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牧畜人】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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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4


  張黑嚼着菜,眼珠子在蘇婉晴身上轉。她那條包臀裙繃得緊,側面拉鍊都被
撐彎了,在布料上鼓起一道小小的弧度。

  「二叔,叔母被您調教得不錯。」張黑說,言語中帶着他自己沒察覺的酸意。

  龐青松得意地哼了一聲:「還不止。」他伸手按住蘇婉晴的肩膀,把她壓到
餐桌下面,「去,讓初蕊過來請安。」

  趴在牆角的初蕊立刻手腳並用地爬過來。

  她規規矩矩地跪在龐青松雙膝間--兩隻小手疊放在額前行禮:「祝父親武
運昌隆。」

  說完,她撩開他浴袍下襬,腦袋埋了進去。

  桌面上瞧不見,但那吸吮的嘖嘖水聲壓都壓不住。她張開嘴,含住龐青松前
端傘狀物。舌頭貼着表皮瘋狂打轉--速度又快又勻,真像滾筒洗衣機脫水時那
種旋法。她的小腦袋配合着往前送,把那根東西吞到嗓子眼,喉嚨軟肉一縮一縮
地箍着。兩隻小手同時伸到下方,十指輕輕揉捏那團皺巴巴、長得像癩蛤蟆皮似
的陰囊。

  龐青松呼出一口濁氣,五指插進初蕊的頭髮裏抓緊。

  十來秒後,他腰眼一麻。一股濁液灌進小女孩的食道。初蕊咕嚕咕嚕吞下,
退出來後還伸舌頭舔乾淨嘴角殘留的白濁。

  「好閨女。」龐青松從盤子裏揀了根帶肉的排骨,扔到地上。

  莊初蕊眼睛一亮。她趴下去,用嘴叼起骨頭,連滾帶爬地回到牆角。她雙肘
撐地,屁股高高翹起,脊椎塌成弧形,像條小母狗似的一邊搖屁股一邊啃骨頭上
的肉渣。

  龐青松的兩個兒子看得眼睛發直。

  龐子威衝上去,一腳踢飛那根骨頭:「我也要玩!」

  骨頭打着旋飛到飯桌底下,撞在桌腿上彈了一下,滾到紫顏腳邊。初蕊嘴邊
還掛着肉絲,愣愣地看着空蕩蕩的地板。龐子威踹了她肩膀一腳:「先伺候我!」

  心柔和紫顏被趕到桌下。

  莊賢民也已經跪在了桌底。大理石地面冰涼刺骨--那股寒意透過西裝褲的
布料,從膝蓋一路滲到大腿根。空氣中瀰漫着飯菜的氣味和臊腥味,混雜在一起,
聞久了甚至不覺得難聞了。

  人的嗅覺和尊嚴一樣,都是會麻木的。

  心柔跪在龐子威兩腿間。她動作利落--像拆一件快遞一樣熟練地解開了他
的褲腰。她低頭含住,節奏把握得恰到好處:不快不慢,角度精準,偶爾抬眼看
看龐子威的表情,確認他是否滿意。龐子威靠在椅背上,雙手枕在腦後,像個檢
查作業的小老師。

  紫顏跪在龐少傑面前。

  她的動作沒有姐姐那麼流暢--手指在解褲腰時停了一下,因爲龐少傑一直
在動。他不太老實,一會兒扭腰,一會兒伸手去抓她的頭髮。

  「低頭,別動。」龐少傑用膝蓋頂了一下她的肩膀。

  紫顏沒有吭聲。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把散落的頭髮撩到耳後。她含住龐少傑的下身時,腮幫
子凹陷下去一塊--喉頭滾動了一下。她在壓住自己的乾嘔反射。

  她想起母親教的:實在忍不住的時候,就想一些別的事情。想小時候和姐姐
在院子裏跳皮筋,想學校門口那家奶茶店的珍珠圓子,想自己藏在牀底下的那本
漫畫書。

  她想着這些,嘴裏做着另外的事。

  她發現這個方法真的有用--身體和意識分開了。身體在執行一套動作--
含住、吞吐、用舌尖打轉、控制牙齒不要碰到。而意識飄在半空中,看着那個穿
黑裙子的女孩跪在地板上,像在看一個和她無關的人。

  她在空中看着自己。像在看電影。像在看別人。

  龐少傑悶哼了一聲,揪緊了她的頭髮。紫顏感覺到一股鹹腥的液體湧進喉嚨--
她吞了下去,沒有吐。

  退出來後,她用袖子擦了擦嘴角,重新縮回陰影裏。

  她的嘴脣抿成一條線。

  沒有哭。

  她已經學會不哭了。

  她告訴自己,這大概就是長大。長大了,要考慮的東西就多了。

  她被父親送給太平會的人當性奴。太平會並沒有給她教職,所以她的身份就
等於那些黃巾奴--福地誕生時從主位面吞噬進來的倒黴蛋。那些蠢貨一開始還
試圖反抗太平會,被大賢良師的豆神兵殺了一萬人後,都老實了。他們是這裏的
最底層--每天干最低賤的活,還要擔心被鬼婆抓去做血肉材料。

  她可不能像他們那樣悲慘地活着。

  那個叫張黑的傢伙--不就是當初接引自己一家入會的人麼?

  她記得很清楚。第一次見到他時,他像個牛皮糖一樣粘着小妹,目光像蒼蠅
一樣在母親身上打轉。現在她懂了--那種眼神叫作覬覦。

  他覬覦過母親的身子。但母親被龐青松半路截了去,他沒敢吭聲。如今看見
自己--和母親長着差不多的臉,差不多的眉眼,差不多的薄嘴脣。除了奶子還
沒被男人摸得下垂--其他都差不多。

  他一定喜歡的。

  就像買不起真貨的人,退而求其次買了個仿品。

  仿品也是貨。

  異能者在太平會這裏起步就是個小渠帥。當異能者的小老婆,給他生下一兒
半女。自己以後就在家帶孩子,也能像母親一樣在桌旁伺候--

  而不是在桌底當一條小母狗。

  桌旁和桌底的區別,她最近體會得很深。

  桌旁的人喫肉,桌底的人啃骨頭。桌旁的人坐着,桌底的人跪着。桌旁的人
是人,桌底的人是狗。

  她不想永遠當狗。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就是要排除姐姐這個障礙。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紫顏自己都嚇了一跳。

  它像一條從水底浮上來的蛇--悄無聲息,卻帶着一種冰冷的理所當然。它
一直就在那裏,在水底的淤泥裏盤着,等着她發現它。

  她沒有立刻掐死這個念頭。

  也沒有反覆思量。

  她只是讓它待在那裏,像在黑暗中適應光線一樣,慢慢適應它的存在。

  心柔什麼都比她強。長得比她好看,嘴比她甜,活兒比她利索。連跪都比她
跪得穩當。如果讓張黑選,十個男人裏有九個會選心柔。剩下那一個,大概會被
心柔主動挑走。

  所以她不能讓張黑選。

  她需要讓心柔--出局。

  紫顏的目光在黑暗中無聲地移動。

  桌底下光線昏暗。大理石地面冰涼,透過短裙薄薄的布料滲進她的膝蓋骨。
她的視線掃過桌腿、椅腳、姐姐的小腿、父親的皮鞋--然後停住了。

  她看見了那根骨頭。

  那根被龐子威一腳踢飛的肉骨頭,從餐桌另一側滾了過來。在地板上轉了兩
圈,停在她腳邊不到一巴掌遠的地方。

  骨頭是豬肋排--上面還連着不少肉絲和筋膜。沾了灰,沾了幾根不知是誰
掉落的頭髮,但肉還在。

  肉還在。

  紫顏的目光落在那根骨頭上,停留了大約三秒。

  然後她悄悄伸出手。

  她的動作很輕--像貓從桌上偷魚一樣。手指先觸到骨頭的一端,確認沒有
人注意到她,然後慢慢把它攏進掌心裏,拖回自己腿側的陰影中。

  骨頭微涼。表面有些油膩,黏着灰塵,摸起來沙沙的,像裹了一層細砂。

  她把骨頭攥在手裏,感受着指腹間油脂的滑膩觸感。

  另一隻手摸進自己晚禮服內側的口袋。

  那裏有一個疊成方塊的紙巾包。是她半個月前從廚房偷來的瀉藥。

  她記得很清楚那天--是末日降臨後的第三天。太平會的廚房還是一片混亂,
沒人注意到一個瘦弱的女孩從櫃檯上順手捎走了一個紙包。她當時沒想太多--
只是覺得自己配發的蟑螂膏難以下嚥。如果能拉幾天肚子,也許就能換到更清淡
的食物。或者至少不用去領那一天的蟑螂膏。

  那時候的她,還在爲自己的腸胃操心。

  現在她操心的事情不一樣了。

  紫顏拆開紙包。

  淡黃色的粉末在昏暗的光線下幾乎看不見--細得像麪粉,沒有氣味。她曾
經偷偷舔過一丁點--只有微弱的苦味,混在肉香里根本嘗不出來。她把粉末小
心翼翼地倒在骨頭的肉縫裏,用指尖抹勻。

  油脂起到了很好的黏附作用。粉末一沾上去就被吸收了--沒有殘留,沒有
痕跡,彷彿那根骨頭本來就是那樣的。

  她仔細檢查了一遍。肉縫裏,骨頭關節的凹陷處--她還用指甲把粉末往肉
絲深處撥了撥。確認看不出任何破綻後,她捏着骨頭的一端,在裙襬上蹭了蹭,
擦掉沾在上面的灰塵和自己的指紋。

  她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擦指紋。

  大概是看過的那些破案電視劇在腦子裏留下的痕跡。

  做完這一切,她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裏有飯菜的氣味,有汗味,有體液味。她把這口氣吸進肺裏,然後慢慢
呼出來。

  她拍了拍身邊大姐的肩膀。

  「姐,這個上面還有肉。」

  她把骨頭遞過去。

  莊心柔剛幫子威少爺吹出來,正跪在地上等下一步指令。聽到妹妹的聲音,
她轉過頭來。她的嘴脣還泛着溼潤的光澤--嘴角沾着一絲唾液,在昏暗的光線
下亮晶晶的。她沒有多想,接過骨頭。

  「謝謝。」

  她低聲說了一句。門牙刮下肉絲,臼齒嚼爛軟骨,喉嚨一滾吞下肚。她嚼的
時候嘴角微微揚起--覺得小妹今天難得體貼。

  莊紫顏看着姐姐喫得乾乾淨淨。

  她看着心柔的喉頭上下滾動,看着那根骨頭上的肉絲一點一點消失,看着骨
頭被啃得發白,最後被隨手放在地板上。

  她垂下眼睛。

  重新把膝蓋蜷到胸口,雙臂環抱住自己的小腿,下巴擱在膝蓋上。

  像一隻終於做完了一件事的小獸,縮回陰影裏,安靜地等待。

  飯後。蘇婉晴拿自己擠出的乳汁兌了紅茶,給龐青松和張黑各泡了一杯奶茶。

  「張老弟,嚐嚐我這小老婆的奶。」龐青松接過杯,遞向張黑。

  坐在沙發上的二人品味着溫熱的奶茶,緩解一下晚餐的油膩。茶香和奶香混
在一起,在口腔裏化開,帶着一絲淡淡的甜味。

  心柔和紫顏兩姐妹從客房翻出一條顏色發黃的舊牀單--一人抓兩角,合力
抖開,鋪在客廳大理石地板上。

  牀單被抖開時揚起一陣細塵,在燭光中緩緩飄落。

  蘇婉晴掌着燭臺退到牆角。光線搖晃,將幾個人的影子拉得像紙片,投在牆
壁上扭曲變形。

  心柔率先跪下。

  額頭重重磕向地板--「砰」一聲悶響傳開。雙乳壓在牀單上擠成兩團白肉,
臀部高高翹起,腰窩深陷進去。她開口時聲線平穩,一字一字說得清楚:「這些
日子全靠爹爹養活我們姊妹幾個,這份恩情心柔到死都記得。」

  她又磕一下。

  「即使嫁給張黑以後,也不敢忘記孃家。年節必定回來走親戚,伺候爹爹跟
前。」

  紫顏跟着跪伏下去。

  她屁股翹得比姐姐更高--裙襬滑到腰際,露出整片大腿。她磕頭磕得更響--
「砰」--嘴裏喊着:「爹爹恩情比山重,我跟大姐一樣記在心上。」

  龐青松靠進沙發裏,腿叉開坐着,半軟的陽具歪在一邊。他沒說話,只從鼻
孔裏噴了口濁氣。

  心柔直起上半身。

  她反手摸到背後拉鍊,將晚禮服往下褪。緞面從肩頭滑落的那一刻--她停
了一拍。這裙子是父親買給她的成人禮禮物。她不由地將眼光飄向一旁的莊賢民。
她想知道--一個父親看到自己女兒光着身子給別人口交,是什麼感覺。

  莊賢民也看着她。

  西裝褲的中間鼓起了一個肉包--布料的紋理被頂起一個弧度,在那片深藍
色的布料上格外明顯。

  莊心柔看到父親勃起的下體,眉頭蹙了一下。

  旋即又鬆開。彷彿釋然了一般,這個世道就是這樣,他又能怎辦呢?她把裙
子徹底褪到腳踝,踢到一旁。

  燭光打在她裸出來的身體上。乳頭還掛着溼潤的光澤--像剛被嬰兒吮過,
沒擦乾淨。小腹微微隆起一道弧度,肚臍撐得有些外翻,整個腹部圓潤溫熱,像
冬天剛灌滿的暖水壺。恥毛修剪成倒三角形,橫在腿根處那片豐腴之上,整整齊
齊,透着雌熟的韻味。

  她轉向張黑,站着沒動。

  讓對方看清楚每一寸皮膚。

  莊紫顏動作更快。黑色短裙從腳踝踢開。一對乳房像剝殼的蛋白般彈顫出來--
乳頭粉淡,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像兩粒淡色的珍珠。她皮膚白得發亮--陰毛修剪
成長方形,饅頭般的陰阜鼓脹粉嫩,雙腿間那條縫隙緊閉着,只透出一線肉色。

  莊紫顏搶先跪到龐青松腿間。

  膝蓋在地上蹭了兩步,手指握住那根半硬的陰莖。龜頭從包皮裏探出半截--
她張嘴含住,腮幫子吸癟,舌頭壓着冠狀溝來回掃。她吞嚥時喉嚨發出咕嚕聲--
口水從嘴角拉絲,滴在她自己膝蓋上。

  她偷瞄了一眼張黑的方向。

  含得更深。鼻尖埋進龐青松灰白的陰毛叢。

  莊心柔沒有搶。

  她走到張黑麪前--身體曲線在行走時腰胯自然擺動,像水波一樣從腰傳到
臀,再從臀傳到小腿。她蹲下時膝蓋分開,臀部壓在小腿上。手指先拂開張黑浴
袍下襬。

  那根陰莖彈出來。龜頭顏色黝黑髮亮--溝冠處積着一圈白色的垢物。她用
拇指和食指輕輕退開包皮,臉湊過去。舌尖從龜頭底面舔起,沿着冠狀溝畫了一
個完整的圈--把那些白色垢物裹進舌面,合上嘴脣,吞嚥下去。

  她仰起臉。

  眼神從下往上看向張黑--嘴角牽動,露出一個很輕的笑。像在認自己未來
的丈夫。

  然後她重新低下頭。兩手捧住莖身根部,嘴脣包住龜頭往下壓,吞到喉頭極
限處停住。鼻翼翕動,調整呼吸。之後纔開始加重力道上下吞吐--每次退出來
時,舌頭壓着繫帶那裏狠狠刷過去。

  張黑的手掌落在她後腦。五指插進頭髮裏攥緊。他腰往前頂--把她頂出幹
嘔的聲音。喉管夾緊的力道讓他大腿繃出青筋。

  此時,玄關口傳來鐵甲鞋和打鬧聲。

  龐子威踢開玄關的鞋櫃走進來,他把父親的軍靴鞋穿在了自己腳上,不合腳
的鐵甲些底磕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噠~噠~噠~聲,小弟龐少傑則跟在他身後。

  他們繞過趴在地上擦地板的蘇婉晴,一腳踹在莊賢民肋側。

  莊賢民從跪姿被踢得側倒,西裝蹭着地板滑出去半米。他爬起來重新跪好,
膝蓋骨撞在地面上悶響。

  「我爹怎麼收了你這種兒子,跟你當兄弟真是恥辱。」龐子威蹲下來,手指
戳在莊賢民褲襠鼓起的那團上,「看自己女兒被幹?雞巴能硬成這樣。」

  「他和黑哥兒不一樣,他喜歡自己女人被別人幹。」龐少傑在後面起鬨道。

  龐子威俯下身子,像個大哥哥一樣,用手指彈了一下西裝褲內的小肉團。莊
賢民大腿肌肉抽了一下,沒敢躲。

  龐子威站起來,朝身後招了招手。比他矮半個頭,穿着純白的浴袍,臉上是
青春期殘留的痘疤。那是龐少傑,龐青松二老婆生的長子。

  「你帶我弟弟去幹你老婆。」龐子威用下巴指了指客廳另一頭的蘇婉晴。

  龐少傑咧嘴笑,脫掉浴袍,露出下面帶着肉粉色的雞巴,上面還沒有長毛。
他停在蘇婉晴膝蓋邊,一腳踩在蘇婉晴柔軟的後背上,蘇婉晴不得不停下手中活,
抬起頭看着小少爺。

  蘇婉晴的白襯衫領口敞開着鎖骨和半截乳房露在外面,乳頭還掛着剛纔擠出
來的奶珠。灰色絲襪的膝蓋部位已經磨得起毛,隱約能看見底下發紅的皮膚。

  龐少傑走過去,一把扯住她頭髮往上提。蘇婉晴被拽得整個人從跪姿站起來,
後腦勺撞在他胸口。他捏着她下巴把臉轉向莊賢民的方向。

  「你老公都壓不住槍了,你這當老婆的不管管?」

  蘇婉晴的視線和莊賢民對上。她看見曾經老公褲襠頂起的帳篷形狀,閉了一
下眼睛。

  龐少傑把她推到沙發扶手邊,從背後撩起她的包臀裙推到腰上。絲襪褲襠的
位置已經被撕開一個巴掌大的破洞,露出裏面沒穿內褲的陰戶。陰脣腫脹發紅,
上面糊着還沒幹透的唾液和分泌物。

  龐少傑解開褲襠,掏出陰莖。不算粗,但長,前端朝上翹着一個弧度。他在
蘇婉晴陰戶上蹭了兩下,沾溼龜頭,然後對準入口插進去。

  蘇婉晴咬住下脣沒出聲。龐少傑插得不快,但每一下都捅到底,恥骨撞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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