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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18
「是的,沒有套子。」山田愛子望着我,眼神里帶着一種近乎迷醉的期待,
「今晚的儀式,要的就是最原始的供奉。你的精液,要一滴不剩地,射進聖女的
身體裏面。」
我的呼吸粗重起來。龜頭在她腿間那團溼滑裏磨蹭了幾下,便抵住了入口。
那圈嫩肉像是有生命一樣,微微翕動着,把我的頂端一點點吸了進去。才進去一
個頭,山田愛子就仰起脖子,喉嚨裏溢出一聲極輕極長的呻吟。
「嗯……海翔……」
我扶着她的腰,緩緩地往裏挺進。
她的內部又溼又熱,包裹感極強。因爲之前已經被五個男人反覆進入過,甬
道早已被撐開、浸潤、搗得鬆軟,我的進入因此格外順暢,幾乎沒有任何阻礙。
但那股溫熱卻緊得驚人,內壁像無數條細小的觸手,密密地纏上來,從四面八方
裹住我的柱身,隨着我的一點點深入而蠕動、收縮、吮吸。
「好深……」山田愛子仰着頭,聲音打着顫,「你好大……比前面那幾個都……」
我沒有開口,只是一點點地、堅定地推進着,直到整根沒入。龜頭抵到了她
最深處的那團軟肉。她整個人都繃緊了,腳趾蜷縮,大腿內側的肌肉一陣陣地痙
攣。
「凌音……「山田愛子忽然呢喃出這個名字,眼睛半閉着,「凌音她,那裏
是不是也這麼深……」
我身體一僵。
「但聽說凌音更喜歡用後面。」山田愛子繼續說着,聲音斷斷續續的,混着
喘息,「對的……她總是……喜歡用後面……是不是?但你猜爲什麼……她的後
面會那麼敏感……」
我沒有回答。
「海翔,」山田愛子接着說道,她睜開眼睛,那雙淡茶色的眸子溼漉漉地望
着我,「凌音的前面,是什麼感覺。比我這裏,更緊嗎?」
我依然沒有回答,只是抓着她的腰,開始動了。
起初是緩慢的、深深的抽送。整根退到只剩龜頭,再整根頂進去,一下一下,
又重又實。每一下都碾過山田愛子內壁的每一處褶皺,每一下都讓她從喉嚨深處
溢出一聲黏膩的呻吟。她身下的褥子被壓得起了皺,她的長髮鋪散在雪白的布料
上,隨着我的動作一下下地晃動。
「啊……對……就是這樣……」山田愛子仰着脖子,雙手抓着我的手臂,指
甲嵌進我的肉裏,「再深一點……海翔……」
我加快了速度。肉體的撞擊聲開始在這間狹小的內室裏迴盪,一下接一下,
和着她越來越高亢的呻吟。汗水從我的額頭滴下來,落在她的胸脯上,又隨着她
身體的起伏滑落。她的一雙乳房在身下劇烈地晃動着,乳尖挺立,在燭光下泛着
誘人的紅。
「凌音……凌音現在……啊……」山田愛子一邊承受着我的衝撞,一邊斷斷
續續地說話,「她一定……也被別的男人……這樣操着……就在隔壁……隔着幾
面牆……」
我的動作猛地一滯,隨即更加狂暴起來。
「你聽……」
山田愛子喘着氣,把臉偏向一側,「你能聽見嗎……她的聲音……」
我屏住呼吸去聽。可是門板厚實,外間的聲響根本傳不進來,更別提另一處
淨室裏凌音的聲音。但我的腦子裏,卻分明迴響起了凌音的呻吟--過去多少個
夜晚當中,她在我身下放聲叫出來時,那聲直直的、不加任何修飾的、從胸腔深
處湧出來的狂烈呻吟。
「她在叫。」山田愛子替我說出了我腦中的幻聽,聲音輕柔而蠱惑「她在叫
別的男人的名字。海翔,你嫉妒嗎。」
我的血液轟地一聲湧上了頭頂。我一把將她翻了過去,讓她趴在褥子上,臀
部高高翹起。這個姿勢讓我能更深地進入她。我扶着她的腰,從後面狠狠地頂了
進去,整根沒入,直搗最深處。山田愛子發出一聲近乎尖叫的呻吟,上半身軟軟
地塌了下去,臉埋進褥子裏。
「凌音……也喜歡這個姿勢。」我咬着牙說,聲音粗啞得不像自己。
「是嗎……」山田愛子的聲音悶在褥子裏,帶着哭腔和笑意,「那她……一
定也很喜歡……被這樣……從後面……啊……!」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她的最深處。她的呻吟變得支離
破碎,被我的衝撞撞成一段段不成調的嗚咽。褥子被我們的動作弄得一團糟,雪
白的布料上洇開一片片深色的溼痕。
「海翔……海翔……」山田愛子一聲聲地叫我的名字,聲音裏帶着一種近乎
哀求的媚意,『凌音在看着你呢……她就在旁邊……看着你……操我……」
我腦子裏那根弦幾乎要繃斷了。我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一隻手繞到
前面握住她晃動的乳房,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頸。我的嘴脣貼着她的耳朵,聲音
低沉而急促。
「凌音……不會這樣……」我喘着氣說,「凌音她……」
「她怎麼?」山田愛子偏過頭,用那雙溼潤的眼睛斜斜地望着我。
「她會哭。」我說,「做到最後,她會哭。」
山田愛子愣住了。隨即,她笑了,笑得渾身發抖。
「真可愛啊。」她輕聲說,「海翔,你連她哭的樣子,都記得那麼清楚。」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回過頭去,把臉埋進褥子裏,更加主動地扭動起腰肢,
迎合着我的衝撞。那團溼滑的內壁一下下地絞緊我,吸得我頭皮發麻。一時間,
房間裏只剩下肉體撞擊的聲響、她破碎的呻吟,和我粗重的喘息。燭火被我們的
動作帶起的風,吹得明明滅滅,把兩條糾纏的影子投在牆上,扭曲、重疊、又分
開。
我閉上眼,腦子裏全是凌音。
凌音哭着叫我名字的樣子。凌音的後穴死死絞緊我的樣子。凌音在天台上把
我按進她頸窩的樣子。還有此刻,不知道在哪間淨室裏,正被山本拓也,以及其
他一個又一個陌生男人,反覆貫穿的樣子。
一股前所未有的、卑劣而強烈的快感,從下腹猛地竄起,直衝頭頂。
山田愛子的內壁先一步捕捉到了這股瀕臨爆發的震顫。柱身在她體內急速脹
大了一圈,頂端的脈搏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那團軟肉陣陣發酸。山田愛子沒有
躲,反而將腰往我懷裏頂了頂,回過頭來,那雙淡茶色的眸子斜斜地勾着我,眼
底燒着一團與我如出一轍的火。
「要到了?」
她的聲音被衝撞震得發顫,卻字字清晰,「海翔,你聽見了嗎--隔壁、牆
那邊的聲音。」
我咬緊了牙,不肯接話,可那股快感已經到了臨界。
「凌音啊,」山田愛子偏着頭,彷彿真的在側耳傾聽,嘴角慢慢彎起來,
「她正被你的同學抱着呢。比如誰呢……我記得她有一個異性朋友……山本拓也--
是叫這個名字吧。他那麼壯,會把凌音壓在褥子上,像你這樣,從後面,整根頂
進去。」
我的呼吸驟然粗重,腰不受控制地又狠頂了幾下。
山田愛子的內壁猛地一縮,把我的頂端絞得更緊,逼出一串黏膩的水聲。
「凌音的裏面,一定早就……」山田愛子喘着氣,把話斷在一聲呻吟裏,又
接上,「早就被填滿了。一個男人接一個男人,誰也記不住誰的臉。可她還是一
邊哭,一邊……啊……一邊叫。」
「閉嘴。」我從齒縫裏擠出兩個字,聲音已經抖得不成樣子。
「爲什麼要閉嘴。」
山田愛子回過頭,用盡全力將臀往後一送,把我整根吞到最深處,同時仰起
脖頸,喉嚨裏溢出一聲極長的、近乎哭腔的呻吟,「就是現在,凌音就在隔壁,
就在你射精的這一秒,她也在……被另一個男人……灌滿……」
「凌音」兩個字宛如火種一般,落進我早已燒成一片的慾望裏。我腦子裏轟
地一聲炸開,畫面不受控制地浮現:凌音赤裸着趴在那張雪白的褥子上,眼淚和
口水糊了滿臉,被山本拓也、被那些陌生男人一個接一個地貫穿,後穴痙攣着,
哭喊着,卻把身子迎向每一個進入她的人。
而她嘴裏的那個名字,不是我。
瞬間,我雙手死死掐住山田愛子的腰,指節陷進肉裏,腰身一記到底,整根
沒入,抵着她的最深處,一陣近乎痙攣的衝刺。
「來了……『山田愛子仰起頭,聲音又尖又媚,』射給我--射進我的裏面--
讓凌音隔着牆聽見你射精的聲音--讓我懷上你的……」
我死死地抵住她的最深處,整個人繃緊了,一股滾燙的熱流從身體裏噴薄而
出,一滴不剩地射進了她的體內。她仰起脖子,喉嚨裏溢出一聲悠長的、滿足的
呻吟,內壁在一瞬間劇烈地收縮,把我吸得乾乾淨淨。
許久,我才緩緩地從她體內退出來。一股白色的濁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愛液,
從她張開的入口緩緩淌出,滴落在身下早已一塌糊塗的褥子上。
山田愛子軟軟地趴在褥子裏,胸口劇烈地起伏着,嘴角掛着一絲滿足的笑。
「海翔。」
她側過頭,眼睛半閉着望向我,聲音虛弱而輕柔,「凌音會喜歡的。」
我愣在原地,一時說不出話。
門外,神官的聲音再次響起,不帶一絲波瀾。
「下一個。」
我穿好白袍,繫好腰帶,從內室走了出來。推拉門在身後輕輕合上,隔絕了
那股尚未散盡的腥甜氣息。外間的男人們依舊三三兩兩地或站或坐,目光在我身
上短暫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開。沒有人多問,也沒有人多看.這裏的規矩就是
這樣,做完了,就該離開。
所以,我也該像他們一樣,順着來時的廊道走出去,換回校服,離開淨域,
消失在濃霧裏。
可我沒有。
走到霧隱堂外廊的時候,一個年輕的神官正靠在硃紅柱子邊,手裏提着一盞
紙燈籠。燈火在霧氣中輕輕搖晃,把他白袍藍紋的袖口照得發亮。他見我出來,
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下。
「小林同學。」
我停下腳步。
神官的聲音很輕,帶着一種說不清的意味,「今晚的侍奉,你已經完成了。
按規矩,可以離開。」他頓了頓,燈籠的火苗在他眼底跳了一下。「不過……如
果你感興趣的話,右邊那條廊道盡頭,候補聖女松本的淨室,門沒有鎖。現在,
裏面正排着。」
他說完,便不再多看我一眼,轉身提着燈籠往另一邊走去,腳步聲很快被霧
氣吞沒。
我站在原地,胸口那股剛剛平息下去的灼熱,猛地又翻湧上來。
右邊廊道。
凌音。
我幾乎是憑着本能,轉身,沿着那條更窄、更暗的木廊走了過去。腳步放得
很輕,白袍下襬掃過地板,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兩側的燭臺火焰紋絲不動,把我
的影子拉得又長又細。越往前走,那股混着香火與體液的腥甜氣味就越濃,濃得
幾乎能把人整個人都裹進去。
廊道盡頭,是一扇與我剛纔出來那扇幾乎一模一樣的門簾。門縫下透出暖黃
的燭光,隱約能聽見裏面低沉的交談聲,以及偶爾一兩聲壓抑的、從喉嚨深處擠
出來的喘息。
我沒有立刻掀開簾子,只是站在外面,極慢極慢地,把那道縫門簾開了一指
寬。裏面的景象,幾乎是我剛纔那間內室的翻版--同樣方正的空間,同樣四角
銅燭臺。
以及,至少十個人。
他們都穿着白袍,有的靠牆站着,有的盤腿坐在地板上,有的低聲交頭接耳。
空氣裏瀰漫着明顯的、壓抑不住的躁動。燭光把一張張年輕的、或熟悉或陌生的
臉照得忽明忽暗。
我看見了幾個校服襯衫還沒完全換乾淨的男生--南町高中的。有一個是E
班的,也就是凌音的同班同學,我只在走廊裏見過幾次,連名字都叫不出來;另
一個是C班的;還有兩個更年輕些的,臉還帶着沒完全褪去的稚氣,卻已經緊張
得額角滲出細汗。
他們都在等。
空氣裏瀰漫着壓抑的、溼潤的躁動。有人低聲說話,聲音被燭火壓得發悶;
有人反覆摩挲着懷裏的衡陽丹紙包,指尖被燭光照得發黃;還有人背靠着牆,閉
上眼,在強迫自己冷靜。
我把目光往更深處移。
內室的推拉門緊閉着,門縫下透出更濃的暖黃光。
然後,我聽見了。
「嗯……」
「啊……嗚……」
「哈啊……啊--」
第三聲終究沒能壓住。那尾音猛地往上一挑,又倏地一顫,像是被人迎面撞
進了更深處,碎成了幾段細得幾乎聽不見的氣音,溼漉漉的,混着一點像是要哭、
又強忍着沒哭出來的顫抖。
是凌音的聲音。
那聲音被門板和牆壁壓得悶悶的,卻異常清晰--曼妙、悠長,帶着一點被
撞碎後的顫音,混着某種黏稠的、物體在液體中反覆抽送時發出的水聲,以及肉
體拍打的、沉悶而有節奏的響。
一下,又一下。
和我剛纔在山田愛子門外聽到的,幾乎一模一樣。
我站在門縫外,手指悄然收緊。
她已經開始了。
在我到來之前,她已經在接待客人。
我下意識地估算時間--從抽籤開始到現在,大概過去了多久?
一個小時?一個半小時?
這期間,她可能已經……
兩個?三個?
我在山田愛子之前,就是五個人了。
衡陽丹讓男人久戰不疲,而聖女的身體,在儀式裏是要被反覆使用的。時間
在這裏被拉得很長,每一輪都可能持續到極限。她可能已經承受了五個,也可能
剛剛纔開始第二輪。我無從得知。
只能聽。
只能站在門外,聽着那熟悉的、屬於她的呻吟,一下一下地,被另一個男人
從身體深處撞出來。
那聲音並不高,卻很沉。
不是曾經我熟悉的那種。
在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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