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的妖孽人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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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5

【李二狗的妖孽人生】(三)

清檯觀後山有一方靈泉,泉水自巖縫間湧出,常年溫潤,冬暖夏涼。泉池邊砌着青石,經年累月被水汽浸得滑潤髮亮,池底鋪着細碎的白色石子,幾尾錦鯉在清澈的水裏游來游去,偶爾躍出水面,激起一圈圈漣漪。

池邊有一倩影,雙腿垂進水裏,足尖輕輕撥弄着水面,逗得那幾尾錦鯉圍着她腳趾打轉。她穿着一身淺青色的道袍,袍角挽到膝蓋上方,露出一截白嫩渾圓的小腿。她的個頭不高,身形看着還像個十五六歲的少女,可胸前的衣襟卻被撐得鼓鼓囊囊,那兩團豐滿的乳肉把道袍的領口繃得緊緊的,彷彿隨時會把盤扣崩開。她那張臉更是生得討巧,眉眼彎彎,臉頰帶着一點天生的嬰兒肥,笑起來嘴角還有兩個淺淺的梨渦。

雲駱正在用腳趾頭去夾一條膽大的錦鯉的尾巴,那魚滑溜溜的,怎麼也夾不住,她正玩得起勁,腰間一枚玉符亮了起來。她低頭一看,是雲裳師姐的傳訊符。

雲駱連忙拿起玉符,神識探入,裏面是雲裳的一段簡短留言,說她路經邵城附近時遭遇魔修,受了些傷,困在一處山洞裏,讓雲駱速來相助。

雲駱原本臉上玩樂的笑意一瞬間消失了。她光着腳從池邊跳起來,連鞋都顧不上穿,踩着青石就往自己的住處跑。

雲裳師姐是她在這世上最親近的人,比她親姐姐還親。小時候她剛入門,夜裏想家哭了,是雲裳抱着她睡,給她擦眼淚,哄她說等修成了仙就帶她下山去喫糖葫蘆。雲裳師姐那麼厲害的人,怎會受傷?那個魔修到底是什麼來頭?

她衝進屋裏,胡亂抓了幾件換洗衣裳、一疊符籙和那柄師父賜的靈劍,繫好包袱,又往懷裏揣了兩瓶療傷丹藥,這纔想起來穿鞋。雲駱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默唸了一遍清心訣,才重新站起來。

走到院門口,雲駱回頭看了一眼師父閉關的洞府方向。師父正在衝擊金丹的緊要關頭,絕對不能去打擾。雲裳師姐的傳訊符裏也特意叮囑了,說師父閉關期間不必驚動,只需她自己來便可。雲駱抿了抿嘴,祭出靈劍,縱身一躍,化作一道青光,朝南方疾馳而去。

從清檯觀到邵城,足有千里之遙。雲駱一路御劍飛行,只在靈力不濟時落到山頭打坐片刻,又繼續趕路。她的心越來越沉,腦子裏不斷閃過各種可怕的畫面:師姐被魔修抓走了,師姐受了重傷倒在血泊裏,師姐在等她去救命。她越想越急,劍光也越來越快,穿過雲層時帶起一道長長的白痕。

李二狗這日子過得舒坦。

自從那天在程家別院住下,他算是真正體會到了什麼叫神仙日子。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院子裏丫鬟廚娘一應俱全,程萬貫隔三差五就差人送來各種孝敬,什麼時令水果、陳年佳釀、山珍海味,堆得廚房都快放不下了。李二狗把那些東西統統笑納,說句不客氣的,在他看來,這邵城的凡人供養他這位仙師,那是天經地義的事。誰讓他現在是仙師了呢?誰讓這些凡人遇到的是他李二狗,而不是遇到什麼高門仙修?

這天午後,李二狗正坐在正廳的太師椅上,雙腿大張,褲腰帶鬆鬆垮垮地繫着。雲裳跪在他面前,穿着一身他前兩日剛讓人從綢緞莊取來的正紅色紗裙。那裙子的料子輕薄如煙,緋紅的紗層下隱隱透出雪白的肌膚,腰肢被一條細金鍊子束着,盈盈一握。胸口那片薄紗根本掩不住什麼,兩團飽滿的乳肉在紗料下若隱若現,隨着她跪伏的動作微微晃動。

李二狗專門讓綢緞莊的掌櫃連夜趕出了這套衣裳,特意給雲裳穿。

紗料是紅的,襯得她皮膚白如脂玉,活像一尊供在佛堂裏的玉觀音,被人剝了衣裳換上豔服。

李二狗手裏把玩着一個小小的玉匣。匣子裏裝着一隻通體碧綠的幼蟲,約有半寸長,胖乎乎的,像一條蠶,卻在蟲背上生着兩片半透明的薄翼,正有一下沒一下地扇動着。這是情蠱。

他從那魔修的儲物袋裏翻出來的好東西,除了靈石、功法和那把匕首之外,就屬這小東西最值錢。書上寫着,情蠱是一種極爲陰毒的蠱蟲,需以施蠱者的心頭血餵養,種入目標體內後,會潛入神魂,逐漸侵蝕目標的意志,讓中蠱者不由自主地對蠱主產生強烈的依戀與愛慕,最終甘願爲蠱主奉獻一切,哪怕是性命。

李二狗正愁清檯觀的麻煩怎麼解決,這情蠱來得簡直真是瞌睡來了有人遞枕頭。

雲裳跪在他身前,雙手捧着自己的乳房,將兩團飽滿的乳肉從內側往中間擠,夾出一條深深的乳溝,將李二狗那根已經硬邦邦的肉棒裹進兩團軟肉之間。她的手法很熟練,也不知道是生前學過,還是死了之後在調教下無師自通,雲裳雙手捧着乳根,上下挪動,讓那根粗大的肉棒在乳溝裏來回滑動。嘴脣微微張開,每當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的時候,她便低下頭,用舌尖輕輕舔一下那泛着紫紅的龜頭,然後含住片刻,吸吮一下,再鬆開,繼續用乳肉夾着它來回摩擦。

李二狗被她伺候得渾身酥麻,那兩團乳肉又軟又滑,帶着活屍特有的微涼體溫,貼着他的肉棒上下滑動,說不出的舒服。他眯着眼,把玉匣放到一旁的桌上,伸手捏住雲裳的下巴,漫不經心地問:“你那個師妹,信發出去了?”

雲裳的動作沒有停,她一邊繼續用乳房夾着他的肉棒,一邊用那副淡漠清冷的嗓音答道:“主人,已經發出去了。依照雲裳生前的筆跡和傳訊印記所擬,信中說雲裳路經邵城遇魔修,被困山洞,請師妹速來相助。雲駱從小與雲裳親近,必然會來。”

“她不會跑去搬救兵吧?”李二狗眯起眼睛,“你那個師父……”

“師父正在閉關衝擊金丹,不會出關。此事雲裳深知師父脾性,閉關期間絕不理會外界。是以只有雲駱一人會來。”雲裳說着,低下頭,用舌尖繞着龜頭的棱溝舔了一圈,又含住半個龜頭,輕輕吸吮。

李二狗倒吸一口涼氣,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攥緊了。他低頭看着雲裳那副認真服侍的模樣,心裏愈發得意。他伸手插進她烏黑的髮間,像摸一隻聽話的貓一樣,緩慢地摩挲着她的頭頂。

“等你那個師妹來了,由你這個好師姐親自給她下蠱。”他的聲音帶着一種說不出的下流笑意,“你們清檯觀,往後就是老子的奴隸宗門了。師姐是我的活屍,師妹中了情蠱乖乖做我的女人,回頭你那個師父要是識相,老子也給她留個位置,要是敢礙事,就讓她也嚐嚐煉屍的滋味。”

雲裳抬起頭,那雙空洞幽深的眼睛看着他,認真地應道:“是,主人。雲裳定會爲主人辦好此事。清檯觀從今往後,便是主人的奴隸宗門。”

李二狗滿意地笑了一聲,鬆開她的頭髮,拍了拍她的臉頰:“乖,繼續。”

雲裳便重新低下頭,將那根肉棒再次含入口中,舌頭自根部一路舔到頂端,畫着圈逗弄着馬眼。她的雙手也沒有閒着,一隻手揉捏着自己飽滿的乳房,將乳肉擠出各種形狀,另一隻手則握住肉棒的根部,配合着口舌的動作套弄。她的口水順着嘴角流下來,把那兩團雪白的乳肉染得亮晶晶的。

李二狗仰着頭,喘着氣,感嘆道:“操他孃的,老子活這麼大,頭一回覺得當仙師這麼多好事。以前在縣城裏,窯姐兒都不肯給老子好好吹一回,現在可好,一個天仙跪在老子面前伺候,還帶師門打包的。”

他說着,伸手扣住雲裳的後腦勺,猛地向下一按,將整根肉棒狠狠捅進她的喉嚨深處。雲裳的身體微微頓了一下,隨即順從地放鬆了喉頭的肌肉,讓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埋進她的口腔,頂到咽喉深處。雲裳沒有掙扎,沒有作嘔,她的喉嚨輕輕收縮着,像一張熱乎乎的軟嘴,一下一下地蠕動着,包裹着龜頭。

李二狗按着她的頭,聳動着腰部,在她嘴裏抽插了數十下,直到那股熟悉的酥麻從尾椎直竄上來,他才狠狠一頂,將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的喉嚨裏。滾燙的濃精灌進她的食道,嗆不進她的氣管,因爲她根本沒有呼吸。李二狗鬆了手,雲裳沒有立刻抬頭,依然含着那根肉棒,直到最後一點餘精也被她從容地嚥了下去,她才緩緩地抬起頭來。

雲裳的嘴脣紅潤微腫,嘴角還掛着一縷沒來得及吞進去的白色濁液。她伸出舌尖,將那縷濁液捲回口中,嚥了下去,然後安靜地望着李二狗。

李二狗看着雲裳這副模樣,忍不住又笑了。他玩味地問:“主人的精液,味道如何?”

雲裳垂着眼簾,面無表情地開口。她的語速平穩,聲調清冷,彷彿在背誦什麼功課,但內容卻一句接一句地堆了上來:“主人的精液濃稠溫熱,入口帶着甘甜,是天下最上等的滋補之物。雲裳每次服下,都覺得身體溫暖舒適,像是被主人親手撫過。主人的味道比任何靈丹妙藥都讓雲裳迷醉,嚥下去後口中依然留有主人的氣息,回味無窮。雲裳此生能侍奉主人,日日品嚐主人的賞賜,是雲裳莫大的福分。”

李二狗聽得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後合。他伸手拍了拍雲裳的臉頰,讚許道:“好,好,有前途!”

射過之後,李二狗並沒有就此罷休。今天下午他閒來無事,那股勁兒纔剛起來,哪能這麼快就停。他站起身來,把褲子褪到膝蓋,拍了拍雲裳的屁股。雲裳便順從地起身,趴到那把太師椅上,雙手扶着椅背,腰肢塌下去,將圓潤的臀部高高翹起。那身正紅色的紗裙裙襬被掀到腰間,露出底下那兩瓣雪白渾圓的臀肉。紗裙的紅與肌膚的白相互映襯,像一團被撥開的桃花瓣,鮮豔得直晃眼睛。

李二狗伸出手,在那飽滿的臀肉上重重拍了一掌,留下一個清晰的掌印。雲裳沒有出聲,只是臀部微微顫了一下。他又揉了兩把,然後並起兩根手指,探到她腿間,摸到那口早已溼潤的蜜穴。

只是輕輕撥開那兩瓣飽滿的陰脣,裏面的淫水便順着他的指縫淌了出來。李二狗嘖嘖稱奇:“你這身子,怎麼越來越騷了?老子還沒碰呢就流了這麼多水。”

雲裳安靜地趴在那裏,聲音從前方傳來:“因爲主人碰過雲裳,雲裳的身體便記住了主人的氣息。主人的手只要一靠近,雲裳便會溼,這是身體在想主人了。”

李二狗聽得高興,又在她穴口扣挖了兩下,撐開那緊緻的肉縫,把兩根手指捅進去攪了攪。雲裳的穴道立刻迎上來,層層疊疊的軟肉緊緊裹住他的手指,又熱又滑。他抽出手指,沾了滿手的淫液,塗抹到她後庭的褶皺上,然後握住自己的肉棒,對準那口緊閉的褐色後穴,藉着淫液的潤滑,緩緩地往裏頂。

雲裳的括約肌緊得嚇人,像一圈細密的肉環,死死箍着他的龜頭。李二狗“嘶”了一聲,掐住她的腰,用力一送,整根肉棒便碾開那圈緊緻的肌肉,捅進了她的直腸內部。

“操,真緊。”他拍了一掌她的屁股,“你這後門比你前頭還會夾。”

雲裳的手指在椅背上微微蜷了蜷,聲音依然平穩:“雲裳的後庭是第一次侍奉主人,夾得緊是自然的。主人慢些,可以讓雲裳多含一會兒。”

李二狗哪裏會慢些。他扶住她的腰,開始大力地抽送起來。她的腸道又緊又熱,沒有前穴那麼多的水,卻有一種乾澀的、密實的摩擦力,把他的肉棒裹得嚴嚴實實。他一邊操她的後庭,一隻手又繞到她的胯間,手指重新插進她那張泥濘不堪的蜜穴裏,摳挖攪動着。前後兩個洞同時被填滿的感覺顯然刺激到了雲裳的身體,她的腰肢微微塌了下去,前穴裏的淫水愈發氾濫,順着他的手背淌成一片。

“嘖嘖,夾得這麼緊,又流了這麼多水,你這副身子簡直是天生給人操的。”李二狗在她後庭裏用力衝撞,手指在前穴裏屈起,指甲刮過那處微微粗糙的軟肉。雲裳的身體猛地一顫,從喉嚨裏溢出一點輕細的聲響。她的小腹繃緊又鬆開,前穴一陣陣地收縮。

李二狗感覺到了她身體的變化,興奮得愈發賣力。他抽出前穴裏的手指,雙手掐住她的屁股,猛烈地撞擊着她的後庭,直到她後穴裏的肌肉一陣劇烈的痙攣,他這才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深深地射進她的腸道中。雲裳在他懷中顫了一顫,隨即又恢復了安靜。

李二狗喘着粗氣,退出來,看着自己留在她後庭外的白濁,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腰:“去收拾收拾吧,換上正常衣裳,你那師妹大概也快到了。”

雲裳站起身,多餘的精液順着她的大腿根緩緩流下,她自己卻恍若未覺,只是安靜地行了一禮,便轉身走進裏屋去了。

邵城東南方二十餘里外有一處小湖,湖畔蘆葦叢生,水鳥棲息,人跡罕至。這是李二狗和雲裳商量好的接頭地點,離邵城不遠不近,既能避開凡人的耳目,又方便結束後直接回城。

這日黃昏,夕陽斜照,湖面像鋪了一層碎金。雲裳早早地站在湖畔,換了一身月白色的道袍,長髮束成雲髻,腰懸一柄素劍,遠遠望去,倒真有幾分仙家風骨。

不多時,天際一道青光破空而來。那劍光在湖面上空盤旋了一圈,便直直朝雲裳的方向落下來。劍光斂去,露出一道嬌小的身影。

“師姐!!”

雲駱還沒站穩,便已經喊出了聲。她三步並作兩步跑過來,那張帶着嬰兒肥的臉上寫滿了焦急和心疼。她一把抓住雲裳的手臂,上下打量着她:“師姐,你沒事吧?傷到哪裏了?是不是那個魔修把你怎麼樣了?你有沒有喫過丹藥?讓我看看——”

“沒事了。”雲裳微微一笑,語氣和煦如春風,模仿着生前的自己,“我沒事,只是受了些傷,好在已經調養了這些日子,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雲駱還是不放心,圍着雲裳轉了兩圈,又拉住她的手檢查了一遍腕脈。確認師姐確實沒有大礙,她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眼眶卻紅了:“師姐,我接到你的信的時候嚇死了,一路上都在想你要是出了什麼事……”雲駱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雲裳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像從前那樣:“傻丫頭,師姐好好的,別哭了。”

雲駱撲進她懷裏,把臉埋在她的胸口蹭了蹭,像一個撒嬌的孩子。她的個子只到雲裳的肩膀,兩人抱在一起的樣子,倒真像一對親姐妹。

好一陣子,雲駱才從她懷裏抬起頭來,臉上又恢復了那種活潑的笑意:“師姐,我可想你了。你下山之後我一個人在山裏好無聊,師父天天閉關,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你這次出來遊歷,見到什麼好玩的事了嗎?外面的世界好不好玩?聽說南方有好多好喫的,是不是真的?”

雲裳笑着,一一應着。兩個人沿着湖邊慢慢走着,雲駱的嘴幾乎沒有停過,一會兒說她路上踩碎了一片雲彩嚇得差點摔下來,一會兒說她在來時的路上看到了一座長滿桃花的山,一會兒又說起清檯觀後山那隻老烏龜又爬出洞來曬太陽了。她的聲音清脆明亮,帶着少女特有的雀躍,在湖面上盪漾開去。

雲裳並非常地傾聽着,偶爾應上一兩句。她的步伐沒有云駱那麼活潑,但也不算遲緩,恰到好處地像一個經歷了一番風波之後、帶着些許疲倦的師姐。

“師姐,”雲駱停了下來,偏頭看着她,“你剛纔說你遇到的那個魔修很厲害,那你是怎麼逃出來的?是師門前輩路過救了你嗎?”

“是一個男子。”雲裳說。

“男子?”雲駱瞪大了眼睛,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

“對,一個名叫李二狗的青年才俊。”雲裳的語氣平穩,不疾不徐地講述着,“當時我受傷被那魔修困住,本以爲必死無疑,是路過的他出手相救。我原以爲他只是一介凡夫俗子,沒想到竟也是修行中人,而且道法精妙,根基紮實,面對那魔修絲毫不怯,幾番交手便將他擊退了。”

雲駱聽得張大了嘴巴:“師姐,你居然會誇一個人?我從小到大,還沒聽你誇過哪位同門呢!”

雲裳輕輕一笑,眉目間流露出恰到好處的溫柔:“因爲他確實救了我的命,而且爲人正派、心地純善、才華出衆。我活了這麼多年,從未見過這樣好的男子。你以後見了他,自然會明白我爲什麼這麼誇他。”

雲駱眨了眨眼睛,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她那個一向清冷自持、連師門聚會都懶得參加的雲裳師姐,什麼時候會用這種語氣提起一個男人了?那感覺就像看着一座冰雕融化成了一汪春水,有點美好,也有點,說不出的怪異。

“師姐,你不會是……喜歡上那個人了吧?”雲駱試探着問。

雲裳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話鋒一轉:“駱兒,你覺得,若是能將你許配給他,如何?”

雲駱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進湖裏。她面紅耳赤地站穩,不可思議地瞪着雲裳:“師姐!你說什麼呢!我、我連見都沒見過那個人!”

“見了就會喜歡的。”雲裳看着她,目光溫和卻不退讓,“這世上,能遇到一個才貌雙全的正人君子不容易。師姐是過來人,知道什麼樣的人值得託付,不想你錯過良緣。”

“什麼良緣不良緣的!”雲駱連連擺手,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我不要!我纔不要嫁人呢!我早就發誓此生要好好修行,繼承清檯觀的道統,男女之事我纔不感興趣呢!而且那個李二狗我見都沒見過,萬一他是個矮胖禿頭呢?萬一他滿口粗話呢?萬一他……”

“雲駱。”雲裳打斷了她的話。

雲駱愣了一下。她覺得自己渾身有點發冷。雲裳師姐的語氣雖然依然平淡,可那聲調裏卻帶着一種從未有過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壓迫感。

雲裳緩緩抬起眼簾,看着她。那是一雙沒有溫度的眼睛。“這可由不得你。”她一字一句地說。

雲駱猛地後退了兩步:“師姐,你、你說什麼……”

雲裳沒有回答,只是身形一晃,已經到了她面前。雲駱根本來不及反應,一掌已經拍在了她的背心。那掌上沒有帶力道,雲駱的身體被推得向前踉蹌了一步,後背的衣料連破都沒破。她回頭驚愕地望着雲裳,腦中一片空白。

“師姐……你……你爲什麼要打我?”

她完全懵了,記憶中那個抱着她哄她入睡的雲裳師姐,怎麼會向她出手?但她很快就發現,除了那一下輕得像拍灰一樣的觸碰之外,身體並沒有任何異樣。沒有痛,沒有傷,也沒有內息紊亂。彷彿那一掌根本不是爲了傷她,只是……碰了她一下。

在雲駱看不到的地方,一隻碧綠色的幼蟲正順着那一下觸碰,鑽進了她背心的皮膚,融入了她的經脈,悄無聲息地潛行而上,沒入了她的神魂深處。整個過程沒有一點聲息,如同水滴落入湖面,連漣漪都不曾泛起。

“師姐!你到底怎麼了?”雲駱後退數步,捏緊了拳頭,一層淡淡的靈光浮現在她體表,護住了周身,“你是不是被魔氣侵體了?你冷靜一下!”

雲裳沒有回答。她只是慢慢地抽出了腰間那柄素劍,劍尖垂下,指向地面,然後猛地一揚,一道銀白色的劍光驟然朝着雲駱斬去。雲駱驚駭地往側邊一閃,那道劍光擦着她的肩膀掠過,將身後的蘆葦齊刷刷地斬斷了一大片。

“師姐!你醒醒!是我啊!雲駱啊!”

雲駱邊退邊喊,喊着喊着眼淚就掉了下來。她完全理解不了眼前發生的一切,她的師姐,從小最疼她的師姐,爲什麼會這樣?雲裳沒有給她留下思考的時間,一劍一劍凌厲地攻過來,劍光如雨,雲駱只能狼狽地閃避,偶爾用靈劍格擋一下,發出清脆的金鐵交鳴聲。

兩人從湖畔打到了半空中。雲駱的修爲還在雲裳之上,畢竟她這幾年沒有在外面奔波,一心在觀中精進,法力積累更爲紮實。可她對雲裳下不了重手,每一次都只守不攻,指望着能尋一個機會把師姐制住。雲裳卻招招狠辣,全無留手,劍光森然,如同與什麼生死仇敵搏殺一般。

雲駱邊擋邊退,終於找到一個間隙,一劍挑開雲裳的劍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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