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和校花在一起我成爲了她最好閨蜜們的炮友】(1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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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29

奶衝調的蛋白粉灌進身體裏。我從冰箱裏拿出那罐巧克力味的蛋白粉,舀了兩大勺放進杯子裏,倒了半盒牛奶,用勺子攪了攪。粉末溶解得不完全,結成了小塊,浮在表面。我皺着眉頭喝了一口,黏稠的液體滑過喉嚨,味道甜得發膩,還有一股人工香精的味道。空腹喝蛋白粉真難受,胃裏一陣翻騰,像是抗議這種不自然的營養補充方式。但沒辦法,我急需蛋白質來修復肌肉,而且現在也沒力氣出門買喫的。中午得多喫點纔行,我盤算着去便利店買個便當,或者叫個外賣。但首先得把房間裏這一攤收拾乾淨。

  “嘿~,你在喝這種東西啊。”

  蘇雨晴不知何時已經坐了起來,靠在牀頭,手裏還拿着手機,眼睛卻盯着我手裏的杯子。她身上只套着我的那件舊T恤,領口歪到一邊,露出半個肩膀。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帶着高潮後的紅暈,但眼神已經恢復了平時的狡黠。

  “最近剛開始喝的。託某人的福,害我每天都需要肌肉。”

  我沒好氣地說,又灌了一大口蛋白粉。確實,自從和她開始這種關係後,我的運動量急劇增加——不光是牀上運動,還有平時被她使喚來使喚去,以及爲了應對她那旺盛的性慾而不得不進行的體能儲備。我的身體原本就偏瘦,雖然個子高,但沒什幺肌肉。現在,雖然還是瘦,但至少腹肌輪廓明顯了些,手臂也結實了。這大概是她帶來的唯一好處吧——如果這能算好處的話。

  “呼~嗯。”

  她一副沒什幺興趣的樣子回應道,視線又回到了手機屏幕上。手指快速滑動,不知道在看什幺。可能是社交動態,可能是聊天,也可能是購物網站——她經常在我這裏刷淘寶,然後把商品鏈接發給我,暗示我“想要”。我通常裝作沒看見,但她總有辦法讓我屈服。

  今天蘇雨晴走了之後,得好好做力量訓練纔行。我盤算着訓練計劃:臥推、深蹲、硬拉,這些基礎動作不能少,再加一些針對核心的訓練。身體雖然還殘留着肌肉痠痛——昨天被她拉着做了三回,今天早上又來了一回,不酸纔怪——但昨天因爲要寫作業,沒能去健身房,沒做的份也得補回來。我知道這有點自虐,但只有通過這種機械的、消耗體力的方式,我才能暫時忘記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忘記陳學姐,忘記我和蘇雨晴之間扭曲的關係。在健身房裏,聽着重金屬音樂,舉着沉重的槓鈴,腦子裏一片空白,只有肌肉的痠痛和呼吸的節奏。那是我爲數不多的、能感到平靜的時刻。

  喫完“飯”(?)之後——那杯蛋白粉勉強算是早餐吧——我來到洗手間,準備刷牙洗臉。洗手間很小,大概只有兩平米,馬桶、洗手檯、淋浴噴頭擠在一起。這裏是蘇雨晴之前可能滴落過愛液的地方——剛纔她高潮時,愛液噴濺了不少,有些可能濺到了這裏。我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拍了拍臉,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鏡子裏的人臉色蒼白,眼睛下面有黑眼圈,頭髮像鳥窩。我看起來糟透了。

  開始刷牙。蘇雨晴擅自放在這裏、一直沒收起來的紅色牙刷格外顯眼。那是一把電動牙刷,粉紅色的刷頭,手柄上還貼着一個卡通貼紙。它就插在我的藍色牙刷旁邊的杯子裏,像在宣示主權。從去年暑假左右開始發生關係以來,一直是這副樣子。她開始頻繁地待在我的房間,並且把自己的東西也帶了進來:牙刷、毛巾、洗髮水、沐浴露、護膚品、幾件換洗衣服、甚至還有課本和參考書。我的小房間漸漸被她的物品侵蝕,從最開始的一個角落,到現在幾乎無處不在。難得的獨居生活就這幺毀了,原本該是自由自在的空間,現在充滿了另一個人的氣息。但多少有點和女孩子同居的感覺,所以我也沒法強烈抱怨——或者說,抱怨了也沒用,她只會笑嘻嘻地說“那我把東西拿走嘍?”,然後在我稍微鬆口氣的時候,又變本加厲地帶更多東西來。我懷疑她把我這裏當成了她的第二個家,或者更糟,一個免費的旅館加性愛場所。

  我曾經問過她,這樣頻繁地在別人家過夜,父母不會說什幺嗎?那是在一次她連續住了三天之後,我實在忍不住了。她正躺在我的牀上看漫畫,嘴裏叼着pocky,聽到我的問題,她眨了眨眼,把pocky咬斷,然後說:“他們啊,很忙的。爸爸經常出差,媽媽有自己的興趣班,晚上很晚纔回來。我跟他們說去朋友家學習,他們就說‘注意安全’。”但是,她父母似乎比較放任,只要女兒不走歪路、不被警察輔導,他們就會寬容地對待。她家經濟條件似乎不錯,住在高檔公寓,零花錢也不少,所以她才能這幺隨心所欲。蘇雨晴自己也是個懂得分寸的孩子——至少在表面上是這樣。成績中上,從不遲到早退,在老師面前嘴甜乖巧,在把握這個尺度上應該很擅長吧。知道在什幺範圍內可以胡鬧,而不會真的惹出麻煩。這種遊刃有餘的態度,有時候讓我覺得可怕。

  我在清潔口腔的時候,仔細刷着每一顆牙齒,用牙線清理牙縫,最後用漱口水咕嚕咕嚕地漱口。薄荷的清涼感刺激着口腔黏膜,讓我稍微清醒了些。她呢,已經麻利地刷完牙,現在正躺在牀上。真是個手腳利索、像貓一樣的傢伙。她總是這樣,做事快得很,不管是刷牙洗臉,還是脫衣服上牀,都乾淨利落,從不拖泥帶水。有時候我覺得她像某種小動物,輕盈,敏捷,但爪子很利。

  她趴着玩手機的樣子,一條腿屈起,另一條腿伸直,腳丫在空中晃啊晃。T恤因爲她的姿勢而捲到腰際,露出內褲的邊緣——又是淺藍色的,帶蕾絲。她完全把我的房間當成了自己的地盤,隨意使用我的東西,隨意佔據我的空間,隨意決定什幺時候來、什幺時候走。讓我有點火大。但這種火大又很無力,因爲我知道,即使我抗議,她也不會改。而且,說實話,我已經有點習慣了。習慣了她突然出現,習慣了她在我牀上打滾,習慣了她留下的氣味。有時候被褥上染了她的味道——那種甜甜的洗髮水味,混合着她特有的體香——晚上都睡不好覺呢。不是因爲難聞,而是因爲……太熟悉了,熟悉到讓我心煩意亂。我會想起她躺在這裏的樣子,想起我們在這裏做過的事,然後罪惡感和慾望交織在一起,讓我失眠。但第二天早上,當她真的出現時,我又會忍不住讓她進來。我真是沒救了。

  “黑永同學刷完牙了?”

  我從洗手間出來,剛走到兼作客廳的房間——其實就是牀和書桌之間的那塊空地——蘇雨晴就坐起來問道。她放下了手機,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像在期待什幺。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她身上投下溫暖的光斑。她的頭髮在光線中泛着深棕色的光澤,皮膚白皙,嘴脣因爲剛刷過牙而顯得格外紅潤。這個畫面很美,如果忽略我們剛纔做過的事,以及房間裏的一片狼藉的話。

  我點點頭,喉嚨裏發出一聲含糊的“嗯”。我還在用毛巾擦臉,頭髮溼漉漉的,水珠滴到脖子上。她突然就走到我面前,腳步輕盈,像貓一樣沒有聲音。我們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不足半米。我能聞到她身上剛刷過牙的薄荷味,還有一點點汗味,以及更深層的、屬於她的體香。

  嬌小的她比175公分的我矮了一個頭。她的臉正好在我胸口附近,我得低頭才能看清她的表情。她今天沒扎頭髮,捲曲的短髮披散着,有些凌亂,但反而添了幾分慵懶的性感。她仰起臉看我,眼睛像兩顆黑色的寶石,裏面映着我的倒影。

  她踮起腳,動作自然得像做過無數次。然後,把嘴脣貼了上來。柔軟的觸感,帶着薄荷的清涼。我想反抗——至少象徵性地躲一下——但她的雙手已經捧住了我的臉,手指插進我溼漉漉的頭髮裏,固定住了我的頭。然後舌頭就伸了進來,靈活地撬開我的牙齒,探入我的口腔。我想反抗,但她的雙手固定住了我的臉,掌心溫熱,手指有力,根本掙脫不開。而且,說實話,我並沒有真的想反抗。剛剛刷過牙的口腔很清爽,她的舌頭也很乾淨,帶着同樣的薄荷味。這種接吻不像之前那樣充滿情慾,更像是一種……親暱的問候?或者,是她確認所有權的方式?與此同時,她長長的舌頭侵襲着我的舌頭,舔過上顎,捲住我的舌頭,吸吮,糾纏,蹂躪着它。她接吻的技術很好,知道怎幺讓人心跳加速,怎幺讓人腿軟。我閉上眼睛,任由她擺佈。

  “嗯……嗯唔……嗯啾嚕……嗯”

  她發出細小的聲音,像小貓在哼哼。唾液交換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剛用漱口水冷卻過的口腔裏,侵入了蘇雨晴火熱的舌頭。感覺裏面被攪得一團糟。她的舌頭像蛇一樣靈活,探索着每一個角落,舔過牙齒,刮過上顎,最後纏住我的舌頭,用力吸吮。她幾乎把整個身體都靠在我身上,胸脯壓在我的胸口,隔着薄薄的T恤,能感覺到柔軟的觸感。她的體溫透過衣服傳過來,溫暖而真實。如果強行掙脫雙手的束縛,她肯定會一屁股坐在地上吧。我在腦子裏這樣爲自己開脫,心甘情願地接受着舌頭的交纏。我的手不知該放在哪裏,最後輕輕搭在她的腰上。她的腰很細,T恤下襬空蕩蕩的,我的手能直接碰到她的皮膚,光滑而溫熱。

  蘇雨晴好像玩膩了糾纏舌頭——或者她覺得已經充分確認了所有權——這次開始吸吮我的舌頭。她用嘴脣含住我的舌頭,像喫棒棒糖一樣吸吮,舌尖還在我的舌面上打轉。

  “啾嚕嚕嚕啾嚕啾嚕啾嚕嚕”

  淫靡的水聲從我們緊貼的嘴脣間漏出。她激烈地吸吮着我的舌頭,彷彿要把我的一切都吸乾,折磨着我。快感從舌尖傳來,像微弱的電流,順着脊椎竄下去。我感覺腦子裏多餘的思考全都煙消雲散了——什幺陳學姐,什幺罪惡感,什幺亂七八糟的關係,此刻都不存在了。只有脣舌交纏的觸感,她溫熱的呼吸,她身體的重量。我像沉入溫水裏,不想起來。

  “嗚哦……”

  我不自覺地發出一聲呻吟,因爲呼吸不暢。這舌頭的攻勢如此猛烈,以至於我不自覺地停止了用鼻子呼吸。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口腔裏,忘了還要喘氣。無法呼吸很痛苦,肺部開始抗議,但我卻不想停止。連這種理所當然的事都忘記了。她與我之間的深吻,就是如此令人無法抗拒。她的吻有種魔力,能讓人忘記一切,沉溺其中。我知道這很危險,但停不下來。

  “啾嚕嚕嚕……啾噗”

  她似乎對在我口腔裏胡鬧一通感到滿意了,終於放開了我的嘴脣,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一瞬間,唾液像橋一樣拉出了絲,連接着我們的嘴脣,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然後斷裂,滴在她的下巴上。我們都大口喘氣,像剛跑完步。我的嘴脣發麻,舌頭也有些酸。下半身的那玩意兒,已經硬邦邦地勃起了,頂在褲子上,很不舒服。明明剛射過精,怎幺又……我對自己身體的反應感到無奈。

  “好了,好不容易刷了牙,又被我的口腔細菌弄髒了。”

  她用手指擦了擦嘴角,笑嘻嘻地說。她的嘴脣紅腫,泛着水光,看起來比剛纔更誘人了。

  “……你下巴不是酸了嗎?”

  我調整着呼吸反駁道,聲音有些沙啞。早上口交時她不是抱怨下巴酸嗎?怎幺現在又有力氣接吻了?而且接吻比口交更費下巴吧?

  面對這樣的我,她像個小惡魔一樣微笑着,眼睛彎成月牙,露出那顆小虎牙。她用右手抓住我的手——她的手很小,但握得很緊——引導我走向牀邊。她的手掌溫熱,手指柔軟,但抓握的力度不容拒絕。如果是接吻前興奮狀態的我,大概會甩開那隻手吧,但現在的我性慾再次被點燃,做不到。身體比理智誠實得多。

  “黑永同學啊,一大早就做愛,沒出汗嗎?要不要聞聞我的身體?”

  她一邊說,一邊拉着我坐到牀邊,然後轉身背對着我,把後頸湊到我鼻子前。她的頭髮撥到一邊,露出白皙的脖頸,上面還有細密的汗珠。確實,我們剛纔運動了一番,都出汗了。房間裏沒開空調,五月的天氣已經有些悶熱,加上激烈的身體活動,出汗是必然的。

  “不聞。而且既然出汗了,就別躺別人牀上啊。”

  我沒好氣地說,但眼睛卻不由自主地盯着她的後頸。那裏的皮膚很薄,能看到淡藍色的血管。汗珠順着脊椎的凹陷流下去,消失在T恤領口裏。她身上有股複雜的味道:汗味,洗髮水的甜香,還有一點點精液和愛液混合的腥味。很奇怪,明明應該很難聞,但組合在一起,卻有種……令人安心的感覺?不,不對,是令人興奮的感覺。

  “吵死了,昨晚不是也一起在牀上睡了嗎?”

  她轉過身,面對我,雙手撐在牀上,身體微微後仰。這個姿勢讓她的胸部更加突出,T恤的領口敞開,能看到裏面淺藍色胸罩的邊緣。

  “那是你耍賴纔對吧。”

  我移開視線,盯着地板。木地板上還有幾處水漬,是剛纔的愛液滴落的。得趕緊擦掉,不然會留下痕跡。

  昨晚的事。結束之後,做好睡前準備的我們——其實就是洗了個澡,換了乾淨的內褲——就這樣準備睡覺了。時間大概凌晨一點,我們都累了。蘇雨晴那傢伙,說什幺“我們做愛做到天亮吧”,這種無理要求當然被無視了。我已經射了兩次,腰都快斷了,她居然還有精力想第三次?我直接關燈,表示抗議。

  雖然她是強行來過夜的——她說家裏沒人,回去也是一個人,不如在這裏睡——但也不能讓女孩子睡地板。這幺想着,我像往常一樣從壁櫥裏拿出備用的毯子——那是一條灰色的法蘭絨毯子,有點舊,但很暖和——準備睡在地毯上。那裏雖然硬,但總比讓客人睡地板好。這時她阻止了我,從被窩裏伸出手,抓住我的手腕。

  “黑永同學也到牀上來睡嘛。”她這幺說,聲音帶着睡意的慵懶,但很堅持。我和蘇雨晴同牀共枕過很多次。雖然有過,但那都是順勢而爲或者迫不得已的情況——比如做完愛太累直接睡着了,或者她賴着不走非要一起睡。和同班女同學睡在同一張牀上。這確實很有吸引力,尤其是當對方是個漂亮女孩的時候。但是,和蘇雨晴多次同牀共枕,總覺得對不起陳學姐,心裏過意不去。雖然已經太遲了——我和蘇雨晴什幺都做過了,同牀共枕根本不算什幺——但我還是想盡可能爲那個女孩保持操守。我自己也覺得這貞操觀念相當寬鬆了,簡直像在自我安慰。

  出於這樣的考慮,我拒絕了,說“我睡地上就行,你好好睡”。但最終拗不過“睡嘛睡嘛一起睡嘛~”這樣耍賴鬧騰的蘇雨晴。她像小孩子一樣在牀上打滾,把被子弄得一團糟,還故意發出可憐兮兮的聲音,說“地上好硬,黑永同學好可憐”。我知道她是裝的,但看着她那張可愛的臉,聽着她軟綿綿的聲音,還是心軟了。而且,我也確實累了,不想再跟她糾纏。

  結果,我和蘇雨晴睡在了同一條被子、同一張牀上。牀很小,只有一米五寬,兩個人睡有點擠。我們背對背躺着,中間隔着一點距離,但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一開始我很緊張,身體僵硬,不敢動。但她很快就睡着了,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我聽着她的呼吸聲,聞着她身上傳來的香味,漸漸放鬆下來。浴室裏有她的洗髮水和沐浴露這件事,一直以來都讓我覺得很礙事——我的浴室很小,多一個人的東西就顯得很擁擠,而且她的洗髮水是花果香型的,味道很濃,每次洗澡後整個浴室都是那個味道,讓我覺得自己像個變態。但只有那時不是。因爲可以聞着蘇雨晴身體散發出的好聞氣味入睡——不是濃烈的洗髮水味,而是更淡的、屬於她本身的體香,混合着一點點汗味,像陽光曬過的被子。那晚我睡得出奇地好,沒有做噩夢,也沒有中途醒來。

  然後就是今天清晨睡醒時的口交,一直到現在。回想起來,那大概是她計劃好的吧——先一起睡,培養親密感,然後早上趁我迷迷糊糊的時候發動攻擊。真是個狡猾的傢伙。

  閒話休提。我搖搖頭,把思緒拉回現在。

  我們像昨晚一樣,一起躺在牀上。不過現在是白天,陽光明亮,房間裏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兩人都只穿着遮蔽性器的內衣——我是一條灰色的平角內褲,她是淺藍色的蕾絲內褲和同款胸罩。衣服都扔在地上,像兩堆破布。

  蘇雨晴緊緊地抱住我,把她的胸壓在我臉上。那裏已經被汗水浸得溼漉漉的了,皮膚黏膩,帶着體溫。我能感覺到她胸部的柔軟和彈性,以及胸罩蕾絲粗糙的觸感。她的手臂環住我的脖子,腿也纏上來,像八爪魚一樣把我固定住。

  雖然是五月,但關着窗戶——昨晚睡覺時關了,早上起來也沒開——男女交纏在一起,當然會出汗。房間裏的空氣有些悶熱,混合着性愛後的氣味。我和蘇雨晴的身體都汗津津的,皮膚相貼的地方滑膩膩的。

  “都是汗味,離遠點。”

  我悶聲說,臉被她壓在胸口,聲音有些含糊。我想推開她,但手上沒什幺力氣,而且……其實並不想真的推開。

  “但是你沒有強行推開,說明你覺得好聞對吧?”

  她笑嘻嘻地說,手在我背上輕輕撫摸,指甲刮過皮膚,帶來一陣細密的癢。

  確實。

  現在的蘇雨晴身體有汗味。那是運動後的汗味,混合着她本身的體香,還有一點點精液和愛液殘留的氣味。複雜,但不難聞。

  本應是汗臭味的,卻感覺像是傾國淫婦身上散發出的絕頂體香。不,這幺說可能有點過分。但確實,她的體味對我有種特殊的吸引力。明明應該是“髒”的,卻讓我興奮。

  聽說過一種俗話,說身體相合的對象的體味會讓人覺得好聞,大概就是那種感覺吧。也許我和她在生理上就是契合的,所以連汗味都覺得香。這個認知讓我有點沮喪——難道我真的被她徹底馴服了嗎?連嗅覺都被她控制了?

  “之前聞到的陳學姐的氣味更好聞。”

  我故意說道,想刺激她一下。其實我說的是實話——陳學姐身上的肥皂香味很清新,像陽光下的白襯衫,讓人感到平靜。但此刻說出來,更像是一種挑釁。

  “哈?那是什幺,噁心!你對雨萱做了什幺!?”

  她果然反應激烈,猛地撐起身體,低頭瞪着我。眼睛睜得圓圓的,像被踩到尾巴的貓。她的手還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掐進肉裏。

  “不是我做了什幺,是不可抗力啦。”

  我被她掐得有點疼,皺了皺眉,但沒推開她。看着她喫醋的樣子,我居然有點……開心?我真是變態。

  這個月初的事。在學校裏。我辦完事準備回教室——好像是去辦公室交作業——正想上學校的樓梯時。那棟教學樓的樓梯很窄,只能容兩個人並排走。陳學姐從同一個樓梯走了下來。她好像剛從圖書館回來,手裏抱着幾本書。她雖然腳步輕盈,一步一步優雅地踏着臺階,但突然絆了一下——可能是鞋帶鬆了,也可能是沒看清檯階——身體大大地失去了平衡。手裏的書飛了出去,她整個人向前傾倒。眼看她要摔下樓梯,我像要接住她一樣抱住了她。那是我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身體接觸。那時感受到的,是她柔軟的觸感——她的身體比看起來更纖細,骨頭很細,肌肉柔軟;還有淡淡的肥皂香味——不是香水,就是最普通的香皂味道,乾淨而純粹。真想一直抱着。那幾秒鐘像被拉長了,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她急促的呼吸,她頭髮掃過我臉頰的觸感。但是,我的理智制止了這個念頭。你是想從救命恩人變成罪犯嗎?趁人之危佔便宜是最差勁的行爲。

  我立刻放開了身體,扶穩她讓她站好。然後蹲下身幫她撿起散落的書。她好像嚇坯了,臉色蒼白,手指還在發抖。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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