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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8
她臉上，「那我想要你，你也給？」
雲裳的臉上閃過絕望的神色，她像是想點頭，可脖子僵住了，怎麼也點不下
去。李二狗也不等她回答，嘿嘿一笑，把她的肚兜往上一掀，兩隻白兔一樣跳出
來的奶子就暴露在空氣裏。那對乳兒飽滿挺翹，櫻桃色的乳頭早已在拉扯中被激
得立了起來，在坑洞裏冷絲絲的空氣中微微顫慄，像兩顆熟透的野草莓。
李二狗也不客氣，俯下身去，一口叼住一顆乳頭，像喫奶的娃娃一樣用力地
吸吮起來，牙齒還輕輕咬住那顆挺立的肉粒，往外拽了拽。雲裳渾身一震，嘴裏
發出了一聲帶着哭腔的驚呼：「啊……不要……你住口……嗯！」
李二狗一邊含着她的乳頭，一邊用粗糙的指頭掐住另一顆，又搓又捏，把指
尖並不小心地拉扯着。他又將空着的手往下探到她的胯間，兩根指頭撥開那兩瓣
緊合的陰脣，探進那條溼熱的肉縫裏，來回摩挲。儘管她心裏萬分不願意，但在
那條肉縫深處，居然隱隱滲出了一些黏滑的汁液來。
李二狗感覺到了那絲溼意，把手指抽出來，舉到雲裳面前，當着她的面舔了
舔：「喲，仙子，你這不是溼了嗎？嘴上說不要，底下嘴巴倒是誠實得很嘛。是
不是在洞裏被關了太久，早就想要男人了？」
雲裳的眼神一陣渙散，她別過頭去，咬着嘴脣，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我沒有……你別胡說……」
李二狗把沾滿淫液的手指重新插回她腿間，這回他不再客氣，直接把中指往
那條窄縫裏捅了進去。雲裳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嘴裏「啊－－」地長長叫了出來，
但隨即死死咬住嘴脣，把聲音拼命嚥了回去。
李二狗只覺得那根手指進入了一個極其緊緻的地方，溫熱的肉壁層層疊疊地
裹上來，軟得像棉花，又緊得像是絞得死死的毛巾。他抽動了兩下，那肉壁便分
泌出更多的汁液，把他的手指浸得滑溜溜的。他心裏的火終於燒到了頂點，抽出
手指，握住自己的肉棒，對着那條泥濘的肉縫，一個挺腰，狠狠地捅了進去。
「唔啊－－！！」
雲裳的眼淚在一瞬間被撞飛了出來。她仰起頭，脖子繃成一條優美的弧線，
發出一聲悽慘又綿長的尖叫。那根蠢笨的肉棒捅進了她從未被任何東西進入過的
蜜穴深處，把窄小的甬道撐得滿滿的又痛又酸，一股撕裂般的脹痛從那點蔓延開
來，整個人掛在鐵鏈上止不住地打顫。
「嗚……好痛……你出去……快出去……」雲裳嗚咽着，雙腿亂蹬，腳踝上
的鐵環嘩啦啦響，卻只能更多地往李二狗身上蹭。
李二狗卻不理她，兩隻手掐住她的胯骨，把她固定住，開始挺動腰桿。那肉
棒被她又緊又熱的嫩肉裹得舒坦極了，每一下都像被無數只溫熱小手攥着吸吮，
跟那些山野村婦完全不是一個滋味。他一邊抽送，一邊仰起頭，舒爽地嘆了口氣：
「嘶，不愧是天上的仙子，這嫩逼裹得我骨頭都酥了。以前鄉里那些小媳婦寡婦，
十個捆一塊也沒你這半下舒坦。」
李二狗越說越興奮，插得也越來越重，粗大的龜頭一下下地撞在雲裳的穀道
深處。雲裳被他撞得整個身子在石壁上前後搖晃，鐵鏈嘩啦啦地響個不停。她哭
着搖頭，聲音斷斷續續：「嗚……不要……好脹……你出去……求求你出去…
…嗯啊……」
「別哭，」李二狗喘着粗氣，抬手狠狠拍了一下她那圓翹的屁股，白嫩的臀
肉上立刻浮起一個通紅的掌印，「你看你這不也挺快活的嗎？流了這麼多水，還
夾得我這麼緊，我都快拔不出來了。你們這些仙人弟子，是不是都長得一副仙女
臉，底下一褲襠的淫水啊？」
雲裳被他說得羞憤欲死。最讓她害怕的是，在忍受着那股脹痛的同時，身體
深處卻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被漸漸喚醒。那根肉棒在她體內毫不憐惜地翻攪、頂
撞，她的身體卻很誠實地承認着那巨大的、完全填滿的空虛感，快感像細小的火
花在她小腹深處一簇簇地爆開，讓她的腳尖不受控制地蜷縮起來，呼吸也變得又
急又亂。
李二狗感覺到她的氣息變了，淫笑了一聲：「怎麼，仙子開始有感覺了？要
不我換個姿勢再動動？」說着，他解開雲裳手腕上的鎖鏈，那鐵環其實並沒有鎖
得死去活來，只是一環扣一環地搭在石壁的鐵樁上，他把人一落下來，又抓住她
的手臂，把她翻了個身，按在石牆上。
雲裳的臉龐貼在冰冷的石壁上，雙手被李二狗反剪着壓在身後，整個身子被
迫弓了起來，雪白的臀部高高翹起。李二狗也真不客氣，從後面再次捅了進去。
這個姿勢進得比剛纔還要深，肉棒毫無阻礙地頂到了最深處，雲裳眼前一黑，幾
乎被那強烈的充實感頂得背過氣去，喉嚨裏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啊、啊，
太、太深了……不行……放開我……」
李二狗低頭，順着她脊椎那條優美的弧線向下看，看着她雪白的臀肉在自己
撞擊下盪出一陣陣的波紋，肉棒進進出出，帶得兩片紅腫的陰脣翻進翻出，水聲
嘖嘖作響。他伸手抓住她一邊垂下來的奶子，粗魯地揉捏着，嘴裏下流話不停：
「剛纔不還說不要嗎？你看看，水都流到我肚子上了。你們的仙子道觀裏，是不
是都教修仙者怎麼當婊子啊？」
「不是的……我、我是清檯觀的……弟子……」雲裳虛弱地反駁，聲音帶着
哭腔和喘息，「我師父會……啊！會殺了你的……你放開我……你不得好死……」
「哎喲喲，還嘴硬呢？」李二狗聽了反而更興奮了，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像
牽馬一樣向後拉，讓她不得不仰起頭，「那你再說一遍，讓我聽聽你師父打算怎
麼殺了我？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幹出個孩子來，讓你的師父來抱抱徒子徒孫？
哈哈哈哈！」
李二狗說着，另一隻手繞過雲裳的腰，手指摸到她腿間那枚硬起來的肉粒，
又搓又揉。雲裳被他這根手指攪得魂飛魄散，那陣積蓄的酥麻越來越難以忽視，
腰部幾乎不自覺地配合着他的動作扭動起來。她心裏有一萬個聲音在尖叫說不要，
可她眼眶裏淚水漣漣，嘴脣微張，只是發出細碎的尖叫：「嗚……啊……別碰那
裏……你、你放開我……我受不了了……」
李二狗的手在她陰蒂上揉了一陣子，就覺得她裏面忽地一陣痙攣，熱乎乎的
汁水順着他的肉棒流了出來，把他整個胯間都打得溼淋淋的。他愣了一下，旋即
得意萬分：「喲呵，還說自己不要？都噴了這麼多水了，我就說你這仙子是天生
的婊子料，對不對？」
雲裳整個人癱軟在石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氣。她剛經歷了一次難堪的痙攣，
腦子一片空白，連哭都哭不出來了。她不想承認，可剛纔那一瞬間，她確實被眼
前這個滿嘴污言穢語的地痞流氓操弄得意亂情迷。她覺得自己對不起師父，對不
起清檯觀的列祖列宗。
李二狗卻還不滿足。他把她從石壁上拉下來，讓她仰面朝天摔倒在細沙地上，
然後整個人壓上去，把她兩條腿壓到胸口，又一次挺了進去。這個角度頂得又深
又慢，每一次都像用刀尖去剜她最深處那塊嫩肉，讓雲裳剛剛平息下去的身體再
次像弓一樣繃緊了。她感覺自己要被他操瘋了。
「你……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雲裳喘着氣，含淚問他。
李二狗低頭看着身下這個美若天仙的女子，此刻眼神渙散、面頰緋紅、胸脯
上佈滿了他的牙印和指痕，心裏說不出的舒坦。他操了這麼多年的女人，從來沒
操過這麼夠味兒的。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越發覺得該放就放，該射就射，於是
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雲裳的身子在地上滑來滑去。
雲裳感受到他肉棒越來越粗硬，一下比一下衝撞得深，她猛然清醒了過來，
一種滅頂的恐懼攫住了她：「你、你……你是不是要……不行！你不準弄在裏面！
你要是弄在裏面，我師門必定會找到你，把你碎屍萬段！！」
李二狗的動作頓了一下。他低垂着眼睛，看着身下這個女人，心裏卻在飛快
地盤算着。她說什麼？不準弄在裏面，否則她師門會找他？那換個說法，他已經
把她從頭到尾操了一個遍，還留下來一身的痕跡，等她回去稟報了師門，他李二
狗還不是照樣死路一條？
李二狗越想越明白，嘴角緩緩向兩邊咧開，彎出一個陰惻惻的弧線。他俯下
身，貼着雲裳的耳朵，用那種溫柔到幾乎可以稱之爲情話的語氣說：「那正好，
讓你師門來給你收屍吧。」
雲裳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不－－！！」
她的尖叫還沒落下去，李二狗就狠狠一頂，把那根滾燙的肉棒整根埋進她身
體最深處，精關一鬆，滾燙濃稠的陽精便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噴射而出，一股、
又一股，全數灌入她體內。雲裳被他這的頂弄和灼熱的噴射刺激得渾身劇烈顫抖，
兩條盤在他腰上的腿一下子繃得筆直，腳趾緊緊蜷縮起來，嘴裏發出一聲她自己
都難以置信的、又尖又長的哀鳴：「呃啊－－！！」
李二狗的陽精又多又燙，在她那小小的宮口裏衝撞翻湧。雲裳的身體在本能
地迎接着這一切，一波接一波的痙攣讓她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淚水順
着眼角無聲地流淌。
李二狗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陣粗氣，才意猶未盡地退了退。「噗」的一聲，
那根軟下來的肉棒從她泥濘的穴口滑出來，帶出一股白濁的液體，順着股溝流到
沙地上。他低頭看着那一片凌亂，滿意地拍拍雲裳的臉：「舒服，舒服。原來仙
子被男人操了，跟普通女人也沒什麼兩樣嘛。該叫也叫，該溼也溼。」
雲裳躺在沙地上，雙目失神，渾身顫抖，張着嘴卻發不出聲音。她的小腹還
在微微抽搐，體內的精水讓她感到一陣陣冰冷的絕望。
李二狗卻像是興致還沒過，一翻身，又抓住她的腳踝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
沙地裏，撅着屁股。他左右看了看，目光落在她那道緊閉的、粉褐色的後門上，
嘿嘿一笑，把沾滿淫水和陽精的手指壓上去，毫不留情地捅了進去。
「啊！！不、不行，那裏不行！！」雲裳猛地彈跳了一下，發出一聲又驚又
痛的哭叫，整個身子都在發抖，「求你……那裏、那裏真的不行……求求你放過
我……」
「喲，仙子屁股眼也是頭一回？」李二狗樂了，那根手指在她乾燥的後穴裏
又捅又轉，「你放心，我這種老手，最知道怎麼伺候這種地方了。」他擠了一把
地上的淫水，胡亂塗抹在她後門上，又加了一根手指，雙指併攏往裏插，撕扯着
那圈沒有潤滑過的肉膜。雲裳痛得哇哇直叫，兩腿亂蹬，眼淚和汗水糊了滿臉。
「嗚嗚……好痛……求求你別插了……我裏面……要被你扯破了……」雲裳
的哭聲漸漸衰微，只剩下微弱的嗚咽，屁股卻因爲他的手指而被抬高，整個身子
抖得如同秋天的落葉。
李二狗把手指拔出來，在她屁股上拍了拍，這才心滿意足地站起身，走到一
邊，把褲子提起來繫好。他撿起地上的功法，拍了拍封面上的灰塵，翻開第一頁，
盤腿坐在沙地上，藉着苔光開始津津有味地讀了起來。
雲裳蜷縮在沙地上，渾身狼藉，眼淚無聲地流個不停。但她沒有看李二狗，
只是把自己縮成一團，如同一隻被撕掉翅膀的蝴蝶，連喘氣都帶着破碎的聲響。
山洞裏安靜了很久，只有偶爾傳來李二狗翻書頁的沙沙聲。
然後，李二狗合上書，深呼吸了一次。
按照書上最基礎的引氣訣，他試着感受周圍天地間的靈氣。也許是那魔修的
屍體裏殘留着什麼機緣，也許是他李二狗真就有這份天資，他只覺得一縷冰涼的
氣流順着經脈鑽入小腹，在丹田裏慢慢地凝成一個小小的漩渦，熱乎乎的，又癢
癢的，舒服極了。
他睜開眼，低頭看着自己攤開的雙手，那上面隱隱有一層淡青色的光澤流轉。
他握緊拳頭，又鬆開，然後又握緊，如此反覆幾回，終於再一次忍不住仰天大笑。
「哈哈哈！老子當真引氣入體了！老子現在是仙人了！！」他笑得在沙地上
直打滾，然後猛地翻身坐起，翻開書頁，一邊咽口水一邊往下看。書裏記載的法
術，多爲煉屍一系的偏門，從最低級的驅屍術，到中段的陰火煉屍法，每一門都
寫得詳盡精巧。最後那門築基級別的「活屍第二化身」，更是讓李二狗嘖嘖稱奇。
他讀着讀着，目光便不受控制地挪到了牆邊蜷成一團的雲裳身上。
那目光就和一頭餓狼盯住了躺在路邊的肥肉一般。
雲裳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抬起頭，與李二狗對視了一眼。她看見李二狗眼裏
的那種光，身體害怕得發抖，本能地向後縮了縮：「你……你想幹什麼……」
李二狗把書一合，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子，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蹲下：
「沒什麼，想給仙子你換個活法。」
「你什麼意思？」雲裳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你那個師門，我是得罪也得罪死了。」李二狗伸出手，摸了摸她凌亂的頭
發，語氣竟難得溫和，「放你回去，我遲早要被那些老道姑切成一塊一塊的。可
殺了你呢，我又捨不得，你長這麼好看，殺了多可惜。正好，我這本功法上有一
門好法子，能讓你好好活着，還能永遠陪着我。」
李二狗說着，又翻開了書，找到那一頁，指着「活屍第二化身」幾個字，湊
到她眼前，一字一字地讀給她聽：「以活人煉屍，周身諸竅盡以法力貫通，神智
保留如故，而主人得以寄神識於其軀殼之中，受控若己身……」他抬起頭，微笑
着看她，「你看，這多好？你還活着，還能用你那雙好看的眼睛看我，就是…
…不會跑了。」
雲裳的瞳孔驟然收縮到針尖大小，她瘋狂地搖頭，拖着鐵鏈在地上爬動，嗓
子撕裂一般尖叫：「不要……瘋子！你這個瘋子！你不得好死！我師父會找到你
的，她會殺了你，會比這個魔修殘忍一百倍－－」
李二狗不理會她的掙扎，把書頁翻到對應的法訣，手掌貼在眉心，凝神屏息，
運轉剛剛得的那一縷法力。一股冰冷而粘稠的氣息從他體內湧出，順着他的手臂，
覆蓋到他的手掌上。然後，他伸出手，按在雲裳的頭頂。
雲裳渾身劇烈地一顫。
從頭頂百會穴傳來的那股冰冷法力，像一根根細針，密密麻麻地扎進她的腦
海。她的視線開始模糊，意識深處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被一根鐵索一點一點地從
她身體裏抽拽出來。她張了張嘴，想尖叫，卻發現自己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了。
一股巨大的、沉睡般的睏意從四面八方湧過來，她的眼皮越來越重，思維像被冰
水浸泡過的墨汁，漸漸凝固。
不行……我不能睡着……不能……雲裳拼盡全力，試圖掙扎。她能感覺到自
己的意識如同河面上的浮冰，正在不斷裂開、粉碎，每一次裂開都被那股冰冷的
力量捲走，融進一個陌生的、粘稠的黑暗中。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指正在一根一根地失去知覺，然後是腳趾、小腿、大腿，
彷彿那具身體正在一點點地離她遠去，變成一個不屬於她的空殼。她甚至能感覺
到，那股冰冷的意識正在侵入她的記憶、她的人生、她藏在心底最深處的祕密，
像翻看一本書一樣，隨意瀏覽。
李二狗閉着眼，感受着那門功法的奇妙。他能感到自己的神識正像一根極細
的線，從掌心裏鑽入雲裳的識海，慢慢地、一寸一寸地纏繞住她的靈魂。她的掙
扎就像一條被鉤住的魚，越來越弱，越來越無力。她的記憶像走馬燈一樣在他眼
前閃過：清檯觀的山門、青翠的竹海、慈祥的白髮師祖、同門師姐們嬉笑打鬧的
面容。最後，一切被冰封一樣的黑暗吞噬了。
李二狗睜開眼。
雲裳也睜開了眼。
原本那雙杏眼裏的恐懼和絕望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澈的、全然
沒有防備的、宛如新生的目光。她坐在沙地上，一頭烏黑的長髮散落在肩頭，衣
衫狼藉，身上還殘留着剛纔種種痕跡，卻已經沒有了任何憤怒和掙扎的痕跡。她
仰起頭，看着李二狗，像一隻被馴養的動物，望着自己唯一的主人。
「……主……人……」
她開口，聲音有些生澀。
李二狗看着她那雙空靈的眼睛，心裏湧起一種無法形容的滿足感，像是終於
把一匹烈馬馴服騎在胯下那般，竟比方纔操她還讓他舒坦。他伸出手，摸了摸她
的臉，觸手溫熱，光滑細嫩，和剛纔沒有任何分別。他叫了一聲：「雲裳。」
雲裳微微一怔，而後溫順地垂下眼簾：「……雲裳，在。」
他又試探性地在心裏下了一個命令：「轉個圈。」
雲裳便緩緩站起身，在這片細沙地上慢慢轉了一圈，動作輕盈得像一片被風
帶起的落葉。她的表情帶着一種恰到好處的迷茫和順從，一件活生生的、有靈氣
的衣架，美麗卻空洞。
李二狗激動得雙手發抖，忍不住又仰天大笑三聲。這他孃的是什麼造化！他
不但有了仙緣，有了功法，還白得了一個絕色仙子當替身傀儡，往後豈不是想幹
什麼就幹什麼？想睡她就讓她自己躺下，想走就走，想打就打，還不用擔心她跑
路。這不比他那一路上提着心吊着膽偷看的劉小葉強上一萬倍？
李二狗笑夠了，盤腿坐下來，閉上眼睛，開始翻閱着雲裳的記憶。那感覺似
翻看一本自己剛寫下的傳記，無比親切又無比陌生。他看到了雲裳從小在清檯觀
長大的情景，看到她刻苦修煉的身影，看到她獨自下山除魔衛道的決心，看到她
在山中遇上那個魔修時的驚怒與苦戰，她拼盡全力重傷了那個魔修，可自己也功
力大損，被對方囚禁在這座山洞裏，日日夜夜被抽取靈氣。
幸好那魔修傷勢太重，在她被鎖起來沒幾天就死了。不然再過半個月，她大
概也要跟旁邊那具乾屍一個下場了。
李二狗睜開眼，咂了咂嘴，看着眼前的雲裳，感慨萬千。好端端一個仙子，
原本是整座清檯觀的心頭肉，結果被魔修抓了，然後魔修死了，然後便宜了他一
個地痞無賴。你說這叫什麼？這叫天命所歸！天生的，就該讓他李二狗喫這碗飯。
他站起身，彎下腰，從腳邊那具魔修的乾屍身上又摸索了一陣。這回摸出了
一個灰撲撲的布袋，袋口鬆鬆的，李二狗倒過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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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裳的臉上閃過絕望的神色，她像是想點頭，可脖子僵住了，怎麼也點不下
去。李二狗也不等她回答，嘿嘿一笑，把她的肚兜往上一掀，兩隻白兔一樣跳出
來的奶子就暴露在空氣裏。那對乳兒飽滿挺翹，櫻桃色的乳頭早已在拉扯中被激
得立了起來，在坑洞裏冷絲絲的空氣中微微顫慄，像兩顆熟透的野草莓。
李二狗也不客氣，俯下身去，一口叼住一顆乳頭，像喫奶的娃娃一樣用力地
吸吮起來，牙齒還輕輕咬住那顆挺立的肉粒，往外拽了拽。雲裳渾身一震，嘴裏
發出了一聲帶着哭腔的驚呼：「啊……不要……你住口……嗯！」
李二狗一邊含着她的乳頭，一邊用粗糙的指頭掐住另一顆，又搓又捏，把指
尖並不小心地拉扯着。他又將空着的手往下探到她的胯間，兩根指頭撥開那兩瓣
緊合的陰脣，探進那條溼熱的肉縫裏，來回摩挲。儘管她心裏萬分不願意，但在
那條肉縫深處，居然隱隱滲出了一些黏滑的汁液來。
李二狗感覺到了那絲溼意，把手指抽出來，舉到雲裳面前，當着她的面舔了
舔：「喲，仙子，你這不是溼了嗎？嘴上說不要，底下嘴巴倒是誠實得很嘛。是
不是在洞裏被關了太久，早就想要男人了？」
雲裳的眼神一陣渙散，她別過頭去，咬着嘴脣，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我沒有……你別胡說……」
李二狗把沾滿淫液的手指重新插回她腿間，這回他不再客氣，直接把中指往
那條窄縫裏捅了進去。雲裳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嘴裏「啊－－」地長長叫了出來，
但隨即死死咬住嘴脣，把聲音拼命嚥了回去。
李二狗只覺得那根手指進入了一個極其緊緻的地方，溫熱的肉壁層層疊疊地
裹上來，軟得像棉花，又緊得像是絞得死死的毛巾。他抽動了兩下，那肉壁便分
泌出更多的汁液，把他的手指浸得滑溜溜的。他心裏的火終於燒到了頂點，抽出
手指，握住自己的肉棒，對着那條泥濘的肉縫，一個挺腰，狠狠地捅了進去。
「唔啊－－！！」
雲裳的眼淚在一瞬間被撞飛了出來。她仰起頭，脖子繃成一條優美的弧線，
發出一聲悽慘又綿長的尖叫。那根蠢笨的肉棒捅進了她從未被任何東西進入過的
蜜穴深處，把窄小的甬道撐得滿滿的又痛又酸，一股撕裂般的脹痛從那點蔓延開
來，整個人掛在鐵鏈上止不住地打顫。
「嗚……好痛……你出去……快出去……」雲裳嗚咽着，雙腿亂蹬，腳踝上
的鐵環嘩啦啦響，卻只能更多地往李二狗身上蹭。
李二狗卻不理她，兩隻手掐住她的胯骨，把她固定住，開始挺動腰桿。那肉
棒被她又緊又熱的嫩肉裹得舒坦極了，每一下都像被無數只溫熱小手攥着吸吮，
跟那些山野村婦完全不是一個滋味。他一邊抽送，一邊仰起頭，舒爽地嘆了口氣：
「嘶，不愧是天上的仙子，這嫩逼裹得我骨頭都酥了。以前鄉里那些小媳婦寡婦，
十個捆一塊也沒你這半下舒坦。」
李二狗越說越興奮，插得也越來越重，粗大的龜頭一下下地撞在雲裳的穀道
深處。雲裳被他撞得整個身子在石壁上前後搖晃，鐵鏈嘩啦啦地響個不停。她哭
着搖頭，聲音斷斷續續：「嗚……不要……好脹……你出去……求求你出去…
…嗯啊……」
「別哭，」李二狗喘着粗氣，抬手狠狠拍了一下她那圓翹的屁股，白嫩的臀
肉上立刻浮起一個通紅的掌印，「你看你這不也挺快活的嗎？流了這麼多水，還
夾得我這麼緊，我都快拔不出來了。你們這些仙人弟子，是不是都長得一副仙女
臉，底下一褲襠的淫水啊？」
雲裳被他說得羞憤欲死。最讓她害怕的是，在忍受着那股脹痛的同時，身體
深處卻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被漸漸喚醒。那根肉棒在她體內毫不憐惜地翻攪、頂
撞，她的身體卻很誠實地承認着那巨大的、完全填滿的空虛感，快感像細小的火
花在她小腹深處一簇簇地爆開，讓她的腳尖不受控制地蜷縮起來，呼吸也變得又
急又亂。
李二狗感覺到她的氣息變了，淫笑了一聲：「怎麼，仙子開始有感覺了？要
不我換個姿勢再動動？」說着，他解開雲裳手腕上的鎖鏈，那鐵環其實並沒有鎖
得死去活來，只是一環扣一環地搭在石壁的鐵樁上，他把人一落下來，又抓住她
的手臂，把她翻了個身，按在石牆上。
雲裳的臉龐貼在冰冷的石壁上，雙手被李二狗反剪着壓在身後，整個身子被
迫弓了起來，雪白的臀部高高翹起。李二狗也真不客氣，從後面再次捅了進去。
這個姿勢進得比剛纔還要深，肉棒毫無阻礙地頂到了最深處，雲裳眼前一黑，幾
乎被那強烈的充實感頂得背過氣去，喉嚨裏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啊、啊，
太、太深了……不行……放開我……」
李二狗低頭，順着她脊椎那條優美的弧線向下看，看着她雪白的臀肉在自己
撞擊下盪出一陣陣的波紋，肉棒進進出出，帶得兩片紅腫的陰脣翻進翻出，水聲
嘖嘖作響。他伸手抓住她一邊垂下來的奶子，粗魯地揉捏着，嘴裏下流話不停：
「剛纔不還說不要嗎？你看看，水都流到我肚子上了。你們的仙子道觀裏，是不
是都教修仙者怎麼當婊子啊？」
「不是的……我、我是清檯觀的……弟子……」雲裳虛弱地反駁，聲音帶着
哭腔和喘息，「我師父會……啊！會殺了你的……你放開我……你不得好死……」
「哎喲喲，還嘴硬呢？」李二狗聽了反而更興奮了，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像
牽馬一樣向後拉，讓她不得不仰起頭，「那你再說一遍，讓我聽聽你師父打算怎
麼殺了我？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幹出個孩子來，讓你的師父來抱抱徒子徒孫？
哈哈哈哈！」
李二狗說着，另一隻手繞過雲裳的腰，手指摸到她腿間那枚硬起來的肉粒，
又搓又揉。雲裳被他這根手指攪得魂飛魄散，那陣積蓄的酥麻越來越難以忽視，
腰部幾乎不自覺地配合着他的動作扭動起來。她心裏有一萬個聲音在尖叫說不要，
可她眼眶裏淚水漣漣，嘴脣微張，只是發出細碎的尖叫：「嗚……啊……別碰那
裏……你、你放開我……我受不了了……」
李二狗的手在她陰蒂上揉了一陣子，就覺得她裏面忽地一陣痙攣，熱乎乎的
汁水順着他的肉棒流了出來，把他整個胯間都打得溼淋淋的。他愣了一下，旋即
得意萬分：「喲呵，還說自己不要？都噴了這麼多水了，我就說你這仙子是天生
的婊子料，對不對？」
雲裳整個人癱軟在石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氣。她剛經歷了一次難堪的痙攣，
腦子一片空白，連哭都哭不出來了。她不想承認，可剛纔那一瞬間，她確實被眼
前這個滿嘴污言穢語的地痞流氓操弄得意亂情迷。她覺得自己對不起師父，對不
起清檯觀的列祖列宗。
李二狗卻還不滿足。他把她從石壁上拉下來，讓她仰面朝天摔倒在細沙地上，
然後整個人壓上去，把她兩條腿壓到胸口，又一次挺了進去。這個角度頂得又深
又慢，每一次都像用刀尖去剜她最深處那塊嫩肉，讓雲裳剛剛平息下去的身體再
次像弓一樣繃緊了。她感覺自己要被他操瘋了。
「你……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雲裳喘着氣，含淚問他。
李二狗低頭看着身下這個美若天仙的女子，此刻眼神渙散、面頰緋紅、胸脯
上佈滿了他的牙印和指痕，心裏說不出的舒坦。他操了這麼多年的女人，從來沒
操過這麼夠味兒的。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越發覺得該放就放，該射就射，於是
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雲裳的身子在地上滑來滑去。
雲裳感受到他肉棒越來越粗硬，一下比一下衝撞得深，她猛然清醒了過來，
一種滅頂的恐懼攫住了她：「你、你……你是不是要……不行！你不準弄在裏面！
你要是弄在裏面，我師門必定會找到你，把你碎屍萬段！！」
李二狗的動作頓了一下。他低垂着眼睛，看着身下這個女人，心裏卻在飛快
地盤算着。她說什麼？不準弄在裏面，否則她師門會找他？那換個說法，他已經
把她從頭到尾操了一個遍，還留下來一身的痕跡，等她回去稟報了師門，他李二
狗還不是照樣死路一條？
李二狗越想越明白，嘴角緩緩向兩邊咧開，彎出一個陰惻惻的弧線。他俯下
身，貼着雲裳的耳朵，用那種溫柔到幾乎可以稱之爲情話的語氣說：「那正好，
讓你師門來給你收屍吧。」
雲裳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不－－！！」
她的尖叫還沒落下去，李二狗就狠狠一頂，把那根滾燙的肉棒整根埋進她身
體最深處，精關一鬆，滾燙濃稠的陽精便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噴射而出，一股、
又一股，全數灌入她體內。雲裳被他這的頂弄和灼熱的噴射刺激得渾身劇烈顫抖，
兩條盤在他腰上的腿一下子繃得筆直，腳趾緊緊蜷縮起來，嘴裏發出一聲她自己
都難以置信的、又尖又長的哀鳴：「呃啊－－！！」
李二狗的陽精又多又燙，在她那小小的宮口裏衝撞翻湧。雲裳的身體在本能
地迎接着這一切，一波接一波的痙攣讓她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淚水順
着眼角無聲地流淌。
李二狗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陣粗氣，才意猶未盡地退了退。「噗」的一聲，
那根軟下來的肉棒從她泥濘的穴口滑出來，帶出一股白濁的液體，順着股溝流到
沙地上。他低頭看着那一片凌亂，滿意地拍拍雲裳的臉：「舒服，舒服。原來仙
子被男人操了，跟普通女人也沒什麼兩樣嘛。該叫也叫，該溼也溼。」
雲裳躺在沙地上，雙目失神，渾身顫抖，張着嘴卻發不出聲音。她的小腹還
在微微抽搐，體內的精水讓她感到一陣陣冰冷的絕望。
李二狗卻像是興致還沒過，一翻身，又抓住她的腳踝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
沙地裏，撅着屁股。他左右看了看，目光落在她那道緊閉的、粉褐色的後門上，
嘿嘿一笑，把沾滿淫水和陽精的手指壓上去，毫不留情地捅了進去。
「啊！！不、不行，那裏不行！！」雲裳猛地彈跳了一下，發出一聲又驚又
痛的哭叫，整個身子都在發抖，「求你……那裏、那裏真的不行……求求你放過
我……」
「喲，仙子屁股眼也是頭一回？」李二狗樂了，那根手指在她乾燥的後穴裏
又捅又轉，「你放心，我這種老手，最知道怎麼伺候這種地方了。」他擠了一把
地上的淫水，胡亂塗抹在她後門上，又加了一根手指，雙指併攏往裏插，撕扯着
那圈沒有潤滑過的肉膜。雲裳痛得哇哇直叫，兩腿亂蹬，眼淚和汗水糊了滿臉。
「嗚嗚……好痛……求求你別插了……我裏面……要被你扯破了……」雲裳
的哭聲漸漸衰微，只剩下微弱的嗚咽，屁股卻因爲他的手指而被抬高，整個身子
抖得如同秋天的落葉。
李二狗把手指拔出來，在她屁股上拍了拍，這才心滿意足地站起身，走到一
邊，把褲子提起來繫好。他撿起地上的功法，拍了拍封面上的灰塵，翻開第一頁，
盤腿坐在沙地上，藉着苔光開始津津有味地讀了起來。
雲裳蜷縮在沙地上，渾身狼藉，眼淚無聲地流個不停。但她沒有看李二狗，
只是把自己縮成一團，如同一隻被撕掉翅膀的蝴蝶，連喘氣都帶着破碎的聲響。
山洞裏安靜了很久，只有偶爾傳來李二狗翻書頁的沙沙聲。
然後，李二狗合上書，深呼吸了一次。
按照書上最基礎的引氣訣，他試着感受周圍天地間的靈氣。也許是那魔修的
屍體裏殘留着什麼機緣，也許是他李二狗真就有這份天資，他只覺得一縷冰涼的
氣流順着經脈鑽入小腹，在丹田裏慢慢地凝成一個小小的漩渦，熱乎乎的，又癢
癢的，舒服極了。
他睜開眼，低頭看着自己攤開的雙手，那上面隱隱有一層淡青色的光澤流轉。
他握緊拳頭，又鬆開，然後又握緊，如此反覆幾回，終於再一次忍不住仰天大笑。
「哈哈哈！老子當真引氣入體了！老子現在是仙人了！！」他笑得在沙地上
直打滾，然後猛地翻身坐起，翻開書頁，一邊咽口水一邊往下看。書裏記載的法
術，多爲煉屍一系的偏門，從最低級的驅屍術，到中段的陰火煉屍法，每一門都
寫得詳盡精巧。最後那門築基級別的「活屍第二化身」，更是讓李二狗嘖嘖稱奇。
他讀着讀着，目光便不受控制地挪到了牆邊蜷成一團的雲裳身上。
那目光就和一頭餓狼盯住了躺在路邊的肥肉一般。
雲裳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抬起頭，與李二狗對視了一眼。她看見李二狗眼裏
的那種光，身體害怕得發抖，本能地向後縮了縮：「你……你想幹什麼……」
李二狗把書一合，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子，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蹲下：
「沒什麼，想給仙子你換個活法。」
「你什麼意思？」雲裳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你那個師門，我是得罪也得罪死了。」李二狗伸出手，摸了摸她凌亂的頭
發，語氣竟難得溫和，「放你回去，我遲早要被那些老道姑切成一塊一塊的。可
殺了你呢，我又捨不得，你長這麼好看，殺了多可惜。正好，我這本功法上有一
門好法子，能讓你好好活着，還能永遠陪着我。」
李二狗說着，又翻開了書，找到那一頁，指着「活屍第二化身」幾個字，湊
到她眼前，一字一字地讀給她聽：「以活人煉屍，周身諸竅盡以法力貫通，神智
保留如故，而主人得以寄神識於其軀殼之中，受控若己身……」他抬起頭，微笑
着看她，「你看，這多好？你還活着，還能用你那雙好看的眼睛看我，就是…
…不會跑了。」
雲裳的瞳孔驟然收縮到針尖大小，她瘋狂地搖頭，拖着鐵鏈在地上爬動，嗓
子撕裂一般尖叫：「不要……瘋子！你這個瘋子！你不得好死！我師父會找到你
的，她會殺了你，會比這個魔修殘忍一百倍－－」
李二狗不理會她的掙扎，把書頁翻到對應的法訣，手掌貼在眉心，凝神屏息，
運轉剛剛得的那一縷法力。一股冰冷而粘稠的氣息從他體內湧出，順着他的手臂，
覆蓋到他的手掌上。然後，他伸出手，按在雲裳的頭頂。
雲裳渾身劇烈地一顫。
從頭頂百會穴傳來的那股冰冷法力，像一根根細針，密密麻麻地扎進她的腦
海。她的視線開始模糊，意識深處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被一根鐵索一點一點地從
她身體裏抽拽出來。她張了張嘴，想尖叫，卻發現自己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了。
一股巨大的、沉睡般的睏意從四面八方湧過來，她的眼皮越來越重，思維像被冰
水浸泡過的墨汁，漸漸凝固。
不行……我不能睡着……不能……雲裳拼盡全力，試圖掙扎。她能感覺到自
己的意識如同河面上的浮冰，正在不斷裂開、粉碎，每一次裂開都被那股冰冷的
力量捲走，融進一個陌生的、粘稠的黑暗中。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指正在一根一根地失去知覺，然後是腳趾、小腿、大腿，
彷彿那具身體正在一點點地離她遠去，變成一個不屬於她的空殼。她甚至能感覺
到，那股冰冷的意識正在侵入她的記憶、她的人生、她藏在心底最深處的祕密，
像翻看一本書一樣，隨意瀏覽。
李二狗閉着眼，感受着那門功法的奇妙。他能感到自己的神識正像一根極細
的線，從掌心裏鑽入雲裳的識海，慢慢地、一寸一寸地纏繞住她的靈魂。她的掙
扎就像一條被鉤住的魚，越來越弱，越來越無力。她的記憶像走馬燈一樣在他眼
前閃過：清檯觀的山門、青翠的竹海、慈祥的白髮師祖、同門師姐們嬉笑打鬧的
面容。最後，一切被冰封一樣的黑暗吞噬了。
李二狗睜開眼。
雲裳也睜開了眼。
原本那雙杏眼裏的恐懼和絕望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澈的、全然
沒有防備的、宛如新生的目光。她坐在沙地上，一頭烏黑的長髮散落在肩頭，衣
衫狼藉，身上還殘留着剛纔種種痕跡，卻已經沒有了任何憤怒和掙扎的痕跡。她
仰起頭，看着李二狗，像一隻被馴養的動物，望着自己唯一的主人。
「……主……人……」
她開口，聲音有些生澀。
李二狗看着她那雙空靈的眼睛，心裏湧起一種無法形容的滿足感，像是終於
把一匹烈馬馴服騎在胯下那般，竟比方纔操她還讓他舒坦。他伸出手，摸了摸她
的臉，觸手溫熱，光滑細嫩，和剛纔沒有任何分別。他叫了一聲：「雲裳。」
雲裳微微一怔，而後溫順地垂下眼簾：「……雲裳，在。」
他又試探性地在心裏下了一個命令：「轉個圈。」
雲裳便緩緩站起身，在這片細沙地上慢慢轉了一圈，動作輕盈得像一片被風
帶起的落葉。她的表情帶着一種恰到好處的迷茫和順從，一件活生生的、有靈氣
的衣架，美麗卻空洞。
李二狗激動得雙手發抖，忍不住又仰天大笑三聲。這他孃的是什麼造化！他
不但有了仙緣，有了功法，還白得了一個絕色仙子當替身傀儡，往後豈不是想幹
什麼就幹什麼？想睡她就讓她自己躺下，想走就走，想打就打，還不用擔心她跑
路。這不比他那一路上提着心吊着膽偷看的劉小葉強上一萬倍？
李二狗笑夠了，盤腿坐下來，閉上眼睛，開始翻閱着雲裳的記憶。那感覺似
翻看一本自己剛寫下的傳記，無比親切又無比陌生。他看到了雲裳從小在清檯觀
長大的情景，看到她刻苦修煉的身影，看到她獨自下山除魔衛道的決心，看到她
在山中遇上那個魔修時的驚怒與苦戰，她拼盡全力重傷了那個魔修，可自己也功
力大損，被對方囚禁在這座山洞裏，日日夜夜被抽取靈氣。
幸好那魔修傷勢太重，在她被鎖起來沒幾天就死了。不然再過半個月，她大
概也要跟旁邊那具乾屍一個下場了。
李二狗睜開眼，咂了咂嘴，看着眼前的雲裳，感慨萬千。好端端一個仙子，
原本是整座清檯觀的心頭肉，結果被魔修抓了，然後魔修死了，然後便宜了他一
個地痞無賴。你說這叫什麼？這叫天命所歸！天生的，就該讓他李二狗喫這碗飯。
他站起身，彎下腰，從腳邊那具魔修的乾屍身上又摸索了一陣。這回摸出了
一個灰撲撲的布袋，袋口鬆鬆的，李二狗倒過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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