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母種情錄】(番外伏鳳金鑾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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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4

來,彷彿風中白蓮般,隨着韻律將我的陽具一吐一納。

  我亦是自然而然地挺腰送胯,配合着女帝的口舌吐納,陽物迎着螓首的進退而頂入抽出,彷彿琴瑟和鳴。

  吞納之時,有香舌逢迎,彷彿靈巧的遊蛇沿着參天大樹直奔天際纏繞而去;吐露之時,有紅脣挽留,彷彿與夫郎久別重複的閨中怨女緊貼着心上人,惟願彼此能多得半刻溫存。

  “啊嘶……”

  這帶給我的無疑盡是極致的快美,爽得呻吟出聲。

  低頭瞧去,孃親螓首如此循環往返,不疾不徐,那優雅姿態彷彿大家閨秀在撫琴弄簫。

  可偏生絕世美人所爲的乃是香豔至極的口舌侍奉,這般情境但教孺子少女瞧上一眼都會雙頰飛紅、捂眼直啐。

  儀態萬方與風情萬種,同時在孃親身上展現得淋漓盡致。

  眼見着粗黑的肉棒在女帝香脣的吞吐嗦吮中沾滿了透明粘稠的甘霖,好似澆了一層蜂蜜的黑炭,青筋也是愈發鼓脹,似乎熱血竟要比陽精更先迸裂出來。

  女帝的眼中盪漾嫵媚春波,孃親的面上佈散錦暈煙霞,那一絲不苟的神情,彷彿處理諫疏奏摺、軍情急報,而非什麼淫褻之舉,似乎服侍愛子的陽物相較天下大事、攘內平外也無分軒輊。

  爲何如此,我心中早已瞭然——身爲千年第一女帝,孃親當真對我愛煞。

  或因母子分離十餘年之故,亦有母子經歷頗爲坎坷之因,孃親對我百依百順,不唯牀笫間侍奉,孃親更在霗溪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教我接納幾位女眷的一片癡心。

  孃親唯恐自己身負重擔、不能時刻相伴,亦或是天葵臨身不可同房,會令愛子慾火層積,不得紓解,以致傷身。

  其實孃親多慮了,女帝的身段完美無瑕,每次在牀笫間都幾乎令我精盡人亡,無有三五天的休養連雄風再起都是妄想,又哪來的慾火淤積呢?

  不過我着實在接納幾位女眷後,獲得了截然不同的牀笫之歡,雖然她們並無女帝那等絕代無瑕之姿,卻個個都不能教我陽精輕泄,往往是極潮數次才能換得一次雨露,每每此時,便有說不出的驕傲自豪。

  那是我在躋身先天之前,幾乎無法在孃親身上獲得的感覺。

  言歸正傳,哪怕已非首次感受到孃親那份心意,我亦是感動不已,輕撫着女帝的髮髻,溫柔道:“孃親,你對孩兒真好,我愛你,恨不能永生永世都做一對同命鴛鴦。”

  聞得此語,孃親動作一聽,微微抬頭,眼中迷離而又清澈,雙眸彷彿一位巧笑多情的女子訴說着情話:

  “霄兒就會哄娘開心~”

  “娘也愛你,孃的心肝寶貝~”

  “娘與霄兒,生生世世、永不分離!”

  山盟海誓、繞指柔情的千言萬語都融化在孃親這雙堪比星海的秋水中,一時間母子相望再無慾火,竟是心有靈犀的溫情與愛意。

  但孃親美目微微一眯,率先有了動作,含着肉棒微矮身子,雙手扶住我的腰側,螓首先是下沉,而後義無反顧地上昂,將紫黑肉棒一寸寸地吞入檀口之中。

  我早已知道孃親的打算,立時挺直了腰桿,只覺陽物一步登天入了仙境,彷彿迎着無數溫柔的雨露,那龜尖更是勇往直前,輕車熟路地刺入了一團既柔軟又緊仄的嫩肉中——此乃祕技簫聲咽。

  “唔……”

  整顆龜首進無可進,那喉關已是再次被孽子的陽物佔領,引得孃親瓊鼻微吟。

  霎時間,知覺整顆龜首被一團滑膩如絲的嫩肉囊裹着,那本該拒人千里的夾擠在滑膩的喉膣見化爲了銷魂蝕骨的快美,喉關正好卡箍着龜冠,隨着女帝的呼吸而極富規律地刺激着愛子的陽物。

  “啊嘶——”

  這般香豔淫靡的服侍,教我不禁爽得神魂顛倒,低頭瞧去,卻見孃親雪靨緋紅,檀口吮含着粗紫陽物,彷彿乖巧嬌妻,卻誰知道她是君臨天下的女帝呢?

  伸手在頜下一摸,只覺那延頸秀項依舊滑如凝脂,卻比平時要粗漲半分,雖未能摸到半點異物之感,但這毫無疑問是陽物入喉所致。

  美人如此侍奉,若無動於衷或踟躇不前,那才真是辜負:“孃親,孩兒要動了……”

  女帝聞言,美目微眯,雖然一語不發,但盪出來的情波已在明明白白地鼓勵愛子任性索取。

  雙手輕輕捧起孃親的雪頷,徐緩而堅定地推進腰胯,龜首方在喉腔中刺入了一分,便似有無數的錦鯉密集地攪擠着龜首,彷彿這不是屬於男子的腌臢陽物,而是可令它們化龍昇天的天柱。

  然而,昇天的只有我這個逆子,女帝的喉關本就柔軟狹仄,哪怕數年來我多有開拓,龜首亦只能有數分的進退空間,但正是這份狹窄柔嫩,帶來了銷魂蝕骨的舒爽。

  擔憂孃親受苦不適,我強忍着直透天靈的快美,低頭瞧去,卻見女帝美目緊緊凝望着愛子,緩進輕退的陽物彷彿攪動了眸中春池,盪漾情波訴說着此刻的蜜意。

  那是對親生愛子的寵溺,那是對心情郎的關切,那是對同命夫君的遵從,亦是對母子奇緣的守護……千萬道心緒紛復繁雜,彷彿一截彩虹墜入了泉眼中,卻能凝之一字,曰愛。

  愛子下體的毛髮頗爲旺盛,勿需我再深抵孃親的喉關,便有不少黑毛侵襲着女帝的香脣與瓊鼻,但孃親恍若不覺受辱或褻瀆,只在一片深情中以檀口喉頸吐納着粗漲肉棒。

  這番口技着實不凡,如平常女子若肯口舌侍奉都是不可多得了,又怎願讓污穢陽物探入喉關呢?

  即便願意,那也難以施爲,只因咽喉堵塞之下人皆會本能的咳嗽閉口,即便陽物何等堅硬也難免受傷。

  只有身懷武藝或者久經歡場的女子才能駕輕就熟,但也不能做到長久屏息。

  平心而論,我並非僅憑相貌便能教女子傾心的俊美公子,但不知爲何,也多得女子垂顧青睞,她們與我袒露心跡、兩情相悅之後,更是個個都不牴觸與我嘗試牀笫情趣。

  例如吹簫品玉、雙峯夾道、銜首獻尾都不在話下,偏生這簫聲咽彷彿孃親專屬一般,其餘女眷中,哪怕是武功最高的尚綺鴛,都做不到孃親這等自如,更遑論以之求得我的雨露灌溉了。

  思來想去,大抵是因爲先天高手內息自成一體、關脈接天通地,勿需再如尋常人等呼吸飲啜,便是不通水性在江海里也不虞窒息,更何況不過是這等牀笫間的雕蟲小技,說是大材小用也不足爲過。

  金碧輝煌的鳳章殿中,雕龍刻鳳的天子座上,身着鳳袍的女帝本該君臨天下,此刻卻卸去了“雷霆雨露,俱是天恩”的無上威嚴,伏於胯下,微昂螓首,口中天憲卻變成了粗漲紫黑的肉棒,甘以檀口喉頸作愛子的快活林、溫柔鄉。

  “唔……唔……”

  一時間,唯餘口吞陽物的淫靡之聲在鳳章殿內迴盪。

  “孃親,孩兒快來了……嘶——”

  簫聲咽當真銷魂蝕骨,嫩喉裹龜首,喉關箍冠溝,香舌纏棒身,紅脣咬玉根,我只覺陽物無一處不受着女帝檀口的服侍,無有太過的餘裕教每回的抽送變得愈加緊仄,彷彿能將粗漲到極限的肉棒中的陽精連同血液全數擠出來。

  聞得愛子的喘吟,孃親微不可察的頷首,卻未曾影響簫聲咽的施爲,仍令愛子的肉棒在難以寸進的喉關檀口中淺抽慢送,只以朦朧媚眼遞來一記秋波。

  我與女帝早已牀笫交歡數次,無比明白彼此的一舉一動,登時便知曉孃親的意思,忍着亟欲噴發的快美,回應道:“孃親、孩兒這回又要、嗯——要射在你嘴裏……”

  未待話音飄散,女帝尋準了愛子陽物後退的時機,喉頸微微一鬆,龜首便彷彿從千辛萬苦才從泥淖中拔出來的蹄足一般撤出了喉關。

  那久施於陽物的箍裹纏夾彷彿成爲了另一道阻止陽精潰泄的堤關,因此陽物甫一失去束縛時腰眼竟有鬆開之感,但好在我心神一凜,立時穩住精關,但顯然已是強弩之末,孃親只需稍加刺激我便再不能負隅頑抗了。

  這刺激很快便來了,只見孃親螓首順勢後撤,含住了半截肉棒,而後媚眼如絲地微瞥了我一記,雪靨隨即微微內陷、香脣即刻咬嗦,一股猶如銷魂魔窟的吸力立時便從孃親的檀口中誕生了。

  從前孃親行走江湖時名號傾城月姬,被尊爲仙子,但卻沒人知道她在牀笫間的技巧更勝魔女百倍。

  這是……百川歸海!

  “嘶——孃親,孩兒來了——”

  香脣無比緊緻地箍貼緊吮着陽物,更有一份吸力,本就是強弩之末的精關再難堅守,我只得抱住女帝的螓首,渾身緊繃着在孃親溫暖的檀口中奔瀉着滾燙灼熱的陽精。

  一股、兩股、三股……十幾股……

  欲仙欲死的我彷彿置身九霄雲外,不知自己到底射出了多少股濃精,只知道溫暖仙境中有一股無窮的吮吸教那陽精彷彿決堤般地噴湧,彷彿不將女帝的檀口盡數化作播種的良田誓不罷休……

  “啊……”

  直至陽精再無可射,我才渾身一鬆,雙手伏在龍椅背沿上,幾乎眼前一黑,所賴先天之軀恢復極快,不過一息便已回過神來,卻見胯下的女帝仍是昂頭含吮着陽物,方纔緊陷的雙頰也已是微微鼓了起來,哪裏還不明白自己幹了什麼。

  “孃親,孩兒這便拔出來……”

  眼下慾火方息,我也是連忙稍止了褻瀆之舉,退腰將陽物從女帝的口中緩緩拔了出來。

  孃親先是微嗔了愛子一眼,隨後便任由我抽出肉棒,但女帝的兩瓣香脣卻是一直無比緊緻地嗦含着陽物,使得從檀口中退出來的棒身幾乎沒有一點污穢,只餘一層晶瑩的水膜。

  “啵……”

  直至龜首亦從女帝的檀口中退出,我才發覺孃親的雙頰仍是略微鼓起,正想將褻褲提上,卻見孃親螓首微昂,張開檀口,露出了被污穢精液褻瀆的仙境。

  射在孃親口中的精液實在太多了,幾乎大半個檀口都被佔領,既濃稠又粘連,與雪白貝齒相比,就彷彿焦黃的泥漿,從上顎垂連而下,幾乎已經湧到了香脣內緣。

  這當世女帝,傾城仙子,更是親生母親,此刻竟滿口都是我這逆子的精液,哪怕亦非首次瞧見孃親這般舉止,但仍舊心頭突突一跳。

  但這出淫戲仍還沒完,女帝半昂着螓首,似乎只爲讓愛子查驗自己的模樣,而後雙眸眨了幾記,似詢問愛子是否滿意。

  平心而論,身爲至尊女帝的孃親心甘情願地爲我含精待令的模樣自然淫靡香豔自己,可我卻十分不願見到自己的陽精,彷彿有一種天生的厭棄,於是忙不迭地點頭:“孃親,可以了,孩兒瞧夠了。”

  似是滿足於愛子的神情,美目緊緊凝視着愛子,便將檀口一合,玉頸先是一脹又一縮,只聽咕嘟幾聲,便將口中的精液全數吞入腹中了。

  孃親再次張開檀口,內裏已是恢復聖潔,紅脣如朱,貝齒如雪,香舌如綢,吐氣如蘭,哪裏還有方纔半分的淫靡?

  但我知道,方纔轉瞬即逝的淫靡並非黃粱一夢,而是孃親當真將愛子射在檀口中的精液盡數吞入腹中,再以不世神功化去了污穢。

  心下感動不已,立時便欺身吻住了女帝的香脣,不管不顧地索吻起來。

  交纏到極致的脣舌,訴說不盡心中的柔情蜜意,直至如癡如醉的愛吻結束,我卻已不想起身,與女帝交頸而擁,任憑孃親爲我梳弄髮絲、整平衣裳,十足一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紈絝子弟。

  我緊貼着孃親的香肩雪頸,雖隔着金絲帝袍,也彷彿置身一片無盡溫暖的仙境,再不想動彈,好半晌纔開口:“孃親,方纔孩兒可真是‘不可自拔’呀……”

  “霄兒又不是第一回以身試法~卻不是故意來打趣娘?”

  背上被孃親輕拍一記,我才嘿嘿笑道:“孩兒確實親身經歷多次了,但每回子的快美都是意猶未盡嘛~”

  “貧嘴~儘想着在孃的嘴裏胡天胡地,從數年便是這般~”

  人前威儀雍容的女帝在愛子面前卻彷彿剛剛出閣的女子般嬌嗔薄怒,聽得我愈發輕浮:“孩兒若是不想,孃親恐怕要懷疑孩兒身體抱恙咯~”

  “那倒也是。”女帝將愛子擁緊了一分,似是十分珍惜般,“只要霄兒無恙,想要怎樣胡來,娘都依你便是。”

  聞得此語,想起母子陰差陽錯、跌宕起伏的孽緣,明白孃親此言不虛,我也放下了褻瀆,回應着女帝的柔情蜜意:“孩兒也惟願能與孃親健康長在,彼此共度餘生。”

  “這還不賴。”女帝似也被溫柔觸動,螓首與我貼做一處,將一些牀笫祕事當做家常閒話,“霄兒說說,爲何總想着在孃的嘴裏邊胡來?”

  我一時也犯了難,撓頭思索道:“孩兒也不甚明瞭,大抵是孃親的小嘴太過誘人了?”

  這話出口,連我自己都半信半疑,只因孃親的嬌軀宛若天成,彷彿受天公所鍾、地母所愛,渾身上下無一處不是完美無瑕,每每與女帝裸裎相見,總覺自己顧此失彼、眼花繚亂。

  天下無雙的美貌、體態、氣質、肌膚等是多少尋常女子求之不得的,可孃親身上卻是樣樣俱全,若非天公偏愛偏私,又作何解釋?

  因此,孃親的檀口香脣固然精緻絕妙,相較與神軀而言,卻未到鶴立雞羣的地步,於是我對其尤爲旺盛的妄念褻瀆也就斷難解釋。

  “想來霄兒自己也未必清楚其中緣由,娘也不多深究了。”孃親不以爲意,“只是當真怪哉,你我頭回榻上纏綿,便想着在娘嘴裏留下你的陽精,若非有所顧忌,恐怕是早早遭了你的‘毒手’嘍~”

  此話倒確實不虛,因緣際會、母子成歡,孃親當夜便與我行了魚水之歡,及至雲銷雨霽之時,我便哀求着想要在孃親的嘴裏射個滿滿當當。

  但孃親似是意亂情迷,一雙玉腿夾箍着我的腰胯不許抽離,最後只得在女帝的花宮中一瀉千里。

  事後溫存,我才知道並非孃親意亂神迷,也並非有所抗拒羞赧,而是彼時母子修爲差距猶如雲泥,與女帝歡好親熱時元陽無法固持。

  孃親不能得我元陽蘊於花宮倒還無傷大雅,可我若不能得孃親的元陰補濟腎脈,便會真陽盡失,不唯此生不得先天之門而入,更會精盡人亡。

  滿足愛子的稍顯荒唐心願孃親自然千肯萬肯,可若要以我的生命爲代價博取剎那歡愉,此等殺雞取卵、竭澤而漁之事,女帝卻是斷不能教我恣意妄爲的。

  孃親與我細細解釋清楚後,才溫柔地允諾愛子躋身先天之後,想將陽精射到何處都絕無怨言,此後我孜孜不倦地習武練炁,進境一日千里,若說沒有褻瀆帝軀的禁忌誘惑從中助力,那多半是自欺欺人的。

  而真正玷污孃親的仙顏與檀口,那已是在大約三年之後,解了摶夷之圍才得償所願,在陽關搖搖欲墜之際,哪怕我深知女帝花宮的冰火雙極是何等欲仙欲死,仍是在孃親的檀口中滿滿射了兩回。

  不過想到此事,我又幽怨而生了:“孃親那時也不早告訴我,即便孩兒先天了也是一般的事後癱軟……”

  孃親天籟般的輕笑聲在耳邊響起,似乎得意與揶揄兼而有之:“霄兒沒問,娘又何必去說?否則霄兒進取之心必受挫折,反而不美。”

  猶記得當我成就先天之後,便急欲在牀笫上作威作福,以期可在孃親身上覆現我從其餘女眷處所得驕傲,卻未曾想在射過一回之後便癱軟乏力,同樣的似乎快要精盡人亡一般。

  沒成先天之前不能梅開二度,成了先天之後還是不能梅開二度,那這先天豈非可有可無?

  在我不依不饒中,孃親才解釋道,先天境界於男女之事並無益助,若想金槍不倒、固握不泄還不如練道家的房中術、扶陽方,但先天高手可化先天之息爲元陽,重振雄風不再話下。

  於是教我以煉化天地之炁補益元陽,才得以雄風再起,梅開數度,如願以償地欣賞到了女帝數度極潮之後不堪撻伐的嬌憐之姿。

  畢竟孃親並非處心積慮地欺騙於我,不過是自己不通其中關竅,誤以爲先天境界無所不能。

  想到此處,那些許幽怨自然而然隨風消散了,轉而打情罵俏道:“哼,清凝姐姐喫了我的元陽精華卻還不賣乖,可算是忘恩負義了。”

  “還不是弟弟自己只想着往姐姐嘴裏弄,姐姐只好驕縱你了呀。”孃親與我耳鬢廝磨,情話如春風化雨,“反是孤雨弟弟倒打一耙,知不知錯?”

  “夫君何錯之有?”

  說到底也是我的怪癖所致,一番歪理謬論實在站不住腳,但卻半點不虛怯,反倒擺出起架子。

  “什麼夫君?吉日未到,霄兒還沒和娘敬天大婚呢,可稱不得夫君~”

  女帝一句調笑,教我靈光一閃,從孃親的懷抱裏掙脫身子,佯裝可憐道:“孃親是不肯喚孩兒作夫君麼?”

  孃親先是一怔,聽到愛子假模假樣的可憐頓時便會過意來,卻不惱不羞,也不故作矜持:“娘自是千肯萬肯,只要霄兒有此想法,待到我們母子成婚的吉日,娘便在天下人面前喚你夫君,如此可好?”

  我感動極了,將女帝的香脣深深一吻,感慨萬千:“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不過尋常事,何足掛齒?”孃親也似爲愛子語言所動,一雙玉臂柔柔環在我頸上,萬分溫柔,“再說,娘在歡好時也不知喚了多少聲夫君,只怕霄兒聽膩了呢。”

  “那是萬萬不可能的,孩兒可是聽不煩、聞不倦的。”我也投桃報李地擁住了孃親的玉體,若非鳳袍繁複我的魔爪早深入衣內作威作福起來了,“孩兒還想聽孃親叫夫君、叫孤雨弟弟、叫柳郎、叫……爹爹~”

  孃親英昭果決,極富魄力,自江平與我相遇之後,便迅速親近親暱起來,卻偏偏在即將情濃成爲愛侶之際發現了我們血濃於水的母子之實。

  孃親忍痛揮慧劍、斬情絲,希望我忘卻那險些心照不宣、違逆綱常的不倫情愫,僅以獨子的身份留在身旁,遠則未來可能有萬世基業託付,近則至少也讓她看顧照拂,享受天倫之樂,以彌補十數年來失散異地的遺憾。

  可彼時我情竇初開就陰差陽錯對親生母親情根深種,焉能承受如此天翻地覆而又無可奈何的人倫劇變,哪怕女帝滿面哀容地挽留我亦無法心安理得,毅然決然地遠走千里。

  但我遭逢劇變之後,行走江湖之際心神恍惚、失魂落魄,竟不慎落入爭霸天下的一方巨擘手中,成爲他們用以要挾孃親的人質,處心積慮地在我身上種下化功廢脈之毒引女帝入彀。

  孃親關心則亂,親赴險地救出我之後,竟真將愛子身上的劇毒吸入體內,生生受了化功廢脈的折磨,而那仇寇算準時機糾集武林好手前來襲殺,誓要置我們母子於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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