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15、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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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31

 我坐在對面,手裡捏著筷子,看著他們交握的手。

  那是一雙粗寬大布滿青筋的男人的手,和一雙雖然幹過活但依然白皙的女人
手。它們緊緊地嚴絲合縫地扣在一起。

  那是幾十年的風雨同舟,夫妻恩愛,任何人都插不進去的銅牆鐵壁。

  我看著母親。

  在火鍋蒸騰的熱氣和酒精的薰染下,她的臉頰泛著好看的桃花色。那件酒紅
色的毛衣將她的皮膚映襯得白得發光,領口處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頸,在毛絨的質
感下顯出一種成熟婦人特有的溫潤與細膩。

  那種眼神,她從來沒有給過我。給我的,永遠是帶著看孩子的眼神。

  巨大的失落感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

  在她心裡,我永遠只是兒子。而面前這個男人,才是她的天,是她的男人,
是那個能讓她在深夜裡肆意綻放的人。

  「來,向南,咱爺倆繼續走一個!」

  父親舉起杯子,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慌忙舉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

  「爸,預祝你……車隊紅紅火火,一路平安。」

  我說著場面話。

  「好!也祝你考個好大學!給我們老李家爭光!」父親一飲而盡。

  我也跟著喝乾了。

  酒精上頭,我的膽子似乎大了一些。我的目光不再躲閃,而是大膽地落在母
親身上。

  因為屋裡開了暖氣,又吃了火鍋,熱得很母親覺得熱,伸出手指,勾住那件
緊身毛衣的高領口,往外扯了扯透氣。

  那一剎那,緊繃的領口被拉開一道縫隙,鎖骨下方一閃而過的一抹雪白,在
酒紅色絨毛的襯托下,顯得格外辣眼。

  她正在低頭喝鴛鴦鍋裡的菌湯,喉嚨隨著吞嚥的動作上下滑動。

  我不想破壞這個家,我只是……只是想確認一下,我在她心裡,是不是也有
那麼一點點特殊的位置?哪怕是作為一個越界的「男人」?

  我的腳在火箱的棉被底下,鬼使神差地,動了。

  在那層看不見的黑暗掩護下,我的腳尖輕輕探出,觸碰到了一處柔軟的所在。

  那是母親的小腿。

  她穿的是那種加絨的居家褲,並不厚。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小腿肚的溫熱和
緊緻的肌肉線條。

  她縮了一下,大概以為是父親,或者是無意的觸碰。

  這個認知讓我更加大膽。我沒有移開。藉著調整坐姿的掩護,我的腳側再次
貼了上去。這一次,我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像個貪戀溫暖的孩子,緊緊地挨著她
的腿側。甚至,微微用了點力,蹭了一下。

  那種觸感……那是隔著布料的肌膚相親,是在父親眼皮子底下的隱秘偷情。

  母親正在夾菜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她抬起頭,眼神有些迷茫地在我和父親之間掃了一圈。

  我面不改色,正低頭大口吃著飯,彷彿桌底下的一切都與我無關。父親正忙
著對付一隻雞腿,吃得滿嘴流油,渾然不覺他的領地正在被自己的兒子侵犯。

  母親大概是覺得想多了,她不動聲色地把腳往回縮了縮,躲開了觸碰。

  「向南,多吃點青菜,別光吃肉。」

  她給我夾了一筷子油麥菜,語氣平靜,聽不出任何異常。

  這微不足道的試探,像是我在這場註定無法宣之於口的暗戀中,唯一一次卑
微而小心翼翼的觸碰。

  一頓飯,就在這種看似和諧、實則暗流湧動的氛圍中吃完了。

  吃完飯,按照傳統慣例是看春晚。

  父親靠在沙發正中間,愜意地剔著牙,那種滿足感溢於言表。

  母親則忙著收拾桌子,洗碗筷。

  我坐在旁邊的小板凳上,手裡剝著瓜子,眼神卻始終跟隨著母親的身影。

  她繫上了圍裙,遮住了那件顯身材的紅毛衣。她在廚房和堂屋之間來回穿梭,
忙忙碌碌。

  「放著我來吧。」

  我想站起來幫忙。

  「坐著你的!別來添亂!」母親頭也不回地喝住我,「你去把那個瓜子盤端
過來,給你爸倒杯茶。」

  在這個家裡,她習慣了伺候我們爺倆,也享受這種被需要的忙碌。

  收拾完一切,已經快九點了。

  母親終於坐了下來。她脫掉了圍裙,洗了手,來到沙發坐在父親身邊。

  那個橘紅色的小太陽依舊散發著熱量,火箱也搬到了沙發前,一家人繼續圍
著取暖。

  父親很自然地把一隻胳膊搭在母親身後的沙發背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玩
弄著母親的頭髮。

  母親一邊嗑瓜子,一邊看著電視裡的小品哈哈大笑,身體隨著笑聲微微顫動,
偶爾還會順勢往父親懷裡靠一靠。

  那一幕,刺眼得讓我無法呼吸。

  我看著窗外偶爾亮起的煙花,看著玻璃上倒映出的那個溫馨的三口之家,心
裡卻冷得像冰窖。

  過完年父親應該就要繼續跑車了。雖然算是個老闆了,但既然是「承包」,
壓力肯定更大,他自己也說了還要跑車。

  這意味著,他不會一直待在家裡。

  我看著窗外,心裡默默地想。

  也許,這並不是結局。

  父親的手,從母親的肩膀滑落,落在了她的腰間。那件柔軟的羊毛衫順從地
凹陷下去,父親粗糙的大手陷在她腰側的軟肉裡。母親沒有推開,只是身子軟了
軟,靠得更緊了。

  「向南,去,把門口那個大鞭炮擺好,等到十二點準時放。」父親指使道,
語氣裡滿是愜意。

  「好。」

  我站起身,走向門口。

  拉開門簾,一股冷風灌了進來,夾雜著硫磺的味道。

  我回頭看了一眼。

  暖黃色的燈光下,父親和母親依偎在一起,在旁人看來,這或許就是世俗中
最完美的畫面。

  我放下門簾,隔絕了不屬於我的溫馨。

  站在冰冷的院子裡,我深深吸了一口夾雜著濃烈硫磺味的冷空氣。我透過窗
玻璃上那層朦朧的水汽,我的目光像是一根生了鏽的釘子,陰鬱地釘在屋內那個
紅光滿面的男人身上……

  父親他註定屬於那條漫長的國道,屬於外面的世界。而我,才是那個日復一
日、年復一年守在這個屋簷下,守著這個女人的人。

  除夕夜就這樣過了。

  但我知道,有些東西並沒有結束。

  只要我還住在這個屋簷下,只要我還叫她一聲媽,只要那些秘密還沒有被揭
開。

  我就像這南方牆角青苔下的種子,只要有一點點縫隙,一點點潮溼,就能瘋
狂地滋長。

  ……

  大年初一。

  這一天的清晨,又是被震耳欲聾的鞭炮聲「炸」開的。

  初一早晨的鞭炮聲是連成片的,鋪天蓋地的。從凌晨四五點開始,整個縣裡
就像是被一口巨大的熱油鍋給煮沸了,噼裡啪啦的爆炸聲此起彼伏。

  我睜開眼,窗外的天色還是青灰的。

  我躺在被窩裡沒動,聽著樓下堂屋裡傳來的動靜。

  「老李!趕緊的!把那個神龕上的香續上!還有門口那堆紅紙屑,別急著掃,
那是財氣,得留到破五!」

  母親的聲音穿透樓板傳了上來。哪怕是大年初一,老媽她依舊是我們家裡最
早上的發條。

  我深吸了一口氣,被窩裡似乎還殘留著某種令人心安的暖意。

  按照我們這小地方的老規矩,大年初一要去給長輩拜年。對於我們家來說,
就是要去鄉下的爺爺奶奶家,再說之前老媽也和我說過。

  我隨便拿起椅子上校服穿上就下樓。

  今天堂屋的已經大變樣了。八仙桌上擺滿了瓜子、花生、糖果,那是為了招
待可能上門的拜年客。父親此刻正站在神龕前,笨手笨腳地插著香。

  他今天穿得依然體面。身上還是昨天除夕夜特意換上的那件嶄新夾克,頭髮
還是整齊,腳上的皮鞋擦得發亮。雖然那張風吹日曬的臉和這身行頭多少有點不
搭調,但他挺直了腰板,臉上掛著「老闆」特有的紅光。

  畢竟,過了年他就是承包車隊的李老闆了。這身份變了,行頭自然得跟上。

  「起來了?快,去洗臉,把你那是新衣服換上。」父親看到我,樂呵呵地招
手,「今天去你爺爺家,都給我精神點……」

  「知道了。」

  我應了一聲,目光卻在屋裡搜尋著母親的身影。

  「我媽呢?」

  「在裡屋捯飭呢。」父親指了指臥室緊閉的房門,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又帶
著幾分縱容的笑意,「都在裡面磨蹭半個鐘頭了。女人就是麻煩,出個門跟上轎
似的。」

  以前去爺爺家,母親總是很敷衍。

  這倒不是因為那時候家裡窮,真正讓她在那個大家族裡抬不起頭、受盡白眼
的,是那個只活了沒多久就夭折的「哥哥」。

  畢竟算我們李家的「長孫」,所以在傳統思想嚴重的爺爺奶奶眼裡,這就成
了母親天大的「罪過」,甚至成了她「命硬」、「克子」的證據。

  所以這些年,母親在那個大家族裡總是顯得氣短三分,說話做事都小心翼翼
的,生怕被人挑理。

  所以往年,她總是穿著最耐髒的深色罩衣,臉上也總是掛著一層淡淡的霜。

  正想著,臥室的門「咔噠」一聲開了。

  我和父親同時轉過頭去。

  恍惚間,堂屋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兩秒。

  走出來的女人,陌生得讓我不敢認,卻又熟悉得讓我心跳漏了一拍。

  她沒有穿臃腫的羽絨服,也沒有穿居家感的舊衣服。

  她今天穿了一件棗紅色的短款呢子外套,領口是一圈看起來就很貴氣的黑色
毛領,襯得她的下巴尖尖的,皮膚白皙臉蛋小小。那外套做了收腰的設計,雖然
她這個年紀腰身已經不再纖細,但那種豐腴的曲線被裁剪得體的布料包裹著,反
而襯托出她那成熟婦人特有的韻味。

  最讓我震驚的是她的下半身。她竟然穿了裙子。在這個溼冷入骨的南方冬日
裡,她穿了一條黑色的半身毛呢裙。裙子很有質感,垂墜感極好,裙襬不長,堪
堪蓋過膝蓋。隨著她走動的步伐,裙襬微微擺動,散發出端莊的熟女韻味。而在
裙襬之下,是一雙包裹在「透肉光腿神器」裡的腿。那不是市面上那種臃腫的加
絨棉褲,而是她特意買的高科技超薄壓力襪。最讓我心癢的是,她這條毛呢裙明
明在臀部包得很合體,但卻完全看不到任何內褲的勒痕。裙襬在她的大腿和臀部
上滑過時順暢無比,沒有一絲阻滯。這種「無痕」的視覺效果,讓我不禁在那瞎
琢磨:她裡面到底穿沒穿?或者……是穿了那種薄到幾乎不存在的東西?乍眼一
看,簡直就像是她在寒冬臘月裡光著腿。那層肉色的面料緊緊繃在她的大腿和小
腿上,因為極薄,甚至能隱約透出皮膚下淡淡的青色血管。這種視覺上的裸露感,
配上那種高彈力的包裹感,產生了一種極其強烈的衝擊力。

  腳上,是一雙帶跟的黑色短靴。

  她化了妝。眉毛描得細細的,嘴唇塗成了那種端莊的豆沙紅,頭髮也特意盤
了起來,露出了光潔飽滿的額頭和那對晃悠悠的金耳環。

  「看啥?不認識了?」

  母親被我們要吃人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拽了拽短外套的下襬,
想要遮住臀部那過於明顯的曲線,但那個動作反而讓胸前的布料繃得更緊了。

  「木珍……你這也太……」父親張著嘴,半天沒憋出個形容詞,最後嘿嘿一
笑,「太好看了!這要是走出去,誰敢信你是我李建國的婆娘?跟電視裡的闊太
太似的!」

  「去你的!少貧嘴!」

  母親白了他一眼,雖然語氣還是和以前一樣,但眼角眉梢的笑意卻是藏不住
的。她走到鏡子前,左照右照,又伸手理了理鬢角的碎髮。

  「今天去那邊,親戚又多,人多眼雜的。我不得給你撐撐場面?」她對著鏡
子裡的自己說道,「以前她們不是偷偷笑話我穿得土?今天我就讓她們看看,到
底誰土啊!」

  我站在旁邊,就看著我媽。

  此時此刻的老媽,像是一隻驕傲的孔雀,終於等到了開屏的機會。那種因為
自信而煥發出來的光彩,讓她整個人都亮了起來。

  但我的目光,卻不受控制地在那雙肉色的腿上流連。

  那層肉色的織物,緊緊貼著她的皮膚。我想象著如果把手放上去,那種順滑
又帶著高彈力的觸感,以及布料下那溫熱的、屬於母親的肥美肉體……

  「李向南!發什麼呆?」

  母親從鏡子裡看到了我的眼神,轉過身,瞪了我一眼。

  「趕緊去換衣服!把你那身校服脫了!大過年的穿個校服像什麼樣子?」她
指了指床上那疊衣服,「把你那條加絨休閒褲穿上!還有那件新羽絨服!」我拿
起那條褲子,裡面加了厚厚一層黃金絨,摸著倒是暖和,就是版型做得太修身了,
而且這種超市打折區的褲子,面料雖然是棉的,但彈性一般。我穿上去試了試,
大腿和屁股被裹得緊緊的,褲襠那裡更是勒得慌,裡面的厚絨把空間填得滿滿當
當,稍微一動就感覺像是被裹了層石膏。

  「哦。」

  我低下頭,掩飾住眼底那點還沒來得及收回的貪婪,轉身回房。

  早飯是湯圓。意味著團團圓圓。

  母親吃得很小心,生怕湯汁濺到了她的新衣服上。她坐在那裡,不再像平時
那樣大馬金刀地敞著腿,而是雙腿併攏,微微傾斜。

  那條黑色的裙子並不長,坐下來的時候,裙襬往上縮了一截,露出了大腿根
部更多被肉色褲襪包裹的區域。

  那個位置……

  我咬了一口湯圓,甜膩的黑芝麻流進嘴裡,卻壓不住心裡的那股湧動。

  「那個誰……春陽(堂姐夫)幾點到?」母親放下碗,抽了張紙巾沾了沾嘴
角,生怕把口紅蹭花了。

  「說是九點半。」父親看了看牆上的掛鐘,「快了。春陽這人辦事靠譜,說
幾點就是幾點,不要急啦。」

  提到那個堂姐夫郭春陽,母親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嗯,春陽這孩子還是不錯的。」母親點了點頭,像是把之前聽來的那些關
於他「作風不正」的閒話都給過濾了,「雖說聽向南他伯母她們嚼舌根,說他這
兩年在外頭有點『飄』,但我看那多半是瞎編排。他在咱們面前那是實打實的規
矩,是個正經人。他見著咱們還客客氣氣的。」

  「這我當然曉得」父親應著。

  郭春陽是堂姐的老公,屬於那種在親戚圈裡口碑挺好的親戚。和那些勢利眼
不同,他確實一直對我們家挺客氣。

  九點半剛過,院子外面就傳來了一聲汽車喇叭。

  「嗶——」

  只響了一聲,不急不躁。

  「來了。」

  父親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走,拿東西。」

  我們一家三口拎著大包小包走出堂屋。

  院門口停著一輛銀灰色的二手豐田轎車。車雖然不是新的,但洗得乾乾淨淨,
車窗擦得很是透亮。

  車門開啟,一個穿著羽絨服的男人走了下來。二十來歲不到三十歲樣子,斯
斯文文的,臉上掛著那種讓人舒服的笑容。這就是我的堂姐夫郭春陽。

  「二叔二嬸,過年好啊!向南也長這麼高了,過年好!」

  堂姐夫快步走過來,先是給父親遞了根菸,又衝母親微微鞠了個躬,禮數週
全得很。

  「春陽啊,麻煩你了,大年初一還讓你跑一趟。」母親笑著說道,態度比對
別人熱絡不少。

  「嗨,二嬸您這話說的,都是一家人,順路的事兒。」堂姐夫笑著擺擺手,
目光清澈,並沒有像其他男人那樣盯著母親的打扮看,而是很自然地去接父親手
裡的東西,「來來來,東西給我,我來裝車。」

  父親和堂姐夫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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