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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29
做完事後清理,現在我們泡在同一個浴缸裏,這個事實本身就充滿了超現實的意味。在狹窄的浴缸中,我們面對面緊貼着坐着——其實更像是她坐在我懷裏。40度的熱水溫暖和她體溫讓我從心底感到放鬆,肌肉的痠痛緩解了,精神也稍微平靜了些。當然,這種話我是不會說出口的。我們就這樣靜靜地泡着,誰也沒說話,只有水流輕輕晃動的聲音。
和同班的女孩子一起洗澡。我覺得這種特別感非常強烈,強烈到有些不真實。我們學校的女生宿舍有公共浴室,男生宿舍也有,但男女混浴?那是隻在漫畫和AV裏出現的場景。而現在,我正和班裏最漂亮的女生之一——雖然性格惡劣——赤裸地泡在同一個浴缸裏。她的背貼着我的胸口,我的下巴擱在她的頭頂,能聞到她頭髮上我的洗髮水的味道。要是跟哥們兒說“我現在正和蘇雨晴一起洗澡”,他們一定會覺得我瘋了,或者下一秒就會羨慕嫉妒到把我揍得半死。但事實是,這種親密並沒有帶來多少興奮,反而有種奇怪的平靜,像暴風雨後的海面。
蘇雨晴的裸體雖然凹凸不太明顯——隔着水和蒸汽看不真切,但輪廓是熟悉的。胸型很美,即使不大,形狀也很漂亮,像倒扣的玉碗。腰部的曲線也很藝術,從肋骨到骨盆的過渡平滑流暢。屁股也緊繃繃的很可愛,坐在我腿上時能感覺到那兩團軟肉的彈性和溫度。我絕對不說出口,但手指卻不由自主地在她腰側輕輕摩挲,像在確認這不是夢。
“還沒消下去呢。要我幫你擼出來嗎?”
蘇雨晴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她微微側頭,用眼角的餘光瞥了我一眼,然後在水下用手比劃了個擼動的姿勢說道。那動作充滿挑逗,即使隔着水和浴巾的阻隔,也能想象出她手指的靈活。讓硬度又增加了——我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那個剛剛釋放過的部位又開始甦醒,抵着她的尾椎骨。
“在浴室裏射出來的東西收拾起來絕對會很空虛,所以不行。”
但我堅決地拒絕了,聲音有些僵硬。這是實話,在浴室裏自慰或做愛,射精後看着精液被水沖走,那種虛無感會加倍。而且現在,在剛剛經歷過一場激烈的性愛之後,我更需要的是休息,而不是再次被慾望支配。
“真小氣~。像上次那樣在浴室裏做嘛~。”
蘇雨晴撅起了嘴,轉過身來面對我。浴缸裏的水因爲她突然的動作而晃盪,溢出了一些,打溼了地面。現在我們是面對面了,她的膝蓋抵着我的大腿,胸口幾乎貼到我的胸口。水很清澈,我能看到她水下身體的輪廓,乳頭的顏色透過水麪隱約可見。
“好啦好啦,下次再說。下次。”
我敷衍道,試圖向後靠,但浴缸就這幺大,無處可退。她的臉近在咫尺,睫毛上掛着水珠,眼睛在蒸汽中顯得格外溼潤。
“下次是什幺時候啊~”
她追問道,手指在水下不安分地滑動,從我的腹部向下,目標明確。我抓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動作。
“別鬧了,好好泡澡。”
我的語氣可能比想象中更嚴肅,因爲她愣了一下,然後聳聳肩,收回了手。她又轉回身,背對着我,恢復了剛纔的姿勢。我們再次陷入沉默,但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泡了大概二十分鐘,水開始變涼。我先起身,用浴巾裹住下半身,然後伸手拉她起來。她抓着我的手,借力站起,水從她身上嘩啦啦流下,在瓷磚地上積成一灘。我遞給她另一條浴巾,她接過去,慢慢擦乾身體,動作從容得像是在自己家。
回到房間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我開了頂燈,昏黃的燈光照亮了狹小的空間。牀單已經溼了一大片——剛纔高潮時弄的,還有我們身上滴落的水。我皺了皺眉,從衣櫃裏找出乾淨的牀單換上,蘇雨晴就站在一旁看着,手裏拿着本漫畫,是我之前買的《電鋸人》第二卷。
“喂,今天真的不做了嗎?”
她突然問,眼睛還盯着漫畫頁面,但我知道她的注意力不在那裏。她已經換上了我的T恤和短褲——剛纔從浴室出來時穿的,現在半乾不幹地貼在身上,勾勒出身體的曲線。她坐在牀沿,晃着腿,白色的短襪已經脫下,赤腳踩在木地板上。
“不做了。”
我簡短地回答,繼續鋪牀單。動作有些粗暴,把牀單的邊角塞進牀墊下時用力過猛,差點把牀墊掀起來。不知何時,勃起已經消退了——在泡澡時慢慢軟化的,現在只剩一點疲軟的餘韻。要是再刺激一下,大概又會恢復原狀吧,但我當然不會說。我累了,從身體到心都累。
“你明明能整晚都行的。”
她放下漫畫,躺倒在剛鋪好的牀單上,雙手枕在腦後,看着我。T恤因爲她躺下的動作而向上捲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肚臍小巧可愛。
“別胡說八道了。我也是有極限的。”
我坐在牀邊,背對着她,開始擦頭髮。毛巾在頭髮上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窗外的霓虹燈透過沒拉嚴的窗簾照進來,在牆上投下變幻的光影。樓下便利店的門又開了,有人進出,叮咚聲隱約傳來。
“上次給你下藥的時候可厲害了呢~。我都以爲自己要被你乾死了。”
她輕飄飄地說,語氣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我擦頭髮的動作僵住了。
“那時我就覺得有點不對勁,果然是你下了危險的藥啊!”
我轉過身瞪着她,聲音提高了八度。那是兩個月前的事,她帶了一瓶“功能飲料”來我家,說是什幺新出的能量飲料,讓我嚐嚐。我喝了一半,很快就覺得不對勁,身體發熱,心跳加速,性慾高漲到幾乎失控的程度。那晚我們做了三次,每次時間都長得離譜,到最後她哭着想逃,我卻像野獸一樣抓住她不放。第二天醒來時,她身上到處都是淤青和咬痕,我自己的腰也疼得直不起來。
“是合法的,沒關係沒關係~。”她嬉皮笑臉地說,一點悔意都沒有,“就是一點助興的東西嘛,網上很容易買到的。啊哈哈哈哈哈!”
她毫無惡意地咯咯笑着,在牀上滾了半圈,把臉埋進枕頭裏,肩膀因爲笑聲而顫抖。我看着她的背影,心裏湧起一股無力的憤怒,但更多的是深深的疲憊。我能拿她怎幺樣?打她?罵她?還是報警?最後的結果只會是兩敗俱傷,而我會失去更多。
我一直被這個女人玩弄於股掌之間。從高一那個下午在走廊裏的對話開始,我就落入了她編織的網裏,越掙扎纏得越緊。她像蜘蛛,耐心地等待獵物上門,然後一點點注入毒液,讓獵物麻痹,最後慢慢享用。以後也會一直這樣嗎?直到高中畢業?直到大學?直到她厭倦了,或者找到了新的玩具?我不敢想。
“啊~笑死我了。話說回來,林同學。”
她笑夠了,翻過身來,側躺着看我。臉上的笑容還沒完全退去,眼睛彎彎的,在昏暗的燈光下像兩彎月牙。
“幹嘛?”
我沒好氣地問,把毛巾扔到椅子上。頭髮還沒完全乾,溼漉漉地貼在額頭上,有點癢。
“你沒有放棄雨萱的打算嗎?”
她突然問了個讓人清醒的問題,像一盆冰水從頭澆下。房間裏安靜了一瞬,連窗外的車流聲都彷彿變小了。這丫頭有時候就會這樣,在最放鬆、最不經意的時候,拋出最尖銳的問題,直刺要害。
“沒有。完全沒有放棄的打算。”
我聽見自己說,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驚訝。是的,沒有。即使現在,剛和另一個女人做完愛,赤裸地坐在她面前,我也沒有放棄。陳學姐是我高中生活裏唯一的光,是我每天早起的理由,是我忍受枯燥課堂的動力,是我在這個陌生城市堅持下去的錨點。放棄她,就等於放棄了我整個高中時代的全部意義。
“是嗎。沒有打算將就跟我在一起啊。”
蘇雨晴的語氣很平淡,聽不出情緒。她伸手從牀頭櫃上拿過那本漫畫,重新翻看起來,但我知道她沒在看。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捻着書頁的一角,把那頁紙弄得皺巴巴的。
“別說什幺將就。你也沒必要這幺貶低自己吧。”
我說,語氣軟了些。這是真心話。蘇雨晴很漂亮,很聰明,身材也好,如果她願意,追她的男生能從教室排到校門口。但她選擇了用這種方式綁住我,爲什幺?因爲好玩?因爲控制慾?還是因爲……我不敢想那個可能性。
“出軌男裝什幺帥啊……”
她低聲說,眼睛還盯着漫畫,但聲音裏有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顫抖。說得真對。雖然是被強迫的,但現在的我,明明有心儀的人,卻和她的朋友搞在一起,每週至少一次,有時在教室的角落偷偷接吻,有時在放學後的空教室撫摸彼此,更多時候是在這張牀上做愛。是最差勁的男人,虛僞,懦弱,管不住下半身。要是我願意的話,完全可以狠下心來斷絕和這個女人的關係——把視頻的事告訴老師,就算身敗名裂,至少能解脫;或者乾脆轉學,離開這個城市,讓她再也找不到我。雖然這幺想着,卻還是拖泥帶水地維持着扭曲的關係,一邊唾棄自己,一邊在下一次她來敲門時,又忍不住開門讓她進來。
“嘛,現在離雨萱最近的男生,據我所知就是你了……”蘇雨晴繼續說,翻了一頁漫畫,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其他人都被我和若瑤嚇跑了,只有你,像牛皮糖一樣甩不掉。而且你夠耐心,不急着告白,就一點點靠近,幫她忙,跟她聊天,裝出一副好同學的樣子。要不是我盯着,你說不定真有機會呢。”
她頓了頓,抬起頭看我,眼神複雜。
“只要像這樣把你這根東西的主動權握在手裏,就等於是我的囊中之物了。你離不開我,至少身體離不開。而只要你還跟我保持這種關係,你就沒臉去追雨萱,對吧?因爲你髒了,配不上她了。”
她說得很慢,每個字都像針一樣扎進我心裏。對,這就是她的目的,不是要跟我在一起,而是要阻止我跟陳學姐在一起。用最有效的方式——用我的慾望,用我的弱點,用我的罪惡感。
“啊,該死。真是拿你沒辦法。”
我像是放棄了一樣說道,躺倒在牀上,盯着天花板。那團污漬在昏暗的光線下像一張嘲笑的嘴。我輸了,從答應她那個提議的那一刻就輸了,而且輸得徹徹底底。
“但是,也不能保證那個該死的志願者部裏不會再出現不規矩的傢伙,不能掉以輕心啊。”
蘇雨晴把漫畫扔到一邊,也躺了下來,就在我旁邊。我們並排躺着,像一對普通的情侶,但中間隔着無形的鴻溝。她的聲音從很近的地方傳來,帶着思考的意味。
“那個張偉,籃球部的,今天看你的眼神簡直想殺人。他上週還託人給雨萱送演唱會門票,被若瑤截下來了。還有三班的那個書呆子,叫什幺來着……哦,李浩然,他每次部活都故意跟雨萱分到一組,問問題的時候靠得特別近。”
她如數家珍地說着,語氣平靜,像在彙報工作。我曾經說過,那你和周若瑤也加入志願者部不就好了,可以24小時貼身保護。但她回答說,我們倆老黏着她也不好,會讓她有壓力,而且太明顯了,會被說閒話。真搞不懂她的標準——一邊用極端手段趕走所有追求者,一邊又要維持“正常朋友”的距離。
“現在這個時代,像雨萱那樣好的女孩已經不多了。”
蘇雨晴喃喃自語道,聲音很輕,像在對自己說。她側過身,面對着我,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亮晶晶的。
“長得漂亮,成績好,性格溫柔,家世也好,對人真誠,沒有一點坯心眼。簡直像從童話裏走出來的公主,或者……天使。有時候看着她,我會覺得自慚形穢,覺得自己配不上當她的朋友。”
她很少說這樣的話,這種近乎脆弱的話。我轉過頭看她,她的臉在陰影裏,看不清表情。
“若瑤也是這幺想的,我們想讓那個女孩幸福。”她像是要把心底積壓的想法吐露出來一樣,繼續說道,語速變快了,“她值得最好的,值得一個真正愛她、珍惜她、能保護她的人。而不是……不是你們這些只看臉和胸的膚淺男生,也不是我這種……糟糕的朋友。”
她的聲音有些哽咽,但很快控制住了。她吸了吸鼻子,又恢復了那種滿不在乎的語氣。
“所以,我不想讓你這種半吊子的男人接近雨萱。你心裏有她,但身體卻跟我搞在一起;你想追她,但連反抗我的勇氣都沒有。你連自己的慾望都控制不了,怎幺給她幸福?”
她說得對,每一句都對。我無言以對,只能沉默。
詳細情況我不清楚,但她們似乎在初中時期曾被陳學姐救出過困境。那是蘇雨晴唯一一次跟我說起過去的事,在一個雨夜,她喝了一點酒,靠在我懷裏,斷斷續續地講了那個故事。她和周若瑤初中時是班裏被排擠的對象,蘇雨晴因爲性格尖銳,周若瑤因爲家境不好,兩人成了彼此唯一的朋友。有一次,她們被幾個太妹堵在巷子裏勒索,是路過的陳學姐站出來,用報警嚇跑了那些人,還把受傷的她們送到醫院,陪了一整夜。從那以後,她們就發誓要保護這個善良的女孩,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陳學姐對她們這種行爲作何感想,我不清楚——她似乎完全信任她們,把她們當成最好的朋友,從未懷疑過她們那些“趕走追求者”的手段。但她們之間大概有她們自己的一套相處方式吧,一種微妙的平衡。
以前聽蘇雨晴說起這件事時,我深深地覺得,這年頭的小姑娘,卻有種奇妙的古風氣質,像武俠小說裏報恩的俠客,爲了恩人可以兩肋插刀。雖然現在對我來說,這對我的戀愛之路是個很大的麻煩——我可能是史上第一個因爲想追女生而被她的閨蜜“睡服”的倒黴蛋。
那幺,爲什幺蘇雨晴會願意向我獻出身體呢?用這種極端的方式,把自己也搭進去?如果只是想控制我,明明有更多方法——下藥那次已經證明了她的手段。但她選擇了最笨拙、最傷己的方式,像飛蛾撲火,明明知道會燒傷,還是義無反顧地撲上去。
我轉過頭,想問她,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閉着眼睛,呼吸均勻,像是睡着了。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嘴脣微微張開,看起來竟然有些天真。
果然,女孩子的心思還是搞不懂啊。
我做了個夢。一個亂七八糟、特別奇怪的夢。毫無現實感,前後矛盾的夢。
夢裏的場景支離破碎:我站在學校天台上,陳雨萱穿着潔白的婚紗,手裏卻拿着一把掃帚,正在認真清掃地面。蘇雨晴和周若瑤站在她身後,穿着黑色的伴娘服,但表情嚴肅得像保鏢。我走上前想說話,卻發現自己的聲音發不出來,低頭一看,我身上穿的是志願者部的藍色馬甲,但下半身卻赤裸着,那根東西直挺挺地豎着,像根旗杆。陳雨萱轉過頭看我,臉上是那種慣常的溫柔笑容,但她說出來的話卻是:“林同學,你的工具需要整理一下哦。”然後蘇雨晴就走過來,手裏拿着一個巨大的捲尺,開始測量我的尺寸,一邊量一邊在本子上記錄,嘴裏還唸叨着:“長二十一點五釐米,周徑十三點二釐米,勃起角度八十五度……”我想逃跑,但腳像釘在了地上。周若瑤不知從哪裏拿出一個相機,對着我咔嚓咔嚓地拍照。最後,陳雨萱走過來,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不合格呢,林同學。”然後我就醒了——不,沒有完全醒,只是意識到自己在做夢,但身體還沉睡着,直到下半身傳來的奇異感覺把我徹底拽回現實。
但很快,這些就變得不重要了。夢的荒誕感迅速褪去,被更強烈的感官體驗取代。
因爲下半身傳來的奇異感覺讓我醒了過來。那是一種溫熱的、溼漉漉的包裹感,像被含在什幺柔軟溼潤的地方。一開始我還迷迷糊糊,以爲是夢的延續,但觸感太過真實——舌尖掃過冠狀溝的麻癢,嘴脣緊裹莖身的壓力,還有規律的吸吮動作帶來的輕微負壓。隨着意識的甦醒,那感覺迅速轉變爲快感,像電流從尾椎骨竄上脊椎,直衝大腦。我猛地睜開眼睛,房間裏還很暗,窗簾縫隙透進一點灰濛濛的晨光,大概才早上六點多。
“嗯……啾噗……啾噗……啾噗……嗯嗯啾噗……”
淫靡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我不用看就知道是誰——能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在我牀上,還做這種事的,只有一個人。我躺在牀上沒動,一方面是因爲剛醒來的慵懶,另一方面是……老實說,很舒服。晨勃本來就讓人難受,現在有人幫忙解決,何樂而不爲?雖然理智上知道不該這樣,但身體已經誠實地給出了反應——那根東西在她嘴裏又脹大了一圈。
是蘇雨晴在舔我的下面。我微微抬起頭,看見被子在我腰部的位置隆起一個不規則的形狀,還在有節奏地起伏。她的頭髮散落在我的小腹上,髮梢隨着動作輕輕掃過皮膚,帶來一陣細密的癢。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噴在我的下腹部,溫熱而潮溼。
我把除了我身體之外、還有一處不自然隆起的毯子掀開,她就在那裏。毯子滑落,露出她的背影——她跪趴在我雙腿之間,頭埋在我胯下,身上只穿着一件我的舊T恤,寬大的領口滑到一邊,露出半個肩膀和一小片背部。晨光勾勒出她身體的輪廓,T恤下襬因爲她趴伏的姿勢而捲到腰際,露出內褲的邊緣——是淺藍色的,帶蕾絲邊,我認得,是她上次留在這裏的替換裝之一。她的臀部微微翹起,隨着口交的動作輕輕晃動,像在打拍子。
“黑永同學早啊~”
她“啾”地一聲從我下面移開嘴,抬起頭看我,臉上還殘留着睡意——眼睛半眯着,眼角有點分泌物,但眼神已經清醒,而且滿布淫慾。晨光從她背後照過來,給她鍍上一層毛茸茸的光暈,這個場景本該很純潔,如果忽略她嘴角掛着的銀絲和我那根溼漉漉、直挺挺的肉棒的話。她把臉湊近我直立起來的肉棒,鼻尖幾乎碰到龜頭,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像在聞什幺美味。可愛的臉蛋因得意的笑容而扭曲,嘴角咧開,露出那顆標誌性的小虎牙。在不知不覺中淪爲口交祭品的肉棒,此刻已經硬邦邦地勃起到了極限,青筋在皮膚下蜿蜒,頭部因充血而呈現深紫色,馬眼滲出透明的黏液。沾滿唾液、溼滑發亮的肉棒正微微地、一陣陣地顫抖,像有生命般脈動着。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脣,把掛在嘴角的唾液捲進去,然後對我眨眨眼,那眼神分明在說:看,我把它照顧得多好。
下一秒,她再次將它含了進去。這次比剛纔更深,幾乎整根沒入,我能感覺到龜頭頂到了她喉嚨深處。她發出輕微的乾嘔聲,但立刻調整呼吸,開始有節奏地吞吐。她的手也沒閒着,一隻手握住我肉棒的根部,拇指按在會陰處輕輕按壓;另一隻手則探到我的陰囊,用手指揉捏着裏面的睾丸。全方位的刺激讓我倒吸一口冷氣。
“喂……!你在幹什幺啊!”
我啞着嗓子說,聲音因爲剛醒來而有些沙啞。其實我不是真的想阻止——如果真的想,我完全可以把她推開——但總得說點什幺,以示我至少還有一點廉恥。蘇雨晴完全不理我,彷彿在說“吵死了”一般,只是抬起眼皮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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