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的妖孽人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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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5

正要翻轉劍身制住她的手腕,雲裳卻變招,劍尖一刺,速度驟然暴增,如同蛇信一般直取雲駱胸前。雲駱猝不及防,護體靈光被那一劍刺得裂紋蔓延,整層光幕像碎掉的蛋殼一樣炸開。她連忙旋身退避,那劍尖依然在她手臂上劃開了一道淺淺的口子,鮮血滲出,染紅了淺青色的道袍。

這一劍讓雲駱終於意識到:她的師姐,是真的要殺她。

她咬了咬牙,終於握緊了手中的劍。就在雲駱準備全力迎上去的時候,遠處一道身影凌空掠來,落在她和雲裳之間。那人穿着一身玄青色的錦袍,長髮束在一頂玉冠裏,腰懸一把匕首,身形算不上高大,眉眼帶着一點痞氣,但落在雲駱此刻的眼中,卻如神兵天降。他抬起手,一道法力從掌心湧出,迎面將雲裳那凌厲的劍勢盡數接下。

“住手!”

他低喝一聲,聲音沉穩有力,帶着一股無法匹敵的意味。雲裳的劍被他擋住,攻勢不由得一滯。兩人在湖面上方交手了數招,那人身形靈動,看上去遊刃有餘,幾次都恰到好處地化解了雲裳的攻勢。最終他一掌拍在雲裳的肩頭,雲裳的身體一僵,手中的劍脫手飛出,整個人踉蹌着倒退幾步,跌落在湖畔的草地上。她掙扎了一下,像是想要重新爬起來,可那人已經追上,又補了一掌,她終於軟倒在地,一動不動了。

雲駱呆呆地站在半空中,握着劍的手還在發抖。那人收了掌,回過身來,朝她露出了一:“這位道友,你沒事吧?”

那是一張算不上英俊的面孔。眉眼帶着一縷痞氣,笑起來甚至有些輕浮。可落在雲駱眼裏,卻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好。

她落在草地上,偷偷看了一眼那張臉。明明是第一次見到這個人,她怎麼會覺得他長得那麼順眼呢?他的眼睛不好看,可他笑起來的時候,像有陽光在裏面。他的嘴巴也不端正,可他的聲音那麼好聽。雲駱的心像被什麼東西猛地撞了一下,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她低下頭,臉上滾燙,連耳根都紅透了。

“我、我沒事……”雲駱的聲音小,“多謝……道友相救。”

那人笑了笑,抱拳道:“在下李二狗。路過此地時感應到這邊有法力波動,便過來看看。沒想到竟然撞見這位雲裳仙子在攻擊你,一時情急出手,還望道友不要見怪。”

李二狗?

雲駱猛地抬頭,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瞪得圓圓的:“你就是李二狗?”

“道友認識我?”

“雲裳師姐剛剛纔提起你……”雲駱下意識地說出口,又覺得不妥,趕緊低下頭,小聲嘟囔,“她說你是少見的青年才俊……”

李二狗的嘴角彎了一下,但那絲笑意立刻被他壓了下去,換上一副憂心忡忡的表情:“說到雲裳仙子……這位道友,是不是雲裳仙子的同門?”

“她是我師姐。”雲駱點着頭。

李二狗面露爲難,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然後緩緩道:“道友有所不知,雲裳仙子之前被那魔修所傷,雖然被我救了下來,可魔氣浸體,留下了病根。她時不時會魔氣發作,失去理智,連身邊最親近的人都不認得了。方纔她對你出手,恐怕便是魔氣侵體所致,絕非有心要害你。”

他說到這裏,語氣懇切,目光真摯:“我代她向你賠個不是。雲裳仙子清醒時,一直對我提起她有個極爲疼愛的師妹,說她師妹是天底下最可愛的人。她若知道自己差點傷了你,醒來後定會十分難過。希望道友萬萬不要因此怨恨你師姐。”

雲駱怔怔地看着他,眼眶又紅了。原來是這樣。師姐是被魔氣侵體纔會如此,她自己也不想的。她心裏那點委屈和害怕,像被溫水泡過的冰塊,漸漸融化消散,只剩下對師姐的心疼。

這時,倒在地上的雲裳發出了微弱的聲響。她緩緩撐起身子,扶着額頭,目光迷茫地看了看四周,然後落在李二狗身上:“我……怎麼了?我又發作了嗎?”

李二狗上前一步,虛扶了她一下:“沒事了,都過去了。”

雲裳的目光轉向雲駱,似乎想露出一,卻又帶着幾分虛弱和愧疚:“駱兒……師姐是不是……嚇到你了?對不起……師姐的這副身子,不爭氣……自從被那魔修傷了之後,時不時就會這樣。多虧李公子一路照顧,不然師姐恐怕早已……”

雲裳又看向李二狗:“李公子,我這條命是你救的,我師妹方纔也多虧你出手。這份恩情,雲裳此生必報。”

雲駱吸了吸鼻子,跑過去抱住雲裳:“師姐別說這種話!你是我師姐,我不會怪你的!那個魔修真該死,竟把師姐害成這個樣子!”

她抱着雲裳,眼角餘光卻不自覺地飄向站在一旁的那個玄青色身影。他正望着她們,臉上帶着一種溫和而帶着幾分關切的笑容。夕陽落在他肩頭,把他的側影勾勒出一道金色的邊。

她的心又撲通撲通地跳了起來。

雲駱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她從七歲入清檯觀,至今修行了十餘年,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男子有過這樣奇妙的心跳。她偷偷把視線收回來,又忍不住偷看了一眼。他好高大,他好溫柔,他救了師姐,又救了她。她想到師姐方纔在湖邊說要把她許配給李二狗,臉上燒得更厲害了。師姐說得好像……也不是沒有道理。

“天色不早了,”李二狗的聲音適時地響起,“兩位仙子一路勞頓,若不嫌棄,不如到舍下歇息一晚?邵城在下有一處宅子,雖不是什麼仙家洞府,倒也整潔乾淨。雲駱道友與雲裳仙子久別重逢,想必有不少話要敘,總不好叫你們在野地裏露宿。”

雲駱還沒說話,雲裳已經先道:“那就叨擾李公子了。”她轉頭看向雲駱,“駱兒,李公子是好人,你不必拘束。”

雲駱低下頭,聲若蚊蠅地應了一聲:“……好。”

於是三人便動身往邵城的方向走去。雲駱走在雲裳身邊,李二狗走在前面半步引路。她偷偷看着他的背影,覺得那玄青色的錦袍在他身上真是合身極了。她一路上都心不在焉,一會兒低頭看自己的鞋尖,一會兒又抬眼去瞄前面那個身影,幾度與他目光相觸,便又飛快地低下頭,假裝在看路邊的野花。

雲裳走在旁邊,用那種平穩而溫軟的聲音,不緊不慢地開口:“駱兒,我跟你說過的吧,李公子是少見的人物。他不但道法精湛,還飽讀詩書,待人溫文爾雅。你不知道,那日他從魔修手中救下我時,一番鬥法行雲流水,便是師父見了也要稱讚。”

“嗯……嗯……”雲駱低着頭,聲音細。

雲裳繼續道:“他性子也好,我去邵城這些日子,見過他與城中百姓相處,從不仗着修爲欺壓凡人,反倒時常出手相助。邵城的百姓都念他的好,說他是個大善人。”

雲駱這回忍不住抬頭了,睜着大眼睛問:“真的嗎?”

“自然是真。”雲裳的語氣裏帶着那種讓人不由自主想要相信的篤定,“你和他相處久了便會知道。他有大善心,有大智慧,又待人誠懇。這樣的男子,天底下怕是找不出第二個了。”

雲駱的睫毛輕輕撲扇了兩下,偷偷又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李二狗。他恰好回過頭來,朝她笑了一下。那笑容落到她眼裏,便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泛起層層疊疊的漣漪。

她趕緊別過頭去,胸口那隻小鹿已經快要撞死了。

邵城的城牆在暮色裏漸漸顯露出輪廓的時候,李二狗走在前面,嘴角掛着一縷志得意滿的笑意。他不用回頭就知道,身後那個巨乳的小道姑,此刻正紅着臉,偷偷地看着他的背影。

仙師府的正廳今晚燈火通明。

李二狗讓廚娘把程家送來那些山珍海味全做了出來,蒸鹿尾、燒花鴨、煨海蔘、糟鰣魚,紅紅白白的擺了一滿桌,冒着熱騰騰的香氣,把整個廳堂燻得暖融融的。他在主位上大馬金刀地坐下,拍開一罈女兒紅的泥封,給自己斟了滿滿一碗,然後朝兩位仙子做了個請的手勢。

雲駱跟在雲裳身後走進來,目光一落到那桌上,眼睛就直了。

她從小在清檯觀長大,平日裏喫的都是山中自種的青菜豆腐,偶爾師父下山採購,帶回來的也不過是些臘肉乾筍。她哪裏見過這樣滿桌的珍饈?那盤鰣魚身上泛着油亮的光澤,那碗海蔘濃汁淋漓,連空氣裏都飄着一股讓人食指大動的鮮甜味道。

她的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但還是先看了一眼師姐。見雲裳微微點了點頭,她便再也按捺不住,歡快地“哇”了一聲,小跑着在桌邊坐下,兩隻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那些菜。

“別客氣,隨便喫!”李二狗揮了揮手,聲音渾厚豪爽,“到了我這裏就是到了自己家,想喫多少喫多少,不夠讓廚房再做。”

雲駱點着頭,已經迫不及待地夾了一塊鰣魚送進嘴裏。魚肉的鮮嫩和湯汁的醇厚同時在她舌尖炸開,好喫的差點把筷子都嚥下去。她鼓着腮幫子,含糊不清地說:“好次……這個好好次!”她又夾了一筷子海蔘,嚼了兩口,眼睛更亮了,“師姐你嚐嚐這個!這個好軟好滑!我在山上從來沒喫過這個!”

雲裳坐在她旁邊,微笑着夾了一筷子,細嚼慢嚥地喫了,點點頭:“確實美味。駱兒,慢些喫,沒人跟你搶。”

雲駱嘴上應着好,手上的筷子卻沒停過。她一邊喫一邊往雲裳碗裏夾菜:“師姐你也喫!這個好喫這個也好喫!你之前在山下喫了什麼?是不是天天都能喫到這些東西?師姐你太幸福了!”她說着說着,又緩下動作來,偷偷瞄了一眼坐在對面的李二狗,見他正含笑看着自己,頓時臉頰一熱,低頭把臉埋進碗裏,小聲嘟囔了一句:“我、我是不是喫相太難看了……”

“哪兒的話,”李二狗端着酒碗,語氣裏帶着笑意,“看着你喫得香,這頓飯才叫有滋味。雲駱仙子喜歡的話,往後你想喫多少都有,我讓廚房天天給你變着花樣做。”

雲駱的心跳又漏了一拍。她把頭埋得更低了,筷尖戳着碗裏的魚肉,耳朵尖紅得快要滴血。這頓飯她喫得又歡喜又煎熬,歡喜的是滿桌的美味和這樣熱鬧溫馨的氛圍,煎熬的是每隔一會兒她就忍不住想抬頭看一眼對面那個人,看到他又趕緊低下頭,生怕被他發現。

她只好用說話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她湊到雲裳耳邊,小聲地問:“師姐,你在山下這些日子,就是跟他一起喫飯的嗎?”

雲裳點了點頭。

“那……他平時也這麼大方嗎?他是不是真的像你說的那樣好?”雲駱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帶着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

雲裳看着她,目光溫柔:“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雲駱抿了抿嘴,沒有答話。

一頓飯喫了大半個時辰,雲駱終於滿足地放下筷子,打了個小小的飽嗝,立刻捂住嘴,臉又紅了。李二狗裝作沒看見,叫來一個丫鬟,吩咐道:“帶兩位仙子去後院客房歇息,被褥要換新的,再燒兩桶熱水送去。”

丫鬟應聲退下。雲駱喫飽了有些犯困,揉了揉眼睛,跟在雲裳身邊去了後院。丫鬟將她們引到一間寬敞的廂房前,推開門,裏邊已經點上了燈,兩張牀鋪鋪得整整齊齊,被子蓬鬆柔軟,還散着一股淡淡的皁角香。

雲駱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拉了拉雲裳的袖子:“師姐……我想跟你睡一間房,行不行?”

雲裳看了她一眼,露出無奈又寵愛的笑:“你都站到門口了才問,我說不行你會走嗎?”

“不會!”雲駱嘻嘻一笑,抱着雲裳的手臂就進了屋,回身關上了門。她把身上那件淺青色的道袍脫了搭在椅背上,換了一身素白的寢衣,光着腳縮進被窩裏,整個人捲成一團,只露出一雙烏溜溜的眼睛,看着雲裳在另一張牀坐下。

屋子裏暖融融的,燭火輕輕搖曳。

雲駱翻了個身,側躺着,看着對面的師姐:“師姐,你睡了嗎?”

“還沒有。”

“我也睡不着,肚子裏東西太多了。”雲駱拍了拍自己微微鼓起的肚皮,語氣又滿足又苦惱,“我從來沒喫過那麼飽,那個鰣魚真的好好喫。”

雲裳坐在牀邊,看着她,沒有說話。

雲駱又翻了個身,望着天花板,沉默了一會兒,輕聲說:“師姐,你覺得李公子……是個什麼樣的人?”

“你已經問過我很多遍了。”雲裳的聲音帶着一點無奈的笑意。

“我知道嘛,”雲駱把臉埋進枕頭裏磨蹭着,聲音悶悶的,“可我還是想聽你再說一遍。你今天說的那些……我覺得他好像真的特別好。他救了你,又救了我,人還那麼大方,笑起來也很……”她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了枕頭裏。

雲裳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駱兒,你過來。”

雲駱從枕頭裏抬起頭,猶豫了一下,還是掀開被子,爬到了雲裳牀上,鑽進了她的被窩裏。她像小時候那樣縮在雲裳的懷裏,腦袋蹭着她的肩膀。雲裳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

“你告訴我,你對李公子是什麼感覺?”雲裳的聲音溫和如春風。

雲駱的臉埋在雲裳的肩窩裏,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小聲說:“如果……如果他真的跟師姐你說的一樣,那肯定是一個極好的人。可是我和他才相處了這麼短的時間,雖然是有一些好感,但我也說不好……我不敢這麼早下定論。師姐你知道的,我不像你那麼聰明……”

雲裳低頭看着她,注視着她的眼睛,溫和地笑了起來:“傻丫頭,他不止是好人,他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她的聲音輕柔卻篤定,“他救了我那麼多次,今天又救了你。這份恩情,師姐這輩子都還不清。實話告訴你吧,駱兒,師姐早已對他芳心暗許,這輩子除了他,誰也不嫁。”

雲駱猛地從她懷裏抬起頭,一雙眼睛睜得圓圓的:“師姐!你——”

她的聲音卡住了。她看到師姐的眼睛裏帶着一種她從沒見過的溫柔和確信,那溫柔讓她一時間說不出話來。過了好半天,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那……那你之前還要把我許配給他?你都喜歡他了,你還把我往他身邊推?我還是老老實實修仙算了。”雲駱說着,作勢就要從被窩裏爬出去。

雲裳從她身後伸出手,握住了那對藏在寢衣下的大肉團。

雲駱感受着身前的觸感整個人僵住了。

“師姐你幹什麼!”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着驚慌和羞惱,想要去拉開雲裳的手。

雲裳卻沒有鬆開,她的手掌包裹着那團綿軟的乳肉,不輕不重地揉捏了兩下,語氣裏帶着一種讓雲駱頭皮發麻的從容:“別急着走,師姐話還沒說完呢。我是要嫁給李二狗做小妾的,正妻之位,當然要留給我的好師妹呀。”

“什、什麼小妾正妻的!”雲駱顫顫巍巍地掙扎着,聲音都變了調,“師姐,這是不對的!我們清檯觀可是……可是正經的仙門!哪有什麼、什麼嫁人做妾的道理……”

“哪裏不對了?”雲裳的手沒有停,她的手指隔着寢衣薄薄的布料,找到了那顆硬起來的乳頭,用指腹輕輕捻了一下,“師妹,你就試想一下,假如現在揉着你這裏的人不是我,是李二狗呢?假如是他在捏你這對巨乳,你會覺得不對嗎?”

雲駱的身體猛地一顫。那張俏臉瞬間燒成了煮熟的蝦子,連脖子根都紅透了。她腦子裏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李二狗那張帶着幾分痞氣的笑臉,想到他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正像這樣覆在自己胸前,想到他的手指揉捏撥弄着自己那兩團豐滿的乳肉……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心臟跳得像擂鼓一樣,又重又急,彷彿要把胸腔撞開。

“可我、可……”她語無倫次,兩隻手抓住雲裳的手腕,想要把那雙作亂的手拉開,可手上卻使不出力氣,“這、這成何體統……男女之事,豈能兒戲……”

雲裳的手隔着寢衣揉捏了一會兒,探入她的衣領,直接貼上了那團溫熱的乳肉。她飽滿得像兩團剛出籠的白麪饅頭,又軟又彈,被雲裳握住時,肉感從指縫間溢出來。雲駱倒吸一口涼氣,身體本能地向後縮,卻被雲裳的另一隻手按住了腰,動彈不得。

“師妹也感覺到了吧?”雲裳貼着她的耳朵,聲音輕輕柔柔的,“小腹這裏,是不是有些熱熱的?”

雲駱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小腹確實像燒了一團小火,暖融融的,又帶着說不清道不明的癢。那感覺順着臍下蔓延開來,讓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絞緊了。她咬着嘴脣,聲音又細又軟:“……有、有一點。”

雲裳的手繼續揉着那團乳肉,嗓音帶着一種蠱惑般的溫軟:“男女之事就是這麼簡單。男歡女愛,是天理常情,沒什麼好羞恥的。其實——”她頓了頓,“師姐今晚便打算借這個機會,獻身給李公子。從今晚起,我就是他的人了。”

雲駱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怎麼會這樣……師姐,你怎麼能這麼做……”

雲裳看着她,那雙眼睛在燭火下顯得異常深邃:“李公子對我恩重如山,我這條命都是他的。區區肉體,又算得了什麼呢?我的身心,從裏到外,完完全全都屬於他。你若是不信——”她從枕頭底下摸出一面巴掌大的銅鏡,塞到雲駱手裏,“這是印花鏡,你拿着。你且在這兒好好看着,看看師姐是怎麼和李公子云雨一場的。”

雲駱低頭看着手裏那面鏡子,一時沒反應過來。雲裳已經從牀上坐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袍,推門走了出去。她的背影在廊下的燈籠光裏漸漸遠去,消失在了院門的拐角處。

雲駱愣愣地坐在牀上,手裏握着那面冰涼的銅鏡。她想喊住師姐,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喊不出口。她低頭看着鏡面,那裏面只有她自己的倒影,一張泛着潮紅、不知所措的臉。

過了大約一盞茶的工夫,鏡面上漾開一層細微的波瀾,像被風吹皺的水面。倒影散去,鏡中浮現出另一幅景象。

那是李二狗的房間。

燭火通明,牀帳半垂。李二狗正靠在牀頭,身上的外袍已經褪了,只穿着一件鬆鬆垮垮的中衣,領口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他的懷裏躺着一個人,正是雲裳。

雲裳的衣裳已經半解,衣領斜斜地滑落肩頭,露出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膚,兩團飽滿的乳房半遮半掩地露在外面,像一對剝了殼的荔枝,在燭光下泛着潤澤的光。她側臥在李二狗身上,一隻手環着他的脖頸,正用嘴脣輕輕啄吻着他的頸側和耳垂,又伸出舌尖,像一隻撒嬌的貓一樣,細細地舔舐着李二狗的皮膚。

她的另一隻手也沒閒着,順着李二狗的胸膛一路滑下去,探入他的褲腰之間,握住了那根已經硬邦邦的肉棒。她的指尖靈活地套弄着,從根部一直捋到頂端,又用拇指指腹在馬眼上打着圈。李二狗發出一聲舒適的喟嘆,一隻手從她背後繞過去,不輕不重地捏住了她那隻裸露在外的乳房,揉麪團似地搓弄着,另一隻手則探入她裙襬之間,摸到了一片溼涔涔的花叢。

鏡面裏傳來雲裳的聲音,帶着一種雲駱從未聽過的甜膩與媚意:“李公子……其實雲裳是個淫蕩的女人,一直都很想要李公子呢。”

李二狗嘿嘿一笑,聲音帶着裝模作樣的驚訝:“哦?居然還有這種事?”

“是呀,”雲裳的聲音撫媚入骨,“李公子,人家下面已經溼得不行了,就像發了洪水一樣……公子的肉棒塞進來,幫人家堵住洪水好不好?”

李二狗猥瑣地笑了,那笑聲從鏡面裏毫無保留地傳出來,把雲駱的耳根燒得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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