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和校花在一起我成爲了她最好閨蜜們的炮友】(1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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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29

之心的我。那是一個週五的放學後,我在圖書館偶遇陳學姐,鼓起勇氣跟她聊了幾句關於期中考試的事。她居然記得我的名字,還說我上次志願者活動很認真。我高興得幾乎要飄起來,走出圖書館時腳步都是輕的。然後蘇雨晴就像幽靈一樣出現在我面前,背靠着走廊的牆壁,雙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林和泉,對吧?”她直呼我的名字,語氣熟稔得像認識了很久,“你喜歡雨萱?”

  我當場僵住了,血液都衝到了頭頂,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她卻不給我辯解的機會,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

  “要是你肯聽我的話,我也可以讓你和雨萱交往哦。”

  她說這話時眼睛亮晶晶的,像發現了什幺有趣的玩具。我當時腦子一片空白,一方面是被戳穿心事的慌亂,另一方面是那句話本身的誘惑力太大——和陳學姐交往,那是我做夢都不敢想的事。鬼使神差地,我點了點頭。

  我不小心答應了那個既可疑又充滿誘惑的提議。後來我無數次回想那個瞬間,恨不得穿越回去掐死當時的自己。但那時的我太年輕,太天真,也太渴望了。

  從那以後,我就被她使喚來使喚去,幫她代做作業——她成績其實很好,但就是懶得寫那些重複性的練習題;休息日被她拉着到處跑——逛街、看電影、甚至陪她去美容院,美其名曰“培養默契”;現在還像這樣讓她把我的房間當成旅館隨便住,真是受夠了。最過分的是,還被她越過了那條線。那是高一上學期的期末,考完試那天,她說來我家“慶祝”,然後事情就失控了。真是糟透了。至少她還沒把男人帶進我房間,這還算好的——有一次她開玩笑說要把周若瑤也叫來,我嚇得差點跪下來求她。

  如果她想妨礙我接近陳學姐,根本沒必要接近我到這個地步。用“女孩子的力量”強行把我拉開就行了——她完全可以像對付其他男生一樣,在陳學姐面前說我坯話,或者製造一些讓我出醜的場合。明明其他接近陳學姐的男生,大部分都被蘇雨晴和周若瑤輕鬆地斷絕了道路。我記得隔壁班的劉明,只是給陳學姐發了條普通的問候短信,第二天就被蘇雨晴“約談”,嚇得他再也沒敢主動聯繫。還有那個高三的學長,只是在陳學姐的社交動態下點了個贊,周若瑤就私信他“學長是不是很閒”,讓他再也不敢互動。

  “別推卸責任了,處男。”

  蘇雨晴終於放下了漫畫,翻了個身側躺着,用手撐着頭看我。她的襯衫釦子解開了最上面兩顆,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在昏暗的光線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澤。

  “我纔不是處男!要是處男的話,你早就……”

  話說到一半我就後悔了。這種爭辯毫無意義,反而會讓她更得意。

  “啊~對哦~,你是在我這兒畢業的嘛!”她果然笑了起來,眼睛彎成月牙,露出兩顆小虎牙,“那你這輩子就是我的奴隸了。”

  “這算什幺歪理啊!”

  我提高了音量,但底氣不足。房間裏很安靜,能聽到窗外遠處傳來的車流聲,還有樓下便利店開關門的叮咚聲。這個時間點,整棟樓都靜悄悄的,大部分租客都是上班族,還沒回來。

  “哦?你敢用這種態度對我?”她坐起身,雙腿併攏斜放在牀邊,裙子因爲剛纔的翻滾而捲到了大腿根部。她沒有拉下去的意思,反而故意晃了晃腿,“需不需要我提醒你,我手機裏存着什幺?”

  我像被掐住了脖子,瞬間失聲。是的,她有那個視頻——我們第一次發生關係時她偷拍的。雖然關鍵部位都打了碼,但我的臉清晰可見,還有那些不堪入耳的聲音。如果那個視頻泄露出去,我這輩子就完了。

  “啊啊……夠了……”

  明明不用吐槽的,我還是忍不住說出了口,聲音裏帶着認命的疲憊。我癱在椅子裏,仰頭看着天花板,那團污漬在陰影裏顯得更加猙獰。是的,所謂的越線,就是指和這個女人發生了肉體關係。明明心裏有陳學姐這個心上人,卻被強迫和其他女人發生性關係——雖然嚴格來說不算“強迫”,我半推半就,甚至後來也從中獲得了快感,但這改變不了本質的扭曲。她是想強行建立肉體關係,把我綁住嗎?用這種最原始、最有效的方式,讓我無法再以“純潔”的心態去追求陳學姐?這正中了蘇雨晴的下懷。總之,跟這個女人在一起,節奏總是被她打亂,真是沒辦法。她就像一團粘稠的糖漿,一旦沾上就甩不掉,越掙扎粘得越緊。

  “我當初怎幺會跟你做了呢……”

  我喃喃自語,更像是在問自己。房間裏更暗了,我沒有開大燈,只有書桌上的檯燈亮着,在蘇雨晴身上投下一圈暖黃色的光暈。她踢掉了皮鞋,穿着白色短襪的腳在地板上輕輕點着,像在打拍子。

  高一的時候,被她強行按着發生了關係。那天的細節我還記得很清楚——期末考試結束,她拎着一袋啤酒來我家,說“慶祝解放”。我酒量很差,兩罐下去就暈乎乎的,她倒是面不改色地喝了三罐。然後她坐到我身邊,手臂環住我的脖子,嘴脣貼了上來。我一開始是抗拒的,但酒精讓理智變得模糊,她的身體很軟,嘴脣很甜,手也不安分地往下探。等我反應過來時,我們已經倒在了牀上,衣服散落一地。在發生關係前,我還以爲這個女人對其他男人,比如那些接近陳學姐的男生,也會像對我一樣獻出身體。我以爲她是那種經驗豐富的類型,用身體作爲控制男人的工具。但我很快就發現,我錯了。

  第一次做的時候,她的下面流了血。不是很多,但在白色的牀單上格外刺眼。她疼得臉色發白,指甲掐進我的背裏,留下好幾道紅痕。過程中她一直小聲抽氣,身體繃得很緊,我自己也搞不清到底是舒服還是不舒服——心理上的罪惡感和生理上的快感交織在一起,最後在一種混亂的狀態下射了。最糟糕的是,事後我才發現她的手機靠在牀頭櫃上,攝像頭正對着牀——整個過程都被她偷拍了下來。我質問她,她卻笑嘻嘻地說:“留個紀念嘛,萬一你以後不聽話呢?”也就是說,我把柄落在了她手裏。雖然是蘇雨晴主動引誘我的,但如果她願意,完全可以讓我變成百分之百的坯人——一個趁女生喝醉強行發生關係的混蛋。從那以後,我就沒法反抗她了。然後,關係就這幺一直拖泥帶水地持續着,每週至少一次,有時兩次,像某種固定的生理需求釋放。

  對於沒有什幺正經女性經驗的我來說——初中時只牽過女生的手,連接吻都沒有——根本想不出什幺能逆轉和蘇雨晴之間上下關係的妙計。硬搶手機?她肯定有備份。報警?視頻裏看起來是我主動的。告訴老師或家長?那我會先身敗名裂。要是稍微刺激到她一下,讓那個偷拍視頻泄露給陳學姐(或者周若瑤)知道的話,我這輩子就再也別想接近陳學姐了。陳學姐那樣純潔的女孩,如果知道我和她的朋友有這種關係,一定會覺得噁心吧。光是想象她看我的眼神里帶上厭惡,我就感到一陣窒息。

  “哎呀,別那幺急躁嘛,林同學~。”蘇雨晴從牀上下來,赤腳走到我面前,雙手撐在椅子扶手上,彎下腰看我。這個姿勢讓她的襯衫領口敞得更開,我能看到裏面淺藍色胸罩的邊緣。“反正你肯定想着雨萱的胸自慰了吧。她今天彎腰撿東西的時候,你眼睛都看直了哦。”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着戲謔的笑意,呼吸噴在我的臉上,有淡淡的薄荷糖味道。

  “我纔不會拿陳學姐自慰呢!”

  我猛地別開臉,耳朵發燙。這是真的。我不會拿現實中的熟人當配菜,那太猥瑣了,而且會有強烈的罪惡感。因爲下次見面時會很尷尬——我會忍不住想象對方裸體的樣子,對話時也無法直視對方的眼睛。尤其是對陳學姐,我也不想玷污她。在我心裏,她是純潔的象徵,像月光一樣可望不可即。我寧願對着網上的圖片解決,也不願意把她拖進那種骯髒的幻想裏。

  “你拿雨萱當配菜自慰是隨便你啦,但你要是敢對她出手,我就殺了你。”

  蘇雨晴的語氣突然冷了下來,雖然臉上還帶着笑,但眼神里閃過一絲銳利的光。那是認真的,我知道。她說過類似的話很多次,每次都是在警告我不要越界。奇怪的是,她允許我“想”,甚至允許我“看”,但不允許我“碰”。這種微妙的界限讓我困惑。

  “你眼神好認真,好可怕。”

  我勉強笑了笑,試圖讓氣氛輕鬆些,但聲音有些乾澀。房間裏太安靜了,我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沉重而緩慢。

  “好了,那個先放一邊。”她又恢復了那種輕快的語調,直起身,開始解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動作從容得像是在自己房間。“我也積了不少火,所以,來做吧。今天被數學老師訓了一頓,煩死了,需要發泄一下。”

  說着,蘇雨晴撩起了自己的裙襬——其實襯衫釦子解到一半時,她已經把下襬從裙子里拉了出來。現在她撩起裙襬,我不由自主地看到了露出的淺藍色內褲,邊緣有白色的蕾絲,緊緊包裹着私處的輪廓。她的腿很直,皮膚白皙,在昏暗的光線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澤。

  “看得也太入迷了吧。”

  她嘿嘿笑着,把脫下來的襯衫隨手扔在地上,然後坐回牀邊,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她上身只剩那件淺藍色的胸罩,託着不算豐滿但形狀姣好的胸部,溝壑若隱若現。她坐起身來向我招手,動作自然得像是在呼喚寵物。

  “來,過來這邊。”

  我像被路燈吸引的飛蟲一樣,明知危險卻無法抗拒,僵硬地站起身,走向牀邊。地板有些涼,我的腳底能感覺到木質紋理。窗外的車流聲似乎變遠了,整個世界縮小到這個十五平米的房間,縮小到這張一米五的牀上,縮小到我和她之間不足一米的距離。

  就在我靠近她身體的那一刻,還差半步的距離,她猛地伸手,用雙臂抱住了我的軀幹,把我往前一拉。我猝不及防,失去平衡,整個人壓在了她身上。她的身體很軟,帶着溫熱的體溫,還有那種甜甜的香氣。

  “抓到啦~”

  她在我耳邊輕笑,熱氣噴在耳廓上,讓我渾身一顫。然後,她順勢把手滑到我的腰間,靈巧地解開皮帶扣,拉下拉鍊,把我的家居短褲連同內褲一起拉了下來。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熟練得讓人心驚。

  被內褲鬆緊帶彈開的傢伙“噗”地一下解放了出來,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早已硬邦邦勃起的它,“啪”地貼在了肚子上,頭部因爲充血而呈現深紅色,青筋在皮膚下蜿蜒。我條件反射地想遮掩,但她的手已經握了上來。

  “還是一如既往地大得離譜啊,你這根東西。”

  她用手指丈量着長度和粗細,動作帶着研究般的認真,然後抬起頭對我笑了笑,那笑容裏有驚歎,也有某種惡作劇得逞的得意。確實,我的傢伙算是相當大的——長度接近二十釐米,粗細也遠超平均水平。那樣子,就像一根又粗又長的鐵棒插在胯下,與相對瘦削的身體形成突兀的對比。莖身上青筋暴起,像盤踞的蚯蚓,看起來有種猙獰的力量感。同時又柔軟地向上翹起,形成一個自然的弧度。包皮完全褪去,露出紅黑色、略顯猙獰的頭部,冠狀溝很深,邊緣棱角分明。而且體積很大,頭冠的棱角分明,簡直就像一株雄壯的毒蘑菇,透着某種原始的、不祥的性張力。

  “弄得這幺大~。”她用手指輕輕彈了彈頭部,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是不是想着雨萱的奶子所以慾火中燒了?她今天穿的那件襯衫,第三顆釦子都快崩開了呢。你當時盯着看了至少五秒吧?真是毫無節操呢。”

  蘇雨晴戳了戳我的前端,指甲輕輕刮過馬眼。那感覺又癢又舒服,像微弱的電流竄過脊椎,我不由自主地讓那東西動了動,頭部在她手心蹭了蹭。她“噗嗤”地笑了出來,手指收緊,開始上下套弄,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

  小學的時候包皮還包着,很小,發育比同齡人晚,我還因此被嘲笑過。但上了初中後就開始猛長,像雨後春筍一樣,幾乎每個月都能感覺到變化。初二暑假去游泳,在更衣室被幾個同學圍觀,他們發出誇張的驚呼,然後開始傳一些難聽的外號。修學旅行洗澡的時候被嘲笑過,幾個男生指着我說“怪物”,但也有人投來羨慕的目光。那種複雜的情緒——羞恥、得意、孤獨——伴隨了我整個青春期。同時也被人疏遠了,女生們看我的眼神變得古怪,竊竊私語,沒有人敢靠近。上了高中後還在長,不得不選寬鬆的制服褲子,否則就會在胯部撐出尷尬的輪廓。雖然常聽說胸部大的女生容易成爲被取笑的對象,但傢伙大的男生活得也很辛苦啊——不能穿緊身褲,游泳時得特別小心,體育課換衣服要背對着大家,連上廁所都要選最裏面的隔間,怕被人看見。

  “不過,我就是被這根大東西給幹了呢~。”她一邊說着,一邊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拇指在馬眼處打着圈,那裏已經滲出了透明的黏液。“要是雨萱也被這根捅的話,肯定會瘋掉的。她那幺純情,估計連接吻都沒試過吧?突然被這幺個怪物闖進去,說不定會暈過去呢。”

  她帶着某種感慨地低聲說道,語氣複雜,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又像是在幻想某種不可能的場景。我閉上眼睛,試圖把陳學姐的形象從腦子裏趕出去,但失敗了——她穿着制服的樣子,她微笑的樣子,她彎腰時胸口的那道溝壑……所有這些畫面和此刻手上的觸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撕裂的罪惡感。

  我把目光從自己身上移到她身上,試圖用眼前的肉體覆蓋腦中的幻象。不知何時,蘇雨晴已經脫掉了水手服外套和吊帶衫——其實我剛纔就看見了,只是刻意忽略。現在她上身只剩那件淺藍色胸罩,背後的掛鉤已經解開,鬆鬆地掛在胸前,露出大半乳房。她毫不扭捏地反手完全解開掛鉤,把胸罩從手臂上取下,隨手扔在襯衫堆上。整個過程沒有刻意的挑逗,甚至有些匆忙,就像脫掉一件礙事的衣服。既沒有情調也沒有色氣,只有一種實務性的效率。這也說明我們之間的行爲已經變得習以爲常了吧,像喫飯喝水一樣自然,不需要前戲,不需要氛圍,直奔主題。百褶裙也馬上脫掉了——她抬臀,把裙子從身下抽出來,團成一團扔在地上。現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那條淺藍色內褲了,在昏黃的燈光下,能透過薄薄的面料看到下面深色的陰影。脫下的衣服被隨意堆在牀邊,像一座小小的山丘,制服、內衣、襪子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衣服扔得亂七八糟的,會皺的啊。”

  我機械地說,目光卻無法從她身上移開。她的身體我很熟悉了,看過、摸過、進入過無數次,但每次看到還是會有反應。她不算豐滿,但比例很好,腰細腿長,皮膚光滑,在燈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澤。乳暈是淡粉色的,乳頭小巧,此刻因爲興奮而挺立着。

  “好啦好啦。”

  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回答道,伸手把內褲也脫了下來,動作乾脆利落。現在她完全赤裸了,雙腿分開跪坐在牀上,私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我面前。那裏因爲體質原因毛毛稀疏,只有稀稀落落的幾縷,粉色的肉縫若隱若現,已經有些溼潤了。待會兒有她受的就好了——我惡毒地想,但身體卻誠實得可悲,那根東西又脹大了一圈,頭部滲出更多黏液。

  “比起那個,快點兒幹吧。我餓了,做完叫外賣。”

  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內側,發出清脆的“啪啪”聲,然後向後躺倒,雙手枕在腦後,擺出一個放鬆的姿勢。這個動作讓她的胸部向兩側攤開,腰部的曲線更加明顯,小腹平坦,肚臍小巧。

  不用她說,我也爬上了牀,膝蓋陷進柔軟的牀墊。老實說,我已經到極限了,從下午在中庭見到陳學姐開始,慾望就在累積,又被蘇雨晴的種種舉動不斷刺激。本來就已經勃起得差不多了,看到蘇雨晴的裸體更是興奮了起來——儘管心裏抗拒,但身體有它自己的記憶,知道和這具肉體交合的快感。

  這個女人的裸體雖然算不上貧瘠,但胸部比較含蓄,大概只有B罩杯,跟陳學姐那種至少D罩杯的巨乳沒法比。但是,“纖細”這個詞很適合她的身體,骨架小,肌肉線條流暢,腰細得不盈一握,臀部卻飽滿挺翹,形成漂亮的弧度。我深陷其中,不是因爲她有多完美,而是因爲這種反差——嬌小的身體卻能爆發出驚人的能量,清純的外表下藏着惡劣的性格,這種矛盾感像毒藥一樣讓人上癮。無法自拔地想要得到蘇雨晴,想要進入她,想要看她失控的樣子,想要在這種扭曲的關係裏尋找某種掌控感——即使我知道,真正的掌控者從來都是她。

  今天也是,一邊用目光追隨着陳學姐,一邊看着她的巨乳讓下面變硬,心裏卻想着蘇雨晴的肉體。我真是差勁透了。內心深處思念着楚楚可憐的陳雨萱,像仰望星空一樣虔誠,願意爲她做任何事,只要她一個微笑就能高興一整天。下面卻想着要幹翻這個囂張的蘇雨晴,用最粗暴的方式讓她閉嘴,讓她哭,讓她求饒,讓卵蛋沸騰,把所有的精液都射進她體內。這是多幺的自相矛盾啊,靈魂分裂成兩半,一半嚮往着純潔的光,一半沉溺於污濁的泥。我根本沒有資格思慕陳學姐,我這雙手摸過另一個女人的身體,這張嘴吻過另一個女人的脣,這根東西進入過另一個女人的深處。我髒透了。

  “我不想說很多遍。別發呆了,幹吧,林同學。”

  蘇雨晴像是剝掉自己的內褲一樣——雖然她已經脫掉了——但她做了一個象徵性的動作,把雙腿分得更開,用手指撐開肉縫,露出裏面粉紅色的嫩肉。那裏已經溼得一塌糊塗,透明的愛液順着大腿內側流下,在牀單上洇開深色的痕跡。她那因爲體質原因毛毛稀疏、稀稀落落長着的私處完全暴露了出來,像一朵綻開的肉花,穴口微微張合,等待着被填滿。

  “知道了,雨晴。”

  作爲同意的信號,我俯身吻了她。這不是出於愛意,更像是一種儀式,標誌着從日常進入情慾的轉換。她的嘴脣很軟,有薄荷糖的味道,我伸出舌頭,她立刻張開嘴迎接。

  “啾……啾嚕……啾。”

  一開始只是嘴脣相觸的輕吻,像試探,也像預熱。但很快就不夠了,慾望像潮水一樣上漲,需要更緊密的接觸。我加深了這個吻,舌頭探入她的口腔,舔過上顎,纏住她的舌頭。她悶哼一聲,雙臂環住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拉。

  就這樣持續着深吻,唾液交換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似乎是因爲無法忍受興奮,蘇雨晴把舌頭更用力地伸進了我的嘴裏,幾乎要頂到喉嚨。她的長舌在我的口腔內肆虐,像蛇一樣靈活,舔過牙齒,捲住我的舌頭,吸吮,糾纏。我也不甘示弱地移動舌頭應戰,和她爭奪主導權,但總是敗下陣來——她太熟練了,知道怎幺挑逗,怎幺刺激,怎幺讓人失控。

  “啾嚕嚕……嗯嗯……”

  彼此的舌頭重疊、交纏,分不清誰是誰的。唾液多得從嘴角流下,劃過下巴,滴在鎖骨上。甜美得彷彿要融化,熾熱無比,像含着一塊燒紅的糖。一股甘甜的麻痹感竄過脊髓,直衝頭頂,我沉浸在那溼漉漉的唾液交換中,暫時忘記了所有煩惱,忘記了陳學姐,忘記了道德,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

  “嗯唔……”

  一邊親吻,一邊用空着的手愛撫着對方的身體。我的右手從她的脖子滑到肩膀,再到側腰,最後握住她小巧的胸部。我溫柔地撫摸着,掌心感受着乳房的柔軟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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