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牙】(3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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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6

他撫着她頭髮,旁若無人地吻她額頭,道:“是媽太過緊張了,我沒事。”

“你第一緊急聯繫人填的是媽嗎?”

遊弦點了點頭,道:“忘記換成你了。”

聞言,心臟像淌過一陣酸澀而暖融的水流,遊知藝怔怔地想,戀人關係不僅意味着親密,更意味着責任。

如果沒有分開過就好了,如果一直這樣相互依靠就好了。她希望哥哥能夠多多依賴她。

一不留神,行李箱被他接過,遊知藝無奈道:“到底誰是病號?”

“昨天我還是的,今天不是了。”

“嫌我來得慢?”她挑眉。

“不敢。”

遊知藝抓着他的手,剛剛沒看仔細,舉到眼前一瞧,上面有個小小的針孔,周圍漫開淡淡的淤青,頓時心疼得不行,道:“工作方面慢慢來就行了,多久我都等你。”

“我怎麼記得某個人趁我不在身邊談了個男朋友。”

分了都快四年了,他居然還記得,遊知藝生硬地轉移話題道:“沒想到我第一次來A國是因爲哥哥。”

遊弦笑笑,沒有追究下去。



42.初體驗



遊知藝推門而入,見到的便是哥哥目前生活的地方。

典型的A國一居室,廚房是開放式的,與客廳連成一體,茶几上擱着半杯沒喝完的水,除此之外沒別的雜物,屋內因過於乾淨整齊,顯出幾分空曠冷清。

他以前的臥室她經常進去,書桌上總是擺着她隨手丟給他的可愛的小物件,少了那些點綴,他的風格過於冷硬了。

“餓嗎?”遊弦問。

她搖搖頭,暈交通工具的毛病沒好,落地前她爲了補充能量勉強喫了點飛機餐,現在一點胃口也沒有。

遊弦給她倒了杯水,讓她喝了水之後去洗個澡。

飛機上焦慮又擔心,來到A國發現哥哥跟個沒事人一般,遊知藝經歷了情緒上的大起大落,真的有些累了。

她從行李箱內翻出換洗衣物,進浴室之前似撩撥似逗弄地留下一句:“別偷看哦。”

“早就看過了。”遊弦回敬道。他說的是實話,兩人除了最後一步,其餘都做過。

妹妹說不餓,但實在瘦得叫人心疼。過了十一點,這邊基本叫不到熱食外賣,只有一些便利店或快餐還在送,他打開冰箱,發現裏面只有幾瓶礦泉水。

有下廚的心思,卻難爲無米之炊,

他仍記得以前的妹妹喜歡喫什麼,難保她不會隨着年齡的增長變化口味,於是把便利店裏面的簡餐都點了一份。

遊知藝洗完澡,在浴室裏吹頭髮,哥哥從身後接過吹風機,故意把她頭髮弄得亂糟糟,邊吹邊逗她玩。

她站在洗漱臺前,望着鏡子裏的他,許是過於忙碌,哥哥的頭髮像幾個月沒修剪,劉海略遮住眼睫,一部分額髮被他隨手撩至到腦後,清峭的眉眼展露出來。

時間從不吝嗇打磨雕琢,她記憶裏略帶青澀學生氣的哥哥,和眼前此人重合在一起。之前幻想的二十四歲的他是意氣風發的,是成熟內斂的,而沒想過他是略帶脆弱的,仍然等待着的。

他在這裏生活的痕跡太少了,像是隨時可以消失一般。

彷彿察覺到什麼,遊弦抬眼,剛好和鏡子裏面的妹妹對視。

遊知藝目光躲閃,指責哥哥幫她吹頭髮不認真。

“吹好了。”他順帶幫她整理了長髮,這下誰不認真立見分明。

投降,遊知藝投降,但她不會承認盯着哥哥盯走神的事實,聽到門鈴響起,轉移話題道:“好像有人來了,我去開門。”

門後面是位外賣員,她接過一大袋東西,裏面全是喫的,問道:“哥,你點的?”

“一起喫。”

遊弦打開電視,選了個近幾年新出的電影,問她看過沒有。

她搖頭,上學的時候忙着實習,畢業了忙着打工,再加上碎片化娛樂的全方位滲入,她好久沒有認真看完一場電影了。

看電影是她和哥哥的共同愛好之一,她看過的他幾乎也看過,六年過去,他看過的她卻不一定看過了。

情侶看電影總有一個人不安分,放在兩人身上同樣適用。

屏幕裏男主角親女主角一次,哥哥就親她一次,國外電影尺度大,屏幕上兩個主角親着親着倒在了牀上,遊知藝捂着臉不看了,心想他肯定是故意選這部的。

她忘記那晚什麼時候睡着的,可能哥哥親自己脖子的時候,她實在困得受不了了,連調情也打不起精神。

一夜無夢,睡得極爲踏實。

醒來第一眼看到哥哥的下巴,她整個人蜷在他胸前,彼此的氣息交纏在一起,難分你我。

遊知藝支起身體,去咬他嘴脣,越咬越用力,數到十秒他仍沒睜開眼睛,她就知道他是在裝睡,於是手往下摸去。

哥哥很明顯處於晨勃當中,那根東西硬挺滾燙,她玩心大起,指尖輕輕颳了刮柱身的頂端,身體被猛然抱緊,耳邊傳來他帶着睡意的聲音:“誰教你的?”

“舒服嗎?”妹妹得意洋洋地反問。

遊弦沒回答,翻身壓住她,大手往腿縫間擠。

她穿的是睡裙,輕飄飄一條,因爲方便攜帶被挑選進行李箱裏,眼下方便了身上的人,沒一會兒,便響起了指節抽送的聲音。

過了五年多無性生活,遊知藝沒一會兒便軟了身體,哼哼唧唧地有一搭沒一搭地叫:“哥哥好棒。”“好喜歡你。”

抽送的手指變成三根,她夸人的話說不出口了,想夾腿,卻被掰得更開。

他感受到她緊繃的身體,沒由來地問:“你沒跟你前男友做過?”

也不知道是怎麼了,遊知藝就是很想氣他,道:“怎麼可能沒做過。”

他不語,找準位置,挺腰送了半截陰莖進去。

她瞬間白了臉,掐着他後背,可憐兮兮地喊痛。

前戲沒做太多,他的心急顯露無遺。

可以肯定的是,得知妹妹會踏上A國的那一刻,遊弦就處於興奮狀態了,胃裏像有東西在燒。妹妹,異國他鄉,孤身前來,每一個要素精準地踩中他滿足點。

在這邊,她沒有認識的人,沒有熟悉的事物,唯一能依靠的只有他。

在領地內佔有心愛的人,宣泄一直隱藏着的控制的慾望,這是他這些年做夢也不敢想的事,如今真切發生了,他從來沒有標榜過自己的愛是高尚的,並不骯髒,同樣的也並不純潔。

“小藝,你真的願意的,對吧?”

遊知藝捂着眼點點頭,下一秒痛感更甚,哥哥又進去了一點,身體像要被貫穿一般,

“這麼會夾。”遊弦道,“要把你哥夾小嗎?”

如此粗長的一根,怎麼可能夾小,若不是穴道本身有彈性,恐怕進都進不去。她覺得哥哥在牀上說胡話的毛病治不好了。

他揉她陰蒂,繞着它轉圈之後有節奏地搓幾下,遊知藝迷迷糊糊地想,手指糙一點真的弄得比之前爽,即使這點爽感很快淹沒在破身的痛感當中。

她想起了什麼,忽然清醒了,用力推他:“套呢,沒戴套。”

“你跟你前男友戴了嗎?”他問,依舊爭風喫醋,跟一個她忘了叫什麼的人比。

怎麼這麼磨人,遊知藝聽着身下傳來啪啪的肉體撞擊聲,知道一切來不及挽回了,怔怔道:“你真捨得讓我喫藥。”

“我結紮了。”遊弦道。

“……什麼時候?”問出這句話,甬道深處的敏感點被撞到,她失聲尖叫,身下湧出更多淫水,初次交合變得越發順暢。

“幾年前。”

除了妹妹不需要任何人,包括孩子。

“我沒你想象得那麼好。”意識哥哥堅定選擇着她,遊知藝對之前產生的怨憤有些迷惘,道,“前男友……我只是想利用他氣你。”

“你做到了。”遊弦客觀評價道。

“如果早幾年重逢,哥哥。”她暫時把羞恥心壓下去,道,“今天做我肯定不會喊痛,而是張開腿讓你操。”

如果露骨的葷話,讓體內的肉棍漲得更大了,哥哥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咬牙切齒:

“真的學壞了。”

“想把你關在這,除了做愛什麼也不讓幹。”

微微抽出來一些,又整根埋進去,她的穴被撐到極致,漲成圓形,陰脣被摩擦得紅腫外翻,哥哥也不心疼她,把她屁股一起打紅了。

遊弦第一次射得比較快,將滾燙的精液射進她深處。

把妹妹的舌頭拖到嘴裏喫了一陣,他又硬了,再次捅進去剛一同到達高潮的甬道中。

遊知藝側躺着,哥哥拉高她一條腿,從後面進入,抽插間帶出剛剛體內精液,手被他領着摸自己的肚子,跟很久之前幻想的一樣,哥哥的陰莖真的能到她這裏。

“真舒服……真想一直在裏面。”他滿足地喟嘆。

乳粒被他揉搓,拉長,又痛又爽,她抓皺底下的牀單,隱約想起近幾年做的春夢,無一例外與哥哥有關,牀上他變着花樣對待自己,而她接連攀上頂峯。

醒來空虛難耐,試過用小玩具弄自己,怎麼也沒有他弄得爽,遊知藝想過要不要找別人做,終究過不去心理上那一關。

除了哥哥,誰能瞭解她的全部,兩人連性癖都那樣契合,換一個人刺激她命令她,只會讓她反感,哥哥則不同,兩人從一個子宮裏出來,相似的臉龐相同的血脈,冥冥之中的感應讓世間僅他一人能控制好度。

他吻咬她肩膀,後背,一寸寸留下痕跡,底下的抽送溫柔而用力,從這個姿勢能進得很深,但她抱不到他。

“哥哥,我想看你。”遊知藝道。

性慾仍埋在體內,他強行換了個姿勢,改成正面,這一下,脹得她差點吐出來,太大了,動作又重,像要把穴道深處的軟肉磨爛。

“剛剛那個姿勢是在外婆家時,你背對着我睡覺,我就想那麼肏進去。”

說着,他挺送的速度不斷加快,因爲太過興奮,大腦被舒爽佔據,拋下技巧僅用蠻力插肏,肉體相撞,淫靡的“啪啪”聲重而清脆,她斷斷續續的呻吟像一個鉤子,讓他停不下來。

“如果當時我肏進去了,小藝,你厭惡抗拒,但還是會被我弄上高潮,對不對?”

遊知藝艱難地從記憶裏搜刮出一點碎片,只記得他那時候在自己旁邊擼動陰莖,而自己那個時候對哥哥只有親情,便喊了聲壞蛋。

體內的性器更加猛衝直撞,頂得她後退想逃離,又被他拉回來,懲罰般扇了一巴掌胸前的軟肉。

“我,我快不行……啊!!”尾音被尖叫吞沒,遊知藝話都難以完整說完一句,眼前一陣白光,尾椎竄出陣陣酥麻電流,略帶熟悉的像失禁的體驗。

堵在體內的肉棒沒釋放,猛地抽了出去,帶出成股的淫水精液混合物,不僅如此,清亮的液體從肏得紅腫的穴口噴濺而出,糜亂而香豔。

遊弦掰開沒完全閉合的肉縫,埋頭將脣舌送了上去,剛高潮完的甬道敏感不安,她無力地抓着兩腿之間的腦袋,讓他別弄了。

粗糲的舌面伸進被磨得紅腫的洞口,又是一陣翻江倒海的快感,高挺的鼻樑時不時蹭到陰核,帶起的酥爽讓她情不自禁挺起腰腹,胡亂扭動着。

“哥哥,不要了……”叫得太久,遊知藝聲音有些沙啞,初次性愛被這樣粗暴對待,不由得委屈至極,道,“我的第一次被你給毀了。”

“不是說跟男朋友做過嗎?”

“你不就是我的男朋友。”她別過臉,開始裝糊塗。

遊弦仍硬着,妹妹已經高潮過了,而且是初次,也不好太過累着她,便在她眼前擼動性器,要射之際塞回小穴釋放,彷彿對射進她體內有某種執念。

換牀單時,遊知藝看到灰色的布料上有一小塊暗褐色的污漬,這很顯然是剛乾掉的血跡,埋怨道:“你都把我弄出血了。”

遊弦顯然也看到了那塊地方,懊悔地皺緊眉頭,問她還痛不痛。

“痛啊,很痛。”她故意讓他愧疚,誰讓他射得太深,濁白濃稠的精液控制不住地流到大腿內側,她用紙巾胡亂擦了幾下,都不好意思低頭查看腿間的狼狽樣子。

三下五除二換好牀單,遊弦摟着她躺回去,餵給她喝水,說等下去買個藥膏塗一下。

聞言,她搖頭拒絕了,小口小口地喝着水,道:“哥,你把你這六年跟我詳細說說吧。”



43.想一直做



喝了水,遊知藝蜷縮在被子裏,長長的睫毛溼漉漉地垂下,分不清是痛哭還是爽哭,亦或是爲真正擁有的失而復得而哭,眼眶鼻子紅得可憐。

她補充道:“要事無鉅細的,每一件事都要跟我說,今天說不完明天繼續。”

“我知道哥哥你是會騙人的,所以我會查手機。

她相信哥哥沒有過別人,但如果他爲了讓她放心,敷衍說這些年過得很好很順利,她是絕對不會相信的,所以提出查手機,潛臺詞是她不會被隨便敷衍過去。

遊弦隔着被子摟緊她,嗅她頸窩處散發的甜香,做完愛之後這味道更明顯了,讓他牙齒髮癢,有點想咬人。

“小藝,我不習慣訴說以前的事。”他漫不經心地說。

人們把信息當成社交貨幣,自我暴露以拉近彼此的距離,僞造出“看起來很熟”的假象。

遊弦不太喜歡這樣,他幾乎從未向別人提過自己的家庭和經歷,奈何妹妹不是別人,一時間不知道怎麼開口。

不過他向來是那種只要能被妹妹更喜歡更依賴,便會不惜一切去說,去做的人,六年前是這樣,六年後亦如此。

“看到你發的短信的時候,我很恍惚,不可置信,以爲手機中了病毒。”遊弦決定先提件最近的事情,緩緩道。

像遊知藝一樣,他早已把對方的手機號背得滾瓜爛熟,絕無有人錯發的可能,他退出來又點進去,重複了好幾遍,才真正確信。

“當晚,公司聚會時,我喝了很多,有個自來熟的華人同事,問我爲什麼一直沒談戀愛。”

“我首先想到的是向你告白的時候,你跑廁所吐了的事情,可能是喝得有些醉,便半開玩笑地說出來了。”

哥哥很介意她吐了這件事情,她怎麼這麼遲才知道。其實,無論是誰都會心存芥蒂的,畢竟是心儀對象的反應。

“應該是我平時不怎麼開玩笑的原因,同事信了,安慰了我。”

“猜猜後面我說了什麼?”遊弦問,語氣裏藏着笑意。

“你說,你要和我複合了?”她推測道。

“沒有,我說胡話裝醉。”

遊知藝想笑,笑不出來,悠悠地長嘆口氣,道:“我還沒見過你喝酒的樣子呢。”

錯失了太多,因而提到什麼都滿是遺憾。

“我其實一開始沒那麼想回國找你的。”遊弦忽而道,“害怕你只是一時興起,害怕你只是想念作爲哥哥的我。”

所以,他把重逢地點定在酒店,跟她剛開始說話時語氣帶刺,如果她再擰巴一點,只會讓兩人都痛苦下去,又甩不開對方,感情越發畸形。

遊知藝扭過頭,親了口他的嘴巴,發出清脆的啵唧聲,道:“怎麼可能,【我好想你】這句話如果對你只有親情,打死我也說不出口。”

哥哥很快掌握主動權,舌頭在她嘴裏模擬性器的抽插,剛剛做愛的場景在腦海裏浮現,下面流出了不知是精液還是淫水的東西,她不顧底下脹痛,小聲地道:“我好想要。”

想一直做,直到對久別重逢這件事有實感。

“我也想做。”遊弦看了眼時間,道,“現在中午了,而且你應該還不舒服,晚點,好不好?”

妹妹說完那句話便把臉埋在被子裏,他怕她憋着了,便哄着她出來,等重新看到那雙帶着溼意與羞怯的眼睛,忍不住親了親,問想喫什麼。

“想喫中餐。”遊知藝道。

遊弦挑了家口味與國內最像的餐廳,讓她挑想喫的東西。

等外賣期間,哥哥又說了點別的事情,他介紹了自己的工作,在A國當Code Monkey,翻譯過來便是自嘲一點的說法:碼農,也就是軟件工程師,大學在京城讀的,讀了兩年申請留學,因爲看到某個人官宣,在國內待不下去了。

“我們不是互刪了嗎,你怎麼知道?”遊知藝道。

“我和媽這些年一直有聯繫,她跟我說的,還描述了你談戀愛有多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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