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常管理局】(4)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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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9

  陳默的舌頭撬開她的脣齒,探進去,纏住她的舌頭。

  兩條舌頭在口腔裏糾纏、攪拌,發出「嘖嘖」的水聲。

  陳默的手撫上玲姐的乳房,掌心覆住那團柔軟的肉,指縫夾住硬挺的乳頭,
輕輕揉捏。

  玲姐沒有打開他。

  她的身體在他的觸碰下微微發燙,乳頭在指縫間變得越來越硬。

  陳默的雞巴又頂在了玲姐的小腹上。

  玲姐感覺到了。

  「還要?」

  「還要。」

  玲姐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抬起了一條腿,搭在陳默的腰上。

  陳默再次壓了上去。

  兩人又開始操了起來。

  上面脣舌相交,下面繼續交合。

  玲姐的鼻息越來越重,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陳默的腰,小腿交叉在他身
後,那條還掛着黑絲的腿蹭過他的大腿,絲襪的觸感滑膩冰涼。

  兩人就這樣在月光下糾纏着,親吻着,做愛着。

  「玲姐……」

  「嗯。」

  「我想射裏面。」

  「滾。」

  「……」

  窗外的城市燈火依舊璀璨。

  兩個人就這樣在牀上纏鬥着,從牀頭滾到牀尾,從牀尾又滾回牀頭。

  陳默不知道這場性愛什麼時候會結束,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射多少次。

  他只知道,此刻,他想永遠這樣操下去。

  ……

  深夜。

  月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層銀白色的薄紗,將那張凌亂不堪
的大牀上兩個交纏的身影映照得若隱若現。

  玲姐的絲襪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蹬掉了,此刻她渾身赤裸,一絲不掛,白皙
的肌膚在月色下泛着淡淡的銀輝,像一尊玉像,卻被身上那個不知疲倦的男人操
得不斷晃動,生生多了幾分活色生香。

  她趴在牀上,臉頰埋在柔軟的羽絨枕裏,只露出半邊潮紅未褪的側臉。

  陳默平趴在玲姐背上,胸膛緊貼着她光滑的脊背,下半身像打樁機一樣瘋狂
聳動,雞巴在玲姐的小穴裏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直搗黃龍!

  「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被搗成白沫的黏膩聲響,在寂靜的臥室裏迴盪,聽得人面紅耳赤。

  陳默雙手從玲姐腋下穿過,死死箍住她的肩膀,讓她整個人都動彈不得。他
就這樣趴在御姐身上,從後面一下一下地猛幹,每一下都把玲姐的屁股撞得「啪」
一聲脆響。

  這種姿勢讓他有種徹底掌控了這個高冷御姐的感覺。

  平時在辦公室裏高高在上、掌握所有人祕密的八卦女王,此刻被他壓在身下,
像個性奴一樣撅着屁股挨操,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騷貨。

  玲姐被他操得趴在牀上,下面被這根年輕氣盛的雞巴瘋狂搗弄,臉埋在枕頭
裏,發出一陣陣壓抑的悶哼。

  那根東西實在太猛了,撞得她整個人都在牀上往前聳,只能咬着牙硬撐。

  她已經不知道被操了多久了,下面那個地方已經分不清是麻還是爽。

  可背上趴着那個小男人還在跟裝了永動機似的,一下都不帶停的。

  「玲姐……你裏面好緊……操了一晚上了還這麼緊……」陳默喘着粗氣。

  玲姐不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

  陳默見她不理自己,反而更來勁了。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將雙腿往外分了分,膝蓋在牀上撐得更穩,然後加快速
度,雞巴像活塞一樣在玲姐體內瘋狂抽插。

  「啪啪啪啪啪--!」

  速度更快了,力道更重了,像是要把玲姐整個人從牀上頂飛出去。

  玲姐的身體在牀墊上劇烈晃動,乳房因爲劇烈的撞擊而前後甩動,乳尖在牀
單上反覆摩擦。

  她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被撞移位了。

  「你……你他媽……」

  玲姐艱難地從枕頭裏偏過頭,露出半張被汗水浸溼的臉,眼睛半眯着,眼尾
泛紅,瞪向身後那個還在不知疲倦瘋狂聳動的年輕男人。

  「你到底要操到什麼時候……!我下面都快被你操起皮了……你他媽是驢嗎……!」

  她真的累壞了。從昨晚到現在,這個小子射了硬、硬了射,把她翻來覆去地
折騰了不知多少遍。

  「操一宿。」

  陳默說得理直氣壯,下半身繼續瘋狂聳動。

  「操你媽!神經病啊你……」玲姐想抬手揍他,可手臂剛抬起來就被他箍住
了,動彈不得,只能乖乖地趴在牀上繼續挨操。

  陳默見她這副又兇又拿自己沒辦法的樣子,心裏爽得要命。

  陰道是通往女人心靈的捷徑。

  這句話不知道是誰說的,但此刻陳默覺得它他媽就是真理。

  操了一晚上,玲姐身上那層冰冷的外殼已經被他一點一點地撞碎了。現在趴
在他身下承歡的,不再是辦公室裏那個掌握着所有人祕密的八卦女王,而是一個
會呻吟、會顫抖、會紅着臉罵人的普通女人。

  他低下頭,嘴脣貼在玲姐耳垂上,輕聲說:「叫老公。」

  「操你,給你臉了?」玲姐冷笑一聲。

  陳默繼續猛操。

  「叫老公。」他又說了一遍,語氣比剛纔更霸道。

  玲姐沒說話,只是把頭偏到一邊,沉默了幾秒,最後喊了一聲:

  「……老公。」

  那聲音帶着一絲羞恥和妥協,像一根羽毛,輕輕搔過陳默的心。

  陳默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炸了。一股巨大的滿足感從胸腔炸開,順着血液湧遍
全身,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舒張。

  御姐女王玲姐,此刻正趴在他身下,被他操得渾身發軟,乖乖地喊他「老公」。

  這種征服感,比操逼本身還要讓人上頭。

  「我要射了!這次射你裏面,你用子宮給我接住!」

  陳默霸道地宣佈。

  玲姐聞言,猛地抬起頭,罵道:

  「操你……你敢……!不許射裏面!」

  陳默根本不管她說什麼。

  他死死箍住玲姐的腰,將她的下半身固定住,然後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

  最後他狠狠一頂,雞巴深深插入玲姐小穴,龜頭抵住子宮口,然後--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滾燙的精液猛烈地噴射而出,直直地灌進了玲姐的子宮!

  「啊啊啊--燙燙燙--!!」

  玲姐腰肢猛地向上弓起,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

  她能感覺到那股滾燙的液體一股一股地衝刷着自己體內,灌得她小腹發脹。

  「呼……呼……」

  陳默伏在玲姐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感受着玲姐小穴裏的收縮和痙攣,
爽得魂都快飛了。

  他的雞巴埋在玲姐體內,根本不想拔出來。

  他低頭看着身下這個高冷的御姐,此刻正被他操得渾身癱軟、小穴抽搐,心
裏湧起一股巨大的滿足感。

  玲姐趴在牀上,整個人像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渾身都是汗。

  「你他媽……我說了不許射裏面……你聾了……?」

  玲姐還想繼續罵,突然感覺陳默那根雞巴又開始在她體內膨脹。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陳默已經伸手抓住了她的一條腿,從她身下撈起來,架
在自己肩上。

  玲姐被迫側過身,一條腿平放在牀上,一條腿架在他肩上,整個人被折成一
個色情的姿勢。

  「還來?!你是狗嗎?!」

  她驚呼一聲,聲音裏帶着一絲崩潰。

  「讓我再爽爽。」

  「你他媽爽了一晚上了……!我他媽明天還要上班……!」

  「我知道。所以……抓緊時間。」

  「你他媽……」玲姐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陣猛烈的抽插打斷了。

  這個混蛋……操了一晚上了,怎麼還跟剛開機似的……

  「你到底喫了多少粒?」

  「兩粒。」

  「……你他媽想操死我是不是?」

  「操不死,捨不得。」

  「啊--你……你慢點……」

  玲姐放棄了掙扎,像一灘春水一樣癱軟在陳默身下,任他擺弄。

  月色高懸,漫漫長夜。

  臥室裏,肉體撞擊的「啪啪」聲、男女交織的喘息聲,一直持續到天色泛白,
才終於漸漸平息。

  ……

  翌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擠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金色光帶。

  陳默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入目是一片凌亂的牀單、散落的枕頭,以及空氣中
瀰漫的、混合了汗水和精液的、濃郁的性愛氣息。

  他的身體還殘留着昨晚瘋狂過後的痠軟感,腰有點酸,大腿有點僵,但整個
人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暢快和滿足,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裏到外徹底疏通了一遍。

  他側過頭。

  玲姐正坐在牀邊,背對着他,光裸着上半身。

  她正在穿絲襪。

  晨光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纖細的腰肢、渾圓的臀部、修長的雙腿,每一
處都美得驚心動魄。

  黑色的連褲襪從她的腳趾開始,一點一點地向上卷,包裹住纖細的腳踝、線
條優美的小腿、緊緻有力的大腿,最後拉到腰際,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性感得要命。

  陳默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是那種拒人千里的、冷豔的、讓人不敢靠近的氣場。

  她又變回了辦公室那個八卦女王。

  那個掌握着所有人祕密、一個眼神就能讓人社死的「記憶編織者」。

  那個穿着西裝套裙、踩着尖頭細高跟、氣場兩米八的冷豔御姐。

  昨晚那個被操得淫水橫流、渾身發抖、在身下哭着喊「老公」的女人,彷彿
只是月光下的一個幻覺。

  玲姐似乎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但她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醒了?」

  聲音清冷,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像是在跟一個普通同事打招呼。

  「嗯……」

  陳默應了一聲,不知道該說什麼。

  「就這一次。」

  玲姐開口了,依舊是那種高冷疏離的語氣。

  「以後我們還是同事。你就當昨晚的事沒發生過。」

  她頓了頓,補充道:「等會兒我去上班,你過半小時再來。別讓人看出來。」

  陳默沉默了。

  他看着玲姐的背影,看着她光裸的脊背,心裏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感。

  他知道玲姐這是在劃清界限。

  昨晚的一切,那些瘋狂的、激烈的、酣暢淋漓的交纏,那些喘息、呻吟、親
吻和擁抱,在她的嘴裏,就這麼輕描淡寫地被定義爲「一次」。

  一次「排毒」,一次「同事之間的互相幫助」,或者一次「意外」。

  唯獨不是一段關係的開始。

  一夜風流,過後即忘。

  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這纔是玲姐。

  他看着玲姐冷漠的側臉,看着她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高冷模樣,心裏忽然
湧上一股衝動。

  有些話,不說出來,他可能會後悔一輩子。

  鬼使神差地,他脫口而出:

  「玲姐,你做我女朋友吧。以後我照顧你。」

  玲姐愣了一下,轉過頭看着他,眼睛裏閃過一絲意外。

  然後,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小弟弟,就你?」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語氣裏全是調侃,「想當我男朋
友?憑啥?」

  陳默能感覺到自己的血液湧上頭頂,臉頰發燙。

  剛纔那股孤注一擲的勇氣瞬間泄了大半。

  是啊,他憑什麼呢?

  他只是一個剛入職的新人,沒有錢,沒有地位,沒有能力,連轉正都還沒完
成。

  而玲姐呢?

  掌握着所有人祕密的「記憶編織者」,局裏的核心成員,住着幾千萬的豪宅,
開着幾十萬的車,渾身上下散發着「生人勿近」氣場的高冷御姐。

  這樣的女人,憑什麼做他的女朋友?

  玲姐頓了頓,目光落在陳默臉上,似笑非笑:「照顧我?用你這玩意兒照顧
嗎?」

  她的目光往下移。

  陳默順着她的視線看過去--晨光照在他裸露的下體上,把他高高翹起的雞
巴照得一清二楚。他的二弟此刻正直挺挺地豎立着,在向玲姐敬禮。

  陳默的臉「騰」地一下紅了。

  操。

  晨勃。

  被看見了。

  現在這個氛圍……已經不是昨晚那種約炮的氛圍了。

  現在是大白天,兩個人清醒得很,這樣赤裸相對,還被玲姐看到自己勃起的
樣子……

  而且……還是在剛剛表白完之後……

  這他媽……太尷尬了。

  他想拉過被子遮住,但被子不知道被踹到哪去了。

  玲姐盯着那根雞巴看了兩秒,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然後--

  她嘖了一聲。

  沒再說什麼,俯下了身。

  長髮垂落,掃過陳默的大腿,癢癢的。

  下一秒,一個溫熱的、溼潤的口腔,包裹住了他晨勃的雞巴。

  「嘶--!」

  陳默倒吸一口涼氣。

  「玲姐……你這是……」

  玲姐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吞吐着他的雞巴。

  「咕……咕……咕……」

  她的口腔很熱,和昨晚那種冷漠粗暴的清洗完全不同。

  陳默不自覺地按住了玲姐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的長髮裏,輕輕地往下壓。

  玲姐沒有反抗,反而順從地把他吞得更深,直到龜頭頂到她的喉嚨口。

  「唔……」

  她發出一聲悶哼,喉嚨猛地收縮了一下,夾得陳默差點射出來。

  「玲姐……」

  玲姐吐出他的雞巴,「啵」的一聲輕響,一道透明的唾液拉成細絲,連接着
她的嘴脣和他的龜頭。

  她抬起眼睛看着他,嘴脣上沾着亮晶晶的唾液。

  「叫什麼叫,閉嘴。」

  說完,她又含了進去。

  陳默低頭看着趴在自己胯間的女人。

  玲姐穿着黑絲襪、正賣力地給自己口交,紅脣包裹着他的雞巴,臉頰微微凹
陷,腦袋一起一伏。

  她上身還是赤裸的,乳房隨着她腦袋的起伏輕輕晃動着。

  他感受着玲姐口腔裏的溫暖,感受着她的嘴脣在他雞巴上摩擦的快感,感受
着她的舌頭舔舐他陰莖的酥麻。

  他感覺幸福得要飛起來了。

  這還是那個在辦公室裏讓所有人都不敢招惹的八卦女王嗎?這還是那個剛纔
還冷着臉說「就這一次,以後我們只是同事」的高冷御姐嗎?

  此刻的她,正像個溫順的小媳婦一樣,趴在他胯間,撅着屁股,用那張性感
的小嘴,含着他的雞巴,一下一下地吞吐、吮吸、舔弄。

  這到底……算什麼意思?

  她是答應當他女朋友了?

  還是沒答應?

  陳默想不明白,但卻不妨礙他用手按着玲姐的後腦勺,挺動腰肢,把雞巴往
她嘴裏送。

  玲姐被頂得「唔唔」直叫,抬起眼睛,瞪了他一眼,像是在說「別得寸進尺」。

  但她卻沒有躲開,反而用手握住了他雞巴的根部,配合着嘴裏的動作,上下
擼動起來。

  陳默仰起頭,看着天花板,感受着胯間那個御姐的口腔服務,感覺整個人都
輕飄飄的,像是踩在雲朵上。

  所以,這到底算是答應了還是沒答應啊?

  他不敢問。

  他怕一開口,這個美夢就醒了。

  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落在兩個人身上,暖洋洋的。

  美好的一天,就這樣開始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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