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衍雷燼》二創篇章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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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4


龍嘯不再磨她。

他掐緊她的腰胯,腰身猛地一沉!

“哦齁齁齁齁-----!!!”

粗長猙獰的巨物破開層層疊疊溼滑緊緻的媚肉,齊根沒入!龜頭重重撞上花心最深處,將那處宮口軟肉撞得向內凹陷,子宮都被頂得微微發麻。而更刺激的是,花穴被填滿的飽脹感,與菊穴內那枚精鋼肛塞的存在感,在同一時刻疊加、共振、放大。兩根異物,一前一後,一根滾燙堅硬,一根冰冷光滑一根在花穴內橫衝直撞,一根在菊穴裏穩穩紮根,將她的下身撐得滿滿當當,不留一絲空隙。

陸璃被這一下頂得整個人向前聳去,額頭撞上雷擊木粗糙的樹皮,喉嚨裏迸發出一聲拉長的、近乎慘叫的呻吟。

“哦------!進來了……兩根……都進來了……嘯兒的大雞巴……和肛塞……一起在師孃身體裏……哦齁齁齁……!”

龍嘯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

他的龍根開始衝刺。雙手掐着她的腰胯,十指深陷進那兩團肥美的臀肉裏,將那對白膩的臀瓣掰得更開,讓騷穴的入口暴露得更徹底,也讓他的陽物能進得更深。他的腰胯彷彿不知疲倦的擊打着陸璃的肥臀,每一次前送都將那根粗長的巨物狠狠釘入她花穴最深處,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溼透的會陰上,小腹撞上那枚翠綠色的肛塞底座,讓肛塞陷入她菊穴更多;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將陽物整根拔出,帶出大量白濁的泡沫和翻湧的嫩紅媚肉。

“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聲與陽物抽插騷穴的水聲交織,在寂靜的竹林中迴盪。陸璃的身體被他撞得前後聳動,胸前那對戴着乳環的豐乳瘋狂搖晃,乳環上的翠綠碎粒在月光下劃出細碎的、淫靡的光痕。乳環扯動着乳尖最敏感的神經,每一次晃動都帶來一陣酥麻,那酥麻順着胸口蔓延到小腹,又從小腹匯聚到花穴深處,與龍嘯龍根的撞擊疊加,將她推向一個又一個快感的巔峯。

“哦齁!哦齁!哦齁!太深了……嘯兒……你的大雞巴……頂到師孃花心了……哦齁齁……肛塞……肛塞也在裏面……師孃的屁股……被塞滿了……哦齁齁齁!”

陸璃的浪叫聲越來越高亢,那“哦齁”聲一聲接一聲,連綿不絕,像一首淫靡的、失控的交響樂。她肥白的臀瓣在撞擊下劇烈顫抖,盪開層層肉浪,從臀峯一直蔓延到裹挾玄絲的大腿根部。愛液氾濫成災,順着兩人交合處汩汩湧出,浸溼了她的腿根、他的下腹,在月光下閃着晶亮的光。

龍嘯俯身,胸膛貼上她汗溼的背脊,嘴脣湊近她耳邊,呼吸灼熱如炭。

“師孃,”他喘息着,聲音沙啞卻帶着惡劣的笑意,“戴着我的項圈、乳環、肛塞,被我的大雞巴肏……什麼感覺?”

“啊……啊……爽……爽死了……哦齁!”陸犁被他頂得語無倫次,卻還是掙扎着回答,“師孃的身體……終於……終於全是嘯兒的了……騷穴……是嘯兒的……菊穴……是嘯兒的……奶子……是嘯兒的……脖子……也是嘯兒的……哦齁齁……!”

龍嘯的呼吸更粗重了。他直起身,一手掐着她的腰胯繼續撞擊,另一隻手揚起,狠狠落在她高高撅起的、肥白的臀瓣上!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竹林中炸開,那團白膩的臀肉劇烈顫抖,盪開層層肉浪,一個紅紅的掌印迅速浮現在雪白的皮膚上。與此同時,菊穴裏那枚肛塞被臀肉的震顫帶動,精鋼的細頸摩擦着菊穴內壁,末端的翠綠寶石撞上龍嘯的指甲,發出“叮”的一聲輕響。

“啊------!打……打師孃屁股……哦齁!戴着嘯兒送的肛塞……被嘯兒打屁股……哦齁齁!”

龍嘯又是一掌落下,打在另一瓣臀肉上。然後是第三下,第四下……他的手掌一下接一下地落在那兩團肥美的軟肉上,力道不輕不重,卻足以讓那雪白的臀瓣劇烈震顫,在月光下留下越來越密集的紅痕。每落下一掌,她的騷穴內便是一陣劇烈的收縮,絞得他的陽物舒爽無比;她的菊穴也會隨之緊縮,將那枚精鋼肛塞咬得更緊,末端的翠綠寶石在她臀縫間微微顫動,折射出細碎的、幽綠色的光。

“師孃,”龍嘯喘息着,手掌又一次落下,“屁股上也要刻上我的名字。”

“刻……刻上了……哦齁!師孃的屁股……全是嘯兒的手印……全是嘯兒的烙印……哦齁齁齁!”陸璃浪叫着,肥臀瘋狂地向後迎合,主動將臀瓣送進他的掌心裏,求他打得更重、更狠、更密集。

月光下,竹林裏,一男一女,狂野的交合着。女子的脖頸上戴着漆黑的項圈,翠綠的吊墜在她鎖骨的凹陷處輕輕跳動;乳尖上穿着精鋼的圓環,翠綠的碎粒在她胸脯的起伏中閃爍微光;菊穴裏塞着精鋼的肛塞,翠綠寶石底座在她臀縫間閃爍。而她的騷穴,正被一根粗長得駭人的紫紅色陽物瘋狂貫穿抽插,愛液與白濁的泡沫從兩人交合處溢出,順着她的大腿內側的玄蛛絲襪滑落,在月光下閃着淫靡的光。

龍嘯的衝刺越來越快,越來越猛。他的手掌不再落下,而是雙手重新掐緊她的腰胯,將她固定成最適合被貫穿的角度。他的腰胯像失控了般,以驚人的速度插入、抽出、插入、抽出,每一次都盡根沒入,每一次都重重撞上她花心宮口最深處。

陸璃的浪叫聲已經變成了破碎的、不成調的嘶鳴,“哦齁”聲連成一片,分不清哪個是開始,哪個是結束。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騷穴內壁不規律地瘋狂收縮,菊穴也隨着高潮的臨近而痙攣,將那枚精鋼肛塞咬得更緊,末端的翠綠寶石甚至在她臀縫間發出細微的、被肌肉擠壓的聲音。

“嘯兒……師孃要到了……要到了……齁!再深點……頂穿師孃……讓師孃……戴着你的項圈……乳環……肛塞……高潮……哦齁齁齁齁------!!!”

陸璃的叫聲拔高到近乎尖叫,整個身體猛的一顫。花心深處傳來一陣劇烈到無法形容的痙攣與吸吮,龍嘯頓時覺得自己陽物的龜頭被她的宮口親吻吮吸。

一股滾燙豐沛的愛液如同決堤的洪流,從她的子宮處噴湧而出,重重澆淋在龍嘯深入她體內的龜頭最敏感處。與此同時,菊穴也劇烈收縮,將那枚精鋼肛塞咬得死死的,末端的翠綠寶石甚至隨着肌肉的痙攣而微微陷入臀縫,擠得更深。

龍嘯被她騷穴內那陣瘋狂的收縮絞得悶哼一聲,脊椎發麻,射精的衝動洶湧而來。他沒有忍耐,也不想忍耐。他腰身猛地向前一頂,將那根粗長的巨物死死釘入她宮口,彷彿馬眼與那宮口深深溼吻,龜頭猛烈搏動,一股又一股濃稠滾燙的陽精如同開閘的洪流,激射進她痙攣的子宮深處。

“哦齁齁齁齁------------------------!!!”

陸璃發出一聲拉長的、近乎撕裂夜空的浪叫,整個人脫力般向前癱軟,額頭抵着雷擊木粗糙的樹皮,渾身劇烈顫抖,騷穴與菊穴同時痙攣,愛液與濃精的混合物從兩人交合處汩汩溢出,順着她的大腿內側滑落,將她的玄蛛絲襪浸得一塌糊塗。

龍嘯維持着最後深入頂撞的姿勢,劇烈喘息着,久久沒有退出。

月光下,兩人緊緊相連,汗水交融。

陸璃趴在樹幹上,渾身軟得沒有一絲力氣。她閉着眼,大口喘息着,感受着體內那根巨物還在微微搏動,感受着菊穴裏那枚精鋼肛塞的存在感,感受着乳環隨着呼吸輕輕晃動時扯動乳尖的酥麻,感受着項圈的吊墜貼着她鎖骨的冰涼。

她的身體,終於徹底被填滿了。

不是花穴被填滿,不是菊穴被填滿,不是乳尖被穿過,不是脖頸被束縛。是她的靈魂,終於找到了可以安放的地方。

在一個比她年輕兩百多歲的、名叫龍嘯的男人手裏。

陸璃睜開眼,月光下,她的眼眸清澈如泉,淚痕未乾,嘴角卻彎起一個溫柔的、饜足的、帶着一絲孩子氣的弧度。

“嘯兒,”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卻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刻進骨頭裏,“我……好幸福。”

龍嘯低頭,看着她側臉的輪廓,看着她脖頸上那枚刻着他名字的吊墜在月光下微微閃爍,看着她乳尖上那兩枚翠綠色的碎粒在她胸脯的起伏中跳動,看着她臀縫間那枚肛塞的翠綠寶石底座被她的肌肉擠壓得微微陷入。

他俯身,吻了吻她汗溼的鬢角。

“師孃,”他的聲音很輕,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這纔剛開始。”

陸璃笑了。

那笑容裏,有淚,有汗,有月光,有竹影,還有那枚刻着“嘯”字的翠綠寶石,在她鎖骨間微微跳動,像一顆被馴服的、溫順的、終於找到了歸宿的心。

竹林裏,風聲依舊,竹濤如潮。

月光透過葉隙,灑在兩人緊密相連的身影上,將那些精鋼與寶石折射出的冷冽光芒,染上了一層溫柔的、銀白色的暖意。

…………

這一日是初五,雷脈按例,要開每月例會。

辰時剛過,震雷殿前的青石廣場上便已站滿了雷脈弟子。玄黑色的殿門大敞,內裏燈火通明,柱上懸着的長明燈將整個大殿照得亮如白晝。殿首設了主位,是羅有成的座席;兩側各設數席,是幾位長老與執事的位置。弟子們則按入門先後、修爲高低,分列在殿中兩側,肅然而立。

龍嘯站在弟子方陣的邊緣,靠近殿門的位置。他今日穿着雷脈標準的深紫色勁裝,衣料漿洗得挺括,袖口的銀色閃電紋在燈光下微微閃光。他身形挺拔,在一衆或清瘦或魁梧的弟子中格外顯眼——那副寬肩窄腰、肌肉賁張的體魄,即便穿着寬鬆的勁裝也遮不住,像一柄被包裹的利劍,鋒芒隱隱。

他垂着眼,神色平靜,與周遭肅穆的氣氛融爲一體。只是偶爾,他的目光會不着痕跡地瞟向大殿入口

師孃還沒來。

今日的例會,陸璃按慣例也會列席。她雖不是蒼衍弟子,不參與雷脈事務決策,但作爲掌脈道侶,每逢這種場合,她都會坐在羅有成身側稍後的位置,溫婉端莊,儀態萬方,是驚雷崖上一道不可或缺的風景。

龍嘯想起昨夜。

她戴着項圈、乳環、肛塞,跪在他面前,額頭抵着泥土,說“我是你的”。那畫面像一根燒紅的烙鐵,深深印在他腦海裏,怎麼都揮不去。此刻站在這莊嚴的震雷殿中,周遭是焚香的氣息和師長們低沉的交談聲,他的陽物卻不受控制地微微抬頭,頂在褲襠裏,脹得發疼。

他深吸一口氣,將那股燥熱強行壓下。

殿外傳來腳步聲。衆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轉向殿門。

陸璃走了進來。

她今日穿了一身絳紫色的衣裙,外罩同色紗衣,髮髻梳得一絲不苟,以一支紫晶簪固定,幾縷髮絲垂落頰邊,襯得那張保養得宜的臉龐愈發嬌豔。衣裙裁剪得體,既不過分緊身失了莊重,又不失女子柔美的曲線。她步履從容,裙裾微擺,通身上下透着溫婉端莊的氣息,與昨夜那個戴着項圈、乳環、肛塞跪在竹林裏的婦人判若兩人。

她的目光掃過殿中衆人,在弟子方陣邊緣的龍嘯身上極快地停留了一瞬,隨即移開,脣角帶着慣常的、令人如沐春風的微笑。羅有成正與一位長老低聲交談,見陸璃進來,微微頷首,示意她到自己身側去。

陸璃便沿着殿中留出的通道,向殿首走去。

通道不寬,兩側站滿了弟子。她經過時,弟子們紛紛微微躬身行禮,她一一頷首回禮,姿態優雅,步態從容。

龍嘯站在通道的末端,靠近殿門的位置。陸璃要走到殿首,必須經過他面前。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看着她一步步走近。絳紫色的衣裙在燈火下泛着幽暗的光澤,紗衣輕薄,隨着她的步伐微微飄拂,底下那具豐腴熟透的胴體若隱若現。他想起昨夜,這具身體一絲不掛地站在月光下,脖頸上戴着刻着他名字的項圈,乳尖上穿着刻着他名字的乳環,菊穴裏塞着刻着他名字的肛塞。

他的龍根又硬了一分。

陸璃走近了。

她經過他面前時,腳步忽然微微一滯。

不是刻意的停頓,而是——她的身體本能地感覺到了他的目光。那道視線灼熱如火,從她臉上滑過,落在她脖頸上,落在她胸前,落在她腰間,落在她臀後,像一隻無形的手,將她整個人從頭到腳撫摸了一遍。

她的呼吸微亂了一瞬,隨即穩住,繼續邁步。

然後——

她“腳滑”了。

準確地說,是鞋底在光滑的石板地面上打了一下滑。她的身體微微向一側傾倒,幅度不大,但足以讓她失去平衡。她低低地“啊”了一聲,手臂本能地伸出去,想要扶住什麼。

龍嘯出手了。

他反應極快,或者說,他一直在等。他上前一步,右手探出,穩穩地扶住她的手臂。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遲疑,像任何一個尊師重道、樂於助人的好弟子。

但他的左手,在扶住她腰側的同時,手掌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她的臀上。

他的手實打實地、五指大張地、整個手掌都覆上了她右側臀瓣。

“啪!”輕輕的一聲啪,聲音不大,卻實在的傳到了龍嘯周圍師兄弟的耳朵裏。

雖然以攙扶作爲掩護,龍嘯竟當衆打了陸璃的屁股。

掌心貼着她豐腴柔軟的臀肉,隔着絳紫色的裙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團軟肉的溫熱、彈性,以及——臀肉下方那枚硬物。

肛塞。

那枚刻着他名字的、精鋼打造的、末端鑲嵌着翠綠寶石的肛塞,此刻正穩穩地嵌在她菊穴裏。而他的手掌,正好覆在那枚肛塞底座的位置。隔着裙料,他能感覺到那枚寶石的輪廓,圓潤的、微涼的、堅硬的存在。

陸璃的身體僵住了。

不是因爲他扶住了她,而是因爲他打她的屁股。

那一掌的力度不輕不重,卻恰好足以讓那團豐腴的臀肉在他掌心下微微一顫,像一塊被投入石子的凝脂,盪開細微的漣漪。力道透過裙料、透過襯褲、透過那層薄薄的玄蛛絲襪,精準地傳遞到那枚肛塞底座上,將那枚翠綠寶石更緊地壓入她的臀縫。

陸璃的喉嚨裏溢出一聲極輕的、幾不可聞的悶哼。那聲音被周圍弟子們因這突發狀況而發出的低低驚呼聲掩蓋,沒有人注意到。

但龍嘯注意到了。

他低頭,看着她微微泛紅的耳根,看着她因爲瞬間繃緊而微微顫抖的肩背,看着她被他手掌覆蓋的那團臀肉在他掌心下細微的、幾不可察的痙攣。

他鬆開了手。

“師孃小心。”他的聲音平穩,帶着恰到好處的關切,彷彿方纔那一下只是無心之失。

陸璃站直身體,沒有回頭,只微微頷首,聲音平穩得近乎冷淡:“無妨,多謝。”

然後她繼續向殿首走去,步伐依舊從容,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只有她自己知道,方纔那一掌落下的瞬間,她的小腹深處湧出一股溫熱的溼意,濡溼了襯褲,濡溼了玄蛛絲襪的開襠處,甚至順着大腿內側滑落了幾寸。

她溼了。

在震雷殿中,在衆弟子面前,被他隔着衣裙打了一下屁股,她溼了。

龍嘯退回原位,垂手而立,神色如常。只有他自己知道,掌心還殘留着她臀肉的觸感——溫熱、彈軟、微微顫抖。還有那枚肛塞底座的輪廓,圓潤的、堅硬的、刻着他名字的翠綠寶石,在他掌心下輕輕抵了一下,像是一種無聲的回應。

例會開始了。

羅有成端坐殿首,聲音沉穩,先是通報了宗門近況,又提及七脈演法的籌備事宜,最後安排了接下來一段時間的修煉任務。幾位長老和執事依次發言,彙報各自分管的事務。弟子們肅立聆聽,殿內氣氛莊嚴肅穆。

龍嘯站在方陣邊緣,垂着眼,看似在認真聽講,實則心神早已飄到了別處。

例會開始不久,陸璃突然附身,向夫君羅有成說了些什麼,羅有成微微頷首,然後陸璃起身,從殿中小門進入了殿後內堂。

龍嘯看着她消失在門後的背影,絳紫色的衣裙在門縫間一閃而過,像一尾滑入深水的魚。

雖然隔着很遠,龍嘯聽不清陸璃對師父耳語了些什麼不過他大概能猜到,大抵是什麼“身體不適”的藉口。

龍嘯也沒有猜錯,陸璃正是用了這個藉口,然而——不是因爲身體不適,而是因爲那陣溼意越來越氾濫,她怕再坐下去,會連裙面都洇出痕跡。

他等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

然後他微微側身,湊近身旁的劉震,壓低聲音:“劉師兄,我肚子有些不舒服,想去解手。”

劉震正聽得認真,聞言頭也沒回,只微微點頭,同樣壓低聲音:“快去快回,別讓師父發現。”

龍嘯便悄然退出方陣,藉着殿內粗大柱子的陰影,貼着牆壁,無聲無息地向殿後走去。他的步伐不急不緩,神色如常,彷彿真的只是去解手。

沒有人注意到他。

震雷殿的後堂,與大殿僅一牆之隔。

說是後堂,其實是一間不大的休息室,設有軟榻、桌椅、茶水,供掌脈真人或長老們會間小憩。平日裏少有人來,此刻更是寂靜無人。陸璃常用這間屋子整理儀容、更衣休息,對這裏的一桌一椅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此刻,她正站在桌前,背對着門。

絳紫色的衣裙依舊齊整,髮髻依舊一絲不苟,從背後看去,依舊是那個端莊溫婉的陸師孃。

但龍嘯知道,她衣裙之下的襯褲,恐怕已經溼透了。

龍嘯從殿外翻窗進入進去,反手將入口的門閂落下。動作很輕,幾乎無聲,但陸璃還是聽見了。她的肩膀微微繃緊,沒有回頭。

龍嘯走近。

他的腳步很輕,每一步都踩在她心跳的節奏上。三步,兩步,一步。

他站到她身後,胸膛幾乎貼上她的背脊。他低下頭,嘴脣湊近她耳畔,聲音壓得極低,帶着一絲惡劣的笑意:

“師孃,溼了沒?”

陸璃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沒有回答。但她緩緩抬起右手,向後探去,掌心貼上他的下腹,指尖隔着勁裝的布料,觸到了那根硬挺的、滾燙的、將褲子撐起一個明顯帳篷的巨物。

她的回應,比任何語言都更直白。

龍嘯的呼吸粗重了一瞬。他伸手,握住她探來的那隻手,十指插入她的指縫,緊緊扣住。另一隻手則探到她腰間,解開她衣裙的繫帶。

絳紫色的裙裳滑落,堆在腳邊。襯褲也被他扯下,褪到膝彎。

陸璃的下身只剩那雙玄蛛絲襪。深紫色的、帶着暗金雷紋的、從腳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的玄蛛絲襪。開襠的款式,將腿心那片溼漉漉的、肥美的幽谷徹底暴露。那兩瓣陰脣充血腫脹,呈現出熟透的深紅色,溼漉漉地翕張着,晶瑩的愛液正從那幽深的穴口緩緩泌出,順着會陰滑落,在絲襪邊緣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龍嘯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解開自己的腰帶,釋放出那根早已怒張勃發、青筋盤繞的猙獰巨物。它直挺挺地對着她,在昏黃的燈光下泛着溼潤的、紫紅色的光澤,頂端碩大的龜頭微微上翹,馬眼處已經滲出清亮的腺液。

他一手掐住她的腰胯,另一隻手抬起她一條腿,將那隻包裹在玄蛛絲襪中的修長美腿高高架起,膝彎架在自己臂彎裏,肩膀上,腳尖幾乎要碰到她自己的耳側。

站立一字馬。

陸璃的腿被抬得筆直,大腿內側的肌肉拉伸到極致,玄蛛絲襪在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澤,襪口的紫晶珠隨着她的呼吸輕輕顫動。

而她的騷穴,因這個姿勢而徹底打開。那兩瓣肥美的陰脣向兩側完全張開,露出內裏嫩紅的媚肉和那個還在翕張的、溼漉漉的幽深穴口。

龍嘯將滾燙的龜頭抵上她溼滑泥濘的入口,龜頭陷入肥厚陰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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