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再來】 (2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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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6-20

技術。起點的裁判拿着那個信號器,上面有一個按鈕。只需一按按鈕它就會發出無線電信號,終點的那個大傢伙接收到信號後自動開始計時。當運動員衝過終點時,就會被激光探測到,準確地紀錄下時間。

因爲時間太匆忙,很多東西來不及完善,目前這個巨大的傢伙一次只能紀錄一個人的成績。不過,這已經滿足了柳俠惠的需要。他向陳玉蓮表示了誠摯的謝意。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裏把這個電子計時器做出來,她肯定累壞了,說不定昨晚忙了一個通宵呢。

陳玉蓮面無表情地回答道:“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可以開始測試了。”

於是柳俠惠來到起點,做了幾分鐘的準備活動。錢剛激動地捧着那個信號器,他要當第一個按下按鈕的人。陳玉蓮的一個助手負責發令。

在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裏,柳俠惠一共測試了十五次,也就是說他跑了十五個一百米。每次起跑前他都在心裏定下來一個速度,比如說10秒45,跑完後再跟電子計時器紀錄下來速度做比較。開始幾次他跑得時快時慢,誤差較大。越到後來就越精確,他最後的五次測試誤差已經控制在0點01秒之內了。這就是說,以後他在比賽中想跑多快就能跑多快了。

他忽然抬頭,發現陳玉蓮正在盯着他看。他這才注意到,她今天沒有穿白大褂,而是穿了一件淺藍色的襯衣一條非常漂亮的碎花裙子。還有,她的黑邊眼鏡也取下來了。柳俠惠有些看呆了,脫口而出:“陳老師,沒想到你 長得這麼美。” 她聽了這話,轉過頭去,臉紅了起來。

這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柳俠惠必須要坐晚上的火車趕回去了。錢剛騎自行車帶着他,將他送到了火車站。臨別時,錢剛忽然問他道:“俠哥,你小子到底把陳老師給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你這是什麼意思?”

“今天測試的間隙裏,她問了我很多關於你的事情。包括你多大了,父母是幹什麼的,家裏有幾個兄弟姊妹,等等。還有,她問你現在有沒有女朋友,我回答說暫時還沒有。後來我邀請她一起來車站送你,她卻紅着臉拒絕了。俠哥,陳老師她八成是看上你了,想跟你搞對象呢。”

回到省體委的第二天,柳俠惠在食堂遇見了田徑隊的黨支部書記老唐。老唐名叫唐建春,他爲人老實,跟幾乎所有人的關係都處得很好。他一見柳俠惠就問他道:“小柳,你知道馬教練去哪兒了嗎?”

柳俠惠回答說不知道。老唐顯得很焦急,說自從星期二就沒有人見到過馬永芳。她弟弟馬永田因爲有事情找不到她,急得把電話都打到省體委的領導那裏去了。老唐問了好多人都沒有問出個究竟來。他說這不像是馬教練的一貫作風,她平時哪怕是半天不在,都會向隊裏的領導請假的。老唐說完這些就急匆匆地走了。

柳俠惠喫完飯回到宿舍後,心裏總是有一種不安的感覺。他最後一次跟馬教練一起訓練是星期二下午,晚上他就去錢剛那裏了,直到現在纔回來。馬永芳她能去哪兒呢?他知道,馬永芳在本省除了弟弟馬永田就沒有其他的親人了,平時也沒有見她跟別的人有過什麼來往啊。

柳俠惠回到宿舍後,悶悶不樂地洗了澡,然後就躺下睡了。只是他睡不着,心裏老是想着馬永芳。這幾個月下來,他經常去她的房間裏,用簡易的煤油爐給她做好喫的,馬永芳也對他很好,常常在夜裏幫他縫補衣服褲子上磨破的洞,雖然她的針線活兒並不是太好。

馬永芳濃眉大眼,長得有點兒像電影《紅色娘子軍裏》飾演女主角吳瓊花的祝希娟。她還有一個優點,就是身材特別健美,尤其是腿部腰部和背部的肌肉發達,她的奶子雖然不是很大,但是非常結實。當然,很多男人會覺得她缺少女性的柔美。柳俠惠卻不同,他覺得這樣的女人也很性感。

馬永芳住的房間只有大約10平方,房間外面是狹窄的過道,還堆着許多雜物。因此她在家換衣服時,如果柳俠惠正好也在,她從來沒有讓他避開過。每當看到她的裸體時,他心中都會有一種莫名的衝動,雖然他並不想破壞他們之間的師徒關係。

第34節:綁架

第二天早上,柳俠惠一個人在繞着操場跑步,操場裏還要很多正在刻苦鍛鍊的男女運動員們。今天本來應該是馬教練來指導他的,現在他只能一個人自己練了。跑了幾圈之後,他就無精打采地停了下來。

“小俠哥,你不舒服嗎?今天怎麼跑了一會兒就不跑了?”

問話的是一個又高又大的女運動員,名叫劉燕。劉燕剛進田徑隊時是長跑運動員,身體完全發育後,她不再適合練長跑了。教練發現她的力氣很大,爆發力也好,就推薦她去練標槍。她生得虎背熊腰,看起來像是後世的香港電影裏黑道老大的保鏢。她很喜歡柳俠惠,經常來找他聊天。對柳俠惠有意思的女運動員還有好幾個,但是她們比較害羞,不如劉燕這麼爽快大方。

“是啊,馬教練她不在,我可以乘機偷一會兒懶了。”

“馬教練人多好啊,她要是能當我的教練那就好了。”

“劉燕,你怎麼也這麼輕鬆啊?”

劉燕現在的教練是孫兵,平時這個時候孫兵總是追着一羣運動員的後面大聲吼叫,搞得整個操場都能聽見。孫教練抓起訓練來還是有一套的,鉛球鐵餅和標槍的省紀錄都是他帶的運動員創造的,雖然在全國來說他們的成績並不是太理想。

“孫教練他已經不是我的教練了,新來的教練還在路上呢。”

柳俠惠聽了這話,同情地對她道:“離全國田徑賽只有三個月了,在這個時候更換教練,對你太不公平了。”

教練員跟自己帶的運動員們的關係一般都很密切。即使有的運動員背後可能會抱怨甚至咒罵自己的教練,但是師徒間的感情還是很難否認的。孫兵帶的運動員出成績快,這是得到了大家的公認的。

“小俠哥,你還不知道吧?孫教練他是被開除的!”

“啊?被開除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劉燕說孫兵是上個星期一被開除的。過了一會兒, 她撅着嘴小聲說道:“其實 …… 孫教練他這是咎由自取。”

在柳俠惠的追問下,劉燕說出了背後的隱情。孫兵平時指導女運動員時,偶爾會有一些出格的舉動,也就是摸摸屁股,捏捏奶子什麼的,一般的女隊員對他都敢怒不敢言。不久前他又摸了新來的小蔡。聽說他這一次做得太過分了,是關起門來把小蔡的的褲子扒下來摸的。

小蔡回家後跟她母親說了這件事。她家裏是普通老百姓,沒有任何權勢。但是她有一個七彎八拐的遠房表舅在省委上班,他的級別雖然不高,卻是省裏的大領導的祕書。小蔡跟她母親說這事時,碰巧這個表舅就在她家裏。表舅覺得這事給他自己丟了面子,於是拍着胸脯對她父母保證,說一定要替小蔡討回公道。他碰巧跟省體委的一把手,黨委書記周強的關係不錯。第二天他就給周強打了電話。

周強知道這件事後,立即把田徑隊的黨支部書記老唐叫去批評了一通,讓他嚴肅處理孫兵。孫兵也有自己的後臺,省體委的二把手是他的姐夫。他當時不知哪根筋不對,竟然不服老唐的批評,還當面罵了他。

老唐如實向上彙報後,周書記大怒,立刻召集領導們開會,決定開除孫兵。孫兵的姐夫當時也在場,他見周書記正在氣頭上,沒敢替他的妻弟說話。他想等風頭過去後,再慢慢地疏通關節,將孫兵弄回田徑隊來。

柳俠惠突然想到,孫兵一直在追馬永芳,她的失蹤會不會跟孫兵有關係呢?他趕緊問劉燕:“最近孫教練有沒有去找過馬教練的麻煩?”

劉燕搖了搖頭,說她不知道。雖然她知道孫兵確實很喜歡馬永芳。

柳俠惠在心裏推測:馬永芳不會是被孫兵給綁架了吧?孫兵這人的脾氣不好,情緒很不穩定。若是因爲被開除而受到了刺激,說不定會幹出一些更出格的事情來。想到此,他直接了當地告訴劉燕,馬永芳失蹤了,他懷疑跟孫兵有關。他問她知不知道孫兵有什麼祕密的藏身之處。

劉燕大喫一驚,她雖然也不太喜歡孫教練,但是絕不會想到他能幹出這種事來。她想了想,記起了一件事:孫兵曾經吹噓過,他經常到一個荒蕪人煙的小島上釣魚,那裏有他自己搭建的一個窩棚。對了,那個小島的形狀像荷葉,因此被稱爲荷葉島。它位於省城東南方的蓮花鄉,離開這裏有三十多里路。

柳俠惠對她道:“謝謝你,劉燕。我現在就去荷葉島找馬教練。” 說罷他轉身就走。

劉燕追了上來,說道:“我跟你一起去。我有自行車,可以載着你。”

柳俠惠不想讓她去,但是她堅決要去,他只好坐上了她的自行車的後座。劉燕的身高足有一米七五,因爲她練過長跑,腿部的肌肉也很發達。她讓柳俠惠抱緊她的腰,然後呼呼地蹬着自行車就上路了。

出了城之後,柏油大路變成了黃土路,路面上不怎麼平整了。劉燕已經累得騎不動了,換成了柳俠惠載着她。他們不時需要停下來向其他的行人問路。很多人都不知道荷葉島在哪裏,但是蓮花鄉還是知道的。柳俠惠和她騎着車直奔蓮花鄉。

終於,他們遇到了一個知道荷葉島的人。那人指着不遠處的一條山路,對他們道:“那條路就是通往荷葉島的唯一一條路,大概還有十二三里吧。”

劉燕一看,心想:我的乖乖!那條路太窄,肯定不能騎自行車。十二三里的山路,步行的話就是走到天黑也走不到。她轉頭看了看柳俠惠,想說放棄的話,又覺得說不出口來。

她跟他似乎建立了一種共患難的感情。剛纔她載着柳俠惠時,他緊緊地抱住她的腰。因爲顛簸,他的手臂沒少在她的乳房附近摩擦。說實話,她雖然很累,心裏卻是甜絲絲的。

柳俠惠對她笑道:“劉燕,謝謝你陪我來到這裏。你已經很累了,還是先回去吧,我自己去找馬教練。”

劉燕有些喫驚地望着柳俠惠:“難道他不累?” 他的肌肉雖然也很發達,但是跟她比起來,他的身體實在是顯得太單薄了。他已經載着她這個體重一百八十斤的標槍女運動員騎了這麼遠的距離,莫非他是鐵打的?

她不想拋開他自己回去,但是又害怕成爲他的負擔,於是便對他道:“小俠哥,要不我跟你一起走着去吧?這條路太窄,又高低不平,騎車會摔跤的。”

柳俠惠笑道:“好,再次感謝你來陪着我。不過,你完全不用擔心,我騎車一點兒問題都沒有。你只管放心吧!”

說罷柳俠惠駢腿上了自行車,劉燕只好跟着跑了幾步,跨騎在後座上。她用兩手環抱在他的小腹處,奶子緊貼在他的背上。“天哪,這是什麼感覺?真舒服啊!” 劉燕忍不住在心裏歡呼起來。

不一會兒,他就騎到了那條山路上。這條路彎彎繞繞,高高低低,時而要爬坡,時而又變成了窄窄的田埂,劉燕坐在後面緊緊地摟住他,嚇得臉色蒼白,瑟瑟發抖。可是柳俠惠不但沒有減速,反倒加快了速度。

“劉燕,你要相信我。把眼睛閉上,什麼都不要管它!”

劉燕此時哪裏還有別的選擇?她乖乖地聽他的話,閉上了兩眼。只聽得耳邊的風呼呼地吹過,就好像在騰雲駕霧一樣。她漸漸地忘掉了恐懼,心情也變得歡快了。她哼起了《游擊隊歌》。她爸爸是復員軍人,這是她小時候跟爸爸學過的唯一一首歌。

“好了,我們到了。”

聽到柳俠惠說話的聲音,劉燕睜開眼睛一看,前面是一個不大的湖泊,柳俠惠把自行車停在了湖邊。湖當中的那個島應該就是荷葉島了。這裏周圍都是山,很荒涼,不見一點兒人煙。荷葉島不大,面積應該不到十分之一平方公里。它的形狀確實像一片荷葉,尾部是長條形的,伸向湖邊,離湖岸最近的距離只有二十多米。

可是湖水好像很深,沒有船怎麼去島上呢。他們四下裏看了一下,發現了一條小木船。不過,木船不在湖岸邊,而是停在小島那一邊,用一根繩子系在一棵樹上。必須先到島上去才能上船!

“劉燕,你把眼睛閉上吧。” 柳俠惠忽然對她道。

她好像養成了聽他的話的習慣,閉上了雙眼。只聽得‘呼’的一聲,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從身旁飛了過去。過了一會兒,她忍不住好奇心,睜開眼睛一看。只見柳俠惠已經坐在小船裏了,他手裏拿着槳,正把它往她站立的地方飛快地划過來。

“他是怎麼做到的?難道他有法術,能夠在水面上奔跑?”

她哪裏知道,柳俠惠是跳過去的,這個距離大大地超過了三級跳遠的世界紀錄!不過,她沒有時間驚訝了,柳俠惠已經把小木船划到岸邊,招手讓她也上了小木船,然後掉轉船頭往荷葉島劃去。

再說馬永芳。星期二下班時她聽說了孫兵被開除的消息,心裏嘆道:“這個傢伙糾纏了我這麼久,現在終於擺脫他了。”

馬永芳出生在山東,她母親很早就去世了。她父親來到這個南方的省城工作,她和弟弟也跟着轉到了本地的中學繼續上學。她從小就熱愛各種體育運動,一直是學校裏的體育尖子。孫兵也在同一所中學讀書,比她高兩個年級。他的力氣很大,十五歲就獲得了全省青少年的鉛球冠軍,後來他被選拔到了國家隊。兩年後,馬永芳也進了國家隊當短跑運動員,並在全國運動會上獲得了女子一百米和兩百米第三名的好成績。這時的孫兵已經打破了全國鉛球紀錄。

文革前,他們先後從國家隊退役了,回到省田徑隊當教練。孫兵開始瘋狂地追求她,但是她看不上他。她喜歡的是省報一個負責撰寫體育新聞的記者,他名叫郭志文。郭志文長得眉清目秀,瘦瘦的,戴一副深度近視眼鏡。偏偏他也很喜歡馬永芳,兩人很快就結了婚。

文革開始後,郭志文和馬永芳都加入了各自單位的造反派組織。問題是,他們的組織在省城分屬不同的派別,小兩口子白天在大會小會上揭露批判對方的陰謀,罵對方是反革命,晚上回到家後還要在燈下展開一場大辯論,然後才熄燈睡覺。這種事聽起來可笑,在文革中卻是屢見不鮮的。直到有一天,武鬥來臨了,兩個造反組織之間大打出手。郭志文很倒黴,被一塊飛來的磚頭砸在頭上,流了很多血。等到同伴們把他送進醫院搶救時,他已經嚥氣了。

這件事對馬永芳的打擊很大。她從此退出了造反派,不再參與任何派別了。過了半年,還是孑然一身的孫兵又開始對她示好了。可惜她還是對他毫無感覺,也沒有再嫁人的打算。

星期二喫過晚飯後,馬永芳洗了澡,然後開始在燈下修改柳俠惠的訓練計劃。她覺得柳俠惠這小子似乎還有潛力沒有發揮出來,他完全有能力在100米和200米這兩個項目上奪得全國冠軍。如果可能的話,她還想讓他參加跳遠的比賽。這個小傢伙太神祕了,總是能給她帶來驚喜。想到這裏,她的臉有些發燒。最近一段時間柳俠惠常常進入她的夢境,是那種很香豔的夢。

她一看鬧鐘,已經過了十點半了。她剛準備熄燈上牀睡覺,忽然聽見有人敲門。她走過去打開門一看,外面的站着的是孫兵。他一臉誠懇地對她說:他馬上就要離開田徑隊了,再也不會回來了。他明白這些年他一直在追她,給她造成了很大的困擾。他想請她去他家喫一頓飯,表達自己的歉意。

馬永芳猶豫了一下,答應了他。她晚飯只胡亂喫了幾口,正好有些餓了。另外她對孫兵還是抱有一些同情之心的。他對她這麼傾心,追了她這麼多年,現在又混到了這個地步,她心裏確實有些不忍。她哪裏知道,孫兵在心理上有很嚴重的問題。也就是說,他是一名精神病患者,情緒時好時壞,極不穩定。他對那些女隊員們的不當行爲,多半也是由他的心理疾病引起的。

孫兵住在離省體委的大院不遠的一條巷子裏。她到了孫兵家裏後,發現他早已準備好了豐盛的飯食,有她最喜歡的大蔥炸醬捲餅,還有土豆燉牛肉,等等。孫兵是本地人,不知他是從哪裏弄來的這些東西。他們邊喫邊聊,說起了許多上中學時的開心事兒。

孫兵給她倒了滿滿一大碗白酒。馬永芳本來不想喝,但是在孫兵的勸說下,她還是喝完了這碗酒。孫兵見了,高興壞了,他自己至少喝了三大碗。這時孫兵的情緒突然變壞了,他開始惡毒地咒罵田徑隊的黨支部書記老唐,還有省體委的領導們,說他們一個個都不得好死。

馬永芳還從來沒有見過孫兵這麼失態的樣子,她有些害怕了。她推說不勝酒力,起身向他告辭,他卻不放她走。兩人在屋裏推推攘攘的,把桌上的碗碟都拂到地上了。後來馬永芳忍無可忍,用力將孫兵推到在地上,打開門衝了出去。

到了大街上,她才鬆了一口氣。這時已是深夜了,她走着走着,突然從旁邊跳出來一個黑影,在她頭上重重地打了一拳。馬永芳被打得失去了知覺。

馬永芳醒過來時,天已經大亮了,她發現自己躺在一個簡陋的木棚裏的一堆稻草上。她的手腳被繩子牢牢地綁着,嘴也被布條塞住了。她轉過頭一看,只見孫兵躺在她身邊,正呼呼大睡。她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但是從孫兵的衣服褲子上已經幹了的泥漿看,他一定是廢了很大的力氣才把她弄到這裏來的。她模模糊糊地記得,自己已經醒來過好幾次,但是每次都被人打暈過去了。

她四下裏看了看,這木棚裏有一張簡陋的木桌和兩個木凳,一把鐵鍬和一把鋤頭。另外還有一根長長的一頭被磨尖了的鐵棍,不知道是幹什麼用的。

她的嘴被堵住了,喊不出來。即使能喊出來,這個附近也不一定會有人。她掙了幾下,繩子綁得很緊,她掙不開。她悄悄地將身子往木棚外面挪動。她想:外面的地上應該有石頭,她可以在石頭上把繩子磨斷。

可惜她挪了不到兩米遠,孫兵就醒了。他兩眼通紅,顯然是沒有休息好。他罵罵咧咧的站起來,將她從地上提起來,扔回到稻草堆裏。馬永芳拼命地扭動着身子,同時用綁在一起的兩腿去踹他。孫兵一把揪住她的頭髮,狠狠地打了她幾個耳光。然後從背後拔出一把磨得雪亮的匕首,在她眼前惡狠狠地比劃了幾下。馬永芳馬上嚇得不敢再掙扎了。

孫兵把她嘴裏塞的布條取來出來,對她道:“我老孫這輩子算是完了,現在這個樣子還不如死了的好。不過在我死之前,我要和我最喜歡的女人成親,你就是那個女人。若是你乖乖地聽從我,真心地愛我三天,我可以讓你好好地活下去的。不然的話,我們就一起去死。”

馬永芳叫道:“孫兵!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犯罪?”

孫兵又把他的匕首拿了出來,抵在她的脖子上,吼叫道:“你這個婆娘,給我閉嘴!” 他接着道:“老子沒犯法的時候,也沒見有人來愛過我,如今我豁出去了,找個女人來好好地愛我一次,就是死也值了!”

馬永芳心想:孫兵他肯定是瘋了,哪有這樣找‘愛’的?可是從他的眼神里,她看出得他是認真的。這讓她心底一陣陣地發涼:完了,他已經變成一個魔鬼了,她背上不禁冒出了冷汗。

從外面傳來的鳥叫聲,她推斷出這個地方處在荒郊野外,很可能是在一座荒山上,周圍沒有人煙。即使她大聲呼救,也完全沒有用。她突然想起了自己死去的丈夫,想起了新婚之夜他們沉浸在歡愛之中不可自拔。她悲上心來,忍不住‘哇哇’地大哭起來。

她的哭聲刺激了孫兵。他撲過來騎在她身上,用力擰她的奶子和屁股。接着,他解開了捆綁她的繩子,將她的褲子撕破,露出了下體。他強迫她臉朝下趴着,掏出自己的雞巴,從後面捅進她的肉穴,飛快地抽插起來。

他一邊肏她一邊說道:“哼!老子那麼喜歡你,你卻非要嫁給姓郭的小白臉。現在終於輪到老子來玩你了,你老公在地底下還不是乾瞪眼,看着我搞他的老婆!哈哈!”

馬永芳又羞又怒,但是又毫無辦法。論力氣她不是孫兵的對手,反抗只能自取其辱。她不願看見他討厭的面孔,只好閉上眼睛,忍受着他的姦淫,心裏在想着脫身的辦法。她怎麼也想不到,孫兵不一會兒就把她肏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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