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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9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褲襠正在以一種不可阻擋的速度隆起。
操。
他趕緊調整了一下坐姿,試圖掩飾,但那個帳篷支得太明顯了,根本藏不住。
林太太還在訴苦,說着說着,她放下捂着臉的手,抽噎着去拿紙巾。
然後,她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了陳默的雙腿之間。
那頂高高撐起的帳篷,輪廓分明,囂張得不可一世。
林太太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愣愣地盯着那裏看了兩秒,然後抬起眼,看向陳默的臉。
四目相對。
空氣彷彿凝固了。
陳默的臉「轟」地一下燒了起來,恨不得當場把自己塞進沙發縫裏。
林太太的臉也紅了,從臉頰一路紅到耳根,連脖頸都泛起了粉色。
兩個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誰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尷尬的沉默在空氣中蔓延。
林太太垂下眼,咬了咬嘴脣。
然後,她站起身,繞過茶几,坐到陳默旁邊。
陳默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一隻小手,輕輕按在了他的褲襠上。
那隻手隔着褲子,覆在那硬挺的輪廓上,沿着輪廓緩緩滑動。
陳默渾身一僵。
林太太沒有看他,只是低着頭,臉頰紅得像要滴血。
她的手隔着褲子恰到好處地包裹着那根滾燙的柱體,開始緩緩揉搓。
「你沒必要……」陳默的聲音有些沙啞,「我點的是陪聊。」
林太太的手微微一頓。
「我知道。」
「你是第一個點我正常服務的客人。」
她的手繼續動着。
「我就是想謝謝你。謝謝你體諒我……」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被羞澀吞沒。
「這個是……聊天的附贈服務。」
陳默說不出話來了。
他靠在沙發上,微微仰着頭,感受着那隻柔軟的小手在自己胯間套弄。
玲姐靠在對面的沙發上,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着茶。
她的手指微微抬起,手心對着林太太的方向,幾根幾乎看不見的、泛着銀光
的細絲,從她的指尖延伸出去,沒入了林太太的鬢角。
那些細絲像蛛網一樣輕盈,像水波一樣透明,在空氣中幾乎不留痕跡。
玲姐閉上了眼。
信息流沿着那些細絲,瘋狂地湧入她的意識。
畫面。聲音。氣味。觸感。情緒。
林太太的記憶,像一本被翻開的書,一頁一頁地在玲姐的腦海中飛速翻動。
最先湧入的,是最近幾天的記憶。
畫面凌亂而破碎--客廳的沙發,臥室的牀,廚房的料理臺,玄關的地磚。
不同年齡、不同體型、不同面孔的男人,壓在她身上,掰開她的腿,捅進她的身
體,在她體內射精,然後提起褲子離開。
她的表情從最初的抗拒,到後來的麻木,再到最後的的順從。
然後是更早一些的記憶。
她跪在玄關,嘴裏塞着陌生男人的陰莖,喉嚨被頂得乾嘔,眼淚和口水糊了
一臉。
她趴在客廳的茶几上,光溜溜的,只剩內褲掛在腳踝上,身後的男人掐着她
的腰,一下一下地往裏頂,撞得她的乳房上下甩動。
玲姐的眉頭越皺越緊。
這些畫面,和之前那些「太太」的記憶大同小異。被App扭曲認知,被陌生
男人操,被當成泄慾工具,卻意識不到有什麼不對。
她正準備切斷連接,放棄這條線索--
突然,一幅畫面猛地撞進了她的意識。
畫面裏,林太太的家。
客廳的沙發上,林太太和一個年輕女人坐在一起。那個女人長相精緻,穿着
一條藕粉色的吊帶裙,妝容無可挑剔。
林太太貌似和她關係很好,兩人在沙發上聊得熱火朝天。林太太的老公也在,
坐在一旁看電視。
那個女人突然從包裏掏出手機,屏幕上,那個粉紅色的App圖標閃爍着詭異
的光芒。
玲姐的瞳孔微微收縮。
然後,那個女人把手機舉起來,對準了林太太。
屏幕上閃過一道肉眼幾乎看不見的淡粉色光波。
林太太的眼神瞬間變得空洞,像是靈魂被什麼東西抽走了一樣,整個人僵在
原地,一動不動。
那個女人又把手機轉向了另一個方向。
順着那個方向,玲姐「看到」了--林太太的丈夫,同樣變得眼神空洞,表
情呆滯,像一尊蠟像。
女人的嘴脣翕動着,說了一些什麼,但畫面裏沒有聲音,只有模糊的口型。
然後,女人把手機遞到了林太太面前。
林太太機械地伸出手,接過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點了一下。
同樣的流程,又在她丈夫身上重複了一遍。
然後兩人的眼神恢復了正常,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兩下輕點。
像兩個沉重的句號,爲他們原本平靜的婚姻畫上了終結的符號。
從那之後,林太太的記憶就開始變得支離破碎,像被人用剪刀胡亂剪過的膠
片,斷斷續續,前後不搭。
白天做着家務,突然就失去了意識,等再醒來的時候,自己一絲不掛地躺在
沙發上或者地板上,下體黏糊糊的,明顯被人侵犯過。
她覺得很「奇怪」,但這念頭剛冒出來,就像被什麼東西掐滅了一樣,迅速
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理所當然」。
同樣的,晚上她開始「鬼壓牀」。睡到半夜突然被什麼東西壓得動彈不得,
然後雙腿被掰開,身體被反覆貫穿,在她老公身邊被幹得死去活來。
她覺得「哪裏不對勁」,但那個聲音又出現了--「只是睡眠障礙而已」
「很正常」。
「我大概只是太累了。」
「休息一下就好了。」
「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些念頭像被人強行塞進腦子裏的,虛假而違和,但林太太每一次都全盤接
受,從未有過真正的質疑。
然後是最近,那個女人又來了一趟,帶她正式註冊了那個App。
從那天起,林太太就成了「共享人妻」平臺上的一名「坐騎」。
玲姐的手指在虛空中快速划動,像是在翻閱一本越來越厚的書。
她看到了林太太接的第一個客人,一箇中年男人,進門就直接讓她跪在玄關,
把雞巴塞進了她嘴裏。
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每一個客人的臉,每一次被進入的姿勢,每一滴被射在體內或臉上的精液,
都被完整地記錄在林太太的記憶深處。
玲姐的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
終於。
找到了。
她猛地睜開眼,指尖的細絲瞬間收回。
那股龐大的信息流在她腦海中飛速整合、分析、比對,最終凝結成一個清晰
的結論。
她轉頭看向陳默:「有收穫了。」
陳默正被林太太揉得神魂顛倒,聽到這句話,猛地回過神來。
「她是最近註冊的新人網紅,果然有所不同。」玲姐把手伸過來,指尖抵在
陳默的太陽穴上,「你自己看看吧。那個閨蜜,很有問題。」
一股冰涼的、無形的數據流從玲姐指尖湧入陳默的腦海。
陳默閉上眼睛,眼前開始閃回林太太的記憶切片--
一個女人坐在林太太家的沙發上,掏出手機對着林太太和她的老公晃了一下。
一道淡粉色的光波閃過,兩人的眼神瞬間變得空洞失焦……
從那之後,林太太開始頻繁「斷片」……
晚上,林太太睡在老公旁邊。老公鼾聲如雷。她的身體突然開始不正常地抖
動,被子下面有什麼東西在起伏……
那個女人又來拜訪。這次她直接幫林太太完成了App的最終註冊,拍了裸照……
從那天起,林太太開始正式「接客」……
所有的碎片拼在一起,終於形成了一條完整的邏輯鏈。
陳默看完,整個人都愣住了。
原來如此。
玲姐站起身,把手機遞到陳默面前,語氣裏帶着壓抑不住的興奮,「你看,
都對上了。」
陳默接過手機,低頭一看。
屏幕上,是林太太在App上的服務項目列表,最底下有兩個被標記爲「試玩
版」的早期項目,已經下架了,但頁面快照還留着。
第一個:「人妻家中無意識強姦(試玩版)」
描述:在人妻做家務時進入其住所,對其爲所欲爲。目標處於深度催眠狀態,
不會有任何反抗,任由您姦屍般操弄。服務結束後,人妻會自行醒來,對服務過
程無任何印象。
第二個:「人妻夜間嫖宿(試玩版)」
描述:在人妻與其配偶就寢後,進入其臥室,在其配偶身旁直接與人妻發生
性行爲。人妻在服務期間處於無意識狀態,不會有任何反抗,不會驚醒其配偶。
您可以在其夫妻的婚牀上,肆意享用其身體。事後目標及其丈夫均不會留下相關
記憶。
陳默看着這兩個項目描述,又回想起剛纔在林太太記憶裏看到的那些畫面--
白天斷片時被侵犯、晚上在老公身邊被「鬼壓牀」……
全部都對上了。
這不是什麼「意外」,不是什麼「巧合」。
是那個「閨蜜」,親手把林太太推進了火坑。
她從一開始就沒安好心。
她用那個App先是對林太太進行了長時間的「預催眠」和「適應性訓練」,
讓她習慣被侵犯、習慣身體被使用、習慣腦子裏那個替她「合理化」一切的聲音。
等林太太徹底被馴化之後,才正式讓她註冊上線,開始大規模接客。
從頭到尾,林太太都是一顆被精心培育、慢慢催熟的棋子。
她從一個「無意識的受害者」,變成了一個「自願接單的性服務提供者」。
從被動的「人偶」,變成了主動的「坐騎」。
她不知道自己的「自願」其實根本不是自願。
她只是一個被操控的提線木偶。
陳默抬起頭,看向玲姐。
玲姐的眼睛裏閃着光,那是一種獵手發現獵物蹤跡時纔有的興奮。
「走。」她把手機塞回包裏,抬腳踢了踢陳默的小腿,力道不重,但催促意
味十足,「別磨蹭了,去抓人。」
陳默「騰」地一下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林太太被嚇了一跳,手還懸在半空中,保持着剛纔揉搓的姿勢,表情茫然無
措。
「謝謝你的茶。」陳默回頭看了她一眼,匆匆丟下這幾個字,就跟着玲姐衝
出了門。
防盜門「砰」地一聲關上了。
林太太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呆呆地望着那扇緊閉的門。
她的手還舉在半空中,維持着剛纔那個姿勢。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
蘇筱家。
陳默靠在沙發上,腦袋後仰,嘴張着,爽得直抽氣。
蘇筱跪在他面前的地毯上,兩隻手正忙活着。潤滑液瓶子歪倒在旁邊,透明
的液體順着陳默的腿根往下淌,被她的小手均勻地塗抹開。
她的手法很熟練。握着陳默的陰莖,兩隻手交替着上下套弄。
「咕嘰、咕嘰、咕嘰--」
潤滑液在緊握的拳心裏被擠壓出黏膩的聲音,溼漉漉的,黏糊糊的。每一次
手掌從龜頭滑到根部,潤滑液都會被擠壓出細小的氣泡。
「不錯嘛,」蘇筱低頭看着手裏那根在她掌心突突直跳的肉棒,「小弟弟,
你這根東西挺有精神的嘛,都折騰這麼久了,一點要認輸的意思都沒有。」
她說話的時候手上的動作沒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手掌在龜頭處快速搓動。
潤滑液順着勃起的莖身往下淌,淌過鼓脹的陰囊,滴在她跪着的膝蓋邊。
陳默爽得頭皮發麻,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想把整根陰莖都送進她手心裏。
他能感覺到那股熟悉的快感正在小腹深處迅速堆積,隨時都會炸開。
「我、我要射了……」
蘇筱抬頭看了他一眼,嘴角那抹壞笑更深了。
就在陳默即將釋放的瞬間,蘇筱的手指猛地收緊了。
她精準地環扣住陳默陰莖的根部,死死掐住了那根即將噴發的「水管」。
「唔--!!」
陳默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那股已經衝到半路的快感被硬生生截停,憋
在體內無處發泄,脹得他整根肉棒都在她手指的禁錮中突突直跳。
他能感覺到精液就在輸精管裏堵着,蓄勢待發,卻怎麼都衝不出去。
那種憋悶感,比直接射精更要命。
「啊--!!」
陳默仰起脖子,發出了一聲近乎痛苦的呻吟。
「不許射哦,」蘇筱歪着頭欣賞他的表情,「再給姐姐堅持久一點。男人不
能太快,太快了女孩子會不高興的。」
陳默大口大口地喘着氣。
「憋、憋不住了……」
「憋得住。」
蘇筱等他那股快要射精的衝動稍微平息了一些,才鬆開掐住根部的手指,又
擠了些潤滑液,兩隻小手重新握了上去。
「咕嘰咕嘰」的聲音再次響起。
陳默剛冷卻下來的快感又被重新點燃。
這一次來得更快、更猛。
幾乎是十幾秒的功夫,那種滅頂的酸脹感就再次席捲了他的全身。
他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上拱,臀部幾乎離開了沙發墊。
「來了來了來了--」
他語無倫次地喊着。
蘇筱再次掐住了他的根部,手指收緊的力度比上一次更大。
陳默感覺自己的陰莖在劇烈地跳動,像一隻被掐住喉嚨的困獸,徒勞地掙扎
着想要釋放。
但那個出口被死死封住了。
精液在輸精管裏瘋狂撞擊着那道「閘門」,卻怎麼都衝不出去。
就好像尿急憋了一整天,終於跑到廁所門口,拉開拉鍊對準小便池,正準備
一瀉千里的時候--
突然有人從背後把他抱住了,死死掐住了他的膀胱,讓他一滴都尿不出來。
不是「不想尿」,是「尿不出來」。
憋得人想哭。
「你、你這是……」他聲音都啞了,說不出完整的話。
「寸止呀,沒玩過?」蘇筱兩隻手交替着上下套弄,時不時用掌心裹住龜頭
用力搓幾下,然後又在陳默快要忍不住的時候精準地掐住根部,把那股即將噴湧
而出的快感硬生生憋回去。
她一邊玩一邊解釋:「男人的高潮和射精其實是兩回事。高潮是大腦感受到
的快感信號,射精是身體的肌肉反應。寸止呢,就是讓你無限接近高潮,但在最
後一刻掐斷,不讓身體射出來。這樣你的大腦會一直憋在那個『快要射了』的狀
態裏,越憋越想要,越想要越敏感,越敏感越爽。」
「等最後真的讓你射的時候……」她抬起頭,衝陳默眨了眨眼,「那感覺可
就不是普通射精能比的了。能爽到你靈魂出竅。」
這就是「寸止」。
說白了,就是在男性即將達到性高潮、精液即將射出體外的那個臨界點上,
人爲地掐斷射精的神經反射。
射精這個動作,本質上是一連串的肌肉節律性收縮。
從附睾到輸精管,從前列腺到尿道球部,這些器官會像多米諾骨牌一樣依次
觸發,把精液從睾丸一路「泵」到龜頭,然後噴射出去。
而在即將觸發這個「連鎖反應」的瞬間,如果外界強行掐斷了信號的傳遞--
比如物理上卡住陰莖根部,阻止精液通過--那麼大腦會陷入一種混亂狀態:
「我明明發出了射精的指令,爲什麼沒有射出來?」
這個「指令」沒有被執行,它就會在大腦裏持續累積、發酵,變成一種更強
烈、更難以剋制的衝動。
下一次再給刺激的時候,那個臨界點會比上一次更高,而憋住之後的快感也
會成倍地放大。
那種感覺就像是坐過山車,一次次衝到最高點,卻在即將俯衝的前一秒被生
生剎停,懸在半空中,心臟懸着,血液沸騰着,每一根神經都繃到了極限,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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