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的妖孽人生】(一、二)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8-08

抖,嘩啦啦掉出來幾塊晶瑩剔
透的石頭,散發着淡淡的靈氣。他猜想,這大概就是修仙者用的靈石吧?他一併
揣進懷裏,又在屍體腰間摸到一把短小的匕首,拔出鞘,刃光如水,鋒利非凡。
李二狗滿意地把匕首插在腰間,拍拍手,走到洞口,望着外面黝黑的山影和天上
稀疏的星光。

  夜風習習,帶着山野草木的氣息。他伸了個懶腰,回頭看了一眼安靜地站在
洞裏的雲裳。月光從洞口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她臉上,雲裳的肌膚在月色下泛着
一層白玉似的光澤,那張絕美的臉帶着一種幽寂的、順從的表情。

  「走了。」李二狗朝她招招手。

  雲裳邁着輕盈的步子,走到他身邊。李二狗順勢伸手在她挺翹的屁股上重重
拍了一巴掌,她只是微微抖了一下,也沒有半分抗拒,垂着眼簾,乖巧地站在他
身邊。

  李二狗嘿嘿一笑,大步走進了灑落點點朝陽的清晨。


                第二章

  李二狗趴在雲裳背上,兩條腿盤在她腰側,一手環着她脖子,另一手從衣領
裏探進去,正大光明地揉着那隻奶子。指縫間擠出一團滑膩的白肉,像揉一團剛
從蒸籠裏取出來的發麪饅頭,又彈又熱乎。他騎得舒服,索性把下巴也擱在她肩
窩裏,閉着眼,任憑風從耳畔吹過去。

  這叫什麼?這就叫神仙日子。

  凡人在泥土裏滾一輩子,哪裏能想到有朝一日能騎在一個仙子的背上趕路?
而且這個仙子長得還跟畫裏走出來似的,皮膚白得發光,腰細得他一臂就能兜住,
更別提那兩隻奶子,又挺又滑,捏在手裏比上好的絲綢還細嫩。李二狗一邊揉一
邊嘖嘴,這世道真是壞得好,壞得妙,壞得讓他這種人都能騎到天仙頭上來了。

  雲裳揹着他走得穩穩當當,腳步無聲。她對李二狗那隻在她衣襟裏作怪的手
沒有半分反應,一雙好看的眼睛平靜地望着前方蜿蜒的官道,表情如一汪死水般
無風無波。李二狗捏了捏她硬起來的乳尖,可雲裳連呼吸都沒變化,這讓他多少
有點不滿足。

  李二狗從前在窯子裏睡過的女人,哪個不叫得跟殺豬似的?不會叫的,又總
覺得少了點趣味。不過轉念一想,活屍嘛,能揹着他走路就不錯了,還要啥木牛
流馬。

  「走快點,天快黑了。」李二狗拍了拍雲裳的屁股,她的小跑快了幾分,依
舊平穩如履平地。

  按照雲裳留下的記憶,最近的城池是一座叫邵城的地方。這城地處南北交匯,
南邊是魚米之鄉,北邊是中原腹地,商路四通八達,算得上南方第一道門戶。李
二狗在腦子裏翻了一下邵城的記憶,發現這裏還挺有錢。有錢就好,有錢他李二
狗就能活得像個人樣。

  他一邊想,一邊順手又掐了一把雲裳的乳尖。反正閒着也是閒着。

  邵城的城門樓子在暮色裏遠遠地露了出來,灰撲撲的城牆足有幾丈高,門洞
下人來人往,挑擔的、趕驢的、推車的,熙熙攘攘鬧成一片。李二狗老遠就覺得
不耐煩了,他在流民堆裏滾了這些日子,看什麼都帶着一股土腥氣,這會兒見着
這麼多活人,第一反應竟是煩躁。

  雲裳揹着李二狗走近城門的時候,守城的兵丁先看見了,頓時瞪圓了眼睛。
一個高大粗壯的漢子趴在一個天仙似的白衣女子背上,女人還溫順得像頭騾子,
這景象怎麼看怎麼詭異。周圍行人也紛紛側目,幾個挑夫停下來張望,張着嘴忘
了走路。

  李二狗察覺到那些目光,眉頭一擰,從雲裳背上跳下來。他就這麼站在城門
口,叉着腰,四下一掃,嘴裏吐出一口唾沫:「看什麼看?沒見過俊後生?」

  沒人敢接話。他那身衣服雖然髒了,但腰上彆着匕首,懷裏鼓鼓囊囊,再加
上雲裳那副神仙模樣的隨從,怎麼看都不像好惹的。李二狗見衆人噤若寒蟬,心
裏頗是受用。他也不急着進城,先站在城門外把褲腰帶緊了緊,又理了理頭髮,
學着記憶裏那些仙師們的樣子,把手背在身後,昂着頭,大搖大擺地走進城門。

  城門洞子裏陰涼乾燥,穿堂風呼呼地過。李二狗走在前頭,雲裳悄無聲息地
跟在他身後半步。一踏進城裏的長街,那股熱鬧勁頭就撲面而來。兩邊的店鋪掛
着幌子,酒樓裏飄出飯菜香,綢緞莊的櫃檯後頭碼着五顏六色的料子,賣糖葫蘆
的老漢扛着草靶子從人羣中擠過去。李二狗看得眼花繚亂,喉嚨裏咕嚕一聲,咽
了口口水。

  他孃的老子總算回到人間的煙火氣裏了。

  他在流民堆裏混了那麼久,嘴裏淡出鳥來,這會兒見着滿街的好東西,恨不
得把整條街都搬走。

  但李二狗也沒急着動,知道自己是仙師了,仙師要有仙師的排面,不能跟個
土包子似的見什麼搶什麼,那多丟人。

  他正琢磨着怎麼在這城裏安頓下來,一個醉漢從旁邊的酒肆裏晃盪出來,腳
下一絆,一頭撞在李二狗身上。

  李二狗本來就身板不厚,被這一撞差點踉蹌,那醉漢反倒先罵罵咧咧地開口
了:「哪個不長眼的擋老子路?敢在邵城地界撒野,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誰?」

  李二狗低頭看了看自己被酒漬弄髒的衣角,又抬頭看了看那醉漢,笑了。

  那醉漢被他笑得有點發毛,但酒壯慫人膽,他梗着脖子瞪着李二狗:「笑什
麼笑?你他孃的--」

  李二狗沒等他說完,抬手就是一個巴掌。那手掌上帶着引氣入體的那一縷微
薄法力,拍在醉漢臉上如同被鐵碾子碾過。

  醉漢的脖子發出一聲脆響,整個人橫着飛了出去,砸在街邊一間雜貨鋪的門
板上,把門板砸出一個人形窟窿。鋪子裏的掌櫃嚇得尖叫一聲,醉漢歪在碎木板
裏,腦袋以一個不可能的角度扭向背後,眼珠子瞪得溜圓,口鼻裏溢出一縷血絲,
已經沒了聲息。

  整條街一下子安靜了。周圍幾個路過行人見了撒腿就跑。雜貨鋪掌櫃抖着嘴
脣縮在櫃檯後面,大氣都不敢出。

  李二狗活動了一下手腕,把那股用得太過頭的法力甩了甩,臉上笑眯眯的,
語氣卻冷。

  「擋了本仙師的路還敢跟老子稱爹,死了也是活該。」

  仙師兩個字一齣口,四周的人齊刷刷地變了臉色。李二狗滿意地看着他們臉
上的敬畏和恐懼,心裏舒服得哼小調。他回頭看了一眼雲裳,雲裳還是那副淡漠
的模樣,不看屍體,也不看圍觀的人,只是等在他身後。

  「走了。」李二狗拍拍手,大步往前走。人羣自動分開一條路,像水被船頭
劈開一般。

  他一路走到城中最繁華的街市,衣衫襤褸卻不以爲意,身後跟着一個天仙般
的隨從,殺氣凜然。路兩側的攤主紛紛低頭不敢看他的眼睛。李二狗在街上轉悠
了兩圈,最後在一間三層樓的綢緞莊門前站住了。

  這綢緞莊門面氣派,廊下掛着各色成衣,從粗布短打一直到金線繡花的錦袍,
應有盡有。櫃檯後頭站着一個白白胖胖的掌櫃,早在門板被砸的時候就聽說了街
上出了位仙師,這會兒見仙師朝自己鋪子走來,腿肚子直抖,臉上卻擠出十二分
諂媚的笑意迎了上來。

  「仙、仙師大人大駕光臨,小店蓬蓽生輝!仙師是來挑衣裳的?您隨便看,
隨便挑!」

  「廢話,不挑衣裳來你這幹嘛?」李二狗大搖大擺地走進去,一腳踩在自家
腳後跟上差點絆一跤,好險穩住身形,又繃起臉來,「把你們店裏最好的衣裳拿
出來。」

  掌櫃連聲應着,親自跑到裏面翻箱倒櫃,捧出好幾件華貴講究的成衣來。李
二狗目光一掃,指了一件玄青色錦袍,上面繡着暗紋祥雲,領口鑲着一圈墨玉,
華麗而不失氣派。他又轉頭看了看雲裳,雲裳穿着那身破爛的白紗衣,露出大片
肌膚,在街上走了這一路,竟無人敢非議。李二狗盯着她看了半晌,指着貨架上
一件月白色的長裙:「那件也給她換上。」

  掌櫃趕緊差夥計去取。雲裳抱着那件長裙站在原地,不動,也不說話。李二
狗皺了一下眉,隨即反應過來,拍了她的後腦勺一下:「去換了。」雲裳這才轉
身,隨夥計進了裏間。

  等雲裳再走出來的時候,李二狗正坐在鋪子裏那把太師椅上,翹着二郎腿喫
掌櫃孝敬的茶點。他抬眼一看,瞬間驚豔不已。

  那件月白色的長裙像是給雲裳量身裁剪的一般。裙身貼身合體,把雲裳本就
纖細的腰肢襯得盈盈一握,胸口微露的鎖骨線條在光影下泛着淡淡的珠光。裙襬
上繡着細碎的銀線花枝,行走間如月光流動。雲裳本就生得極美,這一換裝,更
是脫胎換骨,像是從月宮走下來的嫦娥,美得讓人說不出話來。

  李二狗目光從頭到腳把她掃了一遍,再從腳到頭掃了回來,喉結不受控制地
滾動了一下。他的腦子裏已經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些十分下流的畫面了,這衣服
好看是好看,但要是被他親手從她身上撕下來,恐怕更好看。

  「不錯,不錯。」李二狗笑眯眯地站起來,在店裏踱了兩步,轉身,指着綢
緞莊的大門,「你這家店,以後就姓李了。回頭我讓人來收貨,你好好盤點打理,
要是敢私吞一件,老子宰了你。」

  掌櫃的臉色刷地白了,可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點頭哈腰地應承。

  李二狗不可能給他錢,一分都不給。他有錢但就是不想給,老子現在是仙師
了,這些凡人伺候他理所應當,能給他們一個巴結仙師的機會就是他們祖墳冒青
煙了,還想要錢?做他孃的春秋大夢。

  李二狗又在街上轉了幾圈,隨手拿了一把摺扇,一頂玉冠,又讓人把雲裳身
上那些舊破爛丟了換新的。雲裳懷裏抱着一堆東西,安安靜靜地跟着。李二狗走
在街心,手裏搖着摺扇,一身錦袍鮮亮,顧盼自雄。路兩側的人見了紛紛讓避,
有膽小的已經跪下去了。

  李二狗心裏暗自得意,這城好,人也好,連空氣都比他老家的好聞。他正想
着要找個落腳的地方,迎面就看見一個衣着華麗的中年人帶着幾個家丁,快步朝
這邊走來。那中年人遠遠地看見李二狗,臉上的笑意堆得更濃,三步並作兩步跑
過來,一揖到地:「邵城程家,程萬貫,拜見仙師大人!」

  李二狗站住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是誰?我認識你嗎?」

  「仙師初到邵城,小人略盡地主之誼。小人家裏有一處別院,在兩日前剛收
拾出來,本打算自住,若仙師不嫌棄,便當是孝敬您的一點小小心意。」程萬貫
垂着頭,語氣恭敬。

  李二狗心裏一亮,這老小子會來事啊。他裝模作樣地沉吟了一下:「嗯,本
仙師來邵城確實是打算待些日子,既然你這般有誠意,那便帶路吧。」

  程萬貫喜上眉梢,連忙側身引路。

  李二狗揹着手,大步走在前面,雲裳懷抱一堆衣飾默然跟上。程萬貫低着頭
偷偷看了一眼那白衣女子的背影,又看到李二狗那副得意洋洋的神情,心裏暗暗
咋舌,更加篤定了這人就是傳說中的仙師,決不可怠慢。

  程家的別院坐落在城東一片幽靜的巷子裏。青磚黛瓦,飛檐翹角,進門是一
座太湖石假山,繞過影壁,是一進三重的明堂。院子裏種着兩棵老桂樹,濃蔭匝
地,廊下掛着紅木鳥籠,裏頭養着幾隻畫眉,見人來了便惶惶地叫。屋裏陳設更
是講究,紫檀木的桌椅、青花瓷的瓶插、牆上掛着名家字畫,連桌上擺的茶具都
是上好的汝窯。

  李二狗在屋裏轉了一圈,越看越歡喜。他以前在汝寧縣城敗家的時候,住的
宅子也算體面,可跟這座別院一比,簡直是豬圈和宮殿的差距。他摸了摸紫檀木
椅子的扶手,又敲了敲青花瓷瓶,發出一聲清脆的嗡鳴,笑得更開了。這程萬貫,
可真是識相!李二狗在邵城的第一夜,就打算在這座宅子裏舒舒服服地做個土皇
帝。

  程萬貫把宅子裏的鑰匙和名冊交到李二狗手裏,又留下了兩個聽話的丫鬟和
一個做飯的廚娘,這才恭恭敬敬地告退。李二狗坐在正廳的太師椅上,翹着腳,
眯着眼,看着雲裳站在廳堂中央,那身月白色的長裙在斜照過來的夕陽裏泛着一
層柔光。

  他覺得,剛纔在街上那點小小的不滿,現在可以好好發泄一下了。

  「過來。」他招招手。

  雲裳順從地走過來,停在他面前。

  李二狗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到懷裏。他的手順着她的脊背滑下去,隔着
那層上好的綢緞,捏了一把她的屁股。雲裳沒有反應,只是安靜地待着,如一件
任人擺佈的玩偶。李二狗把臉埋在她頸窩裏,深嗅了一口,那股淡淡的香氣鑽入
肺腑,讓他整個人都酥了一半。李二狗心想,這衣裳穿着是好看,但好看的衣服
就該脫了纔算物盡其用。

  他這麼想着,手指已經勾住了她腰間的繫帶,輕輕一扯。那件月白色的長裙
悠然散開,順着她肩頭滑落下去,露出底下光潔的肌膚。雲裳裏面什麼都沒穿,
從鎖骨到腰腹,一路下來,那具白得發光的身體在暮色裏一覽無餘。

  李二狗的目光定住了。他見過雲裳裸着的樣子,在洞裏的時候他把她從頭到
腳都玩過一遍了。

  可是那一夜的她是狼狽的、破碎的、沾滿塵土和淚痕的。此刻的她卻是乾淨
的、靜謐的,像一尊上好的玉雕美人,脖頸修長,鎖骨精緻,胸口那兩團飽滿的
軟肉隨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暮色裏泛着淡淡的粉。

  李二狗伸出手,從她的鎖骨一路摸下來,指尖滑過她的胸口,撥弄了一下那
顆乳尖。

  雲裳的表情依然平靜。李二狗嘿嘿笑着,低頭含住那顆乳尖,一邊吸吮一邊
用舌頭撥弄,另一隻手也不閒着,揉捏着另一隻奶子。

  雲裳那兩隻乳房飽滿而柔軟,手感極佳。李二狗又揉又捏,還能感受到她體
內那微弱的脈搏似的跳動。

  那是李二狗注入的法力在維持她的生機,這具身體本質上已經是一具活屍了,
但偏偏又帶着活人的溫度和一顫一顫的彈性。他不禁又得意起來,他李二狗可真
是個天才。

  李二狗一邊喫奶,一邊把手探到她的腿間。那片地方早已經被他的法力滋養
得溼潤潤的,陰脣飽滿地閉合着,縫隙裏滲出透明的汁液來。李二狗兩根手指撥
開那兩片花瓣,插入那緊緻滑膩的甬道里。雲裳的身體在他的手指進入時輕輕震
了一下,好像是某種機械被觸發後的自然反應,雲裳嘴上嗯都沒有嗯一聲,但裏
面卻熱乎乎地絞緊了,吸着他的手指不放。

  「喲,還真跟活人一個樣。」李二狗笑着,又加了一根手指,在她體內抽插
攪動,「雲裳,你說說,主人摸得你舒服不舒服?」

  雲裳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聲音清冷平緩。

  「舒服。」

  「舒服?那你叫兩聲給主人聽聽。」李二狗的手指頂到她的穴壁深處,指腹
摳颳着裏面一塊軟肉。

  雲裳的嘴脣動了動,發出一聲極平淡的輕哼:「嗯。」

  李二狗不滿足:「叫好聽點,叫得騷一點,賣力一點。」

  雲裳於是又開口,語調依然平緩,但內容卻學着他的語氣,帶着一種奇異的
機械感:「主人……雲裳的小逼好癢……主人快來操雲裳……」

  李二狗聽她頂着一張天仙臉,用這種唸經似的語氣說葷話,只覺得一股火氣
直衝腦門。他當即將她按在廳堂的紫檀木桌案上,讓她趴在桌沿,翹起屁股。那
兩瓣圓潤的臀肉在暮光裏泛着柔膩的光澤,中間的穴口一張一合地吐着水光。李
二狗握住自己硬邦邦的肉棒,對準了那口溼潤的嫩逼,一挺腰,整個沒入了進去。

  「唔、嗯……」雲裳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但隨即又安靜了。她的身體被那
根粗大的肉棒從後面捅開,穴道內壁層層疊疊地裹上來,又熱又緊,像一張溼滑
的會吸人的小嘴。李二狗爽得脊背發麻,兩隻手掐住她的腰肢,開始大力的抽插。

  他的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那件月白色的長裙還半
掛在她的腰間,隨着他的動作一顫一顫地晃動着,露出的那些白肉與華美的衣料
交織在一起,淫靡得讓人頭皮發麻。李二狗越插越順,越插越重,每一下都恨不
得把整根肉棒塞到她最深處。他的囊袋拍在她的陰脣上,發出一連串沉悶的啪啪
聲。

  「雲裳,你穿着這身衣裳被老子操,比在洞裏那時候還好看。」李二狗喘着
粗氣,揚手在她圓翹的屁股上拍了一掌,「你裏面又熱又緊,還吸得這麼帶勁,
你是不是也饞主人的大肉棒了?」

  雲裳趴在桌沿上,一頭烏黑的長髮散落在光潔的背上,聲音依然清冷清脆:
「雲裳……饞主人的大肉棒……」

  雲裳說着,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收縮絞緊。那是一種肉體深處的本能反應,與
她的意志無關,這反而讓李二狗更加興奮。他單手扯開她腰間的裙帶,把那件礙
事的衣裳徹底褪到膝蓋邊,又抓住她一邊垂着的奶子,像揉麪團一樣揉捏着,從
背後狠狠地操幹。

  兩個人從正廳一路折騰到裏屋的臥牀上。李二狗把雲裳翻過來,讓她仰躺在
牀上,自己跪在她腿間,抬起她兩條修長的白腿架在肩頭。這個姿勢讓她的腿心
完全敞開,溼淋淋的陰脣有些紅腫,在暮光下泛着水光。李二狗看着那口正微微
翕動的嫩穴,喉嚨裏發出一聲吞嚥口水的聲音。他重新把肉棒插進去,這個角度
插得極深,龜頭幾乎頂到她的宮口,雲裳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但又歸於平靜。

  「叫大聲一點。」李二狗喘息着,下身一下一下地頂撞,「老子要聽你叫。」

  「嗯……啊……嗯……」雲裳按照他的指令發出聲音,語調有了些起伏,但
那起伏更像是刻意模仿,缺少真正的情緒。李二狗也不在意,他閉着眼,專心享
受那緊緻的快感。她的身體是真實的,甬道里的熱力是真實的,那些絞緊和收縮
也是真實的。光是這些,已經足夠讓他發狂了。

  李二狗越插越快,整個牀榻都在隨着他的動作咯吱作響。雲裳的身體被撞得
微微上移,又被他的雙手拉回來。她的乳房隨着撞擊的節奏上下晃動,像兩團顫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5】【6】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雙燕歸林和姐姐出去夏令營後做了全部女生的肉便器椎名與朋友父親的偷情援交白天是冰山女教師,夜晚是性感女武神被催眠能力改造成風俗場的大小姐學院穿越遊戲,我纔是最大的反派網戀騙了五百萬:被迫簽下賣身契高考失利的我到鄉下小姨媽家從零開始的性愛肉鴿遊戲!妙蓮御奴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