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15、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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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31

充實感讓她覺得曾經的兒子向南如此陌生。

  她再次嘗試把身體抬起來,想把那個該死的東西吐出去。

  但我的手還扣在她胸前那團軟肉上,稍微一用力,就把她按了回來。

  「別動。」

  我在心裡默唸,另一隻手在被子的掩護下,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腰。

  我不讓她逃。

  但這並不是一次順利的探索。

  那裡太緊了,每一次微小的挪動都需要對抗巨大的阻力。那層被撐開的冰絲
網眼和絲襪,隨著我的動作,在那條溼熱的甬道內壁上生硬地刮擦。

  說實話,其實我懂個屁。

  那些在宿舍偷偷看過同學的「教學片」,到了這真刀真槍、肉貼肉的時候,
早就忘得一乾二淨。什麼技巧,什麼九淺一深,在該死的布料和這令人窒息的緊
致面前,全是扯淡。

  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弄讓自己的母親會更舒服。

  此時此刻,我只是一頭被原始慾望支配的野獸,全憑著那股刻在雄性基因裡
的本能,在那片溼熱的黑暗中盲目地、粗暴地亂撞。

  這簡直是一種酷刑。

  不論是對我,還是對她。

  每當我那裹著粗糙布料的龜頭毫無章法地碾過一處褶皺,老媽的身體就會冷
不丁哆嗦一下。那種由於布料摩擦帶來的異物感,顯然比單純的肉體接觸要尖銳
得多、也難受得多。她咬著牙,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流,身體在本能地想要退縮,
想要躲避這種青澀且殘忍的「搜身」。

  「別……別亂動……」

  她帶著哭腔求我。她受不了這種鈍刀子割肉般的折磨。

  但我沒有停。哪怕我也不好受,但我還是死死扣著她的腰,不給她一絲退路。

  我就像是一頭執拗的蠻牛,在這條只有一人踏足過的幽徑裡,笨拙卻貪婪地
開墾著。

  忽左,忽右。

  我的腰部肌肉緊繃,控制著角度,在那片溼軟的肉壁上盲目地亂撞,試圖在
那一片溫熱的黑暗中,找到一個能讓她徹底崩潰的開關。

  我知道女人那個地方有個開關,只要碰到了,就能讓她們發瘋。

  我試探著把腰往上頂了頂。

  龜頭在那條狹窄溼熱的通道里艱難地前行,刮擦著上壁那些凹凸不平的軟肉。

  就在這時,車輪碾上了一段連續綿密的小減速帶,「篤篤篤篤篤……」

  車身開始高頻率地細碎震動。這震動並不劇烈,不像大坑那樣把人拋起來,
而是像電動馬達一樣,順著底盤直接傳到了我們的骨盆上。

  這要了親命了。

  不需要我主動挺腰,這該死的共振帶著我的肉棒,在她的體內瘋狂磕頭。

  雖然沒能全根沒入,但那根東西卡在裡面的長度——大概也就五六公分——
此刻卻成了最精準的刑具。

  這截短粗的肉樁子,正好不多不少地頂到了陰道前壁那塊區域。

  隨著車身的極速顛簸,龜頭就像是被裝了彈簧,在那塊肉壁上以每秒十幾下
的頻率瘋狂鑿擊。

  這就跟做愛時的快速抽插一模一樣,甚至是人類腰力根本做不到的高頻微操。

  「呃……呃……呃……」

  母親的哼叫被顛成了碎片。她的後腦勺在我的肩膀上隨著震動不受控制地磕
碰,原本閉著的眼睛翻開了一條縫,眼白毫無焦距地往上翻。

  她那原本死死併攏的雙腿,在這高頻的酥麻酸脹下,竟然開始無意識地一下
下抽搐、蹬踏,像是想要把這個並不深、但卻正好頂在死穴上的東西給蹬出去,
又像是想把它吞得更深。

  在這連續不斷的顛簸中……

  突然,我感覺龜頭的前端好像感覺到了什麼東西。

  那是一塊稍微有點硬、表面又有些粗糙的凸起。

  就像是口腔上顎的那種紋路,藏在那堆軟肉中間,毫不起眼,卻又異常敏感。
就在我的龜頭擦過那個點的剎那,老媽渾身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那種反應太大了。

  大到她差點從我腿上跳起來。

  「李……向南……你別……別頂那兒……」

  她在我的頸窩裡求饒,聲音抖得像是風中的落葉,「……不要……搞了…
…」

  她叫我的名字。

  不是一個母親該有的語氣,而是一個女人在向一個掌控她身體的男人求饒。

  我好像是找到了。

  我沒有聽她的。相反,我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的哥倫布,控制著腰部的肌肉,
讓那個硬邦邦的蘑菇頭,對準那個點,狠狠地碾了過去。

  一下。

  兩下。

  「啊……」

  老媽的身體像是被抽掉了脊樑骨,徹底癱軟成了一灘爛泥。

  她那原本死命抓著我大腿的手鬆開了,無力地垂在身側。

  她的呼吸變得極其短促,每一口氣都像是吸不進去一樣。

  而且,最要命的是,我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洪水正在蓄勢待發。

  那個原本就已經溼得一塌糊塗的地方,現在正在瘋狂地分泌著液體。那種液
體比剛才的還要熱,還要多,還要黏稠。

  它們聚集在那個被絲襪堵住的出口,越積越多,壓力越來越大。

  老媽的眼睛突然張大,瞳孔在劇烈顫抖。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前排一直和堂姐夫聊天的父親,毫無徵兆地,頭也
沒回地拋來了一個問題:「對了木珍,給小舅那個小孫子的紅包,你包了多少?
是兩百還是四百?」

  這句原本稀鬆平常的家常話,在這個充滿了腥羶味的車後座上,無異於一道
驚雷。

  這是一個必須馬上回答、且不能出錯的問題。

  懷裡的女人猛地一僵。那種應激反應是瞬間傳導到下半身的——她那原本因
為疲憊而半鬆弛的大腿肌肉,像是被通了電一樣,瞬間死死地繃緊。連帶著那條
溼熱的甬道,也因為驚恐而劇烈收縮,像是一道生鐵澆築的鐵箍,狠狠地絞住了
我埋在她體內的東西。

  「唔……」

  這種突如其來的、帶有恐慌性質的絞緊,爽得我差點沒繃住。

  我沒有說話。

  在這個被父親的聲音籠罩的空間裡,我只是一個沉默的「享用者」。

  我微微垂下眼皮看著她。

  看著她那張因為驚恐而瞬間煞白的臉,看著她為了控制聲帶不顫抖而死死咬
住的下唇,看著她脖頸上因為極度緊張而暴起的一根青色血管。

  她現在不僅要對抗體內的異物,還要分出神來應付她的丈夫。

  這就是我等待的時機。

  就在她張開嘴,胸廓起伏準備吸氣說話的那個節骨眼上,我那一直蟄伏不動
的腰,壞心眼地往上一頂。

  沒有任何預警。

  那個硬得發燙的龜頭,隔著那層已經被淫水泡得滑膩不堪的絲襪,精準且惡
毒地,在那塊最敏感、最不能碰的軟肉上,重重地碾了一下。

  「兩……呃……」

  她的聲音剛冒頭就劈了叉,像是一根繃斷的琴絃,尾音直接變調成了一聲壓
抑不住的媚哼。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劇烈震顫,死死地盯著我。

  那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的控訴和哀求:你怎麼敢?你怎麼能在這個時候動?

  但我依然沒有說話。

  我只是靜靜地看著她,我的眼神是無辜的,但我的下半身卻是殘忍的。趁著
她被這一下頂得失神、還沒來得及組織語言的空檔,我的肉棒在那緊緻得要命的
肉壁裡,又極其緩慢、卻不容拒絕地轉了一個圈。

  研磨。

  我在無聲地逼迫她,在享受她這種進退維谷的絕望。

  她的一隻手死死地掐住了我的大腿肉,指甲都要嵌進去了,那是她在用痛感
逼迫自己保持清醒。

  她必須回答。如果她不回答,或者回答得不對勁,前面的男人就會回頭。

  她深吸了一口氣,那口氣吸得支離破碎,胸前的豐盈隨著她的喘息劇烈地撞
擊著我的胸膛。她拼命壓低了嗓子,試圖把那股快要衝破喉嚨的呻吟給咽回去,
裝作若無其事地補救:「……咳,兩百。剛才……嗆著風了。」

  哪怕是這樣簡短的一句話,我也能感覺到隨著聲帶的震動,她體內的媚肉都
在跟著頻率顫抖,像是一圈圈細密的電流,酥麻地刮擦著我的柱身。

  「哦,兩百就行,別給多了。」父親完全沒聽出來異樣,隨口應了一句。

  就在她剛剛鬆了一口氣,以為終於把這關混過去的時候。

  我再次動了。

  這一次,不再是試探,而是獎賞。

  我雙手箍緊了她那還在微微發抖的腰肢,在那只有我們知道的隱秘角落裡,
把那根東西往裡狠狠一送,然後——停在了那裡。

  我依然一言不發。

  我只是把頭深深地埋進了她的頸窩,貪婪地嗅著她身上那股因為極度緊張而
爆發出來的冷汗味和奶香味。

  我能感覺到她整個人徹底癱軟了下來。

  她贏了丈夫的盤問,卻輸給了兒子的沉默。

  但這根本沒用。越是剋制,那股積蓄在體內的洪水就越是洶湧。

  它在撞擊,在咆哮,在尋找哪怕針尖大的一點出口。

  她快要守不住了。

  那種即將在至親面前身敗名裂的恐懼,和體內那股滅頂的快感交織在一起,
把她推向了崩潰的邊緣。

  她要噴了,如果一旦噴出來,那股味道,那溼透了的褲子,那可能會把座椅
都弄溼的水量,絕對會讓她萬劫不復。

  恐懼。

  極度的恐懼讓她在那一剎那爆發出了驚人的求生欲。

  她的臉紅得像是要滴血,眼神慌亂得像是受驚的野鹿。

  「水……」

  她沙啞著嗓子喊了一聲,聲音不大,但足夠前面的人聽見,「給我瓶水…
…渴死了……」

  「哦,好嘞二嬸,正好我也渴了。」堂姐夫沒多想,隨手從副駕駛的儲物格
裡摸出一瓶礦泉水,也沒回頭,直接往後遞了過來,「給,擰開過的。」

  老媽一把搶過那瓶水。

  她的手抖得厲害,連瓶蓋都差點拿不住。

  她沒有喝。她根本不是渴。

  即使到了這一步,她依然在死死地憋著。

  那股洪流已經頂到了括約肌的關口,把那兩片肉唇夾得充血,但她就是咬著
牙,哪怕把牙齦咬出血,也不肯松那一股勁。

  直到那瓶涼涼的礦泉水握在手裡。那是她的救命稻草,也是她為自己找的最
後一塊遮羞布。

  她把瓶蓋擰開,手腕懸在半空,眼神在那一刻變得決絕而悽豔。

  「嘩啦——」就在她手腕翻轉、那股清冽的冷水傾瀉而下的同一秒。她那是
緊繃到了極限的神經,終於鬆開了。

  「噗——!!!」上面是冷水澆灌,下面……

  ……熱流噴湧。

  這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發生的。

  外面的水剛潑到她的腿根,裡面的水就迫不及待地衝破了那層絲襪的阻隔。
她就像是一個早已充滿了氣的氣球,被這一針扎破,彷彿像是洩了洪。

  手上的水掩蓋了下面的聲響,體外的溼冷掩護了體內的滾燙。

  她終於敢在這個瞬間,在滿身狼藉的偽裝下,在這個大年初一的車後座上,
放肆地丟了一次人。

  那是被冷熱交替刺激出來的、也是被那根東西頂在G 點上逼出來的、更是被
這種絕境下的恐懼催生出來的劇烈高潮。

  我感覺到一股滾燙的熱流,像是高壓水槍一樣,從那個緊緊咬著我的肉洞裡
噴湧而出。

                噗——

  那股熱流沖刷著我的龜頭,隔著絲襪,隔著內褲,我也能感覺到那種高壓的
衝擊力。

  真的噴了。

  而且量很大。

  那滾燙的體液混雜著冰涼的礦泉水,立刻就把那一小塊區域變成了一片汪洋。

  「唔——」

  老媽用力地咬著嘴唇,把那聲即將衝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地嚥了回去。

  她的身體在劇烈地痙攣,大腿肌肉瘋狂地抽搐著,那兩片肉唇更是像發了瘋
一樣地收縮、絞緊,死死地夾著我的肉棒不放。

  一種絞殺力……

  我感覺自己的魂都要被她吸出來了。

  她在噴水,她在高潮,而我的肉棒,還插在她正在痙攣的甬道里,享受著這
漫天洪水般的洗禮。

  這種感覺,太變態了,也太爽了。

  前面,父親還在抱怨著老媽的笨手笨腳,堂姐夫還在說著「沒事沒事,水乾
了就行」。

  而後面,在這片被「礦泉水」打溼的狼藉裡,老媽正癱軟在我的懷裡,經歷
著她人生中可能最刺激、最羞恥、也最絕望的一次高潮。

  一陣混雜著騷味、愛液腥甜味,還有礦泉水清冽的味道,在狹窄的車廂裡彌
漫開來。

  好在父親這一路上抽了不少煙,加上堂姐夫車裡那車載香薰,勉強壓住了這
股令人窒息的淫靡氣息。

  但因為有了「水灑了」這個完美的藉口,這一切都變得合情合理。

  「溼透了……」

  老媽無力地靠在椅背上,眼神空洞地看著車頂,喃喃自語。

  她是說衣服溼透了。

  也是說,她整個人,從裡到外,都溼透了。

  車速慢慢降了下來。

  前面的路況依然很差,積水已經沒過了腳踝。堂姐夫不敢再開快,只能掛著
低速擋,像蝸牛一樣往前挪。

  那種劇烈的顛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持續不斷的、低頻的搖晃。

  這種搖晃不再是那種要把人五臟六腑都顛出來的暴力,而是一種溫柔的、像
是搖籃一樣的晃動。

  我的那根東西,並沒有被噴出,還是穩穩地插在她的身體裡。

  剛才的那場高潮,讓那裡變得更加溼滑更加鬆軟。

  那層絲襪已經被浸透盡了,貼在肉上,幾乎感覺不到阻隔。

  我沒有退出來,因為根本沒空間讓我退出來。

  老媽也沒有力氣讓我退出來。

  她現在的身體還處在高潮後的餘韻裡,敏感得要命。哪怕是最輕微的摩擦,
都會引起她一陣陣的戰慄。

  我不敢大動,但我們貼得太緊了。緊到連呼吸都能引起下半身的共振。每一
次吸氣,胸廓的擴張都會帶動脊柱的微調,進而牽動骨盆的角度。那種微乎其微
的位移,在此時此刻被無限放大。龜頭埋在那團溼熱的軟肉裡,隨著她急促的呼
吸頻率,還是繼續一下下蹭颳著那敏感的內壁。

  她在發抖。這種生理性的戰慄傳導給我,讓我感覺那張貪吃的小嘴正在不斷
地收縮、裹吮,逼著我不由自主地用更用力的頂弄去回應。

  那是骨盆的微小位移。

  每一次擺動,那個還埋在她體內的龜頭,就會在那團溼熱的爛肉裡輕輕地轉
一下。

  研磨。

  這是最溫柔,也是最殘酷的研磨。

  它在榨取她最後一點敏感度,也在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夢。

  老媽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也在不由自主地輕輕扭動。

  那不是迎合,那是身體的本能。

  那是兩塊磁鐵在相互吸引,是兩具肉體在尋求慰藉。

  她閉著眼,眉頭依然皺著,但嘴角那原本緊繃的線條,此刻卻鬆弛了下來。

  那是徹底放棄後的墮落。

  這一刻,她終於不再是那個強悍的母親,而變成了一個需要被填滿、被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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