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牧畜人】23-27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7-27

第二十三章 紅蓮小世界

  紅霧從地底湧出。

  不是末世降臨那日從天穹墜落的猩紅薄霧--那些霧是淺的、散的、像被水
稀釋過的血。此刻從地裂中噴湧而出的紅霧,濃稠得像凝固的岩漿,貼着地面緩
緩流淌,所過之處連磚石的紋理都在剝落,露出底下灰白色的骨質層。地面像被
什麼東西從內部撐開了一樣,裂縫不規則地延伸向四面八方,邊緣處的泥土在紅
霧中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這裏是寶山寺東側三里處的窪地。

  三天前,這裏還是一處積石山,此刻已經化爲一個洞窟。

  末世降臨那夜,最大的一塊月石--比寶山寺大雄寶殿還大出兩圈--砸在
了積石頭山正中央。衝擊波掀翻了方圓兩裏的地表,碎石混着泥土飛濺到寶山寺
的山門前。王永信站在寺門口,看着那片被砸出巨大凹坑的土地,面色凝重。

  他知道那是災域。

  但災域的形成需要時間,他以爲至少半個月。

  然而現在--末世降臨的第八天--災域已經融穿了主世界位面。

  不是普通的融穿。是那種像燒紅的鐵棍捅進黃油一樣的貫通。主世界與另一
方被紅霧完全浸染的世界之間,位面壁壘被月石中蘊含的高濃度紅霧腐蝕出一個
直徑數十米的破洞。透過那個洞,可以看到對面世界的天空--沒有猩紅殘月,
只有一片永恆不變的、濃稠的暗黃色,像陳年尿液浸泡過的舊羊皮紙。

  從那洞中湧出的不僅有高濃度的紅霧,還有異獸。

  以及--異人。

  那些異人有靈智,會排列陣型,會控制低等級異獸衝鋒,會用粗糙的語言下
達指令。他們赤身裸體,皮膚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灰白色,上面佈滿了類似於樹根
狀的黑青色血管紋路。他們的眼睛沒有瞳孔,整個眼球呈現出一種渾濁的乳白色,
但在黑暗中會發出幽綠色的微光。

  王永信嘗試過交流。派出去的通譯僧剛一靠近,就被異人用骨矛釘穿在焦土
上。

  異人把那個通譯僧的皮剝了下來,晾在災域入口處的一根骨刺上。

  王永信再也不提交流的事了。

  此刻,積石山。不,此刻應該叫它--紅蓮戰場。

  戰場中央,鬼邪蓮騎在母親明月輪的脖頸上。

  她渾身赤裸。原本乳頭的位置鑲嵌着一對鴿血紅的寶石,寶石的底座深深嵌
入乳暈組織,周圍沒有血跡,沒有炎症--那不是後來嵌入的,而是從內部生長
出來的。額間刻印着一朵妖異的紅色邪蓮,線條繁複而精準,像用燒紅的鐵筆烙
上去的,每一片花瓣的朝向都暗合某種玄奧的韻律。

  她的雙眼--那雙眼睛讓所有與她對視的人都不寒而慄。

  左眼是忿怒相。瞳孔縮成針尖大小,眼白布滿血絲,眼眶周圍的肌肉緊繃,
像一頭正在撲殺獵物的母豹。右眼是慈悲相。瞳孔柔和地放大,眼波溫潤如水,
眼尾微微下垂,像一尊俯視衆生的菩薩。

  忿怒與慈悲,同時存在於一雙眼中。

  卻沒有一絲人味兒。

  她的背後,用金粉紋着王永信的金光法象--主持盤坐於蓮臺,雙手結印,
面目莊嚴慈悲。金粉在紅霧中依然熠熠生輝,像一輪貼在脊背上的小型佛光。玲
瓏的翹臀上則紋着聖潔的蓮花法座,花瓣層疊綻開,從臀尖一直延伸到腰窩。腰
系一條虎皮裙,虎口垂於膝側,虎爪自然彎曲,充滿野性與降伏之力。

  她的左手持着一隻嘎巴拉碗--用人的顱骨上緣製成的法器--碗內盛着沸
騰的紅色甘露,冒着滾燙的熱氣,氣泡在碗中不斷破裂又生成,散發出一種混合
了檀香和鐵鏽的奇異氣味。

  她的右手握着一柄金剛鉞刀。弧刃如新月的嗔怒,刀柄末端繫着三顆幹縮的
人頭,隨着她的動作輕輕晃盪。

  她一腳踩在母親明月輪的肩胛骨上,另一隻腳踏在母親低垂的後腦上。

  明月輪跪趴在地上,渾身赤裸。她已經沒有一絲一毫「鬼手作妻子」的痕跡
了--她現在的身份是佛母座下的蓮臺奴,她的職責就是承載女兒鬼邪蓮的身體,
讓她能夠在戰場上有更高的視野。她雙手撐在焦土上,膝蓋磨破了皮,滲出的血
和泥土混在一起,但她臉上沒有痛苦的表情--因爲她已經沒有「痛苦」這個概
唸了。

  鬼邪蓮仰頭髮出一聲尖嘯。

  那聲音不像是從人的喉嚨裏發出的--更像是金屬刮擦瓷器的聲音,尖銳得
讓戰場上所有人的耳膜都像被針刺了一下。那些正在廝殺的人型生物--被寶山
寺收容的倖存者、從主世界逃難而來的普通人、曾經的王永信的信衆--在這一
刻全部停止了動作。

  他們赤裸着身體,不論男女。

  很多人甚至還沒有剃髮--頭髮在紅霧中被汗水和血水黏成一綹一綹的,貼
在額頭和臉頰上。他們的眼神空洞而狂熱,嘴角掛着不自然的笑容,像是在做一
場共同的、甜蜜的夢。他們手中的武器簡陋而致命--鐵管前端綁着磨尖的碎玻
璃,木棍頂端釘着從廢墟里撿來的鐵釘,還有直接從異獸身上拆下來的骨刺和爪
牙。

  裸頭僧。

  這是王永信給他們的命名。他們不是真正的僧人,沒有受過戒,沒有讀過經,
甚至很多人末世前連佛寺的門都沒進過。但此刻,他們都是王永信的戰士--通
過檀香佛母調配的乳檀香泯滅神識,讓這些人成爲沒有意識的佛傀,再通過歡喜
佛奴們的肉身灌禮,從而對他們施加控制。

  他們已經不是人了。

  他們是佛的兵器。

  鬼邪蓮的尖嘯聲落下後,裸頭僧們像被同一根線牽動的木偶一樣,整齊劃一
地轉向對面的異獸羣。他們沒有列陣,沒有戰術,只是以最原始的方式衝鋒--
用雙腿跑,用四肢爬,用一切可以移動身體的方式加速衝向那些異獸。

  兩方的屍體堆積如山。

  血流成河--不是誇張的修辭。血真的流成了河,從戰場高處往低處淌,在
焦土的裂縫中蜿蜒穿行,最後匯入災域邊緣那個正在擴大的位面裂隙中。血漿在
裂隙邊緣冒着泡,被對面世界的高溫蒸發成紅色的蒸汽,升騰到半空中,又冷凝
成血色的露珠,滴落在戰場上。

  戰場東側的高地上。

  一個老道士盤腿坐在一個女人的後腰上。

  那個女人--或者說那頭女人--跪趴在地上,姿勢和明月輪類似,但她比
明月輪龐大得多。她身高接近兩米,全身骨架粗壯,但脂肪層卻異常豐厚。她的
乳房--如果那還能叫乳房的話--垂墜下來,每一顆都有成年人的頭顱那麼大,
沉甸甸地拖在地上,在焦土中碾出兩道深深的溝痕。

  月青牛渾身裸身。

  她沒有任何羞恥。她甚至沒有「自己是一個獨立個體」的意識。她只知道自
己的職責是做老道士的坐騎--老道士盤腿坐在她寬闊的後腰上,兩隻腳分別踩
在她兩側的臀肉裏,像坐在一張天然形成的肉墊上。

  道士鬚髮皆白,面容清癯,穿一件灰撲撲的道袍,手持一柄拂塵。拂塵的絲
是用某種異獸的尾毛製成的,在紅霧中散發着淡金色的微光。

  他叫莊守拙。八賢王門下客卿,道號「守拙真人」。

  他不是寶山寺的人。三天前,趙宣明離開寶山寺後,他獨自一人從紅霧中走
進了山門,自稱是八賢王派來接替黑影女人的。

  此時,莊守拙正眯着眼睛看着戰場上的鬼邪蓮。

  那少女--那曾經是鬼手作女兒、怯生生跟在父親身後、被紅霧嚇得發抖的
少女--此刻正騎在母親身上,像一尊從地獄中走出的女戰神。她的每一次揮刀
都有收割性命,每一次尖嘯都能調動信衆衝鋒。

  「靈性大失,靈性大失。」莊守拙連連搖頭,拂塵在身前掃了一下,「不然
是一株上好的人形大藥啊。」

  他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恰好能傳到三丈外紅蓮法座上的王永信耳中。

  王永信沒有說話。

  他坐在紅蓮法座的正中央。

  那座法座是由四個女人搭建而成的--她們仰躺在地上,頭朝內腳朝外,呈
花瓣狀排列。柔軟的腹部和光潔的陰阜貼在一起,形成一個溫熱的、微微起伏的
平臺。雙腿相互交疊,加固了結構的穩定性。上半身仰在地上,腰部以下的部分
拱起,構成一個平穩的坐面。

  四個女人的下體都剃得乾乾淨淨,光潔如白蓮,沒有任何毛髮遮擋--這是
「蓮花座」的標準儀軌,象徵着聖潔與無垢。她們的小腹柔軟溫熱,像被太陽曬
過的棉墊,共同承受着王永信的全部體重。

  她們的乳房--八個豐滿的乳峯--朝向八個方向,象徵佛法普照八方。四
人的呼吸頻率經過檀香佛母的調教,已經完全同步,因此王永信坐在這座人肉法
座上,感覺不到任何顛簸或搖晃,平穩得像坐在一塊磐石上。

  此刻,王永信終於開口。

  他的聲音從紅蓮法座上緩緩飄落,不高不低,帶着寺廟方丈特有的從容和矜
持:「莊道長,此何意味?」

  莊守拙沒有直接回答。他揮了一下拂塵,目光從戰場上的鬼邪蓮移到更遠處--
災域邊緣,鬼手作正蹲在地上,機械地處理着一具異獸的屍體。他把獸皮剝下來,
用異能【甲作】將其鞣製成一件粗糙的皮質甲片。他的動作又快又精準,像一個
在流水線上工作了三十年的老工人--但他的眼神是空洞的。他已經連續工作了
二十個小時,王永信沒有讓他休息,他自己也想不到要休息。

  因爲他已經不需要休息了。不是肉體上不需要,而是精神上--他已經失去
了「我需要休息」這個意識。他只是一個會持續工作的工具,直到肉體徹底崩潰。

  莊守拙的目光在鬼手作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轉回王永信的方向。

  「有感而發。」他慢悠悠地說,「方丈的乳檀香功效霸道--能控制如此多
的信衆,讓他們捨生忘死地衝鋒陷陣,老道佩服。」

  他頓了頓。

  「不過老道認爲,此舉猶如買櫝還珠,乃是下下之策。這也是八賢王不以奴
道馭天下的原因。」

  王永信的表情沒有變化。

  買櫝還珠--老道士在說他暴殄天物。說他把鬼邪蓮這樣的大運之人煉成了
一具沒有靈性的兵器,浪費了她的天命。

  還擡出了八賢王來壓他。

  王永信緩緩吸了一口氣--紅蓮法座下四個女人的呼吸隨之同步,她們的小
腹一起鼓起又塌下--然後他開口了。聲音依然溫和,但溫和中帶着一股只有老
江湖才能聽出來的冷意:

  「鄉野山僧,德薄慧淺,自然及不上王爺的大智慧。」

  莊守拙似乎沒有聽出話裏的機鋒,反而理所當然地接道:「那是自然,王爺
乃是天命之人。」

  「善。」王永信應道,語氣淡漠。

  莊守拙伸手指向戰場邊緣的鬼手作--那個正在機械地、不知疲倦地鞣製皮
革的身影:「方丈可曾想過--『命』並非無法看透?」

  王永信微微側目。

  莊守拙繼續說:「你看他。他就是有『命』之人。紅霧侵襲我方世界,天命
反擊降下奇物授予他【甲作】異能--這就是『命』。固定的,先天註定的。是
我方世界意志賜予它所鍾愛之人的無上妙緣。」

  王永信看了看鬼手作,又看了看鬼邪蓮--少女正從母親肩頭一躍而下,金
剛鉞刀斬斷了一頭異獸的脊椎。她的動作乾淨利落,沒有一絲多餘,像一個被精
確編程的殺戮機器。

  他緩緩開口:「他爲天地所鍾愛,爲何還被老僧所驅馳?」

  「因爲他無『運』。」莊守拙聲調拔高了一些,「天人二分。人爲運,天爲
命。命不及運。」

  「這鬼邪蓮--」他再次指向戰場中央的少女,「就是有着大『運』之人。
方丈將她神智抹去,煉成一具只知道服從的兵器--卻是留了她的形,斷了她的
運。好比一朵嬌蓮,亭亭立於水中。方丈採摘了她,帶回了寺裏。」

  他停頓了一下,搖了搖頭。

  「不日終將枯萎。」

  王永信皺起眉頭:「何以見得?」

  「哈哈!」莊道長朗聲一笑,「這個簡單。強運者有人運加持,三步之內必
有福緣。方丈請看--這鬼邪蓮的身邊,是不是都是強『命』之人?她父親鬼手
作是B 級異能者,末世之中多少人慘死、多少骨肉分離,她卻一直有人庇護。先
是他爹幫她擋住紅霧,後是那李元浩幫她擋住異獸--都是憑空出現的庇護者。
最後,這『運』自然引導着她投奔了方丈你。」

  「就如方丈會遇到八賢王一樣。」莊道長意味深長地看了王永信一眼,「方
丈雖然只是一個F級異能者,但那一身【歡喜禪】功法,定然妙用無窮吧?」

  王永信沉默。

  莊道長說中了。

  他確實只是一個F級異能者--在所有異能者中幾乎是最弱的那一檔。但他
的【歡喜禪】雖然等級低,涉獵的技能卻極多:控人心智、採補元陰、催情合歡、
肉身改造……而且最關鍵的是,此法能汲取女子元陰滋養自身,滋生延長壽命。

  這是任何異能者都不具備的能力。

  他手下那麼多B級、C級的異能者,沒有一個人聽說過誰能延長壽命。

  「道長真是博聞廣識。」王永信緩緩開口,「此女……還可補救?」

  「不可。」

  莊道長搖了搖頭,語氣卻不像之前那般咄咄逼人:「不過方丈不用擔心。你
也是強『運』之人,奴役此女雖然折傷你稍許氣運,但你跟隨大勢,這小小的氣
運折損,很快就恢復的。」

  「這如何恢復?」

  「勿憂,方丈。」莊道長拂塵一擺,「只需要跟隨八賢王,行王道即可。」

  「王道?」

  「行王道,聚人氣。」莊道長看着遠方那片血色迷霧,「人氣濃郁,運氣自
然來投奔。」

  王永信皺眉沉思片刻,慢慢道:「施主說的……貧僧更加困惑了。」

  莊道長哈哈一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抬手指向戰場對面更遠處--那片被
血霧籠罩的土地上,異人部落的營地隱約可見,低矮的骨棚、簡陋的圍欄,一切
都透着原始與矇昧。

  「方丈請看此方小世界如何?

  王永信順着他的手指望去,那些異人雖然比野獸多了幾分靈光,但整體仍然
透着一股渾噩之氣--他們會結陣、會指揮異獸衝鋒、會在戰敗後有序撤退,但
也就僅此而已了。

  「靈性凋零,生靈矇昧。」

  「正是。」莊道長點頭,「此界已無人氣,自然談不上什麼『運』了。」

  他收回目光,語氣轉爲鄭重:「人運之道,不似天命那般亙古不變。人運講
究自在流轉,就像我道門研究的『扶龍庭』--萬蛟出一龍,『運』只會選擇最
強的那條真蛟助它成爲真龍。其餘者,皆爲草莽之蛇。」

  「當今之世,紅霧滅世。天命與人運,皆渴望真龍降世。方丈哪怕不是真龍,
要跟隨八王爺治退紅霧,拯救這乾坤世界,自然會爲人運所鍾。」

  莊道長的目光落在戰場上那道赤紅色的身影上,聲音中帶着一絲惋惜,也帶
着一絲釋然:

  「鬼邪蓮花『運』不及你,不是真龍。被你所奴役--自然退化成了蛟蛇。」

  話音落下,戰場上一聲巨響。

  鬼邪蓮一鉞斬下了那尊三米異人頭領的頭顱。

  灰紅色的血液如噴泉般湧出,灑了她滿頭滿臉。她站在屍山之上,渾身浴血,
左手嘎巴拉碗中的紅色甘露翻湧得更加劇烈,彷彿在回應她體內沸騰的殺氣。

  那些異人戰士見頭領被殺,發出一陣淒厲的哀嚎,開始潰退。

  裸頭僧們發出震天的歡呼,如同野獸般追擊而去。

  鬼邪蓮站在高處,沒有追擊。

  她那雙一忿一慈的眼睛,緩緩轉向了戰場後方土丘上的王永信。

  隔着數百米的距離,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王永信心中泛起一絲說不清道
不明的情緒。

  莊道長方纔的話語如同細針,一根一根扎進他的心裏,雖不致命,卻讓他渾
身不自在。但他面上絲毫不顯,只是緩緩從紅蓮法座上站起身來,雙手合十,朝
莊道長微微頷首:

  「道長高論,令貧僧豁然開朗。此地血腥氣重,不便久留,不如回寺中細談?」

  莊道長坐在座機月青牛的背上,笑眯眯地一擺手:「方丈請便。老道還想再
坐一會兒,看看這方小世界的風光--雖然醜了些,倒也別有一番粗獷氣象。」

  王永信不再多言,轉身踏下法座。

  那四名搭建蓮座的女子如同得到指令一般,同時起身,動作整齊劃一,默默
地跟在他身後,八隻豐乳隨着步伐微微晃動,光潔的下體在血色天光下泛着異樣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5】【6】【7】【8】【9】【10】【11】【12】【13】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老實人老婆是祕書和錯誤的他過於甜蜜糾纏養母的愛天下第一淫賊她被閨蜜男友強姦了與妹妹們淫亂的日子年下小狼狗和死對頭穿進限制文毫無存在感的我在這個世界操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