,也看不見身前的丈夫。她只能感覺到——那雙攥着她頭髮的手,穩定而有力,像騎手握着繮繩。

龍嘯將滾燙的龜頭抵上她溼滑泥濘的花穴入口。

龜頭陷入肥厚陰脣的包裹,被那黏膩的愛液浸潤,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他沒有立刻插入,而是就着這個姿勢,扭動腰胯,用龜頭在她肥美的陰脣上緩慢地研磨。從下往上,碾過勃起的陰蒂,又從上往下,滑過會陰,每次經過那枚翠綠色的肛塞底座時,都會輕輕撞一下,將那枚寶石更緊地壓入她的臀縫。

“師孃,”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沙啞,帶着惡劣的笑意,“看着你丈夫。看清楚他的臉。”

陸璃聞言,看向羅有成的臉。

然後,龍嘯的腰身猛地一沉。

“哦齁------------!!!”

粗長猙獰的巨物破開陸璃騷穴那留着淫水的陰脣,齊根沒入!龜頭重重插進花徑的媚肉中,溼軟媚肉層層疊疊的包裹上來,把龍嘯的陽物舔舐的極爲酥爽。

而更刺激的是,陸璃正看着羅有成的臉——那張平靜的、沉睡的、毫不知情的臉。

她的丈夫就在眼前。

她的弟子正在身後,將他的陽物深深插入她的騷穴。

龍嘯開始肏幹陸璃。

他攥着她的雙馬尾,像騎手攥着繮繩,一下一下地,將她向後拉,同時腰胯向前猛送,陽物順着拉扯的力道插入騷穴。每一次後拉,陸璃的頭都仰得更高,脖頸的曲線拉得更長,雙馬尾在龍嘯手中繃緊,像一匹被勒住繮繩的烈馬;每一次前送,龍嘯的陽物都盡根插入,龜頭重重撞上陸璃花心宮口最深處,囊袋拍打在她溼透的會陰上,發出清脆響亮的“啪”聲。

“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聲與陽物抽插騷穴的水聲交織,在寂靜的內室中迴盪。羅有成的呼吸依舊平穩,面容依舊安詳,像一尊橫陳在祭壇上的、沉睡的石像。

而他的妻子,正跪趴在他身側,被他的弟子攥着雙馬尾,一下一下地肏幹。

陸璃的呻吟聲越來越難以壓抑。

她的臉正對着羅有成的臉,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她的嘴大張着,舌頭爽的吐出來,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破碎的、沙啞的、帶着哭腔的“哦齁”聲,從喉嚨深處被撞擊出來,一聲接一聲,像某種瀕死的、卻又極樂的悲鳴。

龍嘯的抽插衝刺越來越快。

他攥着她的雙馬尾,不再是一下一下地後拉,而是隨着衝刺的頻率,持續地、穩定地、像騎手駕馭奔馬一樣,拉着她的頭髮。她的頭被迫仰起,脖頸拉伸出脆弱的弧線,雙馬尾在他手中繃緊,像兩根牽着她靈魂的繮繩。

“師孃,”他的聲音沙啞,帶着壓抑的喘息,“我是你的誰?”

陸璃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她看着羅有成的臉,看着那張平靜的、安詳的、毫不知情的臉,然後閉上眼,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卻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刻進骨頭裏:

“主人……”

“嗯?”龍嘯攥着雙馬尾的手微微收緊,陽物在她騷穴內重重一頂,龜頭碾過花心最敏感的媚點,“大聲點。讓你丈夫聽聽,他的妻子,叫別人什麼。”

陸璃睜開眼,淚水模糊了視線。

她看着羅有成的臉,那張她看了整整一百年的臉。然後她仰起頭,雙馬尾在龍嘯手中繃緊,喉嚨裏迸發出沙啞的、帶着哭腔的、卻異常清晰的聲音:

“主人!!!”

“你是我的主人!!!”

龍嘯的呼吸粗重了一瞬。他加快了衝刺的速度和力度,陽物在她騷穴內瘋狂進出抽插,每一次都盡根沒入,每一次都重重撞上花心最深處。

“還有呢?”他喘息着問,“還是你的誰?”

陸璃的手死死抓着牀單,指節泛白。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騷穴內壁開始不規律地瘋狂收縮,花心宮口處痙攣般吸吮着他的龜頭。

“爹爹……”她的聲音沙啞,帶着哭腔,卻異常清晰,“你是我的爹爹……我的大雞巴爹爹……哦齁……!”

龍嘯的龜頭在她花心最深處猛烈搏動了一下。

“爹爹在肏女兒,”他的聲音沙啞,帶着一種近乎病態的滿足,“在你丈夫面前,肏他的妻子……他的妻子叫別人爹爹……”

“哦齁齁齁齁------------!!!”陸璃的浪叫拔高到近乎尖叫,整個人向前聳去,額頭幾乎要撞上羅有成的手背。她的騷穴內壁瘋狂收縮,花心宮口痙攣般吸吮着龍嘯的龜頭。

“還有呢?”龍嘯攥着她的雙馬尾,將她向後拉,迫使她的臉重新仰起,“還是你的誰?說完整。”

陸璃的眼淚滾落,滴在牀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溼痕。她看着羅有成的臉,看着那張平靜的、安詳的、毫不知情的臉,然後閉上眼,用盡全身的力氣,喊出了那三個字:

“大雞巴親相公!!!你是我的大雞巴親親相公!!!哦齁齁齁齁------------!!!”

龍嘯的呼吸驟然停滯了一瞬。

然後,他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不是之前那種沉穩有力的節奏,而是狂暴的、瘋狂的、近乎失控的衝刺。他攥着陸璃的雙馬尾,像騎手在最後的直道上鬆開繮繩,讓胯下的母馬以最高速度衝向終點。他的腰胯像失控了一般,陽物以驚人的頻率肏着騷穴,插入、抽出、插入、抽出,每一次都盡根插入,每一次都重重撞上她花心最深處的宮口,囊袋拍打在她溼透的會陰上,發出密集如雨的“啪啪啪啪啪”聲。

陸蘺的浪叫已經完全失控。

那“哦齁”聲連成一片,分不清哪個是開始,哪個是結束。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騷穴內壁瘋狂收縮,花心宮口痙攣般吸吮親吻着他的龜頭,淫水像決堤的洪水般湧出,順着兩人交合處汩汩溢出,將白色玄蛛絲襪浸得一塌糊塗。

“師孃,”龍嘯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帶着壓抑到極致的喘息,“親親相公要射了……射在哪裏?”

陸璃的眼淚滾落。

她看着羅有成的臉——那張平靜的、安詳的、毫不知情的臉。然後她閉上眼,聲音沙啞卻異常清晰:

“裏面……射在師孃裏面……當着師父的面……把你的精液……都射進師孃子宮裏……哦齁齁齁齁------------!!!”

龍嘯低吼一聲。

他腰身猛地向前一頂,將那根粗長的巨物死死釘入她花心最深處,龜頭猛烈搏動,一股又一股濃稠滾燙的陽精如同開閘的洪流,激射進她痙攣的子宮深處。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陸璃發出一聲拉長的、近乎撕裂夜空的浪叫,整個人脫力般向前癱軟,額頭抵在羅有成的手背上。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騷穴內壁瘋狂收縮,花心深處湧出一股溫熱的愛液,與他的濃精混合,從兩人緊密交合的縫隙中汩汩溢出,順着她的大腿內側滑落,在白色玄蛛絲襪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濃稠的白痕。

羅有成的呼吸,依舊平穩。

他的面容,依舊安詳。

他的手背,被陸璃的額頭抵着,一動不動。沉夢散的藥力,將他牢牢鎖在無夢的深眠裏。他不知道,他的妻子剛剛在他身邊,被他的弟子肏到高潮。他不知道,他的妻子叫別人“主人”、“爹爹”、“大雞巴親相公”。他不知道,那一股股濃稠的白濁,此刻正從他妻子的騷穴內緩緩流出,浸溼了她的絲襪,滴落在他的牀榻上。

他不知道。

龍嘯維持着最後深入頂撞的姿勢,久久沒有退出。

龍嘯的陽物還深深埋在陸璃的騷穴內,半硬着,將那一股股濃精堵在裏面,不讓它們流出太多。他的雙手還攥着她的雙馬尾,只是不再拉扯,只是輕輕握着,拇指摩挲着那烏黑的髮絲。

他低頭,看着趴在牀榻上的師孃——雙馬尾散亂,深紫色的緞帶鬆脫了一根,垂在她汗溼的頰邊。白色的紗衣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她背上,勾勒出脊椎的溝壑和蝴蝶骨的輪廓。她的手指還抓着牀單,指節泛白,指尖微微發顫。

她的額頭,抵在羅有成的手背上。

那畫面,像一幅被定格的、荒誕而淫靡的祭壇畫。沉睡的丈夫,癱軟的妻子,還有那個站在妻子身後、陽物還埋在她騷穴內的年輕弟子。

龍嘯俯身,嘴脣貼上陸璃汗溼的耳廓。

“師孃,”他的聲音很輕,帶着事後的慵懶和一種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近乎虔誠的溫柔,“你丈夫的手背,被你汗溼了。”

陸璃的眼淚又湧了出來。

她屬於他。這個認知無比清晰。

屬於這個比她年輕兩百多歲的、名叫龍嘯的男人。

龍嘯的龍根緩緩退出。

那根半軟的巨物離開她騷穴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大量白濁的混合物。它們從那個被肏得一時無法閉合的穴口緩緩流出,在白色玄蛛絲襪上留下蜿蜒的、濃稠的痕跡。

龍嘯沒有急着清理。他跪在她身後,看着那個畫面——白色的絲襪,白色的濁液,還有那枚嵌在菊穴裏的、翠綠的肛塞。像一幅精心構圖的畫,每一個細節都恰到好處。

他伸手,將她額前散亂的髮絲拂到耳後,將那根鬆脫的深紫色緞帶重新系好。動作很輕,很慢,像在整理一件珍貴的、易碎的藏品。

陸璃趴在那裏,一動不動。她的臉還貼着羅有成的手背,眼淚還在流,但她的嘴角,卻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那弧度裏有苦澀,有釋然,有一種被徹底擊碎後、反而更加沉淪的、近乎瘋狂的幸福。

然後將陸璃從牀榻上扶起,讓她靠在自己懷裏。她的腿軟得站不住,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雙馬尾垂在肩側,深紫色的緞帶在燈光下微微閃光。

他沒有急着讓她穿衣。他就那樣抱着她,坐在牀沿,背對着沉睡的羅有成。一隻手摟着她的腰,另一隻手輕輕撫着她汗溼的背脊,指尖在她脊椎溝裏滑動,像在描摹什麼看不見的紋路。

陸璃把臉埋進他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將他的氣息——汗水、情慾、雷靈微燥——都刻進肺裏。

“嘯兒,”她的聲音沙啞,帶着事後的慵懶和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柔軟的依賴,“師孃……好爽。”

“那就睡吧。”龍嘯的聲音很輕,下巴抵在她發頂。

陸璃搖了搖頭。她從他頸窩裏抬起頭,淚痕未乾,瞳孔渙散,像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軀殼。但她的目光,卻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凝聚起來,聚焦在他臉上。

她看着他。

看了很久。

久到龍嘯以爲她要睡着了。

然後,她開口了。

“嘯兒,”她的聲音很輕,帶着一種奇異的、近乎隨意的平淡,“你覺得……木脈掌脈姚真人的夫人……寧清……怎麼樣?”

龍嘯的手,在她背脊上停了一瞬。

他低頭,看着她。她的表情很平靜,甚至有些漫不經心,彷彿只是在問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但她的眼睛——那雙總是含着媚意、藏着算計的眼眸——此刻正定定地看着他,眼底深處,有一簇極其幽暗的、試探性的光。

龍嘯沒有說話。

寧……夫人?

龍嘯心中回憶,他與這個木脈的掌脈夫人僅僅有過幾面之緣,在印象中,好像是那個溫柔的面龐之中眉眼帶點高傲寧師叔

他只是看着她,拇指在她脊椎溝裏無意識地摩挲着。

陸璃也沒有催促。

她就那樣靠在他懷裏,雙馬尾垂在肩側,白色的紗衣半敞,露出底下那對戴着乳環的豐乳。她的呼吸漸漸平復,心跳漸漸放緩,但那簇光,在她眼底深處,卻越來越亮。

窗外的驚雷崖,夜風拂過鬆林,帶起陣陣濤聲。

遠處,雲層中悶雷滾動,卻始終落不下雨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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