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駿馬御紅顏】(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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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2

種撐滿的快感淹沒了理智。她那頭璀璨的金髮隨着駱塵的衝刺在枕頭上翻騰,駱塵一邊在這溫熱的軀殼中馳騁,一邊死死盯着那個偷窺孔。

  隔壁的一箇中原面孔壓低了聲音,語氣陰森:“新來的胡易已經解決了…..”

  “噓。“突然間,他的同伴示意他打斷,這個人似乎警惕着什麼,走到駱塵所在牆壁的對面檢着起來。

  這迫使駱塵不得不在房間的另一邊加重了衝刺的頻率,大手重重地拍打在金髮美人雪白的臀肉上,發出一聲聲清脆的響聲。

  “好馬……真是匹千里馬……”駱塵故意大聲調笑起來。“薩里木弄到了上等貨啊。”

  駱塵一邊在金髮美人身上揮汗如雨,眼神卻從未離開過那個孔洞。

  很快,對方的動作停了下來,似乎並沒有找到漏洞,但也立刻停止了交換信息。

  可憐的金髮美人此時已陷入了駱塵帶來的快感之中,她並不知道自己成了情報博弈的盾牌,只覺得身後的男人勇猛如神,隨着駱塵最後一次強壯的深入,金髮美人在一聲變了調的尖叫中徹底癱軟,髮絲散亂一地。

  駱塵順勢伏在她背上,大口喘息,耳中捕捉到了隔壁推杯換盞準備離去的聲音。那三人行動極其迅速且專業,他們並沒有從正門大搖大擺地出去,而是推開後窗,藉着悅馬樓那錯落有致的屋檐,瞬間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你可以休息了。”駱塵丟下一枚沉甸甸的金幣,完全沒有了方纔那種浪蕩公子的影子,穿上衣服就轉身離去。

  “喂,公子,上面的金髮馬感覺怎麼樣?”

  在下面的沙裏木還沒有說完,又是幾枚金幣就扔到了他的臉上,駱塵一邊在奔跑中穿好衣服,還順手扔出幾個金幣,做出了一個不要多聲的動作。

  “看,這個男子真是俊俏。”

  “呵呵,是呢,不知道下一次他會不會來我們這裏。”

  悅馬樓中的美女們看着駱塵離去的身影,春意盎然。

  不過駱塵此時卻並沒有她們想象中的那樣瀟灑和從容,血砂教的人顯然已經察覺到了有人跟蹤,而且妓院的姑娘也不可能保密住信息,很快駱家公子來到悅馬樓的消息就會傳出去,接下來對方立刻就會提升警惕度,所以此時駱塵沒有選擇,只能快速奔跑起來,跟在這三人的身後。

  作爲駿州的首府,這裏的大街上擠滿了身着翻領胡袍的西域商人,以及那些挑着擔子走街串巷的中原小販。

  駱塵在人羣中疾走,步頻並不快,死死鎖定了前方三名步履匆忙的絲綢商。

  就在三人即將轉入通往城西馬場的岔路口時,突然間聲音將三人定住。。

  “既然來了定邊,不喝杯茶就走嗎??”

  駱塵的聲音不大,卻穿透了嘈雜的市井聲,清晰地鑽進那三人的耳中。三人身形猛然一僵,隨即四散開來,寬大的斗篷之下,殘月般的彎刀已然出鞘。血砂教的武器有兩種基本款式,沙漠之民常用的彎刀以及一種特殊的用以暗殺的反刃彎刀,刀柄較短,用以反握,常被用於近距離的暗殺和肉博之中。

  駱塵冷笑一聲,右手按住腰間佩劍,一聲出鞘聲響徹長街。駱塵並未拔劍平刺,而是藉着衝鋒的慣性,反手一記斜劈。這一劍極快,直接將一名血砂教徒揮來的彎刀震偏。接着身形錯位,在那教徒驚訝的目光中,長劍精準地刺入了對方的肋下。

  “第一個。”駱塵低語,抽劍轉身,動作行雲流水。

  剩餘兩名刺客對視一眼,眼底泛起嗜血的紅光。他們不再逃避,而是從左右兩側包抄上來。

  駱塵長劍橫擋,只聽一連串密集的碰撞聲,火星四濺。他雖然性格張揚,但這身劍法卻是實打實在西域荒漠裏殺出來的,駱塵和西方沙漠之國生活了多年,十分習慣他們的戰鬥技法。他並不急於進攻,而是在密不透風的刀光中尋找着對方呼吸的斷點。

  猛然間,駱塵左腳蹬地,身軀詭異地向後仰去,避開了掠過喉嚨的刀鋒。隨即他腰部發力,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圓弧,一劍切開了其中一個拿着彎刀的敵人的胸膛。

  刺客的喉嚨處濺出一道血線,重重地倒在路邊的陶器攤位上。破碎的瓦罐與鮮血混在一起,場面慘烈異常。

  最後一名血砂教成員見同伴皆亡,自知難逃一死,眼神愈發癲狂。他猛地一跺腳,從懷中摸出一把粉末撒向空中,藉着粉塵的遮擋,彎刀直取駱塵心口。

  駱塵同時也揮出手中的武器,心中早就做好了打算要留下活口,問出個事情大概。就在兩人互相纏鬥的時候,一個女聲突然傳出。

  “住手!駱將軍快住手!”

  一聲嬌喝打斷了駱塵的攻勢。只見人羣被一隊披甲衙役強行分開,一名女子緩步而來,她穿着一襲月白色的文官常服,外罩一件輕薄的蟬翼紗,如瀑的長髮打理得一絲不亂,面容溫婉中帶着一抹令人如沐春風的柔美。

  這正是朝廷派來的宣慰官,程家的嫡女,程鑰。程鑰的爺爺程伯宗是當朝禮部尚書,典型的清流領袖。程家在大桓王朝代表文官秩序,至於程鑰本人從小在深宅大院中長大,接受的是完整的禮教教育。

  駿州作爲大桓的經濟與軍事重鎮,京城文官集團一直想染指,但又和當地的武官世家不斷產生衝突。由於駿州獨特的地理環境,必須依靠一些擅長和外國打交道的人才來進行管理,所以非常依賴當地的名門世家。程鑰被派來擔任駿州宣慰司副使,名義上是宣揚皇恩、安撫地方,但實質上也是爲了制衡當地武官世家。

  “駱將軍,禮失求諸野,可我大桓乃文明之邦,如此市井白刃,實屬有傷國體。”程鑰大聲地宣告。

  就在駱塵一愣的時候,似乎是聽到程鑰那令人心安的聲音,一個少女從窗外探出頭來,結果被血砂教的人一把抓出窗外,然後用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放我走!否則我立刻放幹她的血!”

  “駱將軍,住手!”沒想到程鑰見狀竟然伸出手攔住駱塵。“先把劍放下,不能讓那個女孩送命。”

  “程大人,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駱塵長劍斜指,聲音壓抑着怒火,“這是暗殺朝廷命官的兇徒,放走一個,定海城的官員就多一分掉腦袋的風險!”

  “駱將軍,胡大人的案子,朝廷已接手。按大桓律法,涉及外交與地方名門的重案,須由公堂會審。”程鑰的聲音不疾不徐,,“將軍當衆格殺兩人,已是壞了法度。若將這最後一人也殺了,很難不懷疑,將軍是想殺人滅口,掩蓋某些不想讓人知道的事。”

  “滅口?”駱塵冷笑,劍尖顫抖,一時間竟然沒有接過話來。

  “退後!都退後!”男人嘶吼着,用刀抵在少女的脖子上,眼神卻死死盯着程鑰,“給我一匹馬,否則我割斷她的喉嚨!”

  “不能放走他!”

  “救下那個女孩!”

  駱塵剛上前踏上一步,就被程鑰的話硬生生斷了回來,她說的輕巧,但要同時救下少女,何等困難。

  “馬!現在就要!還有,讓這個拿劍的瘋子給我退後五十步!”

  “駱將軍,你聽到了嗎?”程鑰轉過頭,眼神中透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爲了這孩子的性命,請將軍收劍,退後。”

  “程大人!”駱塵握劍的手微微顫抖,“馬匹一旦給了他,他就遁入了茫茫草海,再想抓他就是大海撈針!你就這樣放虎歸山?”

  “胡大人的公道,自有朝廷律法去討。但眼前這孩子的命,此刻就懸在將軍的一念之間。將軍若執意不退,本官定會如實上奏朝廷。到那時,不僅是將軍你,怕是整個駱家,都要背上一個‘殘暴不仁、罔顧人命’的罵名。將軍自詡英雄,難道連爲了百姓受這點委屈的氣量都沒有嗎?”

  這一番話,如同一副沉重的枷鎖,死死扣在了駱塵的肩上。在這大街廣衆之下,在無數百姓驚恐的注視中,程鑰將他推上了一個名爲仁義的絞刑架。

  駱塵看着那少女絕望的眼神,聽着她細碎的哭聲,終於發出了一聲憤怒而無奈的咆哮。

  長劍入鞘,聲音激越卻透着不甘。他咬着牙,一步步向後退去。

  程鑰見狀對着身後的衙役打了個手勢:“去,把本官府上的那匹良馬牽來。既然本官開了口,便不能失信於人。”

  片刻後,刺客奪過繮繩,單手拎着少女翻身上馬。他猖狂地大笑三聲,在那女孩嘶啞的哭喊中,猛地一勒馬繮,駿馬嘶鳴,朝着城門方向疾馳而去。

  “放人!”程鑰在後方嬌喝一聲。

  刺客在衝出百步之後,猛地將少女拋下馬背。駱塵身形如電,瞬間掠過人羣,在少女落地前將她穩穩接住。然而當他再次抬頭看去,烈日下的集市大路上,只有那滾滾而起的黃塵,再無刺客的身影。

  隨着刺客的遠遁,原本壓抑的街道突然爆發出了一陣歡呼。

  百姓們紛紛圍攏過來,程鑰維持着那副溫婉端莊的神態,她親手扶起那名受驚的少女,甚至還從袖中取出一塊絲綢手帕,溫柔地爲女孩擦拭脖頸上的血痕。

  “莫怕,莫怕。惡人雖逃,自有天理。聖上仁慈,斷不會讓你們在定海受委屈。”

  她轉過身,在一片歌功頌德聲中看向狼狽不堪的駱塵。陽光照在她月白色的官服上,顯得纖塵不染,而駱塵的長袍上卻濺滿了方纔搏殺時的血點,顯得格外暴戾不雅。

  “駱將軍,雖然未能留下活口,但萬幸,結局還是好的,至於那逃掉的刺客……將軍身手不凡,以後再抓回來便是了。本官還要回去撰寫宣慰公文,就不在此久留了。”

  說罷,她在衙役的簇擁下,飄然而去,只剩下後方,駱塵將劍重重扔在地上的聲音。

  ……………………………………

  定邊城建立在大平原之上,和大桓其它首府比起來,顯得格外寬闊,在定邊城的許多地塊都建有大型的草場和公園。駱塵就這麼仰天睡在草場上,看着遠方一望無際的平原,有些心情鬱悶,駿州的地勢和大桓其它州不同,關道很少,也無法囊括全境,一旦那人離開定邊城後,再想要抓到他們根本就不可能。

  想到那個程鑰,駱塵就心裏來氣,雖然確實是個大美人,但是這個從京城來的宣慰使上任以來一直和當地官員產生衝突,比如馬軼就曾經抱怨她要求削減訓練開支,去修繕什麼毫無意義的仁政碑,仗着是京城官員,以及她仁善的名聲還獲得過不少的支持,城中很多人都很喜歡這位善良的宣慰使大人。

  “怎麼,生悶氣了?”

  突然間一股強烈的香氣從身後傳來,駱塵抬起頭就看到一位身穿橙金色襦裙,全身充滿着香氣的女子正俏生生地站在他的身後。

  一個靚麗的美人正俏生生地立在他頭側,那一身橙金色的襦裙在陽光下泛着細碎的光彩,腰間束着一條綴滿寶石的胡人織錦帶,隨着她微微彎腰的動作,勾勒出一段令人驚心動魄的弧度。耳垂下墜着兩枚鏤空的金鈴,內藏冷香丸,只要微微側頭便是一陣清幽;腕間則纏着幾圈紫檀木珠,每一顆都用祕法浸潤過。她的人還沒靠近,那股混合着野薑花、檀木與極品龍涎的複雜香氣,便已經溫柔地將駱塵密密實實地包裹了起來。

  “駱將軍,我就知道你一生氣就會來這裏。”

  美人的名字叫香若遠,是八大名貴世家中香家的女兒,顧名思義,香家擅香,他們一家長相活躍在駿州一帶,故身上的服裝也受胡人影響。香若遠是駱塵的紅顏知已,也是他的情人,一直以來都在默默地支持着駱塵,經常有人說駱塵身邊的兩匹母馬,其中一匹是馬家的女將軍馬軼,另一匹就是香家的香若遠。香若遠知書達理,性格溫婉,雖然武藝不如馬軼,但在知人待物上卻更勝一籌。

  此時香若遠的聲音糯極了,帶着一股子不加掩飾的疼惜。她優雅地蹲下身,橙金色的裙襬在大草場上散開,如同一朵盛開在荒原上的花朵。

  她那雙柔若無骨的手輕柔地覆在了駱塵的額頭上,指尖緩緩遊走,替他揉開那緊鎖的眉宇。雙眼滿是多情,像是要把眼前這個鬱悶的青年給化開。

  “聽聞你和程大人在市街上產生了衝突,就知道你一定會到這裏來。”她吐氣如蘭,在那股濃郁的香味裏,她不僅沒有名門大小姐的架子,反而像一根繞指柔,嬌軟地貼了上來。

  香若遠十分了解駱塵,出身於馬上世家的駱塵習慣於馳騁在大地之上,每當有心情的時候就喜歡找一場沒有什麼人的廣闊場地上,就這樣呆呆地望着天,獨自排解鬱悶。

  駱塵感受着她溫軟的觸碰,心中積攢的燥氣消了大半。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香若遠纖細的腰肢,用力一拽。

  “呀!”

  香若遠驚呼一聲,卻沒有反抗,反而順從地倒在駱塵寬闊的懷裏。橙金色的裙襬與長袍交疊,在綠意盎然的草場上顯得格外刺眼。

  駱塵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鼻翼間全是她髮梢散發出的那股迷人的冷香。他低下頭,在那白皙如瓷的頸項間深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沙啞:“還是你這兒香,那個程鑰,身上只有股子的書墨味兒,聞得我不舒服。”

  香若遠嬌笑着摟住駱塵的脖子,纖長的手指他脊背上輕輕划動,眼波流轉間盡是嫵媚。她主動迎上駱塵的脣,交換了一個綿長且濃烈的吻。在這個無人攪擾的大平原中央,她就像一團溫暖的火,不僅撫平了駱塵的憋屈,還點燃了另一種燥熱。

  “在這兒親熱……也不怕被馬家那丫頭看見?”香若遠伏在駱塵耳邊,嬌喘吁吁地調笑着,卻把身體貼得更緊了,那股獨有的暖香瞬間在草場上瀰漫開來。

  駱塵挑起香若遠的下巴,嘴角掛着壞笑:“在這定邊城的平原上,我想騎哪匹馬,還得看天色不成?”

  “血砂教的事情也不管啦?”

  這時候香若遠輕輕一笑,這倒是讓駱塵神色一變。

  “當時我正在街中閒逛,聽到你們那邊的聲音就趕了過來,不過被人羣堵在外面也就沒機會和你說上話,不過程大人的衙役牽着馬過來的時候,我偷偷在馬兒身上放了點香料。”

  “哈哈,果然還是香兒你歷害。”駱塵仍不住親吻了眼前的美人一口,“不過那香味特別,那賊人會不會已經察覺到了?”

  “有可能,不過如果他急着逃命,可能一時間也顧不上。”

  “但這裏一片開闊,如果時間長了,恐怕香氣也難以尋跡吧。”

  “那就要看我們的駱大將軍腳程快不快嘍~”

  香若遠調皮地一笑,不用多說什麼,立刻明白了什麼的駱塵一下子站起來。

  “哦,謝謝你,香兒。”

  駱塵輕吻了一下香若遠的臉頰,然後立刻轉身飛奔到不遠處的馬匹處,翻身上馬,循着香氣開始追尋。香若遠的這種香氣很特殊,一般人不易察覺,也不易分辨,但和香若遠相識已久的駱塵顯然是熟悉這種香氣的,所以一路跟隨着香氣來到了一處隱蔽所。

  第2章 策馬御春風,血砂鎖定邊(二)

  這章其實是上一章的後半部分,最近靈感很差,所以先把前半部分發出來看看反響。

  這篇是後宮文,所以沒有凌辱內容,本來是用來介紹駿州這個地區的,但怎麼想也構思不出凌辱文,所以就乾脆寫成了後宮文。

  全文一共爲四章(前兩章本爲一章),加一章凌辱向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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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邊城外,由於建立在大平原之上,所以城外一片開闊。

  駱塵策馬疾馳,蹄聲在空曠的草場上回蕩。他微微伏低身軀,追尋着香若遠藏在馬上的香氣,這是一種特別的香氣,平時無色無味,唯有在疾風掠過或受熱時,纔會散發出一種如絲如縷、近乎鐵鏽的氣味,正是這種氣味很容易被忽略,只有告知過香氣祕密的駱塵纔會意到。

  而就是這種味道,在這滿廣闊的大平原上,就像是一條若隱若現的紅線。

  直到月亮升起,終於駱塵勒轉馬頭,朝着城西的一處荒廢已久的軍械點走過。那裏曾是聯合騎士王國的一箇舊據點,後來被廢棄後成了野狗與流民的聚集地。越接近那裏,空氣中那股冷冽的鐵鏽氣便愈發濃郁。

  他在距離據點約百米處的低窪地翻身下馬,然後將馬匹拴在隱蔽的灌木叢中,慢慢摸了進去。

  這個據點此時已經完全被廢棄,可以看到大量被丟棄的箱子和木板堆在那裏,臨時搭建的木牆也早就失修,駱塵潛入後,立刻緊貼着牆根遊走,屏住呼吸,全身繃緊,將感官提升到了極致。

  在那間堆滿灰塵的偏房內,隱約傳來了交談聲。那是生澀的中原話與西域土語的夾雜,帶着一股子陰冷的殺機。

  “……那個女人真好騙,要不是她也沒這麼容易脫身。”一個聲音冷笑着,正是那個劫持少女的刺客。

  “閉嘴!別小看那女人,她是京城派來的釘子。不過,她越和當地的家族不對付,對咱們就越有利。”另一個低沉的聲音回應道,聽起來像是這一行的頭領,“既然胡易已經解決了,下一個就是馬家,他們是除朝廷官員以外駿州現存最大的影響力的家族之一,只要能幹掉他們,駿州的穩定度就會更下一層。”

  駱塵眼神猛地一沉,按在劍柄上的手指暗暗用力。他說的沒錯,馬家長年以來都是駿州的軍武世家,目前整個駿州行政力低下的情況之下,如果摧毀了馬家,那麼駿州的軍事實力和穩定性確實將變得更糟糕。

  “今晚子時,趁着城防輪換,血砂教的傢伙會直接突襲馬府北側。那裏緊挨着馬場,容易得手。”頭領的聲音低沉,“只要能幹掉馬家的大部分成員,馬家軍必亂,到時候駿州的軍權系統進一步癱瘓,短時間內難以恢復,咱們就在這裏等着消息吧。”

  “主要對付那個馬軼,現在馬家各種事情都是她在主持,只要能幹掉她,事情便成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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