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牙】(3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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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6

考之後,本該是普天同慶的輕鬆日子,爸媽卻一臉沉重地開口說他們早已分開,問她想跟誰。

不知道真相的她大概會手足無措,哭着求父母不要離婚。

多狼狽啊,還讓媽媽爲難。

眼淚大顆大顆地流下,哭溼了哥哥肩頭的衣服布料,幼年的遊知藝放聲大哭吸引父母關注,如今的她把嗚咽悶在喉嚨深處。

有人說成長的代價是要失去過去擁有的,遊知藝失去了,卻並不想要成長,抱緊了面前最親最近的哥哥,如同攥住「家」這個殘骸留給她的遺物。



34.我們做吧



遊知藝眼睛紅腫了幾天,對外說自己過敏了。消沉絕非她的風格,於是努力振作起來。

太過於依賴某個人是不行的,她想,但如果是哥哥的話,一切都順理成章了起來。

“我們做吧。”

跨坐在遊弦身上,她下定了某種決心,低頭吻他眼睛,長長的髮絲落下來,柔軟得發癢,像小動物的絨毛。

“如果你不會後悔的話。”他懶洋洋地平躺着,做出一副任她擺佈的樣子。

積攢的勇氣瞬間潰逃,遊知藝停下來,說:“我會。”

即使父母離婚,她和哥哥有血緣關係這一點不會改變,已經是骨肉至親,怎麼能進一步發展,謀求不該得到的東西。

“膽小鬼。”遊弦笑了,“回自己牀上吧,明天還要上課。”

“我不要。”她趴在他懷裏,支起下巴,眼睛在壁燈映照下亮晶晶的。

遊弦摩挲着她的臉,道:“真當你哥不是男的啊?”

“是又怎樣?”

話音未落,她腿縫被掰開,哥哥的手指強硬地擠進乾澀的穴口,痛得她驚呼出聲。

敏感地乳尖挺立,頂着薄薄的睡意布料,他摸了幾下感覺到了,笑問:“想我了?”

“想……”遊知藝用氣音說。

她奉行享樂主義,碰到難過的事,便想方設法找快樂,身體上一時的快感也是快樂。

很容易墮落吧,她這樣的人。

衣服很快被脫乾淨,一絲不掛在躺在哥哥面前她還是會害羞,這也想捂那也想捂,捂不住也去扒他的衣服。

“啪”地一聲,臀瓣被打了巴掌,遊知藝痛呼出聲,擰起眉毛問:“你怎麼突然打我?”

“打擾哥哥睡覺,難道不該打?”

他又扇了幾巴掌,兩下輕一下重,遊知藝想到小時候做錯事被媽媽打屁股,長大後主動引誘被哥哥打屁股,頓時羞恥不已,紅暈從臉頰一路燒到脖子。

小穴已經溼得厲害,手指在裏面模仿性器的抽插時,響起黏膩的水聲,咕嘰咕嘰的,每一聲都好像在告訴她自己有多想要。

在將近高潮的時候,哥哥故意把手指抽出去,讓她不上不下吊着,空虛難耐。

“哥哥,別使壞了。”她不由得抬起膝蓋,去蹭他褲子鼓包的地方,微微眯眼望着他。

面前人上半身裸着,肩線寬闊,腰腹收窄,身形清瘦卻並不單薄,依稀能看出經常鍛鍊的痕跡,一具很合她胃口的軀體。

看着看着,遊知藝小穴內泛起一陣潮溼的癢意——想念哥哥的手指了。

遊弦把妹妹拉到牀邊,用枕頭墊高她屁股,自己站起來,居高臨下地放出早已硬挺的陰莖,對準狹窄的穴口。

她瞬間寒毛直立,急道:“不行。”

“哦對。”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翻找一陣,從一件褲子的口袋裏找到一個未開封的盒子。

她定睛一看,居然是避孕套。

他什麼時候買的,難道真想上她?遊知藝雙腿發軟,想離開又不想離開,眼睜睜見他笨拙地戴好套。

只進了個龜頭,下面便難受得厲害,又脹又痛,而且熱得灼人,遊知藝連連搖頭道:“算了吧哥哥……”

遊弦其實沒打算進去,只是在嚇她。可妹妹的小穴緊咬着陰莖的頭部,他不由得幻想進去了該多緊多爽。

徹底地佔有她的身體。他心裏有個想法在叫囂。

現在還不是時候,他咬牙退了出來。

遊知藝知道眼下不能刺激哥哥,不然他會做出什麼可想而知,連合攏腿都不太敢。

肉棒是沒進去,但沿着穴縫蹭,時不時壓到陰蒂,彷彿下一秒就“啵”地深入甬道,她眼睛不由自主緊盯下半身,提心吊膽地哼哼唧唧。

他蹭得越來越快,柔嫩的肉脣被磨得發疼,龜頭甚至能碰到小腹,她暈乎乎地想,如果哥哥進來了,應該是能頂到肚子的。

他又開始打她屁股,變成了揉搓幾下再猛地一巴掌,滾燙的肉棒有節奏地摩擦着陰蒂,痛又酥麻,快感一次次累加。連環刺激下,遊知藝身體一陣痙攣,眼睛失了焦——

許是沒有進去,並沒有上次在海島時快感強烈,但她知足了,嚷嚷着說自己要回去睡覺了。

“在這裏睡。”哥哥道。

他停下動作,將妹妹的大腿掰得很開,低頭仔細瞧着,她的肉脣被磨得很紅,陰蒂腫了些,可憐地冒出頭來。

他埋頭將脣舌送上去,沿着軟爛的穴縫舔,舔得緩慢,像是在安撫,心道妹妹怎麼連小穴都是甜的香的,於是吞喫了些溢出來的淫水。

“哥哥別喫了,我想尿尿。”這次是真的尿意,她哀哀地求道。

臥室連着衛浴,遊弦將她抱起來,放到馬桶上,命令道:“尿。”

“你先出去。”再急她也不可能在別人眼皮底下排泄。

哥哥沒有出去,又把手指擠進她甬道,進得很深,找到她敏感點用力研磨,

好像按到了膀胱,遊知藝憋不住,尖叫着,下身流出黃色液體,淅淅瀝瀝的,一但開閘根本停不下來,哥哥的手指仍在裏面,尿液沾到手腕上也毫不在意。

她的雙腿大開着,稀稀落落的陰毛藏不住被玩得發紅變腫的穴肉,骨節分明的指節在裏面進進出出,連帶着她纖細的身體止不住地抖。

“別弄了……啊!”

接連的高潮讓遊知藝應付不過來,仰着臉張着嘴,呻吟得柔極媚極,紅豔豔的小舌頭微吐出來,完全沉溺在滅頂的爽感當中。

她怔怔地想,哥哥可能真的是個變態。

轉念一想,正常人不會跟親生妹妹糾纏不清,她自己也正常不到哪去,然後釋懷了。

遊弦洗乾淨手之後,問妹妹要不要洗個澡。

她從背後貼着他,道:“一起洗。”

連最隱祕的排泄的樣子都被他見過了,一起洗澡好像也沒什麼的了

上次和哥哥洗澡在好多年前,兄妹倆不能自主獨立洗澡的孩童時期,媽媽爲了方便,將兩人放到一個大大的浴缸裏。

後來發育期來臨,她洗澡的時候連想和哥哥隔着門聊天,媽媽都不允許。

遊弦打開花灑,熱水兜頭而下,遊知藝站的位置不太好,長髮瞬間被打溼了,溼漉漉地貼着皮膚,有點難受。

他說她像塞壬女妖,專門從海里出來誘惑他的。

嘴脣碰到一起,還有牙齒,舌頭,這些結構並不爲接吻而生,人們卻用它們拉進距離,表達親密。進食其實和接吻其實很像,前者從食物裏獲得營養,後者從人身上獲取愛。

“一點也不像。”分開的間隙,遊知藝喘息着,道,“塞壬沒有哥哥。”

遊知藝之所以是遊知藝,正因爲有哥哥的存在,他早已成爲塑造她的一部分。

“今天真的很主動。”他揉她的腦袋,補充了一句:“我很喜歡。”

“我天天都要粘着哥哥。”

妹妹笑得很可愛,如果眼睛沒溼的話。

遊弦知道她在逃避,父母離婚的事情讓她痛苦,但這有什麼關係,只要是逃到他這邊就好了。



35.高考



天公不作美,高考這幾天下雨,從早到晚,陰沉的天氣壓在考生和家長的心頭,大家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出現一點差錯。

遊知藝和遊弦的十八歲生日在高考前一天,媽媽買來個不大的蛋糕,說考完試再大辦一場,兄妹倆閉眼許願,草草地吹了蠟燭。

家人身體健康,哥哥高考順利,這是遊知藝許下的願望。

睜眼的瞬間她第一時間尋找哥哥的雙眼,對視之後才喜笑顏開。

笑着笑着,心口酸澀,時間怎麼能過得這麼快,她居然已經是個成年人了,離無憂慮的童年越來越遠。

爸爸沒有回來陪兄妹倆,只轉了賬,五後面跟着幾個零,能買好多好多遊知藝想要的東西。

她心裏仍然空落落的,爲了掩飾這份情緒,她笑誇媽媽買的蛋糕好喫,不停地說在學校裏的趣事。

媽媽提醒喫完蛋糕就趕緊睡覺了,要以最好的精神面貌迎接考試。

兄妹倆在媽媽眼皮底下一直很謹慎,在家裏的親密次數不算多,但知道父母已經離婚之後,遊知藝總忍不住黏着哥哥,在街上走着走着,趁周圍沒認識的人會去牽他的手。

哥哥的手比她的大一圈,握起來很有安全感。

有一次短暫地牽了一會兒手,迎面撞上了她的家教老師李佑憐,遊知藝也不知道她看見沒有,心虛地打了個招呼。

李佑憐點點頭,算是回應,表情沒什麼異樣。

遊知藝一陣後怕,在心裏罵自己不顧場合,像個無可救藥的戀哥腦。

罵過之後繼續黏着哥哥,在手機上給他發很多無意義的信息,還得讓他一句句回覆,不然就鬧脾氣。

崔河作爲她的好朋友,當然知道這段時間她和哥哥的關係好得不行,打趣說等遊弦交到女朋友,女朋友估計會喫他妹妹的醋。

遊知藝毫無顧忌地開玩笑道:“等他談上戀愛,我說不定已經結婚了。”

這句話在教室外走廊上說的,很不巧地被路過的遊弦聽見了,他當時掃了她一眼,沒什麼表情,卻一瞬間勾起了所有她在牀上被欺負的記憶和感覺。

遊知藝閉嘴,不敢再亂說話了。

崔河出國留學,本不必要高考,她說要給自己多留條路,於是應考了,很巧地,遊知藝有門科目和她分到一個考場。

高中生活快要結束,這種緣分讓兩人對彼此更加不捨。

「分離」是畢業季繞不開的一大主題,許多戀人在此路口走散,朋友未必驟然疏遠,只是過上了自己的人生,在漫長的不見面中逐漸淡了往來。

遊知藝無法預料她和崔河會不會在未來裏漸行漸遠,只清晰地意識到,以後碰不到這樣好的朋友了。

一起打遊戲,一起上課偷喫東西,一起挨老師罵,這樣純真契合的友誼,出了高中再不會有。

高考足足考三天,由於準備得充分,這三天遊知藝過得未曾料到的輕鬆。

考完的那天下午,天氣剛好放晴,她走出考場,心情明快舒暢,哥哥在校門口等着,身姿挺拔肅然如松,她忍了又忍,纔沒有衝過去抱住他。

哥哥身後站着爸爸媽媽,他們見到她的第一眼皆露出欣慰之色,望着這和睦的畫面,遊知藝眼眶酸澀,心想如果時間能夠停在這一刻就好了。

“哥,你提前交卷了啊?”

“嗯,檢查完就交了。”

“裝。”遊知藝評價道,兄妹倆與往常一樣吵吵鬧鬧。

來接考的家長形形色色,有些新潮的年輕人拉着“寫的全會,蒙的全對”等各式橫幅,讓人忍俊不禁,當然傳統派佔大多數——中年家長拿着束花翹首以盼。

遊知藝和哥哥在校門口合照留念,他好像很難露出笑一般,平直着脣角,眼睛瞥往她那個方向,而她捧着花看着鏡頭,笑得燦爛。

媽媽調侃他不解風情,這麼重大的日子笑也不笑一個。

“妹妹笑了就行。”遊弦說。

遊知藝“切”了聲,面上一副無語的樣子,心裏卻焦慮緊張,想着爲什麼哥哥要在合影的時候看她,要是被發現了怎麼辦……

除此之外,她還怕父母突然宣佈離婚的事情,第一次如此不願呆在他們身邊,訥訥地說她待會兒要參加畢業聚會。

媽媽同意了,讓她早點回來。爸爸則接了個電話,開車走了。

以前聽不慣媽媽的嘮叨,現在遊知藝有點後悔從前的不耐,允諾說門禁時間之前一定到家。

愧疚心作祟,她設想了下媽媽現在的境地,相伴多年的丈夫出軌,一對引以爲傲的龍鳳胎兒女不清不楚,即使後者她目前不知情,也不代表她會一輩子被矇在鼓裏。

一定要和哥哥分開。

遊知藝茫然地想,以後跟哥哥分開了的生活會是什麼樣的呢。

從落地啼哭到長大成人,兄妹倆一路相伴,有過爭吵有過冷戰,這些仍然無法讓她遠離哥哥,真正下定決心竟然是因爲所謂的「愛」。

愛怎麼能是一個把人越推越遠的東西呢,她沒明白。



36.畢業聚會



包廂內歡聲如沸,杯盞交錯,往日緊繃的氛圍如今終於放鬆下來,連幾個在班上不聲不響的同學都有了笑模樣。

“別喝了,同桌大人。”崔河擋着酒杯的杯口,不讓一坐下就喝個沒完的遊知藝繼續灌自己。

“幹嘛不讓我喝?”她意識已然有些模糊了,第一次利用酒精解愁,體驗感出乎意料地好。

“別人畢業聚會都是聊天說笑的,你呢?酒鬼上身了是吧。”

班長聽到動靜,走過來拍了拍遊知藝的背,道:“知藝是不是碰到什麼傷心事了?崔河,你別這麼兇。”

崔河委屈地說:“不想讓她喝醉還成我的不是了。”

“我不喝了。”遊知藝歪倒在崔河肩上,閉上眼睛,又重複了幾遍不喝了不喝了。

班長和崔河對視一眼,皆在彼此眼中看見了無奈——晚了,遊知藝已經喝醉了。

遊知藝的酒品不錯,喝醉了不哭不鬧,只是安靜地趴着睡覺,但趴在那裏也不太好,於是崔河打算先送她回家。

幸好之前加過她哥的聯繫方式,崔河發消息說明情況,那邊幾乎是秒回,說就在隔壁包廂,由他來送就行。

崔河已經打到車,還想跟遊知藝多待一會兒,於是三個人便上了一輛出租車。

遊知藝感受到哥哥的氣息,如同八爪魚一樣抱緊他,酒品瞬間變差,醉醺醺地說:“我討厭你。”

崔河訝然,嘴上說討厭,身體卻緊抱着,如戀人調情般。只是,兄妹這樣會不會太親密了,她知道無法跟一個醉鬼講道理,訕笑着緩解尷尬的氣氛:“知藝剛剛不是這樣的。”

遊弦沒推開妹妹,什麼動作也沒有,只道了聲沒事。

遊知藝並不止步於擁抱,酡紅的臉微微仰着,撒嬌般嘟起柔軟的脣,竟然是一副要接吻的姿態。

脣瓣只擦到了他的下巴,因爲他別過了頭,遊知藝當即不樂意了,開始胡言亂語:“一開始你勾引我……”

後面的話沒說完,因爲遊弦捂住了她的嘴,朝崔河一臉歉然地說:“她喝得太醉了。”

“是嗎。”崔河尷尬地笑着,“原來是這樣。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沒見過哪個人喝醉了會去吻自己的親生哥哥的,當即石化在車上,內心驚濤駭浪,怪自己非要送遊知藝,結果撞見這驚悚的一幕。

兄妹倆可是貨真價實的雙胞胎啊。

崔河正襟危坐,假裝自己什麼也沒看到。如果換一個人她立馬把遊知藝扒拉到自己這邊了,但那是她的親生哥哥,面上道貌岸然實際上處心積慮勾引親生妹妹,誰知道他有沒有別的不良嗜好,比如殺個人分個屍什麼的。

難怪遊知藝這麼粘着她哥,原來被他誘騙了。同桌的智商比她哥低一截,很顯然玩不過他。

遊弦不知道崔河的心理活動,也懶得知道,旁若無人地安撫着懷裏的醉鬼,到目的地後給崔河轉了打車錢,紳士地等她上了車才扶妹妹回家。

遊知藝把他的衣服抓得皺巴巴的,眼神迷醉滿身酒氣,看得他火冒三丈。邪火怒火一併燃了起來。

他打了個電話,想問媽媽在家裏做什麼。

沒接。

這個點沒到媽媽睡覺的時候,遊弦看着手機屏幕不語,直覺告訴他,等會兒估計會發生什麼糟糕的事情。

妹妹喝醉了需要醒酒湯,不然明天可能會頭疼,他沒再猶豫,打開了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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