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牧畜人】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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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4

第三股--量多而濃稠,帶着積蓄一個多星期的黏稠度和溫度。

  流鶯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發嗆了一下--一部分液體湧到喉嚨口,她條件反射
地咳嗽了一聲。白色濁液從嘴角溢出,順着下巴滑落,滴在黑色勁裝上,在深色
布料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白色痕跡。

  她用手背抹了抹嘴角,低頭看着手背上那道白色痕跡,眼神里閃過一瞬不滿。

  「怎麼才七分鐘?」她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着癱在椅子上的鄒明堂。她
伸手捏住他臉頰--力道不小,指尖陷入他臉頰的肌肉裏--強迫他抬起頭來看
她。

  「你知道嗎--領主大人最短也要玩四十分鐘。興致上來了,能把一個女人
玩暈過去。」

  鄒明堂的臉上像是被扇了一巴掌。剛剛發泄完的虛脫感還沒散去,一股羞恥
感就像滾水一樣湧了上來。

  「我--我前天出任務了--沒有休息好--再給我一次機會。」

  「再給你一次機會?」流鶯冷笑一聲,鬆開了手,退後半步,雙臂抱在胸前,
「你以爲這是什麼?慈善機構?」

  鄒明堂的臉色暗淡了下去。他不知道這個女暗哨接下來要提出什麼要求來羞
辱他--按照賭約,輸的人要答應贏家提出的任意一個要求。

  但流鶯沒有立刻提出要求。她站在原地看了他幾秒鐘--目光在他漲紅的臉
上停留了片刻,又滑到他依然半硬的胯間。那根剛剛發泄完還沒有完全軟下去的
東西正歪在一邊,沾着她嘴角滴落的口水。

  然後她走近一步--手指搭在勁裝前襟上,一顆一顆地解開釦子。

  第一顆,領口鬆開,露出鎖骨。第二顆,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膚露了出來。
第三顆,第四顆--每解開一顆,都像是在拆除一道防線。

  黑色勁裝從肩頭滑落,堆疊在手肘處。

  她的上身只剩一件極薄的膚色內衣--類似運動抹胸的短款,剛好包裹胸部
下緣,露出平坦緊緻的小腹和清晰的馬甲線。腰部收得很窄,和胯部的曲線形成
一個流暢的沙漏形。

  鄒明堂發現自己無法把目光從她身上移開。

  「怎麼了--正經的鄒館主--這就看傻了?」流鶯輕笑着,手指停在腰間
最後一個釦子上,「我還以爲你會更有骨氣一些。」

  她注意到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掙扎:「還在糾結和賙濟的那點兄弟情誼?真
是愚蠢的男人--看你那無知的傻樣。你妻子的事情,也不是不可以告訴你……」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然後露出一抹神祕的微笑:「知道了這個祕密--你或
許就不會再糾結了。」

  妻子怎麼了?鄒明堂的腦海裏浮現出冉瑩的臉--但那層霧氣越來越厚,直
到完全遮蔽了那張臉。他被慾望吞噬了。

  「那就讓我看看--」他站起身來,身高優勢完全顯現--高出她整整一個
頭,寬闊的身形投下一大片陰影,「所謂上層人,到底有什麼樣的手段。」

  他伸出手--粗糙的、佈滿老繭的手掌--抓住她腰間最後一顆釦子,用力
一扯。釦子崩飛出去,彈在水泥牆面上,發出清脆的叮的一聲,滾落到黑暗中。

  黑色勁裝徹底敞開。

  內衣底下--那一對渾圓飽滿的乳房在煤油燈光下呈現出柔和的象牙白色,
飽滿挺立,表面光潔無瑕。乳暈顏色很淺--淡淡的粉褐色--乳頭小而挺,此
刻微微充血勃起。

  鄒明堂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

  他一把將她翻轉過去--大手握住她後頸,將她壓向審訊桌的桌面。她胸口
貼上冰冷的桌面,煤油燈的火焰晃動了一下。

  她趴在桌上,回頭看他。

  鄒明堂沒有再多說一句話。他撩開她瑜伽褲的邊緣,將整條褲子和內褲一起
扯到大腿中段--露出渾圓的臀部曲線和那已經被蜜液浸得溼潤的入口。

  他沒有任何前奏的延長--腰身一挺,整根沒入。

  流鶯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吟--聲音裏混合着被填滿的充實感和被佔據的征服
感。這就是鄒館主的陽具嗎?和其他男人也沒什麼區別--不過他那結實的腹肌
壓在自己背上,硬邦邦的,壓得好舒服。

  她的雙腿微微分開一些角度,昂起後背--彷彿要將整個人融進他的身體裏。

  「呵……你閉眼乾嘛?」她回頭瞥了他一眼,「堂堂拳術大師還要耍這種滑
頭?」

  鄒明堂不理她。這次他自己把控節奏--讓陽具在那溫熱的腔道內完全勃起,
慢慢地體驗這具嬌軀的緊緻。似乎比妻子的彈性更好--整個肉穴緊緊地箍着他,
水也出得很快,輕輕抽插便像潤滑劑一樣自動供給。

  「不理我?還真是高冷。」流鶯柔軟的腰肢完全扭了過來,抖動着雪乳嬌喘
道,「我的身材可是專門改造過的--就是爲了應付你們這些自以爲把持得住的
男人。」

  鄒明堂悶哼一聲--確實,流鶯的蜜穴正像一張貪婪的小嘴,緊緊吸附着他
的莖身。那種緊緻感遠超他的想象--溫暖潮溼的甬道不斷收縮蠕動,像是有無
數條細小的舌頭在同時舔舐着他的每一寸皮膚。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感覺到體內的陽具突然停止了動作,流鶯嘲諷道。
她故意收緊下體--引得鄒明堂差點失守。

  鄒明堂咬緊牙關,雙手掐住她的腰肢,開始緩慢抽送。每一次都勢大力沉--
幾乎完全抽出,再狠狠貫入到底。啪啪的撞擊聲響徹整個房間,混合着嘖嘖的水
聲。

  「啊……輕點……」每次都被插到花心的流鶯嬌弱地呻吟起來。那種刺激太
強烈了--像觸電一樣的痠麻感從子宮頸蔓延到整個盆腔,她試圖收緊肌肉重新
奪回控制權,卻發現身體不聽使喚了。

  「你居然耍陰招--你還是個男人嗎?」

  鄒明堂不辯解。他感受着她顫抖的蜜穴--知道她此刻需要的是什麼。他捂
住她嘰嘰喳喳的小嘴,下身開始加速抽送。流鶯被迫承受着猛烈的撞擊--津液
從指縫中溢出,巨乳隨着節奏劇烈搖晃,每一次撞擊都將她向前推去,又被他的
手臂拉回。

  鄒明堂的呼吸越發粗重,手掌大力揉捏着那對豐滿的乳房,在白皙的肌膚上
留下鮮紅的指印。

  流鶯渾身一顫--發出一聲壓抑已久的尖叫--全身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
大量溫熱的液體從兩人交合之處噴湧而出,濺溼了地面。

  「哈啊……不要……太快了……」她無力地說着,玉手胡亂拍打着鄒明堂的
手臂,卻沒有半點威懾力。高潮的餘韻讓她的蜜穴瘋狂收縮,死死絞住體內的入
侵者。

  鄒明堂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緊緻刺激得頭皮發麻--他沒想到這小丫頭外表強
硬,身體卻如此敏感。他暫時停下動作,享受着肉壁蠕動按摩的快感。

  「這就去了?」他睜開眼睛看着她,低聲笑道。

  流鶯羞憤地瞪了他一眼,卻因爲高潮的餘波而渾身發軟。她咬着下脣,不想
再發出聲音。

  鄒明堂緩緩抽出依然堅挺的肉棒,看着癱軟在桌上的流鶯。此刻的她與方纔
判若兩人--精緻的妝容有些花了,長髮凌亂地披散着,紅腫的雙脣微微張開,
胸前兩點嫣紅上還殘留着激情的痕跡。

  「結束了?」她喘息着問。

  鄒明堂沒有回答。他蹲下身,抓住她頭髮迫使她仰起頭,開始快速套弄自己
的肉棒--粗長的柱身上還沾着她分泌的蜜液。

  流鶯愣住了:「你……你想幹什麼?」

  「沒看到雞巴還硬着嗎?」

  「不要……」她虛弱地推拒着,卻發現身體軟得連抬手臂的力氣都沒有。

  鄒明堂已經到達了極限。他低吼一聲--滾燙的白漿噴射而出,盡數灑在流
鶯精緻的臉龐上。濃稠的液體掛在她的睫毛上、鼻樑上、嘴脣上,順着下頜線緩
緩流淌下來。

  流鶯呆呆地躺着,任由那些東西流淌下來。她從未想過--覺醒異能後的自
己,會輸給一個普通人。應該是自己玩弄他纔對……怎麼會這樣?

  「我通過你的私人測試了嗎,小丫頭?」鄒明堂找回了場子,語氣裏帶着一
絲得意。

  這條可惡的公狗--明明只是自己的奴僕--居然敢這麼無禮地對待主人。

  但流鶯還算守信用。她艱難地站起身,用手背擦拭臉上的痕跡:「很好--
你通過了我的私人測試。你現在有資格知道我的代號了--我叫『青鳥』。你以
後就是我手下的密探了。」

  「就叫『鼴鼠』吧。」

  「什麼?爲什麼餘嫂子叫『神鳥』,你叫『青鳥』,我叫『鼴鼠』?」鄒明
堂臉色一沉,「不行,要換一個--叫『地龍』,或者『暗蛟』。」

  「切,虛榮的男人……就叫你『地龍』好了。」青鳥瞥了他一眼。

  「對了--你不是說要告訴我關於我妻子的祕密嗎?」

  青鳥沒有說話,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從腰間暗袋裏掏出一沓照片--
用橡皮筋捆着--甩手扔在桌上。

  照片散開。

  鄒明堂接過照片,整個人如遭雷擊。

  照片上的畫面讓他血液逆流--那是他朝思暮想的妻子冉瑩,此刻正赤裸着
身體,以一種屈辱的姿勢匍匐在地,而在她身後的是那個該死的身影,他的義兄
賙濟的兒子,自己的義侄周邵武。

  第一張照片中,冉瑩跪在地上,修長的脖子上戴着一個紅色的項圈,金色的
狗鏈子牽在周邵武手中。她低垂着頭,烏黑的長髮遮住了表情,但從那熟悉的身
形可以看出,她確實是鄒明堂的妻子。項圈上還掛着一個小牌子,寫着『母狗瑩』
幾個字。

  第二張照片的角度更刁鑽--冉瑩四肢着地,被訓練着爬行,周邵武站在她
身後拿着皮鞭,每當她動作稍慢就會落下一下。她白皙的翹臀上有新鮮的鞭痕,
卻沒有任何反抗的跡象。

  第三張顯示的是用餐時光。冉瑩趴在地上進食,面前是放在地上的餐盤,而
周邵武悠閒地坐在沙發上,手中遙控器可以隨時給予獎勵或是懲罰。

  第四張最爲淫靡--她被命令戴着尾巴肛塞,模仿狗撒尿的姿勢。鏡頭特意
對準了她溼潤的下體,那裏流淌着屬於另一個男人的白濁。

  鄒明堂的手在顫抖。這些照片不僅記錄了肉體的屈服,更摧毀了他的驕傲。
那個曾經只屬於他的女人,如今心甘情願地淪爲別人的玩物。照片中新添加的各
種道具--口球、乳夾、振動棒、拘束帶,每一件都在訴說着她墜落的速度有多
快。

  「最新這張是你妻子在你前天你出任務時拍的。」青鳥挑釁的從指着最後抽
出一沓照片,遞到了鄒明堂面前「她學會自己擴張了,爲了討好周少爺,什麼都
願意嘗試呢。」

  鄒明堂死死盯着照片上妻子茫然的眼神,那裏面有羞恥、有順從、有麻木,
唯獨沒有了曾經的純真。

  鄒明堂的手指微微發抖,一張張照片展現在眼前,每一張都在撕裂他的心臟。

  第五張照片中,冉瑩正跪在周邵武腳下,虔誠地親吻着他的腳趾。她仰起頭,
臉上帶着癡迷的神色,口中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麼。仔細看去,她的眼角眉梢都
染上了不屬於以往的情慾,那是種病態的依戀。

  第六張照片裏,她正主動將跳蛋推進自己的後庭,動作熟練得令人心痛。旁
邊的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玩具,看得出使用頻繁。她的表情不再是被迫的痛苦,
而是一種扭曲的期待。

  第七張更爲刺目--冉瑩赤身裸體地坐在梳妝檯前,正在給自己化妝。她的
裝扮妖豔而下賤,口紅塗抹得格外鮮豔。鏡子裏映出她滿足的笑容,那是鄒明堂
從未見過的表情。

  第八張是深夜拍攝的。她蜷縮在周邵武懷中,像只得到主人寵愛的小寵物般
蹭着他。她懷裏抱着的不是鄒明堂送的娃娃,而是周邵武送給她的新玩具--一
個巨大的黑色按摩棒。

  第九張最爲殘酷--照片中的冉瑩正跪在地上,雙手高舉過頭,做出祈求的
姿勢。她的大腿內側寫滿了侮辱性的詞彙,而她臉上卻帶着幸福的淚珠。她正在
懇求周邵武賜予她『獎賞』,哪怕明知那可能是更多的折磨。

  青鳥指着第十張照片,「這是你妻子主動要求拍攝的。她說想保存這份美好
回憶。」

  照片中的冉瑩穿着婚紗,卻刻意弄得破爛不堪。她在婚禮現場--那裏應該
是她和鄒明堂舉行婚禮的地方,擺出了下流的姿勢。她臉上的笑容那麼燦爛,那
是真心實意的快樂。

  第十一張,也是最後一張。冉瑩跪在鏡子前,鏡子上寫着「母狗瑩最愛邵武
主人」。她正用口紅在鏡子上寫下什麼,仔細辨認是「請原諒我不乖的那天」。
她的手腕上有輕微的勒痕,那是自願被捆綁的證明。

  「她每天都在進步呢。」青鳥輕蔑地笑了,「從最初的抗拒,到被動接受,
再到現在的主動索取。你教她的那些矜持,在這裏統統沒用了。」

  鄒明堂的手指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順着指縫流下。他的妻子,那個曾經只屬
於他的純潔女子,就這樣一步步沉淪在義侄的調教之下。最可怕的是,她是心甘
情願的。

  「還有什麼想問的嗎?」青鳥漫不經心地整理着頭髮,「比如她最喜歡的玩
法是什麼,或者她私下裏是怎麼稱呼你丈夫的?」

  「這不可能!」鄒明堂嘶吼着將照片摔在地上,雙手因爲憤怒而顫抖。

  青鳥慵懶地倚靠在一旁,剛剛歡好後的媚態還未褪去:「怎麼,不相信?我
辦公室還有昨天新的照片呢,你要不要欣賞一下啊?你那位賢惠的妻子,現在過
得可滋潤了。」

  「不可能,冉瑩她只是作爲醫療志願者,去上層看護受傷的巡邏營兄弟,她…」
鄒明堂無力的辯解,知道最後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麼解釋。

  「你爲什麼不問問治安營的人,問問他們上面有給巡邏營簽發過醫療通行證
嗎?」青鳥依靠到了鄒明堂的身上,用手指在他胸口打着圈道:「或者問問你那
些受傷的兄弟,你們不是義氣相投,想要合夥推翻領主的統治嗎?這樣過命的交
情,你有什麼不能問的?」

  想到底層的爾虞我詐和相互傾軋,自己要是敢露出一點風聲,明天就會成爲
所有人的笑話,自己和底層的那些傢伙不過是不得已在一起抱團取暖而已。

  青鳥退後一步,赤足踩在照片上:「周邵武對你妻子可真是情有獨鍾啊,每
天都'寵愛'她,嘖嘖。」

  鄒明堂感覺天旋地轉,他寧可相信這是個陷阱,是青鳥編造的謊言。可照片
上的細節太過真實--那是妻子特有的胎記,那是隻屬於他們兩個人的記憶。

  『爲什麼告訴我這些?』他的聲音沙啞。

  青鳥輕笑:「因爲你現在是我手下,而我需要確保你的忠誠。與其讓你活在
幻想中,不如讓你看清真相。你那位好義兄,表面上維護你,實際上卻任由兒子
凌辱你的妻子。」

  她走近鄒明堂,纖手撫摸着他的臉:「現在你知道了吧?你所守護的一切,
其實早就不存在了。」

  鄒明堂雙拳緊握,關節咔咔作響:「賙濟!」

  「喲,還念着他呢?」青鳥諷刺道,「要不要我現在就帶你去找你那個寶貝
義侄?據說他最近學會了新花樣,把你妻子調教得更好了。」

  每一個字都如同鋼針紮在鄒明堂心上。他的世界觀在這一刻徹底崩塌--義
兄的背叛,兒子的墮落,妻子的淪陷,一切都指向同一個事實:他守護了這麼久
的東西,從來就不曾存在過。

  「所以呢?」他慘笑一聲,「你想讓我做什麼?」

  青鳥滿意地點點頭:「這纔是明智的選擇。記住,鄒明堂,從今往後你的命
是元熙大人的了。」

  「好!」青鳥從貼身暗格中取出一個密封良好的玻璃瓶--琥珀色的焦黃色
液體,在燈光下閃爍着奇異的光澤。

  「這是什麼?」

  「通天乳汁--用特殊方法提取的異能者分泌物,混入了我的體液。喝下去
之後,你就能通過意念連接到我。」

  她將瓶子扔給鄒明堂--後者穩穩接住,掂了掂重量,內心猶豫。

  「放心--我不會隨便查看你的想法。除非你主動聯繫我,否則我只是個被
動的接收方。」

  她頓了頓:「記住--在沒有接到我的通知之前,不要隨意出入上層區域。」

  鄒明堂默默點頭。

  「日常事務不要親自處理--聯繫神鳥就好。至於更重要的事情……」她目
光變得深邃,「六樓雲沐足道的孫巧老闆娘--她是我們的人。必要的時候可以
直接找她。記住暗號--『雲雨初歇,鴻雁南飛』。」

  鄒明堂將玻璃瓶收好,準備離去。

  臨走前,青鳥又補充了一句:「哦對了--建議你今晚就開始服用。劑量不
用太多--一滴就夠了--每滴可讓你保持三天的異能連接。剩下的可以長期存
放。」


           第十九章義妹祕書的工作彙報

  猩紅月光透過薄薄的蠶絲被,爲被窩裏的世界鍍上一層豔麗的紅光。

  李元浩側臥着,懷裏摟着一具微涼的軀體。元珠的身子和母親柳韻截然不同--
母親溫熱柔軟,像一團剛出籠的糯米糰子,抱在懷裏暖洋洋的;而元珠天生體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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