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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4
流鶯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兩秒,側身推開門,下巴微微一揚。
流鶯看了他一眼,帶他進了安全屋。
安全屋裏面非常空曠,沒有什麼傢俱,除了牀就是一張類似於治安局審理犯
人辦案桌子,兩邊各有一把椅子,桌子上面放着一盞老舊的煤油燈。
流鶯點燃煤油燈後,鄒明堂才徹底將安全屋看清,除了剛纔進來的正門。在
這間公寓後面還有一扇隱蔽的後門,房間周圍還鑽有射擊孔洞,顯然是一個專業
安全屋。
「我是餘白鳳介紹過來的,想成爲元熙大人密探。」坐到了辦案桌對面,鄒
明堂不由有些緊張,彷彿自己是個犯人一般。
「你不會以爲『神鳥』能插手元熙大人的人事安排吧?」流鶯的聲音不急不
緩,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她只能讓你見到我而已--僅此而已。
她微微前傾,手肘擱在桌面上,十指交叉,下巴擱在手背上:「我們這裏不
收庸才。」
鄒明堂面色一沉,緩了口氣才道:「鄙人不才--末世前曾獲豐城古拳法傳
承人、豐城武校特聘教授、明悟堂拳館館主。末世後受周統領賞識,任巡邏營什
長一職。」
「有點意思。」流鶯的語氣鬆動了一點,「但也只是有點意思。」
她站起身,走到房間中央的空地上。先活動了一下脖子--向左轉到底,停
頓兩秒,再向右轉到底,發出輕微的咔咔聲。然後擴了擴肩膀,轉過身來面對鄒
明堂,雙腳分開與肩同寬,膝蓋微屈,雙手自然垂在身側。
「試試身手?」
不等鄒明堂回話,她已經動了。
雙手撐住審訊桌邊緣,整個身體騰空翻越--黑色身影掠過煤油燈的光暈,
帶起的微風讓燈焰猛地向一側傾斜,滿屋的暗影像被撕扯的布匹一樣扭曲。她在
空中完成一百八十度翻轉,落地時膝蓋微屈,緊接着像壓縮的彈簧一樣彈射而出,
直逼鄒明堂正面。
動作優雅得像一隻黑豹。
鄒明堂嗅到一股混合的氣息--肥皂味,鐵鏽味,火藥味--那是經常擦拭
武器、經常在金屬和硝煙環境中活動的人身上纔會留下的味道。屬於真正殺手的
味道。
他本能地向右側身躲避,右手虛握成拳,左臂橫在胸口,擺出防禦起手式。
即使營養匱乏,他的身形依然矯健--重心沉穩,腳步紮實。
「不錯,躲開了。」
流鶯的聲音貼着他的耳廓響起。她手指間夾着一片極薄的刀片,掠過他臉頰
側面--動作快而輕,像裁紙刀的刀鋒滑過紙張邊緣。
一絲刺痛。溫熱的液體從臉頰上淌下來,順着下頜線滴到領口上。
「豐城古拳?」她向後躍開兩步,重新拉開距離,半張臉被煤油燈照亮,半
張臉隱在黑暗中,「讓我見識見識。」
鄒明堂深吸一口氣,雙腳緩緩調整步伐,站定馬步。他閉上眼睛不到半秒--
讓心神沉下來,把煤油燈的噼啪聲、門外的說話聲、自己的心跳聲,全部屏蔽在
意識之外。
就在那半秒的空隙裏--流鶯已經捕捉到了。
她如鬼魅般欺近。沒有繞圈,沒有試探--直取中路。膝蓋頂向他腹部,角
度刁鑽,帶着前衝的慣性,像一頭髮力的獵豹將全身重量凝聚在一點。
鄒明堂瞳孔驟縮。來不及後退,只能收腹側轉--用側腰硬接這一記頂擊的
部分力道,同時右肘下砸試圖壓制她的腿勢。
她的小腿肚撞在他腰側--力道比他預想的沉得多,像撞上一根包了橡膠的
鐵棍。他踉蹌了半步,馬步鬆動。
緊接着,她另一隻腳掃了過來--低位的、貼地的掃腿,精準地掃在他支撐
腳的腳踝上。
鄒明堂重心已偏,來不及調整--腳踝被掃中,整個人向側面傾倒。他用手
掌撐了一下地面,勉強沒有完全倒下,但姿勢已經全亂了。
「太慢了。」
她的聲音再次在他耳邊響起--他不知道她是怎麼轉到這個位置的。她俯身
湊近他耳畔說話,呼出的熱氣拂過他的耳廓。手指第三次劃過他胸前--這次她
刻意放慢了速度。刀尖隔着衣料,從鎖骨下方開始,沿着胸大肌的輪廓緩緩滑動,
經過胸口正中,到右胸外側。力度剛好輕到不足以劃破皮膚,但重到能讓布料下
的汗毛根根豎起。
她在展示精準度。
鄒明堂咬牙。他在她收手的那個瞬間--那個表演結束後的自我滿足的瞬間--
抓住了空隙。
左腳猛然踏地,腰胯轉動,全身力線從腳底傳達到肩肘--一記橫肘,帶着
身體旋轉的加速度,直撞向流鶯肋部。沒有任何花哨,沒有任何保留--最純粹
的一擊制敵。
然而流鶯只是輕輕一笑。
她整個身體像被風吹動的柳條一樣向後彎曲--後仰幅度超過正常人的腰部
柔韌極限,脊柱像一根被緩緩拉彎的竹片--讓鄒明堂的肘尖堪堪擦過她胸前的
衣料,差了不到半寸。
她藉着後仰的慣性,單手撐地,腰部一擰--整條腿像鞭子一樣甩了上來。
不是踢,不是蹬--是騎。胯部精準地落在他肩膀上,雙腿從他頸側交叉鎖住,
整個人像纏上樹幹的蟒蛇一樣盤在了他身上。
鄒明堂感覺脖子一緊--她的雙腿交叉鎖住了他的頸部和左臂,膝蓋內側卡
在他鎖骨上方,小腿在背後交疊,腳跟扣進腰窩。她體重壓在他肩頭,迫使他單
膝跪地。
「認輸嗎?」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甜美中帶着冰冷的穿透力。
鄒明堂試圖掙扎--左手被鎖在兩人身體之間使不上力,右手夠不到她的任
何要害。他想站起來,但她的重心壓得很巧,每一次發力都被她的體重和角度化
解,像一拳打在水裏。
他從未經歷過如此詭異的處境--拳術名家,被一個看似嬌小的女子鎖死在
身下,動彈不得。
更糟的是--隨着她每一次細微的動作--調整重心時腰肢的微擺、鎖緊雙
腿時膝蓋的收攏、呼吸時腹部的起伏--兩團柔軟的臀肉隔着薄薄的黑色勁裝,
碾磨在他寬闊的胸膛上。
這哪裏是考覈。
這是某種更隱祕的試探。
「哦?這就是你的極限了?」流鶯俯視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故意
扭動了一下腰肢--幅度不大,但足夠讓兩人之間的摩擦變得更加明顯。
「聽說豐城古拳最講究『氣血相合』--可你現在這副模樣,怕是連最基本
的心法都忘了怎麼運轉了吧?」
她的話語像一根冰錐,刺入鄒明堂已經混亂的意識。理智告訴他應該掙脫--
可身體卻比意志誠實了太多。他感受到她的體溫隔着衣料傳來--以及自己身體
某個部位正在發生的、不受控制的變化。
流鶯自然也感受到了。
那根熱乎乎的鐵棒--隔着他的牛仔褲和她的瑜伽褲--正戳在她大腿上。
硬挺,滾燙。
「有意思。」她低聲說。修長的手指劃過他漲紅的臉頰,沿着下頜線滑動,
停在下巴處,兩根手指捏住他下巴,微微向上抬,強迫他與她對視。
「看來餘白鳳說得沒錯--你確實是個矛盾體。既想堅持自己的信仰,又無
法忍受誘惑。」
她稍稍抬高了一些臀部,但仍保持着壓制的姿態:「告訴我,鄒館主--此
刻你在想什麼?是想辦法反擊擺脫我,還是在幻想着什麼別的東西?」
房間裏瀰漫着一種粘稠的氛圍。煤油燈的火焰在玻璃罩裏安靜地燃燒,兩個
人的影子投在對面的水泥牆上--一個高大的剪影半跪在地上,另一個纖細的身
影騎在他肩頭,兩道影子交織成一個難以分割的形狀。
鄒明堂的臉上燒得滾燙,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和脖頸。他試圖集中精神運勁掙
脫,卻發現體內的氣血早已紊亂。流鶯身上散發出的溫度透過衣料滲進他的皮膚,
攪得他根本無法靜心。末世以來,他在紙箱裏熬過無數個寒冷漫長的夜晚,身邊
躺着妻子卻不能碰--所有的慾望都被壓抑着、堆積着,此刻被一個年輕女人的
身體壓在身下,那些被壓抑的東西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沖垮了他。
「你這小丫頭,亂說什麼……」他開口,聲音沙啞得連自己都喫了一驚,
「我怎麼可能是那種人--只是巡邏營物資緊缺,這些天都沒喫飽過--」
流鶯脣邊的笑意加深了:「食物短缺?物資緊缺?不是那樣的人?」她每重
復一句,就扭動一次腰肢。「那戳着我屁股的那根東西--那麼有力氣。看起來
不像沒喫飽啊。」
她說着,調整了一下坐姿--兩瓣臀肉隔着衣料,在他堅硬的胸肌上畫了一
個緩慢的圈。
這個動作連她自己都有些意外--她向來對男人不假辭色。但眼前這個男人
身上有一種特殊的氣質--不是拳法有多好,也不是身材有多健壯--而是那種
明明身陷困頓卻不肯低頭認輸的倔強。即使在最屈辱的姿態下,他的眼神里依然
有東西在燃燒。
這激起了她的好奇。
鄒明堂扭過頭不去看她--那張臉離他太近了,近到能數清她的睫毛。他在
心裏默默回憶小時候練拳時背的口訣--起勢、沉肩、墜肘、含胸、拔背--試
圖用最枯燥的東西壓下身體裏湧動的熱流。
「既然你說是因爲飢餓……不如我們來做個小測驗?」流鶯俯身湊近,鼻尖
幾乎碰上他的鼻尖,「如果你能在接下來的測試中堅持一刻鐘,並重新掌握主動
權--我就承認你有資格見元熙大人。」
她伸出一根食指,輕輕點了點他因充血而微微突起的喉結--喉結上下滾動
了一下,暴露了他無法掩飾的緊張。
「怎麼樣,敢不敢賭?」
鄒明堂的喉結又滾了一下。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低沉:「輸了如何,
贏了又如何--先說清楚。」
流鶯輕笑出聲。那笑聲清脆,像銀鈴在空曠的房間裏迴盪,卻又帶着一絲邪
氣。她緩緩挺直腰身,雙手撐在他肩頭,讓兩人之間拉開了一點距離。
「真是個謹慎的男人。也是--能在這個亂世活到現在的人,都不會輕易相
信別人的承諾。」
她伸出一隻手,指尖輕輕撥開他被汗水黏在額前的碎髮:「很簡單--輸的
人,要答應贏家提出的一個要求--無論是什麼。」
她刻意加重了「無論是什麼」這四個字。
「至於贏了……」她故意拉長尾音,「你可以獲得接近元熙大人、在她手下
做事的機會。你的妻子和女兒,會被元熙大人庇護--不用考試,直接成爲後勤
女官。你本人每天獲得定量的高級物資配給。」
她停了一下,另一隻手滑到他胸口上:「當然--如果你贏了,我還會告訴
你一個祕密--關於你妻子冉瑩的祕密。」
鄒明堂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瞳孔微縮,下頜收緊,連呼吸都停滯了半
秒。
流鶯感受到了他那一瞬間的僵硬,滿意地笑了:「怎麼,心動了?」她再次
俯身貼近,距離近到幾乎貼上他的嘴脣,「那就--賭一把?」
妻子怎麼了?
這四個字像一枚釘子,釘進了鄒明堂的大腦深處。他想到冉瑩--此刻應該
躺在二層的紙箱裏,背對着他,沉默地懲罰他。他走的時候沒有叫醒她,沒有告
訴她要去哪裏。他唯一知道的是--自己絕對不能失去她。
「好。」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我答應你。」
流鶯嘴角的弧度又擴大了一些。她鬆開雙腿的鎖釦,從他肩膀上翻身而下--
動作輕盈,落地無聲。
然後她做了一件鄒明堂完全沒有料到的事。
她跪了下去。
不是被打倒後的跪,不是屈服式的跪--而是服侍式的、溫順的、低姿態的
跪。雙膝併攏,小腿貼地,臀部擱在腳後跟上,腰背挺直,雙手規規矩矩放在大
腿上。她仰起臉,用那種混合着恭敬和挑逗的眼神看着他,像女奴在等待主人的
指令。
「愣着幹什麼?」她歪了歪頭,語氣裏帶着一絲不耐煩--但跪姿沒有變,
標準得像教科書配圖,「坐回去。」
鄒明堂不明所以,退了兩步,重新坐回那張木椅上。
流鶯跪着往前挪了兩步--膝蓋在地面上移動,黑色瑜伽褲和水泥地面摩擦
發出細微的沙沙聲--一直挪到他胯前。然後她低下頭,伸出舌頭,用舌尖挑開
他牛仔褲的拉鍊頭,用牙齒--那兩顆虎牙--鉤住拉鍊頭,緩慢地、一寸一寸
地將拉鍊咬開。
金屬拉鍊齒依次分離,發出細密的「嘶--」聲。
一股濃烈的男人腥臊味撲面而來--汗味、氨味、精液乾涸後的腥味--像
一堵無形的牆升騰起來。
流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的表情不是厭惡--而是一種近乎貪婪的滿足。
她閉上眼睛,像是在品味一道陳年烈酒,讓那股氣味充滿鼻腔,滲入肺葉深處。
她感覺到陰道深處泌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浸溼了內褲襠部。
她試圖用牙齒咬住褲腰邊緣幫他把褲子脫下--但牛仔褲太緊了,咬了兩次
都沒咬住,反而因爲用力過猛,虎牙在粗糙的牛仔布上颳了一下,拉得牙齦一陣
痠痛。
她皺了皺眉,放棄了這個嘗試。
「站起來。」
鄒明堂站起來。
流鶯伸手解開他牛仔褲的紐扣,雙手拽住褲腰兩側,用力往下一拉--牛仔
褲從臀部滑下,堆疊在腳踝處。露出一條灰藍色的純棉平角內褲--大腿內側的
位置布料已經洗得發白起毛,前襠處有一塊顏色明顯深於周圍的區域,那是尿液
乾涸後留下的黃色漬跡,還有一枚硬幣大小的、泛着淺白色的精斑痕跡。
她的目光在那塊精斑上停留了片刻。
然後她伸出手--先是隔着內褲握住了那根已經半勃的莖體,感受了一下輪
廓和尺寸--然後指尖勾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拉。
那根東西彈了出來。
暗紫色的龜頭暴露在煤油燈光下,表面的皮膚覆蓋着一層淺白色的污垢,冠
狀溝處積了一圈灰白色的包皮垢。柱身上青筋盤虯,即使沒有完全勃起,長度和
粗度也已經相當可觀。
流鶯俯下身。
她沒有遲疑,沒有用任何清潔用具--直接張開嘴,將那沾滿污垢的龜頭整
個含進口中。
鄒明堂的大腦在那一瞬間短路了。
他低頭看着這個女人--剛纔還在和自己纏鬥的女人,像刀鋒一樣凌厲的女
人--此刻正跪在他胯下,檀口含着他最私密的部位。她的嘴脣緊緊裹着他的莖
冠,舌尖正靈活地清理着冠狀溝處積存的污垢,仔細得像認真擦拭銀器的女傭。
他感覺到她的舌尖在那些積垢上反覆掃過,將白色的、帶酸味的分泌物一點
點剝離、捲走、嚥下。然後她開始慢慢地、小心地含入更深--一寸一寸--直
到整個龜頭完全沒入溫熱的口腔,抵在上顎柔軟的黏膜上。
那種被溼潤、溫熱的口腔包裹的感覺--鄒明堂的大腦嗡嗡作響。
他想起紙箱裏妻子的背影--背對着他蜷縮在紙箱另一側,均勻平穩卻不帶
任何溫度的呼吸。
而此刻,一個陌生的年輕女人正跪在他腿間,用舌頭伺候着他骯髒的下體--
她的表情不是忍耐,不是厭惡--而是享受。
流鶯含着他的前端,緩緩抬起眼睛,從下往上看着他。看到他那張因震驚而
呆滯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即使含着東西,那個弧度依然清晰可見。
她吐出他的龜頭--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然後用手指輕輕擼動着柱身,
另一隻手揉搓着下方垂着的囊袋:「剛纔不是說自己不是那樣的人嗎?現在怎麼
不說了?」
她重新低下頭,張大了嘴,將一整根緩緩吞入。頭部前後移動,模擬着最原
始的律動。每一次深入都觸及喉嚨深處--喉部肌肉在那一瞬間收緊,包裹住最
敏感的前端,帶來極致的壓迫感。每一次退出,嘴脣都緊緊箍着莖身,像一隻無
形的手,從根部一路握到頂端。
鄒明堂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理智告訴他應該制止--他是有妻子的人,他是來談正事的--可是身體卻
毫無保留地回應着。她的口技不只是熟練--她知道什麼時候該用舌尖輕點,什
麼時候該用嘴脣包裹,什麼時候該加大吸吮的力度。
她的頭部前後晃動着,髮梢掃過他的大腿根部,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
「唔……你的味道真濃……」她鬆開口,大口換氣,嘴脣上沾着一層亮晶晶
的唾液。她伸出粉嫩的小舌,沿着青筋暴起的柱身自下而上緩緩舔過--龜頭根
部、柱身中段、再到頂端--然後舌尖停在馬眼處,輕輕打轉,一圈,兩圈,三
圈,最後用力按壓了一下。
鄒明堂的腰猛地一顫。
一股強烈的射精慾望從小腹深處閃電般竄起。他連忙深呼吸試圖壓制--但
一個星期沒有釋放的身體實在太敏感了,像一個乾渴太久的人突然看見水源,根
本無法從容控制飲用的速度。
七八分鐘。
他只堅持了七八分鐘。
一股濃稠的白濁液從馬眼處猛地噴出,直射入流鶯口腔深處。緊接着第二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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