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的妖孽人生】(三)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9-15

打在雲駱的臀側。響聲清脆。

那一巴掌讓雲駱渾身震了一下。不知爲何,這股疼痛竟比剛纔任何一下都更燙,更讓她醒過神來,用盡全身力氣瞪着他,淚痕未乾的臉龐上帶着不屈的光。

可這有什麼用?雲駱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了。那巴掌的力道其實不重,可她的身體卻像被抽走了最後一點力氣,軟軟地躺了回去。

李二狗見雲駱終於認了命一般不再掙扎,咧嘴笑了。他解開自己的褲腰帶,粗大的陽具早已經硬得發紫。他把她身上殘餘的布料扯了個乾淨,少女白皙的軀體在昏暗的光線下泛着蜜一般的光澤。她胸口的兩團軟肉隨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腰細得不像話。再往下,那片柔嫩的花叢遮遮掩掩的,彷彿害羞。

雲駱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了,她不敢看,只能閉上眼。她以爲自己的淚水已經流乾了,可新的眼淚還是順着眼角滑下來。她咬着嘴脣,強忍着沒有哭出聲。

李二狗卻不在乎她的眼淚。他俯下身,把她的腿分開架到自己肩上,粗糙的手指撥開那兩片緊緊閉合的柔軟花瓣,露出一枚小小的、淺粉色的花蒂。那處已經微微溼潤了,分不清是情蠱的作用還是她身體裏的本能反應。他的指腹按在那花蒂上,輕輕一碾。

雲駱的身體猛地一顫,嘴脣間漏出一聲細碎的嗚咽:“不、別——”

“你說別,可這兒都在碰我手指了呢。”李二狗笑了笑,把兩根手指探進她緊閉的嫩縫裏。雲駱的私處裏面熱得驚人,軟肉層層疊疊地裹上來,吸得他手指一時拔不出來。雲駱拼命縮着腰想要躲開,可她越躲,他那兩根手指越是往裏鑽。

他抽出手指,把沾滿玉露的指尖給她看:“還說不要?”

雲駱看着那亮晶晶的指尖,渾身的血液都往臉上湧。她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玩過,她的身子像是變成了一汪水,又像是變成了一團火,呼吸越來越燙,嗓子眼裏壓抑着的聲音也越來越細。

李二狗按住她的腰,用粗大的龜頭對準她那條溼漉漉的縫,傾身頂了進去。

那一下捅得猝不及防。雲駱的身體瞬間繃直了,喉嚨裏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窄小的甬道被粗壯的肉棒強行撐開,那種被撕裂的脹痛讓她雙手攥緊了地上的毯子,指甲掐進掌心裏。她聽到李二狗的喘息聲變得粗重,他的手指掐住她的臀肉,把那屁股抬得更高,肉棒一下一下地往深處頂。

“夠了……夠了……你出去……”雲駱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帶着哭腔,“好疼……求你……你不要在……”

“別急,”他喘着粗氣,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每一下都戳得更深,“你裏面這麼燙這麼緊,可不像是嫌棄我。你等着,一會兒你就舒坦了。”

雲駱體內的蠱蟲不知什麼時候又顫動起來,從她的丹田往四肢遊走,經過那片被他頂弄的地方時,竟漾開一層酥麻的暖意。雲駱的哭喊聲一頓,那原本緊繃的身體,竟不由自主地軟了幾分。

雲駱心裏像被澆了一桶冰水,怎麼可以這樣。

李二狗明明在害她,他明明用蠱蟲控制了她,她要恨他,恨得咬牙切齒,可她的身體卻正一寸一寸地接受他、貪戀他。隨着那根肉棒一次次碾過她穴壁的某個點,她的腿根忍不住微微顫了顫,一陣酥麻從那一點蔓延到全身。

李二狗察覺到了她的變化,淫笑了一聲:“看,這不就溼了?你這身子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雲駱咬着嘴脣不吭聲,可她合不攏的腿縫裏,混着血絲和不明的汁液正汩汩流出來,把毯子洇出一片深色。李二狗看着她那副模樣,越發得了意,把她雙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壓下去,整個人伏在她身上,那根粗大的肉棒幾乎整根沒入她的體內,把她操得整個人都蜷了又舒展開來,像是被釘在案板上的一條魚。

“不要……不要了……”雲駱的聲音帶上了虛軟的鼻音,亂得連自己都聽不真切。她恨恨地想着,這大約便是報應,她這一生一心修仙、清高自傲,到頭來被人下了蠱,丟了身子,還把仇人當成了命中的救贖。

李二狗俯下身,含住她一邊被淚水浸溼的乳尖,像是吸食什麼美味的果實一樣用力吸吮。雲駱的腰猛地弓了起來,嘴裏溢出一聲婉轉的輕吟。
“啊……嗯…嗯嗯……啊嗯………”

“你看,你不也挺快活的?”李二狗含着她的乳尖含糊地說,“是不是想要的不得了了雲駱仙子?”

雲駱橫着心想要反駁,可是穴裏那股酥麻一陣一陣地湧上來,她的腳趾蜷了起來,她的腰不由自主地迎合了他那一下又一下的頂弄。她恨自己的身體不爭氣,可那股前所未有的快感正一點點侵蝕她的神志,讓她連恨都恨得支離破碎。

李二狗身下的動作越來越快,囊袋拍打在雲駱臀縫裏,發出沉悶的聲響。雲駱不知道過了多久,意識在那陣快感的浪潮裏沉沉浮浮,她聽到自己的聲音變得又尖又軟,宛如哭腔裏混着輕咽。她甚至沒有察覺到自己正主動地擺着腰,迎合着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往更深處去。

“求你了……”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求什麼,聲音帶着哭腔,斷斷續續,“不要再……別弄了……我恨你……我好恨你……”

“你恨我?”李二狗喘着粗氣,低頭貼着她的耳朵,“可你看看,你的手都抱着我的背呢。”

雲駱愣住了。她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掙脫了他的鉗制,正抓着李二狗的後背,指尖陷進他的肌肉裏。她連忙鬆手,可還沒等她的手縮回去,李二狗就掐住她的腰,重重地頂到最深處。

雲駱眼前白光一閃,整個人像被拋上了雲端。她感到自己的穴口一陣劇烈的收縮絞緊,從身體深處湧出大股溫熱的汁液,把那處浸泡得一片溼滑。她那根繃緊的弦在這一刻彷彿終於斷了,整個人癱軟下來,只剩下細微的顫慄,眼前一片模糊,像是隔着一層水膜在看東西。

她的嘴脣微微張着,無聲地喘着氣,眼淚順着眼角無聲地滾落。

李二狗看着雲駱的反應,知道她被自己弄丟了魂,露出滿意的笑容。當然李二狗沒有就此放過她,反而是把她翻了個身。

雲駱已經沒有反抗的力氣了,只能任由他擺佈。她被擺成跪趴的姿勢,臉埋在毯子裏。聽見他粗重的喘息,他的手掌扶着自己的腰,那根還硬得發燙的肉棒從後面重新擠進她泥濘的穴口。

這一次,雲駱連抓地的力氣都用不上,整個人被他從後面頂得一下一下地往前撞。她的頭磕在地上。她的意識在快感和羞恥之間來回拉扯,像是被兩匹馬拉着的車,快要撕裂。

“喜歡嗎?”李二狗喘着粗氣問。

雲駱沒有回答,可她那緊繃又溼熱的穴道卻夾得他舒服得哼了一聲。

“你不說話,我可當你喜歡了。”

李二狗扶着雲駱的腰,加快了速度,把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她身體深處。那股灼熱的液體打在穴壁深處,雲駱的身體猛地一顫,又一次不由自主地噴出一股汁液。她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微微喘着氣。

李二狗退了出來,那根軟下來的肉棒從她腿間滑落,帶出一縷白色的濁液,滴在毯子上。

屋子裏安靜了一會兒,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

李二狗歇了一下,從她身上爬起來,連褲子都沒好好系,隨意往腰上一勒,便轉身朝門口走去。

他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懶得分給地上那個蜷縮着的人,彷彿方纔那場粗暴的歡愛只是他茶餘飯後隨手捏死了一隻螞蟻一樣不值一提。他走到門檻邊,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又彈了彈,邁步就要跨出去。

就在李二狗的腳尖即將踏出門檻的一瞬間,他停住了,像是想起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緩緩舉起手,掐了一個歪歪扭扭的手訣。

那個手勢談不上任何美感,只是幾個重複的刻印。李二狗口中唸唸有詞,聲音含糊,可那道無形的波動卻順着他的神識,準確地鑽入了雲駱的體內。

雲駱正伏在地上,手指深深陷入地毯的絨面裏,頭髮凌亂地遮住半邊臉。她感覺到小腹深處那團屬於他的陽精忽然像活了一般,化作一縷溫熱的氣流,順着經脈向上遊走,直抵她的神魂深處。那裏有一條盤踞着的碧綠蠱蟲,正安靜地蟄伏着。氣流與蠱蟲觸碰的剎那,她渾身劇烈地一顫,像是有一道閃電從頭頂貫穿到腳尖,連手指尖都麻痹了。

她的腦子像被人用攪棍狠狠地攪了一圈。那些翻湧着的恨意、憤怒、不甘,像被烈火灼燒的冰雪一樣飛速消融,化作一灘溫熱的清水。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情緒碎片正在離她遠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全然不同的、柔軟又滾燙的東西,它像藤蔓一樣攀爬上來,纏繞住她的心臟,一圈又一圈,勒得她心跳加速,面頰發燙。

雲駱在驚恐中瞪大了眼睛,雙手撐在地上,胸口劇烈地起伏着,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的正中央。

那裏什麼都沒有——什麼痕跡都沒有——可她卻清清楚楚地感到,那條蠱蟲正在與她的神魂融爲一體,像一滴墨汁落入清水,再也分不清彼此。

雲駱翕動着嘴脣,想要喊出點什麼,可已經來不及了。她的眼眶還掛着淚,可那些淚水此刻卻像是被什麼溫熱的東西烘乾了。

她呆滯地垂坐在地面,雙手無力的耷拉着,茫然地眨了眨眼,那股對李二狗的恨意,竟然就這樣,消失得一乾二淨。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巨大的、近乎眩暈的歡喜。

李二狗剛剛奪走了我的第一次!他喜歡我的胸部!話說我剛剛爲什麼要攻擊李二狗?他的手差點被自己砍斷了!他會不會生氣?他剛纔被自己嚇到了吧,他的心臟現在還在撲通撲通跳嗎?我怎麼忍心的?我的心忽然揪緊了,一種鈍鈍的疼痛在胸口瀰漫開來。

雲駱猛地從地上爬了起來,顧不得自己身上一片狼藉,赤着腳便追了出去。她的道袍被扯得七零八落,勉強掛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胸前那兩團隨着跑動劇烈晃盪的乳肉。她追到院子裏,看見李二狗正揹着手慢悠悠地走在廊下,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李——二狗哥哥!”她喊出這個稱呼的時候,自己都愣了一下,可那個稱呼卻像在她舌尖上等待了一百年一樣,脫口而出,毫無滯澀。她跑過去,一把環住了他的手臂,那兩團豐滿得驚人的乳房緊緊地貼在李二狗的胳膊上,隔着薄薄的衣裳,幾乎能感受到那柔軟的重量與熱度。

李二狗停下腳步,低頭看了看她。

雲駱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可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滿了星星。她把臉貼在他的手臂上,用鼻尖輕輕蹭着他的衣袖,嗅着布料上殘留的那股屬於他的氣味,混着汗味和隱隱約約的草藥香。她覺得自己幸福得快要暈過去了。

她怎麼會那麼喜歡他呢。喜歡得心裏都發疼,喜歡得整個人都在發燙,喜歡得恨不得下一秒就把他揉進自己身體裏。她從來不知道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可以這樣滾燙,這樣滿,這樣毫無道理。

李二狗沒有掙開她,任由那兩團軟肉夾着他的手臂,嘴角隱隱浮起一絲邪氣的笑意。他很享受這種被依戀的感覺,就像一隻貓終於被馴服了,溫順地蹭着他的褲腿。

雲駱抬起頭,怯生生地看着他,小聲說:“二狗哥哥……你還疼不疼?剛纔我……我錯了,我一時糊塗,你原諒我好不好?”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軟得像化了的糖,那雙杏眼裏水汪汪的,滿是心疼和哀求。

李二狗挑了挑眉,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直接把手伸進她敞開的衣領裏,一把抓住了那團飽滿的乳房。

沒有一絲猶豫,沒有半分的試探,像是抓住一件理所當然屬於自己的東西,用力地揉捏起來。軟肉在他的指間變形、流動,手感好得他忍不住多抓了兩下。

雲駱的呼吸一下子就亂了,但更讓她自己驚訝的是,她心裏竟然沒有半分抗拒。她的心臟撲通撲通地跳着,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二狗哥哥摸得舒服嗎?他喜歡這樣摸嗎?她甚至悄悄挺了挺胸脯,換了一個姿勢,把他手裏那團乳肉送得更深了些,好讓他抓得更滿。

李二狗一邊揉着她的乳房,一邊像是漫不經心地說:“雲駱,我們結婚吧。”

雲駱的腦子瞬間被驚喜充滿。她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圓圓的,張着嘴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結婚。
李二狗說,和她結婚。

她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用力攥住又鬆開,瞬間湧上來一股又酸又甜的暖流,眼眶也跟着熱了起來。她低下頭,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向上翹起,怎麼也壓不住。

好開心。從來沒有這麼開心過,開心得像要飛起來。

她甚至在心裏偷偷地、陰暗地想,師姐真是活該被練成活屍呢。要是師姐還活着,她一定會和自己搶李二狗。師姐那麼漂亮,胸也那麼挺,李二狗肯定會更喜歡師姐的。但師姐現在只是一具活屍了,不會和她搶了。師姐還想把自己許配給李二狗呢,哈,結果現在,李二狗要娶的是自己。李二狗還說了,師姐就當陪牀丫鬟好了。陪牀丫鬟,師姐給自己當丫鬟,好像也不賴嘛。

一股隱祕的滿足感從她心底冒出來,讓她整個人都暖洋洋的。

李二狗見她低着頭紅着臉不說話,又捏了一把她的乳尖:“怎麼不說話?不願意?”

“願、願意!願意的!”雲駱抬起頭,急急地喊出聲來。她那張臉紅得像五月的石榴花,聲音又軟又急:“我願意嫁給你!我、我早就願意了!我們明天就成親好不好?不對,今天?不,明天……”她語無倫次了,最後一頭扎進他的胸口,把臉埋在他懷裏悶悶地說,“你說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

李二狗哼了一聲,算是滿意了。他拍了拍她的後腦勺,又低下頭,聲音壓低,帶着一絲戲謔:“說起來,我這肉棒,剛纔用你那穴可不太舒服,又幹又澀的,夾得我生疼。”

雲駱一愣,隨即臉上火燒火燎地燙起來。她慌忙從他懷裏抬起頭來,連聲說:“是、是嗎?我、我不太會——我下次一定會弄好的——我會努力——”她手足無措地比劃着,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能讓李二狗滿意。

李二狗看她這副模樣,也不再說話,低頭解開褲腰帶,把那根半軟不硬的肉棒從褲襠裏掏了出來,直直地亮在她面前。一股混合着精液和體液的氣味瞬間散開來,騷味很重,直衝鼻腔。雲駱聞到那氣味,本該覺得噁心纔對,可不知爲何,心裏卻湧起一陣異樣的興奮。

李二狗指了指那根肉棒:“給老子含乾淨,就當補過了。”

“唔……”雲駱蹲了下來。他們正站在廊下,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過來,把那根肉棒的輪廓照得清清楚楚。

她看着那巨物,心跳越來越快。伸出雙手,有些笨拙地握住那根肉棒,掌心的觸感又熱又硬。她猶豫了一下,然後張開嘴,試探性地含住那個圓潤的龜頭。

腥羶的氣味裹着她的舌尖,又鹹又燙。她皺了皺眉,但那種厭惡感很快就被心裏那洶湧的愛意完全淹沒。不行,這是李二狗的肉棒,是他身體的一部分,含着他的肉棒,就像是和他連在了一起。她閉上眼睛,小心地吸吮着,舌尖笨拙地繞着龜頭打轉,嘗試着找到能讓他舒服的方式。

可她確實不會,笨拙得像一個剛剛學會喫糖的小孩,牙齒好幾次磕到柱身上,還不會控制吞吐的深度,含了不深就頂着她的喉嚨,讓她乾嘔。她抬起頭,用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注視着李二狗,嘴角還掛着亮晶晶的口水,整個人有着一種渾然天生的媚態,臉上的討好與愛意肉眼可見。

李二狗倒是毫不留情,低頭看着她,直白地評價:“你這口活可真爛。”

“唔——”雲駱又急又惱,可又說不出反駁的話,因爲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確實爛,沒什麼經驗。她含着那根肉棒,含糊地嗚咽了一聲,眼裏泛起委屈的水光,可隨即又堅定了神色。

她拼盡全力地吸裹、吞吐,用手握着柱身根部擼動着,另一隻手輕輕揉着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嘴裏的舌頭上下翻動,學着記憶中某些模糊的、不知從何而來的畫面裏那些妓女的模樣。她沒有經驗,但她有的是毅力。

漸漸地,她就發現了一個特點:每當她的舌頭用力舔那頂端的小孔時,李二狗的肉棒就會微微地彈跳一下,馬眼處滲出一些透明的液體,整根肉棒的硬度也隨之上漲。她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寶藏一樣,眼睛亮了起來。

她吐出來喘了一口氣,把嘴裏分泌的口水嚥了下去,然後握住那根肉棒,五指收攏,虎口勒緊柱身,張開嘴,重新將那整顆龜頭含入口腔裏。她故意用自己的口腔內壁摩擦着龜頭的棱溝,舌頭像一把小掃帚一樣,對準馬眼的位置,靈活地、用力地、瘋狂地舔刮起來。

李二狗倒吸一口涼氣,大腿根部的肌肉收緊了一瞬。他垂眼看她,那雙杏眸裏滿是迷醉的光芒,正對準他的馬眼拼命吮吸,像是要從那裏面吸出什麼甘甜的瓊漿來。

雲駱不知道自己做得對不對,但她的舌頭越來越快,口中的唾液順着嘴角流下來,滴在她的乳溝上,她也渾然不覺。她只感到李二狗掐在她肩膀上的手指越來越用力,那根肉棒在她嘴裏跳動的頻率越來越快,馬眼處的液體越來越濃郁,越來越溫熱。她更加賣力了,舌頭反覆掃過那個小孔,像是要把它舔穿一樣。

沒過多久,李二狗的呼吸粗重起來,他那根肉棒猛地漲大了一圈,雲駱的嘴脣被撐得幾乎合不攏。她意識到了什麼,卻沒有閃躲,反而更加用力地含住那根肉棒,舌頭緊緊貼住馬眼。隨着一聲懊惱的悶哼,一股大股滾燙的精液從馬眼處猛烈地噴射而出,直直射入她的口腔深處。那味道又鹹又腥,帶着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甜味。

精液太多了,順着她的嘴角溢出來。雲駱卻下意識地收緊嘴脣,拼命地含住不放開,喉嚨一滾一滾地,貪婪地將那些精液全部嚥了下去。她吞得又急又猛,有幾滴精液嗆到喉嚨口,引起一絲癢意,她強忍着沒有咳嗽,硬是把每一滴都咽乾淨了。

好喜歡。那股溫熱濃稠的液體沿着食道滑入胃裏,帶着一種讓她渾身酥麻的暖意。她甚至感到了後悔,剛剛要是再在嘴裏含一會兒就好了,現在都嚥下去了,嘗不出味道了。她貪戀地把那根半軟的肉棒從嘴裏緩緩退出來,又向前湊過去,伸出一截粉嫩的舌尖,仔仔細細地將柱身上殘留的精液和口水一點一點地舔乾淨,連根部那兩顆也含進嘴裏輕輕吸了一口,然後才戀戀不捨地站起身。

雲駱站起來的時候,胸口兩團豐盈的乳肉隨着動作輕輕亂晃,白花花的一片,讓人移不開眼。她的嘴脣有些紅腫,嘴角還殘留着一絲沒舔乾淨的白濁,她用舌尖將它捲入嘴裏嚥下,然後仰起頭,一臉期待地看着李二狗,如一隻等待誇獎的母狗。

李二狗把褲子繫好,對她的努力沒有給出任何評價,只是隨意地說了一句:“那你去挑件婚服吧。成親的日子我不想拖太久,就明天好了。”

雲駱愣了一下,隨即整個人像被點燃的煙花一樣,從內而外地綻放開來。她一下子跳起來,雙手合十,用力點頭:“嗯!嗯!我這就去!明天!就明天!”她轉身蹦蹦跳跳地朝府門外跑去,跑到門口又回過頭來,朝他揮了揮手,“二狗哥哥,等我回來!”

雲駱跑出仙師府,午後的陽光灑在她身上。她忍不住在原地轉了一個圈,裙襬揚起,又低頭捂住自己滾燙的臉頰,忍不住笑出聲來,那笑容將一整個春天在她的臉上盛開。

她要去挑一件最漂亮的婚服,做他最漂亮的新娘子。

  [ 本章完 ]
【1】【2】【3】【4】【5】【6】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藍天白日和女兒睡了明明有着深愛的男友 青梅卻整天粘着我末世之我和兼職擦邊主播的青梅覺醒了必須打炮才..我和性奴們的十五年音樂老師的私密樂章有一個小三上位的媽媽,是種什麼體驗。暖男必性福孤傲校花步步深陷的沉淪之路與女兒做愛,妻子突然回家導致女兒太過緊張拔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