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15、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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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31

再顧忌音量,壓著嗓子低吼我的名字。那雙眼睛裡像是要
噴出火來,臉紅得像是喝了一斤白酒。

  「你再不老實,信不信我把你那是根玩意兒給廢了!」

  她發狠了。

  她是那種說到做到的女人。小時候我調皮搗蛋,她是真拿掃帚疙瘩往死裡抽
的。

  那一恍惚間,我確實有點慫了。

  「媽,我真沒動……都是車在動。」

  我一臉委屈,眼神卻忍不住往她領口裡飄。因為剛才的掙扎和怒火,她那件
呢子外套的領口敞開了一些,裡面的高領毛衣被那對肥美的胸脯撐得緊繃繃的,
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得讓人眼暈。

  「你!」

  她被我氣得說不出話來,胸口劇烈起伏著。

  她想動手打我,但在這狹窄的空間裡,手都伸展不開。她想罵我,前面又坐
著老公和侄女婿。

  她就這樣被困住了。

  困在這個充滿了曖昧和背德氣息的後座上,困在她兒子的懷裡,困在那個堅
硬火熱的棍子之上。

  最後,她只能用最原始和直接的方式來發洩她的不滿和警告。

  一隻手悄無聲息地伸到了我的腰間。

  那隻手並沒有像以前那樣充滿母愛的撫摸,而是兩根手指捏住我腰上的一塊
軟肉,然後——狠狠地擰了一圈。

  「啊——」

  我疼得眼淚差點飆出來,整個人冷不然地一抽。

  「媽!疼!」

  我沒忍住叫出了聲。

  「咋了咋了?又咋了?」父親被我這一嗓子嚇了一跳,再次回過頭來,「向
南你鬼叫什麼?」

  「沒……沒啥。」

  我看了一眼老媽。

  她正面無表情地看著窗外,一副「跟我沒關係」的高冷模樣,只有那微微顫
抖的嘴角暴露了她內心的波瀾。

  「就是腿抽筋了。」我咬著牙,忍著腰上鑽心的疼,替她遮掩,「可能是擠
得太久了,血脈不通。」

  「多大點事兒,把你嬌氣的。」父親嫌棄地撇撇嘴,「忍著點,大小夥子這
點苦都吃不了。」

  「就是,跟你那死鬼老子一個德行,矯情。」

  老媽冷冷地補了一刀,語氣裡滿是嘲諷,但那是隻有我能聽懂的警告。

  腰上的那隻手並沒有鬆開,依然捏著那塊肉,雖然沒有再用力,但就像是一
把懸在頭頂的劍,隨時準備再給我來一下狠的。

  「老實了沒?」

  她沒回頭,眼睛看著窗外飛逝的枯樹,嘴唇微動,聲音輕得像風。

  「老實了。」

  我趕緊認慫。這要是再來一下,我腰上這塊肉非得青紫不可。

  但我身體的那個部位,卻像是故意跟我作對,也故意跟她作對一樣。

  腰上的疼痛並沒有讓它軟下去,反而因為這種痛感刺激,加上她剛才那一擰
時身體的貼近,讓它變得更加堅硬,更加挺拔。

  它像塊石頭一樣,頑固地頂在那裡,一動不動。

  老媽顯然也感覺到了。

  她捏著我肉的手指停了一下,隨後有些無力地鬆開了。

  她大概也明白了,這是正常生理反應,不是我說停就能停。這就像是那破車,
上了路就得顛,不到站停不下來。

  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那口氣裡,有無奈妥協意味,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縱容。

  「冤孽。」

  她低聲罵了一句,不知道是罵我,還是罵這該死的老天爺。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我意想不到的動作。

  她不再試圖躲避,也不再試圖把身體抬起來。她把那隻剛剛掐過我的手,從
我的腰間抽回來,然後——拿起了放在腿上的那個皮包。

  那個黑色的手提包,不大,但剛好夠用。

  她把包往下一壓,正好蓋在了我的大腿根部,蓋在了那個高高聳起的帳篷之
上。

  皮包的重量加上她手的下壓,給那個狂躁的東西施加了一層物理上的束縛。
雖然隔著包,依然能感覺到那種硬度,但至少,在視覺上,它被遮住了。在觸感
上,多了一層緩衝。

  「手拿著。」

  她命令道。

  我趕緊伸出手,按住她的手。

  於是,一個極其詭異而曖昧的姿勢形成了。

  她的手按著包,我的手按著她的手。我們兩人的手交疊在一起,共同壓制著
底下那個見不得光的秘密。

  感覺她的手心出了汗,熱乎乎的,溼漉漉的。

  我的手心也全是汗。

  兩隻汗津津的手緊緊扣在一起,像是兩個共犯在銷燬罪證。

  「別亂動了,聽到沒?」

  她的聲音軟了下來,不再是剛才那種劍拔弩張的怒氣,而是帶著一種商量的、
甚至帶著點懇求的語氣,「還有一會就到了。給媽留點臉。」

  這句話,像是一根針,扎破了我心裡那個充滿淫邪慾念的氣球。

  我看著她的側臉。

  窗外的天色陰沉,車窗上蒙著一層淺淺水汽,把她的輪廓暈染得有些模糊。

  她看著窗外,眼神有些空洞,不知道在想什麼。那精心打理的盤發有些亂了,
幾縷碎髮垂在耳邊。那塗著豆沙紅口紅的嘴唇緊緊抿著。

  但在這一刻,在這個狹窄的車後座上,她只是一個被兒子逼到了牆角的母親,
一個試圖維護最後一點體面的女人。

  我心裡的那團火,突然就沒那麼燥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酸澀的腫脹感。

  「嗯。」

  我低聲應了一句,大拇指無意識地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媽,我不動了。」

                十六章

  車還在開,像一隻在泥潭裡掙扎的甲殼蟲。我的手心裡全是汗,滑膩膩的,
那隻黑色的皮包就橫亙在我們中間,成了我和老媽之間最後一道形同虛設的防線。

  她的手依然按在上面,指甲修剪得很圓潤,狠命地扣著皮包的邊緣,彷彿那
是她在洶湧洪水中唯一的浮木。

  我們誰也沒說話。

  前面父親和堂姐夫的話題已經從油價聊到了國家大事,兩個男人的聲音在鐵
盒子裡迴盪,帶著大年初一特有的虛浮的喜氣洋洋。他們完全不知道,僅僅隔著
一道椅背,後面的世界已經崩壞成了什麼樣。

  我的大腿早就麻了。

  老媽那一百來斤的肉壓在上面,血液流通不暢,帶來一種密密麻麻的針刺感。
但這種痛感很快就被另一種更加尖銳、更加無法忽視的感覺覆蓋了。

  那個被皮包壓住的東西,並沒有因為這一時的安分而偃旗息鼓。它就像是一
根埋在土裡的春筍,被那種名為「禁忌」的雨水一澆,正在黑暗中瘋狂地積蓄著
力量,試圖頂開那層壓在頭頂的皮革和手掌。

  老媽顯然也感覺到了手底下的動靜。

  她調整了一下呼吸,那是那種想要發火卻又不得不硬生生嚥下去的深呼吸。
胸廓隨著吸氣猛烈擴張,那件棗紅色的呢子外套本來就修身,這一下更是把胸前
的扣子繃得搖搖欲墜。

  「還沒到啊?」

  她突然開口,聲音有點衝,衝著前面的堂姐夫去的。

  「快了快了,二嬸,這雨下大了路滑,不敢開快。」堂姐夫從後視鏡裡賠著
笑臉。

  「這破路,也就是你這車能開,換個別的車底盤早給磕爛了。」

  老媽罵罵咧咧的,身體卻不敢大幅度動彈。她現在就像是一個坐在炸彈上的
人,哪怕是一毫米的位移,都可能引爆那個就在她屁股底下的火藥桶。

  但老天爺偏偏喜歡在這個時候開玩笑。

  或者說,是這該死的路況在跟我作對,又或者是在成全我那點不可告人的陰
暗心思。

  前方突然出現了一輛逆行的農用三輪車,在那這種鄉村土路上,這種不僅不
守規矩還橫衝直撞的「土霸王」隨處可見。堂姐夫嚇了一跳,本能地猛打了一把
方向盤,同時一腳剎車踩了下去。

  「吱——」

  輪胎摩擦著溼滑的地面,發出響亮的尖嘯。

  整輛車先是突然向右一傾,緊接著又因為慣性猛然向左甩去。

  這股巨大的離心力來得太突然,太猛烈。

  後排原本就被塞得滿滿當當的平衡頃刻被打破了。左邊那兩床堆到車頂的棉
被,像是一堵倒塌的牆,轟隆隆地朝我們這邊壓了過來。

  「哎喲!」

  老媽驚叫一聲。

  她根本來不及反應,為了躲避那壓過來的棉被,也為了不被甩到車門上撞破
頭,她的身體本能地向右——也就是向我懷裡倒了過來。

  與此同時,那個被我們共同按著的黑色皮包,在這劇烈的晃動中徹底失去了
作用。因為手心的汗水讓皮革變得溼滑無比,加上慣性,它就像是一塊抹了油的
肥皂,「嗖」地一下從我們手底下滑了出去,掉進了前面的座椅縫隙裡。

  防禦工事,塌了。

  失去了皮包的阻隔,失去了手的壓制,那個一直被囚禁的野獸終於重獲自由。

  更要命的是老媽的姿勢。

  為了穩住重心,她整個人幾乎是半轉過身子,面朝我倒了過來。

  原本側坐在我腿上的姿勢被徹底打亂,她那寬大的骨盆在慣性作用下,順著
我的大腿內側往下滑了一大截。

  「呲啦——」那是毛呢面料摩擦座椅的聲音。她那條黑色的毛呢裙,因為剛
才側身半躺的姿勢,再加上車身的劇烈顛簸,順著光滑的絲襪面料,毫不客氣地
滑到了腰際。

  失去了裙子的遮擋,下面那層極薄的光腿神器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中。

  這一次,隔著那層透明般的絲襪,我終於看清了她「無痕」的秘密。她裡面
穿的是一條肉色且極薄的內褲。那布料實在是太薄了,薄得就像是一層虛無的霧,
軟塌塌地貼在肉上,幾乎和皮膚融為一體。

  它和外面的絲襪疊在一起,兩層薄織物透出一種脆弱的肉感。

  透過這兩層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薄膜,我甚至能隱約看到她恥骨上方那微微
陰毛的茬口。

  但我當時根本來不及分辨那是什麼料子,只覺得那東西看起來一戳就能破。

  緊接著,又是一次毀滅性的撞擊。

  隨著車身回正的那一下餘震,老媽的身軀重重地落了下來。

  這一次,那個堅硬如鐵的東西沒有再頂在她的大腿外側,也沒有頂在腿根的
軟肉上。

  它竟然是滑進去了。

  它就像是一把找到了鎖孔的鑰匙,順著她兩腿之間那道天然的縫隙,精準無
誤地卡了進去。

  雖然隔著我的休閒褲,雖然隔著她那層極致薄款的連褲襪和裡面的內褲,但
位置……那個位置也太致命了。

  正因為那條褲襪實在太薄了,緊緊繃在她兩腿之間時,幾乎沒有任何遮掩的
能力。

  隨著她大腿的張開,我幾乎能透過那層肉色的面料,清晰地看到她恥骨微微
隆起的輪廓,以及那道深陷在布料之下的肥美溝壑形狀。

  它不再是旁敲側擊,而是直搗黃龍。

  那根滾燙的棍子,牢牢地貼在了她最為私密、最為難以啟齒的三角區。

  那一刻,我的腦子裡「嗡」的一聲,彷彿有一萬隻蟬在同時鳴叫。

  那種觸感……天吶。

  沒有了裙子面料的阻隔,那層肉色的絲襪簡直就像是第二層皮膚,雖然摸上
去是滑溜溜的化纖感,但依然能清晰地傳導過來她體內的熱度。

  我甚至能感覺到她恥骨位置那塊硬骨頭的形狀,以及……骨頭下面那團軟綿
綿、熱乎乎的肉阜。

  我的龜頭,隔著幾層布料,正正好好地頂在那個位置。

  就像是一塊拼圖終於找到了它缺失的那一部分。

  「唔!」

  老媽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短促而尖銳的悶哼,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

  她整個人定在了那裡。

  不是那種普通的僵硬,而是像被高壓電擊中了一樣,連頭髮絲都豎了起來。
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我的羽絨服前襟,指甲幾乎要透過衣服掐進我的肉裡。

  但是,車還在晃。

  因為路面不平而產生的細碎顛簸,此刻變成了最殘酷的刑罰。每一次震動,
都讓我那根東西在那塊軟肉上摩擦一下。

  上、下、左、右。

  那種摩擦帶來的快感是核爆級別的。

  我能感覺到她那塊地方的肉很軟,非常軟,像是一塊鬆軟的發糕,包裹著我
的硬度。

  而那層絲襪雖然滑,但在此刻卻增加了一種詭異的摩擦力,讓每一次接觸都
變得更加清晰、也更加深刻。

  老媽的臉就在我眼前,距離不到五公分。

  我能看見她臉上細小的絨毛,能看見她瞳孔劇烈收縮,能看見她那張原本塗
著豆沙紅口紅的嘴唇剎那間褪去了血色,變得煞白。

  她沒有臉紅。

  在這個剎那間,羞恥感甚至還沒來得及爬上她的臉龐,佔據她全部感官的,
是震驚,是憤怒,是一種作為母親的尊嚴被狠狠踐踏後的暴怒。

  她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點精明算計、或者帶著點市井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圓,
眼底像是結了一層冰,又像是燒著一把火。

  「李、向、南!」

  她沒有發出聲音,只是用口型,一個字一個字地嚼碎了我的名字。

  那表情猙獰得有些嚇人,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了。

  我想解釋,我想說這是意外,我想說我也沒辦法。

  但我張了張嘴,喉嚨裡卻只能發出幾聲類似於野獸嗚咽的粗重喘息。

  因為那個位置……太爽了。爽得我雞皮疙瘩立起,爽得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的表情,我想我現在一定是一副色慾燻心的豬哥樣。

  「起……開……」

  她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她試圖撐起身體,試圖從這個尷尬到極點、淫靡到極點的姿勢裡逃離。

  但是,怎麼逃?

  左邊是那兩床像山一樣的棉被,因為剛才的晃動,它們已經徹底倒了下來,
把我們的活動空間壓縮到了極致。右邊是鎖死的車門。

  她就這樣被卡住了。

  她這一動,不僅沒能逃脫,反而像是要把自己送得更深。

  隨著她腰肢的扭動,她那肥美的臀瓣在我大腿上擠壓變形,而那最為關鍵的
部位,則在那根硬物上用力地蹭了一下。

  「嘶——」

  我又沒忍住,爽得仰起頭,後腦勺磕在車窗玻璃上,發出「咚」的一聲。

  這一聲動靜不小。

  「咋回事啊後面?」父親再次回頭,這次連他也覺得不對勁了,「剛才那一
下摔著了?木珍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老媽的動作立刻停滯。

  她保持著那個半趴在我懷裡、下半身死死卡住我那話兒的姿勢,脖子卻硬生
生地扭向了窗外,不敢看父親一眼。

  「沒……沒事!」

  她的聲音在發抖,那是氣到了極致的抖,「被子……被子倒了,壓著我了。
我透不過氣。」

  她撒謊了。

  她又一次選擇了幫我遮掩,或者說,是幫她自己遮掩。在這個狹窄的車廂裡,
在自己的丈夫面前,她根本無法啟齒正在發生的這一切。

  她丟不起這個人。

  「哦,那你把被子推推。」父親沒多想,轉過頭繼續跟堂姐夫指路,「前面
路口左拐啊,別走錯了。」

  危機暫時解除。

  但我和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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