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常管理局】(4)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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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9

「爲了效果最好,我覺得…
…至少得連續操一個小時吧。讓她身體積累足夠多的快感,到時候一次性灌回去,
力度纔夠大,說不定就能擊潰她的意識,突破那個限制。」

  他頓了頓,補充道:「一個小時應該差不多了。」

  「那你爲什麼不等到快結束了再喊我過來?非要讓我在這兒乾等一個小時?」
玲姐斜眼看他。

  陳默尷尬地笑了笑:「我這不是……想先請示一下您嗎?這麼大事我哪敢自
己做主?」

  玲姐面無表情地盯着他看了三秒鐘。

  然後她吐出一個字:

  「……滾。」

  「好嘞。」

  陳默拿起那個手機,點開了英語老師的個人主頁,找到了那個金色邊框的特
殊服務項目。

  「意識剝離·純享快感(尊享定製版)」。

  他深吸一口氣,在「確認預約」的按鈕上,用力地點了下去。

  屏幕閃了一下。

  「叮」的一聲輕響,彈出一行字:「服務已開始。請盡情享受您的專屬時光。」

  老師的頭像變成了綠色的「服務中」三個字。

  幾乎就在同一瞬間,英語老師臉上的表情,像是被擦掉了一樣,消失了。

  她的眼神瞬間變得空洞、茫然,瞳孔失去了焦距,整個人像一尊被抽走了靈
魂的蠟像,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

  連睫毛都不再顫一下。

  陳默走到老師面前,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沒有反應。

  他又輕輕拍了拍她的臉,手指從她的臉頰滑到下巴,然後順着脖頸往下,解
開她居家服的第一顆釦子。

  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老師就這麼睜着眼睛,面無表情,像一尊精緻的、會呼吸的人偶。

  「她」已經不在了。

  這就是「意識剝離」。

  她的主意識已經「離線」了。留在外面的,只是一具溫熱的、柔軟的、還帶
着呼吸和心跳的、任人擺佈的肉體。

  她不會反抗,不會說話,不會看,不會聽,不會想,不會感受。

  她什麼都不知道。

  她什麼都不會記得。

  陳默看着老師那張熟悉的臉--那張曾經無數次出現在他青春期幻想裏的臉,
那張在講臺上念英文課文時溫婉而優雅的臉--現在變得空洞而茫然。

  她的嘴脣微微張着,露出一點點潔白的牙齒。

  她的雙手還規規矩矩地放在大腿前,指尖交疊。

  她的雙腿還併攏着,膝蓋緊貼。

  她看起來像一個等身大的、做工精良的充氣娃娃。

  陳默彎下腰,一隻手穿過老師的腿彎,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肩背,將她打橫抱
了起來。

  她好輕。

  她好軟。

  她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幾縷碎髮蹭着他的脖子,癢癢的。

  她的兩條白嫩的小腿在空中晃盪,腳尖朝下,拖鞋早就掉在了地上。

  她的身體是溫熱的,隔着一層薄薄的家居服,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

  很慢,很平穩。

  像睡着了一樣。

  「玲姐,那……那我進去了。」陳默抱着老師,聲音有點發虛。

  玲姐沒說話,只是朝他揮了揮手,像在趕一隻蒼蠅。

  陳默抱着老師,推開臥室的門,走了進去。

  門在身後緩緩合攏。

  「咔嗒。」

  客廳裏只剩下玲姐一個人。

  她坐在沙發上,低頭看着手機屏幕上那個綠色的「服務中」的字樣,面無表
情。

  臥室裏傳來細微的聲響--皮帶扣的金屬碰撞聲,布料的窸窣聲,牀墊被壓
下去的「吱呀」聲。

  然後是--

  身體與身體碰撞的聲音。

  悶悶的,沉沉的,像錘子砸在肉墊上。

  第二聲。

  第三聲。

  有節奏的、規律的、一下一下的……

  「啪……啪……啪……」

  玲姐把手機往茶几上一扔,仰靠在沙發上。

  她的絲襪下面,內褲又開始溼了。

  忍着。

  不能在這裏。

  不能。

  臥室裏的聲音還在繼續,一下一下的。

  玲姐想起陳默剛纔說的話--

  「爲了效果好,我覺得至少得連續操一個小時吧。」

  一個小時。

  她還要在這個聲音裏,再熬將近一個小時。

  玲姐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試圖無視那些越來越密集的「啪啪」聲和牀墊
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還有五十九分鐘。

  她含含糊糊地罵了一句:

  「操。」

  ……

  一個小時過去了。

  那讓人心煩意亂的「啪啪啪」肉體撞擊聲,像永動機一樣,沒有盡頭。

  玲姐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二郎腿已經換了無數次。

  左腿搭右腿,右腿又搭回左腿,那雙包裹在黑絲襪裏的修長美腿不斷交疊、
分開,彷彿怎麼都找不到一個舒服的姿勢。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從陳默扛着那個女老師進屋到現在,已經過去整整一個小時了。

  一個小時。

  屋裏的「啪啪」聲還在繼續,節奏甚至都沒有太大的變化,穩定得像是在進
行某種枯燥的體育鍛煉。

  那聲音沉悶、潮溼,帶着明顯的黏膩水聲,像是什麼東西在豐沛的液體裏反
復攪動。

  她煩躁地看了一眼臥室那扇緊閉的門。

  還沒完?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客廳的裝飾上。電視櫃上擺着夫妻兩
人的合影,女老師笑得溫柔端莊,旁邊站着一個戴眼鏡的男人。多幸福的一家人。

  多他媽幸福。

  臥室裏的聲音就沒斷過。

  「啪啪啪--啪啪啪--」

  玲姐咬了咬牙,把目光從那張全家福上收回來。

  她又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又一分鐘過去了。

  「啪、啪、啪……」

  沒完沒了。

  玲姐終於忍不住了。她猛地站起身,踩着那雙細高跟,大步流星地朝臥室門
走去。

  她沒敲門,直接擰開門把手,推門而入。

  屋裏的景象比她想象的還要「壯觀」。

  淺色的牀單皺成一團,上面佈滿了大塊大塊溼漉漉的水漬和半透明的白濁痕
跡,有些已經乾涸,變成了淺黃色的印跡,有些還是新鮮的,還泛着亮光。

  兩個枕頭被扔到了牀腳,被子早就不知被踹到了哪裏。

  空氣裏瀰漫着濃烈的、混合了汗液和精液的腥羶氣味,熱烘烘地撲面而來,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這房間裏發酵了一個小時,燻得人腦子發暈。

  牀上,兩個赤條條的身體還連接在一起。

  女老師兩條腿分開跪趴在牀上,渾身赤裸,雙手垂在身體兩側,臀部高高撅
起,臉埋在牀單裏,一動不動,任憑身後的人擺佈。

  一根粗壯的肉棒正在她臀縫間不知疲倦地進進出出,把她的臀肉撞得通紅。

  她整個人像一匹被騎乘的母馬,溫順而馴服。

  她身上唯一在動的部位,就是胸前那對懸垂着的乳房--隨着每一次撞擊而
前後搖擺,像兩隻大白兔。

  陳默正騎在女教師雪白的屁股上,雙手掐着老師的腰肢,像一頭公牛一樣衝
刺着。

  他的胯部一次次重重地撞在老師渾圓的臀丘上,撞出一波波肉浪。

  兩人交合處早已泥濘不堪,老師的陰戶紅腫,隨着陳默雞巴的抽送,大量白
濁的液體被從裏面擠出來,順着老師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那是精液。是不知道被內射了多少次之後,從子宮裏被擠出來的、濃稠的、
混着淫水的精液。

  每一次插入,都能聽到「咕嘰」一聲,那是精液被強行擠開的聲音,黏膩、
淫靡,帶着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質感。

  聽到門響,陳默轉頭看向門口,臉上閃過明顯的慌亂。

  「玲、玲姐?你……你怎麼進來了?」

  玲姐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着牀上這一對糾纏在一起的肉體,
目光毫不避諱地掃過兩人連接的位置。

  「怎麼?我不能進來?」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陳默一邊繼續抽插,一邊尷尬地解釋,
「我……馬上就完事了……你再等我一下……」

  「都一個小時了,你小子到底想搞到幾點?明天還要不要上班了?要不要我
給你點個宵夜?」

  陳默被說得面紅耳赤,抽插的動作又快了幾分:「馬上了……馬上了……玲
姐你再給我兩分鐘……射完這發就結束……」

  玲姐沒走。她就站在門口,冷眼看着這場荒誕的表演。

  她的目光落向兩人交合的部位,露出嫌惡的表情。

  女教師的下體一片狼藉。

  她的陰毛完全被白濁的液體浸透,一綹一綹地貼在皮膚上。

  整個陰戶紅腫,兩片嫩肉可憐兮兮地向外咧着,隨着肉棒的抽插一開一合,
像一張喫撐了的小嘴在不停地嘔吐。

  每一次肉棒拔出,裏面囤積的精液就像決堤了一樣往外湧。

  牀單上已經溼了一大片,是那種泛着乳白色光澤的精液痕跡,顯得格外噁心。

  很明顯,陳默已經不知道射了多少發了。這個女人的子宮、陰道,整個下體
都被灌得滿滿當當,像一隻被過度填塞的容器,再也裝不下任何東西。

  「都他媽滿了,你還射個屁?」玲姐嫌棄地皺了皺鼻子,那股石楠花的氣味
濃得刺鼻,「再射就得從她嘴裏往外冒了。」

  她看着那個還在不斷往外「吐」的洞口,「你自己看看,這牀上都成什麼樣
了?你把你老師當裱花袋灌呢?真把你老師的子宮當飛機杯用了?」

  陳默低頭一看,也有些心虛。

  確實,老師下面已經被灌得滿滿的,自己的雞巴每往裏面搗一下,就有大量
的精液被從縫隙裏擠出來,像尿了一樣。

  他乾笑了兩聲,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但身體的反應很誠實,雞巴又脹大了一
圈。

  他加快了腰腹的動作,發出更加密集的「啪啪啪」聲,試圖用行動來證明自
己「真的快了」。

  玲姐看着他這副精蟲上腦、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心裏的煩躁達到了頂點。

  她瞥了一眼牀上那具毫無反應的女體,又看了看陳默,忽然冷笑了一聲。

  「既然你這麼喜歡騎老師,那我給你加點料好了。」

  「什麼?」陳默還沒反應過來。

  玲姐已經在那個粉紅色的App上操作了幾下,選中了某個選項,然後按下了
確認。

  「搞定。」她把手機屏幕朝陳默晃了晃,然後抱着胳膊,靠在門框上,一副
看好戲的表情。

  陳默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問她到底做了什麼,身下的女教師突然有了反應。

  一直像人偶一樣趴在牀上的老師,渙散的瞳孔突然收縮,像是從一場漫長的
噩夢中突然驚醒。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像是在適應光線,又像是在努力理解自己現在的處境。
然後--

  她感覺到了自己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樣跪趴在牀上。

  她感覺到了自己渾身上下光溜溜的,一絲不掛,連條內褲都沒有。

  她感覺到了身後有個人正壓着她。

  「誒?」

  她轉過頭,目光順着自己的身體向後看去--

  然後她看到了陳默。

  她的學生陳默,此刻正光着身子騎在她這個已婚女教師身上。

  她的眼睛瞬間瞪大,瞳孔地震,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誒誒誒?!」

  老師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整個人從那種詭異的平靜中徹底驚醒。

  「怎麼回事?!陳……陳默?!你、你在幹什麼?!你--」

  她語無倫次,聲音發顫,本能地往前爬,想要掙脫。可她的身體根本不聽使
喚--跪了一個多小時的膝蓋,痠軟得使不上力,剛往前挪了不到兩釐米,整個
人就軟塌塌地趴了下去,乳房壓在牀單上,屁股卻不自覺地撅得更高了。

  「老……老師……你聽我解釋……」

  陳默也慌了,他沒想到玲姐會突然解除老師的異常狀態。他雞巴還插在老師
體內,不知道是該拔出來還是該繼續。

  「解釋什麼?!你、你快放開我!」

  老師的手慌亂地伸到身後,去拍打陳默的大腿和手臂,「你在幹什麼?!我…
…我是你老師啊!你……你怎麼能……」

  陳默不敢躲,更不敢繼續動,只能僵在那裏,任由老師拍打,嘴裏不停地說:
「老師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聽我說……」

  「說什麼?!有什麼好說的!」老師急得都快哭了,「你快拔出去!放開我!
老師結婚了!你知不知道!你……你怎麼能對我做這種事!我老公隨時會回來!
你、你快拔出去!」

  她掙扎着想往前爬,想脫離那根還插在體內的東西。

  「玲姐!」陳默扭頭向門口求救,「救命啊玲姐」

  玲姐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冷眼看着這出鬧劇。

  「剛纔不是挺能幹的嗎?」她慢悠悠地說,「一個多小時都不夠你發揮,現
在知道喊救命了?」

  「玲姐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快讓她恢復正常吧!」陳默徹底慌了。
老師還在打他,一下接一下。

  玲姐欣賞了一會他狼狽不堪的樣子,這纔不緊不慢地拿起手機,在屏幕上又
點了一下。

  「意識迴流」--開啓。

  老師突然整個人僵住了。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像被一道無形的閃電劈中--身體瞬間繃緊,脊
椎反弓,頭猛地往後仰,嘴巴大張。

  「呃……啊……」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呻吟從她喉嚨深處擠了出來,帶着一種近乎痛苦的歡愉。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像觸電一樣,每一寸肌肉都在痙攣。

  她像是被什麼東西擊穿了靈魂,連意識都被攪碎。

  一個小時。

  不間斷的、猛烈的、毫無憐憫的操幹。

  她體內的快感被壓制着、積攢着,像被大壩攔截的洪水。

  而現在,大壩決堤了。

  所有的性快感--每一次撞擊、每一次摩擦、每一次宮頸被頂撞的酸脹、每
一次被精液沖刷子宮內壁時的灼熱--全部在這一瞬間,以一種她的大腦完全無
法承載的強度,一股腦地、毫無保留地、瘋狂地迴流了。

  不是累加。

  是指數級地疊加。

  一個小時的快感被壓縮在一個瞬間爆發,那種衝擊不是「爽」能形容的,而
是近乎死亡的極限體驗。

  老師整個人開始劇烈地痙攣。

  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瘋狂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腳趾蜷曲
到幾乎要抽筋。她的陰道開始以驚人的頻率收縮、絞緊,像是要把裏面那根還插
着的雞巴絞斷一樣,每一次收縮都伴隨着大量透明黏液的噴湧。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大腦像是被丟進了攪拌機,所有的思維能力都被那排山
倒海般的快感碾碎。她的眼淚、口水、鼻涕一起湧了出來,整張臉糊成一團,完
全喪失了作爲一個成年人的體面。

  這不是普通的高潮。

  這是被一個多小時不間斷的猛烈操幹所積累的全部快感,在同一瞬間釋放、
疊加、增幅後形成的「死亡高潮」。

  「噗--!」

  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下體猛烈地噴射出來,順着肉棒與穴壁之間的縫隙滋了
出來,濺在陳默的小腹上,又順着流到牀單上。

  是潮吹。

  真正的、壓不住的、無法控制的潮吹。

  那種只有女性在極致的高潮中才會噴出的、清澈透明的液體。

  老師在極限高潮中失禁了。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噴水。

  淫水從被雞巴堵住的穴口縫隙裏一股一股地滋出來,濺在陳默的小腹上、大
腿上。

  陳默被老師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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