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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2
瞬間,駱塵臉色一變。
………………………..
拉什恩的深夜,海霧嚴嚴實實地包裹住了榮耀大道。駱塵飛快地奔馳在街道上,他對這裏很熟悉,所以輕車熟路就趕到了目的地,然而,當海藍騎士領館那浪花紋章的石柱出現在視野中時,一種寒意順着他的脊椎骨爬了上來。
按理說,在這動盪的戒嚴期,衛兵應當甲冑鮮明。可此刻,領館正門緊閉,石階兩側的火炬散發出讓人不安的氣息,只見側廊上,十幾名精銳的海藍騎士癱坐在地上,他們全身無力,似乎是被什麼毒氣剝奪了力氣,只能虛弱地坐在那裏,動彈不得。
“駱將軍……救……救小姐……”一名衛兵艱難地從面甲下發出呻吟。
駱塵沒有停留,因爲他聽到了裏面傳來的破碎聲,那是武器交戰的聲音。
此時會議室內,戰鬥已經在進行了。
由於事發突然,伊蘭提根本來不及披掛厚重的全身板甲,僅穿着一身緊緻的黑色絲質束衣。這種束衣本是騎士穿着重鎧時的貼身內襯,雖然極具彈性且便於行動,但在鋒利的刃具面前,單薄得近乎褻瀆。
“哈哈!瞧這美人兒,剝下了衣服,連揮劍的姿勢都這麼帶勁!”領頭的刺客手裏拽着一片蕾絲,那是剛纔格鬥中從伊蘭提肩頭生生撕下的。
伊蘭提緊咬下脣,右手緊握着寬闊的騎士長劍,左手微微顫抖,正勉力平舉着一把輕弩。由於劇烈的搏殺,她那頭金髮已經散亂地披在肩頭,汗水順着修長的頸項滑入那抹深邃的溝壑。
“滾開!你們這些傢伙!”伊蘭提嬌喝一聲,弩箭激射而出,卻被刺客側身閃過。
領頭刺客趁她舊力已去,手中長鉤猛地一揮,並未直取要害,而是精準地鉤住了伊蘭提左側的束衣邊緣。伴隨着刺耳的一聲,那件黑絲束衣從肩頭直接崩裂至腰際。大片如象牙般滑膩、泛着羊脂玉光澤的香肩與纖腰瞬間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甚至因爲拉扯的力量過大,束衣的前襟也徹底走形。
“唔……!”伊蘭提驚呼一聲,羞憤欲死。
她此時的狀態極度狼狽,左側的衣物幾乎完全缺失,大半邊白皙的脊背和一抹圓潤的雪白乳側在燈火下晃動。由於要繼續戰鬥,她不得不維持着一個極爲扭曲且性感的姿勢——她側着身子,左臂死死地橫在胸前,試圖用肘部壓住那搖搖欲墜的殘餘布料,而右手卻還要費力地揮舞沉重的長劍。
“嘿,兄弟,這風景不錯吧?”另一名刺客怪笑着,刀尖故意划向伊蘭提裸露的大腿根部,“這美人兒不僅劍快,這身子更是極品,剛纔抓那一下,彈性真是不賴!”
那刺客猛地踏前一步,手中短刀虛晃一招,實則再次撕向伊蘭提腰間的殘布。
又是一聲裂響,伊蘭提發出一聲嬌喘,整個人由於重心不穩向後跌撞。此時她腰際以下的布料也徹底破碎,大片修長圓潤的美腿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甚至隨着她踉蹌的腳步,那抹挺翹的臀弧也在殘碎的黑絲下若隱若現。
“別碰我!”伊蘭提羞憤地揮出一劍,但因爲左手要遮掩胸口的走光,劍招的力量大打折扣,被刺客輕易格開。
就在刺客那隻骯髒的手即將觸碰到伊蘭提赤裸的脊背,而她只能絕望地蜷縮身體試圖遮醜的瞬間——
大門被駱塵暴力踹開。
“找死!”駱塵的身影掠入殿內,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駱!你……別看!”看到駱塵闖入,伊蘭提的第一反應竟不是獲救的喜悅,而是一陣鑽心的羞恥。她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卻牽動了腰側的傷口,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駱塵此時殺心已起,根本無暇顧及那些誘人的春色,他的眼中只有那三個口出穢語的惡徒。
“專心點!!”駱塵低聲吼道,轉身對着賊徒攻了過去。
“你這混蛋……”伊蘭提咬緊牙關,在駱塵寬闊背影的遮擋下,她終於感到了一絲莫名的安全感。她忍着身體暴露在寒風中的涼意與屈辱,和心愛的男子站在了一起。
兩人瞬間展開了合擊。駱塵作爲主攻,劍鋒連閃,瞬間破開了領頭刺客的防禦;而伊蘭提則在駱塵的側翼突然探出長劍,一記精準的突刺。
儘管她依然用左手勉強掩着胸口,那對因爲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豐盈在指縫間顫動,但作爲女騎士的實力仍然不容小覷。刺客們在兩人的合力下根本無還手之力,片刻間便化作了滿地的殘骸。
最後一名領頭刺客被駱塵一腳踹翻,伊蘭提忍着羞憤,手中的輕弩頂在對方的面門上,扣下扳機。
鮮血濺在石柱上,伊蘭提喘着粗氣,胸前那抹雪白在急促的起伏中幾乎要掙脫殘破黑絲的束縛。
“披上它。”駱塵迅速解下自己的外衣,不由分說地將這個近乎半裸、還在瑟瑟發抖的嬌軀嚴嚴實實地裹住。
披風裏傳來的厚實溫度讓伊蘭提那雙噙滿淚水的湛藍眼眸終於恢復了一絲清明,但她隨即狠狠地踩了駱塵一腳,拉緊披風,躲在他身後一言不發。
“注意,有人來了。”
而就在這時,破碎的彩繪玻璃窗外,一雙持反刃的短彎刀的身影趕了過來。
“這個人想必就是殷無歡了。”
“你認識她?”
“啊,她的哥哥害點把馬軼和她的全家都殺了,這仇還沒報呢。”
“哼,你就是哥哥提到的那個威馬將軍吧,也好,哥哥沒做到的事情,今天讓我來做到。” 殷無歡擺出架勢,她的戰鬥技法和殷無赦有所不同,更加強調速度和技巧,她分開雙腿做出一個攻擊的姿勢。
“只要能把你這個威馬將軍幹掉,黑疫使者那邊也好交待了吧,連同哥哥失敗的份也能挽回了。”
“黑疫使者?”
駱塵聽到這個名字,不清楚殷無歡是有意還是無意將血砂教身後的組織說了出來,黑疫使者是兀魯斯人的特務組織,看來控制血砂教的果然是兀魯斯人。
“我父親怎麼樣了?”
伊蘭提半遮擋着身子提劍詢問。
“哼,只要能幹掉你和威馬將軍,那個老傢伙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月光斜斜地穿過破碎的彩繪玻璃,將會議室內的血腥氣與寒意切割成碎影。
殷無歡的雙腳踩在碎裂的玻璃上,發出細微的刺耳聲響。她穿着一身暗紅色的緊身皮革,這種裝束能將阻力降低,同時反握着那對如獠牙般的短彎刀,身軀微微前傾,分開的雙腿由於常年的搏殺訓練顯得緊緻而富有爆發力。
駱塵平舉長劍,學着騎士們的風格將斜指對方,呼吸平穩。
“只要能幹掉你的話,就算成功。”
殷無歡的話音剛落,整個人直衝了過來,速度極快。
駱塵瞳孔驟縮,長劍幾乎是本能地向左側橫掃。
火星在黑暗中爆裂。殷無歡的反刃彎刀精準地架住了駱塵的長劍,藉着反震的力道,她整個人如同一片輕盈的紅葉,順着劍身切了進來。兩柄短刀在空中劃出交錯的弧光,每一次揮動都伴隨着空氣被撕裂的嘶鳴。
駱塵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面對這種速度,任何多餘的動作都是自殺。他猛地後退半步,利用長劍的長度優勢,以一記勢沉力猛的下劈強行中斷了殷無歡的連擊。
沉重的劍刃砸在短刀交疊的中心,殷無歡的雙臂微微一沉,腳下的泥土竟然裂開了細紋。
“力量不錯,但太慢了!”殷無歡冷笑一聲,身形突兀地折向,短刀削向駱塵的腳踝。
“駱!小心!”
躲在駱塵身後的伊蘭提驚呼一聲,她強忍着下身的涼意和腿部的傷痛,單手托起輕弩,在殷無歡變招的剎那扣動了扳機。
弩箭擦着駱塵的小腿掠過,逼得殷無歡不得不強行改變路徑。
趁着這一瞬間的空檔,駱塵跨步前衝,將全身的重量灌注在肩膀上,直接撞向了立足未穩的殷無歡。
這是最原始、也最有效的力量碰撞。
殷無歡沒想到這個威馬將軍用這種近乎野蠻的戰法,被撞得悶哼一聲向後飛去。但她在空中展現出了驚人的平衡感,翻滾落地的瞬間,雙刀再次擺出了防禦姿態。
“伊蘭提,配合我!”駱塵低喝道。
“明白!”伊蘭提咬緊牙關,左手死死揪住滑落的披風領口,右手挺起長劍,忍着胸前豐盈由於劇烈動作而產生的顛簸感,從側翼發起了攻擊。
兩人合力發起攻擊,駱塵的長劍封鎖了殷無歡所有的退路,而伊蘭提則利用駱塵進攻的間隙,以精準的斬擊不斷干擾殷無歡的平衡。
殷無歡感到了壓迫,同時面對一個強大的劍士和一個女騎士,她引以爲傲的速度被狹窄的空間和交織的劍網生生鎖死。
“該死……兩個瘋子!”
駱塵的長劍再一次重重劈下,殷無歡被迫雙刀交叉上舉。
金屬摩擦的聲音響起,駱塵單手壓住劍柄,用蠻力讓殷無歡單膝跪地。就在她試圖用另一柄刀刺向駱塵腹部時,伊蘭提的長劍則從一旁切過,直接削過了殷無歡的肩膀。
鮮血飛濺,染紅了殷無歡暗紅色的皮甲。
“啊!”殷無歡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她意識到局勢已去。在這領館的深處,援軍隨時會到,而她已經受了傷。
她猛地咬破口中的祕藥,一股紫色的煙霧瞬間在三人之間炸開。
“駱將軍,這筆賬,這筆帳,我們會記下的!還有你海藍騎士團的女騎士,下一次交手的話,我不會輸的。”
煙霧散去,破碎的窗臺邊只剩下一串血跡。殷無歡那輕盈的身影已消失在夜幕的海霧之中,只留下遠處此起彼伏的哨笛聲。
伊蘭提長舒了一口氣,緊繃的精神一鬆,原本揪住披風的手也隨之脫力。披風順着圓潤的肩頭滑落了幾寸,露出大片泛着汗珠的白皙肌膚。
“伊蘭提。”駱塵轉身,下意識地想要扶住她。
“別看!轉過去!”伊蘭提驚呼一聲,滿臉通紅地將自己重新裹成一個球,湛藍的眼眸中既有脫險後的慶幸,也有對他那一絲隱祕的羞意。
“走吧,先去找你父親。”
艾德蒙當時正在堡壘的另一則牽制住了刺客絕大部分的力量,帶領着騎士團的騎士團很快就將刺客們反推回去,做好了戰鬥準備全副武裝的騎士們在戰鬥力上明顯強於血砂教徒,很快就反敗爲攻,而失去了首領的刺客集團也不久便潰散了。
天空露出魚肚白,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
晨曦微露,拉什恩海港的霧氣在淡金色的陽光下逐漸稀釋。領館厚重的石牆上還殘留着昨夜激戰的刀痕與乾涸的血跡,空氣中硫磺與血腥的味道尚未散盡。
中庭內,艾德蒙團長正拄着那柄滿是缺口的重劍,指揮着部下清理殘骸。雖然他在昨夜的混戰中也負了輕傷,但此刻這位老騎士的精神卻顯得格外矍鑠。
“團長,那些屍體已經處理完畢了,一共五十六具。”一名軍士抹了一把臉上的黑灰,低聲詢問道,“伊蘭提副團長那邊……需要我去請她下來主持清點儀式嗎?”
艾德蒙回頭看了一眼主樓頂層那間緊閉的橡木窗扉,蒼老的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不必了,”老團長拍了拍部下的肩膀,聲若洪鐘,“年輕人經歷了那樣一場生死較量,體力和精神都透支得厲害,讓他們多休息一會兒。現在的騎士領館,安全得很。”
他抬頭看着那抹魚肚白,心中積壓多年的大石似乎輕了一些。
而在樓上那間充滿着少女餘香的寢殿內,初升的陽光穿過破損的窗口,落在了那張大牀上。
伊蘭提緊緊蜷縮在駱塵的懷裏,此時的她早已褪去了那件殘破不堪的黑色束衣,渾身赤裸,如同一尊由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藝術品,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愛人面前。
駱塵健碩的胸膛緊貼着伊蘭提光潔如緞的背部,他的一隻手正不輕不重地揉捏着她腰際那道傷痕,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呵護易碎的珍寶。
“疼嗎?”駱塵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伊蘭提白皙細嫩的肌膚上。
伊蘭提嬌軀微微一顫,湛藍的眼眸裏還帶着未褪盡的水霧。她轉過身,將滿頭耀眼的金色髮絲埋進駱塵的頸窩,雙手環住他寬厚的肩膀。
“還行,那些傢伙傷不了我。”
那對劇烈起伏過的雙峯,此刻正緊緊頂在駱塵的胸膛上,隨着她的呼吸有節奏地擠壓變形。由於劇烈動作,兩點如紅梅般的嬌嫩在駱塵的觸碰下逐漸挺立。
“真是嘴硬。”
駱塵輕輕一笑,他翻身將這位高傲的女騎士壓在身下,手掌順着她纖細的腰肢下滑,握住了那一抹挺翹圓潤的臀弧。
“我的公主殿下,有我在,誰也動不了你。”
駱塵的聲音暗啞而充滿磁性,他低下頭,準確地捕捉到了那兩片櫻紅的脣瓣。伊蘭提發出一聲膩人的輕哼,像是一直緊繃的弦終於斷裂,她熱烈地回應着,修長的雙腿下意識地纏上了駱塵精壯的腰桿。
“我不是公主,是騎士,你這個壞傢伙。”
陽光照耀下,她的大腿內側還殘留着昨夜被短刀劃過的一道細微血痕,這不僅沒有破壞美感,反而平添了幾分戰火餘生的悽絕與色氣。
駱塵的動作逐漸變得霸道。他的一隻手探入她豐盈的溝壑中,盡情蹂躪着那對在晨光中搖曳的雪白雙峯。伊蘭提揚起修長的脖頸,由於極度的歡愉與羞恥,晶瑩的汗珠從她鎖骨處滑落,一路滾入那讓人瘋狂的起伏深處。
“唔……駱……愛我……”
伊蘭提的愛是明確且直接的,當駱塵那灼熱的力量緩緩破開那一層層緊緻的阻礙,徹底沉入她溫潤潮溼的深處時,伊蘭提發出一聲婉轉的啼鳴。
駱塵抱着她,每一次沉穩而有力的撞擊,都讓伊蘭提那對碩大的雪峯在空氣中劇烈震顫。她死死抓着駱塵的後背,指甲在他背部留下一道道淺紅的印記,金色的髮絲在枕頭上瘋狂鋪散開來,如同一場盛大的祭典。
寢殿內的紅木大牀發出有節奏的吱呀聲,陽光徹底撕碎了海霧,直白地灑在兩具交纏的身影上。
駱塵健碩的脊背由於發力而繃起,汗水順着脊椎溝流淌,滴落在伊蘭提的小腹上。他此時正有力地挺進,每一次沉穩的撞擊都讓身下的女騎士發出一聲支離破碎的嬌喘。
“唔……啊,啊啊,駱塵……你好歷害……”伊蘭提的長髮如金色的波浪般在枕頭上散開,她那雙湛藍的眼眸此時迷離,雙腿死死勾住駱塵精壯的腰桿,隨着衝擊劇烈地搖晃着。
駱塵低頭,壞笑着咬了一下她的耳垂,用手覆蓋在那對因劇烈顛簸而變幻出各種誘人形狀的渾圓雪峯上,在頂端嬌嫩處來回摩挲。
“哦,伊蘭德,你真是一匹最棒的母馬。”
駱塵用調情地語氣在她耳邊低語,駿州人總是用母馬來稱呼美人,在這種語境下並不意味着冒犯。
“你……你住口!”伊蘭提羞憤地昂起修長的頸項,胸前的雪白由於他的蹂躪而泛起大片誘人的粉紅,反擊式地恨恨地掐了一下駱塵腰間的軟肉,“誰是你的母馬!”
駱塵被她掐得倒吸一口冷氣,胯下的動作卻反而更加霸道,直撞得伊蘭提嬌軀亂顫,聲音都帶了哭腔。
“哈哈,誰被騎在身下,誰就母馬!”
“馬軼”伊蘭提摟緊他的脖子,任由對方在自己體內肆虐,語氣裏帶着一絲不甘,“那個馬軼……你的未婚妻,你騎在她身上,也能讓你這麼賣力嗎?”
駱塵失笑,腰部猛地發力,深深地抵在她的最深處,感受着那裏驚人的緊緻與火熱。
“這時候提她做什麼?”
“哼,我當然要提。”伊蘭提發出一聲膩人的輕哼,隨着駱塵的動作,她那對碩大的雪峯在空氣中劇烈震顫,指縫間泄露出的春色讓空氣都變得灼熱,“駱,承認吧,你更迷戀我這裏的滋味。”
“我的騎士公主殿下,你野心倒是不小。”駱塵低聲嘶吼着,動作變得愈發狂野而原始。
“唔哈……你這……混蛋!”伊蘭提被他那記重重的頂弄激得渾身痙攣,原本想反駁的話語全變成了膩人的吟哦。她感受着駱塵那極具侵略性的男子氣概,這種力量讓她感到無比的安心,彷彿昨夜那些褻瀆與屈辱都隨着這一場酣暢淋漓的交歡被徹底洗刷。
駱塵的呼吸愈發粗重,他看着身下這個驕傲的女騎士,海藍騎士團的珍珠、此刻卻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的絕美女子。那半遮半掩在牀單下的曼妙曲線,以及指縫間溢出的雪白春色,讓他體內的熱血徹底沸騰。
伊蘭提仰起頭,眼神徹底渙散,她瘋狂地回應着駱塵,任由自己在慾望的波濤中沉浮。
隨着最後一記沉穩且深沉的撞擊,駱塵將積壓已久的熾熱徹底灌注進那片溫潤的深處。伊蘭提發出一聲高亢且綿長的啼鳴,修長的美腿繃直,隨後無力地垂落在牀榻邊緣,渾身顫抖着陷入了極致的餘韻中。
許久,駱塵翻身躺在一側,將已經化成一攤春水的伊蘭提撈進懷裏。伊蘭提柔順地趴在他汗津津的胸口,金髮遮住了她潮紅的臉頰。
“駱……”她細弱蚊聲地呢喃。
“嗯?”
“下次……不許撕壞我的衣服。”
“看心情。”
陽光灑在兩人相擁的軀體上,拉什恩的新一天,在這一場纏綿中正式開啓。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