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常管理局】(4)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中)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10-29

地坐了下去。

  「咕啾--」

  一坐到底。

  溼滑到不可思議的陰道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力,一口將那根粗長的硬挺吞沒。

  順暢得像是寶劍歸鞘。

  陳默「嗯--」地悶哼一聲,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身下的地毯。

  太滑了。玲姐裏面簡直像是發了洪水。那已經不是普通的溼潤,而是真正的
「氾濫」--淫水多得像是有人在裏面打翻了一瓶潤滑液,雞巴插進去沒有任何
阻力,順暢得令人頭皮發麻。

  玲姐微微皺了一下眉。

  她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合的部位--那根粗黑的雞巴已經完完全全沒入了她
的體內,只留下兩顆睾丸貼在她雪白的臀肉上。

  她停頓了兩秒,似乎在適應那根東西的尺寸和形狀。

  然後,她開始動了。

  她雙手撐在陳默身體兩側的地板上,膝蓋着地,腰臀發力,整個人的身體開
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抬起,那根溼淋淋的雞巴都會從她體內抽出大半,露出沾滿淫液、泛
着水光的柱身,只留龜頭卡在穴口;每一次落下,又會整根沒入,發出「噗嗤」
一聲悶響,直抵花心。

  啪。

  啪。

  啪。

  她的臀肉拍打在陳默的大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玲姐面無表情。

  真的沒有任何表情。她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的波動,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
水,彷彿身下這個正在被她使用的男人只是一根按摩棒。

  陳默躺在地板上,不敢動。

  他怕自己一動,她就會停下來,然後冷冷地告訴他「可以了,滾吧」。

  其實他大概能猜到這是怎麼回事。

  每個擁有異常力量的人,都要付出代價。柳青的代價是必須穿着那些傷風敗
俗的衣服,用身體「充電」;云云的代價是永無止境的嗜睡和慵懶;苗小蠻的代
價是必須不停地喫,否則就會被體內的「墟」吞噬……

  而玲姐的代價,大概是「記憶污染」。

  老鬼說過,玲姐的異能叫「記憶絲線」,能讀取、編織、甚至篡改別人的記
憶。這種能力的代價,是共情能力過強,容易分不清自己和別人的記憶,需要定
期「排毒」,通過某種方式來「錨定」自己的存在,記得自己是誰。

  至於「排毒」的方式是什麼,老鬼沒說,但陳默現在明白了。

  玲姐今天的情緒一直很不對勁。從下午開始,她就越來越煩躁,越來越不耐
煩。

  她今天讀取了太多記憶。那些被男人操得失去自我的女人們的記憶,那些被
慾望淹沒、被恐懼支配、被馴化成性奴的女人的記憶……它們像毒液一樣滲入玲
姐的腦海,污染着她的自我認知,讓她開始分不清「自己」和「她們」。

  她需要某種強烈的、只屬於她自己的體驗,來錨定自我,沖刷掉那些不屬於
她的東西,讓她記得「我是誰」。

  而性,大概是最直接、最本能的方式。

  想到這裏,陳默反而放鬆了。他不再緊張,不再胡思亂想,只是躺在那裏,
努力放鬆身體,讓自己的雞巴保持豎立,給她提供她需要的「工具」。

  玲姐這是在「治病」,自己就當是幫同事的忙好了。

  啪。

  啪。

  啪。

  玲姐的起伏越來越快,臀肉拍打大腿的聲音越來越密集,「啪啪啪」連成一
片,每一次坐下都像要把他的雞巴連根吞進肚子裏,淫水不住地順着他的卵蛋往
下淌。

  陳默感覺自己的雞巴被一團溼熱的軟肉反覆吞吐,每一寸莖身都被照顧得妥
妥帖帖。

  他看着騎在自己身上這個女人--那個在辦公室翻了他記憶、把他底褲扒了
個精光的八卦女王,此刻正光着屁股,用自己的小穴套弄着他的雞巴。

  這種感覺……很複雜。

  爽是肯定的。玲姐的陰道又緊又熱,裏面的軟肉層層疊疊,每一次抽插都能
帶來強烈的快感。

  但除了爽之外,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在發酵。

  他不知道爲什麼玲姐選擇了他。明明辦公室裏有那麼多男同事,爲什麼偏偏
是他這個剛入職幾天、還被她公開處刑過的新人?

  是因爲他剛好在現場?還是因爲他的「精力」比較旺盛,適合當「工具」?

  他的目光落在玲姐胸前。那件白襯衫隨着她起伏的動作不停地晃動,釦子又
崩開了一顆,露出裏面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胸罩的款式很性感,是半透明的,
能隱約看到下面兩團雪白的軟肉。

  陳默的手不自覺地抬了起來,隔着襯衫布料,覆上了她的乳房。

  好軟。

  雖然隔着布料,但那種柔軟的、充滿彈性的觸感依然清晰地傳遞到他的指尖。

  然後--

  「啪!」

  玲姐抬手,一巴掌打掉了他的手。

  陳默訕訕地收回手,不敢再亂動。

  玲姐表情冷漠,只是繼續着那機械般的上下起伏。

  過了幾分鐘。

  玲姐的呼吸終於有了一絲變化,鼻息也變得粗重了些許。

  她還在騎,但節奏已經不像一開始那樣機械了。有時候她會稍微調整角度,
讓雞巴頂到某個特定的位置,然後用力碾過去。

  「說話。」

  玲姐突然開口。

  「啊?」陳默愣了一下。

  「喊我的名字。」玲姐低下頭,此刻居高臨下地盯着他,「喊。」

  陳默立刻反應過來。

  她需要「錨點」。

  她需要「你是你」的證明。

  她需要他幫她記住自己是誰。

  她是玲姐。

  她是異常管理局的外勤特工。

  她是掌握着所有人祕密的八卦女王。

  她是……正在被自己的下屬操的女人。

  於是他不再客氣。

  「玲姐,你知道嗎,每次你在辦公室翹二郎腿,我都硬得要死。」

  玲姐沒說話,繼續起伏。

  「我最喜歡看你穿黑絲,」陳默盯着她那雙包裹在黑色絲襪裏的腿,「每次
你跟別人聊八卦的時候,我就想把你那雙腿扛在肩膀上操,一邊操一邊問你八卦。」

  陳默一邊說,一邊開始主動往上挺雞巴,配合着玲姐下坐的節奏,從下往上
頂。

  「啪啪啪--」

  兩個人的力量疊加,撞擊聲更響了。

  玲姐的身體被他頂得微微前傾,但她沒有阻止他,只是伸手撐在陳默胸口,
穩住自己。

  兩個人就這樣在幾千萬豪宅的客廳地板上糾纏。

  一個面無表情地上下起伏,一個躺在地上挺腰配合。

  一個冷得像冰,一個熱得像火。

  「玲姐,你知不知道你有多騷?」

  「閉嘴。」玲姐冷冷地說。

  「你讓我說的。」陳默反而放開了,「你記不記得今天下午在辦公室,你說
我腦子裏都是黃片?你現在呢?你騎在同事雞巴上,算什麼?你都成黃片女主角
了,你自己說你騷不騷?」

  陳默越說越興奮,雞巴在玲姐體內又脹大了一圈,撐得她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我叫你閉嘴。」玲姐的語氣更冷了,但她的臉卻泛起了一絲不正常的潮紅。

  「我就不閉。」陳默越來越放肆,「玲姐,你下面這張嘴,比上面那張嘴誠
實多了。上面那張嘴整天八卦這個八卦那個,下面這張嘴就會吸雞巴。我看你就
是個悶騷。你穿成這樣去辦公室,不就是給我看的嗎?」

  「我沒--」

  「你有。」陳默打斷她,雙手用力扣住她的腰,開始主動操她,一下一下,
又深又狠,「你就是想讓我操你。你下面溼成這樣,水都快把我淹了,還裝什麼?
玲姐,你就是個欠操的騷貨,辦公室的八卦女王,私底下就是個喜歡騎男人雞巴
的母狗。」

  玲姐眼睛半闔,睫毛微微顫抖,承受着陳默從下往上的猛烈撞擊。

  那些不屬於她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來,試圖淹沒她、吞噬她。她能看到那些
女人的臉--被迫穿着暴露衣服接客、被當成性玩具玩弄--她們的臉一張張浮
現在她眼前,她們的絕望、她們的屈辱,正在一點點蠶食她的意識。

  但陳默的聲音像一根繩子,把她死死拽住,把她固定在這具身體裏、這個身
份裏。

  她是玲姐。不是別人。

  她是那個翻別人記憶如翻書、讓整個辦公室都怕她三分的八卦女王。

  她是那個穿着黑絲高跟鞋、翹着二郎腿、眼神能把人看穿的御姐。

  她不是那些女人。

  她是玲姐。

  陳默的手再次伸向她的胸口。

  這次玲姐沒有打掉他的手,任由他隔着衣服揉捏着她的乳房,將白膩的軟肉
在指間肆意玩弄。

  她不再保持着那副冷漠的表情,眉頭緊蹙,嘴脣微張,細碎的喘息從喉嚨裏
溢出來。她的身體也開始迎合陳默的動作,腰肢扭動,屁股前後擺動,讓那根深
深埋在她體內的硬挺以不同的角度摩擦她的內壁。

  「玲姐……你真好操……」陳默喘着粗氣說,「你知不知道你裏面有多溼?
我這輩子都沒操過你這麼溼的逼……」

  「操你媽……閉嘴……」玲姐的聲音帶着一絲顫抖。

  陳默用力往上頂了一下,頂得玲姐身體一顫,喉嚨裏終於溢出一聲壓抑的悶
哼。

  陳默聽到這聲悶哼,雞巴差點當場爆炸。

  玲姐咬住嘴脣,不再發出任何聲音,但她起伏的動作更猛了,像是要把陳默
的雞巴坐斷。

  陳默配合着往上頂,兩人開始對撞--

  他往上頂,她往下坐。

  「啪!」「啪!」「啪!」

  兩人的恥骨狠狠撞在一起,每一次撞擊都發出炸裂般的脆響,比之前更猛、
更重、更狠。

  淫水被搗成了白沫,糊在兩人的陰毛和交合處,隨着抽插被帶出來,濺得到
處都是。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玲姐,你就是個欠操的騷貨。你的逼就是欠操,你的奶子就是欠揉,你的
嘴就是欠喫雞巴--」

  「我讓你閉嘴!」玲姐的聲音突然拔高。

  她的陰道開始劇烈地收縮,一圈一圈地絞住陳默的雞巴,像是要把裏面所有
的精液都擠出來。

  她高潮了。

  就在她自己的客廳地板上。

  就在一個比她小好幾歲的下屬身上。

  就在她騎着他的雞巴、聽着他那些羞死人的騷話的時候。

  但她沒有叫,沒有喘,就那樣面無表情地,在高潮的衝擊中繼續起伏,一下,
又一下,又一下。

  玲姐的高潮持續了十幾秒,然後慢慢消退。她的呼吸終於有了一絲紊亂,鼻
翼微微翕動,臉頰上的紅暈更深了一些。

  她停下來,坐在陳默身上,雞巴整根沒入,沒有再動。

  陳默感受着她小穴裏的痙攣,心裏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那個高高在上、掌握着所有人祕密的八卦女王,那個用眼神就能讓人社死的
黑絲御姐,在他的雞巴上高潮了。

  沉默了幾秒。

  玲姐從他身上起來,那根沾滿淫水的雞巴從她體內滑出。混濁的液體從她微
微張合的穴口湧出,順着大腿內側往下淌,浸溼了堆在大腿根的黑絲。

  她沒有擦拭,也沒有整理,只是站起身,踩着散落在地板上的衣物,赤着腳
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她走了幾步,發現陳默沒跟上來,停下腳步,側過頭,斜睨了他一眼。

  「還要我請你?」

  陳默趕緊從地上爬起來,雞巴還硬挺着,在空氣中微微跳動。他跟在玲姐身
後,看着她纖細的腰肢,渾圓的臀肉,還有那條堆在大腿根的、已經溼透了的黑
色連褲襪。

  他的目光落在她臀縫下方那道若隱若現的縫隙上,那裏的嫩肉還在微微張合,
有透明的液體正沿着大腿內側緩緩下滑。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臥室。

  ……

  半夜。

  臥室裏沒有開燈,只有窗外城市的燈火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黑暗中勾勒出
物體的輪廓。

  一男一女在牀上酣戰。

  陳默脫光了。

  玲姐也差不多脫光了。

  她全身上下只剩一條連褲黑絲,還掛在一條小腿上。

  另一條腿光裸着,小腿有漂亮的肌肉線條,那是常年穿高跟鞋練出來的。

  渾身上下,就剩一條黑絲。

  除此之外,一絲不掛。

  玲姐的身材不是那種豐腴的、肉感十足的類型,而是精瘦的、線條分明的。
她的鎖骨很明顯,能盛水的那種。腰很細,能看到肋骨隱約的輪廓。小腹平坦,
沒有一絲贅肉,但也不是那種健身過度的肌肉塊,而是自然的、屬於瘦削女性的
平坦。

  她的腿很長,小腿尤其好看,肌肉線條緊緻。

  她此時正仰面躺着,雙腿分開,任由陳默在她身上馳騁。

  陳默趴在她身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腰胯一下一下地聳動,雞巴在她體
內進進出出。

  她的雙腿夾着他的腰,力度不大,但足以讓他感受到她的參與。

  陳默低頭看着身下的女人。

  玲姐的肚皮上全是精液。

  白花花的、濃稠的、散發着腥味的精液,從她的肚臍一直蔓延到肋骨,有些
已經乾涸了,結成白色的薄膜,有些還是新鮮的,泛着淫光。

  她的乳房上也被糊了一層,白濁的液體襯着粉色的乳頭,色情到了極點。

  「看什麼看。」玲姐抬起眼,「沒見過女人?」

  陳默笑了笑,一邊挺腰一邊說話。

  「玲姐……你身材真好……真瘦……真性感……」

  「可以了。」

  「什麼?」陳默的動作頓了一下。

  「閉上嘴……你那些騷話,不用再說了。」她的語氣冷冷的、帶着嫌棄,
「我已經記起我是誰了。你給我閉上嘴,小變態。閉嘴閉嘴閉嘴。」

  陳默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玲姐,那前面是幫你忙,後面咱倆可就是純做愛了?」

  「你再廢話就給我拔出來滾蛋。」玲姐冷冷地說。

  陳默趕緊閉嘴,但嘴是閉上了,腰卻沒停,反而操得更用力了。

  「啪--啪--啪--」

  玲姐被他頂得身體在牀上微微滑動,她皺了皺眉,雙手改扣住他的腰,穩住
自己。

  兩人的呼吸聲在安靜的臥室裏交織。

  陳默又操了幾十下,快感又開始堆積,那種酥麻的感覺從脊椎一路竄上後腦
勺。

  「玲姐,我又要射了。這次射哪?」

  「隨便,你想射哪射哪。」

  「那我想射裏面。」

  玲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給你臉了?給我射外面,你敢射進去試試。」

  「可是玲姐,肚皮上都快沒地方了--要不射你嘴裏?」

  「你想死?」

  「那射你奶子上?」

  「閉嘴。」

  陳默加快了速度,最後幾下狠狠頂進去,然後迅速拔出來,擼動兩下。

  「呃--!」

  一股濃稠的精液從龜頭噴出,濺落在玲姐的肚皮上,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白濁的液體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匯成一灘,緩緩往下淌,流進肚臍眼裏,又順着腰
側往下滑。

  玲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肚皮上的精液,眉頭微皺,但沒說什麼。

  陳默喘着粗氣,看着精液在玲姐身上流淌的畫面,雞巴又硬了幾分。

  「玲姐,你用嘴幫我恢復吧?」

  玲姐冷哼一聲。

  「有種你試試。」

  陳默低頭,看着玲姐。

  玲姐也看着他。

  四目相對。

  陳默慢慢湊過去,臉湊近玲姐。

  兩人對視。

  陳默停了一下,像是在等待許可。

  玲姐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陳默吻了上去。

  玲姐的嘴脣很軟,帶着淡淡的脣膏味。她沒有回應,也沒有推開,就那麼讓
他吻着。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5】【6】【7】【8】【9】【10】【11】【12】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鬥破蒼穹之淫亂天下、我的世界從此多了一個你、好感度調整系統、養個殺手做女僕、權力關係指南、權色繼承、按摩的升級慾望、按摩時的豔遇、鄉土淫夢、網戀曖昧對象是絲襪警母,殊不知我纔是她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