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母種情錄】(番外伏鳳金鑾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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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4

如此,夫復何求?

  我本擬環住孃親的柳腰,但這帝袍實在寬闊,後襬都是架在龍椅上的,無處下手,便只好擺在玉腿兩側,靜靜享受母子的溫存。

  在女帝的懷中享受着愛撫,卻忽然想起方纔君臣奏對的情形來,於是慵懶開口道:“孃親,如你所料,左先生當真猜到了我們的心思。”

  “若是連這也猜不到,他便也不必當這個丞相了。”冕旒輕響,孃親應是微微搖頭,含笑道,“不過他也是鼎力配合了,想必一早便知此中關竅,卻故意三緘其口,反帶着朝臣整日虛耗,今日領銜衆人來鳳章殿請命,更是把他們架到毫無轉圜的餘地了。”

  “是啊,方纔孃親既提了退隱山林,他們也再難顧左右而言他了。”我趁機在女帝胸前拱了拱,享受那份豐乳的綿軟,好不慵懶快活,“除非他們當真想讓孃親退位而自專朝綱。”

  “即便退位,也一樣能與霄兒雙宿雙飛,對娘來說殊無二致。”爲與愛子做一對同命鴛鴦,女帝似覺這天子之位也不過土雞瓦犬,“若是想自專朝綱、倒施逆行,恐怕還沒這個能耐,左元殊這一關他們便過不了。”

  “左先生倒確實適合做個攝政良臣,以百姓爲先,足智多謀,手腕也不拘一格。”

  “這一月以來,娘雖未理朝政,卻已心中有數,即便無左元殊這等人物把持朝綱,大齊國制也足可消內患而御外侮了。”女帝輕輕梳弄着愛子的髮絲,“雖不敢說保千秋萬代,但你我母子在世一日,應當無人越權專擅、禍國殃民。”

  “那便再好不過了。”

  我早非懵懂少年,若有什麼千秋萬代,那還輪得到我們母子逐鹿中原?盡力而爲、問心無愧便是了。

  “傻霄兒,竟聽不出孃的弦外之音來?”

  “嗯?”

  我聞言頓時抬起頭來,只見冕旒下的女帝美目略帶促狹,見愛子面帶不解,卻也沒有故弄玄虛。

  “朝綱國制已可自洽,羣臣百官理政無虞,娘身上的千斤重擔也可卸下不少了。”

  “孃親的意思是從今往後,可與孩兒多些享樂的時光了?”

  話已至此,我哪裏還不明白,登時從女帝的胸懷中起身,卻見天仙化人的孃親輕輕頷首道:“不僅如此,爲霄兒孕育珠胎,亦不成問題了。”

  我登時一陣熱血湧上天靈,一時居然張口結舌,卻見女帝滿帶慈愛地撫摸着金絲帝袍下平坦的小腹,溫柔問道:“霄兒不想麼?”

  “當然想!”

  這可把我激得快要一蹦三尺,俯身將女帝鳳體壓在龍椅上,統御九州的孃親卻好似不在乎皇兒犯下這般以子瀆母的欺君之罪,反倒將一雙柔若無骨的玉手繞在我頸後,吐氣如蘭地送來一絲秋波:“那霄兒還等什麼呢?”

  往日間母子相親纏綿的畫面好似雷霆破障,教我頓時拱開了天子冕旒,與女帝至高無上的帝顏近在咫尺,更能聞到那如蘭似麝的吐息,與我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孃親看見的是我眼中熊熊烈焰,我瞧見的是女帝眼中的似水柔情,那急不可耐的欲潮也爲之傾伏。

  即便如此距離,女帝尊顏亦是完美無瑕,膚如霜雪,面若玉琢,麗質天成,瑩光自生,恍恍出塵。

  傾國傾城、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國色天香……一切溢美之詞,放在孃親身上,都不過是平平無奇的言辭。

  然而這樣的奇女子,卻與親生兒子有不倫之戀,甚至願意懷胎十月、誕下孽胎,這是何等的違逆綱常!

  我既感到一種超越禁忌的刺激,亦感受到孃親深如淵海的愛意,卻只輕輕柔柔地銜住了女帝豔若桃李的紅脣,孃親的脣齒亦如嬌花任君採擷。

  天子冕旒之內,母子脣齒相接,我纏住了孃親的香舌,女帝則吻住了愛子的嘴巴。

  孃親的香涎與我的口水混合得不分彼此,彷彿血濃於水的羈絆;我的舌頭在孃親檀口內肆意侵略,而女帝則彷彿喪城失地的敗軍之將,不僅不做任何抵抗,反而甘之如飴地纏綿愛吻、奉獻霖露。

  母子如癡如醉的蜜吻,直教吞吮香涎的靡靡之音瀰漫在鳳章殿內,也許這是千年來金鑾殿內最爲荒誕的事情。

  此時此刻,什麼皇家威嚴、禮度章儀,我們母子悉數拋諸腦後,通通沉淪在這水乳交融的愛吻中,唯恐脣舌纏綿得不夠緊密,津涎渡送之時更是不遺餘力,什麼瓊漿玉露、甘泉佳釀都不能比女帝香霖更讓我沉淪。

  不知吻了多久,我的舌頭都快與女帝檀口中的香舌融爲一體了,眼瞧孃親面上的紅霞幾已染透了雪膚,我才稍稍停息,只吻不吸、只抵不纏。

  此時,一雙巧手便深入母子交纏的身體間,熟稔地將孃親所戴冠冕取下。

  母子倆交纏蜜吻依舊如癡如醉,都明白這雙手所屬何人。

  正是女官尚綺鴛,她幼時孤苦伶仃、淪爲乞兒,女帝橫掃鑄劍大典時借她之手擊敗劍玄宗宗主執劍人,後被劍玄宗收入門牆以保女帝所傳招數不爲外人所得。

  宗主雖然剛愎自用、護短倨傲,卻極守江湖道義,按說成爲乞兒這等人物的手下敗將極爲折辱,可他依舊信守諾言,將那乞兒擢入天下劍道聖地的真傳,賜名尚綺鴛,教她以傾城月姬爲師傅,自己則領代師授藝之名,並且寄予厚望,毫無保留,任其觀覽通習宗門內所有劍道典籍。

  面對宗門上下弟子宿老的質疑與阻攔,他只說了一句話:“本門劍法莫高於我所練的劍神遺錄,此人已習得破解招式,餘者更是土雞瓦犬爾,有何敝帚自珍之必要?”

  習成武藝的尚女官行走江湖,爲正在聚義伐暴的孃親所折服,就此服侍於女帝身側,後來我們母子因緣際會之下亂倫綱常,被她“撞破”之後也甘願服侍我們母子,哪怕寬衣解帶、放哨防人以及清理狼藉也毫無怨言——有時她自己也被拖入牀笫之中。

  是以我們母子俱都習以爲常,此刻愈加溫柔地相互吞吮,但見女帝方纔氣度,那雙美目中震懾羣臣的威嚴早已換成春風化雨的溫柔,彷彿對待世間至寶般凝視着愛子。

  一片溫情中,我既享足了孃親的寵溺,又貪足了嬌妻的柔情,才緩緩分開幾乎要化在我口中的香脣,卻依然保留着愛侶卿卿我我的環擁,連兩人嘴脣上粘稠的津涎都未能拉斷。

  “霄兒還是這般喜歡與孃親嘴。”萬乘之尊的女帝不假思索地以鳳袍爲我拭去嘴邊的口水,溫柔寵溺地打情罵俏,“方纔都差點喘不過氣來了。”

  我則嬉笑相逗:“孩兒瞧孃親好像也如癡如醉呀?”

  “娘也沒說不喜歡呀。”威加四海的女帝與我額頭相抵,竟是毫無羞赧地直言旖旎,“要是不喜歡,霄兒又怎能與娘行雲布雨呢?”

  我不由囫圇地將孃親抱緊,壞笑個不停:“孃親這是勾引孩兒麼?”

  “朕身爲九五至尊,何須什麼勾引?”女帝柳腰一挺,威嚴自生,略昂螓首,口含天憲,“肖少俠不日即將入贅皇室、坐鎮中宮,朕命你今日侍寢,不至星夜不得休憩。”

  縱是我與女帝歡好無數,先天之後更是享盡了香豔旖旎的閨中之福,此刻孃親以君臨天下之姿發號施令,仍是不由得癡了,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但我並非爲孃親此刻有六親不認的無情威嚴所懾服,反倒想起了女帝牀笫間極盡逢迎的寵溺嫵媚,二者形成了涇渭分明的對比,教我心頭湧現了無數的感慨,有刺激有感激有慶幸有驕傲,不一而足。

  此時,一旁的綺鴛卻似得了聖旨:“師傅,是否需要徒兒爲您寬衣解帶?”

  “噗嗤~”“呵呵……”

  孃親與我齊齊一笑,旖旎氛圍煙消雲散,一旁的尚女官卻一臉不知所以然。

  我倚在女帝懷中大笑,孃親則招手教尚綺鴛靠近,摸着女官白嫩的臉頰道:“綺鴛,你哪裏都好,就是性子極純,難怪總被霄兒欺負得‘落花流水’。”

  “孃親,這你可冤枉孩兒啦,綺鴛姐姐都是自願的……”

  我不由下意識叫屈,卻在孃親意味深長的目光中聲氣越來越低。

  不過女官似乎並未察覺我的心虛,反倒開口爲我解圍:“師傅,師弟所言極是,都是徒兒自己把持不足,與師弟無關。”

  這下我可底氣足了,不由逗弄起女帝侍官來:“綺鴛姐姐怎地又喚我爲師弟,上回不是說好要叫得親熱些麼?”

  “是、是……相公……”

  這下就連一向性子單純的尚女官也羞訥起來,咬着嘴脣、聲似蚊蚋地兌現牀笫間的諾言。

  女帝一指封住我的嘴巴,似也有些無可奈何,螓首輕搖:“霄兒不可欺負綺鴛太過——綺鴛你也不要對子霄太百依百順。”

  “孃親教訓得是,綺鴛姐姐方纔對不住啦,原諒我就親我一個吧~”

  說完我側過臉去,也拉住了孃親意欲阻止的玉手,沒等多久,就見尚女官面色比與我擁吻了半晌的女帝更紅霞飛舞,顫抖着身子在我臉上叭了一口。

  “綺鴛姐姐真好~”

  被我兩句話就哄得找不着北的尚女官囁嚅了一下,似乎不知如何訴說心頭複雜情緒,便只好挪着步子到金柱旁,額頭抵着柱子,好似沒有面目見人般,既窘迫羞赧又單純可愛。

  “你呀你~就喜歡欺負那些妹妹,瞧娘不教訓你。”

  “哎呀,孃親,疼疼疼……”

  女帝目睹了一齣不大不小的鬧劇,似乎下定決心要管教愛子,於是玉手迅如風雷般捏住我的耳朵,可我假意喊疼之後,孃親便化雷霆爲雨露了:

  “霄兒可是真被娘弄疼了?”

  “那自是沒有的,孩兒知道孃親不捨得的。”

  我不由攀上了臉側的柔荑,細細撫摸着玉手,聽着女帝溫柔已極的柔情蜜語:“那是自然,娘現在是捨得下這九州萬方,也舍不下霄兒的。”

  “孩兒知道,孩兒知道。”

  我一時間也閉上了雙目,享受着無與倫比的溫情流動,再難動什麼慾火,好一會兒才慵懶開口:“孃親,當時我們在江平初見,好像是喫了醋,才讓我喚你清凝姐姐呢。”

  “嗯……倒也不算喫醋。”孃親溫柔回應,細細道來,“娘聽見你喚綺鴛姐姐,心頭便有股奇怪的感應,只覺得你應當與我更爲親近纔是。”

  “孩兒也是這般覺得的,當瞧見孃親天下化人,卻是不敢訴諸口舌。”雖然母子倆早已回味過不知幾何,卻仍舊有一種心有靈犀之感烙印彼此胸膛,“後來孃親主動讓孩兒叫你清凝姐姐,孩兒便厚着臉皮叫個不停啦。”

  彼時,我追索兇人線索至江平,雖然用盡全力將其格殺,卻也爲其所重傷昏迷,恰巧路過的女帝似受天命感召,教綺鴛將我救回後又親自以玄功爲我療傷。

  孃親因女帝軍的重要謀籌先行離開,以致於我醒來後以爲尚綺鴛是救命恩人,幾番交談下來便叫她做了姐姐。

  待孃親回來後發覺此事,心中便泛起一股奇怪之感,於是三兩句之間便讓我心甘情願地喚她清凝姐姐。

  也許這亦是後來母子亂倫、共效于飛的孽緣開端,只是現下孽緣已成,再無意義了。

  “可惜霄兒現在都是在牀笫間纔會喚娘‘清凝姐姐’,只想着用來教娘出醜生羞……”

  女帝微微側首,略一咬脣,生生流露出一縷嬌怨羞嗔,配上這九州至尊至貴的冕服,竟是瞬間教我慾火躥升:“清凝姐姐的小嘴當真是牙尖嘴利,孤雨弟弟要懲罰她!”

  “方纔孤雨弟弟不是已欺負過姐姐了麼?怎地又來?”

  孃親螓首一偏,帝袍半掩雪顏,好似一名不堪情郎臨幸的女嬌娥,只是那眼角一抹情絲始終未離愛子,教我一清二楚,這不過是母子間的一番情趣罷了。

  從前我未登先天,元陽不固,每每與孃親雨雲一回後,須得三五日才能元氣盡復、雄風再起,也沒多少花樣可以享受。

  直至摶夷城之圍,我於危難之際晉升先天,躋身當世絕頂高手之列,此後才能與孃親盡情享受牀笫間的諸多情趣。

  比如扮作私塾女先生與讀書郎、女帝與奸臣甚至山匪與弱女子,彼此心照不宣地戲裝幾回,再享受酣暢淋漓的男歡女愛,也是有過數次的,此情此景,與之何其相似。

  因此我興致不由更高,打蛇隨棍上,假意淫褻道:“清凝姐姐這般天人之姿,只欺負一回怎能盡興呢?”

  說罷,我已是不管不顧地站在龍椅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身着鳳袍的女帝。

  只見女帝眼帶笑意,口中卻天衣無縫地接口道:“唉,都怪姐姐遇人不淑,可身子既已許給孤雨弟弟了,也只好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了,只盼弟弟憐惜則個~”

  瞧着孃親好似含羞帶臊,實則一雙玉手已經爲我解開腰帶,這等檀口與玉手截然不同的動作,我何其興奮。

  只覺一股熱血不住地湧向下體,將褻褲連同武服一脫,那胯下挺若鐵槍的陽物便即蹦將出來,青筋爆出、昂藏翹顫,好似急欲擇人而噬的兇獸。

  “清凝姐姐的小嘴到底還在強撐,待會兒弟弟便教你欲仙欲死。”

  一句紈絝子弟似的淫語落地,我便一抖腰胯,手扶着滾燙的陽物,大逆不道地向着至尊至貴的女帝螓首而去。

  方纔還身臨其境、扮作嬌弱女子的孃親,卻在瞧見了愛子的陽物之後,癡癡凝望着那大不敬於女帝的黝黑肉棒,美目中滿是寵溺與情慾,竟好似有一縷縷沉迷。

  “娘愛煞了霄兒的寶貝,待會兒定然能教娘欲仙欲死的~”

  眼見着陽物近在咫尺,孃親微微昂首,瓊鼻輕輕一吸,將那黝黑肉棒的氣味吸入體內,竟是如癡如醉般微微一笑。

  自我與孃親見面以來,劍神遺器、烈陵篆佩這等寶物皆曾在她手中駐留,但從未有過一絲一毫的貪意癡想,不是物歸原主,便是賞給有功之臣。

  眼下如此癡迷情態,分明是對我愛到了極點,將愛子身上的每一寸每一處都視若珍寶。

  孃親閉目感受了一會兒愛子陽物的氣息後,似乎意猶未盡地睜開美目,那情波已經濃得好似春江浮萍,玉手毫不遲疑地便握住了我的肉棒,輕輕捋動起來。

  “嗷……”

  因功體之故,女帝的柔荑清涼溫潤,欺霜賽雪,握在熾灼陽物上卻教那份箍捋感分外鮮明,好似三伏天的冰飲,霎時間便直貫天靈,讓我不由暢快低吟。

  只是那份清涼絲毫不能壓低欲焰,反倒火上澆油,只見隨着那玉手不疾不徐的箍捋,龜眼處已是擠出了透明粘稠的汁液,青筋好似地龍翻身般躥了出來。

  孃親似是有些志得意滿,抿嘴一笑:“看來倒是霄兒先行享受到欲仙欲死的滋味呢~”

  雖然所歷女子不過十指之數,但我已是牀笫間的老將,諸如尚女官等一衆女眷皆是春潮帶雨數次才能換得我一次雨露恩澤。

  唯獨女帝不同,無論我如何把持精關、守意鎮宮,都鮮能教孃親先行泄身,可偏生女帝花宮中的蜜露卻是豐沛得如千里澤國,比之其他女眷春潮難禁還有多上數分。

  每每都是我們母子鏖戰一番,最後一同登上極樂、陰陽交融,那怕先天之後亦是如此,只是可以雄風再振,挺身再闖溫柔鄉。

  思來想去,孃親天仙化人的絕世風姿本已教我愛慕非常,更兼至尊至貴的天下至位,最爲特殊的是我們乃是血濃於水的親生母子,卻能冒天下之大不韙地水乳交融,這念頭哪怕只是偶爾掠過腦海也讓我心潮澎湃,因此難以做到金槍不倒。

  便如眼下,孃親的玉手只是悠然地箍捋着,我就已然感受到了非同凡響的快美,只是不肯服軟低頭:“不管,孩兒就是要試試孃親的小嘴到底有多口是心非……”

  “好好好,娘這便讓霄兒知道~”

  女帝寵溺地柔聲應到,而後張開檀口、伸出香舌,毫不嫌棄地便在龜首上輕輕一舔,將那龜眼處的穢液一掃而盡。

  “啊嘶——”

  我不由打了個冷顫,只因孃親的香舌既柔且軟,相較滾燙陽具更有一絲清涼,那份快美當真難以用言語形容萬一。

  低頭一瞧,只見金玉滿身的威嚴女帝,此刻好似婉轉逢迎的嬌妻一般,使出了一身本領只爲教愛郎稱心如意。

  只見孃親檀口微張,那香舌靈敏至極,先從龜冠掃至龜眼,而後又着龜尖繞了一圈,那龜首便被女帝香涎浸潤得晶晶發亮了。

  旖旎香豔之戲還不止如此,女帝香舌彷彿一隻靈巧的遊蛇,緩緩地繞着龜首滑動,嫩紅的舌尖競逐着紫黑的龜首,彷彿一株想要攀附樹木枝幹的朱藤。

  舌尖的溼滑,舌道的細膩,舌背的柔軟,在愛子下體輪番上陣,異樣的快美教我不由呼吸漸漸粗重。

  胯下的女帝輕昂着螓首服侍愛子的同時,雙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的神情,流露出一股愛慾交織的意味,既寵溺又欣慰,既滿足又促狹。

  我的雙手早插在腰側,爽得神魂幾欲顫抖,卻仍是不肯服輸地激道:“這樣孩兒只能知道清凝姐姐的舌頭軟,可不關小嘴的事。”

  “娘瞧你的嘴呀,比百鍊精鋼還要硬些。”

  孃親微微嗔笑,女帝之智自然不可能瞧不出愛子拙劣的激將,卻是心甘情願地入了彀中。

  只見孃親螓首微傾,檀口輕輕一張便銜住了龜尖,柔嫩香舌便立刻抵住馬眼上下掃動起來。

  此處頗爲敏感,我不由雙手扶住了孃親的螓首,一字一頓道:“哼、不過……如此、嘶——”

  “哼……”

  女帝輕哼一聲,似乎真有些惱羞了,微微用力,便將愛子的陽物一寸一寸地吮如檀口之中,黝黑爆筋的肉棒好似融化在櫻紅粉潤的香脣中。

  這一下可不得了,雖只下體進入了孃親的檀口,但我整個人卻好似置身仙境,女帝尊口本就溫暖如春,更別提還有一條靈巧至極的香舌攀附上來,或纏或抵、或裹或咬地服侍着我的肉棒,二者交織而成的快美,幾乎便真要欲仙欲死了。

  我心下了然,如果孃親此時再施展出“百川歸海”的口技,那我必然一泄如注,爲了多享受片刻女帝的口舌服侍,當務之急是低眉折腰。

  於是無賴開口求饒,再不復方纔的誓死不屈:“孃親,嘶……孩兒錯了……”

  “哼……”

  孃親的哼吟聲也清若天籟,我分明從那情波盪漾的眼眸中讀出了一絲絲得意,彷彿在說“霄兒想鬥得過娘,那可還早了十年呢”。

  得了愛子的告饒,女帝亦是檀口微松,給予我半分喘息的餘裕,但螓首卻是一前一後地晃動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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