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母種情錄】(番外伏鳳金鑾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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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4


  不過他們雖然機緣巧合地尋到了足以化去孃親高絕功體的奇毒,卻仍小覷了先天高手與尋常武林人士不可同日而語,只需一定時辰便能恢復如初,因此我以死護法,等到孃親以先天之息重塑功體,而後大殺四方,渡過了那場危機。

  便也在此事中,我明白自己不能再輕易離開女帝以免重蹈覆轍,孃親也知道愛子對自己何等重要,也是何等的情根深種,哪怕要受世人恥笑也不能失去我。

  待孃親痊癒之後,母子便表明了心意,更是趁此休養的機會與我共結連理、同赴巫山,此後牀笫間、私下裏,一些親熱稱呼更是一律不禁。

  而得女帝天籟俏生生地呼喚我作爹爹則是目前爲止此生僅有的體驗,在牀笫間驟然聞到如此大逆不道的稱呼,我自然獸性大發、大肆蹂躪,一番雲雨後的溫存中,我才問是否有傷孃親的顏面。

  未曾想,孃親一句話就教我憂慮盡去:“霄兒,你我本是真母子,豈羞假父女耶?”

  若非那時我受困於境界無法梅開二度,否則必然要再與孃親水乳交融、靈肉合一,最後只得痛吻一番作罷。

  其實其餘的女眷都知道我在牀笫間喜歡聽些不着調的下流話,往往自己春潮數度我還精神抖擻之際也只得以這些淫詞浪語來獻媚夫君,以期自己可早些得到雨露,稍得歇息。

  我自然也樂得接受,但唯獨對孃親,我從不做挑逗或強求,因此往往孃親主動說出的一些下流話兒都對我受用非凡。

  孃親愈發摟得緊了,紅脣幾乎與我相咬,媚眼如絲,吐氣如蘭:“孃的霄兒、夫君、孤雨弟弟、柳郎……”

  這幾聲愛語柔能繞指、輕可浮羽,卻霎時間激起了我的慾火,一邊銜住香脣纏吻起來,雙手卻是鑽入了天子冕服中四處遊索。

  從柳腰上盤,便托住了一雙豐乳,沉甸甸、軟綿綿偏又脹鼓鼓,可惜這金絲玉衣太過絲滑,我始終無法得其門而入,況且又十分珍貴,不能如平日裏稍有不順便直接撕裂扯開便是,孃親從不會因此對我稍加責備。

  似是知道愛子的窘境,孃親微微一笑,運起神功,我便心領神會,任由女帝帶動身子,一眨眼見便從以子欺母之態變成以母憐子之姿。

  孃親依舊與我渡送甘霖,玉手卻是微微一招,一陣香風襲來,羞容已去的尚女官便悄步而來,勿需吩咐便知當如何行事。

  綺鴛師姐已是多次服侍我們母子歡好,自然輕車熟路地將我那雙在女帝身上摸索的魔爪引到自己衣襟內,忍着一雙椒乳被褻玩的快美,將女帝的冕袍褪下,解去蔽膝、束腰,鬆開緞衣。

  尚女官這才抓住在自己衣襟內亂來的魔爪,咬着嘴脣:“相、相公……陛下已經寬衣解帶了……”

  綺鴛姐姐自劍玄宗而出行走江湖闖下不小的名聲,作爲女帝的貼身近侍也曾喝令諸將、傳詔百官,顯然平素並非性子羞澀膽怯之人。

  可每每服侍我們母子的牀笫歡好時,她卻比不諳世事的懵懂女子更加羞赧不堪,往往一兩句調戲就面紅耳赤了,更無須提親自上陣、得君臨幸時有多麼一觸即潰了。

  可尚女官越是如此,我便越是想多逗弄幾番,於是魔爪抓得綺鴛嚶嚀一聲,舌頭與女帝輕輕一抵,孃親便心領神會地鬆開了香脣,爲我拭去嘴邊口水,聽着愛子欺負徒兒:“聽綺鴛姐姐的語氣,是不想相公多多臨幸把玩麼?”

  “自然、自然是想的,可是、可是……”

  曾在鳳章殿司儀大齊開國的女官之首,此刻好似志氣全無,面紅耳赤地可是了半晌也不知該如何訴說,急得眼中已有淚光了。

  “好啦霄兒,娘剛剛纔說過不可欺負你綺鴛姐姐,怎地又拋諸腦後啦?”終究女帝宅心仁厚,將我的魔爪從愛徒的懷中拿出來,“女眷中又哪個不想你臨幸?綺鴛,既是怕受不住你的恩澤,也是怕搶了爲師的先機,對也不對?”

  尚女官如蒙大赦,忙不迭地點頭稱是:“嗯嗯嗯。”

  “孃親教訓得是。”我吐了吐舌頭,及時低頭服軟,“綺鴛姐姐,我錯啦,不該言語戲弄你的。”

  “相公、相公沒錯……”綺鴛聲如蚊蚋,滿是羞澀,“是綺鴛受不住你的恩澤,實在不敢……造次……嚶……”

  說道最後,尚女官已是羞不自勝,捂着臉挪到一旁去了。

  “姐姐別跑太遠,待會兒還要來服侍相公的呀~”

  聽到我窮追猛打,尚綺鴛彷彿更加無地自容,跑到殿柱後藏身,好似便能避開我的目光。

  可惜我先天已成,縱然目不能透金柱而視,但卻能感應到綺鴛姐姐氣機紊亂,混不似一名修爲高深的武林好手,尤其雙腿間更是格外溼熱潮潤,想必早已春心誘動、情難自控,說不定我只需隔着褻褲揉弄幾番陰戶,便會春潮激盪……

  但我思緒尚未發散,已被孃親捏住了鼻子,薄嗔淺訓:“嗯?霄兒又在想怎麼欺負你綺鴛姐姐?”

  我不由心下暗叫大意,母子二人同爲先天,我能感應到尚綺鴛的氣機紊亂,孃親自然也能知曉我的氣機所指,彼此都是一覽無餘。

  不過孃親的脾性我早已知道得一清二楚,並不抵賴,甕聲甕氣地辯解:“孩兒想綺鴛姐姐不堪撻伐,恐怕還得孃親這個師傅先打下頭幾陣,她才能安心享受魚水之歡,不憂脫陰之虞。”

  尚綺鴛真可算我最沒“出息”的女眷了,不光敏感易丟,有時甚至教她泄身不過是“舉手之勞”。

  孃親曾因要事稍離,她便獨自一人服侍我,那回子饒是她使盡渾身解數才教我堪堪息了一回慾火,自己卻是泄身到牀榻都快溼透了,險些脫陰而亡。

  “油嘴滑舌~”孃親放過了愛子的鼻子,輕輕點了我的額頭一記,“卻是不想將我們師徒抱上你的牀榻,供你褻玩一番~”

  我抱住已然是玉體半掩的女帝,柔聲道:“孩兒豈敢?眼下孩兒只想重歸故園,再續孽緣……”

  在牀笫間,其餘女眷皆難與我抗衡,雖是個個在歡好之初都想着獨佔恩澤、全領雨露,往往到了後半程都責怪兼央求着姐妹同心、共侍夫君,因此將二三女子或疊或排地擺於牀榻上,一一臨幸之舉也不在少數,我亦樂在其中。

  但孃親則是其中例外,我對孃親似乎有種過於強烈的佔有慾,不許其他任何人窺伺,除卻尚女官外,哪怕是與我有合體之緣的女眷也不能越雷池半步,因此孃親往往都是一人獨享旖旎。

  綺鴛姐姐既是徒兒也是最早的女眷,感情深厚非旁人可比,心甘情願地服侍母子,彼時尚未徵統九州亦須有心腹傳遞急令、望風放哨才能不致耽誤大事,故此許她得見孃親的香軀玉體。

  但饒是如此,我亦從未讓尚女官與孃親同時在牀笫皆裸裎相對,往往是孃親與我滿足了,綺鴛服侍女帝穿衣後再到榻上侍奉師弟與相公。

  “油嘴滑舌,娘卻是不信~”

  女帝一句半真半假的嬌嗔,玉手卻是伸入我的褲襠內,抓住那恢復雄風的陽具不輕不重地捋動起來,眼中嫵媚自生,動作儀態萬方。

  “孃親,不信孩兒的嘴,也該信孩兒的寶貝纔是~”

  我享受着下體被女帝玉手握捋的舒爽,真正開始油嘴滑舌了。

  “霄兒這話倒是也在理。”孃親莞爾一笑,“霄兒的寶貝忠君奉帝,惟命是從,確是該受封賞。”

  “還是先讓孩兒迴歸故園吧,封賞容後再說。”

  孃親自無不可:“卻不知霄兒想怎生觀望?”

  我略一思索:“就……背坐蓮臺吧”

  “是,孃的小皇夫~”

  女帝香脣在我面上一觸即分,我即爲這枚輕吻所迷,卻見孃親嬌軀如水中蓮花一轉,香風一襲來,更是彎身以玉手褪去褻褲。

  孃親彎身之際,那飽滿如蜜桃的月臀便已似輕紗下躍然的豐丘若隱若現,隨着那綢質褻褲被女帝的玉手緩緩褪下,更是隻覺一陣月輝襲入了眼簾,晶瑩如月下雪,空靈如水中月,好似鳳章殿中拘來了一輪滿月。

  臀沿弧線動人心魄,似一顆瓜熟蒂落的蜜桃,光是看一眼便能教那臀兒絞出汁兒;那兩瓣桃臀更是豐腴而不失柔彈,飽滿而不失豐挺,好似在風中輕顫的雪蓮,又好似端莊安穩的玉塑。

  更令人着迷的是,夾嵌於兩瓣桃臀的粉紅溝壑中的一朵菊漩與一眼花穴。

  女帝的玉穴豐腴飽滿,質若天成,僅餘兩瓣蟬翼似的花脣一隙嫣紅,含着似有似無的晶瑩花露;而那枚菊漩則彷彿盛開的菊蕊,一圈細密的紅褶圍繞着不過針眼大小的菊孔,更是至今尚無任何人涉足開拓的禁地。

  哪怕我成就先天之後,百依百順的女帝也不讓我隨意探索菊漩,直言須得留待成婚大禮之日方可任君採擷,以獻上專屬愛子的清白貞潔之證。

  “孃親,你好美……”

  “霄兒喜歡便好,待會兒還會更美~”

  孃親溫柔回應,卻是將月臀湊向愛子的陽物,一雙玉手探入玉胯中,輕輕地分開兩翼花脣,只見些許愛露閃耀着更迷人的光澤。

  我這纔回過神來,連忙伸手扶住早已硬如精鐵的陽物,迎向似皓月沉降的桃臀,孃親以未失毫釐之姿將花脣與龜尖相碰。

  “嗯哼~”

  “嘶……”

  甫一接觸,母子二人便似同時如遭雷擊般顫抖,我只覺龜尖接觸到了清涼花蜜,而孃親當是感受到了愛子陽物的炙灼陽鋒。

  我玩心忽起,手握陽物在孃親的花脣間輕輕滑動了幾記,只見花蜜好似得了引導般沿着龜首而下——女帝的愛露豐沛無比,但若非叩關卻能藏得點滴不漏,只有牀笫合歡或者眼下這般垂引纔可一窺器量。

  “嗯,冤家~霄兒不可胡來,待會兒還要破‘帝伏關’呢~”

  孃親微嗔一句,卻是任由愛子的陽物在穴口胡來,不躲不閃。

  聞言,我亦心旌動搖,手扶陽物,將龜尖淺淺嵌刺在花穴入口處,如嬰兒含乳,卻並未輕舉妄動,反而是不正經地口花花:“陛下帝裔所出之處,極爲聖潔臻貴,草民未得正名,不敢輕入。”

  女帝回眸輕瞥一記,顧盼能言,好似女子嬌嗔,未發一語,卻更嫵媚,輕啐道:“霄兒好不老實,就知道欺負娘~”

  “草民死罪……”

  我正作勢要起身,大腿卻被女帝拍了一記,心知孃親已是默許了愛子的把戲,只聽女帝似有些無可奈何,卻又有着寵溺溫柔,在愛子面前翹着豐臀封賞道:

  “肖氏孤雨,容章體健,儀高形雅,在野俠聲素著,在朝武功建彰……”

  女帝一邊威嚴御封,一邊卻徐徐將月臀坐下,只見花脣漸漸將陽物納入體內,我只覺龜尖似被一道箍環套住,嫩滑而緊緻,內裏更彷彿有莫名吸力,要將我下體吞引。

  “朕心甚喜,納爲皇夫,統居紫禁,執掌內廷,尤重帝嗣……”

  “啵~”只聽輕微一聲脆響,我只覺龜冠已被肉箍兒卡住,似無比纖細而溼熱潤滑的玉手掐住此處,當真好不爽快,雙手也是不由托住了月臀,入手彷彿陷入了雪脂般滑不溜手,只能更加用力抓握。

  “嗯~皇夫器物,披堅執銳,骨傲血烈,封爲伏鳳將軍……”

  花穴好似貪嘴的嬰兒一般,將撐得玉道滿脹的肉棒緩緩吞納,這份快美使得女帝的口含天憲也摻上了嫵媚如絲,我更是覺得如登仙境,陽物被花徑絞纏鎖箍,偏生又有稠密清潤的愛露潤滑,一時間欲仙欲死。

  “朕命你孤軍深入帝伏關,奪城豎纛,置軍屯兵,續千秋之血脈,固萬年之社稷……”

  “啪!”

  “噢嗯~”

  “啊——”

  月臀坐落到底,虯健的腹胯與豐滿的蜜桃嚴絲合縫,彷彿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又彷彿精巧無比的白玉鎖與黑鐵鑰合爲一體,引得孃親與我齊齊發出一聲暢快的呻吟。

  我的雙手撫摸着豐彈月臀,得償所願又意猶未盡,卻聽耳邊傳來一句天籟般的嬌嗔怨語:“如此霄兒可滿意了?”

  “啊?哦哦……咳咳,謝陛下恩典!”

  孃親的花宮實在過於銷魂攝魄,我聞聲纔回過神來,急忙在牀笫間來了場君臣奏對。

  明明是牛頭不對馬嘴,孃親卻回眸一笑,似乎只要得愛子一聲滿足,什麼帝王威嚴、天子尊貴都可置之不理。

  我也不由得癡了,半晌才道:“孃親……孩兒又回來了……”

  “是呀,孃的霄兒又回來了。”女帝的眼中也泛起了寵溺與溫柔,一手摩挲着小腹下方,“當年霄兒就是這般呆在孃的肚子裏,有時乖得不得了,有時又會踢娘……”

  我也不由微微屈起身子,伸手撫摸到了孃親膚如凝脂的小腹上,女帝的玉手則輕輕蓋在我手背,彷彿一對眷侶一般。

  “孩兒當時把娘踢疼了麼?”

  “自然是有些疼的,不過和後來找不着霄兒相比不值一提……”

  孃親螓首輕昂,似乎不願愛子見到自己的神情,語氣頗有些幽幽。

  “孃親,那不是你、啊嘶——”

  我聞言以爲孃親正在自責,正欲開口勸解,卻忽覺陽物被花徑裹刮一般,卻是萬分快美舒爽,定睛一瞧,原來女帝正在徐徐抬升月臀,黝黑陽物緩緩露出。

  我這才知道孃親並未沉溺自責,於是放鬆靠躺在龍椅上,瞧着女帝背對着愛子,以觀音坐蓮之姿行雲布雨。

  只見女帝的一雙玉手分撐在愛子的兩側大腿上,月臀抬升之際,玉穴被粗漲地肉棒撐得如茶杯口一般,花穴口更有一道薄如蟬翼的肉膜緊緊箍鎖着水晶晶的陽物上,彷彿不願分離的嬌妻死死纏着心上人,也正是這份生死不離帶給我欲仙欲死的快美。

  不過方纔的幽怨卻並非弄虛作假,我強忍着快美安慰道:“當初母子分離亦非孃親本心……啊嘶、好緊……孃親不必自責……”

  “娘把霄兒弄丟了十六年,這是不爭的事實,因此眼下的每時每刻都是天賜珍奇,娘不會浪費半點。”

  孃親輕笑一聲,顯然早已釋懷,但月臀卻是緩緩壓落,花宮徐徐將愛子的肉棒再度吞納入體,彷彿正爲了印證女帝的金口玉言,也給愛子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快美。

  “啪~”“啪!”

  連續兩聲脆響在鳳章殿內響起,來源卻是天差地別。

  第一聲乃是月臀吞媾肉棒而坐落胯腹所致,同時在陰陽交接處擠出了許多蜜露,濺在了孃親的臀瓣及我的下身。

  第二聲卻是我魔爪一揚,在女帝欺霜賽雪的月臀上輕輕扇了一記,只見蜜桃瞬時顫起了一陣肉浪,內裏似有滿滿包容不住又掙脫不開的甘露,只得呼應着愛子的這一記鞭笞。

  “壞清凝,害得我這般擔心,該當何罪?”

  輕拍一記之後,我便再也不捨得下重手,一邊振振有詞,一邊卻是撫摸着那豐臀,只見方纔的拍擊只在臀瓣留下一抹淺淺嫣紅,卻很快便無影無蹤,彷彿消融在冰天雪地中。

  “那姐姐就讓弟弟舒服得夠夠的,沒心思去憂心忡忡。”

  只見女帝回眸一笑,宛若大地春來,一雙玉手撐在愛子的大腿上,月臀兒開始一抬一落,反教愛子的陽物在花宮內一進一齣。

  “啊嘶——孃親……不講武德,孩兒還沒答應呢……”

  孃親的花宮本就逼仄,嫩膣更似千絲萬縷般緊纏,在月臀抬升之際,彷彿整根肉棒都被一隻只玉手箍攥上提,好似整個人都要被抓起來;而月臀壓落之際,則陽物彷彿要被剝去一層外皮一般。

  但女帝的愛露豐沛,於是這一升一落的極致緊仄化爲了無比的快美,箍鎖纏夾與水潤嫩滑融合得恰到好處,這般享受千金不換。

  “莫非霄兒不舒服麼?”

  “那自然舒服、喔——孃親的穴兒又緊又滑……孩兒都快爽煞了……”

  這般淫詞豔語能教大家閨秀面紅耳赤,孃親卻從無拘束羞澀,脫諸玉口之際往往還帶着一絲關懷,教我感受到女帝是真心誠意地擔憂愛子會在行雲布雨時體驗到不適。

  “那便再好不過……嗯~”

  得了愛子回答,女帝似乎鬆了一口氣,玉頸微昂,專心抬腿壓臀,母子肉體大逆不道地結合歡好,竟在皇城禁宮內奏響了靡靡之音。

  似是對男女禁果有所好奇的光輝鑽過殿欞,照見了一名傾城傾國的女子正在男子身上起伏,及腰青絲隨着嬌軀起落如一襲珠簾在隨風飛舞,閃耀着晶瑩光芒,彷彿一泓星河垂落人間。

  我早已舒爽得魂飛天外,眼前的美景更是美不勝收,雙手攀上起伏間早已沾上不少愛露的月臀,低喘問道:“那孃親舒服麼?”

  “娘也舒服呀~霄兒的寶貝又硬又燙,在孃的身子裏橫衝直撞……怎麼會不舒服呢、噢——”

  “眼下都是孃親自己在動,怎麼又說是孩兒橫衝直撞起來?”我眼瞧着月臀如坐蓮臺般將陽物吞沒,那一記記撞擊間波回水蕩,驚心動魄到甚至有些擔憂女帝嬌軀是否會真個迸出瓊漿玉液來,喘息不止的口中卻是淫詞浪語不斷,“孩兒可不能白白受這冤枉!”

  言畢,一雙魔爪分別托住兩瓣凝脂般的月臀,我不能全數掌握,五指更似陷入了棉花一般,被臀肉包裹了大半,這更是另一種享受。

  “什麼冤枉?分明是想頂撞娘了~”

  孃親回眸一記嗔怨中帶着嬌媚的眼波,立即道破了愛子的想法,但我光明磊落,反而直言不諱:“果然知子莫若母,孩兒就是想頂撞孃親——”

  言語間,我瞅準了月臀坐落的時機,挺腰抬胯,迎着勢頭將陽物頂搠至孃親的花宮深處。

  “啪!”

  只聽一記脆響,母子的下體撞擊在一起,數道愛露被擠濺四散。

  “嗯~霄兒……又來這般狠的勢子,都頂到孃的心尖兒去了~”

  孃親咬着紅脣回眸嗔怨,但月臀卻是半點不停地一抬一落,嬌軀起伏如雲煙升蕩,若非感受到女帝花宮的緊仄與水潤,當真以爲孃親不過逢場作戲。

  “嘶——孃親好像更緊了……孩兒頂得孃親美麼?”

  “嗯,美,娘被霄兒頂得好美~”

  孃親的言語好似意亂情迷,卻又一邊螓首輕頷一邊曲腿落臀,回應得也不失毫釐,自然是先天高手異於常人所致。

  我亦躋身先天,知道同境高手對自身的掌控臻入化境,但也因此,若是男女情投意合,則會更難以自禁地享受男歡女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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