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15、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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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31

伏了兩下,努力調整着那早已亂得一塌糊塗的呼吸
頻率,試圖從那還在不斷傳來酥麻快感的餘韻中,找回一絲理智的聲音。

  待到那股要命的酥麻稍微平復,她才裝作帶着一絲因忍耐而顫抖的哭腔喊道:
「哎呀!這手怎麼這麼不聽使喚!」

  她藉着「腿抽筋導致手抖」的藉口,完成了最後的現場銷燬。冰涼的礦泉水
沖淡了那些黏稠的體液,也把那股濃烈的腥羶味壓下去不少。

  「抽筋了啊?那是缺鈣了,回頭給你買點鈣片。」父親嘀咕了一句,終究還
是沒回頭,畢竟老夫老妻了,老婆說醜不想看,他也就懶得看了,「向南,給你
媽揉揉腿。」

  「……知道了。」

  我的聲音虛得像是飄在半空中。

  我整個人都癱在了座椅上,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那根剛纔還不可一世
的肉棒,此刻正在慢慢地變軟,變小。

  射精後的那種賢者時間,帶着巨大的空虛和罪惡感,像潮水一樣湧了上來。

  但我沒敢動。

  因爲那個東西還留在她的身體裏。

  雖然軟了,雖然小了,但它依然卡在那個位置。而且,因爲剛纔的噴射,那
裏現在全是滑膩膩的液體,黏糊糊地把我們粘在了一起。

  那種感覺……很髒,又很親密。

  老媽也癱在那裏。

  她像是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搏鬥,整個人都虛脫了。

  她的頭髮亂糟糟的,額頭上全是汗,那件黑色的高領毛衣被汗水浸透了,貼
在身上。

  她還在喘,那是高潮後的餘韻。她的胸口劇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帶着一
絲腥甜味。

  她慢慢地把手從嘴邊拿開,手背上赫然是一排深深的牙印,甚至滲出了血絲。

  她轉過頭,看着我。

  那眼神很複雜。

  沒有了剛纔的暴怒,也沒有了那種恨鐵不成鋼的嚴厲。她的眼神空空的,帶
着迷茫,羞恥,還有……認命後的疲憊。

  她沒說話。

  她只是靜靜地看着我,看着這個剛剛把一肚子精液都射在她穴內、射在她最
私密地方的兒子。

  剛纔那場滅頂的高潮,徹底抽乾了她所有的力氣。她原本因爲緊張和抗拒而
一直緊繃、弓起的身體,此刻像是一灘爛泥一樣,徹底塌陷進了柔軟的座椅裏。

  正是這種肉體上的極度癱軟,讓那根一直被她緊繃的身體頑強對抗、處於極
限拉伸狀態的安全帶,終於出現了一絲鬆動。

  「咔噠。」

  隨着她身體的縮回,安全帶的棘輪機構感應到了回縮的虛位,自動解除了鎖
死狀態。

  束縛剛一鬆開,她就迫不及待地動了。

  她咬着牙,想要趁機抬起屁股,想要主動把那個該死的東西「吐」出來。

  但就在她括約肌鬆懈的那一瞬間,也許是剛纔的高潮餘韻還沒散,她的身體
突然發生了一次劇烈的、毫無徵兆的痙攣。

  「咕啾——」

  不再是之前那種噴射式的激流,畢竟體內的水已經快噴光了。

  這一次,是一股積蓄在深處的第三波熱液,被痙攣的穴內軟肉硬生生地擠了
出來。雖然水量不大,但帶着極強的後勁,使勁地撞擊在了那層早已溼透緊貼着
穴口的冰絲內褲和所謂的「光腿神器」上。

  這兩層極薄的面料在這一刻兜住了這股黏稠的熱流,抵消了絕大部分水流。

  但這種阻擋並不是封鎖,而是轉化。

  穴內軟肉瘋狂的推擠力,加上布料在承受衝擊後產生的回彈力,這兩股力量
在這一刻達成了一種詭異的默契。

  它們合力形成了一股柔韌但不可抗拒的擠壓,將我那根已經半軟的肉棒,
「噗嗤」一下,硬生生地給「擠」了出來。

  「啵。」

  肉棒被擠出的瞬間,帶出了一大股被布料兜住的白濁泡沫,重重地彈回了她
的腿間,在那片狼藉上又添了一筆濃重的罪證。

  一聲極其輕微的、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

  那是肉體分離的聲音,也是罪惡暫時終止的聲音。

  一縷銀絲——那是混合了我的精液和她的體液的混合物——拉出了一道長長
的線,連在我的龜頭和她的褲襪之間,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着淫靡的光澤,然後
「啪」的一聲斷裂,彈回了她的腿間。

  隨着那根肉楔子的拔出,那個被強行撐開了許久的肉洞並沒有立刻閉合。

  透過那層溼得透明的網眼,我看到那原本緊緻的幽深入口,此刻正呈現出一
個微微張開的圓孔。

  它還在痙攣,在顫抖。

  就在這幾秒的空檔裏,一股混濁的白漿——那是我的精液,因爲失去了堵塞
物,順着重力,從那個屬於母親的深處,「咕嘟」一聲倒灌了出來。

  它們在絲襪的兜網裏淤積,甚至因爲量太大,有一部分甚至又隨着她呼吸的
起伏,被那張貪喫的小嘴吸了回去。

  一進,一齣。

  彷彿她的肉壺正在品嚐着來自兒子的那一股子腥羶。

  老媽的身體抖了一下。

  她顯然也看到了那根絲。

  她咬着牙,迅速地把裙子拉下來,遮住了那一褲襠的狼藉。動作快得像是要
掩蓋一場命案現場。

  「把褲子提上。」

  她低聲說道,聲音冷得像冰,卻又夾雜着無力感,「…。別在這丟人現眼。」

  我默默地低下頭,那條崩壞的拉鍊已經徹底廢了,敞着個大口子,露出裏面
深灰色的絨毛。

  更可怕的是,那條高科技的超薄褲襪在乾燥時還能僞裝成皮膚,可一旦被大
量的液體浸透,它立刻就原形畢露了。那些黏膩的液體把布料變得完全透明,死
死地貼在她的私處。如果我有上帝之眼的話,她兩腿之間那片狼藉的紅腫軟肉、
甚至連毛髮的痕跡,都在這層透明的薄膜下清晰可見,簡直和沒穿一樣。這副淫
靡的景象,比任何水印都更像罪證。我只能把羽絨服的下襬使勁往下拉,試圖遮
住那個敞開的洞口和那片潮溼的痕跡。

  那種溼冷的觸感貼着大腿,很難受。

  但我心裏卻有詭異的滿足感。

  那種味道……那陣從褲襠裏散發出來的、只有我自己能聞到的石楠花味,成
了我這個大年初一收到最好的禮物。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那些在雨霧中模糊的紅燈籠,腦子裏那個關於倫理
的警報器突然就啞火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冷酷的、賢者時刻特有的哲學
思辨。

  這到底算不算做愛?

  這個念頭在我腦海裏轉了一圈,顯得荒謬又合理。

  那一層裹着我龜頭的錦綸面料,還有那層冰絲內褲,在某種意義上,不就是
一枚加厚版、帶着粗糙顆粒感的避孕套嗎?

  若說算,我們至始至終沒有真正的肌膚相親。

  那兩層布料像是一道最後死守的底線,雖然已經被那股滾燙的體液泡得爛透
了,但它畢竟還在那裏,在此刻依然頑固地隔絕着我和母親的肉體。

  可若說不算,我的身體確確實實入侵了她的身體。

  我的熱度,我的形狀,甚至是我生命最原本的精華,此刻正混雜着她失控噴
出的體液,被她那兩瓣還在微微痙攣的肉脣緊緊地鎖在體內,成爲了她身體的一
部分。

  這種似是而非的悖論,反而讓我感到一種詭異的安寧。

  我竟然一點也不害怕了。

  這種隔着織物的、處於定義邊緣的「性」,因爲它那無法界定的模糊,反而
比任何赤裸的性愛都更像是一個盟約。它骯髒,卻安全;

  它背德,卻又能在父親的眼皮子底下合理存在。

  我甚至有些慶幸那層絲襪的存在。

  它把這場亂倫變成了一個只有我和她能聽懂的啞謎——只要那層布沒破,只
要我們都不說破,我們就依然是清白的母子。

  但我們又是最親密的共犯。

  車速變得更慢了。

  前面的路似乎終於平坦了一些。

  窗外的雨還在下,但已經沒有剛纔那麼大了。透過車窗,能隱約看到遠處村
莊的輪廓,還有那些掛着紅燈籠的屋檐。

  那是爺爺家所在的村子。

  「到了到了,前面就是了。」堂姐夫如釋重負地長出了一口氣,「這一路可
真不容易,差點就要陷車了。」

  「是啊,還好到了。」父親也感嘆了一句,「木珍,腿好點沒?能下車不?」

  「……好點了。」

  老媽的聲音恢復了一些力氣,但依然帶着一種掩飾不住的沙啞,「就是有點
麻,緩一會兒就行。」

  她沒敢動。

  因爲她知道,只要她一動,下面那些黏糊糊的東西就會流得到處都是。她現
在必須坐着,必須夾緊雙腿,把那些罪證死死地鎖在身體裏,直到找到一個沒人
的地方清理乾淨。

  「那就好。」父親沒再多問。

  車子拐進了一條水泥路,路兩旁是熟悉的磚瓦房。

  偶爾有穿着新衣服的小孩在路邊放鞭炮,噼裏啪啦的聲音透過車窗傳進來,
給這個死寂的車廂帶來了一絲久違的人氣。

  我們就這樣,帶着這一身的狼藉,帶着這個幾乎要把天都捅破的祕密,駛進
了這個充滿了節日氣氛的村莊。

  我看着窗外。

  看着那些熟悉的景物,心裏卻覺得無比陌生。

  這條路,我走了十幾年。

  但從來沒有哪一次,像今天這樣漫長,這樣驚心動魄。

  我偷偷看了一眼老媽。

  她正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她的手依然緊抓着自己的裙襬,好似在守護着
最後一點尊嚴。

  但我知道,有些東西,已經徹底變了。

  那層窗戶紙,不僅僅是被捅破了,而是被那一股滾燙的精液,徹底燒成灰燼
了。

  從今往後,在這個家裏,在這個叫「母親」的女人面前,我不再只是那個需
要她照顧的兒子。

  我也是個男人。

  一個讓她在車後座上高潮、讓她渾身溼透、讓她不得不與之共享祕密的男人。

  車終於停穩了。

  母親沒動,我也沒動。那兩牀死沉死沉的棉被還像山一樣壓在我們身上,把
我們卡在狹窄的角落裏。

  她整個人還癱軟地壓在我的大腿上,我們下半身緊緊貼在一起,中間隔着那
一灘已經變涼的液體。

  「到了到了。」父親吸了吸鼻子,皺着眉嘀咕了一句:「嘖,這車裏啥味兒
啊?一股子餿腥氣的。」

  我心跳漏了一拍。

  「那瓶水灑了,估計流到腳墊上去了。」

  老媽反應極快,啞着嗓子把話接了過去,語氣裏全是嫌棄,「那腳墊本來就
踩得髒,一泡水肯定餿了。」

  「行吧,回頭讓春陽曬曬。」父親沒多想,解開安全帶。

  母親深吸一口氣,趁着堂姐夫還沒下車的功夫,強撐着抬起頭,對着前面的
駕駛座擠出一個充滿歉意的苦笑:「春陽啊,真是對不住。」

  她的聲音啞得厲害,聽起來格外誠懇,「二嬸今天身體不爭氣,又是抽筋又
是手抖的,把你的車座弄溼了一大片……實在是不好意思。」

  「嗨,二嬸您客氣啥!」堂姐夫回過頭,一臉憨厚地擺手,「真皮座椅不怕
水,擦乾了就行。二叔,來搭把手,先把這被子弄下去,不然二嬸出不來。」

  「來了!」

  只有我和她知道,那真皮座椅上流淌的,哪裏是什麼礦泉水。

  那是她這個當媽的,在這個大年初一的拜年路上,被親兒子活生生「操」噴
了三次後,留下的最荒唐的淫液。

  隨着後車門被「嘩啦」一聲拉開,一股冷風灌了進來。

  「起開點,我把被子抽出來。」父親的大嗓門就在耳邊。

  我和母親僵硬又艱難地往裏縮了縮。

  隨着兩個男人合力一拽,那兩座壓了我們一路的「大山」終於被移走了。

  原本擁擠黑暗的空間瞬間通透,光線毫無遮攔地照了進來,照在了我們依舊
交疊在一起的身體上。

  失去了棉被的遮擋,那個一直被卡住、根本夠不着的紅色安全帶卡扣終於露
了出來。

  「啪嗒。」

  母親顫抖着手按下按鈕,那根勒了她一路的帶子終於彈開了。

  「你們先收拾,我腿麻,緩口氣就下來。」她對着車外的兩個男人說道。

  父親和堂姐夫也沒多想,扛着被子轉身往院子裏走。

  只有這幾十秒。

  看着他們的背影消失在門簾後,母親臉上的歉意瞬間消失。

  她雙手撐着我的肩膀,艱難地把沉重的屁股從我的腿上抬起來。

  「滋。」

  隨着她的身體離開,一聲極其輕微的水漬分離聲響起。那種黏糊糊的觸感終
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暴露在空氣中的涼意。

  她維持着這種半蹲半起的尷尬姿勢,一把拽過黑包,拉鍊「滋啦」一響,抓
出一大把紙巾。

  沒有任何避諱,她直接在我眼前撩起了那條溼透的毛呢裙。

  光線太足了,那一褲襠的狼藉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原形畢露。

  那層「光腿神器」也徹底廢了。原本肉色的織物被大量液體浸泡後,變成了
半透明的薄膜,吸在她的恥骨上。

  透過溼淋淋的網眼,那原本蓬鬆的黑森林此刻被黏液糊住,一縷一縷地糾結
在一起,牢牢貼着紅腫的肉阜。

  而在那些黑色的毛茬之間,還掛着幾團沒化開的白濁泡沫,那是被絲襪濾網
強行攔截下來的罪證。

  還在微微冒着熱氣,那一股子濃烈的腥味,在這個死寂的空間裏直衝腦門。

  我看得有點發直,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這一聲吞嚥的動靜驚動了她。

  母親抓着紙巾的手停在半空。她並沒有驚慌失措地遮擋,而是猛地抬起眼皮,
那雙眼角還帶着潮紅的眸子裏,此刻卻射出一道冰冷的寒光,直直地刺進我的眼
睛。

  「看夠了沒?」

  只有這四個字。聲音冷得像是冰渣子,沒有任何羞澀,只有一種被冒犯後的
警告,和一種破罐子破摔的麻木。

  沒等我回答,她眉頭鎖死,拿着那疊紙巾用力地按了上去。

  「滋……」

  她隔着絲襪用力地摳擦着那塊皮肉,紙巾迅速被吸成了透明的水色,混合着
渾濁的白漿。

  她動作很急,甚至因爲用力過猛,指甲刮擦到了絲襪面料,發出輕微的沙沙
聲。

  僅僅擦了兩把,她就把那團吸飽了精液和淫水的溼冷紙團,反手一把塞進了
我的手裏。

  「拿着。」

  只有冰冷的兩個字。

  手心相觸的那一秒,全是汗津津的涼意。

  做完這一切,她才迅速把裙襬放下來,遮住了那片沒法細看的潮溼。

  (在很久以後我和母親談起此事,問爲什麼老媽當時知道自己準備要噴,還
拿水演戲。老媽說因爲年輕時的父親還能操噴她,有了我之後再也沒有噴過。她
太熟悉那種感覺了。)

  「走。」

  她推開車門,邁出了那條還在微微顫抖的腿。

  頓時,她背挺得筆直,彷彿剛纔那個在車後座岔開腿、騎在兒子身上狂擦下
體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我攥着手裏那團黏糊糊的紙巾,另一隻手死死地拽着羽絨服的下襬,遮住那
條已經徹底崩壞、敞着大口的褲鏈,看着她的背影,心裏清楚地知道:這一次旅
程,已經讓我用最荒唐也最直接的方式,在母親的心裏打上了屬於我的圖騰。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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