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色羈絆】30、門畔春吟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8-18

裏,凌音把臉埋進枕頭,被我從背後進入時,她的聲音是破了音的、
帶着哭腔的尖叫,是從胸腔最深處被硬生生撞出來的。但此刻,隔着一扇門,她
的呻吟被壓得低而綿長,宛如一根被拉得極細的絲線,只在每一次撞擊的盡頭才
被輕輕撥響一下,隨即又被她自己強行收束,融進下一聲裏去。那是她刻意壓過
的聲音--是在這陌生的淨室裏、在一羣即將輪到自己的人面前,還勉強維持着
的、屬於「松本凌音」的最後一點體面。

  我太熟悉這個聲音了,熟悉到閉着眼都能描出她此刻的樣子:下脣被牙齒咬
着,眉心微蹙,脖頸向後仰起,短髮被汗水黏在頰邊,那雙褐色的眼睛半閉着,
睫毛上掛着細碎的水珠。

  可真正讓我的呼吸一點點變重起來的,是那撞門的節奏。

  一下,又一下。

  那不是試探,不是猶豫,甚至不像是被情慾支配的胡衝亂撞。那節奏太穩了,
穩得近乎可怕--每一次肉體相撞的聲響,都落在同一個位置、同一種力度上,
不疾不徐,卻一下比一下沉,一下比一下深,把整間淨室都撞得微微發顫。我搭
在門框上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到那振動順着木料傳進掌心,一下一下,和我的脈
搏疊在一起。

  這種力度,這種耐力,不是尋常男人能有的。

  我幾乎是本能地,把門裏這個男人同方纔在山田愛子門外遇見的那些男人做
了比較。那些人進門時氣勢洶洶,可做到後來,喘息是亂的,節奏是會泄的,一
個兩個都像被從身體裏抽空了力氣,腳步發飄地走出來。但此刻門裏的這個人不
一樣,他的呼吸沉得可怕。

  撞擊的頻率維持了很久。久到我在門外站得腿都微微發麻,那節奏卻仍沒有
半點鬆動的跡象。每一記都還是那麼重、那麼準、那麼不疾不徐。隔着門板,我
甚至能聽出那具身體的分量--每一次落下,褥子和地板都被壓得吱呀一聲,沉
甸甸的。我可以想象到,一具極結實、極寬闊的軀體,正把全部的分量和力量,
一次次地,碾進她的身體深處。那股被擠出來的水聲,黏稠而響亮,混在撞擊聲
裏,一聲比一聲溼潤。

  「沒……沒事……啊……我還、還能……嗯……還能撐住……」

  「哈啊……就、就只有……這樣嗎……啊……再、再用力……我也……啊……」

  「不行……啊--不、不是……我是說……我、我還能……再來……啊…
…再來……」

  「海……海翔……啊,不是……我不是……啊--!」

  這四句話,幾乎沒有一句是完整的。每一句都被那沉穩的撞擊撞得七零八落,
尾音不是被撞斷,就是被那黏稠的水聲吞沒。可偏偏,一個字一個字,都清清楚
楚地落進了我的耳朵裏。

  尤其是最後那一句。

  那半截名字,輕得幾乎被淹沒在水聲裏,換作旁人,恐怕只當是又一聲含混
的呻吟。可我聽見了。她的聲音,她咬字時那點尾音輕輕上揚的腔調,我閉着眼
都能辨出來。她在叫我的名字。

  在這個被另一個男人貫穿到失神的當口,她下意識喊出口的,是我的名字。

  可那名字剛起了個頭,便被她自己生生掐斷。大抵是猛然驚覺了,所以後半
截戛然而止,只餘下一聲被撞得更碎、更急的呻吟,像在拼命把那個名字往喉嚨
深處咽回去。

  我的喉嚨陣陣發緊,攥着門框的手指,胸口那股灼熱非但沒有平息,反而燒
得更旺了。

  她心裏,還裝着我。

  ……

  不過身後,那幾個南町高中的男生也沒閒着。

  「聽見沒?是松本……」

  一個聲音顫着,尾音幾乎要飄起來,「就E班那個,咱們一個年級的。」

  「還用你說。」另一個接話道,「田徑社那個。天天下午在操場跑圈、誰都
搭不上話。冷得跟塊冰似的……」

  「現在可不像塊冰了。」第三個喫喫地笑,笑聲又急又短。

  我聽見有人咽口水,聽見有人來回換腳、白袍下襬蹭着地板沙沙響,聽見有
人在低聲數着什麼--數時間,還是數次數,我聽不真切。只聽見一個更稚嫩些
的嗓子,怯怯地冒出一句:「裏面那個……是誰啊?怎麼這麼久……」

  「我哪知道。我進來之前他就在了。」先前那個顫着的聲音說,「就看那身
量,比咱們都高出一頭。」

  「體育生吧。」另一個小聲接話,「你聽這動靜。這頻率,這力氣,一般人
早歇了。可松本她……居然還能扛。」

  「松本自己不也是練田徑的麼。」不知是誰補了一句,聲音裏帶着佩服,
「肺活量好着呢,跑三千都不帶喘的。這點事……」

  話沒說完,就被門後忽然又沉了一分的撞擊聲蓋了過去。

  但凌音的呻吟,在那一下之後非但沒有亂,反而更穩了。那聲音順着她的呼
吸起伏,每一聲都恰如其分地卡在撞擊的間隙裏,綿長、剋制,帶着一點從鼻腔
深處溢出來的顫音。

  我能聽出她在竭力維持着節奏--那是她在田徑社跑道上磨出來的呼吸法,
深而勻,把每一次衝撞都當成一個節拍,吞進去,再吐出來。她是練長跑的。她
的身體比任何人都清楚,如何在持續的重壓之下,不讓節奏垮掉。何況,她還頂
着一個「候補聖女」的名頭--這樣的場合、這樣的重量,她的身體恐怕早就被
調教得比尋常女子更能承受、更耐持久。

  於是門後這一場,漸漸有了一種奇異得近乎荒誕的整齊感。男人的撞擊沉穩
而有力,女人的呻吟應和着那節奏,一來一往,彷彿兩個訓練有素的人在暗處配
合着彼此。汗水、體液、粗布被壓得吱呀的聲響,全被這節奏捲了進去,絞成一
股,持續了不知多久。

  我站在門外,拳頭攥得死緊。胸口那股熟悉的、卑劣的灼熱又翻湧上來。我
明知道門後是誰,明知道她正被怎樣地貫穿,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發燙--隔着
白袍,那根東西早已硬得發疼。我想移開視線,想捂住耳朵,可這兩樣我都做不
到。我只能聽着:聽着她的呻吟一下下被撞出來,聽着那男人依舊沉穩如初的呼
吸,聽着這一屋子同齡少年壓抑不住的、躁動的呼吸,和他們與我如出一轍的、
藏都藏不住的亢奮。

  終於,門後的聲音忽然急促起來。呻吟拔高,帶着哭腔,斷成一段段細碎的
嗚咽;肉體拍打的頻率驟然加快,水聲變得更加黏膩、響亮;男人的喘息也粗重
起來,混着低沉的悶哼。

  然後,一切在某一瞬間達到了極致。凌音的聲音幾乎變成了尖叫,被死死壓
在喉嚨裏,卻還是漏出了一小截;緊接着是男人近乎痙攣的低吼,以及一陣急促
到幾乎重疊的撞擊聲。

  然後,歸於平靜。

  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偶爾一兩聲細微的、身體抽搐時擠出的氣音。

  過了大約半分鐘,推拉門被從裏面拉開了一條縫。先湧出來的,是一股濃烈
得幾乎凝成實質的氣味--汗液、體液、線香,混在一起,溫熱而腥甜,撲得離
門最近的幾個男生下意識地退了半步。

  然後,一個高大的身影側身擠了出來。白袍的前襟敞着,露出汗津津的、結
實的胸膛,袍子下襬沾着幾片深色的溼痕。他低着頭,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腳步
有些發飄。

  我整個人僵住了。

  那張臉--寬闊的肩膀、曬得黝黑的皮膚、額前被汗水打溼的短髮--我認
得。

  田徑社的大冢學長。

  那個總在操場邊喊口令、拍我肩膀、笑着說「松本最近進步挺快」的大冢學
長。

  他抬起頭,目光不經意地掃過門外,在我臉上停了一瞬。

  那雙眼睛裏還殘留着高潮後的迷濛,卻在認出我的瞬間,猛地清亮了一下。

  他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幾秒鐘的靜默,竟比方纔門後那一整場交合還要漫長。大冢學長的喉結上下
滾了滾,那雙還蒙着高潮餘韻的眼睛裏,依次閃過錯愕、窘迫,最後定成一種小
心翼翼的、幾乎稱得上惶恐的神色。他張了張嘴,又合上,整個人僵在門口,像
是被這扇推拉門給釘在了原地。

  屋裏那羣男生,先我一步反應了過來。

  起先是幾聲極輕的、倒抽氣的響。隨即是窸窸窣窣的挪動,幾道目光在暗處
飛快地來回。有人低低地「啊」了一聲,立刻被旁人用胳膊肘捅了一下。他們認
出我了。

  「那、那不是……」一個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發着虛。

  「林海翔吧。」另一個小聲接口,「凌音她……男朋友。」

  這兩個字一齣口,滿屋的空氣都變了味。方纔那種壓抑而亢奮的躁動,頓時
被人兜頭澆了盆冷水,凝成另一種更難言說的、僵硬的尷尬。幾道目光飛快地在
我和大冢學長之間掃來掃去,又各自心虛地移開。有人把半敞的衣襟往裏攏了攏,
有人默默把摩挲衡陽丹的手背到了身後。

  大冢學長終於開口了。

  「……小林君。」他抬起手,習慣性地要往我肩上拍,卻在半途頓住,改成
了不自然地搔了搔後頸,「你怎麼……到這邊來了。」

  「過來看看。她在這裏。我不放心。」我回答道。

  大冢學長怔了怔,隨即極緩慢地點了一下頭,像是終於鬆下一口氣,又像是
更重地嘆了一口氣。那目光裏的惶恐淡去一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讀不太懂
的、複雜的瞭然。

  就在我們這樣對望的當口,裏屋那扇推拉門,被從裏面極輕地合攏了。恍惚
間我看到一條藕臂,但下一秒,門縫下最後一線暖黃的光,便隨之被切斷。門板
合上的聲響很輕,裏面的人已經知曉了外邊的騷動。而我更是知道,那扇門一合
上,門外便再也瞧不見裏面的半分光景了。

  凌音此刻,想必在所有視線都夠不着的地方,正從同樣一方雪白的褥子上支
起身子,擦拭,盥洗,換水。每一道工序都被門板隔得嚴嚴實實,只餘下極細微
的水聲,從門縫底下漏出來,落在這一屋子的寂靜裏。

  我把目光從門上收回,重新落到眼前這些少年身上。

  他們還在僵着。方纔聊得最起勁的幾個,此刻頭埋得最低,恨不得把自己縮
進牆縫。最稚嫩的那兩個,連耳根都紅透了,手指絞着白袍的下襬,眼睛死死盯
着自己的腳尖,活像做錯了事、當場被抓個正着的孩子。

  我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都怎麼了。」

  我開口,儘量把語氣放得松,「今晚是祭祀。霧神要的,就是這份心誠。」

  幾個人聞聲,怯怯地抬起眼來看我。

  「你們不用管我。」我頓了頓,把話說得慢而清楚,「我在這兒,和她在這
兒,做的都是同一件事。這是供奉,是祓除。都放鬆點。別一會兒輪到自己了,
還繃着一張臉。」

  話說完,那繃了半天的空氣,纔像是被撬開了一條縫。有人極輕地吁了口氣,
肩膀塌下來。有人對視一眼,嘴角扯出一個帶着點劫後餘生的、訕訕的笑。先前
那個說「現在可不像塊冰了」的男生,甚至壯着膽子朝大冢學長這邊湊了湊,壓
着嗓子問:

  「學長……你剛纔……感覺怎麼樣?」

  這問題一齣,滿屋幾道目光齊刷刷地聚了過來。

  大冢學長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朝我看過來。

  我迎上他的目光,極輕地、幾乎不易察覺地點了一下頭。

  得到這個默許,大冢學長才重新轉回目光,抬手抹了把額角的汗。練了多年
體育的人,終究不擅長粉飾。他想了又想,等到開口後,到底透着一股回味的、
沉甸甸的真實:

  「……很熱。」

  就兩個字。

  然後他喉結滾了一下,補上了後半句:

  「裏面很熱,很緊。把她整個托起來的時候,她甚至會拿腿勾住你。松本她--
耐力是真的好。你這邊喘得快要斷了,她還能順着你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把你
往上頂。她不怎麼喊,就咬着嘴脣,從鼻子裏漏出一點聲。可你做得久了,她就…
…還是會喊,而且包得更緊。」

  話音落下,房間裏頓時安靜了下來。

  衆人……面面相覷。

  下一秒,有男生突然「嗬」了一聲,立刻被旁邊的人拿眼一瞪,訕訕地閉了
嘴。但還是有多幾道此起彼伏的、壓抑到變了調的吸氣聲接連響起,屬於周圍幾
個村民。那幾個男生的眼睛更亮了,先頭問話的那個,甚至已經把手探進了懷裏,
攥着那包衡陽丹。方纔那點被撞破的尷尬,此刻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
比先前更熾烈幾分的、按捺不住的期待。一個兩個,都像被大冢學長那幾句話,
把魂兒給勾到了門後去。

  而與此同時,大冢學長的話語鑽進我的耳朵裏,不偏不倚地紮在某處。我當
然知道他說的是真的。凌音的裏面,我比誰都清楚--只是這些話,由另一個男
人、用這樣回味的語氣說出來,那股熟悉的、卑劣的灼熱,便又不爭氣地從下腹
湧了上來。

  「下一個,小澤三郎。」

  就在這時,那扇緊閉的推拉門旁,響起神官不帶一絲波瀾的聲音。

  水聲停歇,凌音洗漱完了。

  房間裏,那個E班的男生,那個跟凌音同班的男同學,身子頓時一抖。他先
是不敢置信地回頭看了看左右,又看了看我,見衆人都朝他點頭,才後知後覺地
明白過來--輪到的是他自己。

  那張還帶着幾分稚氣的臉,先是一白,又飛快地漲得通紅。他手忙腳亂地整
了整白袍,步子發飄地朝那扇門挪去,邁過門檻時,腳還絆了一下,險些撲在門
板上,惹得門後極輕地響起幾聲壓抑的低笑。

  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走吧。」大冢學長低聲說,朝來時的廊道抬了抬下巴。

  我點了點頭,最後望了那扇推拉門一眼。暖黃的光重新從門縫下透出來,比
方纔淡了些,搖搖晃晃的。門裏很快又有了聲音--很輕,是兩個人小心翼翼地
碰觸時,布料與褥子摩擦的窸窣。

  我轉過身,跟着大冢學長,一步步走向來時的木廊。

  (待續)


  [ 本章完 ]
【1】【2】【3】【4】【5】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苦逼大學生意外獲得催眠app入秋--23歲入了41歲的秋女神的慾望拯救難道我真是男魅魔?她們實在是太專注了林家的日常少年神父被豐滿的女總裁盯上爲了和校花成爲情侶生石花在淫亂的世界裏保持清醒什麼的太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